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盖恩德和他对看了足有三十秒,路易先屈服了,不管怎么样,现在,他的意见难道还有人会听吗?让他吃他就得吃,让他喝他就得喝,让他怎么样他都没有办法反抗,再这么对抗下去又有什么意义呢?
出乎他的意料,盖恩德认输地叹了口气,烦躁地抓着头发:“好了,算你狠,你想吃什么,说吧,我这就叫厨房给你准备去!”
罗蒙不以为然地出声:“喂!盖恩德!不要惯坏了他!奴隶是不能这么不听话的。”
“少来了,二哥,要是他真饿着了,我们也很伤脑筋的,没有体力怎么能承受我们的疼爱呢。”盖恩德低头看着路易,“说吧,想吃什么?”
原来是为了这个啊,刚才路易心中的惊讶立刻消失无踪,早知道他就不会这么好心,原来还是为了他们自己的享受起见。
但再坚持下去对自己是没有好处的,路易低声地说:“真的……不要了,谢谢……主人。”
他无比艰难地说完,转开了视线,盖恩德失望地叹了口气:“那么,要是饿了,就说出来,反正,我不会饿着你的。”
他们继续看着录像,路易却只觉的眼皮发沉,想趁这个时候偷偷地睡一下,又不敢,万一被他们发现了,肯定又会笑着说为了惩罚他的不专心要对他怎样怎样了。他努力地睁大眼睛,看着画面上闪动的人群,却根本搞不懂是什么地方。他们在干嘛。
“哎,还是帝都好啊,回去之后,正好是十一月秋天的时候了,我要到山里去度个假,好好放松一下,这无聊的国事访问,真累死了。”罗蒙喃喃地抱怨着。
秋天啊,在提尔纳里的话,自己也会去参加盛大的野餐会,秋日明媚的阳光下,黄色的树叶,花一般盛开在草地上的遮阳伞,成群的青年男女,欢乐的笑声,美丽宁静的故乡,自己还能回去吗?那些快乐的日子,还能再来吗?
“要是路易也一起去就好了。”他的话里有着深深的懊恼,“我可以带着他去泡温泉,山里的露天温泉很有名的,在温泉里做不知是什么滋味……一定很爽,这么美的身体,这么白嫩的皮肤,在温泉里一泡,肯定是泛着娇媚的红晕,看上去就想吃一口。”说着,罗蒙亲昵地啃咬着路易的锁骨,在上面留下了红色的痕迹。
“噢?”盖恩德感兴趣地说:“在露天做?不错啊,二哥,你想想,在大树下面,路易靠在树上,抬起一条腿挂在树枝上,露出这个地方,我们就可以欣赏他的身体在野外是怎么样的一种美了,肯定和在房间里的不同!”
“对啊,最好还有红色的,黄色的落叶掉下来,落在他的身上,衬着他的白皮肤,更漂亮了。”
“秋天过去就是冬天了,我们还可以在雪地里干他。”
“傻小子你懂什么,冬天的时候要在壁炉前面,尽情地玩他一整夜,在火焰旁边看美人,可是比平时还要漂亮呢,这是我的经验之谈,从今年的最后一天,太阳下山的时候,就开始让他在壁炉前面的地毯上躺下,然后我们一起玩着他,狠狠地干他,夜里只有炉火照在我们身上,直到第二天的太阳升起,又是一年了,我们等于是干了他整整一年。”
“好啊!圣诞节也要这么干!在圣诞树下面,摆着他的裸体,只要打上一个蝴蝶结,那就是送给我们最好的礼物了,然后我们可以一边听着圣诞歌一边操他,顺便还可以看看有没有圣诞老人会出现。”
“圣诞老人看见他这么淫荡的表情,说不定立刻从烟囱里爬下来和我们一起干他呢,哈哈哈……”
“那就把圣诞礼物塞到他那里就行了,不知道能不能塞得下呢。”
他们左一句右一句,听的路易脸色发白,几乎窘得想钻到床底下去,他知道,这两个无法无天的王子,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他们说的,很可能就是自己的未来!
忽然,两个人都不说话了,路易诧异地看过去,罗蒙和盖恩德忽然脸色都因沉下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可惜啊,”罗蒙叹了口气,“这样的好日子是不会有了。”
“我不听!我不信!我不要!”盖恩德大声地说,任性地一把抱住路易,死也不撒手的样子,路易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来。
“傻小子,说什么废话。”罗蒙摸摸他的头发,“想那么多干嘛,那是以后的事了,现在这个美丽的肉体可在我们掌握之中,你想怎么操他都行,想玩,就趁现在嘛。”
“没错!”盖恩德咬牙切齿地说:“旅行还剩下几天,我就要操他几天,非要他从里到外,都刻上我的痕迹不可!”
“说到这个!”罗蒙一拍手,“我才想到,这么长时间了,我们都没有给我们的美人奴隶做上标记,实在不应该,还有,也该做做美化,虽然他本身自然的美色已经很够看了,但是,再美丽一点,相信也没有人会反对吧?”
“二哥你的意思是?”盖恩德不解地问。他身下的路易则全身发抖,不知道怎么样的厄运在等待着自己。
“你马上就知道了,”罗蒙神秘地笑着,“在玩这方面,你要向我学习的还多着呢。”
***
浴室里临时铺上了一张白色的地毯,路易就躺在上面,一丝不挂地张开双腿,像要等待检查那样,分得很开,完全地露出下身和后面的菊穴。
罗蒙在他的屁股下面塞了一个塑料垫,使他的屁股翘得更高,菊穴也能更好地暴露出来,他坐在路易的两腿之间,用纯粹审美,不夹杂情欲的眼光打量着他。
“唔,上次没有仔细地看,现在我觉得,这个地方的形状和色泽都是无可挑剔的,被干了这么多次,都没有变色,果真是天生的男妓人才,不过……这些杂毛就太碍眼了。”他用手轻轻扯着分布在下身根部到菊穴周围的阴毛,不满地说,“这些地方应该是很光滑的才对,看上去也比较有美感,虽然不多,但是杂草就是杂草,要不然碰上去的时候毛茸茸的,谁会喜欢。”
他又仔细研究着覆盖路易下身的柔草:“很不一般的暗金色,如果在太阳底下照的话,说不定就是金色的光泽呢,手感很不错,很柔软,不像一般人那么硬硬的,如果不是那么软,我早在第一天就给你刮干净了,其实下面光溜溜的也很好看啊,我知道,有的人就是喜欢没有毛的小男孩,不过,这里多少也是你的特点,就不用给你刮了,但是这个形状……不好看,是标准的倒三角形就最好了,边缘不够清楚,分界线也不够完整,有的都长到上面去了,得处理一下。”
他用力地分开路易的双腿,几乎都成了一个‘一’字了:“不用担心,我的技术是很好的,对美的把握就更不用说了,交给我吧。”
路易抖得更厉害了,一想到等一会儿冰冷的剃刀就会擦着自己的皮肤缓慢地滑来滑去,恐惧就让他说不出话来。
“二哥,你要用剃刀吗?”盖恩德怀疑地问,“可是……万一你失手怎么办?这又不是刮胡子。”
“用剃刀不行的啦。”罗蒙伸手在一个工具箱里掏着,“刮完了之后长得更快,他又不是我的情人,我难道天天给他刮吗?用这个就行了。”
什么冰冷的东西贴上了路易左边的大腿根部,罗蒙还在上面用力地摩擦着,路易正在诧异,忽然听见‘嗤啦’一声,刚才还感到清凉的地方一阵火烧般的灼痛,他不由自主地大叫了起来:“啊!”
“看,就是这样了。”罗蒙手里拿着一块类似于胶布样的东西,上面沾着从路易的下身硬扯下来的暗金色阴毛,“这样一劳永逸了,也不会留疤,说实在的,比一根根地往下拔也少受点痛苦,而且,这样产生的边缘很清楚,也很漂亮。”
路易恐惧地看着他又拿起一块,继续寻找着合适的位置,不由放声大叫起来:“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
罗蒙皱了皱眉毛:“太吵了!盖恩德,用你的家伙把这张吵闹的小嘴给我堵住!”
“好!”盖恩德求之不得地来到路易身边,一边抓住他向上伸开的双腿分开,好给罗蒙摆一个合适的姿势,一边把自己紫红贲张的分身对准了路易的红唇,趁他张嘴的时候,狠狠地插了进去,一下子就插入了路易的喉咙深处,路易只感到一个灼热巨大的东西带着腥气一下子冲入了自己的口腔,完全不容反抗的,男性下体浓密的阴毛也在同时压上了自己的面颊,压迫着鼻子,连呼吸都有困难。
马上,盖恩德的肉棒在他的口腔里猛烈地抽插起来,从喉咙口穿过整个口腔抵在舌头上,刚得到一点空隙可以喘气的脸,马上又被更大的力量所压迫住,他的视野之中,尽是盖恩德晃动的两个睾丸和强健有力的大腿。
路易被噎得几乎要把刚才好不容易喝下去的牛奶都吐出来,他的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的,根本发不出什么声音,手臂无力地挣扎着,只能任凭那硕大的凶猛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时而下身又会传来刚才那样火烧般的灼痛,他也叫不出声来,只有抑制不住的泪水从眼角慢慢地滑落,一滴滴地落在洁白的地毯上。
他已经无法去分清下身的痛苦究竟来自何处,更说不上来是哪一个更痛苦一点,是罗蒙在下面给他做的清理工作呢,还是盖恩德塞在他嘴里的硕大肉块,但是他好痛苦,都快窒息了。
“好了。“罗蒙满意地抚摸着他的下体,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你也可以停一停了,让他喘口气,来看看我的手艺怎么样。”
“二哥!你也真是的,这个时候你叫我怎么停下来嘛。”盖恩德抱怨着,还是依言把下体抽离了路易的口腔,还意犹未尽地用青筋暴露的肉棒在他俊美的脸上抽打了两下:“等一会再来干死你!”
路易觉得自己的下颌几乎都合不上,酸痛的都让他怀疑是不是脱臼了,他一面呛咳着,一面艰难地侧过头去,偷偷吐掉嘴里腥咸的液体。
“看,怎么样?是不是比刚才好看多了?”罗蒙得意洋洋地展示自己的作品,冰冷的手指摸过还一片灼痛的皮肤,“修剪杂草是园丁的义务哦。”
盖恩德呼吸都喷到了路易的双腿之间:“呃,这个……我看不出来什么……刚才很漂亮啊,现在也是,小小的,很精致,让人一看就想摸摸看。”
“没有审美观点的莽夫!”罗蒙生气地说,“去!不给你看了,什么都不懂!”
盖恩德抗议:“我真地看不出来嘛,再说,那个地方毛的整齐和我干他有什么联系吗?他有没有毛我都一样干他,又不是别的……”
“哼,不懂得欣赏的家伙,谁会喜欢乱糟糟的一团啊。好了,给我到一边去!”
罗蒙把路易的腿放下,亲自扶他起来,路易疲劳地坐在地上,这就完了吗?好吧,你们愿意怎样就怎样,我的身体反正已经不属于我了,你们愿意怎么样摆弄就怎么样吧。
“来,先歇一会儿吧,”罗蒙难得很温柔地说,“我知道这很难,不过你看,完成了之后也就是这个样子,并没有多痛苦是不是?”
路易气得都懒得理他,默默地把头垂下去。
“这不过是美容的一种,你慢慢会习惯的,嗯,接下去的可能是要难一点,不过我相信以我的技术,你不会感到多痛苦的,看。”
路易拿出一个精美的缎面盒子,打开给路易看,里面珠光宝气,全是很精美的首饰,好像是耳环什么的,路易疑惑地看看里面,又看看罗蒙,后者鼓励地说:“挑一个你喜欢的。”
这算什么?那我当女人吗?没听说过拿首饰来送男人的,再说,我也没有地方……
路易的脸色猛地发白,他明白了!他明白了!罗蒙的意思是要在他身上……
“不……不!”他发着抖向后面退,被罗蒙拦腰抱住,兴高采烈地说:“你觉得哪个不错?我看好这一对有小铃铛的,只要你一动,它们就会叮铃铃地响起来,你动的越厉害,它们就响得越动听,好不好?还有配对的,戴在下面的哦,三个铃铛一起响,那声音该多么美妙。”
下面的?下面哪里的?路易快疯了。
“脐环的话,我选择这个镶蓝宝石的,很漂亮吧?是很稀有的纯蓝颜色,和你的眼睛颜色一模一样,配上你雪白的皮肤,真是天衣无缝,和你的气质也很相配,高傲的冰山美人,其实骨子里是个淫荡的贱货。”
盖恩德在旁边吞了一口口水,迟疑地问:“二哥……这些东西,不碍事吧?会不会伤到他?”
“这可是我从‘蒂凡尼’定制的,专门为了特种用途,放心吧,我在这方面花钱是不小气的,再说,帝都,甚至整个银河帝国每年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打耳洞,穿鼻环,也没听说出了什么事。”
路易想叫出来,耳朵和乳头,鼻子和下身,能相比吗?!可是他的声音因为恐惧哽在了嗓子眼里,发不出来,只能无助地用目光表达自己的哀求。
“你放心啦,我不会故意弄痛他的。”罗蒙说着就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根浸泡在无名液体里的长针,不祥的闪光吓得路易几乎昏过去。
“要是回到家里就好了,我有特殊的打孔机,保证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可惜,你等不到那天了,将就着用这个吧。”罗蒙装模作样地叹着气,自己压在了路易身上,制住他的下半身,对盖恩德说:“按住他,别让他乱动,不然就真的弄不好了。”
盖恩德乖乖地走过来压住路易,一边还叮嘱他:“你别乱动,忍着一点哦,万一二哥手一抖,就不好办了。”
看路易已经被制服了,罗蒙伸手捏弄着他左边的小乳头,轻轻一碰就挺立起来的鲜红的蓓蕾,在他的手里颤抖着。
“好可爱呢。”罗蒙赞叹着,“只有白金才配得上你。”
他弯下腰,轻轻地含吮着那小小的甜蜜,湿润过的乳头更加红润,惹人怜爱地突出在白皙的胸膛上,罗蒙用力揉捏着,用两根手指拉拽着,间或用手指甲在上面搔弄着,直到乳头已经完全地挺立发硬了,他才用左手固定住,娴熟地拿着长针,从这头迅速地穿了过去!
“啊!啊!”路易发出撕心裂肺的呼喊,那么敏感脆弱的地方被无情地贯穿了,紧接着,又被什么细长的东西在里面缓慢地移动着,终于贯通了两端!
“漂亮吧?”罗蒙得意地用舌头舔去乳头上渗出的小小血珠,用手指轻轻拨弄着乳环上的小小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等一会儿三个一起响的时候,才真叫好听呢。”
“不要!不要!”感觉到他的手又摸上了自己的另一侧乳头,路易发了疯似地试图挣脱,但是他被两个人按着,无论怎么样也不能挣脱。
“叫什么!”罗蒙不高兴地说,“还不是想让你变得漂亮一点,再说,这个乳环上刻着我的名字呢,是我给你的标志,不是一般的人可以享受到的,你还不知足吗?”
路易绝望地抬头,正好看见盖恩德也在一脸担心地看着他,好像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样,他不顾一切地喊了出来:“救我!求你……救救我吧……主人……求求你了……我受不了……我怕……救我……啊……”
他似乎又感觉到那冰冷的长针接近了自己的皮肤,狂乱地大叫起来,身体像在砧板上的鱼一样扭动着,挣扎着……
都快要昏过去的时候,忽然身上一轻,接着就听见罗蒙惊怒交加的声音:“你干什么!”
下一秒钟,他已经被盖恩德的手臂牢牢地搂在怀里,听见他的声音在耳边说:“别怕!不要紧了,你看,没事没事,我们不弄那个了……好,别哭,我们不弄了。”
路易惊魂未定,感觉到难得的被保护的感觉,索性放声大哭起来,紧紧地偎在盖恩德怀里。
被盖恩德猛地推倒在地上的罗蒙厉声说:“你想干什么!盖恩德!这是对他的调教之一,快把他放开,我还有两个要穿呢。”
感觉到怀里的路易猛地一抖。连呼吸都给吓回去的样子,盖恩德心疼地抱着他,大吼道:“我才不管呢,你没看见他都被吓成什么样了吗?叫得那么惨,一定是疼坏了,才不要让你再穿什么,有我在就不行!”
“臭小子,你连哥哥的话都不听了吗?”罗蒙咬牙切齿地说。
盖恩德气馁地说:“我当然听你的……可是……路易太可怜了,那么疼,说到底,那个也没有什么用嘛!我们干嘛要让他那么痛苦呢,都是为了二哥你什么怪怪的审美观,我觉得路易这样就很美了,不用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哼,你现在还说这种话,刚才我教你怎么换着花样操他的时候,你不是还很感激我吗?马上你就知道这样做的好处了,现在,给我把他放下来!”罗蒙命令着。
盖恩德犹豫了一下,低头看看怀里的路易,泪水横流,苍白着一张脸,连抽噎都没有力气的样子,只在那里微微喘气,看得他心都疼了,豁出去的一声大叫:“我说不要就是不要!你那么喜欢穿,去穿别人吧!不许你碰路易!”
说着,他伸手下去,尽量动作轻地把罗蒙刚给路易穿上的那个乳环给摘了下来,狠狠地丢到房间一角。然后还笨拙地朝上面吹着气:“乖,马上就不疼了,痛痛飞走了,痛痛不见了……好了好了……不哭不哭……”
“好!好!”罗蒙铁青着脸,“果然是个狐狸精,这才几天,你就敢为了他和我作对了!今天无论如何我这个当哥哥的要让你知道什么是尊老!把他给我放下来!”
“不要!”盖恩德坚决地顶回去。
“你敢!”
“就不!”
“有种你再说一遍!”
“一千遍都不要!”
就在两个人僵持不下的时候,门开了,帝国王太子沉稳的声音传了进来:“我能问一下,发生了什么事吗?”
***
本来整齐的浴室里一片凌乱,地上铺着白色的地毯,已经被揉皱了,罗蒙坐在地上,秀丽的脸庞上满是怒气,连清秀的眉毛都扭歪了,盖恩德像只护食的老虎一样,在另一边抱着怀里雪白的赤裸肉体,也是怒瞪着眼睛,地上散乱着一些不知名的工具,包括一对闪闪发亮的小白金铃铛。
不愧是帝国以公正出名的首席司法官,只是稍微看看了一团糟的现场,尚思尔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沉声说:“罗蒙,我记得我曾经交待过,不要弄伤他,有没有?”
“有的,大哥。”一向对什么都无所谓的第二王子此时却低下了头,声音里含着微微的恐惧。
“那么,你今天所做的,是不是明知故犯?”并没有加大声音,但是,连路易都感觉到了王太子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威严气势,压得人呼吸困难。
罗蒙闭了闭眼睛:“对不起,大哥。”
“很好。”尚思尔看上去像是满意了,转身对盖恩德说:“至于你,盖恩德,我仿佛觉得。你曾经朝你的兄长挥拳了。”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盖恩德高大的身子都矮了半截,喃喃地说:“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太心急了,对不起,二哥,我不是故意的……”
罗蒙急忙把自己的事情暂时抛到一边,勉强笑着,打着圆场:“是啊,大哥……这个不怪他,是我们在闹着玩,小弟只是太年轻,经不起逗,惹急了他,事实上……”
“事实上是什么?”年轻的王太子优雅地问,平静的语气里藏着可怕的暗流,“事实上他就可以不顾兄弟之间的上下分别,也甚至可以不顾尊卑之分,那么,再接下来呢?他对我这个大哥发出挑战也在情理之中吧?”
“没有那么夸张吧,大哥。”盖恩德苦着脸说,“我怎么会……你是我最尊敬的大哥,也是我发誓要一辈子效忠的人啊。”
尚思尔毫不动容地说:“你能为了一个性奴隶的调教跟罗蒙翻脸,也许,将来的某一天,也会因为某种搭配晚餐的红酒牌子向我发起责难。”
“大哥!拜托!”盖恩德都快哭出来了,“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路易低垂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抖动着,原来,这就是自己的地位啊,一个微不足道的奴隶,性玩具,他的重要性甚至连配餐的红酒牌子都不如……
“然后呢。”尚思尔不理睬他,继续冷酷地说着,“你就会忽然发现我这个大哥,甚至这个王太子,并不出色,起码是比不上你,于是你就可以取而代之了。”
“大哥!”盖恩德急得站了起来,路易失去了他的手臂的庇护,重心不稳地倒在地上。
“我真的没有……是真的,你如果认为我不是一个好弟弟,或者不是一个好臣下,你可以处罚我嘛!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呢?”盖恩德委屈地说。
“处罚?我当然要处罚你,不止是你,还有罗蒙。”尚思尔冷淡的目光扫过他们两个,让他们冷汗直流,“但是,首先最重要的是,这里还有一个不听话的奴隶呢。罗蒙,我看你的奴隶调教并没有成功,这样的失败作品,怎么能拿到需要的人面前呢。”
“对不起,大哥。”罗蒙咬着美丽的红唇,“我一定会继续调教他的。直到您满意为止。”
尚思而没有说话,慢慢地走到路易身前,盖恩德身体稍微动了一下,似乎要做些什么,但是,终究没有。
路易被他那严苛的目光扫视着,实在无法忍受,抬起了眼睛,无言地向上看去。
他仰起的优美的脖颈,碧蓝的眸子,俊美的五官,还有几乎失去神采的眼眸深处一丝隐隐的忧伤与不屈,都让人看了怦然心动,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去伤害这样的美丽青年。
但是,尚思尔似乎并没有饶过他的意思,冷漠地用鞋尖挑起他的下颌,让他的头仰得更高,凝视着他眼中的那一丝挣扎,平淡地说:“一个奴隶,是没有资格挑选主人的,更加不应该在主人之间造成什么不应有的争执,原来你这么会利用男人,我真要对你刮目相看了。”
他的动作很优雅冷静,但是所做的事情却叫人全身发凉,尚思尔抓住路易漂亮的金发把他的身体扯起来,抬起手正正反反地扇着耳光!
既不激动,也不愤怒,更不疯狂,脸上是一片平静的淡漠,只是手没有停止动作,像一架时钟那样充满了精确性,这一记耳光的力量决不会比下一记大上一点点,甚至连路易的脸被打得侧过去的角度都没有丝毫改变。
房间里一片敬畏的寂静,罗蒙固然连大气都不敢出,连盖恩德都停止了任何动作,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只听见尚思尔的手掌准准地扇在路易脸颊上的‘噼啪’声。
路易被打得眼冒金星,嘴里破了,一股腥甜的鲜血滋味飞快地蔓延开来,脸颊上一片火辣辣的疼痛,他几乎要瘫倒在地上了,但是尚思尔毫不留情地抓紧了他的头发,几乎连头皮都给扯下来了。
终于,这难耐的时刻结束了,感觉到头顶上的力量松开,他重又倒回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殷红的血从唇边溢出,流过下颌,流过脖颈,缓缓地在洁白的胸膛上,形成一条魅惑诡异的曲线。
他艰苦地抬起头,眼睛都被打得看不清楚了,好像有人站在自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两只耳朵也一直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
忘记了一切,想要反抗的心思,愤怒,不甘,委屈……全都在这突如其来的冲击中退却了,他所剩下的,只有惊慌,恐惧,被打得昏了头的不知所措,莫名而来的突然的痛苦掌握了他的心,路易茫然地蜷伏在地上,现在的他,连一点企图躲避的念头都没有了,只是微喘着气,无助地等待着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
“给我记住。”尚思尔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却好像是从更远的地方,甚至于来自缥缈的太空,“你只是个奴隶而已,永远不要越过你的底线,也不要妄想在主人中间造成不和,对任何一方的偏向都会让你生不如死,更别想从一个主人那里得到所谓的保护,我们三兄弟之间的感情,不是你这个卑贱的玩具能破坏的,在我看来,你连我弟弟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说完,路易听见脚步声渐渐远去,门滑上了。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听见他的喘气声。
终于,盖恩德开口了:“二哥,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推开你,是我错了!你打我吧。”
“傻小子。”罗蒙不在意地挥挥手,“这种小事有什么可放在心上的,要是连这也算的话,小时候我早就被以‘企图谋杀储君’罪被处死了。”
“不是的!这跟那个不同!”盖恩德红着脸,认真地说,“刚才我是真的……真的想推开你,甚至还想打你一顿……我一定是晕了,被他的眼睛一看,我就什么都不顾了!那是不对的,二哥!,大哥说的对。我们之间的感情,不能因为一个卑贱的奴隶而破坏掉,以后我一定都听你的,绝不会,再也不会和你对着干了!希望你……不要生我的气……”
罗蒙微笑着把比他高大,此刻却一脸困惑,像只大型犬那么可爱的弟弟拥入怀中,轻拍着他的背,安慰地说:“好啦,别这么垂头丧气的,我又没有怪你,你还那么年轻,没经验,被这样的美人一诱惑,当然会把持不住,不用说这些了,听见大哥说的话了吗?我们还要调教他呢。”
“是啊!”盖恩德愤愤地说,走过来一把拉起了路易虚弱的身体,咬牙切齿地说,“都是你!害我和二哥吵架了!我活了十八年,还没有对哥哥们动过手呢!他们果然说得没错,越漂亮的人就越是祸水!”
“别对他那么凶嘛。”罗蒙悠闲地走了过来,亲自用一条雪白的毛巾轻柔地擦去路易脸上的血迹,“啧啧,都红了,大哥也真下的了手,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
他的手拿着毛巾慢慢往下,一路擦到了路易的胸膛上,用粗糙的毛巾覆在一片洁白滑腻上,轻轻地隔着毛巾捏住了小小的突起,用力地揉捏着,刚刚被贯通受伤的乳蕾经不起这样的摆弄,毛巾上渐渐地渗出了小小的血花。
“哎呀,流血了,我真是不小心。”罗蒙抱怨着,扔掉毛巾,低头把受伤的红色果实含进了嘴里,细细地品尝着,路易惊跳了一下,神智好像回到了身体上面,他恍惚着要推开罗蒙,双手却已经被盖恩德牢牢地锁在了身后。
年轻彪悍的第三王子狠狠地用自己的蛮力制服这美丽的猎物,一边低声在耳边说,“你还想干什么,贱货?看我一会儿不干死你!”说着用另一只空出来的手粗鲁地伸下去,揉捏着路易紧翘圆实的俏臀。
路易本能地想躲避他在后面的动作,温热的大手在自己的屁股上游弋着,不时狠狠地捏弄着,好像要证明自己的占领权,粗重的喘气声热热地喷在自己的背后,一个火热健硕的男人身躯紧贴着自己,嚣张地宣布着自己的年轻和健康。
他难耐地扭动身体想要躲开来自后方的攻击,可是这样一来,就等于把身体的前面更突出,从侧面一看,简直就是他自己用力把胸膛突起,把自己胸前的两颗美味果实送上去请人品尝一样。
罗蒙当然不会拒绝这样的好机会,他先是用嘴唇含着还没有完全绽放的花蕾,轻轻地啜吸着,接着又用舌尖在上面转着圈子,挑逗着,殷红的乳头被他的唾液沾湿了,在雪白的胸膛上妖艳地闪着淫秽色情的光芒,像一朵盛开的魅惑之花。
另一侧的乳蕾没有受到任何刺激,竟也硬挺起来,展示着自己,抱怨着被忽视。
罗蒙没有放过这微小的变化,伸出两根手指,伸进路易因为受刺激而微启的红唇中,命令道:“给我好好地舔。”
路易怨恨地看了他一眼,认命地含住他的手指,慢慢地划着圈子,罗蒙一边继续用舌尖和牙齿玩弄着他胸前的突起,一边灵巧地活动着手指,挑弄着路易滑腻的舌头,温柔地纠缠着。
他抽回手指,上面沾满了路易透明的唾液,满意地点点头,开始用手指捏住了另一边的乳蕾,温柔地拉拽着,圆形的乳蕾很快就变得红艳艳的,妖媚的颜色像极了熟透的樱桃。
“真是美味啊,”罗蒙用力地吸吮着这一侧的乳头,赞叹着,“好像有甜甜的蜜汁流进嘴里一样,说不出的甘甜……小美人,难道你的这个地方也和女人一样,会分泌乳汁吗?那可真是难得的珍宝了。”
刚贯穿的乳头被这样地玩弄着,一缕尖锐的刺痛伴着电流般的快感不停地折磨着他,路易木然无声地忍受着来自前后两方的玩弄,俊美的脸上,刚才的红肿疼痛还在,也幸亏有这样的痛苦,他才没有忘记自己的悲惨境地,没有被男人摸几下就大声地呻吟着虚软地倒下来任凭玩弄。
他恨这样的身体,恨被男人一碰就发生反应的自己,恨着男人脆弱的天性……从浴室的镜子里,他看见了自己,被两个男人搂抱着,四只手在自己身上肆意地乱摸着,身体贴得紧紧地,身后盖恩德浅褐色的健康皮肤,罗蒙的稍显纤细的身体,自己雪白的肉体,都贴在一起……淫乱的情景使人都不敢再看。
他看见自己仰着头,完全被控制地摇晃着身体,只有漠然的眼睛透露出他的无助,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随着身体的动作摆动着,盖恩德贪婪地在他的肩背上啃咬着,品尝着他的味道。
盖恩德的肉棒已经硬硬地翘起,涨大发红,急于想找一个地方让它进去驰骋一番,他用脚踢开路易的双腿,想把自己的身体塞进去,但是以路易现在的姿势,他是根本不可能插进去的,于是,他掰开路易的臀瓣,把自己的硕大夹在臀沟那柔软滑腻的部位,上下摩擦着。
背后突然被夹进这么一个硬邦邦炙热的东西,路易暗叫不好,他知道如果不尽快解决地话,下一步盖恩德就是把自己推倒在地,连上床都不用,直接就在这里凶猛地要了自己。
回忆起盖恩德没什么技巧,但是刚猛异常的性爱,路易的双腿又开始发软,他可不想被一天之内干得晕死过去几次,但是在这两兄弟手里,想不被干晕简直是不可能的。
他一边主动地挺起胸膛,把胸部送到罗蒙嘴边,一边左右摇晃着身体,给盖恩德的肉棒以充分的享受,从盖恩德忽然加粗的呼吸声中,他知道自己的做法成功了。
罗蒙笑着,用牙齿咬住小小的红艳花蕾,慢慢地拉向上方,乳蕾被拉得变了形状,终于从他的口中弹跳了出来,活泼泼地抖动着,他很有兴趣地看着,又来了一次。
路易默然地收缩着自己臀部的肌肉,夹紧盖恩德的肉棒,又放松,然后再一次地夹紧,他做这些事的时候,丝毫没有表情,仿佛也成了一座性爱机器,只是忠实地执行着自己的职责。
但是盖恩德可不是这么想的,本来以为只是触感很好的地方忽然自己有生命地收缩起来,他的肉棒承受不了这样的诱惑,贪恋着不肯离去,就连他现在想把路易推倒,用力地插进他的菊穴也做不到了,眼前的快感更深地诱惑着他,他的肉棒更加涨大了,抖动着,疯狂地摩擦着,路易自身的动作已经满足不了他了,他用双手胡乱地揉捏着路易的屁股,往中间挤压着,好给自己的肉棒更多的享受。
果然,在罗蒙陶醉在路易身体的甜美味道,还没有发觉事情异常的时候,盖恩德已经低吼一声,射了出来,滚烫的液体喷得路易屁股上一片粘粘的,他被推得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他XX的!”盖恩德瞪着眼睛,不服气地说,“你够狠!光用屁股就让我射了!看我等一会儿不插进你的身体里面去,狠狠地干死你!”
路易一句话不说,静静地站在那里,罗蒙的手还放在他的胸口上,捏揉着一颗红色的乳蕾。
弄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的罗蒙禁不住哈哈大笑,轻佻地捏捏路易的脸,柔声说:“乖宝贝,你还真是天生的尤物呢,这一招都使得出来,好,我更要对你刮目相看了,这个傻小子自己没什么经验,愣头愣脑地,难怪会被你耍。我不怪你啦。”
他把手伸到路易的下身,下流地摸了一把草丛中的分身,调笑着说:“不过呢,我可不是这么容易打发的,现在,该你试试我的本领了。”
和他轻松的语气不同,罗蒙的眼睛中正闪着诡异冷酷的光芒,让路易不寒而栗的笑容缓缓从唇边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