第 8 章
VOL 20
rarest rose──拉斯维加斯有名的色情俱乐部,也许这里并不算人尽皆知,但来这里的人都拥有一些非凡的身份,甚至其中有一些绝不能以真面目出现在这里,这就使得在周二与周六举行的化妆宴会成为必须的过程。
那些前来猎豔的人们愉快地聚集在rarest rose宽阔昏暗的地堡中,这个存在於地下的演出大厅里会举行一些容易引发人原始欲望的派对节目,比如在一片黑暗中唯一被光所照耀得洁白的舞台中央所悬挂著的美丽少年──他有一头金色的发,在头发中毛绒绒的人工制作的黄色猫耳朵明显直立,他被打扮成一只猫,他身上黑色皮革制作而成的束衣仅仅让他下身的部分肌肤裸露,显然那正是他最重要的部分,从狭小的缝隙中,金色的卷曲毛发急切地散出,柔软可爱的粉红色阴茎被照耀得十分清晰明亮,它垂在少年被开足器强迫张开的双腿之中,无奈地摇晃著,而随之同时摇晃的还有一根插入後穴的、同样毛茸茸的尾巴。
显然台下的人都对这场面感到兴奋,幽深黑暗的空气中弥漫怪异气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今天晚上的金发开胃菜上,他们食指大动,但不是为了好吃的东西,而是一具甜美的肉体。
这样淫糜的场面中,一群奇怪的人之後,有个男人的唇角逸出一抹微笑。
[也许我应该早些来这里──]男人微笑著,他当然是德古拉,而陪在他身边的则是加尔比。
戴著白手套的男人轻轻地将手指放在嘴唇上──优美而棱角分明的脸上,深红色的双眸在漆黑额发下闪烁著意味复杂的的光芒。
[这看起来很淫乱,加尔比,你认为如果我要见到波斯亚,我应该使用什麽样的方式?]
[两个办法,找人通传,或者到台上去戏弄那个少年。主人,我并不明白你为什麽要这样做,不管你想怎麽见到波斯亚 ,今夜到这里都不是个明智的决定。]加尔比有一些不太好的预感,同样有著一头金发的他始终认为如果德古拉想要离开波斯亚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主动离开他,就好象一百年前他干过的的那样。也许姓霍克的男人有著从这个姓氏里继承来的执著,那名神父的执著在一百年里只会不断加强,至少他如此适应拉斯维加斯糜烂的生活──只为了抓住德古拉。
靠近波斯亚,只会让他的主人变得真正无处可逃。
许多年以前,他的主人曾将数百人插在尖锐的枪支上,那些东西从他们的肛门插进去,从颈後或脑後穿出──人们恐惧他造成的血流成河的局面,他们曾叫他吸血鬼伯爵,但那有什麽关系呢?他现在已经不用那个D开头的名字了。
加尔比叹息著,他的主人则对他下达命令
[加尔比,我要那只猫,现在。]
男人对自己的随从下达命令,随後他站起来,走向众人之中那个发光体──高台上滴落欲望的猫儿。
[我可以对撒旦发誓你会後悔,主人。]
加尔比穿过人群,来到组织本次狂欢聚会的主办方处,拿出支票本。
[买那只猫。]
加尔比说。
暗红色眸子是日影中行者的标志,没有隐藏起自己瞳孔的颜色,黑暗是不需要这样做的原因之一,而另一个则是因为这样可以让许多人或非人的事物注意到他的存在。
德古拉──最古老的吸血鬼伯爵驾临rarest rose,也许这会让他再度成为被追捕的目标,但这也是他要达到的目的之一──当他陷落在危险之中,也许能唤起那动人的美丽神父属於人类的自私,为了保护自己,也许波斯亚会比较轻松地离开他。
即使是加尔比,大约也会在了解他的心思之後为之怜悯与不屑,他胆小如鼠,害怕受到伤害,他应该被鄙视,如果波斯亚这样做,他不会觉得有任何的奇怪。
德古拉走上台,他高大的身材与罕见的,毫不隐藏的俊美容貌引来周遭尖锐的叫喊声,所有人都在为之而沸腾著,他洁白的手套与漆黑的发色之间形成某种呼应关系,这让他看起来骄傲而美丽,当然不会有人知道他隐藏了深刻的痛楚,他深红的双眸温和地看著那只猫──在这里,当一个人站在台上,所有人看到的只有他所扮演的角色,这个少年也是一样。
他左手中握著一根多头皮鞭,而右手则抬起少年的脸,那是一个十分惹人疼爱的少年,他显然并不是天生有一头金发,虽然他肌肤洁白,但眸子漆黑,他应当来自亚洲。
德古拉的皮鞭落下去,他抽鞭的姿势如此干净利落,皮鞭刚好温柔而残酷地落在少年的阴茎上,那小东西剧烈弹跳著,然後迅速地勃起并肿胀起来。
[啊──啊啊──]
少年发出甜蜜而痛楚的呼唤声,他温润的嘴唇中伸出柔软舌尖,鞭子舔著自己的嘴唇,对面前少见的俊俏客人提出会令他更疼痛的邀请。
在场所有人都为之震惊,台上的男人几乎使他们同时感受到被鞭笞的快乐,他的动作罕见地具有影响力,没有人曾如此独特地打动过他们,每个人都如此渴望,那多头的,柔软的小麂子皮制作的皮鞭是抽打在他们的阴茎或柔软的乳房上,男人或女人,他们都受到这种华丽侵略的诱惑,大家都对这男人好奇,但更多的是骤然而生的景仰。
德古拉却没有顺遂他们,他知道他们希望看到他再度挥舞鞭子,但那种事只要一次就够了,他之所有走上这光明的舞台,仅仅是为了吸引那个人的注意力。
他美丽的月色的神父,他会看到他在灯光下变成绯红的双眸吗?他会看到他诱惑人的手段吗?也许他能认清他的本质,他喜欢侵犯,热爱掠夺与带给别人痛苦,包括他所放在心中的他也一样。
波斯亚,这样,你是否还会持续地在我身边呢?还会想要我在你身边吗?
德古拉闭上充盈悲伤的眸,他走到少年面前,伸出舌舔著他的颈项,他的牙齿很快没入少年柔软芬芳的肌肤,甘美的血液充盈他的喉舌之间,而他的手则抽出那条仿佛生物存在於少年肛门中的尾巴,他把它拽出来,然後就著戴著白手套的手指猛烈地插入那少年软湿紧窒的通道。
少年哀叫著,痛楚与快乐在他的身躯里并行。
灯光暴露出所有细节,当人们为神秘的来客与少年身体接触的两处所在流淌出的鲜红血液疯狂沸腾之时,在黑暗的,只有无数监视器屏幕闪烁光芒的房间中,波斯亚·霍克注视著这一切,冰蓝色的眼中映出黑发男人的身影。
[波斯亚,你赢了,伯爵主动掉进你的陷阱,而我也该去找我的弗兰,吸血鬼始祖让他觉得有些躁动,我要到他身边去。]
凡·赫辛的脸在门打开的时候骤然一亮,随後房间随关门声回归黑暗。
[凡,赌局才刚刚开始。]
波斯亚的回答声,在房间中轻轻飘荡。
是的,就是这样,他将会主导一切。
来到rarest rose的客人们都知道这家著名的色情俱乐部有一位年轻得超乎人们想象的老板,而他的美貌则与他的俱乐部同样为人所津津乐道。
拥有月色长发与冰蓝双眸的波斯亚·霍克几乎是传奇一般的存在,甚少有人会看到他,实际上在处理俱乐部事务的是那个荷兰小子,但这并不妨碍人们对波斯亚产生好奇。
当波斯亚出现在舞台上时,他独特的发色与瞳色让即使没有见过他的来客也能轻易认出他──他白色的改造燕尾服显然纯粹过了头,紧束的领口令人疯狂──他显然是如此符合一个色情俱乐部老板的身份,他表现出他对性的敏锐,这个人仿佛天生能捕捉到引诱人的气味,事实上那是无领的燕尾服,它的上端完全收拢,中间有一排扣子,对服装历史稍有研究的人会看出那显然模仿了日本二战时期学生装的式样,扣到喉咙的银纽扣散发迷人的禁欲气息,但禁欲则表示欲望被深刻地束缚并聚集在那身服饰之下。月色的美男子胸口垂挂著巨大的金质十字架,中心镶嵌的海蓝宝石与他的双眸交相辉映。
[我以为你不会喜欢金色──那是糜烂与堕落的象征。]
吸血鬼伯爵的眸子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他面对著他动人的神父,他那样令他心潮澎湃,金与银在他身上交合为使他迷惑的和谐,他放开那只金发小猫,而唇角尚流淌绯红血痕。
[但我以为你会喜欢金色,虽然我知道银色能钉住你的心脏,但我并不希望你会因此而疼痛──金色显然对你来说比较温和与容易接受,我是愿意为你作出这样的改变的,而且德古拉,在你来这里之前我跟凡·赫辛打了个赌。]
手指开始在黑发男人面庞上滑动,姿态优雅的波斯亚温和地微笑,德古拉奇怪於他的反映,他好象并不在乎他在他面前与别的什麽人做爱,显然他也不在乎他堕落的吸血行径──而他本来认为这能让波斯亚对他厌恶起来。
德古拉有一些茫然,他的茫然来自不可掌握的波斯亚,而波斯亚却持续微笑著,他越靠越近,在他的眼皮底下,他伸出粉红色的舌尖舔他的嘴唇。
纯白的天使嘴唇上流溢血液的光彩,德古拉无法判断那是否是堕落,但波斯亚嘴唇上散发出的甜蜜血气却让他混乱得不自觉地吻著他。
他伸出牙齿,他在这个吻中最渴盼的是品尝到波斯亚的血液的味道,他划破了一点点柔嫩的嘴唇,然後他如愿以偿地尝到那种滋味──香甜而润滑如丝绸,浓稠的甘美就好象最好的巧克力融化的气味,他爱极那味道,在过去那次对波斯亚的强暴中,这味道让他立刻选择从神父身边逃离。
对了,逃离,他并不是来这里与波斯亚如此接近的,还有他的血液,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伤口,但也许他会为了这任何其他人无法带给他的满足感而吸尽波斯亚身体里所有的血。
他不会让这种事发生,他无权对波斯亚要求什麽,更不可能让他跟他一样成为只能在黑暗中存在的邪恶生物。
[够了……]
推开依附著自己的波斯亚,德古拉发出带著浓重鼻音的喘息。必须控制自己的欲望令他觉得难过,拘束也许是波斯亚所习惯的,但却不是他所能适应的生活方式。
[你赢得了赌注?在跟那个与怪物猎人所打的赌约里。]
他的手抵著波斯亚的肩膀,这显然是一种拒绝,但波斯亚却仿佛不以为意地睁大他冰蓝的眸子,他的双眼诚实地映出德古拉的模样──拥有黑色卷发的,红眸中充满悲伤与自我争斗情绪的男子。
[赌注是你,我跟他赌你是否会来这里,我赢了,但赌注是你而不是他要给我的东西──只要你来到这里,我就不会再让你独自离开,德古拉,魏洛士家族也不能从我这里把你抢走,显然你欠我的比欠他们的更多。你必须支付你所得到的,我要一个对等的获取──]
[魏洛士家族……你提到我的血亲们是为了告知教廷打算杀了我?]
德古拉眯起红色的眼睛。
[他们杀不了你,但也许会让你睡一觉,当你醒来时或者会看到我的坟墓。]
波斯亚俏皮地歪著头,他的目光上下扫视德古拉,然後他看起来很高兴地给了他一个剧烈的拥抱,这让德古拉的心都痛了,他的胸腔被勒得很疼。
[为什麽,波斯亚,你可以不理这种事──我的命运与你并不相干。]
德古拉痛苦地看著波斯亚,他发现他无法掌握任何事,当然从他第一次见到波斯亚开始,他就知道自己永远都无法掌握这名天使,他也很清楚,波斯亚从那一刻已将他的心脏紧紧捏在掌心。
更让他颓然的,是他似乎完全无法伤害波斯亚,他不会气馁,坚定地抓住他,不让他有溜走的可能。
[过去也许,但现在,德古拉──是你自己让一切变成现在的样子,我爱上你了我的吸血鬼伯爵,就跟你一开始对我说的一样,我爱你,德古拉,我最邪恶的妖魔,你是rarest rose老板的至爱。]
[不,别开玩笑波斯亚,我现在就会离开这里,还有你,我不应该跟你有任何交集,如果过去一切脱离轨道,那麽现在还可以把命运推向常轨。]
德古拉急切地说著,他很快转身,他想从这里离开,当然他可以很迅速地移动自己,甚至可以马上回到位於特兰西瓦尼亚的城堡,但他很快发觉他无法做到,波斯亚阻止了他──彻底地阻止。
[但我不想向撒旦乞求堕落,如果你抛下我,我会这麽做,也许我会变成这世上新的怪物──为了能活到你愿意承认你爱我的那天──德古拉,我会为你扯破这身纯白而换上黑裳,但你真的想看到这一切发生吗?如果你想,你尽可以离开这里。]
德古拉迅速地回头,而波斯亚则在说完上面那番话之後一把扯开自己的衣服,银纽扣在舞台上迸射开去,人们疯狂地在黑暗中找寻著小小的亮点──波斯亚的胸露了出来,敞开的白衣下浅肉色的胸膛大大起伏,樱红的乳头倔强直立,在灯光下随呼吸摇晃著。
冷空气让乳晕收缩著,颜色慢慢变深,神父嘴角带著讥诮而了然的微笑,冰眸中却充满不容德古拉逃避的坚决。
而他的双手还在拉扯著自己的衣服,扣子全部掉落了,它将目标转向裤子。
在灯光下,人人都能看得很清楚那腿间高耸的勃起,客人们沸腾著,他们张大嘴,唾液因这绝美的场景与刺激的动作而分泌旺盛,波斯亚抓著自己的裤子,拉练下滑发出哧哧声,在人们充满欲望的惊叹声中,月色柔软的细毛开始随渐渐暴露的紧而美好的小腹逐渐增多──
波斯亚将德古拉迫近疯狂,他无法容许这些戴著面具的人垂涎於波斯亚──他们渴望看到他的阳具,甚至是他隐藏的後穴,但那一切都是属於他的,只有他能拥有波斯亚。
[你不是神父──]
黑发男人悲鸣著,他怒吼著走过去,把那个肆意的美人抓进自己怀抱,随後他退进黑暗中,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溶了进去,带著美丽的名叫波斯亚·霍克的男子仿佛变成一滩同样深沈的黑暗。
空气中,回荡著细微而无人能辩的呢喃。
[波斯亚──波斯亚──]
[到我的监视室去,德古拉,那里有舒适的沙发、床、以及足够柔软的地毯。]
在离开人群之後,波斯亚在黑暗中指挥著他所爱的邪恶魔物。
[够了,波斯亚,别再试图掌控我,不管你说什麽也不能影响我,当我──德古拉伯爵做出决定,没有人能更改这一切──]
德古拉愤怒地对神父吼叫,事实上他悲惨地发现自己甚至连自己也无法控制,正如同他反对波斯亚的建议,但他的身体却遵从波斯亚的安排带他来到这间监控室里一样。
[可是你按我所说的去做,承认吧德古拉,你希望我做你的情人。]
波斯亚站在他口中所说的柔软地毯上,他笑容满面地看著吸血鬼伯爵,他的笑容表示出他内心毫无任何畏惧。
他走过去,双手按在德古拉胸口,结实的肌肉在他手下突起并顶动他的掌心,他觉得欲望十足,这男人果然是为他所爱的,不然无法解释他的身躯为何会为这细小的碰触而变得灼热激动。
[我想要,德古拉,如果你觉得你能控制我,那不妨从善如流地应对我的爱,迷惑我,对我说谎德古拉,你可以做到。为什麽要那麽真实呢?拒绝我会伤害我,你不愿意做这样的事对吗?至少我不希望你做这样的事──叫我亲爱的……]
本身所具有的红与蓝色监视屏光芒交汇,在德古拉面前张合的妖媚紫色嘴唇中吐出诱人的句子──德古拉无法克制自己的幻想,如果一切都是一个谎言,也许他可以对波斯亚表达真实的自己──那个深爱这神父几乎刻入骨髓中的,自卑的男人。
[也许……]
德古拉咕哝著说。
[也许?]
双手缠绕伯爵的颈项,波斯亚咬著男人性感的嘴唇,它肉感丰满,并且味道上佳,他知道德古拉无法抵抗这种诱惑,而他更深深地明白他要从教廷的阴谋中拯救德古拉的艰难,也许他会死掉,但那有什麽所谓呢?如果这可以让这令他的心会跟他的悲伤一起舞动的男人解脱,他并不介意将来究竟发生什麽。
而如果可以,他希望在自己要去干这件也许要搭上性命的事之前能与他的黑发男人以情侣身份再做一次爱──是做爱,而不是强暴,他们之前好象总在互相强迫,一次的承受者是他,而另一次是德古拉。
至少这次别再这样。
[嗯?亲爱的德古拉……]
狡猾的舌在鼻尖轻微地舔动,湿润并发出水声。
[只有……只有这一次,波斯亚,如果这世界上有什麽可以例外,那麽也只会有一次。]德古拉终於伸出双手,他的拥抱迟疑却充满力度感,他用力的程度真切地传达到波斯亚的後背并为他的身体所深深感受。
[情人──只有这时你是我的情人──]
说著仿佛给自己听的话,德古拉在波斯亚耳边叹息。
监控室中,吸血鬼伯爵面前的男人,扭动著身体发出动人的呻吟。
他的耳朵现在有一部分存在於伯爵体内,在尖锐雪白的牙齿之下,他的耳郭呈现出一种诱人的色泽,那里充满血液,它们流淌在细微的血管中,让那枚精致的东西看起来仿佛红得滴出血来。
[唔……你的技巧会让我嫉妒所有与你作爱的人……]
波斯亚的手弯曲著,伯爵强健的躯体就在他的臂弯中……在这时候他们是一对不会介意未来将如何发展的情人──那有什麽所谓呢?快乐,只要能得到快乐就已经足够了。
至少他知道,不会有任何人能与德古拉有如此的性……
[在某些时候……我一直在思考你为什麽从来不考虑将我变成你的同类……日影中行者的名声虽然不那麽好听却很有用,尤其在可以长期地享受与你的快感这方面。]
伯爵硕大而强壮的阴茎有力地顶著波斯亚的小腹,它甚至摩擦著波斯亚的,两个男人之间的欲望之火无边际地蔓延开去。
[你明明可以,为什麽不?]
波斯亚想移动一下身体,但答案是NO,他明确地感受到自己肚子前的阴茎是如何的地坚定,一如他主人黑暗中鲜红的目光。
他甚至可以描绘出那根讨厌的柱体的形状,它火热奔放地拱著他,让他开始有一些生气。
[说,为什麽不?否则我会拒绝让你插进去,我也有可能从旁边拿把刀子切割你,让你流出你宝贵的血。]
用力地揪起伯爵的头发,波斯亚眸子的颜色与身体的温度呈反比,他的眼眸开始接近纯粹的冰的颜色,透明……美丽得无可形容的色彩。
[我可以弥补更多的血,]露出尖锐的牙齿,伯爵开始笑起来[波斯亚……你以为我没有想过这样做吗?但我问过自己,答案是不能──作一个正常的人是有好处的,你要相信我,我已经变成怪物许多年了。]
[但是你曾增添我一百年的寿命,那时候开始我已经不是个普通人……上帝,你在碰哪里?]
[我?什麽地方都没有碰。]
忽然放开手,伯爵无辜地举起双手,表示他的确什麽都没有做,但事实上,从他尾椎处长出的某根柔软而表面粗糙的东西,蜿蜒地从黑暗中潜伏到波斯亚身体後,缠绕著他的大腿,一直向上,用它箭状的头部顶著波斯亚的阴囊,它狡猾地戳动著那厚实丰满的球体,从浓密的毛丛中露出先端,但又很快地缩回去。
[见你的鬼,那是你的一部分,不要装成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样子。]
波斯亚气恼地伸手到自己两腿之间,试图抓住那个摇晃的坏东西,但它滑溜地逃走了,他看不清楚黑暗中的奇妙生物,而下一瞬间,他发现自己再度落入伯爵的怀抱。
[你让我烦恼波斯,你如此具有进攻性,如果可以选择,我想我不会在那个月夜下在你面前现身……]
[你害怕吗?]
[我害怕……只有你让我害怕。]
[我希望成为特别的,所以你现在也可以跟我来一次特别的性交,或者你愿意说那是做爱──当然,如果你愿意成为承受者,我并不排斥用手指和我的傲物让你得到快乐。]
[不,我不想再来一次──上次你让我流了很多血,还有那种无法遗忘的疼痛……]
伯爵苦笑著,咬住波斯亚的手指。
[摸过你的下体之後似乎品尝起来也有你的味道。]
[色情而下流的家夥。] 波斯亚开始微笑起来,他知道他在事实上也是特别的,伯爵没有与任何人进行过这样平等的很难说谁才是真正的胜利者的性爱,这让伯爵很有一些苦恼,他习惯了作为主导者,他艰难地习惯必须顾及自己行为的承受者的感情这一点,於是他表现得比平时迟钝但更让他觉得他是个如此可爱的男人。
[有的时候世界需要公平,德古拉亲爱的,即使是做爱也一样。]
波斯亚拍打著伯爵一贯冷俊的脸,他的表情因为听到波斯亚的回答而变得滑稽,他皱著眉头,在哭和笑之间游移不定。
[实在太为难了!难道说今天我上了你,明天就要给你上?波斯亚,不要这麽残忍,我在这谎言游戏中只是一个阴茎勃起的可怜男人,你可以触摸我的勃起……你怎麽能告诉它原来它根本没有用处,只要躺著等你插进後面的洞口?]
伯爵抓著波斯亚的手,让他摸他的分身,他的确期待著,欲望冲进他身体的那个部分,他跳跃著顶著他的手,脉动的感觉就象抓住一只小兔子。
[也许成为性事的承受方的确让这小东西委靡,但那是暂时的不是吗?至少我相信自己也同样能让你欲仙欲死……我们有过这种经验,就在你玩二十一点输给我的那个夜晚。]
波斯亚满意地眯起眼,手指戳弄著那根形状漂亮的阴茎。
[是的,你总给我带来快乐,但同时也带来痛苦……波斯亚,我喜欢你有强健肌肉的大腿……给我,我不想企求上帝,他从来都不曾满足我的心愿……从他把我的妻子从我身边夺走的那一时刻开始。]
伯爵忽地抬起头来,他红色的眼眸中闪过骤然冷酷的光!他痛恨著上帝,是的,他总是掠夺他的一切,因此他以自己的血液起誓,他给自己诅咒,成为这世界上最堕落的背德者。
D……这个他长久都不再使用的姓氏,这总让他想起来那些悲惨的过去,他的妻子为出战的他假传牺牲的消息而跳入水中逐渐冰冷的脸……她永远苍白,无法如玫瑰一般芬芳……
伯爵的表情深刻地刺伤了波斯亚。
他明白这个男人的痛楚……在某些时候他被当做一个怪物,但在多年以前,他第一次站在为消灭这个男人而组成的神父队列之中的时候,他就感受到这种痛苦。
[波斯亚,你的头发,你的眼睛……你让我想起她,你们都有如自然一般的直率……]
伯爵悠长的叹息,响起在波斯亚的脑海中。
他骤然从嬉笑转向无边的冷酷与黑暗中,红色的眸里有欲望,还有拒绝。
他给不起波斯亚爱情。
[德古拉……]
波斯亚小声地叫著伯爵,他清楚自己碰到了这个男人的痛苦中心。
但,他应当有权利要求他,他要这个男人正视他的存在,公平地给予他爱情,因为他是伴随他堕落的神之子,至少是现在。
[你这个混蛋,赶快插进来吧……想做爱的人并不只有你]
抓住伯爵的阴茎,波斯亚感慨著,吻住伯爵的嘴唇,浓重的血腥味立刻从嘴唇相互接触的地方蔓延开来,伯爵的牙齿刺进他柔软潮湿的嘴唇,搅拌起激昂性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