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虽然高潮了好几次整个人晕乎乎的,萨洛美还是察觉到了,他魂飞魄散地向前爬去,但为时已晚,穴里的阳具涨大得已经扯不出来,嵌得死紧,他发了疯地摆动臀部,可仍旧甩不掉卡在穴口的巨物。不,我会被撕裂的,那样太难看了,我不要死得那麽难看!殊不知他的担忧和恐惧完全是多余的,虽然谢利变成了兽形,但也只有原来一半这麽高大,阳具也只膨胀至相应的体积。总之不会超过对方花穴的承受力。当然维持这种状态十分辛苦,不过能保得自己的雌平安无事再辛苦也值得。萨洛美把那个地方交给了自己,而自己自然要让他感受感受自己的真身。只有获得真身的承认,他们才能够毫无顾虑地在一起。要知道,不管兽形还是人形,都只是他的一部分,而某些时候,兽形的谢利却是另外一个人。人类也许放纵肉体,
但灵魂却恨不得永远保持纯净。而X星上的物种与人类的属性恰恰相反,心是狂野的,肉体是理智的。即便不可抑制地放浪形骸,和野兽的内心比起来也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这便是他让内在和外在都了解并接纳萨洛美的原因。
萨洛美蜷在那里正准备接受死亡的召唤,身体却陡然腾空而起,但戳著花穴的棒子一直未离开,准确地说他是被那骇人的肉棒顶了起来,同时被那只野兽用一只爪子抓住腰杆。谢利也想把他放在腿上或者怀里,无奈阳具太长,只有让对方悬空才做得下去。这就苦了萨洛美,他本来就是个比较注意形象的一个人,如今却被摆出这种滑稽的姿势,想想都觉得丢人。还好洞里没有第三者,否则他非撞死不可。
再来就是那玩意儿太粗壮了,花穴被撑到极限,如果动作稍微大一点,说不定就会撑裂。谢利忍得也很痛苦,他想动可见那穴口吃不消的样子也不由投鼠忌器,可总这样吊著也不是办法。“你快点!”磨磨蹭蹭的连萨洛美都看不下去了,受痛的可是他啊,早死早超生,赶紧成全他吧。不过才做了几秒的活塞运动萨洛美就受不了了,又是眼泪又是鼻涕的,本来想哀嚎几声,想想还是算了,都这样了,还是有骨气一点吧。殊不知,他难受,谢利也好不到哪去,由於花穴绷得太紧,他很不幸地早泄了。虽然是早泄,可也威力惊人,将串在棒子上的男人冲了几米远,摔了个狗啃泥。
操!只见萨洛美趴在地上,捧著摔肿的脸,撑啊撑,撑了几次都没撑起来,见状,谢利迈动脚步想过去扶他,却一头撞见男人翘起的屁股上那个红通通的一时未能合拢的正大口吐著浊液的肉洞,唾液一下就灌满了口腔,从嘴里洒落出来,纷纷扬扬,同时躯体失控地暴涨,脑袋‘轰’地一下磕在洞顶上,一时沙尘飞扬,地动山摇。
罗杰出场~
库克正在洞里看书,突觉地面一阵晃动,他抬起头朝外面看了眼就一头扎入书中去了。看了几行,他似乎想起什麽,‘嗖’地下站了起来。还好他没看错,洞口真有个小东西正缓缓滚动著。
“是你。”库克的扑克脸上顿时露出有些过分的笑容,看来他对人家相当有好感,“你又来看我了吗?”不知是第几次见它出现在家门口了,库克非常感动地将它捧了起来。在这儿,他基本上没有什麽朋友,唯一交好的便是那些虫人,但这不能弥补他心中的空虚,可这并不代表他愿意改掉自己古怪的性子去博得肤浅的友谊。哈萨克族中真正有担当的人太少了,虽然X星上的生物智商较低,不能思考也不能言语,就像手中的流泪果一样,但它们是那麽的单纯和善良,比人类好太多倍了。
“亲爱的,你那麽好,我该为你做些什麽?”男人一边抚摸著它一边深沈地喃喃自语著。“你没有七情六欲,也不懂爱恨情仇,活在这世上会不会太寂寞?”说著说著竟有些动情了,仿佛说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一般,是如此地感同身受,丝毫没发觉果子战战兢兢欲嚎啕大哭的样子,将它抱在怀中欢天喜地地朝洞的深处去了。
罗杰最近有些躁动。
他焦虑,而且觉得自己有很多很多焦虑的理由。
曾经他以南希深爱著自己而狂喜,可後来他发现少年对他的爱竟是那麽单纯,单纯得不夹杂任何私欲,纯粹把他当作一种依恋和安慰而已,而非恋人之间精神上的心心相印。这让他倍受打击。
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自己竟要妒忌那颗没有性别的果子,就因为对方有那麽一点人类的特质少年在乎它比在乎自己要多一些。本来那果子对他有恩,它们应该和平相处才是,可是一想起这个他就忍不住妒火中烧,就像刚才,一鞭子就把人家抽出去了,还自我掩饰地认为这只是习惯性动作而已。当然,嗅见四处飘散的交娈味道而引发的狂躁也是一方面原因。谢利那家夥肯定是故意的,弄出那麽大的动静,是在嘲笑自己不能明目张胆地和自己喜欢的人做爱是不是?!气死他了!不过他现在想的是那个蒙受冤屈的夥伴怎麽还没有回来?殊不知流泪果现在正躺在变态教授(哈萨克人暗地都这麽叫他)为它特制的床上,被‘X’型的粘胶绑在上面,纵然它抽一抽地哭得伤心极了,却没有勾起库克的同情心,那把闪亮的手术刀正造访它胖嘟嘟的身体。
南希出去了,自己一个人呆在洞里也无聊,不如出去逛逛。
然後我们就看见一根枝条攀出了洞外,像条细细的蛇一样,一溜烟就沿著岩壁跑不见。
这还是大白天第一次出门,罗杰有些兴奋。东看看,西瞧瞧,一副对什麽都倍感新鲜的模样。
护卫队正在练兵,其他的雄在修建必要的设施。这些东西实在是太小儿科了,人类毕竟是人类,不管怎麽加强身体素质、完善防御措施,异形一来照样死翘翘。罗杰几乎是带著某种轻视游弋在周围,不过这个无能的种族也有他值得学习的地方,要和南希进行真正意义上的交流,他这个高级生命体必须降尊纡贵融合到低级生命体中。
他转啊转,没转多久就撞见几只游手好闲的雄,这几人便是范和杨他们了。殊不知,萨洛美被解除护卫队队长一职後,范被提拔成了队长,杨也跟著成了副队长,尽管他们实在是臭名昭著。仗著自己手中有点权力,便在训练时偷懒、四处作威作福,比如现在,他们拦在一条人们的必经之路上,每过来一个雌就会被他们骚扰。轻则调戏,重则淫辱。第一个过来的人手中提著医药箱,正是哈萨克族的医生拉里,由於拉里不好说话,又是族里唯一懂医术的,这一帮人不敢对他做太过分的事情,顶多出言戏弄他。拉里眼睛都没斜一下,视这群人渣为无物就过去了。第二个长得又矮又瘦,带著厚厚的眼镜,形象有些猥琐,没人对他感兴趣,只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就放他过去了,然而罗杰却追了过去,因为他眼尖地看见那人怀中揣著一枚果子,这果子实在眼熟至极,於是他伸出枝条,动作飞快地将它卷了上来,那个眼镜男根本没有发觉。
作家的话:
罗杰要变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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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果子罗杰便回到了原处,正好南希走过来了,他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凭他和萨洛美的关系不可能不被刁难。果然那些人将少年包围了起来,又是动手又是动脚,污言秽语层出不穷。英雄救美的时刻到了!罗杰先是愤怒,继而兴奋难当地抖擞了精神,不料有人捷足先登,喝止了他们的无耻行径。罗杰虽为自己没有亲自营救少年而惋惜,但也十分感激那人的拔刀相助,更重要的是对方一出场他就被那高贵的气质所吸引,枝条不由自主地摆动起来,挽起一个弧形。
这个弧形竟然是一张侧脸,额头高耸,鼻梁直挺,五官轮廓分明,不是萨洛美的哥哥齐格勒又是谁?罗杰突然激动起来,仿佛找到了某种灵感,只见无数枝条涌了上来,将那个只勾勒出侧脸轮廓的弧度迅速填满,这样一来,就成了一张饱满的侧脸,有肌肉,有骨骼,还有一些细节性的线条。有了开头,一切就不难办了,他又变幻了一阵,於是脸下多了躯干,有了躯干四肢自不难塑造。把男人当作模板,罗杰就这样模仿著,像画画一样一个步骤一个步骤地让自己像人一样站了起来。
然後他开始模仿对方的动作、走路的姿势,惟妙惟肖,只有表情和语言还模仿不来。也许是才幻化人形不太熟练,其间散架了几次,不过又立即重新组合起来。学了一阵他便不满足於死板的仿造,开始加入了自己的见解,变来变去的,在那自顾自地玩得挺尽兴。玩了半天才想起变成人形的目的,南希究竟喜欢什麽样的?於是开始全程跟踪亲亲,看他和谁接触多一点就多变一些那个人的样子。到了晚上,长相和身材基本确定了,综合参考那几个人另外加点自己喜欢的风骚和淫荡,嗯,忙活半天总算没有白忙,罗杰开心死了,表演杂技似的把果子扔来扔去,直到南希向回家的路上走去,他才赶紧收敛住那股疯劲提前回到洞里摆了个造型。
话说谢利把美美拆吃入腹後很自觉地担当起了善後的工作,他将男人抱到水池旁要给他洗澡,萨洛美打死不干,推三阻四一直别扭著。谢利率先跳了进去,然後不由分说地将他拉进水里。“啊!”一下水萨洛美就惊叫一声,由於花穴处於完全张开的状态,水流漩涡一般猛地就灌进去了,加之完全没有思想准备,前端就这麽射了出来。而谢利一边暧昧地笑一边盯著他看,他赶紧闭上了腿,哪知那家夥潜到了水里,从水下观看他下体的‘盛况’,弄得他羞窘难当。
“我帮你。”过了好久,谢利才终於不再戏弄他,直接掰开他的腿将手伸进去清理残留的精液,萨洛美忍著极度的难堪终於待到清洁完毕,可刚上岸走了几步,乳白的浊液又从那里流了出来,只好下水重新洗一遍。可如是三番,总有被稀释了的精液顺腿而下。可见被那根阳具捣出的洞有多麽的深多麽的大,萨洛美不安极了,他这个样子还活得了吗?
“给我滚开!别碰我!“
“你怎麽不去死,该死的怪物!”
而谢利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默默地跟在他身後,而萨洛美沿著岩壁前行,一路上留下不少白色斑点。长此以往也不行啊,得想个办法转移下他的注意力。於是谢利将他领到洞穴的终点,“不要乱动,否则又看不见了。”蒙住他的双眼,过一会儿再缓缓放开,之前男人贸然闯入,才出现短暂性的失明。
萨洛美睁开眼,顿时惊呆了。面前好大一块散发著白色光芒的椭圆形宝石,“你看出它是什麽了吗?”谢利在旁边提点。萨洛美把眼睛睁得大大的,终於发现这是一只巨大的虫人。它挺著巨大的肚子,乍一看还以为是宝石。从肚子的另一端有一个小口,婴儿状的虫人排著队一个又一个被排出来。
“它是母的?”
谢利指了指不远处那根矗立著的杆子,纠正道,“不,它是雌雄同体。”
之前的杀雌风暴几乎泯灭了所有的雌性基因,每个物种都产生了变异,有的从雌变成了雄,有的从雌变作了雌雄同体,但终究要变成雄这样的单一性别。而他救了这只虫人的皇後,将它安置在深深的地下,以躲避风暴的辐射。虫族为了答谢他,愿终身为奴隶,不过不管怎样,它们的皇後变成雄的命运在所难免,如今只是苟延残喘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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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於他来说,谢利便是一场凶猛的杀雌风暴。
第二天萨洛美就病了。
谢利擅长杀人,医术却不在行,见他奄奄一息的样子,只得把拉里请来了。
当然,他虽不会医术,但并不将其放在眼里。叫他来,主要是让他看看男人的心病。别的雌跟自己的雄在一起谁不是笑得灿烂?而萨洛美一点儿也不开心。他想要他对自己笑出来,最好是真心实意的那种,不过目前只能意淫。
他当然不满足自己只能干意淫这种百无一用、掩耳盗铃的事儿。
拉里一进来就为队长的憔悴吃了一惊。
他当然知道萨洛美为什麽变成了这副样子,毕竟昨晚那麽大的动静,直直闹了一夜。
走过去坐下,把手放在他额头上,医生道:“发烧。”过了一会,便直截了当地问:“是不是那里伤著了?”
萨洛美铁青著脸,不发一语。
既不揭他的伤疤,又要给他看病,这也太难为自己了,拉里耸了耸肩,表示他也没办法,并立刻恢复严肃的神情:“把腿张开。”见他不动,便提醒道:“请配合一下。”态度十分强硬。
一分锺过去了……
五分锺过去了……
十分锺过去了……
第十一分的时候洞里响起一把震耳欲聋的男声:
“混蛋,拉里!你敢!”
“放开我!听见没有!操!”
“唔,滚出去!我要发火了!”
然後是另一个幽幽的好整以暇的声音:“你这麽大个洞,不赶紧治治,不知还要漏风多久……”
“给我闭嘴!”
“一日合不拢,风寒就好不了,你这样大吵大嚷,是想让人来围观吗?我倒是欢迎别人来观摩下我的医术,你呢?就不怕丢脸?”
听罢,萨洛美气鼓鼓地咬住嘴唇,两眼瞪得滚圆。
拉里一边给他擦药,一边另起话题好转移他的注意力:“你最近没有出门,知道外面发生了什麽变故?”嘴在动,手也没慢下半分,“你哥哥也把事情做得太绝了。”
他虽然恨齐格勒,但也始终放不下他,毕竟他是他唯一的亲人啊。“他怎麽了?”萨洛美关心地问。
拉里:“现在的哈萨克族已经不是以前那样的了,我们逃到这里,面临最严峻的一个问题就是如何繁衍下去,经过几场屠杀,雌已经极为稀少,原先的一夫一妻制度只会加剧如今的窘况……”
萨洛美脸色微变:“那意思是……”
拉里抬起头:“前晚有三只雄闯进了我的住处,说是按照族长的旨意实行新颁布的法规。”
“你不会……”
“我当然没让他们得逞。”拉里重新低下头,对那个地方做最後的处理,“你不知道,棒打鸳鸯的事太多了,现在外面到处都是情侣们分别的哭声。为了更好地延续血脉,雌就必须接受这样的逼迫,沦为产子的工具麽?”他终於露出一丝忿忿。
萨洛美撑了起来:“我去找齐格勒。”
拉里挡住他:“没用的。一句‘顾全大局’就把你打发了。”
正说到这儿,就听见翅膀扑腾的声音,萨洛美一下就变了脸色,拉里也识趣地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那人双脚刚落地,就快速走了过来,搂住美男子的脖子,抬起他的下巴就是一阵热吻。“我什麽都没看见……”拉里念经一样走了出去,一路上目不斜视,彻底无视身後像是求救一般的呜呜声。
南希最近碰到许多怪事。
第一件是有天早上起来,发现罗杰不见了。曾经也发生过这种情况,他以为是另外的人移动了石盆,然而当屡次三番发生这种事时,他不禁起了疑心。可是又找不到任何罗杰是活物的证据。
第二件是不知为什麽洞里这几天多了许多细小的生物,有地上爬的,有天上飞的,来来往往络绎不绝,赶也赶不走,杀也杀不尽,它们为什麽聚集在这里,通过仔细观察,终於发现了端倪。它们是冲著流泪果来的。
殊不知罗杰同样纳闷,这成天只知道流泪的家夥怎麽突然变得这麽有人缘了?时不时跟那些‘陌生人’打成一团,连他都不理了,罗杰觉得好笑又妒忌。虽然嘟嘟果对他来说只是个可有可无的玩物,但又希望它死也离不了自己,任凭自己摆布。好吧,不跟我玩就算了,我去练习变人形去了。罗杰想。可在练习的途中又老是听见哭声。你不是玩得很高兴吗?干嘛还呜呜大哭!罗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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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到了半夜它们还在闹,叽叽喳喳的,罗杰终於不耐烦了,枝条一扫,那些家夥就散开了,可下一秒又蜂拥而上,而被围在中间的果子越哭越大声,眼看就要把少年吵醒,罗杰只好过去管管这个闲事。
不过一过去,他就傻眼了。一群小不点全都挺起超级细小的豆角,正一起对著流泪果猛戳。而果子焦急地转著圈,无奈已经陷入了将被轮暴的危境。
不会吧!!他以为是果香把它们引过来的,没料到竟然是因为动了淫欲。流泪果只是一种单纯的食物,对一种食物动淫欲还真是前所未闻。别想这麽多,先把它救出来再说。
要救它太容易了,简直就跟游戏差不多,在这个闲得蛋疼的时刻玩起来再好不过,罗杰还编了个剧情自娱自乐。什麽外星人征服 X 星,星球大战之类的,最後当然是他这个王子救了落入坏人手中的公主。只见它用枝条编了个花篮,然後深情款款地伸了过去,果子感动得泪流满面,赶紧蹦了进来,哪知底部是空的,它不幸落了下去。接住它的是一根空心管条,沿著管条一直往前滚,滚啊滚,又滚进了另一条管道,这条管道比较陡,它越滚越快,然而弯道又多,它不由撞了个灰头土脸,好不容易逃脱了这个黑暗的地狱,可晕乎乎的还没站稳,就被早就等在那里的机关给弹了出去,这时所有的枝条都参与了进来,你一下我一下把它抽 来打去,直到把它抽得身体肿大了一倍,才皮笑肉不笑地将它放入罗杰的怀里。
罗杰将它拎起来在眼前缓缓转了一圈,终於发现了一个秘密,果子的背後也就是屁股那里竟然多了个洞,准确的说是个小眼。这是什麽?他好奇地伸出枝条最嫩最细的像触须一般的
尖端,去轻轻触碰那个小眼。嘟嘟果敏捷地转了个面。触须绕到背後,果子察觉到了,又转了个面。咳。罗杰咳了一声,然後像发狠一般用枝条把它捆了起来,然而再去侵犯那个眼,果子一下就哭了,说是哭却更像是在呻吟一般。罗杰停了下来,摆了个若有所思的造型。半晌,才露出一个不可思议的表情:这家夥居然有了性别!而且还是一只闷骚的雌!
罗杰夸张地惊叹著,殊不知罪魁祸首不是别人,正是他,要不是他老是一鞭子又一鞭子地将人家抽出去,且老是同一个方向,害得库克产生误会,以为流泪果对他留恋非常,并为此感恩戴德,决定当一次宇宙之神赐於它七情六欲,於是给它动了手术让它有了雌性器官,否则的话,也不会有那麽多细小物种闻风而来,成天挺著针一样的小豆角追著它跑了。
玩到这儿,游戏应该结束了。可嘟嘟果却像入了戏一般醒不过来,爱上救它的‘王子’了,虽然这个‘王子’性子顽劣,经常把它抽得像陀螺一样转。罗杰先是排斥,觉得这家夥简直有病,成天粘著自己,於是变本加厉地虐待它,玩弄它,可不管他如何过分,那果子就像跟定了他一般越挫越勇、不离不弃。罗杰绝望了,狠狠地瞪著它,而果子扭了扭圆滚滚的身子,脸上浮现几朵红晕。崩溃!气死!无语!後来罗杰被逼得藏到南希穴里不出来了,结果几天不见踪影终於让少年生疑。这下他不仅被嘟嘟果肉麻的目光追著,连少年也时不时地盯著他看,盯得他心里发毛。他把这一切都归咎於流泪果的错。於是他的态度非常诡异地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了──
看见发春的果子平日躲都躲不及的罗杰如今却和它亲密地在一起,而避如蛇蝎的表情也换作了一脸坏笑,只要对方一发情他就伸出枝条插进它的屁眼将它顶起来,然後像耍杂技一样甩啊甩。可怜的果子常常被他玩得果汁横流、果香四溢,欲罢不能。後来罗杰看著它那淫荡的模样想:老子真傻啊,这麽好的一个玩物送上门来居然拒绝,果然思路决定出路,思路这玩意儿非同一般。
罗杰和嘟嘟果的故事暂告一段落。让我们去看看洞被搞大的美美怎麽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