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他的圣回来了……拥抱的力道并没有因为多日的昏迷而显得无力,反而是紧的要人喘不过气。
搂的要人发疼的双臂微微松开将两人拉出一点距离,开始在布满泪水的脸上落下一连串的吻,除了圣过去的清新气息外,还有医院消毒水的刺鼻味,爱情迷乱跟现实世界剧烈的拉扯……不断摇摆的天秤倾斜了……任由言圣把他压在一旁的床上亲吻,一次……就好了,再一次感受圣的热情爱怜的轻触,往下墬落的心深陷在其中……
「圣……你什麽时候醒的……」躺在略显窄小的床上,好些阵子才停下这份激情,意识到这里是医院,在公共场合下还要克制点,吻罢了两人便只是互相搂著对方轻蹭,不希望让自己太过沉溺在圣的体温,蓁才开口找了点话题。
「我一直……都醒的……我知道蓁在我的身边,也听见了你的心在哭泣…...如果没有你……我一定不会这麽早醒来的……」在沉睡中手脚似成了钢铁镶在床上,明明心爱的人如此靠近……却无法动一根手指来拭去他的哀伤。
为他的话动容,心脏狂跳……隐藏皮肤底下的灵魂在嘶吼…….放弃抵抗的接受吧……你不能没有他……他亦是不能失去你……还要坚持什麽?为了无谓的认知而拿刀抹去不易得来的真心?
每当要放纵感情的时候,父母亲那温和的笑脸会出现在脑海里……可以想像他们想对自己说的最後的交代,要好好的照顾两个弟弟……恳求的遗言在心里落下残酷的伤疤……他放不开…….
「你知道……爸爸妈妈的事情吗……?」从事发当天就一直在昏迷中的圣,理当不会知道父母去世的事情,蓁艰难的开口也打算把心里的决定告诉言圣。
「我知道……刚刚说了我的意识一直都醒著……」蓁的眼神有著曲扭的痛苦,从小他的眼光就跟著最心爱的言蓁,圣知道这个人他心里在想什麽,那是他不愿意接受的决定。
「蓁……无论你接著想跟我说什麽我都不会同意,也不会强迫你,我会等……一年、两年……甚至十年、二十年永远的等下去……」抢在言蓁之前开口,掬起宽厚的掌心在唇边落几个如誓言般的亲吻,他的坚持……不会输给蓁的顽固,要耗……就耗一辈子吧!!如果对象是言蓁……他很乐意这麽下去。
「你别说这种傻话……外边路上的可爱女孩这麽多,你何必……何必要像我这种的…….粗鲁汉子……我实在办法理解你到底在想什麽!!」
「是阿……外边路上的可爱女孩子这麽多,可爱的蓁为什麽会喜欢我呢?这我也无法理解……」无辜的眨眼反将言蓁一军,见身下的人满脸通红的说不出反驳,言圣皮皮的笑著啄了一口百嚐不厌的唇瓣。
这家伙是无赖吗?以前完全不觉得……难道说好弟弟的模样这十几年间一直都是装的……?
「我……反正是不行,你快点从我身上起来!!」有些恼的拍著压在身上的人,如果他打算这麽样的耍赖下去,那自己之前难过的痛下决心……感觉好像跟白痴一样……
圣像是赖定了似的压在蓁的身上,一反之前的无赖闷声的说道「蓁…..你仔细想想,如果爸妈还在……你真认为他们会刁难我们两个的事情麽?」
「怎麽不会……同性恋或许他们接受……可是我们两个在户口名簿上是兄弟……」不反对才奇怪吧!!就算是在怎麽开放的父母遇到这种事情……能笑的出来才有鬼……
「你真爱往死胡同里梌……我们两个跟一般的同性恋差别就只在於多了那张纸,你觉得是坏事我倒觉得那样很好……在台湾不允许同性恋结婚组织一个家庭的情况下,我们两个可以光明正大的组织家庭,住一起睡一起都不会有人说话!!」
这是歪理吧……亏的他能把歪理说的这样名正言顺的……
「你……也该想想小谕啊……看见两个哥哥这样,他还那麽小……怎麽能接受……」说不赢言圣提出的歪里,蓁拿出最後的挡箭牌小谕如此道。
「这你可以更放心……小谕他看过我抱你的样子……当时我撒了个很差劲的谎他也是相信了,你若是怕他太小尚不能接受,想要瞒著他到大一点那也简单的很。」呵呵~就是他跟蓁第一次发生关系的那一回,小谕不只是看著他抱著蓁离开浴室,搞不好还听见了。
「啥—!!什麽时候……我怎麽不知道?」惊叫的声音被覆上来的唇含下,在这使自己醉在其中的气息让他暂时舍弃了坚持……还是等这一次结束再说吧……这次一定是最後一次……接著在医院陪伴圣,直到他回去拿些换洗衣物的这几个小时里面……最後一次不断的重复再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