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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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月辉听明白后,无力地将头靠在弟弟的肩膀上。

顾月云紧紧抱住他说:“时间到了。我们进去吧。把他带进去。”

鸭公声是一个健美先生,夜色中看不清他的模样,穿着一条荧光三角裤,别了根皮鞭。他对刚才发生看到的无动于衷,一脸漠然,对满头满身血的刘皓天也没有一点怜悯之心,抄个口塞塞住他的嘴,再拿个黑色头套蒙住他的头,像拖货物一样把他扔上高尔夫球车。顾家兄弟上了另外一辆。

10 绝对的服从(下)

接下来会遇到什么,刘皓天已不再去想,活着就好。

随着车子的前进,耳里听到的声音越来越多,有口哨声,喝彩声,叫骂声,呻吟声,皮鞭声……空气也越来越热,越来越浑浊。

车子停下来,他被拉下车的时候,人群更是反应激烈,有的人大叫着:“又来一个!操死他。”

有的手竟已摸上了刘皓天的身体,一只、两只、三只……并不是那对孪生子的。鸭公声一边拖着他前进,一边将那些手拍开,大声说:“他还不是!这是有主的。等他下次再跑的时候再摸。”

有人失望地怪叫:“是初犯啊?可惜了。”

刘皓天被安在了一张冷冰冰的金属椅子上,手脚被重新固定在那里,脖子和腰也用皮带固定住了。头套被除下,他发现椅子左右各有一个金属架子,上面有细细的张牙舞爪的金属丝。

左右来了两个人,把他的眼皮用那些金属丝固定好,让他不能转头或合起双眼。

眼前的一切让刘皓天惊讶得无法形容。

他置身在一个大舞台里,像一个足球场那么大,周围都是带着面具穿着燕尾服的男人,他们手里都戴着黑色的皮手套,里面也有那对双生子吧。除了那些穿燕尾服的人,剩下的要么是像鸭公声那样只穿一条荧光三角裤的,要么就是像他,什么也没穿的。

让他惊讶的不是这些,而是极端残忍的集体群交!

这里随手可以找到SM的工具,方便燕尾服们肆意地虐待那些没穿衣服的人。

鸭公声在一旁给他注射了某种针剂,让他的精神为之一振。然后他冷漠地讲解:“这是主人们在惩罚出逃的奴隶。没有任何尺度,要怎么做都是主人的事,死,在这里是最大的解脱。进了这里,想要再出去就得在场的所有主人都同意,或者你可以在连续五个狂欢节中生存下来。听说你还是个新人。Harry & David算是圈子里不错的主人。乖一点,就少吃一点苦。”

那些奴隶身上已没有完整的地方,各种各样的伤痕都有,他们的下体有的被撕烂,有的插了稀奇古怪的东西,有的不断被占有着,你越跑,他们越兴奋,手段就越残忍,满地都是鲜血和人的器官……一个戴着太阳面具的燕尾服拖了一个还未成年的少年来到刘皓天面前,那少年的脸满是血污和精液,身上多处穿着钢针,手脚畸形的弯曲着,明显是断了。燕尾服用皮鞭戳了戳刘皓天的下体,挑逗了一翻,半天也没反应,正常人在这种场合会有反应才怪。还没等鸭公声出言制止,他就主动地放弃了,冲着刘皓天“嘿”“嘿”一笑,说:“没用的东西,要来也没用。”说完,竟用手硬生生将少年的阳具拧掉,甩到他身上,少年的血喷了他一身。

那少年连痛也不会喊了,他就那么直直地摊在地上,化作一团肉泥。

胃一阵痉挛,想吐却吐不出来。刘皓天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明白什么叫人间地狱,他无法闭眼,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具又一具白花花的肉体化成一滩滩血红。想晕过去又不能,头脑异常清醒。

就这样,他眼睛发酸,胸口发胀,恐惧地看完了整个狂欢派对。

能从里面活下来的怕是不能称之为人了。

刘皓天脸上写满恐惧,眼睛一直睁着,那对双生子来接他的时候,仍无法闭上,他怎能相信自己刚才看到的是真的?可是,做梦能有如此清晰么?

顾月云看到他这个样子,对鸭公声说:“找医生给他看一下。”

医生过来给他打了镇静剂,他的眼睛才慢慢地得以合拢。

他的脑子还沉在刚才那个梦魇里面,反复挣扎着。

从恶梦中醒来,又陷入另一个噩梦,他被关在了一个狭小的黑房间内,方圆不过两米,周围一片死寂,静的只有自己的呼吸声。

他忘记疼痛,叫着喊着怕打着,却没有一丝回应。

他不知道这是哪里,将会面对些什么。

第一次,他彻底感到无助。

第一次,他濒临崩溃的边缘。

被关了许久许久,漫长得刘皓天快要发疯的时候,门开了,顾月云一身黑站在了门外,一抹阳光偷偷跑了进来,开启了他的眼睛。

顾月云平淡地问:“你自己能走么?”

刘皓天想回答他,但嗓子却干涩得发不出一个音调。

顾月云见状,走进来,像以前那样抱起来。

触到昨天被打的地方,刘皓天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顾月云就将手挪了挪地方。他把他抱到客厅。

适应了外面的光线后,刘皓天发现,原来,他还在那栋小别墅里。

客厅里,顾月辉在面无表情地看电视。

他前面的案几上放了两盒东西,一盒是注射器和针剂,一盒是四个环,两个铂金,两个黄金。

顾月云把他放到地板上,此时他才察觉昨晚的伤都处理过了,该包扎的包扎,该涂药的涂药,胸口应该是断了根肋骨,呼吸都痛。

“我倒杯水给你。”顾月云说。

水?刘皓天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顾月云倒了小半杯水过来,扶住他,喂他喝了。

“现在好点了没?”顾月云问。

刘皓天点点头。

“我们给你两个选择。你自己决定你要哪个吧。”顾月云说。“左边是损害脑细胞的药,打了以后,你不会有羞耻、痛苦这些感觉,同样,不复有记忆,也就是变成俗称的白痴。右边是刻有我们名字的信物,戴上后,一切都要听我们的。”最后,顾月云加重语气,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戴上后,不要再试着挑战我们的权威。”

“我们想让你知道,我们是不会放开你的。哪怕你变成是一个白痴,还是化作一具尸体,都只能属于我们。我们爱你,会给你双倍的宠爱,让你成为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你想要什么,只要我们能给,我们都会满足你,当然,离开除外。你这辈子,别想摆脱我们。给你5分钟时间,你考虑清楚。”顾月云说。

刘皓天的手先是拿起针剂,尔后,慢慢放下,拿起另一盒。

可以的话,他两个都不要,只想选择自由。

原谅我,我只是想活下去。刘皓天对心目中的神说。我只想活下去。

顾月云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他说:“小宝贝,真乖。”

他们并不想他选择做一个白痴,那样的玩具和布娃娃有什么区别?

“小宝贝,快为你昨晚的行为向辉主人认错。”顾月云教导说。“来,说声:主人,对不起。”

“主人,对不起。”刘皓天缓缓地说。

他把自己给放弃了。以后再没有刘皓天,有的是他们的宠物,听话的小天。

顾家兄弟对他的反应很满意,慢慢进行着对他的调教。

半个月后,他们带着他们的宝贝小天重新回到了城市风景,正式开始三男一宅的生活。

小天像鸵鸟一样,把自己的头埋进了土里,外面发生了什么,他不关心。他的开朗渐渐消失,忧郁悄悄蒙上了他的眼睛,脸上流着清冷的浅笑。顾家兄弟不遗余力地把现存的、可能的敌人全部清出了他的周围,让他只有他们两个,他变得很孤独,终日与自己的影子为伴。他还在工作,假如连工作都没有了的话,他不知道自己生来为何,难道只为做别人的性奴隶?

谁来告诉他答案?

11 枯萎的生命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天愈加驯服,他从不反抗,总是乖巧地执行着命令。

小天口中叫着“主人”,心里却是有惧无爱。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心中的恐惧越来越大。

他讨厌自己,却又不知道要如何才能改变现状,想逃,却不知道该怎样逃,要逃向哪里。那两兄弟放出绳索牢牢地禁锢着他的一切,也斩断他所有的退路。在恐惧与绝望之间,他选择了逃避。不抵抗,消极地等待他们对他腻味。

当两兄弟要求他在清醒状态,不打任何麻药的情况下穿刺,戴上乳环和阴茎环,他没说什么,只咬着口塞,疼得眼神迷离,那一刻,没人知道他希望看到的是什么。当顾月辉把拳头伸进他的直肠时,他痛得眼泪直掉,却保持姿势不变,仿佛那不是他的身体,他只是一个寄居者。

SM是一种畸形的爱恋,顾家兄弟属于这一种。而刘皓天并不属于。被顾家兄弟强行拖了进这个领域后,他迷失了,他既无法像圈子里的人那样去爱,也无法融合到圈子外的人里面去。

以前,刘皓天觉得玩SM的人不多,他周围只有小志一个。进来后,却发现比比皆是。

顾家兄弟第一次带衣冠楚楚的客人回来,要他当众表演自慰和口交时,他以为这是不多的场合,尽管为自己裸着而感到羞耻,也为他身上那些淫荡的装饰和叫声而感到羞愧,他还是配合他们做了一场完美的表演。

那时的他不知道,这只是他被他们圈子认可的第一步。

那次表演后,众多的邀请,让他害怕,但他走到了这里,已经没有回头路。别人比他自己更熟悉这具身体,他所要做的是展示他对他的主人们的服从。

表演也升级着,从开始的独角戏到三人转到集体大协作,观众越来越多。小天是受欢迎的奴隶,因为他漂亮而乖巧,不是柔弱型却从不挑战主人们的权威。第一次被主人们叫去替客人口交时,他只诧异了一下,随即闭起眼睛上前服务。有一次,替5个客人完事后,有人看见了他眼角的泪光。幸好,他的主人们说什么不允许别人碰他的后面。否则,小天也不知道自己会怎样。

每次去完俱乐部等地方回来,小天都要病上一场。

慢慢地,他的主人们发现他们的小宝贝不喜欢去人多的地方,更不喜欢参加集体演出,演出时,他的眼睛只围着他们转,一旦找不到他们便会焦急。他们很高兴小天对他们产生了依赖,减少了带他去那些场合的次数,与此同时,他们也忧虑地看到了小天的孤僻。

小天的不合群是出了名的。在聚会中,他从不主动和别的奴隶打交道,也不大搭理主动来搭讪的人。主人在的时候,他的眼里只要他们;主人允许他离开他们去玩的时候,他就拿着一个日本产的最新的掌上游戏机,到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抱着膝盖,一个人玩得入神。旁人对他的赞美,他笑笑;对他的嘲讽,他笑笑;对他的鄙视,他笑笑……他仿佛是一个聋子和瞎子,听不到,看不到,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久而久之,便没人去撩拨他。他得以享受自己的孤独。

他甚至很少和家人联系。虽然他已习惯不穿衣服,可当他听到自己父母的声音时,他仍觉得自己是可耻的。身上什么也没有,就四个环,刻着主人们的名字,两铂金,两黄金,一白一黄,两个咬着他胸前,两个穿在阳具上,除此以外,肚子里还有一支硕大的黑色按摩棒,有时还有一个阴茎环。他穿着这些东西,听着父母的要成家立业的叮嘱,他几乎崩溃。因此,他减少了打电话回家的次数,取而代之的是每月定期汇款。以前,他追逐金钱,现在,他不需要了。顾家兄弟每个月都会给他十倍于他工资的钱,但是他却不知道该用在哪里。他需要的不需要的,他的主人们都帮他料理了。以前,他曾羡慕工资基本不用的人,现在轮到他,他并未感到喜悦。他已经很久很久没发自内心地笑过了。

他静静地等着主人们厌倦自己。可是,他渐渐发现,那两个人对他是出奇的认真,三个月、半年、九个月过去了……他们还是把他捧在手上,一个扬着鞭子,另一个拿着糖果,对这个玩具怎么也不厌倦。

更让他不安的是,他们开始说爱。当顾月辉说:“把你的身心都交给我们吧”的时候,他只能做到其中一样。可顾家兄弟不单要他的身体,也要他的灵魂。但他要怎样才能爱上一对把自己翅膀拔掉,将自己肌肤染黑的人?小天不知道,他不知道爱是什么,也不知道怎样才能让自己去爱。

他惶惶不可终日。

在医生的指引下,小天不得不服用抗抑郁的药。

小天郁闷的时候,会产生自虐倾向,刺激他们虐打他。小天的这个习惯是在做了他们宠物后,慢慢养成的。一开始他不喜欢被虐,一脸的隐忍,后来却非虐不欢,甚至极力挑逗他们俩,让他们失控,下狠手折腾他,有好几次伤得厉害,要送院急救,而他却一脸的解脱。

他是希望死在他们手里的吧。

看着这样的小天,他们害怕,害怕失去他。如何才能捉住他?以前可以威胁他、诱惑他,现在当威胁变成了欢愉,当诱惑失去魅力……他们迷茫了,不知道还有什么手段可以留住他。

两兄弟暗暗焦急却没有办法,他们不放心给他自由,这个漂亮的宠物可不是一只温顺的小猫,而是一匹能驰骋千里的骏马,离了缰绳,他将一去不返。他们宁愿他枯萎在他们怀里,也不愿他一去无踪。

他们习惯了他,把他当作生活的一部分,就这样牢牢地缚着他,死也不放手。

他们喜欢他在办公桌上只对他们跳舞,美丽地绽放,喜欢他乖巧地伏在他们脚边,喜欢看他静静地窝在他们怀里……他们想长期地占有他,不想他这么快就凋零,为此,他们安排了一些朋友给他。

他们不知道,其实小天已不想飞了。一开始,他无时无刻不想离开,可惜那兄弟仿佛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念头每每被察觉,一发现,便是一场噩梦。再说,被困了快一年,没有羽翼的他还能飞去哪?被那么多人视奸过,为那么多人服务过,无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的一生,已被顾家兄弟改变,无论他去哪,他的身体上都刻着奴隶的烙印。他见过圈子中太多变态的主人,虐死一个奴隶只是一碟小菜,太容易了;也见过被人遗弃的奴隶的下场,他们沦为大家的玩物,生不如死;至于逃走被捉回来的那些,更是他终身的梦魇。他不去想以后,因为有些东西不是他想要就能得到的。至少,这一刻他是安全的,他的主人们嘴里还说着爱。

主人们安排的那些朋友,是别人的奴隶,活得很开心的那种,不像小天,小天貌似一天比一天漂亮,实际却一天一天地失去生气。这些朋友里面,小天只接受了一个:秦仲,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帅气小男妓,一个四十岁的秃头富商长期包养着。秦仲瘦瘦小小,染了一头黄毛,身上叮叮当当戴着许多小玩意,单是耳环就带了十三个。

记得秦仲第一次靠近小天的时候,就是指着他身上的那些环大叫了一声:“靠,戴了四个!是不是真金的?”

小天玩着游戏,没理他。

秦仲一把夺过他的游戏机,不悦地说:“喂,你聋的?和你说话呐。”

小天看着他,没说话。

“你该不会是哑的吧?刚才在台上还叫得挺好听的呀。”秦仲一副可惜的样子。

小天还是一言不发,也没说要回自己的游戏机。

“你他妈的给点表情好不好?嘁,少装酷。要不是你的主人们叫我的主人让我来陪你,我才懒得理你呢。”秦仲嚷嚷着。

小天还是没反应。

“要我是你的主人,就一脚把你踹了,比你可爱的多了去。木头。没劲!还给你。”秦仲唱了会独角戏,见小天没一点反应,就把游戏机扔回去给他。

那天,在表演完后,小天给5个人口交,他们都射在了他脸上,他忍住了自己的泪水,这不是宠物应该有的情感,装作若无其事地擦干净脸上厚重的秽物,完事后躲到一个角落里玩游戏,平静自己的心情。哪知此时,秦仲来了。

秦仲扔游戏机的时候有点恶意,故意朝小天的脸扔去,心想,这下你总要有反应吧。怎料,小天不避不闪,让那游戏机直直砸中自己的额角,“嘭”的一声,立马起了个大包。

秦仲见竟然真砸中了他,急了:“你他妈的傻的,就不会闪一下?怎么样?痛不痛?”

秦仲是个火爆性子,他走向孤冷的小天的时候,好事的人悄悄聚拢,摆出看好戏的样子,想看看会发生什么事情。没想到还真精彩。很多人都知道小天是顾家兄弟的宝贝,轻易碰不得。秦仲也知道,砸中小天的那一刹,他也慌了,马上抱着小天哄着。

小天还是没有反应,只把头埋在他怀里。

顾家兄弟来到的时候,围观的人主动让了条道出来。

顾月云把小天从秦仲怀里接过来,此时,大家才发现他的脸上挂满了泪水,无声地一滴一滴沿着下巴往下掉。

秦仲愣住了,他第一次看人是这样哭法,脸上没有悲伤,不喊不叫,闭着眼睛,红着鼻头,泪珠一颗一颗安静地从颤抖的睫毛里涌出来,迅速地从脸上滑落。他看得好心痛。但那时已轮不到他来安慰。

顾家兄弟看到小天的泪,脸色铁青,恨不得当场把秦仲的皮扒了。平时小天是不会哭泣的,更别说流泪于人前,只有在激烈地做爱时,他才会痛苦而又甜蜜地淌下眼泪。

顾月辉狠狠一脚把秦仲踹到在地,而他的富商主人听说他得罪了这对小祖宗,拎着鞭子气呼呼地赶来了。

一时间,皮鞭声、求饶声不绝于耳。

听到这些声音,小天的身子有了起伏,呼吸加重,不像刚才如同死尸一般,他好像试图压住那绵绵不断的眼泪。但是失败了。他睁开通红的眼睛,拉住顾月云,带着浓重的哭腔说:“别打,不关他的事。”

顾月云抱着小天的头,吹着他被砸中的额角,用手轻轻揉着,温柔地说:“小宝贝,别哭,很疼是不是?”

“叫他停手,不要再打了。”小天很坚持。

“嗯,好。别打了。”顾月云说。“没什么好看的。还不散了?”

他们都知道小天面皮薄。

顾月辉已叫人找来了医生,给小天察看伤势。

顾月云不放心,问医生需不需要照CT检查一下,会不会有后遗症。

小天漠然地看着他们的紧张,平时他们打得比这要狠得多,他们是看不惯别人欺负自己。俗话说得好,打狗也要看主人。

面对顾月云的问题,医生笑了,说,一般不会的。

秃头富商腆着个大啤酒肚,拧着秦仲的耳朵来向小天道歉。

小天没接受,轻轻抽搐着说:“不关他的事。”然后又对顾月云说想回家。

顾家兄弟自然应承。

晚上的时候,秃头富商带着礼物和罪魁祸首登门道歉。

顾家兄弟看了看小天,见他在客厅里又抱着冰袋,对着手提电脑出神,实在想有点东西吸引他,便让那两人进来了。

一进门,秦仲便脱光了衣服,身上全是红的紫的伤痕。脸上也肿得不成样子。

小天正在上网,秦仲就这样突然闯入他的眼帘,吓他一跳。

这是他们第二次见面。

小天见过不少被教训的很惨的奴隶,秦仲不算特别惨,但却是其中特别的一个,因为他的挨打是因为自己。小天慌忙道歉,见他的伤口甚至没有擦药,又去拿来药箱,给他。

秦仲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大咧咧地说:“我皮厚,再狠点都没事。你好点了吧?”

如果平日见一个大男人为了一个小包哭上半天,秦仲早笑了他祖宗九代了,但小天,他说不上来,只觉得心痛。

小天说:“本来就没事。辉和月小题大做了。”

“当时吓死我了。以后有我秦仲的地方,就不会让人欺负你。我说到做到。”秦仲鼻青脸肿一本正经地对着比自己大了将近十年,高了一个头的小天起誓说。

说着话的时候,秦仲觉得自己是个英雄,是一个专门保护弱小的救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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