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你!”萨洛美正要发作,不料那只手弄了几下就抽了出来,然而他的脸色没有缓和,反而变得更加难看。“还说你不想要?”只见那五根指头上绕著不少银白的粘丝,衬著谢利鄙夷的神情特别有杀伤力,萨洛美感到脸上火烧火燎的,就像是被洞穿了最不为人知的秘密,他只得将红透的脸狠狠偏了过去,谢利则继续著他的攻势:“何必摆出这副样子,那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还不好自为之?!”
话音刚落,萨洛美的耳根就跟著脸一起红了,他当然知道对方指的是前几天的事,这都怪他老拿自己的软肋,而自己为了报复,就把他的那根东西丢给了对肉极度渴望的小丸蛋,还好发现得早,不然他就断子绝孙了。“啊……”谢利趁他回忆往事的空当,便猛地一下挺了进去,萨洛美没来得及防备,不由失口叫出了声。他挣扎,无奈被那人按得死紧,直到花道被龟头爆发出的精液湿透,才被稍稍放开了。接踵而至的并非他想象中的更多的侮辱和暴力,而是深深的吻,温柔得他简直不敢置信。
谢利蛮横地要了他两回,火气随著冷却下来的欲望缓缓消散,抱著被快感刺激得浑身直哆嗦的雌,他轻轻说道:“美美,不是我不帮你。”他和罗杰订立了攻守同盟以及互不侵犯条约,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违背原则做任何针对那人的事。“相信我,你那位朋友不会有事的。”对他这样好言好语地讲,已经是破天荒了,要知道在X星,雌没有任何发言权,雄也无需顾及他们的心情。当然这是曾经,现在雌变得极度稀少,雄才不得不给予他们更多的关注和在意。见萨洛美没有说话,他再度做出了让步:“你要什麽我都可以答应你。但是这个,不行。”懒得跟他争论,萨洛美转过头说:“好啊。我想离开这里。”他的目光充满了挑衅。可说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承受那人的拳打脚踢。“行。”不料那人竟点头答应,不知为什麽,他感到有些心惊。“我明天就带你出去玩。”谢利说道,萨洛美翻了个白眼,但男人坦诚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故意曲解了他话中的意思,他也不好再重复申明,毕竟这种话是不能说的,说了一次没事就不该再说第二次。谢利是在给他机会也说不一定。出去玩就出去玩吧,总比没有一点补偿要好,他也该透透气了,老呆在洞里会被闷死。
那人说话算话,次日还真带他出去了。“今天你不用狩猎吗?”哈萨克族几百号人,食量那是相当的大。“不用,早就把五天的量储备好了。”谢利回答他。发现自己正用崇拜的目光看著他,萨洛美立刻变得严肃,心中默念:他是坏人,他是坏人,别忘记了……看向他的谢利似是笑了:“这都是你的功劳。”什麽意思?怎麽是我的功劳?男人心中竖著一个大大的问号。殊不知谢利的阳具与身体分离,但是性器获得的快感本体是有所感觉的,因此每当他在家里偷偷使用那根东西,其主人就会很兴奋很愉悦,心情好了自然就提高了打猎的效率,可能萨洛美怎麽也想不到自己无意中便做出了一分伟大的贡献。
75
谢利变了真身要托他,萨洛美不干。面对他的人形就已经让他够呛的了,更别提亲密接触他
恐怖的兽形,看来还是算了吧,曾经他是被这只野兽整怕了的。於是谢利给他找来了坐骑:“如果它不听话,就扯它喉下的鳞片。”在上路时他交代了一句。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飞翔,X星的天空一如母星那样广袤,他一直以为X星仅仅是一颗充满血腥和杀戮的灰色星球,直到今天,他发现这个星球上也有山峦,从上至下俯瞰,地面上布满了各种各样的图案,虽然缺乏颜色,却也别具一格。大鸟翻滚在风中的翅膀显得特别柔软,半年多来,萨洛美终於体会到了这麽一丁点身心舒畅的感觉,不容易啊不容易。
这次旅途跟他逃跑时的光景完全不同,原来他走得再远也不过转悠在巴掌大的地方,而如今在谢利的带领下他们去了某些兽族古老的寄居之所,捡了些兽牙回来当餐具,还造访了他骑著的这种飞鸟的巢穴,用羽毛编织了一件新衣,除此以外,还有许多有趣的所见所闻,当然‘闻’统统是谢利告诉他的。
男人见他先前兴致高昂,後来又有了萎靡的趋向,难道是玩了接近半天,累了?可分明不像,於是他问:“你还想去什麽地方?”
萨洛美迟疑了片刻,最终说:“迷雾森林。”
谢利面无表情,可他总觉得他的脸色大大的变了。但对方什麽都没说,直接掉头向著那个方向去了。
“你知道我看见了什麽吗?”
待他尝够了植物分泌出的气体所造成的幻觉,谢利如此说。
在这种情景,萨洛美根本没想要和他说话,更不会去深究他这句话的下文了。
转身的时候,他没有看见对方失落的眼神,失落到了不知名的深处。
回家的路上,萨洛美的思绪才从对故乡的缅怀中抽离出来,回到了那人的身上。来的时候,谢利紧跟著自己,而如今却跑到最前面,和他拉出好长一段距离,他知道他生气了。
是你强迫我留在你身边,还强行占有了我撕碎了我的尊严,你又凭什麽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来寻求我的安慰呢?萨洛美想,他觉得自己无法站在一个平等的角度上,从最开始,人与人之间应有的和谐就已经被他打破,人生的轨道都倾斜了,何况轨道上的其他东西呢?
萨洛美突然觉得自己应该比他更气,於是狂扯大鸟脖子背上的长毛,猛地飙向前去,瞬间超越了谢利,他得意非常,却忘记自己在驾驭方面是个新手,太快的速度很容易导致坐骑失控,不过等他明白过来已经晚了,大鸟根本刹不住地一会儿上扬一会儿俯冲,萨洛美脸都吓白了,此刻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紧紧抓住触手可及的长毛,可老是这样下去也不行,再不停下来就算不被颠死也会迷失方向,被带往自己想都不敢想的远方。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谢利的叮嘱,於是伸手抠向鸟颈下的鳞片,果然那家夥不舒服地大吼,折腾得更加厉害了,但很快就堰旗息鼓,朝地面坠去。还好是滑翔式的,他这才没有变成自由落体。不过由於惊吓过度,萨洛美没等它完全著陆就翻身滚了下去,虽然只有两米高的样子,也够他摔得晕乎乎的了。灰尘四处飘散,男人忍痛抬起头,他首先想的是孩子还在没,手赶快放在腹部,嗷,还在,操,我庆幸个啥,应该恨不得摔死它才对啊!看来这狗东西跟那混蛋一样,是个不死的小强!萨洛美骂骂咧咧地直起身,顿时为眼前一望无际的荒漠惊呆了,这是哪里?谢利呢?谢利怎麽没追上来?也太不像话了!坐在原地等等吧,等啊等,可是天都快黑了,他还没出现,不会是丢下他不管了吧?那肚子里的小杂种他还要不要了?也许是刚才的後遗症,萨洛美胡思乱想了一大堆,直到身後传来奇怪的声音……
“谢利?”男人缓缓转过头朝声源望去,不看则已,看了简直让人想自杀,刚才那只大鸟又回来了,他可不认为这家夥是来驮他回家的,萨洛美勉强挤出个笑容,向它招了招手,然後突然转身甩腿狂奔,妈呀~~如果不是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可能会发出阵阵惨叫,跑啊跑啊不料脚下一空,随之而来的失重感让他心都揪紧了,然而一点都不疼,反而软绵绵的,就像掉到了蜘蛛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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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是软,但为什麽臭哄哄的?不会……他低头一看,傻眼了,在身下像泥浆一样的东西不是屎又是什麽?
男人一脸嫌恶地蹦了起来,他素来极其爱好,可说没什麽比直直摔在屎上更让人难以接受的了,想也没想,就把衣上弄脏的地方统统撕掉,也顾不得身上只有几片衣料挂著了。
赶快逃离那个晚上会让自己做噩梦的臭味,萨洛美向前急急走了几步,在前行了三十米的时候僵住了──周围是什麽在蠢蠢欲动,弄出窸窸窣窣的声音?由於光线太暗,他没能够看得清楚。直到一个毛茸茸的家夥爬上了他的脚,他才‘醍醐灌顶、恍然大悟’……
炸毛了,炸毛了,无奈处理一个,背上又多了一个,拍掉背上的,手上又有了,可怜的美美只好开始做广播体操,手脚并用,外加跳跃,才把所有的不明物体甩掉了。接著一口气狂奔了五十米,本以为摆脱了,不料怀里还有个漏网之鱼,恨恨地将它掏了出来,萨洛美狠狠给了它一拳,正要当球一样扔出去,却发现这玩意蛮无害的,没有眼睛没有牙齿,就一张大嘴在那动来动去,操,真丢脸,他刚才何必这麽煞有介事,真是浪费表情。刚对著那个东西藐视地‘切’了一声,就看见它那些同伴竟然明目张胆地朝他围了过来,天!被淹没时萨洛美悲切地想,俊美无俦的我就要英年早逝了,剩下的哈萨克人你们该如何是好?临死之前都不忘自恋一下,谢利知道了估计会吐血而亡。然而那些东西并没要他的命,在他身上转悠一圈全都跑到胸膛上去了,张开大嘴啪嗒一下含住就开始猛吸,嘴这麽大,吸力非同小可,男人的乳头差点被吸成两肉条了。操!这些疯子!怎麽对他咪咪这麽感兴趣!萨洛美满头黑线,万分抓狂地揍著那一一张张幸福状的怪脸,然而有些没吃到的,就跑去吸他鸡鸡,好变态,受不了了!男人瞬间爆发了,身体自主发动群攻技能,一伸手就揍扁一群,一抬脚就扫倒一片,终於打趴了那些家夥,萨洛美雄赳赳气昂昂地迈著大步,“这是什麽?”乳头上居然挂著白色的液体,满心的激情瞬间冰冻……
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他为自己出奶的事纠结得死去活来时,BOSS出现了,足足比他大好几倍,那张嘴之恐怖,就像个要吞噬一切的黑洞。原来之前碰到的都是才出生的婴儿,正因为嗅到了奶味才集体向他进攻,而现在又该如何摆平这个家夥?怕是把奶挤干都收买不了那张大嘴,萨洛美倍感头疼。巨嘴嗅到生人的气味,软软的毛一下就竖了起来,鼓得像个刺蝟,猛地向他冲了过来,携著要把他碎尸万段的气势,萨洛美只好陪他玩躲猫猫的游戏,不过他多了个心眼专往它孩子堆里钻,只是那家夥的鼻子太灵敏了(大概是因为这种生物没有眼睛),无论他躲得多深多巧妙都会被发现踪迹,最後他走投无路了,面前是岩壁,背後是敌人,怎麽办?难道钻进岩壁前那堆屎里?不要啊!这真是个残忍的抉择。但要苟且偷生他不得不放下尊严。男人双眼一闭,慷慨赴死一般一头扎了进去。
……
那巨怪嗅不到气味,胡乱找了一圈没找到人只好作罢,萨洛美趁他睡觉的时候从屎里钻了出来,整个人摇摇晃晃,那都是给臭味熏的。他找到刚才自己掉下来的那个入口,只是入口太高,够不著,旁边也没可供攀援的,萨洛美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突然他灵机一动,便跑去搬了一堆小嘴怪过来,将它们摞在一起,然後抬脚踩上去,当然它们那麽乖是因为吃了他的奶(美美怒视後妈:谁让你说出来的!),全都沈醉了美味的奶香里,什麽都再也感觉不到。终於上到了地面,萨洛美几乎感激涕零,虽仍然不见曙光,至少虎口脱险了。只是他现在又饿又渴,能量全都在刚才那场角斗里耗费光了。而且外面开始飘雨,他找了一个可以挡雨的地方,但是挡得了雨却挡不住凛冽的寒风,萨洛美冻得簌簌发抖,‘我得找点东西吃,否则熬不住’,还好他运气不错,抬头便看到一排类似果实的东西吊在头顶上,他站起来,垫起脚伸手去掏,然而连接著果实的根茎太粗了,怎麽用力也扯不断,还好在他不停的抓挠中有果汁断断续续地滴下来。
作家的话:
淫荡的历险记大家给点意见如果难看我就速度完结了
赶快张嘴去接,不过这果汁的味道怎麽那麽奇怪?咸咸的,还有一股说不出的腥味。萨洛美有些纳闷,但是管不了这麽多了,先解渴再说。喝够了,雨也停了,不得不继续上路,慢吞吞地走了一会儿,背後突然传来轰隆隆的响声,男人的耳朵立马竖起来了,心脏狂跳,不会又有什麽异形出现了吧?转头一看,他不由喷了出来,巨兽也就罢了,也算司空见惯,问题是那巨兽身下挂著十几根粗壮的生殖器,正摇摇晃晃地朝他走来。那东西太眼熟了,不正是他之前伸手掏过的吗?他还以为是一种果子,操,那他喝下从里面滴下的水岂不是……世上最恶心的精液?
“唔……”萨洛美捂住嘴,不然他会当场吐个翻天覆地,搞得连逃跑的心情都没有了,一闪神就被其中一根阴茎卷住,另一根阴茎顺势伸过来插进他的腿间,萨洛美破罐子破摔了,懒得白费力气,一动不动地等它强奸。然而他那两个洞太小了,那家夥忙活半天也不得要领,进去不了。反倒引来另外的生物大大咧咧的围观。观众里有像昆虫的,眼睛伸出来,探到他胯间好奇地打量,还有全身都长满鸡鸡的,不过那鸡鸡跟豆角一样,看来全是一群饥渴狂,且全都把萨洛美当作了宇宙之神赐予它们的性爱女王,可能还会意淫他如何给它们生一群青出於蓝胜於蓝的小宝宝。就在这个无法收场的时刻,一只浑身蓝色的怪物出现了,只见它吐出一根舌头将男人抢了过来,把他含在嘴里就跑,一口气跑回了自己的巢穴,把嘴里的人一口吐在了地上。
好痛……萨洛美揉著腰站起来,这才看清楚救命恩人的长相,对方有三只眼睛,水灵灵的,如今正花痴一般地看著他,两只手紧握放在胸前,手里拿著一朵花,就差口吐爱言了。不过那朵花也够狰狞的,花心上满是獠牙,一开一合,仿佛在叫嚣著:亲爱的,让我咬一口吧!
操!萨洛美後退了一步,那家夥前进一步,他又退一步:“别过来!”这时脚下‘哢嚓’一声,低头一看,是一根被踩断的白骨,萨洛美的小心肝颤了颤,继而发现不仅地上,墙壁全都嵌满了腐烂的骨骼,从表面上根本看不出这玩意残忍的本质来,他退啊退啊,退到了洞穴深处,随著光线越来越暗,萨洛美心里打鼓得也越发厉害,那怪物见他无路可逃,便把鸡鸡露了出来,这是有史以来他见过的最丑陋的鸡鸡,就像一棵小树,树干有树岔,树岔上长著树枝,长的短的大的小的全都兴奋地舞动著,吐著白浊,不要啊,他才不要和这家夥苟合,光顾著害怕去了,他完全没注意到从身後的黑暗里伸出了一只手,那只手缓缓扣住了他的腰,直到一把熟悉的声音响起:“今晚就吃这家夥如何?我看在这颗星球上,就它最美味了。”
“谢、谢、谢、谢利???”萨洛美不敢置信,还以为自己产生幻听了,“那你认为是谁?”那人发出的笑声十分揶揄,尽管如此,萨洛美却一点也不觉得刺耳,他想也没想便狠狠一头扎进了他怀里,用力得仿佛要把他的胸膛扎出一个窟窿。谢利为他的热情愣了一会,便推开他走过去,伸手抓住那只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怪物,‘砰’的一下将它矮小的身体砸在墙上,砸成了一块可以直接放在火上烧烤的肉饼,那根奇形怪状的鸡鸡也给折成了N截。搞定了这不知死活的,才转身去抱他的雌。
而萨洛美狠狠推开他,又狠狠将他拉过来抱得死紧:“你这个混蛋,现在才来!!”一边对谢利拳打脚踢,一边哭出了声。“美美……”那人任他发泄,待他发泄完了才搂著他赔罪,“我没来晚啊,让你多见见世面不好吗?”萨洛美气不打一处来,只见他恶狠狠地将他推倒在地,再穷凶极恶、饿狼扑食般撕掉他的裤子,老子都裸著,你还敢穿衣服?此刻男人尽显娇蛮本色。过了一天一夜他那里痒得很,先把大爷我伺候舒服了再算总账,不管三七二十一,萨洛美一屁股坐了下去,把谢利那根肉棒囫囵吞枣地吃了个干净,紧接著大起大落,人家就算性功能强大也被搞得有些吃不消了。“美美,慢点。”小心消化不良啊。谢利忍俊不禁,脸上挂著造作的担忧。萨洛美鼓著腮子,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妈的,老子今天不榨干你个狗日的就不回去!
激H~
“美美……”谢利抚摸著他的头就像抚摸一个任性的孩子,“其实我一直在你身後,只是你没有发现我。”萨洛美更生气了,力道加重了一倍:“你还敢说!看见我有危险你居然作壁上观!”“我只是想让你看清楚外面有多麽危险,只有在我身边才最安全。”这话也说得太直白了点,让人听了很不爽,萨洛美死命折腾著穴里的大家夥,恨不得把它咬掉撕碎,谢利却面不改色,仿佛一点都不害怕早泄或者阳痿,“还是多磨练下比较好,美美,万一我不在你身边,你该如何保护自己?这才是我真正的用意。”听言,男人不再撒野,他大概没想到面前这个怪物竟然有这麽深沈的心思,他以为他是宇宙里最肤浅最鄙陋的生物,成天只知道交娈和猎食,直接而暴力,不会有深远的思想,也不懂得何谓人情,“美美,”谢利搂住他,很是轻轻地往上顶了下:“现在你还想离开我吗?”萨洛美低低地喘息著,只夹著他的穴蠕动了几下。见状,那人使坏地猛地往上一抬腰,“啊、啊……”男人用力仰起头,大声急喘著,下面瞬间湿透了,阴茎突然浸入温暖的热潮之中,谢利感到全身都暖呼呼的,便俯身,吻他的耳垂,再向下滑至胀鼓鼓的乳头,“好甜。”重重吸了一口,嘴里溢满了乳汁的香味,谢利眼中露出几分留恋和追忆,更多的是对他的赞赏和爱慕,“美美,我喜欢你。”面对这深情的告白,萨洛美懵了,有些迷茫地看著他,眼里蒙著一层被快感刺激出来的泪雾,脸红通通的,那样子太可爱了,谢利激动起来了,这辈子能得到这麽一只雌,是何其幸运!一把抱紧他,将他的腿分成一字,下身激烈地撞击起来,“呜……啊……呃……”萨洛美被干得浪叫不止,水声、叫床声、击打声,声声不息,狂乱地交织在一起。末了,萨洛美头都抬不起来了,谢利想看他的脸,他偏来偏去就不让看,知道他是害羞了,他可能不知道他其实已经变相地接受了他,当然那如火的热情有一部分原因是由於之前被那些异形追来赶去的後怕,看来把他独自丢下是正确的,不然他永远也发觉不了自己的好,思及此,谢利得意极了。
“孩子饱了吗?”
萨洛美:“……”
谢利:“饿了它这麽久,干脆再喂它一次吧。”
“……”
又是好一阵春色无边。
最後萨洛美被干得一丝力气都没了,连腹中的孩子都吃吐了,花穴流出不少过剩的精液。见蜷在自己怀中的人儿昏昏欲睡,谢利探头将他吻醒,他吻他喜欢从下至上的角度,这样吻起来很甜蜜很悱恻:“留在我身边,永远。”
这家夥居然还会情话绵绵,说起甜言蜜语来一套一套的,萨洛美勉强睁大眼睛看稀奇一样看了他一眼,然後很煞风景地摇了摇头。见状谢利猛地向前倾了一下,恶狠狠地朝他吼了一声。但又舍不得打他,恼火死了。萨洛美被吼得缩起了身子,心里却在偷笑,而谢利脸色难看极了,没好气地分开他的腿,准备把粗壮的分身重重插进去作为他拒绝他的惩罚,那人见状有些怕了,还来?算了吧?他已经不行了。“别。”蚊鸣一般说了个字,萨洛美小小声地:“那可以……不要孩子吗?”本以为他会转口答应,不料提这麽个杀千刀的要求来,谢利果断摇头:“不行!”他简直快被他气死了,“我们两人的孩子,你不想要吗?!”萨洛美不敢再说了,呃,言多必有失,这家夥真是冥顽不灵,还这麽凶,换个人,他还可以欺压一下,然而谢利的话,只有被欺压的份了。再说对方喜怒无常,实在不好搞,还是见机行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