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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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已经没有力气再思考其他的,只求兽人能放过他。但他的祈祷,神显然没有听见——毕竟这是一片被神遗弃的大陆。

兽人体贴地放下了他被拉高抬在胳膊上的左腿,让他背靠在自己的怀里,温热的手掌按摩了几下他抽筋的大腿后,勃起的硕大阳 具再度顺利滑入了他已经被过度开发的后 庭。

他的腿比兽人的腿短了一截,对方站立着提着他的腰将他的屁股摁向自己的欲 望时,他的脚尖根本不可能沾到地面。

开始还能勉强挺着腰挣扎两下,后来可怜的男人完全被摆布得宛如一片暴风中的树叶。他的躯体只能随着兽人顶撞的节奏起舞,全身上下的着力点只有那个被操得柔软湿滑的小洞。因为过度的开发使用,原本温暖紧窒的那里如今已是红肿高热,这让狠操着他的雄性巨兽愈加疯狂。

被把住屁股直捅到底,贴着那巨大的阳具根部碾磨时,他只能发出“呃……嗯……”的抽气声。

这肉刑简直是无休无止的。

兽人再次射精之后,将已经有些神智迷失的阿希礼放在了地上。年轻的军官此刻全身上下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分开双腿,软软地跪倒在地,就要向一边歪倒。

兽人扶住了他的身子,却见他下 身那里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混合着精 液的汁水。双眼依然血红的野兽竟然又兴致高昂起来,扶枪再上,就着跪姿挺入了全线失守的松软幽门。

可怜的准将被这种粗暴的顶入惊吓到,无力的身躯又勉强汇聚起一点力量,不断尝试着想向前爬动,好逃离这可怕的热铁。可惜双腿无力,也逃不到哪里去,这脆弱而无用的抵抗姿势反而越发激起了兽人的兽欲。

兽人干到兴起之处,竟无师自通地拉起了年轻军官修长优美的手臂,如此牵引着对方的上身,令其不得不随着节奏,“啪啪”地自行撞向剖开他身体的凶器。

阿希礼迷糊地随着拉拽胳膊和顶入下体的韵律上下摇着头,头发甩动,露出了迷茫的绿眼睛,没有焦距地瞪着前方,无助而悲凉。他已经全身都被染满了这个叫卢特的兽人的标记,皮肤上,屁股深处,连口中呼出的气体都带着兽人种进他体内的味道。

这样的动作持续了许久,兽人突然低声咆哮着压在了他的身上,胯部紧贴着他的屁股开始射 精。这一波精 液足足喷了三四分钟。一直以来都冷静坚强的阿希礼准将眼角忽然落下了泪珠,热泪滚滚地滴落到他身下的地面,和之前从他后穴里涌出的粘稠浊液混合在了一起。

他心里空荡荡的,因为打击太大而暂时开启了自我保护机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哭了,只是茫然地承受着一切。

而后他抽噎着,眼角含泪地被放在了柔软的兽皮垫上,趴在那里,两腿平平地岔开。从幼年就开始进行的训练给予他身体良好的柔韧性,直到此刻兽人依然能轻易将他摆布成这样。

兽人对小伴侣的心理状态一无所知,仍旧性 欲勃 发,两指抠进仍然汁水四溢的肛 口,探了探情况,随后俯身便挺入了他被折腾了一晚上的蜜桃似的小 穴。

这种姿势十分容易顶到前列 腺,可是如今再怎么碾磨那妙处,阿希礼都已经无法勃 起,也射不出精 液了。而生理快感仍然攀升了上来,无法发泄的痛苦让他不安而焦躁地扭动着屁股,肠道蠕动肛口翕张,贪婪吞吃着身后兽人的肉 刃。

兽人误把这种表现当作鼓励,干得越发勇猛起来。

那天夜里最后的情景,阿希礼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了。也许到了最后,他终于没撑住,晕了过去。

天亮时因为多年生物钟的关系,他依然准时在全身酸痛中醒过来。

一睁眼,他就看见了昨天折腾了他一夜的罪魁祸首的大脸。阿希礼本能地屁股一颤,菊花一紧。不知道他是不是仍然欲求不满,难道还要接着再捅?

可是卢特看到他醒来,先是惊讶,而后便是满脸羞愧之色。

杰拉德X阿希礼?

他抱着阿希礼,轻轻吻了吻他的嘴角,习惯性的大嗓门哇啦哇啦说了几句什么。看出阿希礼完全没有听懂,他为难地挠了挠头,随后便放下了阿希礼,向山洞外走去。

可怜的准将引火烧身只是为了减低兽人对他的兴趣,让那家伙不要再整天形影不离地纠缠他,也别总是欲求不满地瞪着杰拉德。现如今这目的是达到了,兽人果然没有再挟着他一起外出,可是他自己却也动弹不得了。

他全身都在疼。因为习惯,早晨是勉强挣扎醒的,刚才见了折腾他整晚的兽人,本能害怕,吓得稍微清醒了一下。此刻知道那兽人暂时没有再来摧残他屁股的意思,阿希礼顿时放心了。

到了这步田地,只能得过且过,随机应变。阿希礼这种人是不会把时间花的后悔悲愤上的,所以他抓紧时间迷糊过去,以养回体力,供日后之需。

朦胧间他又被摇醒,眼前出现的却不是兽人的大脸。那张俊秀的面孔,鬓角边还生着蜷曲的金发,不是杰拉德又是谁?

杰拉德望着他,湛蓝的眼瞳里神色复杂。

阿希礼还在讶异他怎么能动弹时,那少年因为连日发烧而干裂的唇瓣已经压了下来。

脑子里还维持着一线清明的阿希礼立刻想把金发骑士推开——是的他欣赏杰拉德,但做这种春梦绝对是昨天晚上被兽人搞得心理变态了!他喜欢金发没错,但那都是金发美女啊!

这个诡异的梦还带着温度,杰拉德吻在他拼命躲避的脸颊上的唇带着不正常的高温,而扯开裹着他的兽皮摸到他两腿间的手指却是冰冷的。阿希礼挣扎了几秒钟才突然醒悟过来,这大概不是他在发梦!

杰拉德一定是发烧烧迷糊了……可怜他因为一夜狂浪的后遗症四肢无力,挣扎也就没太大效果。同样应该在病中的杰拉德力气出奇地大,阿希礼的抵抗连连失守。红肿的私 处被冰凉的手指强行插入的时候,他终于崩溃地骂出声来。

这混蛋小子不是昨晚上被刺激疯了吧?他早就劝过被打击过大的青年,贞操对男人来说是身外之物,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都不用太在乎啊!现在局势不利,生存才是首位,被呛回来他也不能真的为了顾虑青年的世界观就什么都不做——那个消息是一定要想办法传出去的。

金色的头颅趴在他胸前舔吻的时候,我们的阿希礼准将忽然福至心灵,明白过来这兔崽子不是被色情现场刺激疯了,是突然转过弯来听他的话改变人生态度了!

他现在抬腿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自然也就没法踢开这头突然发狂的小淫 兽,只能用沙哑的嗓音骂道:“你……我是说没办法的时候,可以适当牺牲一下贞操啊……喂你干什么……啊呃……”

滑腻腻的腿间被青年的手揉搓着,插进他股间的手指抽出后,那青年竟然举到他眼前。手指慢慢分开,之间牵拖着半透明的银丝。这景色叫阿希礼简直无地自容。而更大的刺激还在后面。素来有洁癖的金发青年竟然将手指塞进自己的嘴巴,吃棒棒糖般吮了吮,随后一脸满足地趴到他耳朵边,吐气如陈酿,“好甜……”

阿希礼如果能抬动胳膊,一定会一拳揍飞眼前的小混蛋。

洞里两具身体纠缠着,一个绵软无力地坚持挣扎,另外一个气喘吁吁地坚持强暴。兽人卢特挑着水担着柴火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香艳的景象。

他豹子眼立刻瞪圆了,冲上来拎起了看上去神智也有点不清醒的杰拉德,狠狠地抖了两抖,终于克制住揍人的冲动(因为知道真揍了人就死定了),便跑了出去。阿希礼听到他在山洞外哇啦哇啦吼声惊天动地,随后稍远处有兽人回应,不一会儿就到了洞口。然后,杰拉德的叫骂声远去了……

兽人神清气爽两手空空地回到了山洞内,开始着手烧水大业。

阿希礼被这一番惊吓和摔跤运动侵扰,此刻已经完全清醒过来。浑身上下黏嗒嗒的感觉十分鲜明。他这才明白兽人刚才就是跑出去给他准备洗澡的家伙了。这些兽人似乎不到必要的地方,就不使用魔法,宁愿用十分原始的方法来完成。

他心里还七上八下地担心着杰拉德,感觉卢特像是将他丢给了那个一直想要他的兽人。不知道他有没有危险,又能不能忍气吞声。阿希礼刚才被他趁人之危轻薄,心里也有点生气,但转念一想,自己只是被卢特搞了一夜,就已经要死要活,他这么年轻,遭受的打击太大,也难怪心理会出现偏差。刚才看样子烧得神智不清,又受了一晚上刺激,也怪不得他。

等到被卢特放进木盆里泡浴时,阿希礼从昨晚折腾到今天的疲惫身心终于得到了一些休憩。清澈温热的水洗去了他身上的污迹,缓解着他的酸痛。但如果他知道这个长条形的木头容器原始用途是啥,他饱受折磨的心灵一定会再度抽搐一下。

让我们把场景转换一下,从春光旖旎的山洞转向凄风苦雨的兽人部落交通工具聚居点,山背风的一片草场。这时候部落里的独角马儿们都非常不开心,因为他们唯一的食槽,用来盛装从内陆高地带来的珍贵点心“羞羞草”的神圣容器,被部落首领利用职权之便挪用了!

这是给他们加餐加动力的宝贝!居然被抢走了!独角马们悲愤地小声嘶鸣了一番,只能接受没有早点心的事实,开始认命地低头吃草。

浸泡在这神圣容器中的阿希礼感到水里渐渐的蒸起了一股淡香,有些草叶的感觉,煞是清新好闻。他闭着眼睛,正在享受这难得的安宁,却被兽人探到他腿间的手指触到,吓了一跳睁开了眼。

难道是又要做?被手指插进红肿的小 穴时,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就知道兽人不会这么好心。洗澡什么的,都是为了增加情趣吧!

屁股被分开,拳头跟着挤进他腿间,令他不得不微微张开双腿。随后那粗糙的手指便在他使用过度的肛口小心翼翼地掏弄了起来,红肿的肛 门越发敏感,被那粗砺的肌肤磨得十分难受。一些水随着这动作涌了进去,阿希礼闭上眼,心说爱怎么玩怎么玩好了。过了一会儿却意外地发现兽人没有进一步动作。

清洗过身体之后,兽人用一团布拧干了替他擦干身体。阿希礼偷眼注意了一下,发现是他那条被撕成两片的内裤……

而后兽人拿出了一些细嫩的叶子,捣烂了用手指蘸着便来涂抹他肛门的位置。昨晚持续摩擦的时候还能忍,可是如今肿了再被反复撑开,阿希礼就有点倒抽冷气。刚才在水里,因为水的浸润,感觉不算明显。如今那粗糙的手指再探进来,简直就是忍不了的。

卢特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为难地抱着石碗,默默思考。

此帖由 春眠公子 在 2011-01-29 12:03 进行编辑

本贴得到鲜花评分人: 片皮鸭

№ 36 By 春眠公子

初体验之后的休养生息

阿希礼见自己呼痛后卢特居然就停手了,一时有点不习惯,心里防着这个兽人再出其他花招。

果然,事情不像他希望的那样,到此为止,卢特似乎想到一个主意,仍然用手指蘸了那药糊,轻轻涂在他下面那个小口上。手指没沾到皮肤,红肿发烫的地方只感到一阵冰凉。受冷之后的本能反应,那撅起的小口抽动了两下,阿希礼恨死自己自控不力,生怕这么一番动静又引发了卢特的兽性。

卢特果然咽了一口唾沫。但他接下来的动作,却不是阿希礼担心的那般——掰开了那两条柔韧紧实的大腿,兽人的面孔贴到了年轻准将的腿间。

下面一阵温热湿润的触感,阿希礼忍不住,轻轻地暧昧地“嗯”了一声。

舌尖舔过肿胀肛 门的感觉,竟然出奇的好!

卢特的舌头很灵巧,似乎比人类的长不少,按比例来算绝对不正常,难怪接吻的时候那么折腾,总把经验丰富的准将弄得跟毛头小子似的心慌情热。

此刻他很老实地努力动着舌头给准将上药,目的端正严肃,行为也绝不轻佻,但副作用却让阿希礼十分难耐。

那舌头将药糊一点一点抵进肛口,原本紧闭的小嘴不得不打开了一点,却因为中间插着的东西温软湿滑,并不觉得有负担,只是酸酸胀胀的。卢特不断蘸了药,用舌舔开那摩擦过度的小穴,再以舌尖将药液度到饱受挞伐践踏的内襞上。

阿希礼觉得这上药方式一定是兽人新发明的侮辱猎物的办法,但是心里又隐约觉得不算很糟。

反正他挣扎也没用。卢特做事一板一眼,直到将他舌尖所及的细嫩内襞都刷了一遍,确保药力能到,他才放开了在他掌下微微发抖的躯体。

——爽得微微发抖,而后,悚然惊觉自己被野兽舔肛居然舔出快感的准将大人,顿时连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

卢特不知他这么多想法,只是将他搂在怀里,拍拍背,又摸了摸头。

他依靠在卢特宽阔的胸口,鼻端充塞着兽人独特的体息。本以为会被熏得睡不着,哪里知道昨晚体力透支得厉害,今天完全不挑睡眠环境。心里转了几个逃跑的计划,又一一否决之后,阿希礼准将就不知不觉地陷入了梦乡。

那之后几天,兽人都只是伺候他的生活起居,没有再侵犯他的屁股,甚至连原先的口技训练都停止了。有欲望的时候,便将阿希礼搂在怀里,嗅着他的气味自行解决,最多是亲亲摸摸外加蹭蹭。这种时候,准将阁下虽觉尴尬,但总比要他屁股遭殃好。

阿希礼体力渐渐恢复,盘算着逃走良策的空档里,有时候也会奇怪,这兽人那天夜里怎么会失控到那种地步的?可疑的莓子只有自己吃了啊。

当然兽人的反应他也没空多猜想。当务之急是先想办法看看其他人的情况。他估计这个兽人部落抢了不少人。虽然一部分人又被其他部落的人抢走了,毕竟说不定会剩一些。

卢特这几天不再紧缠着他,因为他身体不方便,兽人经常自行出去打猎。难言之隐痛渐渐消肿之后,他终于能走路了。

到此时兽人也没再绑住他的手脚,每次回山洞看到阿希礼在磨石刀或者制作风干肉什么的,还会流露出感动莫名的神情。阿希礼猜测兽人以为他已经驯服了,心甘情愿留在这里做他的雌性打理家务,于是肌肉酸痛之余,觉得牺牲也是值得的。毕竟如今兽人失去警惕性,他想跑也容易得多嘛。

卢特他们挑了一个背山靠水的地方做宿营地,比较崇尚古风的住着山洞,比如卢特,还有一些兽人则搭建了简易的树屋。“树屋”并不是建在树枝上的,而是以一颗大树为圆心,搭起来的帐篷似的东西。这些兽人手里似乎有各种各样的皮子,用来搭建屋顶的就是一种滑溜防水的兽皮。屋顶对于人类如他六英尺五英寸的身高来说绰绰有余,但是对兽人动辄超过八英尺的身高来说,就比较矮小了。

不过他很快发现这些兽人平常根本不住在帐篷里。他们更喜欢到处跑。呆在帐篷里的时候,不是睡觉,就是睡男人。所以帐篷高度完全无压力。

阿希礼找遍了这个小部落,也没见到自己的副官。估计那场混乱之中没被抢回来。他只能失落地继续带着自己的弓箭佯装作打猎回家时迷路闲逛。

从杰拉德身上得来的教训,他是不敢随便去联络其他失陷人类的。

兽人有节制,会治伤,有些还充满爱意,会带着鲜花回家讨好他们认定的伴侣,但他们不会在真正意义上同情可怜的人类男人。

大部分被抢来的男人,白天都在昏睡或者说昏迷之中,因为晚上被折腾得太惨了。

阿希礼背着弓箭,蹲在溪边灌木丛里,望着远处葱郁的森林发呆,心情颇为颓丧。

昨天他在外闲逛到了很晚,天色将黑,正踌躇着要不要立刻回去,就被一个从天而降的黑影捞到了怀里。

气味很熟悉,所以阿希礼倒也没有震惊——是的,他已经堕落到看见卢特还算安心的地步了。但卢特亲亲咬咬间向他比划着透露的讯息却给准将浇了泼头冷水。

逃跑计划中,他忘记计算兽人的鼻子是多么灵敏。即使趟过溪水,糊上泥巴,也逃不脱他们的追踪。

当然了,这一点小挫折击不垮我们的准将。颓丧归颓丧,还是要做逃走的准备。为了不要再折损更多的人口,他必须把那个讯息传递出去。

这些天,他一直没见到杰拉德。

他知道杰拉德住在哪里——卢特是个气量很大的兽人,对于自己伴侣以前的情人采取宽宏大量的态度,所以当时虽然很生气,把他丢给了族人,但之后还是告诉阿希礼他的下落。

然而阿希礼自己暂时不敢去面对。

他不知道说什么话好。杰拉德恨他,他很明白。而且,尽管那天早晨这个年轻孩子发了疯,做出了极端的事情,阿希礼还是没办法恨他。

杰拉德太年轻,什么都没经历过。这确实是他人生中最糟糕的经验了。阿希礼也觉得难以忍受,但他毕竟是从下级军士爬上来的,经的事多了,心理承受力强得多。

他自己都需要时间消化的事情,如何去劝杰拉德呢?

所以这个清晨,阿希礼在山脚下小型动物常去喝水的道路上,做了一个小小的套绳陷阱。他想继续锻炼自己各种打猎的技巧。年轻时野外求生还挺熟炼的,之后不用就渐渐生疏了。如果从这里逃出去了,那么势必要在山里躲一阵子。只摘野果维生不够保险。

而后他就隐蔽在溪水边上,静静地等待猎物上钩。

橡树回来了

溪水哗啦啦的,奔流不息。一只斑点小鹿转动着它的两个耳朵,警惕地靠近溪边。阿希礼并不想逮这种漂亮但没太多肉的动物,因此静静地看着。而后又来了一对猴子母子,而后是一群野山羊。

烤山羊的味道还是可以接受的,阿希礼看这些羊没踩到陷阱里去,便有些沉不住气,准备用弓箭射杀一只。

正在这时,他听到自己挖的陷坑那里似乎传来了响声。奇怪的是,好像一个人呼痛之后又一下忍住一般。

他立刻就抛下了野山羊,如离弦之箭般奔向了他的宝贝陷坑。

坑上面伪装的草皮已经被踩塌,阿希礼看到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正在里面挣扎,感觉到身后有人,那东西也转过头来看。两者四目相对,都瞪圆了眼睛。

掉进阿希礼的陷坑的,不是别人,正是橡树!

橡树身上穿戴的并不是他原来的装束,而是一身树皮似的衣物。这衣服虽然破破烂烂的不起眼,但是阿希礼认得,那是一种防御术的伪装。也就是说,绝对不是橡树在这个禁闭地区能找到的东西。

他这边很惊讶,橡树看到他也是一脸难以名状的表情。土人的脸太棕黑,五官和他们北奈大陆人不一样,阿希礼分辨不太清楚。就见橡树又像哭又像笑地蹦了几下,终究还是被坑底的绳圈子套住了脚,爬不上来。阿希礼忙说:“只是普通的绳子,解开就行了。”橡树这才想起来,弯腰去解开了绳结。土人身材矮小,体重很轻,阿希礼没费什么力气就拉着他的手把他拽了上来。

橡树爬到平地上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抓着阿希礼的手,哇哇大哭,“长官,你一定要救我妈妈和我弟弟!通敌,我没有!通敌,我真的没有!长官你知道的,我真的没有!”土人哭得稀里哗啦的,脏兮兮的脸上这下更脏了。

阿希礼愣了愣,脑子里转过几个年头,猜到了一个大概,但是具体细节仍然不明,于是便好言安慰情绪激动的橡树,让他把事情经过细细说来。

原来橡树运气好得飞天遁地,他居然真的顺着暗河,被冲到了山的那一边!而且还有一口气,爬上了岸。但之后他就倒霉了。他们这种土人奴隶和人类从旧大陆运来的囚犯劳工还不一样,囚犯仍然有通过努力劳动脱离囚籍的一天,而这些被征服的土著奴隶都烙了印,分别属于各个大领主。加上皮肤颜色特征,他们是绝对没有机会逃脱的。

从他跟阿希礼分开,卷入乱流被冲过地下溶洞,而后爬上岸,时间已经过去了足足一天一夜。那场损失惨重的战役刚刚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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