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在这个特殊的刑架下,刘皓天双脚大幅度地展开,下体一览无遗。他有种被撕裂的痛感,同时也有种极限的快感。
SM,就是一种通病快乐着的艺术。
刘皓天恨死发明这门艺术的人,只有变态才会相出变态的方法来折磨人。
“他很漂亮,不过颜色不够。”白无常说完,用力拧了几下刘皓天胸前的突起和下体。
疼得刘皓天又开始扭动起来。
“把相机拿过来,灯光打开。他真的很迷人,我都快忍不住了。”白无常说。
黑无常依言行事,还将地上的几个灯箱调整好角度,一一照向刘皓天。
用变态来形容他们远远不够,刘皓天在半空中挣扎着,想挣开那些束缚。
白无常沉下脸来说:“我今天本来不打算鞭打你的。阿云,拿条马鞭过来。”
刘皓天听了,挣扎得更是厉害。
黑无常将鞭子拿来。
啪,白衣服一鞭甩在刘皓天大腿内侧,这是最为娇嫩的地方之一。一鞭下去,痛得刘皓天直痉挛,他的反抗也越激烈。
越是反抗,鞭子下得越狠,已超出了寻常SM游戏的尺度。
等刘皓天涌起明哲保身的念头时,已经晚了,从大腿根到膝盖,爬满了红肿扭曲的蚯蚓,有些甚至渗出血来。他停止了反抗,鞭子也同时停了下来。
任他们摆造型,让刘皓天睁眼,他也合作地张开眼睛,里面布满水汽。
“真诱人。”白无常卡擦卡擦地拍起了照片。
闪光灯花了刘皓天的眼睛,张大的眼眶再也藏不住他的泪,从脸庞滑落。
“哥,他哭了。”黑无常等白无常拍完,迫不及待地走到刘皓天张开的双腿前,舔着蚯蚓上的血迹。
哥哥只说了一句:“我忍不住了。”
弟弟说:“我也是。”
本来还有一些小把戏要玩,可两人都忍不住了。于是把刘皓天从刑架上解了下来,平放在皮凳上,像条开膛的鱼。刚放好,两人就把自己的拉链拉开,掏出早已蓄势待发的武器,一前一后塞进刘皓天的嘴和肛门,并有规律地抽动起来。
刘皓天体无完肤,他们却衣冠完整。
自尊被践踏得粉碎。男儿不流泪,只是未到伤心时。刘皓天闭上眼睛,不去看,可鼻孔里传来男人特有的气味仍不断地刺激着他的泪腺。
两兄弟轮流来,玩的都是深喉,刘皓天开始作呕,却吐不出那庞然巨物,眼泪倒是被逼出不少。
弟弟说:“哥,把他手解开,换个姿势。”
刘皓天知道他们想他像狗一样跪趴着让他们玩,屁股撅起,头仰着。
3P刘皓天从没玩过,他觉得邪恶,房中术应只有两股,阴阳调和。没想到,现在他不单玩了,还是三明治中间被夹的那片。
如此羞辱,毋宁死。
手一被解开,刘皓天便一拳向前面的哥哥挥去。
哥哥侧头避过,皱起了眉头。
一击不中,又挥一拳。
哥哥却瞅准了,一把抓过他的手臂,往后一扭。
疼得让刘皓天以为自己手断了。
“你今天很不乖。我不喜欢有爪子的宠物。”哥哥说。
“呸,谁是你们的宠物!两个大变态!”刚才口交时被取出口塞的刘皓天骂了起来,此刻他什么也不管了,大不了一死,鱼死网破罢了。
“还是用药吧。他今天很扫兴。”弟弟塞了一颗药丸到刘皓天嘴里,并强行让他吞下去。
“拿点威士忌过来。”哥哥说。
弟弟拿来了酒,灌了半瓶到刘皓天胃里。
不知道是药物,还是酒精的作用,刘皓天的血液开始发热,身子开始疲软。
两兄弟将他摆成自己想要的姿势,又前后夹攻起来。
一个射到了他胃里,一个射到了他肠子深处。
然后,将他放在皮凳上,教他用自己的双手抱住曲起膝盖,用力将双腿向两边打开,可以看到粉红的穴口流着白浊,酱紫色的小蛇流着清泪。刘皓天的脸布满泪痕,还有星星点点某人的精液,此刻的他,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如梦似幻,仿似在极乐的云端,又似在痛苦的深渊。
摆好姿势,弟弟拿起专业的单反相机,调整好焦距、光圈,将眼前这美味可口的人儿拍了下来。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刘皓天不复记忆。
那两兄弟不停手,不知道玩了多久,折腾得他又哭又叫,一遍又一遍,直到他再次得到释放时,他才得以解脱,陷入昏迷中。
5 恶梦延续
刘皓天醒来时已是第二天的下午。
不见那两兄弟,身子被清理干净了,伤口也上了药。
他光溜溜地躺在一个欧式的卧室里,硬度适中的弹簧床垫,光滑的丝织枕头,盖着柔软的水蓝色鹅绒被子;四周是大大的落地窗,带来外面春的绿意,微风轻轻吹拂着白色的窗纱,一切看去那么宁静美好。
若不是全身散架似的痛,他还真会以为昨天那只是一场恶梦。
他慢慢地撑起身子,想找自己的衣服,可四周哪里有衣服的影子?连一块多余的布料也没有。
门开了,映入一个白色的身影。
“你醒了?饿不饿?”
刘皓天没有回答。
哥哥径直走到床前,掀开他的被子,看了看他的伤势。
“没恶化。我带你去刷牙洗脸,然后去吃点东西。”他抱起赤裸的刘皓天。
刘皓天头晕眼花,全身发软,无力反抗。
刷牙洗脸全程哥哥包办。
客厅里,穿黑衣的弟弟在看着娱乐节目,嘻哈地笑着。看到哥哥抱着刘皓天出来,过去布好餐桌。
“我们的小宝贝终于醒了,像睡美人一样贪睡哦。一定饿了吧。想吃什么呢?”弟弟看去心情不错,他倒了杯牛奶放在桌上。
哥哥示意弟弟拉开一张椅子,好让他和刘皓天坐下。
“做点粥吧,他现在应该喉咙也不舒服。”哥哥说。“来,先喝点牛奶。”
玻璃杯递到刘皓天嘴边。
刘皓天的嘴里又干又涩,液体是他渴望了很久的。
“别急,慢慢来。”哥哥用手擦去溢出的牛奶。
牛奶喝完,粥也好了,是燕麦果仁酸奶粥,看去像昨天的东西,恶心兮兮。
刘皓天偏过头去,不想吃。
弟弟劝道:“小宝贝乖,这东西很有营养的。”
“谁是你的小宝贝!”刘皓天一杯牛奶下肚,有了点力气。可惜也就那么一点点,听起来沙哑无力,倒像撒娇一样。
两人听了,轻轻一笑。
刘皓天自己听了,脸一红,闭嘴不言,静待力气恢复。
哥哥舀了一汤匙,送到刘皓天嘴边。
刘皓天慢慢地张开嘴巴,含了进去,有的吃总比饿肚子强。
弟弟觉得有趣,也要过汤勺,喂了起来。
屋里是一幅怪异的画面,两个青春美少年,穿着或黑或白的休闲服,围着张橡木餐桌,抱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喂食。
吃完一碗,弟弟问:“还要不要?”
刘皓天摇摇头。
哥哥说:“也好。一下别吃太多。”说完帮他擦擦嘴,将他抱起,像抱一个心爱的大玩具一样,走到沙发前,轻轻放落。
“现在还觉得没精神吗?”哥哥问。
刘皓天没有回答,随人摆弄,他等着力量一点一点回到自己体内。
哥哥把他翻过来,背朝天,这个动作让刘皓天全身的肌肉一下僵硬。
哥哥笑了,轻轻拍了拍他已经变色的屁股。
弟弟收拾完餐具后,过来倒了点玫瑰精油在手上,擦开,然后推上刘皓天的背。先是指压,而后拳压,再轻轻敲打抖动每一块肌肉。没有恶意的挑逗,纯熟的手法只为缓解昨天的疯狂导致的肌肉疼痛不适。
今天这两兄弟的表现与昨天迥异,一改强奸犯的形象,扮演起好情人的角色。
弟弟问:“舒服吗?”
刘皓天嗯地应了一声,舒服,我的力气也回来了。
弟弟绕开了大腿上的伤口,微笑着替他按摩了半小时。
哥哥切了一盘水果,端过来放在茶几上。见按摩结束,便叉了一块桃肉,送到刘皓天的嘴里。
刘皓天伸出手接过那银叉。
哥哥没有反对,笑着由他去了。
那是一柄小银叉,底部有水草缠结的花纹,头部有两个尖角。
他们谁的力气弱一些呢?昨天是弟弟把自己硬拖上车的,但是后来又是哥哥用强,两人好像不相伯仲。
哥哥看他对着小银叉发呆,笑道:“还要不要?试一块奇异果?”说完,想拿过刘皓天手里的小叉子去帮他取一块奇异果。
刘皓天一把捉住哥哥伸过来的手臂,像昨天他扭自己一样,试图将他的手扭到后面,然后用银叉指着他颈部的大动脉,让他们放自己离开。
哥哥突遇袭击,却不慌不忙,反而是镇定地将计就计地捉住刘皓天手,然后一个过肩摔,把他甩到了地毯上,再单腿压住他那只手。
刘皓天闷哼一声,右手被制,左手的小叉一挥,直插哥哥命门。
却被弟弟一手拦住,狠狠地捏着刘皓天的手腕,疼得如同要生生被他折断。
哥哥皱眉说:“你怎么还没学乖?我们都是空手道黑带九段。别试着挑战我们的权威。”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如果我以前无意中得罪过你们,你们前两次那……那样对我,也已经够了。”刘皓天被压在地上,气势不减。横竖都是死,何不慷慨应对?
两兄弟一愣,缓缓放开他,将他扶到沙发上。
弟弟首先开口了:“小宝贝你怎么会这样想?我们疼爱你还不及。你的客人中还有比我们更好的么?要钱有钱,要貌有貌,要精力有精力。昨天开始是你不合作,才伤了你,后来,你不是挺开心的么?”
刘皓天悲从中来,揉揉弄痛的手腕:“我不是出来卖的。”
哥哥问:“那晚为什么卖给我们?”
“那天我喝醉了,谁知道怎么被你们当鸭子了!”刘皓天想起那天就恨。
哥哥说:“我们不管。卖一次是卖,两次也是卖,习惯就好。你觉得价钱不满意,可以再谈。”
刘皓天叫到:“多少钱我也不跟你们两个变态在一起!”
哥哥拧起眉头,抓住刘皓天的下巴,有点阴冷地说:“你要再说这种话,我们就把你卖到地下俱乐部,让人操死。”
弟弟也在一旁冷冷地说:“不和我们在一起,我们会把你昨晚饥渴难耐的照片发遍全国,让十几亿人分享一下。”
看着那两张天使面孔说出恶魔的话语,刘皓天突然发现其实自己一点胜算都没有。告他们?自己丢得起那个脸吗?不但工作会丢掉,还要面对大家歧视的目光,众多的闲言碎语,不把父母活活气死才怪。
“求你们放过我吧。外面比我好的还有很多。你们可以买到更高级的。”刘皓天求饶道。
“我们只要你。”哥哥和弟弟异口同声地说。
“我没办法同时接受两个人。”刘皓天说。“也没有办法接受……”也没有办法接受在你们下面,被你们虐待。
哥哥打断了他的话:“慢慢你会习惯的。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市区吧。”
不容刘皓天多说,哥哥抱起刘皓天,回到他醒来那间欧式的卧房里,将他轻轻放到床上,仿佛是一件易碎的精致瓷器。转身去打开衣柜,拿出一件纯棉白T-shirt和一条黑色的紧身皮裤,然后过来给刘皓天穿上。
刘皓天没有反抗,反抗也没用,乖乖地坐在床上,配合他的动作。刘皓天是个衣架子,一般的衣服都能穿上,何况这两兄弟还比他高。很轻松就套上上衣,穿好后,他却停了停,用手抚弄了一下刘皓天的头发,柔软顺滑有光泽,可以去卖洗发水的广告了。
没一会,弟弟开门进来了,一手里拿着支中号的按摩棒,一手拿着支润滑剂。
看见按摩棒和润滑剂,刘皓天脸都白了。
仿佛是感觉到了刘皓天的紧张,哥哥说:“别怕。这支比那天的小很多。让你能早点适应我们。”
刘皓天就像个人偶,被他们扯来拉去,装上这个,拆去那个,全凭他们喜欢。
肚子里又被充满了,还要穿上紧身的裤子,对伤痕累累的大腿来说简直是场灾难。刘皓天咬牙撑着,穿好一条裤子,冷汗又出来了。
最后,哥哥去开车,弟弟抱着他走到门口,哥哥左手拉开车门,右手放在上面,以免自己的弟弟撞到车门,一副绅士模样。
上车后,弟弟楼着刘皓天,下巴顶着他的头顶,没有话语和别的动作,就静静地搂着,如同热恋中的亲密爱人一样。
刘皓天苦笑,被两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强上了两次,两次都被整得死去活来,却无处伸冤。还得装出乖巧样子来求得一时平静。
他们温柔起来的时候,貌似十分温柔。
车到了那天的刘皓天遇见他们的紫荆城Shopping Mall时,刘皓天早卷缩在弟弟的怀里睡着了。弟弟轻轻的在耳边叫着:“小宝贝,小宝贝,我们到了。快起来。”仿似他们真的是亲密的一对。
刘皓天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看了一下。
弟弟亲了亲他的头发,说:“小睡美人,我们到了。下车吧。”说完,搀扶着他下车,一步一步慢慢走进CK专卖店。
刘皓天没走几步就拼命喘气,下身仿佛不属于自己,按摩棒牢牢钉在那里,皮裤紧紧裹着他的双腿,像要挤压得他无法呼吸,哪还有心情挑选衣服。
倒是弟弟,一件一件挑了起来,觉得好看的都剔出来让刘皓天试。
刘皓天脸都灰了,让他脱下那条皮裤,再穿起来?不如一刀给他来个痛快。
哥哥停好车子,也进来了,他看出刘皓天的窘况。
他从弟弟选出来的那堆衣服里再挑出一些出来,在刘皓天身上比划了一下,觉得合适的就留下,不用穿上身试。
有钱人真好。刘皓天看着他们俩兄弟的架势,开名车,穿牌子货,包情人……连买衣服都是成堆的买,刷卡时连眼都不眨一下。如果自己有钱,他们还敢如此糟蹋自己么?刘皓天心里哀叹一下。原来以为自己的生活算富足了,和他们一比,算什么。
现在,没什么也不要没有钱和权。刘皓天悲哀地想。
最后弟弟又目测了刘皓天的臀围,加了两打内裤,一打黑,一打白。
两兄弟在城中有一套高层公寓,楼盘叫城市风景,靠近刘皓天的公司,走路也就15分钟,真是孽缘,刘皓天想。此楼盘间距大,采光好,绿化好,是有名的豪华住宅地,以前开盘时刘皓天也来看过,但3万多一平米的价格把他吓跑了。那时的他,怎会想到有今天?
他们的房子在29层,最高的一层,附近没有比它更高的建筑了,居高临下,一览众人小。屋子有多平米,四房两厅,一主卧,一衣帽间,两书房,两大厅,现代化装修。
刘皓天没心情细看,他一想到今晚还要和这两个恶魔睡在一块就发抖。他宁愿回去睡自己的狗窝,或睡大厅的地板也不想和他们在一起。
回到家后,两兄弟把东西放下,整理好,然后想脱掉刘皓天的衣服。
刘皓天护住,说什么也不让脱。他们这间屋子,到处都是落地玻璃窗,还能看见自己的公司,若是被人看见,干脆别活了,直接从这29楼跳下得了。
他们俩也没用强。
先是劝说他。
哥哥说:“别怕。这是特殊玻璃,里面看得到外面,外面看不到里面。”
弟弟也说:“乖,小宝贝,你的身体很漂亮,不需要布料来遮盖。”
可没过两句话,又显出了原形。
哥哥说:“你的身体永远要向我们展开。别做无谓的抵抗。不要让我们用暴力。”
刘皓天不理,只顾护着。
哥哥抓起他的衣领,用力往两边一撕,支啦支啦,上衣裂成两边。
“要我们剥裤子么?”哥哥问。
刘皓天面如死灰,双手一摊,索性破罐子破摔,闭上眼睛随他们去。
哥哥又说:“以后记着,不要违抗我们的命令。在这方面,我们耐性不好。”
脱光了以后,两兄弟带着刘皓天参观屋内设施,一一指出禁忌:我们不在,不要进我们的书房;食物方面,你不用碰,我们会给你配餐;除了钟点工来打扫的时候,其余时间均不能穿衣服;你不能自己洗澡,要等我们回来帮你洗……把刘皓天彻底当一个宠物。
吃晚饭的时候,也是被哥哥抱在怀里,一口一口喂着来吃,喂饱了刘皓天,他们才另起炉灶,做了一桌吃的。给刘皓天吃的是流质,他们吃的却是牛排。这两兄弟手艺倒是不差,只是做出来的东西偏西化。
洗好澡时,因为有了昨天的经历,刘皓天也不觉得三个人同浴有何羞耻,只是洗到一半的时候,两兄弟的那话儿蹿了出来,吓得他面无人色。两兄弟见他惊恐,倒过来抚慰他,并没像昨天那样进入他,只要求他用手帮他们解决掉。一个澡几乎洗了两个小时。打过飞机后,两人把刘皓天由里到外洗了个干净,后穴照样插入中午时那根按摩棒。
“以后这根东西只能由我们取出。”哥哥说。
刘皓天没有辩驳,他一心想着如何逃离。
收拾停当后,哥哥抱着香喷喷、干干净净的刘皓天回到床上。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的人了。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你都要敞开心胸,让我们知道。你也别想着逃跑,这后果会很严重,明白吗?”哥哥问。
刘皓天点点头。心里却说:不跑才怪。留在这里当性奴好玩啊。
弟弟拿过来一个黑色的小包,递给哥哥。
哥哥一样一样掏出来:“这是这里的钥匙和出入卡,信用卡和银行卡的密码是你的生日。以后钱会按月打入你这个账户。”
“我的生日?”刘皓天一惊。他们在他睡觉时干了多少事情?
哥哥笑笑:“你的身份证暂时由我们保管,直到你行为良好的时候才还给你。钱包夹层换上了我们的照片,里面你的银行卡也暂时由我们保管。这是你的手机,里面已经存了我们的电话。我叫顾月辉。你可以叫我辉。”
“我叫顾月云,你可以叫我云。我亲爱的小宝贝。”弟弟说。
哥哥继续说:“以后凡是要晚于晚上11点回家都要得到我们的批准。还有,这串钥匙先我们这,我们找个时间去把你以前的东西搬过来。要不要看看你昨晚的照片?”
刘皓天摇头。
兄弟俩一笑。
两人拥着刘皓天看了会财经新闻,又聊了会天,就抱着刘皓天睡觉了。
三男一宅的日子正式拉开序幕。
6 办公室惊魂(上)
星期一刘皓天有个重要的演示会。
他是施总一手提拔起来的人,是得力干将,也是心腹,大有将培养成为接班人的势头。上次副总裁欢迎酒会没有出席,在气势上就输了一截。现在流传的酒会上老李那伙诋毁他这个伤兵的版本少说有十种。
施总给手下安排了个吐气扬眉的机会,搞了一个下半年度的新产品行销演示会,请来副总裁列席,主讲人指定刘皓天。如此重要的日子,刘皓天怎能迟到?
早上,他躺在床上假寐,等那两只怪兽走后,他才从床上爬起来,拔出折腾他一个晚上的按摩棒,恨恨地扔到一旁。从昨天买的衣服里挑了套黑色的正装,以尽可能快的速度穿上,他可不想迟到。刷牙洗脸照镜子,镜中人脸色有点苍白,黑眼圈有点重,缺点精神。刘皓天在自己的双颊上拧了两把,又用冷水冲了几次,让自己看去精神奕奕。
幸亏上周五没将手提电脑拿回家,刘皓天暗自庆幸,不然还玩不转。
十五分钟的路程,花了刘皓天三十分钟才走到,迟了将近二十分钟,幸亏他升了,再不用打卡上下班,否则全世界都知道他迟到了,又要落人话柄了。
黄婷婷已经来了。这个行销计划,是两人搭档完成的,她是副手。今天她穿了一套天空蓝的职业套装,领口裙摆是白色的碎蕾丝,还别了个水晶银边焕彩胸扣,腰间的月白细皮带,勾出完美的腰线。一句话,人显得干练之余不失时尚。若刘皓天不是同性恋,应该会喜欢上她吧。
她一见刘皓天,便对他浅浅笑了笑。
刘皓天也对她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