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正争执,就听见一声惊呼:“生了生了!”那把声音格外激动,显然孩子从肚子里出来经历了一波三折,然而奇怪的是并没听到婴儿的哇哇啼哭,接踵而至的竟是一声凄厉的惨叫,这人刚才还感激涕零,欣喜不已,可转眼声音就严重变调,仿佛看见了什麽可怕的东西,引得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那个方向,包括萨洛美,他的眼神特别慌张。谢利倒是神色自若,巴不得那人难产死了更好,至从他知道自己的雌弄大了别人的肚子心里就很不爽,虽然他并不相信这个事实,但他也无法将其归为笑话,有一种莫名的在乎试图困扰著他。
就在人们妄自猜测的时候,有什麽东西突然冲了过来,它很小,只有巴掌大,动作却十分灵敏,就像一个活泼、好动的皮球,弹来弹去,忽上忽下忽左忽右,一刻也不肯停歇。众人顿时乱成一团,“快抓住他!”有人气急败坏地大喊,可下一秒就惊叫一声,满脸通红地捂住胯部,很显然,这家夥被轻薄了,看来,那玩意还有报复心。这无疑激起了大家的愤怒,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捕捉不明物体的行列,张牙舞爪、慌不择路的,一不小心就撞成一团,哎哟声不断,更有的完全丧失了方向感,那东西趁机朝包围圈里最薄弱的一处射了过去,那处只有两个人,其中有一人还虚弱得无法下地,只可惜它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刚才谢利只是敛住了杀气,虽然众人惊慌失措,但在他看来这没什麽大不了的,他只用一根指头就能将这个捣乱的小鬼摆平,事实也的确如此,男人动也没动,可一眨眼,那只冲向他的生物就已经被他抓在了手里。
“不要……”萨洛美也伸出手,不过比起谢利慢了太多,还好,慢是慢了,但没酿成让人後悔终身的灾祸,看见小家夥完好无损,他不敢置信地深吸了口气,眸子因为深深的庆幸变得湿润,闪著一种软软的光泽,“谢谢你……”他感激地瞥了他一眼,咬了咬唇,似乎为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有些不好意思,而谢利面无表情,只用那双貌似冷酷的眼睛盯著他,仔细观察,才会发现那根喜欢发情的舌头在口腔里似乎有些呆不住。
“它在这儿!”
“这个恶魔,原来它就是那个奸细!”
“一定是它唤来了敌人!”
“可是为什麽……”
对其不利的议论声让萨洛美最大限度地揪紧了双眉,他转过头,爱怜又担忧地望著男人掌中的小家夥,它还那麽小啊,小得不可思议,毕竟才从子宫里剥落,身体还沾染著羊水和鲜血。的确,它是个异类,其实在它出生之前,甚至更早,他就已经知道了,那小脸上浅浅的花纹,以及身後长著绒毛的翅膀,这些都是他父亲的特征,他的父亲为哈萨克族付出了生命,可又有谁知道?有谁会相信那天杀的维京人会拒绝与自己的同伴为伍转而帮助他们?有谁会相信哈萨克的皇族会和如此危险的人物是最好的朋友、最铁的兄弟?有谁会相信对方会和他的族人完全不同不仅善良而且痴情?谁会相信?!
“都给我闭嘴!”一道强有力的大喝制止了那吵人烦惹人厌的七嘴八舌,齐格勒从容不迫地走到谢利面前,朝他微微鞠了一躬,这不仅仅是礼节性的,同时带著某种不容被忽略的强势:“谢利大人,你手中的东西正是害得我们痛失亲属、流离失所的仇人,请你务必把他交给我们裁决和处置!”
谢利也懒得多管闲事,手一扬,就准备将它扔过去,“不,我不许你这麽做。”见状,萨洛美蛮横地扯住他的手臂。虽然宠他,但也要看是什麽事情,谢利同样为他替仇人求情而费解。“萨洛美!”他听见哥哥厉声叫他的名字,然而他充耳不闻,仰头看著谢利,突然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表情坚韧,目光有力:“别让任何人伤害他,好吗?”他将头埋在那结实的胸膛上,半闭著眼嘴里喃喃著:“我是你的雌啊,你就……”
作家的话:
擦,这章其实我前天就写好了可惜昨天没时间发连电脑都没时间碰一下实在不好意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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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第一次撒娇,还得装成一副真情流露的模样,简直别扭死了。雌向雄撒娇是天经地义的,这是他小时候看见母後蹭在父王怀里,而後母後告诉他的,当然,母後是世上最俊的雌,再加上两人感情深厚,父皇当然对他惟命是从。而他的雄是一只不懂人类感情的怪物,不知这样做有效没有,再说,就算谢利愿意听他的,他也不会有成就感,只会为自己的下作而纠结。
众人目瞪口呆,毕竟他们只见过粗暴的、高调的、得意的萨洛美,从没看到过这样小鸟依人、欲拒还迎、羞怯顺从的处处彰显著雌的特色的男人,所以非常吃惊,吃惊之余又觉得这副画面实在是旖旎,浑身赤裸、一身漂亮的肌肉和肤色、又浓又密的火红长发,简直迷死人了,给了这怪物,真是暴殄天物啊!
谢利倒是镇定自若,没像他们那样眼睛都快掉出来了,比起那夸张的神情,他就像没有情商一样。在怀里的人尴尬得禁不住颤抖的时候,他才慢慢扭过头,但是并没有温柔、安慰地看向他的雌,而是盯著一边,人们以为他不为所动,正要嘲笑萨洛美的自作多情,就听见‘嗖’一声,原来那小家夥趁谢利不注意挣脱了出来,飞快钻进了萨洛美的怀里。事实证明男人走神了,他并非不受美色的勾引。
不过他很快清醒过来,找回了自己冷漠的内核和残忍的心灵,只见他猛地抬起头,捉住对方的下巴,动作十分粗暴,表情变幻莫测,让人分不清他是兴奋还是震怒。事实上两样都有,他痛恨男人的忸怩作态、虚情假意,可明知道是装出来的自己仍是悸动不已,这是不可饶恕的软弱,他怎麽能犯这样的错误?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了?!
“听著,萨洛美!”他揪著他,在他耳边狠狠地说,“你把我惹火了,你说我该怎麽处置你?”他的脸扭曲著,这样的扭曲并不多见,只有在自尊被伤害时才会出现,而此类伤害往往伴随著种种矛盾。他很想杀了他,把他剁成灰,然而真正要付诸行动,又十分困难,毕竟这只雌,他真的很喜欢、很喜欢,谢利嘴里喘著粗气,苦苦压抑著杀气的结果,便是硬逼得胯间的欲器抬起头来。
而萨洛美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就知道自己拙劣的演技骗不了面前这个人,他怎麽这麽蠢呢?这种时候还玩火自焚!“你要我帮你?可以。”谢利用手摩挲著他光滑修长的脖子,仿佛将其当作了一只垂死的白天鹅那样揶揄戏弄著,欣赏著他鲜活的绝望和美妙的窘迫,与此同时,那根黑红色的肉棒迅速抽长涨大,如同一根生命力旺盛到极点的古老藤蔓,悄悄缠住他的大腿,暗度陈仓,往上攀援,萨洛美仰著头,闭著眼,根本不敢往下看,他隐约知道那是什麽东西,可他只能在这样的羞辱中无能为力,只能在无限的恐惧之中绷紧自己,“我要你给我生孩子,”那巨大的蘑菇头意有所指地戳了戳他的花口,上面青筋纠结像是裹著一层铠甲的茎身在他的腿间进进出出地摩擦著,温度之高,好似一块烙铁,萨洛美被烫得直哆嗦,“你在犹豫什麽,你想这个小杂种死麽?!”说著那肉棒像教训不听话的学生的尺子一样重重扇在花穴上,“呜……”萨洛美心里剧烈挣扎著,要他为这个怪物怀胎生子,他真的做不到,还是先妥协,然後从长计议呢?不过他的心思立刻就被谢利看穿了,“如果你敢反悔,就别怪我杀尽你所有的族人,包括……”他冷笑著,“你那位不得了了不得的哥哥。”
“我答应,我答应,我……什麽都答应。”从男人嘴角流出的鲜血被那怪物贪婪地舔去,谢利痴迷地端详著他满布痛苦每寸肌肤皆痉挛著的面容,那麽无奈那麽凄楚,真是美不胜收,好想现在就把他干了!而萨洛美生怕他动真格的,身体都骇得冰冷了,虽然两人之间的暧昧是私底下的,比较隐晦的,但别人不可能一点也看不出来,有的人分明是看出了他们的勾当,要不然也不会一脸鄙夷和轻蔑地转过头。
作家的话:
哈哈回去美美就得给利利蒸包子了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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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格勒最是了解他这个弟弟了,别看他神经大条、性子顽劣,在有些方面却极为认真和顽固,甚至不惜一切代价,更顾不得原则和底线。他见两人窃窃私语,生怕他们私底下达成了什麽协议,要知道,现在敌人来袭,在如此关键的时刻,任何一个不安定因素都得肃清,更别说哈萨克人诞出敌人之子这麽大的事。
他以前也知道摩西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自己弟弟的,因为哈萨克的雌没有生育能力,就算有,生下来的孩子也会是残疾,雌与雌苟合和近亲结婚是一样的道理。但是他万万没想到孩子的父亲居然是维京那个败类种族的,无论如何,这个小混蛋都非死不可──就在今天,就在此刻,在这些人的眼前!
看见赛门挤出人群走了过来,後面跟著一手鲜血的拉里,他心中暗叫一声‘天助我也’,果然他们带来了一个不幸的消息:摩西快不行了。
只是他没想到赛门比他还心急,不仅把该说的说了,把不该说的也添油加醋地说了出来:“萨洛美,你知道你在维护什麽样的恶种吗?!”赛门阴沈著脸,一副长辈教训晚辈的严酷语气,“这个小杂种,它在肚子里吃掉了自己的兄弟!出来後又想害死生它的母亲!你说还有什麽事情是它干不出来的?!”
当然这肯定有些夸大其词,不过哈萨克人皆沈浸在对维京族的仇恨里,早就失去了客观判断的理智,不仅没人去揭穿他所编造的这个离谱的谎言,反而激愤非常,欲群起而攻之。“你维护它就是跟所有的哈萨克人作对!从现在起,你就是我们的敌人!”在这看似光明正大实则卑鄙无耻的怂恿下,要不是有谢利在,他们两人可能早已被撕成了碎片。
萨洛美也怀疑过、挣扎过、怯懦过,但是当他看向怀里的小家夥,它倔强的小脸,它顽皮的表情,它的细嫩,它的无辜,他终於下定了决心,这不是弱者的惺惺相惜,这应该是强者的星星之火。“谢利,我一定履行我的诺言。”他咬紧牙关说,“你还在犹豫什麽?你究竟帮不帮我?”
男人没有回答,回答他的是擦过花唇又缠上分身的巨蛇,萨洛美低喘了一声,这喘息比两只淫物相交的情景更加诱人,谢利分明是情动了,指挥自己的老二紧紧地纠缠著雌胯间的宝贝,宠溺又霸道,同时又下流不堪。萨洛美见他根本没把自己的哀求放在心上不禁有些心寒,他搞不懂这家夥为什麽总是不分场合地乱发情,思绪纷乱并不断延伸……他突然觉得自己不该到这个星球来,应该把生命留在母星上,陪伴自己的父亲和那千千万万被屠杀的同胞,还有他最好的兄弟。也许这就是报应,苟且偷生的报应。而如今他的命途已经被改写,就算立马去死也为时已晚,他已经变成了泄欲的工具,一个淫荡的代名词,再过不久,就将升级为生育的机器,一点也不能含糊地替那只怪物延续血脉,一想起这个就头皮发麻,恶寒不已。
然而他又不能责骂这个无情的世界,只能对自己失望透顶,为什麽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被剥夺身上最重要的东西,渐渐变得不堪入目的肤浅和贫瘠。就在此时,突然一阵激烈的快感直窜尾椎,他咬住舌头才没有呻吟出来,原来谢利恼怒他的神游太虚,便让那条巨蟒给了他一个教训,萨洛美的勃起就像一条执拗的小蛇被那人的完全裹住并狠狠绞紧,在绞紧的过程中巨蛇不断摩擦其敏感的马眼和会阴。见男人的脸一点点地红润起来,一副被快感冲击得恍恍惚惚的样子,谢利才稍微有些满意,但是他并没有饶恕对方之前的敷衍,只见他伸手掐住那尖尖的下巴,逼他把脸最大限度地仰起,他很喜欢他仰起脸的样子,这让他看上去是那麽的纯洁而美丽:“我要你叫出来!听见没有,给我叫出来!!”
作家的话:
这文接下来的走向就是美美怀孕,要一次怀三个,当然在这期间要被虐身虐心,因为他不愿意生孩子,这难免要把宝宝的父亲得罪~哈哈~~同时南希也莫名奇妙地怀上了,呃,这个,你千万别问我是谁的,这完全是废话这两个都是一次三胎,可能还不止,万一有一胎是双胞胎什麽的咋办
说实话,这文开始我很感兴趣,後来就有点厌倦了现在真的不太喜欢写淫文了~~感觉没意思,很想念华华和思作,很想念那种风格~~估计下篇新文我会回归那种很饱满很虐的感情~~
最近老是没心思写文~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的原因当然时间也比较少了,关键是要静下心,永远保持热情,但是这个世界是个物质世界,这麽多游戏摆在面前,我还要挤出时间去上课练琴,明年还准备学琵琶~~感觉有点喘不过气~~
其实我是个有点善变的人,大家别责怪就好,如果一篇文在一天写完那绝对不坑,但是不可能一天写完,至少要花一个月或者几个月,那麽每一天的心情都不一样,每一刻的思绪都在变化,观念和感觉也都在变,所以完结一篇文似乎变成了一件困难的事。
好了,说重点吧这篇文可能要入但字数也不多,十几万左右,不会超过15万,毕竟一篇淫文,没必要长篇大论,入V是因为我感觉时间少了,精力也不足了,虽然没多少收入,至少也算一点动力吧,愿意看就看下去,实在不能花钱看文的,平日也常常光顾比较忠实的,可以,进群来,我可以免费发给你看,但必须是熟人,好了,不说屁话了,我写文去了,这周没回家,就是想节约点时间出来多写几篇文,至於大哥还是免费,不会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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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被激烈的快感抛向半空,再加之谢利咄咄逼人的气势,萨洛美高叫一声射了出来,这一瞬间,身心都像是被暴雨洗刷了一遍,说不清是意犹未尽还是劫後余生。
谢利抱紧怀里失神的男人,转过头向哈萨克族族长说道:“我的雌想要一只宠物,”恰好那小家夥钻出萨洛美的怀抱飞了出来,谢利用两根指头夹住它的一只小脚,“我认为,这玩意儿再合适不过。”
齐格勒一干人的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但是他们再没说什麽,哈萨克人的保护神开了金口,谁还有办法扭转乾坤呢?
萨洛美大概没想到,在自己沈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法自拔的时候那人已经把事情搞定了,不仅如此,还顺带狗拿耗子管了下闲事。“南希在哪儿?”一个银色长发的少年被推了出来,他脸色苍白,表情迷茫,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显然不明白谢利怎麽会问到他,当然光是这个并不能让他看上去有著很重的心事,“这是不是你的?”他缓缓抬起头,看向男人手中的东西,登时双眼一亮,激动起来了,一边结结巴巴地说是,一边忙不迭地点头。
谢利手一抬,把东西扔给了他,南希一把接住,高兴得浑身颤抖,仿佛是多麽不得了的失而复得,只见他掏出刀子,直接就往手腕上抹。“你干什麽!”这切下去不死也去半条命了,真是个傻瓜!谢利出声制止了他,少年这才清醒过来,应该说这一阵他都浑浑噩噩的,至从他发现逃出来时罗杰竟不在身边那一刻起。不料再见它时,他几乎认不出来了,简直不敢相信这团枯萎的杂草会是他的高大挺拔、枝叶茂密、既漂亮又阳光的罗杰。“睡觉时把他放在床上,过不了几天就生龙活虎了。”少年下意识地点头,後来才有些疑惑:为什麽要放在床上(笨)?但他没再想那麽多,毕竟罗杰和谢利是一类的,他不相信谢利又该相信谁呢?
打发了南希,谢利的注意力才回到自己的手上,被捉住脚踝的异种拼命扑打著翅膀,嘴里唧唧地吵闹著,谢利没什麽耐心,放开它的同时两指在它屁股上一弹,小东西惊叫一声,捧著屁屁溜回萨洛美的怀里,只露出两只泪汪汪的大眼,再不敢造次。本来想得到一点安慰,哪知怀抱的主人已经疲惫地睡著了,小家夥只得楚楚可怜地缩成一团,嘟著嘴独自哀悼自己肿得发亮的屁股。
萨洛美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洞中。洞子静悄悄的,只有他一个人。
那个可怜的孩子怕是……被杀掉了吧,看来他这辈子都要对不起他的兄弟了。
他就这麽躺著,愣愣地望著洞顶那唯美而虚幻的五光十色,这颜色又何不是人生的写照呢,是一片遍布危机又凄凉萧索的空洞无物。
真的累了,他无意识地侧身,却不料背後响起‘吱──’的一声,异常凄厉,他猛地跳起来,便见一个小小的东西伏在床上哭泣,显然刚才被他压到伤得不轻,“啊,”萨洛美重重拍了下头,然後扑过去将颤抖的它轻轻捧起,“我不是故意的,怎麽样了?”
也不知道该怎麽哄他,只好用手抚摸它单薄的背脊,小家夥哭够了,才抬起头,委屈地看了他一眼,咬著嘴唇的样子真是可爱至极。
太好了太好了,萨洛美抱起它正要欢呼一下,眼角却瞟到谢利走了进来,两人非常有默契地分开,端坐在床边,背对著他们共同讨厌的男子。
谢利也没在意,如果把他放在我们的世界里,他可能是是一个大大咧咧得让人受不了的男性,毕竟他的价值观很简单也很真实,食物、配偶和地盘,其他的一律不关心。除非是发自骨子里的痛恨和轻蔑,是雄与雄之间的挑衅他才会正视。所以萨洛美和这个小屁骇闹的情绪他根本没有放在眼里。
“吃饭。”男人把很大一块烤好的肉扔在两人面前。操,这是床好不好!萨洛美恼火地一把将肉提起,随即又因为烫手而丢弃,谢利看了他一眼,然後另外掏出一块血淋淋的生肉,丢给那个脖子伸得长长的唾液不住下流的小东西,不过是扔在了地上,这就是所谓的区别性待遇。
作家的话:
V之前多更几章我觉得这两章好有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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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夥吃撑了,胀鼓鼓的肚皮几乎把小小的身体淹没了,萨洛美用指头戳了戳它,开心地看它在床上滚来滚去,“还没名字呢,给你取个什麽好呢?”
看它像个肉丸子一样胖嘟嘟的,男人脑里灵光一现:“小丸蛋,干脆就叫小丸蛋好了。”他小时候最喜欢吃加蛋花的肉丸子了,一顿可以吃好几十个,直到长大了他仍旧忘不了那香喷喷的气味,那入口即化的感觉,可惜现在再也吃不到了。
“我们出去散散步。”当然并没有散步这麽简单,他是想带它去看看母亲。不知道摩西怎麽样了,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但他心里也隐隐知道这是一种奢求,毕竟摩西这一生太不幸了,好不容易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却又不能长相厮守,甚至连公开两人的关系都不能,虽然自己处处替他们打掩护,可到底是瞒得过初一瞒不过十五,小丸蛋的出生便揭开了一切秘密。
“小家夥,我会好好照顾你的。”男人的嗓子低沈,似在许诺。
到了摩西的住处,里面空旷一片,只有一个人蹲著,在哭。
“摩西呢?”萨洛美向他颤声问道。
那人没有回答,只是哭,萨洛美走近一步,这才看清楚他手里抱著摩西的衣服。
他顿时明白了。缓缓地後退了一步。
然而就在这时,怀中的小家夥突然一冲而起,朝哭泣的人儿直直撞去,“小丸蛋!”事发突然,他根本无法阻止,只见那人用手挡著脸,惊叫了一声跌倒在地,而手中的东西被那个狂性大发的小怪物一把夺走撕得粉碎,他愣愣地将手拿开,额上一条狰狞的口子正淌著血。
见状,萨洛美伸出手,似乎不知该如何是好:“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