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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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太过完美的东西,往往让人只敢远观不敢触碰,试问了,谁愿意处在一个比自己优越异常多的人身边?这不是犯贱的拿自己去突出一下别人的好顺便踩踩自己吗?有没有人这么自虐?有没有人这么找打击?──很少对吧,所以除去学生会那帮人,其他的人基本上都是只停留在打招呼的交情。

只怕太过接近,会被他的光环所伤。他,林睿,适合被人放在心里羡慕和嫉妒。

当然,这里面也有林睿自己的原因就是了。

再说一下足球队的那俩死党,李慎和江世孝,两个从幼稚园开始一直到现在还一起厮混的人。

相对林睿一言一行都跟经过设定一样有礼又疏离,李慎的洒脱宽怀让男孩子跟着疯,李慎的阳刚帅气让女孩子心动,而且他运动神经很好,拳脚功夫也赞,在不考虑其他现实条件的情况,他几乎就是最佳男友的首选。

或许李慎就是这么一个把自己摊在阳光下的人,待在他身边随时随地的可以觉乎到活跃,如果他沉寂了,那就是乌云遮蔽了太阳,所有气氛都不对。

至于江世孝,不为人知的家世,平凡得丢进人群里就找不着的外表,不高不矮的身材,不好不坏的成绩,留意他的人一般都是他跟李慎之间的默契,一如现在──

一个要过人的假动作哄住对手,江世孝转身把球传到李慎脚下,李慎接过球敏捷地冲向敌方球门,越过拦截的球员,在门前提脚飞踢,周长70厘米的足球势如破竹射往球门,守门员奋力跃起想阻止……可惜,错了位,球从边角进了球框。

吼,又是一爆起一阵欢呼,李慎把汗湿的刘海拨开,和江世孝擦肩时彼此一击掌,随即又各自散开,交换眼色,配合得天衣无缝。

学校的足球场虽然不能说是非常正规的球场,不过学生一年交那么多钱,校方也不会拿块破草地给足球队去用,一般标准还是够得上的。

石泥跑步道圈着一块碧绿的草坪,长度米,宽度80米,早上10点31分的日光洒在球场上,作为学校人数最多的社团:足球社在这里分成队,为一个月后的比赛练习。

终于考完试的学生,有些回家了,有些找乐子去了,有些到足球场来发泄压力和郁瘁来了,男男女女,蹲在步道用塑料罐装着泥沙,不管哪队进球都是猛敲地面,搭配上大叫,也不知道他们在嚎什么。

嚎得光明正大,看球嘛,谁也拿他们没辙。

林睿在办公室待得闷,不想听陆明枫废话,也不想看古耀睡觉,于是他漫步来到足球场,忍受着那令他厌恶的尖叫,在步道找了个比较少人的角落坐下,目光焦点锁定在李慎,其他一概忽略。

红色的运动服,无袖上衣和短裤,宽松的服饰让李慎看起来稚气了些,他在场上如鱼得水地奔跑,汗流浃背又迅猛,笑得是狂妄又自信。林睿眯起眸子,那人,总是散发着火焰的炙热。

“停!上面的下来休息,另外两组人上去。”

队长一声令下,足球场上22个球员集体缓下动作,嘻哈吵闹地簇拥着走到一边,一个同伴飞扑到李慎身上,脚也缠上他的腰,大笑着说:“阿慎阿慎,你刚刚射门那一脚超猛,保住这个势,下个月比赛就杀得南光学院连根毛都不剩。”

“杀你个头,快下来,你这只熊,要压死我是不是!!”李慎吼叫着向挣开背上的队友,热毙了来还凑和。

“人家不嘛……唉哟,会痛的耶!”

队友耍了把娘娘腔,换来了李慎一个爆粟。

这头打打闹闹好不乐乎,他们斜右上角的林睿可不是那么回事了,他周遭的氛围降到零点,面无异状但感觉上叫人不敢过去吵他,几个犹豫了一会儿的女孩子,最终还是没胆接近。

“阿慎,接着。”徐温岚递了只矿泉水给李慎,在他接过手后眼神投向林睿,道:“你弟来有一会了。”

顺着徐温岚的视线,他看见了林睿,他自己一个人坐在那儿,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热络的场景里,李慎怔然地凝望不远处那个金发少年,他缩着身子抱着膝盖,埋住脸李慎不清楚他的神情,只是在这吵翻天的足球场,他所独在的那片空间安静又肃穆,分毫融入不了他们。

单薄的身影轻轻地撼动了李慎,胸膛有一点发酸发涩,他不敢确定,林睿的那画面是不是叫……孤单?……他是觉得孤单?……

不管是不忍,还是身为哥哥的天性使然,等李慎从情绪中明了过来,他就坐在林睿身边了。

“唔?”困惑的一个单音,林睿转头盯住隔壁的李慎,眨动了几下蓝瞳,无声地问。

──不想呆望李慎和别人勾肩搭背,他垂首拼死抑制在扩散的怒意和嫉恨,谁知,转眼牵动他情绪的人,却抛下队友来到他身边?

“看球赛,唔什么唔。”不太自在地粗声道,李慎直直对着前方,把手中的矿泉水塞给左边的他,说:“这么大太阳也不懂自己卖瓶水,晒晕了看谁心疼你,拿去喝啦。”

死都不肯承认自己一刹那有掉泪的冲动,不是虚假欺骗,而是从心灵深处渗透出来的,最真实的,林睿不肯承认。

该是了无味道的水流过微微阻塞的喉咙有一阵甘甜,甚至连空气,都有了味道。

原来,一个他没有放进心里那间房的人,不管那人做再多,他也不会有一点点触动。但一个他锁进房间的人,只要那人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动作,他都能感受到,一清二楚。

林睿的这间房,独独住了一个人。

4:

原本喧哗的足球场,观众老早已散去,三五结群的讨论着到哪儿度假,一张张年轻的脸孔洋溢着放假的喜悦,至于考试成绩什么的,不考都考了,放假回来再说吧。

足球队的队员们,只能艳羡地看他们渐行渐远,在中午的时候挨了个饭盒就接着练习,哀怨得简直要含泪咬手绢了,可是没法,比赛刚好定在他们美好的假期。

高大魁梧的队长,他可能是接受到队友们的怨念,也可能是操练够了,终于大伙快趴下的时候扯开嗓门喊:“今天就练到这里,一个个去换衣服,明天10点来学校集合!”

方才还瘪奄奄的小伙子刷地精神抖擞,哟西哟西地叫着蹦去换衣服,全场被训练得最彻底的李慎可就没那劲头,他手扶在膝盖弯下腰喘气,这么长兼这么大的运动量,饶是他体力再好,也兴许吃不消。

“哥,你还好吧?”林睿隐隐透了担忧地问,递了毛巾和水在李慎面前,“喝口水,擦擦汗。”

“靠,真是要挂了。”揪住衣领抖动着散热,李慎整个给坐地上,摊平了双腿,“坐会坐会,再搞老子命都回老家了。”

“……”手里还拿着两样物品,林睿忖想了几秒,蹲下身把瓶盖打开将水给李慎,在他喝水的当口用毛巾给他擦汗,同时帮他顺一顺汗湿的短发。

超越兄弟之间该有的范畴,在某些方面迟钝得吓人的李慎难得也发觉有些怪样,可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就静望着林睿,脑袋一斜,表情一惑,传递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疑问。

完全不了解自己对林睿有多大影响力的李慎,他轻启着双唇只能用毫不防备来形容,逼得林睿用力地吞了吞唾沫,手心掐得死紧才控制住不压上去强吻他,瓷白的脸泛出薄汗,受不了地站了起来,别开目光若无其事地问:“那个,你要去换衣服吗?还是衣服我去给你拿,我们就这样回家?”

“喔,衣服不用换了,你跟世孝一起……”

没道尽的话蓦地咽了回喉底,李慎吃惊地环顾四周,空旷的球场上除了他和林睿,哪里还找得到第三个人的影子。

“什么啊,怎么跑了?”

“没关系,我知道你们社团,你在这里等我。”满不在乎地说道,林睿转身就朝高中的校楼而去,在经过一个转角,一个有葱密植物藏匿的阴暗处,他见到令他意想不到的东西,稍事讶异,林睿很快便无声无息地走开,幽蓝色瞳眸是难懂的低沉和释然。

……原来如此。

※ ※ ※ ※

在他们回家的那条路上,附近的居民又再见到那银色的越野自行车,两个轮胎滚得是稳稳当当,两个让人印象深刻的少年和早上来时一模一样的姿势,有改变的也就是前座的帅小伙的服装,还有他明目张胆地叼着的香烟。

不需要用手的,李慎就这样边骑车边享受烟给他的滋味,猛吸一口后从鼻子吁出荼毒他人的白雾,小红光随着他的吐纳蚀耗着裹有纸的烟草,缓慢地将它烧成白灰,岌岌可危的吊在李慎的嘴前。

“哥,烟抽起来有那么好吗?”留心到李慎抽烟很凶,林睿俯下眼看那没什么特别的条状物,如斯问道。

李慎没傻到开口说话,他点点头代替回答,长长的一截烟灰也因此断落,散在他的球裤。

“哦,这样啊……”喃喃地自语,林睿静止了几秒,突然探过去抽走了李慎嘴上的东西,引来他不爽的斥问:“你玩什么飞机?”

“我试一下味道怎么样。”

“喂!少爷不要搞,别害我背上带坏你的罪名!”李慎一个急刹,连忙转过上身想要回那烟,不过林睿动作比他还快,已经咬住了,还模仿他吸一口吐出来,再吸一口再吐出来,这样做几次,他一脸凝重地啧啧舌,舔舔唇,盯着烟没反应。

他古怪的样子让李慎懵了,不禁问道:“……是怎样?……”

林睿对他一笑,很认真很肯定地说:“有点甜。”

“有病!”反射性地嗤道,李慎斜睨他一下又继续充当车夫,一边蹬一边念着:“天底下就你抽烟抽出这味道。”

对他的话不反驳,林睿保持他和善的笑,在烟头熄灭后把它收进口袋,那举措说多自然就多自然,一气呵成。

一辆自行车承载着两个人,伴着他们的前进,这俩兄弟的对话飘浮在夏季的空中,随风在荡呀荡呀,不知不觉亲近了许多。

“哥,你的理想是足球?”

“理想?足球?”李慎一听便是摇头,否认地说:“我的理想是职业拳击手,站在擂台上的拳击手。”语调之中充满了骄傲,以及他对拳击的憧憬。

职业拳击手?林睿俊秀的眉几乎要皱紧,又强忍着,还是刚刚一般的口吻:“那怎么练得那么勤?”

“那是因为要比赛。”

“噢,我还以为是为了顺利升学呢。”分不清是真蠢还是假傻,林睿是这样对李慎说的。

“……”被戳到痛脚的人沉默了。

有人还未接收到煞气,还问:“是真的为了升学啊?”

“……”有些窝火的李慎,龇牙咧嘴地忍他。

“不过也是,只要进了前三名,学校在升学问题上肯定不会找你麻烦……”

“李延睿,你再出声老子就把你扔出去给车压成肉饼!!”

林睿没被他恐吓到,反倒是手臂把李慎搂得更严实,在对方不予以挣扎的默许下,双眸是倍具灵动的神采,感受着专属于李慎的气息,林睿发自内心的灿烂笑颜令他,真的犹如天使,叫人失神。

这场兄弟情谊之交流,以李慎忍无可忍的爆吼和林睿的愉悦为句点。

繁华的闹市中心,高档次的商业街,赤热的阳光照在平坦的马路上刺得人眼睛发疼,一幢幢高屹不倒的现代化建筑在光影的反射下更显巍峨,大楼的外层展示着巨幅的广告,人们在开满了大大小小商家的街道穿梭,一些店面的门口站着身穿制服的员工,在烈日的暴晒下发着传单,偶有几个路人会伸手接过,草草一看,随手就扔。

与极快的生活节奏响呼应的,是高速运转的经济。

西装革履的男士腋下夹着公文包,神色匆匆在路上加快脚步;衣着时髦的女郎戴着个墨镜,手肘悬着皮制手袋,她漫无目的的在闲逛,经过服装店时会在橱窗前伫步,打量几秒,推门踏入,店员堆满笑脸的迎上她。

越是蓬勃发展,市场竞争越激烈,对手就越多。

这个城市的商业大厦,充斥满各式各样的人,有的每天为前途奔波,有的为一份安稳的工作打滚,为一张订单点头哈腰,为一个月几千块钱工资忍气吞声,还时时要提防被社会所淘汰,巨大的生活压力扛在他们的头顶,造成他们拥有同一张面具。

擦肩而过的人,那清一色的冷漠面孔,就是他们的面具。

在一间咖啡厅的二楼,李慎靠在窗边坐着,透过落地玻璃墙观看外面的大街,车来车往,发热的引擎蒸得空气更灼,人来人往,黑压压的就跟流动的蚂蚁大军一样。

不过也是,活的像蚂蚁的大有人在。

与室外受日晒之苦的人不同,李慎在这里吹着空调,桌上摆着杯冻柠檬,高脚杯中浮沈几颗冰块,杯边嵌着片柠檬,他拿起杯子啜了口,接着又放下,右手敲着桌面等待那个约了他却迟到的人──江世孝。

他也不懂是怎么回事,在期末考结束后的第四日,世孝便失了踪,一连就是十多天,怎么找也找不到人,他上过世孝家,可被他们家的门卫挡住,并被告知他们二少爷最近有事,到不了学校。这情况是前所未有。

关于世孝的家庭,李慎清楚得不是很多,只知道他家非常有钱,而且他爸有三个老婆,全都住在那个大宅子里,世孝的妈妈是二太太,一个很美的女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条明文规定禁止重婚,世孝的父亲也聪明,三个女人都是有实无名的跟着他,还都给他生了小孩,世孝就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和妹妹。

听起来很匪夷所思吧,但都是事实。他父亲有的是钱,没的是对家庭的忠贞,除去三个住家里的老婆,他外面的情妇和玩过的女明星,拉出来也有一卡车。

在他陷在思绪之时,一辆白色的轿车停在了楼下引起他的注意,一个黑衣的男子从副座下车,绕道后面打开车门,一个相貌平凡但异常顺眼的少年走了出来,男子紧跟他身后,两人都进了咖啡屋。

格调清雅的、宁静的咖啡屋,一个保镖似的人物引来了不少客人的侧目,只见他随着一个少年径直地上二楼,眼睛雷达一般寻找着目标人物,锁定另一个英俊的年轻人,不急不徐的靠近他。

“……”李慎啃着管子,盯住坐往他对面的江世孝,打趣道:“你们在玩特务不成?”

这一旁板着脸的哥们脑子是搭错线吧?这么热的天还穿西装?真他妈神经。李慎暗地这样想,那哥们大块的肌肉他可不敢把话说出来。

“你去那边等我。”江世孝没回答李慎,只是指着楼梯口的位置,对保镖说:“我不想你站在这里,过去。”

保镖硬声回道:“二少爷,二太太吩咐过,不能让您落单。”

“我这是落单吗?”江世孝看着他,拧了眉,说:“我妈说过,我可以和阿慎接触,而且你守在楼梯口,还怕我飞了吗?”

“二少爷,别为难我。”

“为难?”平和地反问,江世孝皮笑肉不笑地道:“那我回去就告诉我妈,我要换保镖,解雇了你你也不用为难了。”

“这……”保镖犹豫了几秒,对不明就里的李慎瞄了几眼,最终咬牙走到楼梯口处,倚着梁柱监视他们。

“世孝,你……”他们的谈话叫李慎没了玩笑的心思,他对着消瘦了几许的好友,小心地问:“……出什么事了?”

“阿慎,能帮我们的只有你了,求你,帮帮我和宇擎。”

刻意压低的语句一丝的恳切,这样的话飘进李慎的耳里,江世孝眼中从来没有过的哀色让他打心眼发凉,无端的发凉,他挤出一个牵强的笑。

“帮你?宇擎?”如此干涩的问道,李慎不禁先喝口柠檬水,再问:“宇擎他不是从看守所里出来了吗?你们俩到底发生了什么?”

宇擎跟世孝,世孝跟宇擎,都比跟他更亲近。因为宇擎的父亲在世孝家的公司做业务经理,两个人接触得也更频繁。

“我……我……”不连贯的叙述,江世孝低着头,捏掐着手指,又再抬头四处顾看,咳嗽几下,眼神漂移不定,最后用力地抹了一把脸,避开李慎直率关怀的目光,鼓起勇气,断断续续地说:

“……那天,宇擎上我家……我,那个,我跟宇擎在房里接……吻的时候,被我三妈撞见了……”

在李慎的意识世界里,接吻──这两个大字赫然耸现,他不太会深度去揣摩江世孝那句话整体的意思,迷茫地挥去满脑子回荡的字眼,他是这样问的:“……你们接吻了?接吻怎么了?你又不是女的……”没有挖苦或笑话的成分,他的情感思路就是单行道的,也可以说他对那样的禁忌连听说都不曾,他的字典里,没有“同性恋”这三个中文,没有“GAY”这个英文词。

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兄弟一样的人,他潜在的以为,他们的友情近似亲情,纯粹。

对挚友少根筋的迟钝咋舌了半刻,江世孝对他的话不由得苦笑,心想,如果我是女的,就不存在眼前的问题和障碍了。

“呵呵,慎,你真够可以的,也罢,这个就先不管。”笑得比哭还难惨淡,尔后多了份轻松,江世孝在口袋里拿了个本子出来,交到李慎手里,以两人才能听闻的音量说:“里面有封信,你帮我给宇擎,另外,麻烦帮我办件事。”

“嗯,我会找到他的。”感染了江世孝的严肃,李慎也正经起来,问:“你说吧,我能做到的一定帮,不能做到的也帮。”

“你一定能做到。”笃定地口吻,江世孝娓娓道出了他的请求:“你开到口,要在学校里凑出一帮人不难吧?在我们和南光比赛的那天,我想你叫齐二十几个人,等比赛一结束就制造一点混乱绊住我的保镖,让我逃跑。”

“为什么?”李慎不明白这么做的意义。

“你也看见了,我现在到哪里都被人监视着。”江世孝的神采黯淡,眉间满满的是复杂零乱的情绪,他一张唇,说:“我妈很疼我,她会让我去踢那场比赛。阿慎,我的机会就一次在这里,真的靠你了。”

好友完完全全信任的寄托,一股使命感也涌起,李慎察觉得到这件事的重要性,他郑重地一颔首,充溢自信地答道:“我知道了,人我会找齐过来当观众,比赛一结束,就撂倒你的保镖。”

就算是专业的安保人员,他们一大帮人拱上去,难道还搞不定他们?即使摆不平,那一时半刻肯定不成问题。

江世孝释怀地呼了一气,往李慎的肩外侧一拍,道:“谢了。”

“说什么屁话。”李慎豁达地咧开笑容,也拍了拍他,跟着说:“不过,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被监视?又想去哪里?”

江世孝的脸色又蒙上忧郁,面对李慎的坦挚他越发开不了口告诉他,支吾其词,他迟疑了许久,终究还是枯瘁地笑,道:“等我们安定下来了,我会想办法和你联系的,到时候我再告诉你,好不好?”

他知道阿慎对他们的友谊有多真,可是,他不敢肯定,他们触犯禁忌的爱情阿慎能接受,还是会和其他人一样,打着为他们的未来着想的旗帜,要他们分开。

我们?这个我们是指谁跟谁?宇擎?为什么?……李慎捕捉到这个关键词,他端望着江世孝有苦说不出的模样,蹙起剑眉,再细细的回想之前的种种,以及方才的话,寻痕搜迹,他套用了很多可能性,在他就要想往正确的方向时,一道男音打破了他的思索。

“二少爷,”保镖合上翻盖手机,接受上头的命令变得有持无恐,说:“太太让我们现在回去。”

江世孝也不说什么,他站了起来,在走之前望了望李慎,道:“那本子写着所有球员的联系方式,记得拿给队长。”

李慎斜靠椅背,扬扬手中笔记本,一个明了的笑容,答曰:“我知道。”

朝他一点头,江世孝举步往楼梯,下楼出门,上车离开。

李慎在他远去后,掂一掂本子的重量,翻开首页,夹着的是一张折起的信纸,人类好奇的天性让他很想拆开来看,可道义又告诉他不行,还有种怪异的预感在其中,反复挣扎,啪地还是合上了笔记。

算了,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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