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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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恩斯银河帝国历两千零九年,夏季。

在帝国版图的一个角落,偏远的提尔纳里星球上,本来是习惯于平静生活的国民们,此时正被一股激动不安的情绪所控制。

原因无它,这个一向几乎被遗忘的边境星球,从来没有迎接过比地方总督更大的官员的提尔纳里,居然要一下子接待三位贵宾:巴恩斯帝国的三位高贵的王子殿下,将同时驾临此地,在为时一天的短暂停留后,起程归去。

说是边境星球,实际上自从巴恩斯银河帝国最后一次保卫战结束,也就是五百七十三年以前至今,这个星球和整个帝国一样,都沐浴在和平女神的阳光下,再也没有发生过什么重大的事件,再加上所谓边境,实际上离开国境几百光年之内都没有任何有生命的星球存在,所以,提尔纳里一直是一个安静祥和,有着蓝天白云绿树的美丽星球,如果不是离帝国中心太远的话,倒有可能成为一个度假胜地。

人们自由自在地生活着,过着简朴安详的生活,除了照例有一支名义上的边境守卫军在驻守之外,没有什么可以让他们觉得这是边境的地方,帝国和帝国的敌人都似乎忘了这里,连每年的税金也慷慨地交由地方自行管理。

有的时候,他们会有一种错觉,他们似乎已经游离于帝国的版图之外了。

而现在,要有帝国重大的人物来临了,是具有帝国继承权的王子殿下!而且一来就是三位!

小小的星球沸腾了,人们奔走相告,官员们诚惶诚恐,所有的嗓子都在议论着王子们的驾临,猜测着他们的动机,虽然官方宣布的消息是王子们在做例行的帝国巡礼,顺便到这个地方来巡视一下。但是有谁会相信这样乏味的理由呢?最大的可能,莫过于是猜测王子殿下们已经到了适婚的年龄,皇帝陛下是放他们出来寻找意中人的。

可是这样的说法也未免太过武断,都城里的年轻小姐成千上万,为什么他们要到这个地方来找呢?

***

“啊,上尉,你的想法是什么?”一个柔和的声音传入站在窗前的金发年轻人耳中,他猛然吸了一口气:“什么?司令官?”

慵懒地靠在奶油色长沙发上的年轻女性无论怎么看也和‘司令官’这个称呼挂不上边,甚至和‘军人’这个名称有着抵触性,一头酒红色的长发松散地披在裸露的双肩,象猫一样柔软修长的身体裹在织锦长袍里,白嫩的肌肤想来从来没有受过太阳的曝晒,更加离谱的是,大白天的,她居然端着一杯盛满红酒的高脚杯,而脚边,已经倒了一只空酒瓶了。

而站在窗边的青年,就可以说是帝国军人的标准典范了,拿到征兵广告上去当模特儿都没有问题,一身银色和黑色的帝国军服完美地衬托出他高挑的身材,却又给他那俊美的脸蛋添了一种禁欲的洁净气质,略显长的金发刚遮住白玉般的耳朵,刘海垂下来,温柔地挡在眼睛上,使得他蓝色的眼睛不再那么冰冷,而给他的五官增加了一些孩子气,挺直的鼻子,线条悦人的红色双唇,配上几乎看不出有温度的白皙皮肤,是雕刻家天生的作品。

“您指什么,司令官?”他再问了一遍。

被称之为司令官的年轻女性做了个手势:“就是你一直在看的那些……风景。”

年轻的上尉把目光再次移向窗外,本来是提尔纳里蔚蓝色的天空上,此刻密密麻麻布满了银白色的星际战舰,数量之多可媲美天上的星星。

“很壮观,非常壮观。”他平板地说。

“请把窗帘拉上,金属的反光让我头疼。”女司令官厌倦地说,“哎,生活还是美好的,起码王子殿下的驾临让我凭空多了几天的假期。”

她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上尉皱着眉,严肃地说:“据我所知,早在一个月以前,就已经有州际公文发到您的手里,要您和地方官员一起,为王子殿下的到来做好准备工作,可是……”

“别对我说教,上尉,自从三天前王子殿下的亲卫队先期到达之后,我们就等于被解除了武装,再说,我们的武装,那又算得了什么?看看外面的苍蝇吧,比我头发的数量还要多!”

“他们曾经递交过正式的公文,要求司令官到他们的本部协助工作。”上尉指出。

女司令官褐色的大眼睛从酒杯的上方看着他:“上尉,我来告诉你,军人的天职是保卫国家,而不是什么王子,再说,提尔纳里有什么好防卫的?顶多是热情的姑娘向他们献花罢了,啧!王子!”

“请恕我不能苟同您的想法。”上尉严肃地指出,“我个人认为一个帝国的军人就该是以保卫国家为天职,而皇帝陛下……连同皇室成员,都无疑是在我们的职责当中。”

“哎呀,好一个忠诚的论调,要是我有这样的觉悟,也许现在就在王都穿着眩目的宫廷侍卫装束和游客合影呢。”女司令官轻拍着双手,“年轻是一件多么好的事啊,起码还有梦想。”

上尉默不做声,他不能理解这个似乎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司令官的想法,她如此年轻,还是个女性,却已经是少校了,说是少见的升迁吗?却又被调到这个遥远的星球来当一名有名无实的司令官,其性质和流放差不到哪里去。

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再一次委婉地说:“阁下,欢迎王子殿下的仪式已经要开始了,如果我们迟到的话……”

“如果我们不去的话,没有人会关心。”女司令官狡猾地说,“给你一个忠告,上尉,和这些皇家的人打交道,越少越好。如果有可能,尽量让他们一辈子注意不到你。”

“我不明白,司令官,那么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的人去接近他们,甚至不择手段呢?”

司令官叹了口气,一只手优美地抬起来:“人民可能是出于好奇,就这个方面来说,他们和笼子里的猴子没有什么区别,至于官员……就是趋炎附势,因为他们手中有着甜美的叫做‘权力’的果实,诱使人一个劲地向上跳。”

年轻的上尉丝毫不为她的美色所动,伸手握住她线条优美的玉手,冷淡地说:“我们该走了,司令官。”

“容我更衣。”女司令官以优雅的姿态嫣然一笑,“请稍待。”

望着年轻军官挺拔的背影,她遗憾地叹了口气:“真是的,只有在某些时候,我才能小小地吃一点他的豆腐。”

说着,她向里屋走去,开始为今天的庆典做准备。

***

虽然他们到的已经够晚了,但是当他们到达会场的时候,王子殿下还没有出场。

“真让人生气!”虽然换了一身军装却仍然有些醉醺醺的司令官在被王子的亲卫队拦下检查证件的时候大声地抱怨:“我几乎已经忘了这是我的管区了!”

上尉只是瞥了她一眼,没有回应她的话。

“你似乎认为只要是为了王子殿下,一切都是应该的吧?”她很有兴趣地问,“我在想,等一会你见到他们的时候,是不是感动得来个五体投地呢?”

“阁下,我奉献给帝国的只是我的生命,而不是我的尊严。”上尉冷静地说。

“哦,是吗?”司令官耸耸肩,“那真让我高兴。”

他们走到欢迎队伍的前列,地方总督和一些官员已经在大厅里等了相当长的时间了,不时有人掏出手帕擦着汗珠。

“所谓的贵人架子就是这样,老是要人等。”司令官抱怨着,站到了白发的首席法官和商会会长之间,年轻上尉按照礼节站在她的后方。

响亮的军乐几乎在同时奏响,所有的人都站直了身子,他们期待以久的贵客终于要出场了。

“看!我们什么也没有错过,现在希望这些演员卖力地表演,让我们早一点结束掉这场喜剧好回家睡觉。”

大门打开,贵客驾到。

三位穿着整齐制服的王子殿下同时走出了门,就象天空同时出现了三个太阳。

最年长的王子尚思尔,具有一切一个王太子应有的优秀品质,成熟,稳重,斯文,冷静,稍嫌平板的神情是那种天塌下来都不会动眉毛的沉着,他以最年轻的年纪担任了最高法院的司法官,不是因为他是王子,而是因为他的公正在帝国内远近闻名。

第二王子罗蒙,具有相当出色的外表,他那秀丽的容貌连女性也自愧不如,但是千万不要认为他的个性也很女性化,谁都知道,最痛恨自己长相秀美的他,对于敌人向来是不留任何情面的,即使是假想敌也是一样,他的报复,有的时候甚至成了恐怖的代名词。

第三王子盖恩德,只有十八岁,但是身材比两个哥哥都来得要高大,短短的黑发,据说是遗传了某位曾曾外祖母,私下里的传说,那位银河系的黑发美人脾气火暴,曾经担任银河星系联合舰队的要职,在荡平敌军的同时,也俘虏了海登博格公爵的心,连这一点也遗传给了盖恩德,他的军事才华是毋庸质疑的,除了年轻人常有的性情急燥,容易冲动之外,他是当然的未来帝国元帅人选。

这样出色的三个人一起步入大厅的时候,连辉煌的烛光也黯然失色了。

他们都穿着帝国的银黑相间军服,虽然简单,但是穿在身上,却有着一种天然的王者气度,使他们很容易地就可以和普通的军人区分开来,但是,也有可以和他们相媲美的人存在。

在他们进入大厅的一瞬间,年轻的上尉似乎觉得他们不约而同地向自己这边看来,是自己多心了吗?他还觉得他们似乎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们在看谁?自己吗?不可能,自己是一个从来没有离开过提尔纳里星球的普通军人,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引起他们的注意,那么。是在自己身前的司令官吗?这个仿佛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年轻女少校?

在地方总督的陪同下,三位王子开始缓慢地向欢迎队伍走来,一边听着总督的介绍,一边接受着人们的行礼。

“官样文章。”上尉听见他的上司嘀咕着:“有这个时间我可以看好几本有趣的书了,你知道吗,上尉?我最近正在研究各个不同的民族,有的民族是无性繁殖的,有的民族到了十八岁才可以决定自己的性别,有的民族男性也可以生孩子……”

“阁下,请自重。”上尉严厉地说,司令官无奈地叹了口气:“哎,你这个无可救药的保皇党。”

地方总督必恭必敬地介绍道:“这是本区的边防军舰队司令官芙丹瑞·考尔特少校以及参谋官路易·维克里希上尉。”

芙丹瑞居然还能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路易也紧跟其后,他的目光好奇地在三位王子脸上转了一圈,发现他们全都在紧盯着自己的这个方向,急忙把目光移开。

“好久不见了。”尚思尔王子首先开口,伸出手来。

芙丹瑞一点受宠若惊的样子也没有,路易甚至可以想象得到她厌烦地皱起了眉毛,但尚思尔还是坚持着,她只好无可奈何地伸出手去,刚刚轻轻握住,就被他迅速地翻转过来放在唇边一吻,姿态优雅礼貌,丝毫没有任何轻薄的意思在里面。

“咦!”芙丹瑞惊叫出声,似乎忍住了没有把自己的手抽回来。

“近来还好吗?我们都很挂念你。”他低声地说,但是足以在周围的人群中引起轰动,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

“托您的福,很好。”芙丹瑞咬着牙说。

“我们都期待着你重返帝都的那一天。”尚思尔王子总算放开了她的手,凝视着她的眼睛说道。

“啊,那真是太不幸了。”第二王子抢在哥哥面前说,“我想所有小姐的鞋跟和所有男士的心都会为你粉碎的,我星际的女神。”

路易的眼睛惊讶地睁大了,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他不是没有和女孩子约会过,也不是没有勉强地说过甜言蜜语,但是,这位第二王子也太过分了吧?

他觉得三位王子的眼光又在自己这边转了,他们和司令官之间的对话已经引起了很多人的兴趣,不停地向这边打量。

还不止这些,年轻英俊的第三王子盖恩德走过来时,干脆对着芙丹瑞行了一个军礼!

全场哗然,听见他洪亮地说:“希望能在您的麾下继续接受您的教导,少校!”

“言重了。”芙丹瑞呐呐地说,笨拙地还了一个礼。

至此大家全明白了,三位王子并不是无目的地乱逛,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这个似乎从天上掉下来的,神秘的年轻女司令官。

她是谁?她过去干了什么?将会成为以后一个月乃至一年的热门话题。

其中最如芒在背的就是路易,站在芙丹瑞身后的他,也承受了部分三位王子专注的目光。

***

“我不活了!我不要活了!真丢脸啊!”芙丹瑞把自己摔向床,捧着头呻吟着。

站在门外的路易很想问问她到底怎么了,但是这个时候显然不是询问的最佳时机。

电话响了,路易接了电话,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敲响了门。

“我死了!”芙丹瑞叫道。

“请原谅,司令官,是总督打来的电话,他要您去参加安全会议以决定护送王子殿下的返程事宜。”路易一板一眼地说。

“TMD!SHIT!”芙丹瑞不耐烦地说,“他们不是带了成大队的护卫舰队吗?可以把提尔纳里挤垮都没问题,还要我们去护送他们吗?”

“可是,听总督的口气,这件事好象很急。”

“是啊,他们只会在这个蛮荒之地屈尊停留一天,然后就要大张旗鼓地回去,但是休想让我去送他们!休想!”

芙丹瑞吼完之后,有什么东西重重地落在门上,路易在心里叹了口气,明白今天要他的司令官出来是件不可能的事了。

“那么,维克里希上尉。”秃头的地方总督不停地用一块大手帕去抹头上的汗:“鉴于考尔特司令官的突然病倒,副司令官又还在假期没有回来,那么,作为边境防卫军舰队的最高军阶者,你责无旁贷地要担负起护送王子殿下离境的责任。”

这样的任务,还用得着说得这么重大其事吗?路易在心里嘀咕着,王子的护卫舰队就在提尔纳里的上空,清晰可见,只要飞出大气层就可以顺利到达吧?难道这短短的路上还会发生什么意外吗?

“我不明白,总督阁下。”他谨慎地问,“为什么王子的护卫舰队不派人来接王子殿下呢?”

他们的战舰不是更先进吗?在自己这边,只有芙丹瑞从王都带来的自己的战舰还值得一看,剩下可怜的几艘只怕可以和星际旅游舰相比。

“我们本来也是这么建议的,可是,王子殿下执意如此,他的意思是这样让外来的战舰降落到提尔纳里的本土会损害人民的感情,对主权和领空的完整也是一种亵渎,所以,在宴会结束以后,就请你护送王子殿下离境了,为了表示尊重,请你用考尔特司令官的旗舰护送。”

路易默然,那毕竟是整个舰队最象样的一艘战舰了。

“现在,请先去准备出发吧,这是最后的程序了,千万不能出错。”

“是!”路易敬了个军礼。

***

芙丹瑞的战舰‘炽天使’号银白的舰身静静地泊在船坞里,从体积上来看,无论如何也不该是一支所谓边防舰队的旗舰,但是有什么办法,它的性能是别的战舰无可比拟的。

路易不是第一次登上‘炽天使’了。但是还是惊讶于它的美丽和灵活,所有的仪表都没有任何损坏,和新的一样,他下的每一个命令都能在一秒钟之内得到反应。

“上尉。”通讯官向他转过身来。“王子殿下一行请求登舰。”

路易点了点头,喉咙忽然发干,他平静了一下,尽量镇定地说:“允许登舰。”

他离开控制室,来到登舰入口,正好来得及碰见登舰的一行人。

“王子殿下。”他行了一个军礼,“我是维克里希上尉,有幸护送三位离开提尔纳里。希望您有个愉快的旅行。”

三位王子迅速地交换了一下眼神,那表情上的微妙变化是路易看不懂的,不过他猜得出来,大概是为不是芙丹瑞而有些懊恼吧。

尚思尔王子和蔼地笑着,伸出手来:“麻烦你了,上尉。”

“这是我的职责。”路易伸手和他相握,他的手干燥稳定,带着一种不可言喻的奇异力量。

其他的两位王子在向他点头致意之后,跟在哥哥身后进入了船舱。

***

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没有出任何纰漏,当炽天使冲出大气层,向着王子的护卫舰队接近的时候,路易长舒了一口气,这个重大又简单的任务眼看就要完成了。

通讯官又朝他转过身来:“上尉,王子殿下请您去船舱一趟。”

路易错愕地皱起了好看的眉头:为什么?王子殿下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叫他呢?还会有什么事吗?还是要对自己表示一下感谢呢?

真是很平易近人的王子呢,他想着,对通讯官说:“联系一下王子的舰队,请求对接。”

说完,他从高高的舰长位置上下来,走出控制室。

***

银白色的门徐徐开启,路易走进休息室的时候,发现三位王子正在悠闲地喝茶,用的是芙丹瑞最宝贝的一组玫瑰花茶具。

他心里有些微微的不满,无论如何,这是芙丹瑞的私人东西,他们不管有什么关系,这样象在使用自己的东西一样地随便,不是一个绅士的行为。

“王子殿下,”他行了一个军礼,“上尉路易·维克里希,奉命而来。”

三个人一齐向他看来,每个人的神情都不同,但是,路易都看不懂。

“上尉,不要那么紧张好吗?”尚思尔王子仍然是那么温和地笑着,“我们只想向你表示一下感谢,谢谢你护送我们离境。”

“这是下官的职责。”路易稍稍诧异地看着他,就为了这个吗?那我现在可不可以走了?

“我们正在喝茶,味道不错,芙丹瑞果然是个会享受的人,那么,可不可以请你也坐下来和我们喝一杯呢?”

“这……是下官的荣幸,”路易结巴了一下,难道他们真的那么与民同乐吗?还是不要了吧,他并不是那种巴结权贵向上爬的人,也许有的人碰上这样的好机会早就欣喜若狂了,但是一向不太和人交往的他,只是觉得麻烦。

“可是下官军务在身,不能停留,如果王子殿下不介意的话,下官告退。”他谨慎地说完,发现三位王子又在交换眼神了。

“不要那么冷淡嘛。”罗蒙王子开口了,一只纤细秀美的手懒懒地拨弄着自己的头发,“我们连你的份都已经准备了,或者说你宁可让我们失望?”

他修长白皙的手指指向桌子上,果然有第四个茶杯,放着精致的银制小匙,向上冒着热气。

路易的眼睛坚定冰冷地望着他:“我十分地抱歉,王子殿下。”

他毫不畏惧地承受着三位王子的眼光,并且决心这样坚持下去。

谁也没有说话。

“那么,容下官告退了。”路易行了个军礼,暗暗庆幸芙丹瑞总算说对了一件事:对于王家的人,千万不要招惹。

他走出休息室的时候,看了看表,确定还有几分钟就可以和王子的护卫舰队对接了。

总算结束了,他在心里想着,也许自己就是个不会向上爬的人,连这样的好机会放在面前都不会利用,应该受宠若惊地坐下来和三位王子攀谈,然后引起他们的注意,顺便提出自己想到别的舰队服役的想法吧?那才是一个人的正确做法吗?

那么,自己就是注定要在这偏僻的星球上度过一生的平凡人了,并没有什么不好,要他去和一群人寒暄交往,还不如自己躲在家里静静地看书。

穿过金属的甬道,他刚走到门口,背后传来声音:“请等一下,上尉。”

十八岁的盖恩德王子咧着嘴笑得很孩子气:“我能参观一下你的战舰吗?”

“殿下。”路易尽量和缓地说,“马上就要和殿下的护卫舰队对接了,请您回去坐好可以吗?”

盖恩德王子不在乎地耸耸肩:“OK,那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对于年轻的第三王子,路易是没有什么介意的,他礼貌地回过身来:“请,殿下。”

盖恩德王子的灰眼睛天真地向下看着他的眼睛:“你想作一次愉快的星际旅行吗?”

“什么?”路易听见了,但是没有明白过来。

忽然,盖恩德王子的拳头重重地打在他的小腹上,一阵剧痛之后,路易向前倒去,最后的感觉是被人抱住了下坠的身体,然后,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

从晕厥中醒来的感觉,路易还是第一次,起初,他只感到身体象在太空中漂浮一样无力,他试图改变姿势时,一阵钝痛从头上传来,逼得他不得不睁开眼睛。

为什么会这么痛呢?他捂着头,勉强地回想着过去发生的事情,他被叫到王子的休息室,没错,他没有喝茶,离开之后,盖恩德王子微笑着把他给打晕了。

所有的事情就是这样,但是,最重要的一点是:为什么?难道就因为他拒绝了王子们请他喝茶的好意,他就被揍了吗?

还有一点是,他现在在哪里?

使劲地晃着头想让自己清醒过来,路易开始打量四周,熟悉的轻微震动表示他正在一艘星际飞船上,而且这么平稳的感觉说明这是一艘性能非常好,非常庞大的飞船。

四周的墙壁是很舒适的浅灰色,房间里的陈设虽然简单,但是以飞船的标准来说,已经算是豪华的了,他躺在宽大的床上,身上盖的是柔软的薄被,房间里还有书柜,整齐地摆放着一些书,笔挺的制服挂在墙上,是上校军衔。

那么,这应该是盖恩德王子的房间了,也是他把自己打晕的,他把自己带到什么地方了?他想干什么?

忍住头部的不适,路易支撑起身体坐在床边,真奇怪,就算他是被打晕的,那现在一阵阵的晕眩又是怎么回事?好象他有很多天没有睡觉的样子,浑身都疲乏无力。

安在墙上的门无声地开启,路易敏感地回头,看见盖恩德王子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他刚对路易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反而很愉快的样子,轻松地说:“啊,你醒了,正是时候。”

他迈步向床边走来,门在身后关闭。路易下意识地看着那扇门,盘算着逃脱的可能性。

“不用想了,这样你会更头疼的。”盖恩德王子体贴地说,“这扇门是我的卧室。只有我可以开启,其他的人是没有这个能力的,我们现在在一艘飞船上,我想,你是不可能从飞船上逃脱的。”

路易冷淡地说:“谢谢您的说明,王子殿下,是否也可以麻烦您说明一下,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在王子殿下您的卧室。”

“很冷静。”盖恩德笑得很可恶的样子,“我本来以为你会象个女人似的大喊大叫,我要花一些时间才能让你安静下来呢,现在,我可以省不少事了。”

他突然身体前倾,几乎凑到路易的脸上,很感兴趣地样子:“你知道吗?我真想彻底撕下你的面具,把你的自信心摧毁殆尽,看你到时候还能不能保持这样的冷静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一种可以说是仇恨的东西,路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下,仍然很平淡地说:“王子殿下,下官不明白您的意思。”

“你不明白吗?很好,你当然不明白,你看上去就是一个很纯洁的天使了呢。”他一边讽刺着说话,一边开始解开自己的纽扣,“可是,越纯洁的东西,就越能引起人的破坏欲望,看见你,就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去毁灭你的纯洁,把你蹂躏到再也说不出话来的地步!”

他目光中的东西是路易决不会会错意的,那是欲望!赤裸裸的欲望!还有他开始脱衣服的动作也充分说明了一切!

“王子殿下!您请自重!”路易的声音提高了,不顾头痛欲裂,企图跳下床远离他的身边。

开玩笑!他是疯了吗?自己是个男人呀!难道帝国的第三王子殿下连泄欲的女人都没有吗?要从那么遥远的提尔纳里把自己给带走?

他跌跌撞撞地刚跑出去一步,就被盖恩德抓住了手臂,毫不留情地拧到了身后,路易痛哼出声,随即下巴被他的另一只手握住,强迫地扭向后方。

盖恩德脸上挂着和他那十八岁的年纪不相称的残忍,手劲大得怀疑是不是要把路易的手给拧断:“真是的,不是告诉你,你是逃不了的吗?你总要吃点苦头是不是?那样的话,我可以满足你,看你这张冰冷的脸露出痛苦的神情,一定是件很难得的事情,不过,我马上就可以见到了。”

他用力地把路易一推,路易整个人都被他扔了起来,重重地落在床上,摔得头晕眼花,他吃力地抬起头来,恐惧地看着正在解下衬衣,露出一身褐色的皮肤和明显经过锻炼的健美肌肉的盖恩德。

***

自从上任以来,这是芙丹瑞第一天准时上班,她大步走进自己简陋的办公室,对秘书说:“如果维克里希上尉来了,叫他立刻来见我。”

“少校?”年轻的女秘书怯生生地说,“可是……可是维克里希上尉还没有回来……”

“没有回来?”芙丹瑞的眼睛眯了起来,“我不记得他请过假,也不记得我准过假……他去哪里了?”

“我……我听说……”她更加紧张了,说话都不流利,“好象是昨天总督阁下派遣他去护送王子殿下一行离境,但是据说上尉在船上忽然晕倒,王子殿下非常担忧他不能承受回来的路程,所以带他一起返回王都了!”

芙丹瑞怀疑地回身看着窗外的蓝天,昨天还布满了星际战舰,今天和往常一样是蓝天白云,只有鸟儿自由自在地飞过。

“突然晕倒?”她自言自语地重复了一遍,“那些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

***

路易的头脑还不是清醒,他不明白盖恩德王子到底要把他怎么样,折磨他吗?他跟王室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吗?到底是为了什么呢?他到底要干什么呢?下意识地向后退去。

盖恩德不悦地皱起眉头:“不是让你不要无谓地挣扎了吗?你怎么不明白呢?”

我哪里能明白啊,路易在心里叫苦。

此时的王子殿下已经开始脱裤子了,露出被白色内裤包裹的下身,男性的部分正在隆起,夸示着旺盛的生命力和攻击力,路易只看了一眼就把头扭过去,他是个男人,没有这种变态的嗜好盯着男人的东西瞧!

“王子殿下,一定有什么地方弄错了。”他力图解释,“我不是女人,也没有那方面的爱好!请您不要做出这样有损于您和王室声誉的事来!”

“王室的声誉?”盖恩德冷笑一声:“我从来不记得王室还有什么声誉,废话少说,今天你是逃不掉的了!”

说着他突然欺身上前,在路易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按住了他的身体,象猛虎扑羊一样把他扑倒在床上!

“王子殿下!”路易奋力地推着压到他身上的男性躯体,可是就凭体格和力量来说,他都不是盖恩德的对手,何况他还在莫名的晕眩中。

盖恩德抓住了他的衬衫,用力地一挥手,洁白的军服衬衫发出响亮的‘哧啦’声,纽扣四处飞溅,路易的前胸赤裸地出现在他的面前!那宛若无体温的白色皮肤,均匀地覆盖在骨骼上的薄薄肌肉,还有镶嵌在白色体表的两颗诱人的红色果实,无不落入了他的眼睛!

“喝!你的身材还真是够看哪。”盖恩德王子吹了声口哨,一只手按住他的肩,另一只手开始撕扯他的皮带!

路易再不明白,现在的场面也让他知道是万分危急了,再不逃的话,等到裤子一被脱下来,他就只能乖乖地任人宰割了!

他咬紧牙关,积聚起最后的力量,趁盖恩德王子在对付他的皮带的时候,曲起膝盖,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向上顶去!

可惜,失算了,盖恩德王子的身手远比他要敏捷得多,只用一条腿就轻而易举地压住了他的下身,近乎狞笑着说:“想害我绝子绝孙吗?你这条阴险的毒蛇?”

说完,他举起手,狠狠地给了路易一个耳光,路易被打得脸歪向一边,连这侧的耳朵都在嗡嗡响!脸上又热又疼,一定是肿起来了!

盖恩德骂了句脏话,愤愤地把他的皮带给解了下来,接着,抓住他的裤腰向下,粗鲁地脱着他的军裤。

下身的忽然清凉让路易的神智为之一清,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很快就要一丝不挂了!

“不!”他狂乱地叫着,双手使劲推拒着盖恩德王子的进一步举动,但是无济于事,对盖恩德来说,他的反抗简直不值一提。

恐慌当中,他的手摸到枕边的什么硬硬的东西,不假思索地拿起来就扔向盖恩德。

“哎呀!”盖恩德痛叫出声,暂时放开了手去捂着头,路易立刻连滚带爬地下了床,不顾自己只穿着内裤,冲向大门。

他的手碰在冰冷的金属上,使劲地敲着,打着,但是,门就象一堵墙一样,丝毫不动!

他绝望地转身想寻找别的出路,冷不防盖恩德已经出现在身后,一拳打上了他的后背,路易被他这一拳打得站不住脚,重重地撞在了墙上,五脏六腑仿佛全翻了个儿,早饭在胃里奔涌着,险些没吐出来。

他喘息着抬头,无助地发现盖恩德王子已经来到了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从这个角度看上去,他内裤里的男性体更加吓人地巨大!

“想跑吗?”他伸手抓住了路易漂亮的金发,迫使他不得不往上抬头看着他:“你马上就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了!”

说着他就这么拉着路易毫不留情地向床的方向拖去,然后把他让回床上,在他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一把扯下了他的内裤,让他柔软的毛发和下体都暴露在空气中!

路易羞惭地企图用双手遮掩,不停地摇着头乞求他:“不要!不要!求你了!不要!”

盖恩德根本没理会他,连看也没看他的下身一眼,直接了当地抓住他的腰,很轻易地把他翻了个身,变成面朝下趴在床上了!路易线条优美的后背和白皙结实的臀部都落入了他的眼中。

路易惊恐地抬起上半身想躲避什么,被他一掌压在背上,根本无法动弹,盖恩德咋了咋嘴,没有任何预兆地直接用膝盖分开他的双腿,让那柔嫩的菊穴暴露在空气里。

“不!不要!不!”路易疯狂地摇着头喊着,声音都喊哑了,但是盖恩德就象没听见一样,伸手扯下自己的内裤,露出那巨大的凶器,没有任何前戏地对准那小小的洞口直插了进去!

“不!”突然的疼痛让路易扭动着身体,盖恩德几乎没按住他,而且他的目标偏离了方向,粗大的龟头一歪,滑入了路易的臀缝中。

“天啊!”路易被那碰触到自己身体的灼热感吓坏了,他疯狂地扭动着身体,盖恩德几乎按不住了,他骂了一句脏话,伸手抓住路易的头发把他的头往床柱上一撞!虽然没用力,但是也撞得不轻,路易被撞得头晕眼花,一时放弃了挣扎。

“TMD!”盖恩德王子愤愤地骂着,调整着路易柔韧的身体好让自己能更舒服地进入,“扭起来还真厉害呢,差点就被你弄泄了,他们果然没说错,你是个天生该在床上的荡货!”

他使劲往前一挺身,没有任何准备的,阴茎的前部就这么硬生生地挤进了路易的体内!那狭小的,从来没有人进入过的甬道急剧地扩张以容纳外物的侵略,可是,这已经超出了它的功能范围,更何况,粗鲁的入侵者还在摇晃着进入更多!

“啊!”路易的声音都变得嘶哑了,他用力地弯曲着身子以减轻后方传来的痛苦,那简直不是人能忍受的痛苦,就象一根烧红的铁棍硬从后面插入了他!

他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无意识中汗水已经落下弄湿了身体,盖恩德还在用力地向里推进,路易的菊穴出于天生的自我保护而收紧了,让他一时无法顺利地进入。

“TMD!”他高声地喊着,举起手毫不留情地拍打着路易雪白的臀部好让他放松,“真是难弄!这样下去受伤的可是你自己!快让我进去!把你干爽了你就不知道疼了!”

路易在痛苦中根本听不见他说什么,但是他知道,只有放松身体才会把受到的伤害减到最小,既然已经无法逃脱,他只好试着把伤害减轻,以便留着体力寻求逃跑的机会。

他拼命地深呼吸好减轻痛苦,终于,盖恩德感到那象一张小嘴吸引住自己的洞穴有了一些的松弛,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突然地向前一冲,粗大的阴茎整个插入了路易的体内,路易的身体猛烈地抽动着,发出不成声的惨叫。

“吁。”盖恩德王子擦了擦头上的汗,“进去也费那么大的劲,乖乖地让我插不就好了,现在你给我配合点,否则的话……”

他有意把插入路易体内的男性体使劲地向前一送,换来了路易的闷哼声,盖恩德得意地抓住他的腰向自己的方向凑过来以使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我就干死你!干得你几个月都下不了床!”

说着,他开始慢慢地移动着插入路易体内的凶器,巨大的肉刃摩擦着柔嫩的内襞,逼得小小的菊穴不得不尽力地张开以容纳如此的巨物。

路易的手指痉挛地抓紧了床单,他想叫出声以减轻这非人的痛苦,但是潜意识里他明白,尽管他哀求惨叫,事情也不会有任何改变,他就要被这个压在自己身上的年轻王子强暴,现在谁都无法改变这个现实了,他所能做的,只有配合着,让自己的身体受到的伤害减少一点。

话是如此说,可是,冷静的思考和肉体的折磨是两回事,这不是什么严刑拷打,而是被另一个男人骑在身上,把自己象女人一样地凌辱!被打开双腿,露出那种羞耻的地方任人玩弄,他实在无法让自己配合下去。

咬着牙,他回头看着盖恩德,发现他脸上的表情竟然是十分满意的陶醉,好象还在尽量地忍耐着什么。

“呼啊……”盖恩德稍微把自己的肉刃退出了一些,然后又是狠狠地插入!路易的身体被猛地撞向前方,随即又被拽了起来,盖恩德有力的双手紧扣住他的腰,完全掌握了他的身体,可以随意地摆弄着,把他的肉体弄成更方便自己行事的姿势。

这种痛苦仿佛永无尽头,路易好几次都差点痛昏过去,他死死地咬着下唇,让自己保持一点理智,尽量地放松着身体,任凭对方在自己身上发泄着,经过刚才的较量,他知道,这时候无谓的反抗,只会给自己带来更重的伤害,要保持体力,以便逃出去!

是啊,逃出去!一定要逃出去!到那时候,他一定会复仇!他要这个无法无天的王子,好好尝一尝他的怒火!

盖恩德年轻的精力好象永远发泄不完似的,在路易紧绷柔软的体内冲刺了许久,路易都觉得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了,他才凶猛地最后冲刺了一下,伴着一声低吼,把一股热流喷入了路易体内。

接着,他翻身下床,动作利落得好象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路易却已经瘫软在床上,腰肢又酸又痛,整个下半身都没了知觉,连双腿都保持着盖恩德最后弄成的大大张开露出羞处的羞耻姿势。

路易勉强地抬头望着他,看见他根本象床上没有自己这个人一样,连看都不看一眼,羞辱和愤怒转眼之间吞没了他:只是发泄吗?他可知道他这样的放荡举动给自己的一生带来了多大的伤害!是永远无法磨灭的伤害!

我要复仇!我一定要复仇!我要你尝尝比我受到的还多一百倍的痛苦!

房间里的什么地方发出了悦耳的机械声音:“巴恩斯上校请到控制室来,对不起,请尽快。”

“真是过瘾啊。”盖恩德王子捞起自己的衣服穿上,“这样子离开有些遗憾,不过我还有事,等会儿再回来好好地和你干一次,这只是前菜而已,真正的大餐要到晚上才吃呢!”

他扣好制服的扣子,转眼就变成了那个神采奕奕的年轻上校,天真爽朗地笑着在路易的屁股上重重地拍了两下:“等着我回来干死你吧!”

路易无力地躺在床上,听着金属门发出关闭的声音,刚才强迫的欢爱消耗了他一部分的体力,但是更让他心力交瘁的是精神上受到的伤害,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王子就可以这样吗?随便地把他,一个帝国正规军的军官从防地掳来,然后不由分说地强暴了他,毁了他作为普通公民平静的一生,这一切,都只是为了他要发泄下半身的欲望!

而他,除了逃避,却什么也不能做。因为强暴他的是王子!是帝国的特权人物!

这样的王子,这样的王室,这样的帝国,还值得他去效忠吗?他二十四年来的信念,在今天被动摇了。

光着身子躺在被两人的汗水弄湿弄皱的床单上,感到有些冷了,路易连动都没动一下,只有脑子在急速地运转着,想着怎么脱逃的办法,首先,是要出这道门,他说这道门只有他能开,如果是真的话,就只有趁他出入的时候打倒他,然后迅速地离开,飞船的构造应该是差不多的,如果他能尽快地找到救生舱的位置……

他正在想着,门开了。

路易感到一阵恐惧的寒冷,怎么这么快他就回来了吗?!自己又要再一次接受那种非人的强暴了吗?!他明明刚才才发泄了一次!但是凭刚才的感觉,他真的可以再来个三次四次都没有问题!

这样下去,自己真会被干死的啊!

轻捷的脚步向床边走来,却没有说任何话,路易感到奇怪了,他吃力地扭过头看去,不禁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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