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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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此用力,让刘皓天差点窒息。

刘皓天下意识想推开他,他反应更是激烈。

“不。别走。不要离开我。我们说过要一辈子在一起的,你怎么可以比我先走?不可以。”顾月云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再这样下去,刘皓天真的会窒息而亡。他一边说着“难受”,一边手脚并用,拍打着顾月云,试图让他清醒,放开自己。

顾月云却会错意,以为他要逃跑。他将他狠狠地推倒在黑色的书桌上,整个身子压上去。脸与脸的距离相差厘米,刘皓天只能呼吸他喷出来的炽热的气息,且满眼都是顾月云放大了的发红的眼睛。

“为什么?”顾月云问。

“什么为什么?快,快放开我!呼吸,呼吸不了了。”刘皓天艰难地说。

“我不会放手的,我知道,我一放手,你就会走了,一去不返。这一次,我说什么也不放手。”顾月云说。

“我不走。真的不走!”刘皓天保证。

“我不信。上次你也是这样说的。你说不走,绝不骗我。最后还是离开了。你知道吗?你走得那样决绝,让我伤心透了。我不放手。”顾月云一幅恨不得把他吃进肚子里的表情。“再也不会放手。”

“咳,咳,你再不放手,我要死了。”刘皓天的天涨得通红,挣扎着。

“不会的。你不会死的。你骗我。”顾月云又把他拉起来,抱着他,跌坐在地毯上。“我不让你死。你骗我。”

顾月云像个疯子一样反复地说着不要离开,不要骗我,不会死之类的话。

刘皓天在他怀里一动都不敢动,他一有动作,顾月云便牢牢扼住他,让他呼吸不得。

“不要再离开我。”顾月云从后面脸贴脸地抱着刘皓天,这是从未有过的一个亲昵姿势。“不要再骗我。”顾月云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嘶哑,身体也微微颤着。“不要走。我不要你走。”

刘皓天觉得脸上湿了,他回头一看,顾月云竟哭了。

一向骄傲的狮子低下了他漂亮的头,眼眶泛红,眉毛纠结在一块,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心疼。

“我好想你。想你想得我心痛。你想我不?”顾月云哭着问。

刘皓天被他的泪弄得六神无主,原来,原来,他还会哭!

他点头。

点完以后,刘皓天才反应过来,点头干嘛?自己会想他才怪。

顾月云哭得越发厉害,整个身子都抽搐起来,眼泪像断线珍珠一样,一颗颗滴在刘皓天心头。

“我就知道。你想我。你不舍得我。我也想你。好想你。真的,真的好想你。”顾月云说。

面对这样的顾月云,刘皓天不知该怎样反应才好。

回应,哭得更凶。

不理,也一样哭得天昏地暗。

他抱着刘皓天,坐在崩溃上,号啕大哭。

刘皓天手足无措的时候,顾月辉回来了,他着急的脚步,让刘皓天听到了他的心慌。

顾月辉推开门,径直走到他们面前,一把扯开刘皓天,抱着顾月云,柔声安慰着:“别哭。别这样。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终于从桎梏里出来的刘皓天抖抖胳膊,晃晃腿儿。

顾月辉却嫌他碍眼,厉声对他说:“你在这干什么?出去。”

出去就出去,谁想留在这鬼地方。

原以为哥哥是神经病,哪知弟弟也好不到哪去。

他们两兄弟在房里待了很长时间,刘皓天时不时朝那紧闭的门瞄去,又竖起耳朵听里面的动静,希望能听出个子丑寅卯来。可惜,除了偶尔风飘过的声音,便是死一般的静寂。

刘皓天坐在沙发上,一边等他们出来,一边回想着遇到他们后,发生的种种。

他们其实是极度没有安全感的俩小孩,只要自己一有逃离的念头,便如临大敌,严阵以待。他们脸上虽然笑着,可何曾开心?虽然要风得风,可周围不是怕他们的,便是想利用他们的,没有利益计较的能有几个?母亲早死,父亲又不在身边……能抓住的,唯有身边的玩具吧?

这是为什么他们对自己如此紧张吗?

尽管这样,也是过分,我是人,而不是玩具。

一定要好好报复他们,让他们知道这个世界有钱不代表拥有一切,更不能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在鬼门关走了一圈,刘皓天反而大无畏了起来。

已经一无所有,连命都不要了,还怕什么?

他一边态度强硬地想着,一边却又惦记着顾月云的眼泪。

顾月云的眼泪已百分之百击中刘皓天心里最软的那一块。要怎样的委屈,才会让那拽上了天的小孩儿如此伤心?他流泪的样子,可真让人疼。

一边是怨气深深地咒念,一边是慈悲为怀的善念,刘皓天左右为难。

进一步说服自己:和他们在一起,损失也不是很大,不过是被他们上了将近一年。尽管性爱姿势感觉屈辱,滋味还是不错的。至于别的乱七八糟的那些,还是让刘皓天感到头痛,唉,希望不要外泄,要不然以后还真不用混了。

也许事情没有想得这么糟糕。

唉……

算了吧,自己一个大男人,和两个小屁孩较什么真?

以前……

以前就当是梦一场,被风一吹,散了吧。

这场过家家似的宠物与主人的游戏,也该结束了。

正天马行空一厢情愿地想着的时候,他们出来了,脸色一如平常,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他们是强势的,决不示弱在人前,刘皓天看见的眼泪不过是夏日里的一场幻梦,并不存在于现实。

仇恨与宽恕并不存在于在他们的行为准则里,他们没有信仰,没有明显的是非界限,只凭他们心意行事。这特立独行的两个人为了得到一样东西,哪怕是与天下人为敌,也决不提后悔两字。

对刘皓天,他们还是老样子,决不放手。

尽管过程会有变化,但结果是一样的。

他们出来后,看见发呆的刘皓天,并不确知他在想什么,但能猜出个大概。

走到他面前,顾月辉习惯性地挥起了恐吓的大棒,对他说:“小天,以后别再触碰我们的禁区。乖一点。对大家都好。不要让我们走到最后一步。”

刘皓天心一凉,明白他说的最后一步是什么,就是自己变成一个貌似无忧无虑任人摆布的傻子。他悲凉地笑了笑说:“随便。”

顾月云说:“小宝贝,别这样,我们真的很爱你,希望你能开心。”

“开心?”刘皓天继续笑着。“假如你们真的在乎我,就不会这样对我。你天天为我做饭,可知道我最喜欢吃什么?”

“不是猪肉荠菜饺子么?”顾月云回答。

“那是你们允许我喜欢的东西。我最喜欢吃的是红烧肉。”刘皓天说开了,心里的话一嘟流地出来了。“若你们真的爱我,应该放我离开。可惜你们爱的不是我,而是你们想象中的玩具,我应该这样,不应该那样。我呢?我在哪里?你们不需要知道。我想说,我是刘皓天,而不是小天,不是一只听话的宠物狗。我是人,一个渴望尊严的人。你们若不想我死第二次,就废了我,大家落个痛快。”

“我们会让你爱上我们的。”顾月辉说。

“我不会……”刘皓天正想反驳,却冷不防被顾月云用嘴堵住,还把他压倒在沙发上,用法国人的方法大吻了起来。

顾月辉也朝他伸出了手,在他身上的敏感带刻意挑逗。

“你一定会爱上我们的。”顾月辉说。

我不会!刘皓天叫道。

细细碎碎的呻吟代替了他的抗议。

原本沉重的时刻,被这突如其来的性事打扰了,冲淡了原有浓重的悲哀,化作一股浅浅的忧愁,再度绕上了刘皓天的眉头。他的心刺痛,身体却享受地颤动,甜蜜而又痛苦着。

他们三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起点。

忧伤的宠物依然是主人的心头爱。

爱,到底是什么?

爱,掺入了自私,是否仍然是爱?

刘皓天不明白。

双生子不想明白。

最好就让他们这样继续纠缠下去,一辈子,永远不变。

18 冰山下面的四分之三初露端倪

小天完全痊愈后,双生子放他回到工作岗位上。

让他回到阔别已久的位置,给他事情做,让他分散注意力。

工作对于小天,可有可无。不像以前,以前可是刘皓天生命的。自从成为他们的宠物后,去到办公室,他更多的不是在自己座位上,而是在副总裁们的办公室里,摆出各种姿势,取悦他们。

因此,公司出现了一个新的怪现象,刘皓天本来是向施总汇报工作的,但常常是副总裁们告诉施总,刘皓天的工作进度如何了。原本是施总和李总两股势力,现在微妙地多了一股,两位副总裁的立场很明显:没事不要找刘皓天的碴。久了,大家都记住了这个潜规则。

曾经有人挑战过,质疑刘皓天班上的少,老请假,在其位不谋其事,一度闹得沸沸扬扬。两位副总裁冷眼旁观,假以时日,揪住了一个小辫子,公然小题大做,把这位仁兄扫出公司。以后,再没有人敢去触碰这个禁忌。

刘皓天没那人说的如此不堪,假通常不是他请的,而是公司的两位副总裁。两兄弟对他的宝贝程度够高,一有头晕脑热,便让他在家休息。除了经常缺席这个毛病外,刘皓天的能力还是得到大家的认可。他做出来的行销方案,往往能提升的销售量,高的有一次,销售量竟然翻了几翻。

为了不让他带伤上班,他们给他请了一个得力的助手,让他帮忙处理刘皓天不在时的一些日常工作,借此也避免了他销假回来,案头上还有一堆等待处理的文件。

久而久之,刘皓天就被架空了。

而今,他们把助手架空,完整地把工作还给他,希望工作能让他活力再现。不单如此,还把所有大客户都安排给他,所有出风头的机会都让给他。

刘皓天也不推辞,一一配合。他只需要做个样子,真正地做到了前人批评的在其位不谋其事,尽管如此,他还是中诚集团闪闪发光的今日新星。

两兄弟还着手安排三个人的订婚事宜。上次本要搞一个告别舞会,由于刘皓天的自杀而被终止。他们开始陪刘皓天重新熟悉他原有的圈子。

他们的意图很明显,无非是想钳制他的生活。

刘皓天也没闲着,逮着人就旁侧敲击双生子的过去,甚至还上网站浏览他们的八卦新闻。他想找出他们的弱点。一定有,看那天顾月云哭得那么伤心就知道了。

要给他们一个狠狠的打击。刘皓天想。

怎奈,无论官方还是野史,资料都不多,有的也是光荣历史、完美的形象,像智商高,情商高,目光独到准确,将中诚集团带上了另一个发展的新台阶等等。

他们的私生活甚少曝光。

刘皓天的动作没逃过两兄弟的眼睛,奇怪的是他们并不制止,反而时不时地抖些私家猛料出去,故意让这些消息传到刘皓天的耳朵里。

刘皓天不傻,很快明白这些消息是他们是有意为之,却不动声色,照单全收。

转身在办公室上网,寻了N个麻辣写手,提供资料让写煽情文章,把得来的消息添油加醋编写成情节跌宕,声色俱全的网络小说,明目张胆地影射中诚集团两位继承人糜烂的私生活。该小说尺度大胆,又打着真人真事改编的旗帜,一时间点击率飚进各大论坛的前十位。

让你们灭火去吧。刘皓天看着不断攀升的点击率和众多的回帖,得意地笑着。

这还没完,刘皓天还找悄悄要到了顾长天的联系方法,写了封言辞恳切的举报信,说他的两个儿子是同性恋,还是变态,不单如此,他们对工作极度不负责任,任人唯亲,不量才而用,把公司搞得乌烟瘴气,长此下去,中诚集团将会毁于一旦。作为父亲,不能不闻不问,应严加管教云云。

为了配合这封举报信,刘皓天对所有同事吹毛求疵,尤其是原先手把重责却被杯酒释兵权的助手,凡提交上来的报告都鸡蛋里挑骨头,统统打回去重做。

一时之间,搞得办公室里怨声载道。

面对刘皓天死而无惧般的绝地反攻,两兄弟没有暴跳如雷,也没有心急如焚,反而帮着刘皓天抹黑自己的形象,对内则力挺刘皓天到底,对外则公开对媒体透露自己的性取向异于常人。

这一来,两兄弟在各大媒体的出境率大大提高,有些小报甚至贴身追踪,希望挖到些爆炸性新闻,好几次,刘皓天差点被他们拍到。

事情开始失控。

他们俩似乎一点都不担心形象问题,甚至还无所顾忌和刘皓天亲热地出双入对,一副他是我爱人的嘴脸。隐隐约约还有见家长的意思。这让刘皓天感到不安,仿佛每一拳都打在了空气里,他们笼罩迷雾中,看不真切,而自己完全暴露在阳光下。

越来越多人知道他们之间的暧昧关系。

刘皓天越来越焦虑,重新开始失眠,又恢复了借助镇静剂入眠的状态。他不能出柜,他的家庭十分传统,没办法接受他是同性恋这个事实,何况还同时和两个比他小的男人同居,这要传出去,非要了他爸的老命不可。

自己一个倒霉就好,不要带上家人。

刘皓天停止了炒作,他面对的不是两头小羊羔,而是两只精明的大尾巴狼。

双拳难敌四手。

无力感再度涌起,刘皓天又萌生了寻死的念头。

他们不会放手,除非自己死了。

刘皓天从新生后的亢奋再次转入清醒的颓废,再美丽的风景在他眼里也是狗屎一砣。

不再对抗,给出的是破罐子破摔的不负责任。

世事一场大梦,何必计较与安排,开心就好。

嗯,开心就好。

若果每一件事都可以随意喊停,由头来过,人会开心很多,烦恼也会减少。当刘皓天想喊停的时候,由他引发的雪球已经越来越大,个人之力无法阻止其前行。多米诺骨牌启动后,会一直倒下去,直到终点。

一天,正当刘皓天在办公室晒太阳晒得正高兴的时候,他的助手得意洋洋地推门进来,命令式地对他说:董事长从美国回来了,他现在要见你。

董事长,也就是两兄弟的父亲,中诚集团的创建人顾长天。

刘皓天一动不动,躺在老板椅上连头也没抬,淡淡地说:“不见。我不需要向他报告。”

助手度的大近视眼镜片吓得都快掉下来,好你个刘皓天,给三分颜色你竟开起染房来!岂有此理,咱们走着瞧。助手气呼呼地走了。

且看你们怎么对付。刘皓天在助手走后,打了个电话给顾月辉说:“辉,是我。你爸回来了,想见我。我怕。”

顾月辉简洁地回他:“别怕。一切有我们。”

电话刚挂断,敲门声响起。

刘皓天懒懒地应:“请进。”

门被拧开,走进来一个人,他穿着卡其色的中山装,头发花白,眼神犀利,腰脊笔直笔直,一举手一投足,角度刚刚好,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眉目之间,与双生子的神似暴露了他的身份。

关门的时候,刘皓天看见他背后闪烁的众多好奇身影。

“你好。我是顾长天。”来人朝刘皓天伸出了手。

刘皓天稍稍坐正,和他握了握手。

“你好。我是刘皓天。刚才我的助手说你要见我。但我想不出你为什么要见我。我似乎并不需要向你汇报。”刘皓天傲慢地说。

“没错。你不需要向我汇报工作。”顾长天在刘皓天对面找了张椅子坐下。“我这次回来,是因为接到某人的求救信。我想,我可以帮你。”

刘皓天一愣,这老头够直接,且看他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他装傻:“我不明白董事长的意思。我想,我并没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

顾长天锐利的目光直探入刘皓天的心灵深处。

“我那两个儿子是同卵双胞胎,他们之间的心灵感应能力要比普通人强上百倍,可以说悲喜与共。从小他们就很容易喜欢上同一样东西。以前我给他们买玩具,都要一式两份。过去,他们会为争一样东西打个头破血流,长大后,学会了好东西要一起分享。你并不喜欢他们,尽管他们对你着迷。”

“我是不喜欢他们。我是爱他们。我们彼此相爱。你拆散不了我们的。”刘皓天回避了他的眼光,望向远处,违心地说出谎言。

“你要是爱他们,就不会写匿名信给我。我了解我的儿子,他们看上了一样东西,是怎么也不会放手的。而你,虽然不会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但也不失为一条好汉。我是衷心希望能帮到你。”顾长天坦诚地说。

“你知道多少?”刘皓天被他戳到痛处。

“我只知道我该知道的。”顾长天说。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刘皓天问。

“因为你别无选择。”顾长天说。

你别无选择。

刘皓天笑了,说:“我刚才打电话给阿辉,告诉他,你要拆散我们。”

“不用担心,万事我会处理。我会还你自由。”顾长天保证。

“好。”刘皓天淡淡应了一声。

两父子的风格还真像,辉和云,这次你们还能占上风吗?

“以后一切听我安排。从明天起,你不再是中诚集团的市场部经理。我会另外安排事情给你。”

“好。”刘皓天应着。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会有自由么?

像一只洁白的小鸟,无拘无束地在蔚蓝的天空飞翔,追逐七彩的梦想,选择自己喜欢的地方栖息,为自己爱的人停留……

明天会是新的一天。

前脚顾长天许诺了一个明天。

后脚助手又敲门进来了,没有了方才的神采飞扬,言辞彬彬有礼,报告有客人来访,请示是否有预约,是否接见。

刘皓天回绝说不见。

助手犹豫地说,对方说他有一样东西一定会让你感兴趣。

今天是什么日子?各路神仙现身的时候?

见也是最后一次了,明天自己不再是中诚集团的市场部经理,就再威风一次吧。

刘皓天在这个位置上见过不少前来贿赂的广告商,希望能拿下中诚的独家广告代理权。刘皓天总是把架子摆的十足,有风使尽力,钱没少拿,事却一个不办。他的名声在业界比臭豆腐还臭上三倍。

来人是一个慈眉善目的三十出头的男人,中等个儿,长相一般,脸上始终带着亲切的笑容。

刘皓天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他,却又想不来具体是哪里。

对方上来就自我介绍,一口京片子:“你好。我是鸿发集团的周玉笙。”

鸿发集团?做房地产和建材的呀。刘皓天心想。和自己的职位八杆子都打不上的,他要工程应该去工程部。

“你好。久仰久仰。”刘皓天客套着。

“刘经理贵人事忙,想必已经忘记了曾叮嘱周某办的事了。”周玉笙憨厚地笑着,掏出一个白色的厚信封,放在写字桌上,推向刘皓天。

刘皓天还真想不起自己曾让这人去办什么事,于是没接。

周玉笙解释道:“不知道刘经理还记不记得那晚在520 Club,我们见过一面?信封里有刘经理感兴趣的,查了很久也没查到的东西。你看一看就明白了。”

一提起520 Club,刘皓天心中一恸,那是他最后和秦仲去玩的地方。

细细看周玉笙的脸,普通得不能再普通。那晚自己好像是和一个人跳过舞,他的脸也是普通的没有任何特色。

那晚的事是刘皓天心中永远的痛。

他拿起信封,打开,里面是厚厚一叠照片。

是关于顾氏兄弟的。

每一张照片里都有两个人,远景近景特写齐全,但明显看得出是偷拍,相中人没一个是望向镜头。照片里,不是顾月辉和一个人,就是顾月云和同一个人,他们三从未出现在同一张里。那另一个人,和刘皓天长得有点像,也是常穿白衬衣黑皮裤,不过不像刘皓天那么爱笑,脸上始终带着落寞孤寂,有点像忧郁的小天。

搞了半天,原来自己是代替品。难怪他们死也不肯放手。

周玉笙旁白说:“照片里和刘经理相像的那位是顾家兄弟的情人,前年死于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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