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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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寶寶,雖然現在除了家人以外很少人叫我這個小名了,不過我已經習慣這樣開頭,那就還是自稱寶寶吧。

我現在已經十歲了,正在念小學四年級。而大我十二歲的哥哥在二十歲那年從二專畢業後也已經工作兩年了。

這幾年家裏發生很多事,最大的變化是爸爸媽媽在我升上小學那年決定不要只是在T市做間貿易商,到了S州那邊投資一間工廠,所以兩個人都搬過去住了。

因為哥哥本來就不打算繼續升學,爸爸媽媽也很放心的讓他待在T市。

問題是我,原本媽媽想要把我帶過去念那邊的小學,可是在我強烈反抗(蹺家加翹課)下,總算是讓我待在T市,和哥哥一起住在老家裏。

不知為何,我從小就比較黏哥哥。也許是因為媽媽就算在家,也總是在看公司的帳,然後在我一進幼稚園小班後就迫不及待的回公司上班的關係吧。

不能說媽媽這樣就是不關心我,可是比起來,總是認真聽我說話的哥哥更讓我有親近感。

除了哥哥的原因,還有一個就是我打死不肯離開大黃。

大黃是哥哥從小養大的黃金獵犬,又漂亮又聰明又聽話,一直是我最喜歡的絨毛大玩具。

只要翻翻我小時候的照片就知道,自從我能走能跑以後,不是黏著哥哥,就是黏著大黃。

一張張,大黃和包著尿布的我,到我會爬在大黃身上把他當馬騎,然後是抱住大黃的大頭滾在地上的摔角鏡頭。

一張張,穿著新制服的我站在大黃身邊,哥哥帶我和大黃去露營,我第一次嘗試要把大黃抱起來的一幕(當然失敗了)。

隨著一張張的照片,我越來越大,從原本的小嬰兒長成翩翩美少年(寶寶…你想太多……)。

隨著一張張的照片,大黃越來越老,原本金光閃閃的皮毛漸漸失去光澤,原本健壯的身體越來越瘦弱。

有一次,定期來府看診的獸醫先生說,大黃體質不是很好,也許會走的比較早。

那天晚上,我聽到哥哥房間傳出止不住的哭聲,我從自己的房間往下看,院子裏的大黃小屋裏是空的,哥哥一定又把大黃帶到房間內了。

我很喜歡大黃,大黃就像我的家人一樣,甚至比爸爸媽媽都還要親。

可是對哥哥來說,大黃不只是家人,隱隱約約的,我明白。

在我很小很小的時候,大概是幼稚園小班還是中班吧,我和哥哥和大黃之間就開始一種禁忌的遊戲。

沒錯,講明白了就是玩犬交遊戲。

我和哥哥會趴在地上或是床上,讓大黃從後頭把他勃起的陰莖插到我們的屁股裏頭磨擦、射精。

而我們也會從中得到快感,因此對這個遊戲一直樂此不疲。

後來,我慢慢長大了,大黃慢慢老了,我就越來越少找大黃玩這個遊戲。

可是那一天,我聽到哥哥在哭,哭得好傷心。我偷偷打開哥哥的門,想要去安慰他。

我看到哥哥抱著大黃的頭,一直親他。

親他的大頭,親他的大鼻子,親他每天都被哥哥刷得乾乾淨淨的牙齒。

大黃也伸出長長的大舌頭,舔去哥哥不斷流出的淚水。大黃的眼睛裏有濃濃的悲哀,和哥哥一樣。

大黃的眼睛會講話,我想起好久好久以前哥哥說的這句話。

後來,哥哥趴下去,從大黃的跨下握住他的包皮陰莖,毫不猶豫的就把大黃的陰莖含在嘴裏。

我有點受到打擊,也許在那時的我已經隱約知道這種遊戲不是很正常的,而且之前我和哥哥跟大黃一起玩時,哥哥也從未在我面前幫大黃口交過。

可是哥哥的動作好自然,像是捧住什麽寶物一樣,輕吻、觸碰、愛撫。

大黃和哥哥之間散發出來的氣氛好融合,雖然他們之間的行為也許永遠不會被世人所容忍,可是我只覺得那一幕好自然。

哥哥爬起來,把身上的衣服全脫光,從床頭櫃拿出潤滑劑抹在自己的屁股上。

我沒有出聲,也沒有離開,只是靜靜的站在門口看著。

因為大黃已經很虛弱了,哥哥讓他側躺在床上,自己背對著大黃貼在他身前也側躺了下來。

哥哥把手環到身後,引導大黃的陰莖插到他的體內。

「啊……大黃…大黃……」

大黃動了幾下身體,緩慢的動作但仍看得出是在抽插。

哥哥還是在哭,一直哭,哭得眼睛都張不開來了。

他們沒有很大的動作,到後來幾乎只是插在裏面,彷佛這樣就夠了。

後來,大黃抬起頭,大舌頭舔在哥哥的耳朵上,哥哥發出小小一聲尖叫,就射精了。

沒有狂風暴雨,沒有失神的快感,可是在精神上的愛撫讓哥哥達到了高潮。

哥哥將身體退開時,我看到哥哥的大腿間流出白色的液體,那是大黃的***,大黃也射了。

那是兩年前的事了,之後大黃的身體一天比一天糟,現在幾乎每天都只是躺在地毯上睡覺。

十二歲的黃金獵犬這麽衰弱的不多,可是這有很大的原因。

大黃是從上學路上會經過的一間寵物店買回來的,那間寵物店在我從小一升小二那年就關了。

在一群動物志工的長期追查後提證下,一間黑心繁殖廠被警方抄了。那裏到處是動物屍體,以及半死不活的名種貓狗。

躺在屍體堆中吸奶的幼貓,生產過度缺鈣到只是站起來就斷了腿骨的母狗。

到現場報導的記者說,那裏簡直就是地獄。

然後,從那個繁殖場進貨的寵物店老闆也被起訴了,罪名是虐待動物和偽造文書。

他們不只惡性販賣近親交配下的缺陷動物,還自行偽造血統證明書來抬高動物的售價。

只因為幼犬幼貓的價錢高,在那裏的貓狗,都是未滿月未斷奶就被帶離母親身邊,丟到展示間內販賣。而且為了不讓他們太快長大,展示間內的動物們總是餓著肚子。

大黃,就是從那裏來的。

在那個地獄般的繁殖場出生,在那間黑心寵物店被販賣。

獸醫先生說,大黃能養得這麽大,活得這麽久,都是哥哥的功勞。

這點我感同身受,從小哥哥就帶我一起去寵物店買各種犬用保健食品,連人都沒有吃得這麽養生。

為了大黃,哥哥幾乎沒有把錢花在自己身上的時候。

哥哥不外食,不買遊戲機,除非媽媽拿錢給他買衣服,不然他也不太替自己買新衣的。

和我同一間幼稚園畢業的小莉總是說,可惜你哥哥長得那麽好看,怎麽不會打扮啊。

哥哥不是不會打扮,我知道的,因為哥哥幫我配衣服時總是配得很帥氣,讓我更是翩翩美少年一枚(所以說你想太多了寶寶……)。

甩甩頭,我決定不要想太多,今天我和小莉的哥哥有約,要去他家看剛出生的小狗。

小莉哥哥養的是哈士奇,同樣是大型犬,前陣子配種後,生了四隻小狗。小莉哥哥問我說,要不要送我一隻,這樣哥哥應該不會為了大黃快離開的事太傷心。

可是我想就算再養小狗也是沒用的,對哥哥而言,大黃不只是一隻寵物而已。

「哥哥,我要去小莉家玩。」我走到二樓哥哥房間門口,跟哥哥說。

哥哥坐在地上拿著筆電上網,在一旁,是躺在毛巾布上的大黃。他已經很久沒有上哥哥的床了,除了哥哥抱不動以外,大黃控制不了屎尿也是原因之一。

現在的哥哥房間地板不再鋪地毯,改用一床又一床的毛巾布給大黃躺,同時也有買大型犬用的尿布墊著。

哥哥抬頭問我:「幾點回來?」

「吃飯前就會回來。」

「嗯,別去太久,你最近老是去他家打擾太晚也不好。」

大黃聽到我的聲音,也睜開眼睛看我,嘴裏嗚嗚了兩聲。

我走過去蹲在他身邊,摸摸他的大耳朵:「大黃怎麽了?」

大黃已經好久沒發出聲音了,我想他會不會是想說什麽。

大黃看看我,又舔舔我的手,然後好像很疲倦的又閉起眼睛。

「那我出門了。」我跟哥哥說。

「嗯,路上小心。」哥哥笑了笑,伸手繼續撫摸大黃的頭。

走出門,我看到種在院子裏的花開了。

花會開,花也會落。也許大黃正在教我們一堂很重要的課。

我有點想哭,不過還是忍了回去,邁起大步往小莉家跑去。

過兩天,大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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