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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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港弯,船坞里停靠着大大小小的私人船只,不仅是隐藏行踪很容易,就算临时起意要跑,只要驾着船出港,谁也追不上。

硕言依筒讯所言,到达父亲所指定的地点时,便知道父亲是有计划的行动。

蓦地,身后响起一阵脚步声,他一脸戒备地转过头去。一道身影逐渐地在夜色中浮现,月光透露了来人的样貌,硕言心情沉重地叹口气。

「你为什么要来?想扯我后腿吗?」

气澧央,也气自己。自己不想把澧央扯进这个黑暗的世界,就该早点推开他,都是他缺乏自制力与抗拒不了澧央诱人美貌的错。

「我来,是为了见证某个愚蠢的家伙明知那是个无底泥沼,还非一脚踩进去沾得满身泥淖的过程。你不必在意我这个看戏的路人。」冷冷地回应,他的火气也不小。

一脸怒火的他分外震慑人心——这不是花前月下,想这些玩意儿的时候。

「爱看就随便你看吧。」

「这本来就是我的自由,用不着你允许。」

知道自己叫他别插手,他一定会更想管,因此硕言索性什么都不说,反正他的安危有他林硕言守护。

四周再度被寂静所笼罩。

末几,从一艘船上打出了道刺眼的探照光芒,照亮了站在岸边的硕言他们的身影。光圈左右移动着,似在确定他们身旁没有其它人。

「阿言,你呐A搁站着?你袂下跪咧?还不快点给我跪?像白天那样,你给我难堪,我也要叫你歹看!」船头的人影一动,冲着他们说。

「你要什么,说!」

「嘿嘿嘿,我已经袂问题了,阿绘可以帮我。」

「你究竟还算是个人吗?连自己女儿你都能拿来换钱!我知道阿绘她是不可能帮你的,一定是你用了什么手段逼她,没关系,既然这样,我也认了,你把阿绘给放了,其它的……我会想办法。」硕言宁愿相信父亲心中还有一丝理智,不会立刻把阿绘给卖了,那封简讯真正的目的,还是要以阿绘当人质勒索自己罢了。

男人嘿地一声说:「这样才对嘛,白天你也像今麻安捏听话,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接着他竖起一根手指头。「我要一千万,你那提A出来,我就让阿绘兜等去,袂看到钱,你就免想搁看到阿绘!」

「一千万?!」硕言禁不住青筋爆出。「你是头壳坏去吗?我怎么可能会有一千万在身边?」

「你要去偷拿、要去抢钱,我拢不管,总之是一千万!三天后,同样的时间和码头,一手交钱、一手交人。你别想去找条子,因为作老北A,带杂某仔出来坐船玩玩,有什么不对?蔗麻不是绑架,阿绘是尬己愿意的!」

男人忽然从后头拉出了语绘。她哭哭啼啼地看着硕言,伸出一手向他无声地求救。可是男人毫下留情地,给了自己的女儿一巴掌。语绘捂着脸,坐在地上啜泣着。硕言一口牙咬得喀喀作响,恨不能亲手宰了那个人渣!

「阿绘,甲葛格说拜拜,我们来去坐船企投。后天再见了。」男人很快地把系于岸边索头柱上的绳索,解开。

「阿绘!」看到这情景,硕言火速冲向那艘船,想在他离港前捉住。

可是早已启动引擎的船,已经缓缓地后退了,当硕言赶到了船刚刚停泊的位置时,船也已经航出一段距离之外。

硕言想也不想地跳进海中,游泳追过去。

事实证明,这是愚蠢的动作,因为引擎掀起了浪涛,远看不怎么大,一旦在海里就像是漩涡般要将人倦入海中。硕言吃了两口水,开始在水里挣扎,及时出现的一条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将他往岸边带——是澧央及时救了他。

「咳、咳……」又喘又怒地爬上岸。那艘船已经行出港湾,追也追不上了。

「你这个——笨蛋东西!」

啪地,硕言的脸颊吃了一记火辣巴掌,澧央咆哮道:「你是想找死啊?!突然跳进海里——混帐!白痴!猪脂袋!」

澧央骂着骂着,突然噙着热泪,上前紧抱着他,哽咽地低喃:「你吓死我了……」

怀里的纤细身躯簌簌颤抖着,一股温暖传递到硕言身上,他不禁交叉双臂,汲取他的热度,填补自己冰冷空虚的心。

7、

危急状况下,人体会分泌大量肾上腺素,使得人们做出了在普通情况下,绝对办不到的一些超越极限、或是反常的行为。好比平常搬一斤米都嫌太重的妇女,在限时大特卖的时候,可以轻松扛起十斤、二十斤的米到柜台结帐。等肾上腺素的「神奇力量」一消退,人类才会对自己的「无穷潜力」感到无比惊奇。

……或是觉得很丢脸、很失态,头抬不起来。

这也是澧央当下的心情写照。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中了什么邪。眼看着硕言投身跳入海里开始,那异常高亢激昂的种种行为,在恢复镇定之后,直教他窘困、脸红。

用力到连打人的自己,掌心都红通通一片的巴掌;搂着男人、倚偎在他胸膛上的一个拥抱;大声叱喝他、又骂又哭的矛盾言行……这一切的失态行为,无非是证明了澧央心中,林硕言这个人的重量,有多么的举足轻重。

一个自己曾经那么讨厌的人,怎么会转眼间成了澧央最不希望看见他受到任何伤害的人呢?

不过,即便刚刚的自己非常的失态,自己所做的一切,能不能给硕言一点帮助,才是最重要的。假使能唤醒硕言,不要再做出「奋不顾身」的傻事,要他失态十次、百次都无所谓。

「进来吧。」

浑身衣物全湿透的两人,顶着秋夜晚风的寒颤,回到林硕言租的公寓。

这儿离「山林小馆」不远,也离澧央他们老家不远。但是论路程的顺序,他们先抵达了他家。

站在这栋五层楼公寓底下的大门入口时,自己曾表示可以一个人回家,但硕言认为是他连累自己也泡水、弄得一身湿淋淋的,他得尽快让自己摆脱感冒着凉的危机,因此坚持要自己上来把身体擦干,换件衣服再回去。

只剩不到几分钟的路,他觉得硕言的「坚持」实在太小题大作了点。

可是硕言硬是将犹豫不决的他拉了进去。自己没照镜子所以不知道,他那冷到发青的唇与颤抖个不停的模样,叫硕言怎么可能再让他于外头多吹几分钟的路程呢?

硕言开了灯,要他稍等一下,便把他一个人留在客厅,进入三间房间里的其中一间。

他环顾着这间虽然不是很宽敞,也并不新,可是维护得相当干净整洁的屋子。绿色盆栽、角落小小的鱼缸,看得出他们兄妹用心经营着这一个温馨、舒适的家。

「把湿衣服脱掉,你先用这个把身体擦干。」很快地重返客厅,硕言拿着几条大毛巾,递给澧央说。

闻声回过头,澧央接下。「谢谢。」

「我再去看看有没有适合你SIZE的衣服。」

虽然初次造访别人的家,便把衣服脱光,感觉既没礼貌又突兀怪异,不过反正大家都是男人嘛!

他对着再度空荡荡的客厅,小声地说了句:「那我就失礼了。」动手解开皮带。

弯腰褪下粘贴在双腿上,因吸过海水而冰冷,硬邦邦的牛仔裤,以一条大毛巾系在腰间。接着,他伸手和湿滑的衬衫扣子奋斗。

这时硕言单手拿着一套衣裤,单手捉着吹风机回到客厅。看到澧央敞开的衬衫还穿在身上,眉头立刻皱起。「你还没脱掉啊?」

「啧!双手发抖的时候,要解开扣子很不容易。」澧央微不耐地嘟嘴解释。他自己何尝想拖拖拉拉?都快冷呆了!

硕言挑挑眉,把手上的东西丢在沙发上。「我来。」

「不用啦!」这样多不好意思。又不是三岁小孩了,还要别人帮忙脱衣服。

可是硕言不理睬他,伸手到澧央的胸口。

「我自己来就好了!」

两手抠在胸前的纽扣上头,澧央不想给他解,稍微扭动了下身躯,结果硕言的手指不小心滑开,碰触到湿衬衫底下冷到屹立的突起。霎时,冻硬的乳尖像被烫到似的,酥麻的过敏反应使澧央全身一颤,双颊火热地烫了起来。

澧央手忙脚乱地向后退,后膝卡到了茶几。「唔哇……」双手轮流在半空中比着舞彩带般的划水姿势,拼命想捉住点什么,好稳住身体的平衡。

「小心!」说时迟那时快地,硕言大手一揽,捞住他的细腰,把他「拯救」了回来。

暗道一声好险,澧央放下心来的瞬间,赫然发现他们俩正用一种很「绝」的姿势抱在一起,好象在模仿「飘」的电影海报。

「谢谢,我没事了,你可以放手让我站起来了。」被迫仰头对着他,澧央干笑着说。

硕言脸上没有半丝笑意,他黑眼荧荧地凝视着他。

见他没反应,澧央蹙眉。「喂,我可不是郝思嘉,你也不是白瑞德,我们不需要学『飘』的电影海报停格在这里,可以谢幕了。」

「你记得电影海报中,接下来的那场戏是什么吗?」对听完一个笑话的人来说,他的眼神太过认真。

澧央心想这种情况下,会乖乖回答他「记得」的人,不是存心耍笨,就是真的很笨。

「我不记得了。」他当然不笨。

「我记得。白瑞德的手慢慢地放到了郝思嘉的下颚上,他们缓缓地靠向彼此。」硕言抬起手,按照着自己说的话,做一模一样的动作。

「你说谎,才不是这样的。」这种下半腰的姿势,让他的腰好酸,林硕言到底要不要放开他?

「对,其实我根本没看过什么『飘』,刚刚那段是我随便编的。」硕言扬起一边的唇角。「但是我敢说,他们在这种情况之下,只能做一件事……」

是他的错觉吗?澧央觉得自己体温升高、心跳加速。

「那就是……接吻。」

是他的错觉吗?他觉得林硕言的脸越靠越近,近得澧央的视线里好象除了他,看不到别的东西了。

「你没看过『飘』,怎么可以打包票说他们一定会接吻?」嘴巴不服地反驳着。

「因为,我会。」

硕言一口气将两人间的距离减为零。

第三次的接吻是掺杂着海水味道的。明明过咸,澧央的「绝对味蕾」即做出错误的判定,在硕言的舌尖底下,贪求着美味无比的性刺激。

这是个错误的时机。

男人心底明白知道,他此刻正在做的是一件不负责任的行为。他正在拉扯着天使的羽翼,要将他拉入自己的地狱。

他的「过去」正要扼杀他的「未来」,他应该将时间花在思索如何解决这困境,而不是诱惑一个自己配不上的、对他来讲太奢侈、太过美好的人儿。

可是他要如何抵抗自己心中的恶魔?恶魔在他耳边怂恿着「你可以拥有他」、「你想要拥有他」、「你知道他现在不会拒绝你」,紧逼不舍地要将自己最低劣的一面从心底深处唤醒。

男人忘我地吻着他柔软的唇。

捧着冰冷而透皙的皎美双颊,男人的手爱恋着那丝质绢柔的抚触,以拇指轻柔地摩擦着他小巧的下颚。

宛如一只高傲的猫儿终肯放下身段,他叹息地吐露了慵懒、愉悦的天籁喘息,热热地、痒痒地掠过了男人的耳畔。

即使他可能有过抵抗的动作,男人也没注意到,因为男人太专心于开发他的小嘴。

舌头一舔过他牙龈内侧,他鼻腔便哼咛出教人酥软的甜嘤声。再放肆地吸吮一下那小巧的舌肉,他会揪紧男人的手臂,而那具贴抵在男人胸口前的纤细瘦高身躯,惹人怜爱地细细抖颤着。

是到了该决断的时候了。

再继续亲吻下去,男人仅存的理智也将消失在他甜美的舌下。

男人慢慢地移开唇,双眼吞噬着这可能再也看不到的美景。从他微缩的柳眉、高挺的鼻,到绯樱色双颊,与方才自己反复亲吻、爱了又爱的唇。看着那犹存自己气息的濡湿双瓣,男人克制再度占领它们的欲念,将目光投向那双诚实的眼睛。

多么的漂亮。

那细细长长、微微向上的眼尾,湛白的水晶球体里,深邃地将人勾了进去的神秘黑色眼瞳。在那小小的瞳心中,七彩缤纷的流光会跟随着他的心情起伏而变换色泽,困惑的时候,它会罩上一层薄雾,彷佛是幽冥的森林迷宫。

而此刻,那双骗不了人的眼睛,漾着不确定的光芒,瞅着他。

仅以视线交缠,男人轻握着他右手的五指尖,向后退了两步,等待着他跟过来。如果他不想,他可以抽离自己的手,男人不会挽留。

黑瞳迟疑地转动,在男人及他们交握的那一手间,来回饶了几圈。最后,他跨出了小小的一步。

他们四目相交。

不需要更多的言语,男人相信自己已经确认了他的心意,他的心在自己手上。

「哈啊!」

硕言火烫的舌烙在澧央冰冷的头际,牙齿啃噬着他,仿佛要被人从从到脚吃掉的快感,使他身不由己地在床辅上高高地弓弯了细腰。

进入卧室之后,客厅中温柔甜吻澧央的男人,蓦地摇身一变为出柙野兽。

粗暴地掀开了他的衬衫,强悍地将他压入了柔软的床辅,强健的四肢像是不可撼动的牢笼,将他囚禁了起来。

「哈嗯……哈嗯……」而自己,则成了任其操纵的玩偶。

一边的乳尖在男人指尖的搓揉下,硬挺剌痛;另一边的乳尖却享受着被舌尖温柔对待的吮爱。

「哈啊……嗯嗯……」身体的中心发热,整个人像要从内部开始融化。

硕言细碎的吻从颈项再度爬上了他的下颚,澧央不知羞地伸出了舌尖,舔着男人的鼻翼,谄媚地示好。

很快地,他就获得了奖赏,硕言再度对住了他的小口。

「唔嗯……」

男人在他的口中搅动着,不断分泌而出的唾液淌下了唇角,眼底闪烁着缺氧的讯号,心脏亢奋地输送着激昂火花到四肢各处。

双手攀着他的澧央,紧紧地揪住了他身上潮湿的棉衫,拉扯着。

「哈啊……脱掉它……我想摸你……快点……」

男人砸了下舌,咕哝了句「妖精」的话语,旋即坐起身来,捉着上衣的下摆,双臂高高地掀起,将卷起的棉衫穿越过头顶,一脱。

澧央撑起一臂,陶醉地盯着他俐落动作所展现的美丽肌肉线条,在他脱到一半时,就已经忍不住地出手探索着他结实、呈现出明显匀称块状起伏的胸腹部。当他的掌心贴在那小小、扁平的乳蕾上,硕言倒抽了一口气。

「玩火焚身这句话,没人教过你吗?」喑哑的声音,与暗黑的邪魅眼神,是警告也是挑占。

「恐怕我遇见的老师,都不太尽职。你要教我吗?」澧央舔了舔唇。

硕言扣住他嬉戏得很HIGH的指尖,眯细了眼。「不要。我就喜欢你玩火,请你—定要继续下去。」

「那你得先放开我的手。」

扯起一边唇角。「谁说的?我教你,不需要你的手就能玩火的方式。」

澧央还没理解他是什么意思,整个人已经被抱上了他的膝盖,两人面对面地紧密贴在一块儿。神秘地笑了笑,硕言缓慢地以自己的胸膛,像是擦洗般地,慢条斯理地上下搓揉过澧央的胸膛。

「哈啊、啊……」

从不知道相互厮磨能引发这样折磨人的快感,澧央很快就把握住节奏,让自己疼痒的乳尖在男人温热的肌肤上一次又一次地碾压、圈转着,喘息地把头靠在男人的肩膀上。

「嗯、嗯、嗯……」

硕言的手则在这个空槽中,温柔地握住他膨胀的分身,轻而缓、急慢交迭、渐次加重力道地施以爱抚。

「啊啊……」边舔咬着硕言的耳朵,澧央不安分地在他膝上扭动。「快、再快点……好、好……嗯、嗯……」

就在澧央双手抠着他的背部,催他快让自己攀上高潮时,男人停了下来,挑衅地笑问:「这样就可以了吗?还有更火的玩法呢!」

澧央咬着唇,美丽的俊脸晃过犹豫不决。

「你的胆子就只有这么点大?」

「当然不。」

硕言就等他这句话。再次将他推倒在床上,两手扣住他的腿,分向左右高高地抬起——

「啊嗯!」

火漾的唇舌膜拜着男性最脆弱也最坚硬的部位。火焚的强烈快感,迅速地汇流到高昂充血的欲望分身里。与火同化了的浓烈情炎,等不及而喷出了少许的透明液滴,湍流到丰翘臀瓣间若隐若现的处子蜜穴。

「哈啊、哈啊……硕言……我、我要——哈啊!!」

趁他注意力全放在前方时,一根沾满湿液的长指在后方的洞口轻探。身子敏感地发送危险讯号,全身下意识地僵硬起来。

「放轻松点。」

澧央咬了咬唇,真要跨出这一步还是需要点勇气的。但男人诱哄地吻着他,承诺自己不会莽撞地伤了他之后,他轻吸了口气,放松紧绷的身子。

「对,就是这样,做得好。」

异样的感触突破了第一关卡,渐渐地深入。

「哈啊……啊嗯……」

钝钝、麻麻,笔墨难以形容的陌生感触盈满下肢。当紧窄的花径逐渐习惯了一根指头的存在之后,第二根指头随之加入。被迫撑得更开的入口,在痛楚中抽搐抖动着。

「你好软……温暖极了……对,做得很好,再更放松一点。」

硕言不忘时时体贴地亲吻他的小腿、大腿内侧,为的就是不让他在全然准备好之前,就让那细心撩起的火苗因疼痛而熄灭。

渐渐地,澧央揪起的眉、潮红的脸,透出了恍惚、苦闷的表情。小嘴断断续续地发出低喘,妩媚诱人。

虽然想给他更多温柔,但男人蠢蠢欲动的欲望,彷佛一匹喧嚣鼓动、不受安抚的野马,威胁着男人再不想想办法,便要脱疆暴走。

「澧央……」他将两指撤出。

半睁开水色氤氲的眼。

「现在我要跟你忏悔。还记得我曾说过,我喜欢的人是……谁吗?」

眉头一缩,眼睛张大了些,雾散了一半。

「那是百分之百的谎言。能让我想对他这么做的男人,在这世界上,只有你一个人,程澧央。」

讶异地,他缓慢地张开嘴。

硕言含着微笑,仅以嘴型说了「我喜欢你」之后,抿着唇坚定地一挺腰,将栖身在澧央腿中央、等候多时的欲望象征,一下子推进他体内。

「啊嗯、啊啊——」

火热盈满他体内的瞬间,澧央脑海中飘荡着解不开的迷惑。

他说他喜欢的人是我,不是爸?这是真的吗?

或是他又在骗我了?为了……

男人强悍的前进后撤攻势,将澧央的迷惑分崩瓦解,千千万万的碎片融入意识最底端。当他放纵自己沉沦于欲海之际,仍能隐隐约约地感到它刺着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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