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梦境是断断续续的,画面从模糊变得清晰,越来越真实,仿佛身体再次经历了那刺骨的经历,恶心的男人,丑陋的面孔,变态的行为。
「天艾,是不是很舒服?这样弄的话,很舒服吧?」
「天艾,你的形状真漂亮,是金叔每天给你塑型按摩的功劳啊。」
「天艾,刚才那个就是射精,有瞬间脑子一片空白,好像达到了快乐的巅峰,来,金叔再让你感受一下。」
「天艾,要用心用技巧去舔,就和吸吮棒棒糖一样,对,舌头转起来,舔舔下面的小球,嗯……」
「天艾别怕,金叔会慢慢进去的,你的颜色太好看了,哦天呢,让我再品尝一下你的味道……」
「是不是浑身都发热了?有种想要被触摸的感觉?别怕,这不是什么很重的药品,只是一种催情精油,今晚我们会很愉快的。」
「对,就是这样,啊……你这个小妖精……」
对一个十二岁就射精的男孩来说,时间上已经比其他人早了几年,而程度上则更夸张了,金源几乎欣喜若狂地注意著天艾下体的变化,看到被逼出精液的瞬间,马不停蹄地继续折腾了一夜,天艾永远记得第二天,自己酸痛到几乎麻痹的下半身。
不止如此,金源还喜欢对天艾用药,起初只是一般的催情剂,渐渐地就变成了名副其实的春药,口服的,涂抹的,什么都试过,还有次,天艾感觉药物作用使他晕眩得太过,甚至怀疑里面是否含有大麻。
精神已经完全脱离身体,在空中飞翔著,金源自己也吃了药丸子,变得特别亢奋,操了几个小时了,总是没休息多久又开始下一轮,最初射精还算快,到之后,天艾觉得他就像是橡胶的机器,永远不会停下。
身体很痛,精神很欢快,这种持续好几年不断的变态行为,第一次让他有种解脱的感觉,再多一点吧,再激烈一点吧,等过了那个点,自己就真的解脱了。
那次,是天艾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觉得就这样被金源做死,真是太幸福了。
肥肉一般的男人还压在自己身上,举起自己的双腿,用力抽插著,由于很少运动,这种剧烈的运动使他的呼吸变得很粗,沉重的呼吸声压在自己身上,和地狱没有不同。他突然拿起一旁准备好的夹子,夹在了天艾的双乳上,天艾惊恐地看著那金属的夹子,接著在金源丑陋的笑容里,看著他打开了开关。
弱电流带起的强烈刺痛,让天艾几乎弹跳了起来,这种反应以及瞬间紧绷的身体令金源发出满足的呻吟,一下子就射在了天艾的甬道中,令天艾背脊一阵发冷,拼命才忍住了想要作呕的感觉。
身边人开始迷糊著挣扎时,子攸一开始是没主意的,但等他的动作越来越大,冒出的冷汗也越来越多时,他开始意识到这也许不只是一个普通的噩梦。
天艾死死抓著被子,手指泛白,指甲恨不得想要掐进肉里,下唇被咬住,甚至已经咬破出去,眼睛用力闭著,下眼圈有些发青,头发被汗水浸湿,而他虽然痛苦呻吟著,却没有一句完整的句子从口中说出。
之前,在天艾离开浴室之后,子攸在收拾了一地的玻璃碎片后,确实离开了房间,但他并不是要走,只是去买了两人份的晚饭。
等再次回来后,天艾还是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但没有阻止子攸的进入,甚至一起吃了子攸买回来的晚餐。两人都没说话,子攸是想要说些什么,却没什么主动挑起话题的经验,尝试了几次均以失败告终,而天艾则是铁了心不想理人,就算子攸和他说些什么,也是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睡觉的时候,子攸明显感觉到自己上床了,一旁的天艾往旁边移了一点,不算太大的床上,硬是留出了一道空隙。
子攸先看电视,再看宾馆提供的报纸,天艾在子攸上床后就侧过身直接睡觉,没多久就睡著了,听见天艾平顺的呼吸声,子攸关了电视,关了床头灯,仰躺在床上,看著房顶,脑中一片空白。
没有睡著,子攸就这么睁著眼过了好几个小时,直到身边的人开始发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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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惊醒时,身体正在往下坠落,那种跳楼的感觉,但无论怎么落,也落不到终点,从彻底放弃生命开始下坠,到有些焦急,最后完全变成了惧怕,拼命想要挣脱,才硬是从梦中醒了过来。
难怪有人说,在自杀的那瞬间,往往百分之九十的人,都会后悔。然而,却无法再挽救,已成定局。
身体是虚脱的,汗水甚至流进了眼睛,起码一秒钟的时间,天艾眼睛是睁开的,却什么都看不清。看清面前的子攸时,天艾的脑中已经将自己在的地方以及今天发生过的一切过了一遍。
伸手覆盖在子攸拿著毛巾给自己擦汗的手上,并没有将他的手推开,「我做恶梦了。」
「嗯。」没有问做了什么噩梦,子攸只是继续用干净的毛巾给天艾擦汗,很仔细也很温柔的动作,和他平时干架时的举动完全不同。
任子攸擦完了头发,开始脱自己衣服擦身,天艾只是疲软地靠在他的身上,不知道该对这次发梦做什么评价。多久……没有做梦了?曾经的时候,每个晚上都在噩梦的煎熬中度过,清醒的时候被真实地玩弄,睡著了也不放过自己,梦中继续著那些恶心的动作,导致天艾每夜每夜都不敢睡,就这么睁著眼睛,瞅著窗外。
渐渐地,随著年龄的增长,天艾的身心都变得坚强,他不想就这么被毁了一生,他开始计划未来摆脱金源的生活,这使他不再做那种噩梦。
为什么,今天又梦到了那些?
这就是一种梦魇,根深蒂固地在记忆的深处,以为已经彻底屏息,原来只是掩盖而已,最终,还是会跑出来,永远缠著自己。
那些以为不会再在意的东西,那些以为早就被抛弃的可有可无的性,究竟是什么使自己的想法有了动摇。
「邵子攸,做爱吧?」
停下还在擦拭著的动作,子攸看著天艾的眼睛,仿佛要通过那双漆黑的眼眸看到这个人的心灵。在所有人面前,他都是强大到高高在上的,哪怕是当年被一群人围著的时候也不曾有过示弱,无论身上沾了多少血迹,多少泥土,他依旧是那么高贵。但,这是第一次,子攸从天艾的眼中看到了脆弱,那赤裸裸的脆弱,他甚至连掩饰都不掩饰一下。
「好。」将毛巾放在床头柜,子攸侧身去吻天艾的唇,即便是浑身汗水,天艾的唇仍然是冰冷的,子攸靠著自己的温度,一点一点传递过去,等双唇不再如此冰冷了,才慢慢伸出舌头,撬开牙关,吻了进去。
这是一个温柔的吻,带著令人不感到反胃的性暗示,这是自己已经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力度,熟悉的感觉……但这样不够,不够将自己身体深处的丑陋记录彻底擦掉,天艾想要颠覆,想要用另外一种更强烈的记忆将之前的记忆永远覆盖。
用力地咬了子攸的下唇,在尝到血腥味的时候,天艾一个翻身,将子攸压在了身下,开始疯狂地吻了起来。带著从未有过的强势,不再是挑逗,不再是技巧,只是纯粹的想要将身下的人吃下肚一般的激烈。
是啊,为什么会再次梦起这些,因为……这个男人,使自己对性的认定产生了怀疑,想要打破原本的坚持,使自己的防护罩有了裂痕,所以,才会失去控制。
邵子攸,你对我的感情那么深,为什么,每次都能逼到我对你主动出手,你到底在潜移默化中施了什么魔法,如果真的有魔法存在的话,我能不能期待,这些魔法能够改变我的一生?使我逃出这该死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