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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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离有心想助爱人一臂之力,然而手才伸出,望见伊人那冷漠中微带怒意、似还含了些鄙夷的眼神,不由手悄然一颤,僵在了半空。天心骨子里的高傲他也深知,原就是极不愿受人恩惠的主,自已这次硬缠上来,他嘴上不说,心里必定生厌憎恶,又怎肯接受自已的帮忙?若是无人处,火离也不会管这么多,强逼着他受罢了,然而此刻火门高手俱在,他若用强,天心的面子又要往哪儿搁。出手不是,不出手也不是,只因火离一心痴恋月天心,样样以爱人的感受为重,竟为这点小事,落到个进退两难,手足无措的地步。

旁人却全然不知火离心中所思,只管悉心前行。又行了数百步,转过一道岩壁,众人眼前俱都一亮,面前豁然开朗,竟是一块极大的空旷之地,然而近前了看,才发现,这地看似平整,实则全是一片片大小不等的岩石拼成,或宽或窄的缝隙间透出深不见底的暗红隐约,极是灼人——分明这石层是浮在火浆熔液上了。

熔岩之烈毒,就算之前从未见过,站在它面前时,也便都看出来了,一旦沾上,轻则灼化肢体,重则连人带骨全都腐蚀。总而言之,那是一点都碰不得的事物。

众人都是江湖征战,腥风血雨过来的,黑道上的人,朝生旦死,生命本也没看得很重,然而此时放在他们面前的,却是莫测的天威,是深藏了千百年的大自然之力,与之相较,人类的甚么高手、内功,真真全有如蜉蚁一般。

楚情在浮岩边停下脚步,面色带了一层凝重:“寻常人到了这里,是再也过不去了,但在座各位都是高手,尚有一试的余地。这片熔岩地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从这边到那头,约摸有十来丈宽——天下间再没有人能一掠这么远,所幸,不知是否天意仁慈,老天竟给前来采芝的人留下一条生路。”

众人的目光随着楚情的手势一齐望向了熔岩中央处,仔细瞧才能瞧出,那里有一方黑黝黝的高起平台,数尺见宽,不大,却正好可作换气落脚之用。

“一掠五六丈,虽然困难,我想各位,也还能对付罢?”楚情说完,仰头看了看身侧的风曦,后者回他一个肯定的微笑。或者当真是两情相悦之故,在这般的险境中,别人惊叹心慌,他们两人竟最最无动于衷,深觉只要有对方在身边,就算地狱也成了天堂,何况是区区熔岩。

火离将他们的默契收在眼底,心中百感交集,面上却只是微微一笑:“儿郎们,有谁不擅轻功的,先说出来罢,这也没什么丢脸的,须知,掉在这种地方,可是谁都没法相救。”

洞中连月天心火离在内共有十数位人,火门座下果然全都是一顶一的好手,铁铮铮的硬朗汉子,到了这等险绝之境,竟无一个面露畏怯,反而哄笑起来。

一个青衣劲装,腰垂红穗的汉子先自朗笑道:“门主这算是吓我们么?不就是从这里跳到那里,再跳到对面么?我十二岁便会了。你们等着,先让我来。”

说罢,竟毫不迟疑,飞身拔了起来,利落的背影便有如一只大鹰般掠至平台,脚尖点了一下,复又轻松地落到了对岸。

“好!”

“千杰,有你的!”

“……”

一片喧哗叫好的笑声中,原本暗悬在空中的险峻紧张气氛荡然无存,风曦与楚情打头,双双联袂,比翼般飞了过去,接着火门高手一个接一个,异常顺利地全都掠了过去。

月天心功力虽失去大半,自忖要独个掠过去尚不为难,只不过要带珈儿,可是不成。遂微笑着看向身侧的小丫头:“珈儿,你练功有没有偷懒?不能过去的话,就留在这里吧,这次我可帮不了你啦。”

珈儿俏眉一扬,面上漾出灿烂笑颜,分明夹了几许得意:“主人,你瞧着我哦。”说罢脸色微凝,正经地运起功来,蜀山心法天下无双,只在一呼一吸间,珈儿眸中便精芒四射,转身欲行时,眼光却有意无意在火离面上顿了一顿,隐约有几分哀恳,火离一怔,立即明白,这慧质兰心的小女孩,知道她自已没法帮到主人,却又心悬主人安危,只得求自已照拂于他——傻丫头,这还用你来交代?我迟迟不过去,守在这里,却是为谁?

转念间,珈儿衣衫飘飘,已如蝶一般轻盈地飞了出去,月天心虽知她有把握,毕竟主仆情深,也自跟在后面凌空而越,火离更不打话,若即若离,只在月天心后一尺处跟着。

说时虽慢,行时却快,只一瞬间,珈儿已掠至了黑台,照样儿点了一点,欲借力前飞,然而这次却陡生事变!

脚下点到的本应是坚硬岩石,珈儿却只觉脚尖所触滑腻软绵,大骇中低头一看,不由失声惊叫:“蛇!”她身在半空,这一叫,可不正将一口真气全泄了出来,本一个如花蝶般的身子突然便如大石般往下直坠。

“啊!”

对岸等待的众人齐齐惊叫起来,却是隔了太远,谁都无能为力。众人惊呼声中,紧随其后的月天心暗提内力,身形如箭,直往珈儿处追了过去,他是有意为之,转瞬便赶到了珈儿身旁,低喝一声:“去!”一掌便击在了珈儿背上,只见珈儿娇小的身躯应声震出,直向对岸飞去,而月天心却因势已用尽,兼之半空发力,自身已重重地向下急落,眼看便要触及浮岩。

这回众人的惊呼声更响。好个月天心,便在这危在须臾的当儿,显出了真正的机变与沉着。他一手翻掌,猛击向地面,另一手却抽出腰带,如龙天矫,向空中抖去。借着这一击之力,月天心的身子略向上抛了一抛,坠势缓得一缓,而那扔到半空中的腰带另一端,早已叫平台上的火离抓在手中!

一抖一翻之间,月天心白衣潇潇的身子已被拉了上来,紧紧地落在火离的怀中。

众人惊魂还未稍定,一人突又大叫起来:“火门主,蛇!有蛇!”

他叫的同时,所有人也全都看见了。

不止一条,而是无数条,火红的,蠕动着的,狰狞可怖的毒蛇,从熔岩缝隙中缓缓地游了出来,直向平台处涌去。有几条,已然缠上了火离的双脚。

火离袍袖一拂,劲风过处,平台上的蛇已全被甩了下去,然而更多的蛇却似斑斓的红带,分别向中央的火离以及对岸的众人涌过。

玉芝仙苑,杀机三重。火离想起楚情曾经说过的,欲取玉芝会遇到的三道危机。浮岩是第一道,熔穴中游移不定,时出时没的炎蛇是第二道,只是,谁也未想到,竟会是在这般险极的地方遭遇上它们。瞧那炎蛇三角尖头,狞恶的模样,必是剧毒之至,被咬上一口绝不好玩。那边厢,火门各高手已掣刀擎剑,堪堪抵住蛇群来袭,火离稍松了一口气,专心对付身周的炎蛇。

他的内力何等深厚,衣袖拂处,群蛇必血肉纷飞,尸横遍地,但这蛇群竟象是无穷无尽,杀却一批,后一批又悍不畏死地扑上来,人的体力终究有限,一旦稍疏,可不就要为蛇所乘,饱遭毒吻么。火离剑眉微皱,暗在心底筹措法子,这时他怀中的月天心却微微挣了挣,喘息道:“让……我坐好……”

此时的月天心内力已几近耗竭,然而灵台却是一片清明,眼见这许多蛇群不住疯涌而至,心知众人的生命均已危在旦夕,当下再不管后果,强提真气坐了起来,反手自袖中抽出一管玉笛,凑至唇边,幽幽咽咽地吹了起来。

说来也怪,这幽怨古怪的笛声一起,群蛇立象是受到强震一般,先是乱成一团,而后竟缓缓地向后退去,有些更退回了熔岩缝隙,火离大喜,暗中钦服,心上人不愧为仙传弟子,果然博学多艺,竟连驭蛇之法也会。更令他欣喜的是,月天心似乎忘了对他的憎厌,只顾垂首弄笛,身子柔顺地倚在他的胸前,毫无抗拒之意。火离露出一丝笑意,低了头看去,只见心上人专心吹奏,无意中一头秀发如瀑般散了开来,掩住了侧面,却有一轮白玉般的耳垂,自乌丝中微微现出,浑圆粉致,说不出地诱人。火离瞧得血脉贲张,自忖平生见过赤裸美女无数,却是加在一起也比不上这抹肌肤来得勾魂。心中一荡,多日来强压的情欲再也忍耐不住,轻轻俯下首去,将那抹耳垂噙在了嘴里。

吹奏驭蛇之曲甚是费神,月天心本已力竭,全凭了一念坚持,才勉强支撑了下去,浑没注意周遭一切,然而当火离灼烫无比的唇吻上来时,纵是冰人也要化了,他又怎能不觉。月天心陡然一震,真气中断,再也吹不下去,气恼地仰起脸,怒道:“你——”

才吐出一个字,话便全咽在了喉中,再也说不下去。咫尺之距,四目相对,只见火离双眸深邃,透出的情意无限,浓得便象化不开一般,仿佛此生只求为君生为君死,再也无憾。乍一见如此重的深情,便连素厌他的月天心也不由为之一震,心中莫名地狂跳起来。

火离的眼神却由爱慕转为惊骇,怀中人面庞仍是那般绝美,却已是惨白如纸,鼻中气息弱而不稳,更有一抹艳红的血渍,微微地自唇角渗了出来,眼神黯淡,分明已到了精力枯竭之地!火离一呆之下,立知原因,心中痛悔顿有如排山倒海般压来,不再犹豫,低首便吻上了那张浅白无力的秀唇。

月天心还不知发生了何事,唇瓣已遭人掠夺,尚未来得及抵抗,便有一样灼热的事物坚定地探了进来,灵活地在自已的口中游走,最后直接纠缠住了自已的舌尖,月天心这时总算反应过来,原来是被火离强吻了去,羞怒之下,正要反抗,却觉一股暖流,自对方舌尖上源源而来,传经自已的舌,再沿任脉一路而下,入归丹田,而后暖洋洋地散入四肢百骸,一转之下,月天心全身顿觉轻松许多。

月天心此时已了悟火离用意,他并非轻薄自已,而是正在施法度气。武学有云,舌为心之苗,舌根络牵心经,最是与心脉息息相关。度气之法虽多,却没一个比得上以口相过来得快捷有效,只不过世间男女有别,长幼有序,除非夫妻情侣,又怎能以此法施为。月天心虽已明白过来,只是心中却一片茫然,自已究竟该怎样?月天心原是极厌火离的,本当毫不犹豫将他推开,只是在此生死一线间,自已若不尽快恢复,不但累已,还将牵连别人,怎能再拘泥于这些细枝未节;可若要接受,这般亲密的法子,总有说不出地暖昧心跳,叫人脸红。

迟疑间,唇舌却是叫那人缠绵得越深了,口中津液,尽为那人如饮甘泉般吮去,被他如火般地深吻久了,月天心也不由脑中晕眩,不自主地放软了身子,任他求取。

两人在台上缠绵深吻,完全忘了平台四周还有蛇群一事,笛声一停,炎蛇立时止住了退势,摇头摆尾了一番后,再度缓缓地如潮般涌了过来。对岸诸人虽看得明白,可惜自顾不暇,急也无法。

“散蛇药罢!”

帝乙木一行紧追其后,却在遇到火门留守弟子时被阻了一阻,直到此时方才赶到。月天心怎样坠落,怎样半途扔出腰带为火离所救,怎样吹笛御蛇,又怎样与火离旁若无人地拥吻,帝乙木全数看在眼里。看到惊心动魄处,他几乎便要冲出去,然而一来距离太远,二来事件迭起,变故只在须臾,他纵冲过去又有何用了?只得提心吊胆地瞧了,一身衣衫,尽数为冷汗所湿。

月天心与火离空中配合之默契已让他心中苦涩,接下来眼见心上人安然倚在别的男人肩头,悠悠吹曲,而那男人回看他的眼神竟是如此缠绵深情,毫不逊色于自已,而后更见他们如胶似漆地热吻——

罢了,天下之大,竟还有何处可容自已!帝乙木涩然一笑,只觉万念俱灰,本还存着的一线微弱希望全数断绝,天心,他爱的果然不是自已——或许他的心里从来便不曾有过自已。

然而他对自已无情,自已却又怎忍见他受苦。玉芝禁地是天道盟之物,洞里有些什么,帝乙木却是深知的,也早有准备,带了特制蛇药出来,方才怕他们发觉,稍一犹豫,没有便用,此时连生趣都无,更有什么可怕,当即凄然一笑,吩咐司空璃将蛇药投出去。

司空璃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只觉麻烦越来越大,事情不知怎地越演越坏,误会更是深重难解,当真不知要怎样才能恢复原状,正头痛间,听见帮主命令洒蛇药,再瞧一眼帮主惨然之色,已知帝乙木心如死灰,了无生机,不由苦笑,却也找不到话开解,只得默默地照办,心中自作思量不提。

群蛇如水一般退去。

高台上那两条身影仍拥吻着未曾分开,一个是惊喜狂乱,一个是恍惚迷失,竟从头至尾,不知发生过了什么事。而对岸的人则因隔得太远,压根看不清淡淡烟雾状散出的蛇药,虽然奇怪,也只当是笛音余威所致。

“门主,此地不宜久留,快些过来吧!”

风曦察时度势,没奈何做了煞风景之事。

火离恋恋不舍地抬起头,却再不肯将伊人放下,就势抱在怀中,欣悦之下,精神也来得格外爽利,如鹰般只一掠便掠过了熔岩上方,潇洒利落踏到了对岸,引得火门众高手情不自禁一片喝彩。

火离唇畔微带了笑,低头看一眼怀里的人,月天心不知是羞是窘,双目紧闭,长睫微颤,白玉般的双颊上流动着浓浓的晕红,娇态可人,毫不似平时的清冷。这神态诱得火离差点儿又要狂亲芳泽,幸好楚情及时指点路途,才将他从迷思中拉了回来——唉,火离终于明白了为何有那么多帝王不肯早朝,以前只笑他们昏庸无道,现在才知,换作他,连江山都不要也是甘愿。

“从这里开始,我们便要走入迷宫了。如果一步也不差,明儿中午我们便能看到那玉芝。”

“如果走差了又怎样?”

楚情自踏入浮岩洞穴后,表情越来越凝重,闻言,冷冷地看着这个冒失发问的青年:“不知道。因为我如果走差一步的话,此时也站不到这里来给你们说话了。”

一时间所有的语声都低了下来,空气中有一刹那的沉闷。

火离展颜一笑,爽朗道:“好兄弟,你尽管带路吧——风曦早就将你的才干夸得天上有地下无,这点小事,能难得倒你么?”

楚情面色微红,瞪了眼风曦,随即正色道:“火门主,其实要重走一遍原路,原也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此刻不知为何,我心里总有些不安,好似这迷宫里另有危机似的——我一个人死倒也没什么,现在是这许多人的命都在我肩上,我难免踌躇。”

火离见他说得认真,也不由想了一想——象他们这样成天在刀光剑影里来去的高手,直觉往往是相当敏锐的,能令楚情感到不安,前路当真有危险也未可知。火离沉吟间已有了决定:“这样罢,我带着天心进去,风曦你想必是不会和楚情分开的,一起前面带路罢,其它人——”眼光一转,瞧见了自入洞后一直沉默不语,避在一角的秦商,心中一动,“千杰你带秦商跟着我们,其它人在洞口守着,有事暗号联络。都明白了么?”

火门规矩最严,门主既然发话,众高手虽有些不甘,也只好听命。几个人眼睁睁地望着六道身影在深幽莫测的隧道里去远。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凉风突然吹过,最边上一人机伶伶地打了个寒颤,蓦地觉得这洞中的红光,说不出地诡异起来,强笑道:“楚情那小子真会吓人,被他一说,好象还真邪门了,总觉得怪怪的——”

“嘿嘿,你们现在才知道么,可惜,太晚了——”阴恻恻的一阵笑声,骤然打断那人的话,透着彻骨的冰寒,在空荡荡的厅堂里缓缓回响。

那边厢,一行六人身形展开,绝无拖泥带水,虽碍于岩石重重不能极速而奔,比起寻常高手来却已是快多了。迷宫深处果然地势险恶,千奇百怪的洞穴层层叠叠,石道循环相套,若没有楚情带路,只靠硬闯,只怕一年半载也未必寻得到玉芝所在,反而会迷失丧命在这石宫之中。

楚情既做到天道盟的右堂堂主,自有他的过人之处,虽在黑暗朦胧中,辨起方位来仍是极其果断,到得岔路口只微一停顿,立即毫不犹豫继续前行,左绕右弯,不知转了多少路口,旁人都有些头昏了,他却依然目光清明,这份记心,放眼天下,也当真是极难得了。风曦固然眉开眼笑,深以情人为自豪,连火离也不由在心底暗赞一声好。

火离此时却别有一番心事。他的双臂中,紧紧揽着的是心上人温软的身子,馨香宛约,耳鬓厮磨,隐隐地散在左右,引人迷思。或许是方才太累了的缘故,月天心已在火离怀中睡去,鼻息沉沉,透过火离的衣衫直渗到内里的肌肤——火离从不知道胸前肌肤也会这么敏感,被伊人轻轻一吹,便象是过了电也似,再迅速蔓延到全身,燎原之火一样。

本以为这生这世,都不会有这样平和地、温柔地抱着他而不被反抗的时刻。月天心对自已的憎恶厌恨,火离比谁都清楚。刚才那一吻未被咬破嘴唇,已是意外狂喜,接下来他居然再不抗拒,而是安心在自已怀中睡去——火离只疑身在梦中。是梦也罢,只愿这个梦,永远不要醒来才好。

情思迷蒙中不觉已过了数个时辰。这几个时辰毫不休息的狂掠,连绝顶高手也未免觉得有些疲乏。楚情终于在一块屏风样的大石前停下脚步,语声中亦露出一丝倦怠:“便在这里歇息罢。山中无日月,现下也不知外面是日还是夜,还有一半路程呢,大家小睡一下也无妨。”

PS:呃,汗如果没意外的话,下面应该有段那个.就是那个啦!大汗那个最难写了,每次我都要发愣上半天的说啊,说重点,说重点.鉴於大人们对火离的爱恨太过分明,爱他的爱得要死,恨他的也恨不得他去死那麽,下面他V月谁攻谁受?唔,明儿晚上六点,写文前,我上来统计票数.嗯.少数服从多数啊(有效投票包括鲜网,露,秋之屋三地),嘿嘿,这样就砸不到我了

干粮食水,那是都备齐的。当下各人找了平坦之处坐下来,风曦早拉着楚情,远远地躲在暗中你侬我侬去了,火离虽有心,却毕竟当着下属的面,不好意思做得太着痕迹,只略略离了段距离,将怀中的月天心放下。然而这一放却是大骇,伊人竟是怎么也唤之不醒,若说这是睡意,也太过吓人。情急之下亮出怀中的火摺细细察看,跳跃不定的光影之下,但见一张清水芙蓉美面敷满红霞,那两颊便似要烧起来一般炽艳,美则美矣,看在眼里却是说不出来的惊心反常。

秦商不知何时已踱了过来,低头一看,冷笑道:“他这是要喝血啦,谁让他刚才太过逞强,将内力全都耗光,现下邪功提前发作,可怪得了谁来。”

火离一震,惊道:“你……你是说他适才就已经……”

“可不正是。”秦商笑容甚是古怪,“现下他这般模样,正是全身血脉倒流,真气逆走之象,再过三个时辰,这些倒逆之血便要全化作气——嘿嘿,到时要他活还是死,可就全看你的了。”

火离心中一沉,天心,天心,你为何厌我到如此?宁可若无其事地强撑到最后,也不愿瞧一眼我伸过去的手臂。你不爱惜自已的身子,可是我,我呢,你可知道看到你受伤,我的心比死还难受?——早知你如此,我又何必心软犹豫,原就该不顾一切将你护在怀中才对。然而现下已悔之不及,火离心中痛苦,不愿再想,淡淡对秦商道:“没有玉芝,喝人血也成——是这样么?”

“对,而且要一天更比一天多。”秦商笑意越盛,“记得百年前我门中有位前辈,也练了这化血大法,到最后每天都须杀百来个人喝血,可也怪累的。”

火离虽未练过这门邪术,然而武学之理相通,瞧月天心这模样,确与秦商所说相符,当下不理秦商风言风语,自顾挽起了衣袖,将腕脉递到月天心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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