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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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再度被抓到之后捆住了手脚,而阿希礼又坚决不肯接受卢特喂食,兽人这次没再坚持,每到吃饭的时候,就把干粮掰碎,放上小碗的水,放在阿希礼身边,自己再离开。他知道自己在场,阿希礼是宁可饿死也不肯蠕动着身体用小动物啮食的方式吃东西的。

而今晚也是一样。

卢特在外面吹着冷风喝着苦酒,内心十分悲凉。

他认定的伴侣一点也不爱他,甚至可以为了逃离他身边而动手杀他。明明能感觉到对方对自己已经产生了感情,却转眼就翻脸无情——感情的事,真是变化无常,令人难以捉摸啊。

而现在呢?

在找回这个冷酷无情的家伙之前,夜夜因为心口的疼痛而难以入眠的野兽曾经狂乱地发誓,要从对方的肉`体上讨回他所遭受的一切灵魂的折磨。可是在见到他的一霎那,他就知道自己输了,彻底输了。

他的恨意和不甘,统统土崩瓦解,他不想看到那双骄傲的绿眼睛里,流下那样无助的眼泪。

他自己的那点小小的骄傲,已经像烈日下的一股青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想逼迫他,不想羞辱他,不想碾碎他——他是如此的骄傲又惊慌,顽强又脆弱。

他只求那个人能够侧过身来,将一直投注在其他地方的视线,分一点到他的面孔上。

卢特抱着酒囊,萧索地叹了口气,仰望着黑蓝色的天幕上缀满的银色星子。

当他听到山洞内传来的不同寻常的轻微响动时,敏锐地感触令这个兽人迅速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他冲进山洞时,只看到水碗打翻在一边,阿希礼嘴唇上有些黑绿痕迹,面上毫无血色,靠在一边石壁上发呆。

电光火石间卢特已经扑了上去,抓起旁边装着马奶的水囊咬开便将奶液灌入阿希礼的喉咙中。刚才还萎靡不振的男人此刻剧烈挣扎起来,却根本敌不过兽人的力气和手段,只能呛咳着咽下去。随后又被挤压胃部催吐。

前前后后折腾了几遍,卢特的神色才渐渐缓和下来。

他看着怀里因为刚才这一番折磨而萎靡不振的男人,轻轻唤了一声“阿希……”语调里带着无可奈何与心痛。

阿希礼没有看他,无法得逞之后,突然温顺起来,只是眼神有些呆滞。

他不能理解为什麽阿希礼会突然发疯似的去舔啃岩壁上的含有微量毒素的矿盐。或许他以为这是能致死的另外一种矿物。

他知道自己的小伴侣眼神里都是绝望,可是虽然两人之间的距离是紧紧的拥抱,他还是无法明白对方惧怕排斥的到底是什麽。

美丽的绿眼睛蒙上了一层恐惧的阴影,顺著眼角滑落一滴眼泪。卢特靠在男人苍白的脸颊边,小心地舔去了这水珠。那苦涩的味道,从他的舌尖一直蔓延到心底。

国王失踪,很快无法隐瞒,整个蒙特王朝震动。

霜月雪月之交,人类方面终於派出了第一批悲壮的使节──为了安全起见,全是具有威严的长者──也不是说就此安全,据後来公布的历史记载,其中有一位老当益壮气度雍容的温文学者被一个具有奇怪嗜好的兽人纠缠不休,再也没能回到新王都。

神秘的风,自由的风,永不止歇的风,在这片蛮荒大陆上吹着。它穿过茂密的森林,它拂弄平静的河流,它翻越荒凉的高山,它抚`摸炙热的沙漠,它在幽暗的沼泽起舞,它在广袤的原野上徜徉。疾劲的风,和煦的风,狂暴的风,柔靡的风,在人们的耳边细语——你永远都猜不到,风的方向。

新大陆的开拓史,才刚刚翻过了零纪元的第一页。

呼,通篇三分之一搞定了。我真的不知道为啥我会有这么多变态感想要抒发……大纲列得我又痛心又暗爽Orz

接下来是《以正义之名》~

绳艺

人类使者到来之时,兽人部族已经再度悄无声息地聚集在了一起。这两者之间似乎没有什么联系,但时间上是那么恰到好处。

大部分兽人战士仍然散布群居在方圆二、三十英里之内,而作为参与联盟决议的各部落首领则聚集到一个较小的范围内,以便于消息的迅速传递。

而抽签获得国王的这个兽人战士,也被召回了中心营地。当然,是带着他新得的心爱伴侣一起。

战战兢兢的使者团做梦都不会想到,他们曾经只离国王几十英尺远。

兽人抱着被兽皮整个包裹起来却仍然瑟瑟发抖的小男人,堂而皇之打马穿过空旷的场地。

在这里,第二天就要进行献礼仪式。人类方面经过元老院缜密的思考讨论和安排,准备了丰厚的贡品,从美丽的宝石,柔软的丝绸,到美酒美食,乃至妖娆的舞姬,应有尽有。

这些消息,是回到了休息的帐篷,把国王放下后出去转了一圈回来的兽人告诉国王的——是的,用语言。

兽战士笑眯眯地看着怀里惊慌的小猎物,“我叫泰非。你叫亚勒苏对吧?”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不怀好意地捏了捏国王瘦弱的屁`股,“我相信以后我们一定可以好好相处的。”

一头野兽竟然能开口讲出北奈语言(虽然带着奇怪的口音)!这给国王的惊吓着实不小——甚至令他暂时忘记了之前摇晃着屁`股扭动着腰肢、哭泣哀求对方狠狠干他的羞耻。

“你……你怎么会懂我们说的……”国王内心滑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恐慌,这个邪恶的兽人不会早知道自己就是国王了吧?之前种种丑态,如果被施加者得知自己高贵的身份,他觉得他的尊严就荡然无存了,他也活不下去了。

“之前我被派到人类那里查探消息,无聊也就学了一下你们的语言。”兽人倒没什么异样,挺痛快地就交待了自己学习语言的心路历程。而后面对面地将国王抱在怀里,舔了舔他的嘴角,“接下来我还有许多事呢,你们那边可没人懂我们的语言。为了这次交流,我们几个学会你们语言的全都被招回来了。”

他一边向下亲吻着国王瘦弱无力的脖子,一边含含糊糊说着目前情况,随后噙住身下男人胸口上小小扁扁的乳粒,吸`吮起来。

可怜的国王尊贵的乳`头从来没有遭受过这样的猥亵玩弄,仍然保持着天然,单薄平扁没有存在感。兽人舔了几口,“啧啧”地吮了几下,怎么也不得劲儿之后,忽然用尖利的牙齿轻轻叼起那可怜的小肉粒,拉扯拧转了几下。

胸`部传来又痛又麻的感觉,让国王的腰肉一酥,原本憋着的一股力气顿时泄光了,身体软得像棉花似的靠进兽人怀里,声音发颤,虽然极力要维持威严,却已经只剩下虚张声势,“你……你做什么……呜啊……”却是兽人牙齿狠狠拉扯着那小小的乳尖,温热的舌头抵着齿列刷了过去。

那感觉好像电击一般,从胸口被折磨的一点迅速闪至四肢末梢。国王脊背发麻,蜷起了脚尖,无意识的挺胸动作让兽人露出了满意的微笑。粗糙的手指揉过另外一边——

那颗寂寞的缺乏照料的小乳`头已经自己硬硬地长大了!

兽人已经明白身下这个小家伙需要什么,自然不会再踌躇耽搁,让他可爱的宝贝在空虚寂寞中煎熬。他低头张嘴,吸咬住乳晕位置一大片肌肤,狠狠地嘬起来用齿列去摩擦,用舌头去刮弄,将那片肌肤连同上面的丁香花蕊一起含在湿热的口中抚慰。而粗糙的手掌则伸向了另外一边。

被压着的国王只觉得一边的乳`头被滚烫的唇舌牙齿撕咬,而另外一边被兽人带着厚茧的指头捻捏拉扯,带着疼痛的舒爽感让他难耐地扭动着身体。

“一定已经被撕裂了!”想象着自己柔嫩的乳尖被这个粗鲁的兽人咬破出血的悲惨场景,国王眼角已经渗出了泪水,可是却在兽人故意地粗暴玩弄下无法停止向上拱起自己单薄的胸`脯,就好像把两朵娇弱的小花蕊送入虎口,恳请更狂暴的蹂躏一样。

交替着啃咬着那两颗小东西,直到它们红肿晶亮,变成了成熟饱满的果实,兽人才满意地略微抬起身来。

“我很高兴我没有早早选择伴侣。”他深情地望着眼前仍然沉浸在先前的侵犯中的男人,“神灵们将最可爱的你,赐给了我。”

国王先是呆呆地“唔”了一声,仿佛因为兽人不再折磨摧残他胸口挺立的肉粒而不满,不甘地挺着胸往兽人怀里蹭了蹭,喉咙里发出了“咕噜”声,吞了口口水。而后才好像渐渐清醒过来,回复了理智,脸色瞬间胀红了,低声嘟囔着想为自己辩解却大脑空白,缩身含胸便想躲开兽人火辣辣的视线。

“我……我是男人,不……不可爱!”

兽人听他这么说,也产生了些迷惑:“我以前一直以为人只有一种。你们的部落语言很复杂,还要分成‘男人’和‘女人’。”一边好心地用拇指给他蹭了蹭红肿立起的乳`头。国王虽然不甘心,却不得不承认被粗糙的肌肤刮过敏感的乳`头时,触电似的酥麻感让他的腰再度酥软了。

他虽然硬撑着不肯表露,可是被手指玩弄乳尖时的满脸情`欲和放空时的失落样对比太明显了。

兽人看到他这副渴望的样子,内心十分得意,决定立刻进行下一步。

国王正絮叨着“女人才最可爱”以及女人身体的各种神秘可爱之处,对没见过世面的兽人进行大肆推销宣传,就见兽人取出了那截不到一指粗细绳索,三下两下,便给软倒在他怀里的男人苍白的胸膛上绑出了简单的花样。

“你干什么!?”国王体会到了危险,却为时已晚。

兽人一边手上不停,一边口中调笑道:“别提‘女人’啦,我的宝贝儿你真是一件艺术品!”

兽人在他胸口的位置挽了一个绳扣,上面套着男人的脖子,而后向胸膛两侧分别拉了四股绳子,不多不少一边两股,紧紧夹住红肿直立的乳`头,固定在了他身后的那根主索上——为了保证绳索的平衡,这个禽兽在他脖子后面扣上颈部的绳圈向下拉了一股绳索,绕过臀缝,和胸口绳扣上扯向腹部的那根细索交汇在阴`茎根部。

国王“呜”了一声,痛苦地挣了挣,随后又不敢大幅度动作了。因为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却不松也不紧地和背后那根主索相连。现在他只要一动弹,就一定会带动身上的绳索……

粗糙的绳子肆意摩擦着刚才备受摧残而敏感娇嫩的乳尖,他每动一下,胸口传来的刺痛感就让他缩紧了屁`股和腰上的肉,绷直了脚尖。而挺身的动作却令绳索勒上了股缝间的肉嫩肌肤,而阴`茎也遭受拉扯。被绳子扎紧的根部又酸又胀,这种奇妙的感觉是他过去从来没经受过的。

换成org后果然快速多了,原来不知多苦逼啊泪流满面……

但国王的理智不甘心就此落败,他仍然试图说服兽人尝试新事物。

“那些……那些舞姬都……都是绝色大美女!”因为之前的刺激,他止步住小口喘气,可是喘气导致的胸`部起伏却令那绳索更多地摩擦可怜的小果实,这恶性循环导致国王的脑海中一瞬间划过“要磨破了”的悲观预感,原本还半软不软的茎体竟然一下子精神了起来。

“我真高兴你喜欢这个!”兽人由衷地说道,根本不理他的美女经,忽然起意,便眯着眼用两手的拇指和食指捏拢了两边两股绳子,夹扁了被围逼其间的小奶头。

国王惊喘了一下,熬过最初那阵战栗后,尽管下`身已经能感到些许湿嗒嗒,他依然以顽强的毅力向食古不化的兽人坚持艰难的游说, “女人……又香又软……我保证,我保证你们如果试过女人的滋味,一定不会再想要男人了!真的!”

“你说那些胸口长了奇怪的肉瘤的人?这种生物很奇怪,和我们的脸部结构这么像,却差别那么大,太虚弱了。”兽人的眼光依然专注在男人的胸`脯上,他没有松开绳子,而是就着原来的姿势,将两股绳索以并拢的状态,贴在男人柔细苍白的肌肤上缓缓地来回移动。

乳`头遭受这样的搓弄,让国王陷入半失神的状态,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能感觉到绳圈上那一根根细密的纤维是怎样刮擦过他乳尖上薄红透明的嫩皮。

他无助地蹬了蹬腿,却因为牵引绳索更点燃了下`身翘起阳`具的欲`火,他张着嘴,“呼呼”地吐着气,吞咽着口水,茫然的大脑觉得这个混蛋兽人说的话不对,非常不对。

兽人慢慢停止手指的恶劣动作,瞧着他的眼睛,终于告诉他一个消息,“联盟会议已经决定把这些东西全部退回。”

“不不等一下!”国王勉强挣脱身体中心蔓烧开来的欲`火,不死心地大叫,“至少尝试一下!那是你不知道的销魂滋味……呃啊!”他叫了一声,声音里饱含的淫`荡韵味让他自己都身体发热!

这个该死的兽人!竟然就那么夹着他的奶头提起了绳索!

乳`头在被拉断之前,终于挣脱了粗糙绳子的禁锢,回到了胸膛之上,可是之前为了克服摩擦阻力,在一丝一丝逃脱时,柔嫩莹红的肉粒结结实实地被那绳上的纤维好好调教了一番。

感受到下`身的前端一片湿意,国王又是悲伤,又压抑不住身体涌上的快乐,禁不住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眼睛。

但是那个可恶的兽人却不放过他!

带茧的粗糙指头轻轻弹了弹那嫩红的前端,上面已经被马眼里流出的透明液体全部沾湿了。手指离开时,竟沾起了一丝淫猥的黏液。兽人贴在他耳朵边悄声问道:“真的么?有这么好?”

国王虽然憋着不肯回答,眼皮却随着腰身止不住地颤抖。

兽人又捻了捻依然被禁锢在两道绳索之间的红肿乳`头,“还是有这么好?”

国王的小鸟激烈地弹了弹,喉道里发出了极力压抑自己的呜咽。

兽人提起那根穿过他股间的绳索,就这么前后拉动起来,摩擦着他鼓胀的囊袋,娇嫩的会阴以及躲藏其后早已收缩不止微微湿润的花心!绳子的联结方式令这局部的抽动带动了他全身敏感带,被折磨得不堪已经几乎麻木的奶头竟然仍有丝丝疼痛的快感!

而那个邪恶的兽人,在他耳边吐着气低喃,“或者是这样美妙?”

国王只觉得耳廓热痒,尖叫了一声,缩紧了屁股夹住股间的绳索,身子绷直了向上挺起,挣了两挣才软了下来。

他脑子里已经空空荡荡,只剩下这捆在身上作怪的绳索粗糙的触感,在丝丝毫毫地折磨他仅剩的理智。劝诱兽人尝试女人的好处什么的,这么劳心费力的任务,后庭失火的国王陛下已经不能承担了。

兽人将股间绳索略为扯向旁边,露出了微微蠕动却依然紧闭的小嘴。指尖一掏,他心里便明白身下这具天性淫`荡的身体早就已经在偷偷为此刻准备。

软软润润的肛口,被内部渗出来一些肠液滋润着,轻易便吃下了他的指尖。但这样还不够。这小嘴虽然前天才刚刚承受过他的性`器,但当时他是吃下大量那种果实助兴的。现在手指再进一步深入,就感到那紧窄的内壁裹着这侵入的异物,每进一点都遭受到了抗拒。

湿热软滑的黏膜弄得兽人险些失去自制,但总算还记得来日方长,便强自压抑着冲动。

只是渐渐的他便发觉,自己手上的力气如果狠一点,这宝贝儿便满身潮红喘息情动,如果轻柔了一些,他还会无意识地扭动着身体不满似地从喉咙里发出“咕噜”声。

兽人很满意。心动不如行动。

于是国王身上装饰着绳结的艺术,趴跪在地上,撅着屁股,承受了小半夜的灌溉。

第二天当他发现人类使节团的住处离他们的帐篷并不远时,可怜的国王已经完全回想不起昨夜自己在这个兽人坏心的折磨下到底尖叫呻吟了些什么了……

弱者向强者献上宝物表示臣服以换取苟且偷生,千百年来的默定成规,到了这片新大陆上有点走调。

应该说,开头掌握王都实权的几个大人物都没料到会这样麻烦。

人类的使者虽然不会兽人的语言,但因为这次连王室传世之宝“星海之泪”一颗鸡蛋大的钻石都忍痛拿了出来,更不要说舞姬娼妓之外还有许多高质量的美丽处`女,所以他们相信在物质面前不需要语言,兽人也能体会出人类求和的诚意。

元老院的观点认为,兽人之所以会这么饥渴地抢夺男人,一定是因为他们内部雌性体极其稀少,所以才会劫掠男人发泄兽欲——顺便说这是在秘密会议上的研讨结果,这样不名誉的事情是不能载入王朝光辉灿烂的历史的。

总之,只要献上女性让他们尝过销魂滋味,兽人一定不会再对男人虎视眈眈。

但很可惜,兽人并不欣赏那颗不带任何魔法力量的钻石,反而留下了一些鉴定证书上品级不高的普通玉石,而且,他们完全不懂得鉴赏女人的柔软可爱之处!!

兽人派出他们的通译,限令人类使者立刻派人带走这些软弱的生物!!

天哪,在美女中甚至包括艳冠一时的名花奥尔加?因吉利娜!

慑于兽人的淫威,使者不得不乖乖服从。而下定决心要为王国牺牲的女人们,其实有不少在私下里松了一口气。

最终兽人完全接纳的只有名贵的丝绸以及美食美酒。这些野兽倒也细心,很早就发现粗糙的麻布对伴侣被玩弄得红肿薄嫩的乳`头十分不妙。

而人类使者也在完成贡品交接后默默离去了。

阿希礼和卢特回到部落时,看到的就是热火朝天的分赃景象。

卢特一路上都在喝闷酒,带上路的几囊酒水早就干干净净。此刻来不及看到那些装着上好葡萄酒的大木桶,眼光已经被木架上排列的各种水晶瓶中流光溢彩的饮料吸引过去。

阿希礼看到了却脸色一变,拉住了卢特,未经思考脱口而出:“那东西不能喝!”

摩菲斯的饮品

阿希礼一句话出口,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他之前饱经磨难,服毒未遂还被卢特人工洗胃,整个人萎靡不堪,说话声音也不大,但这是他被卢特抓回来之后说的第一句话。就见那兽人一脸又惊又喜的蠢相,回过头来迷惑不解地看着他。

年轻的军人后悔极了。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阻止卢特这种自寻死路的动作。可能是本能的正义感吧,不找准对象胡乱发作,阿希礼恨不得踹自己几脚。

他见多识广,过去虽然没遇到高浓度提纯 “仲夏夜之星”的混合物,却也经历过大风大浪,很是见识过一些快乐享受的助兴物。这些饮料的颜色和质地,最主要是这块小区域空气中弥漫的一股透着腐败气息的浓香,让阿希礼几乎在瞬间就猜出里面添加了怎样的毒药。

说是毒药,喝下去不会立刻就死,却会腐蚀最坚强的战士钢铁般的意志。

这样高浓度,只需要一口,大概就一生都无法离开“仲夏夜的梦境”了。阿希礼过去出入社会各阶层,见多了为之成瘾的人颠倒疯狂,散尽家财,穷途末路,从云端掉入泥潭却仍然乞求能再吸一口。散发着恶臭在路边死去的一刻,除去此物仍然别无所求。这腐烂的梦境,能剥夺人的尊严和理性,而被其夺取灵魂的人,恐怕也仅剩下一个行尸走肉的躯壳。

他一时后悔阻拦卢特,但内心深处其实不齿这种做法,因此也不算特别懊恼。卢特虽然迷惑不解,但阿希礼终于对他说话了他非常开心。

年轻的军人本来记挂着另外一件事,心存侥幸,可是一直没见到兽人卡尔多露面,慢慢的也知道不该抱着过度乐观的指望。他想他应该面对现实,马克西米安已经死了。

回到兽人部落之后有兽人来找卢特商议分贡品的事情,卢特有些为难,不想让阿希礼离开他的视线。阿希礼心里知道他怕他再寻死。其实那天夜里他也是悲从中来一时冲动,这股劲过去了求生欲`望又战胜了一切。就算卢特给他吃奇怪的东西逼他受孕又怎么样,阿希礼看着卢特冷冷地笑了笑,“你不死,我也不会死的。”

卢特已经习惯了阿希礼的言语暴力,听他说这样狠毒绝情的话,倒挺高兴他恢复了一点活力的,忍不住俯身在他嘴角亲了一口,扪着右胸低声说:“我的生命之树扎根在金色神山上,长长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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