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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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有手指,好不好?”温润的嗓音说着恳求的字眼,林睿的左肘撑在床,右手伸到床边拿着什么,同时爱恋地亲着李慎的五官,稳住他的情绪,说:“我发誓,试一下,你要是不舒服我们就算了。”

李慎不可能同意,他坚决地摇头,睁大着黑瞳像只倔强的豹子。抚摸、亲吻、口交,这些都是在身体外摸摸亲亲,洗个澡就干净了,可弄了后面就是另一回事。在清醒的情况下,他若是和林睿到了那地步,他就再也回不去了。

或许,这行为是李慎的底线,更是他和林睿之间不可避免的关卡,所以林睿也不放弃。

“哥……”亲昵地唤着李慎,林睿狡诈地朝他敏感的耳朵吹风,吹得他耳根发红,身子都软了点。从小罐里勾了一中指的热感润滑剂,趁着李慎不注意,林睿的右手倏地窜到他股间,中指抵住李慎的穴口,开始强势地攻入这密闭的花蕾……

“混蛋!我说了不要这样。”李慎颤抖地叱喝着,用力地推搡着林睿,扭动下肢想甩脱林睿的侵犯,帅气的脸庞整个通红,“把手拿出来!!”

几次险些被推开,林睿也提高音量吼了一道:“哥!你安静点,别乱动,会受伤的!”降下身子以体重压住李慎的挣扎。为了避免误伤李慎,林睿找到机会就赶紧用手指刺进了他的后穴!

“啊……”借助了润滑剂,李慎并没有受伤,可那埋入的手指像是翘启了他心上的某个枷锁,他无法形容那种突兀感和直扑过来的惧意,心都寒了。林睿死压在他腿间,李慎逃不掉,他不想就范,可又不想动手揍林睿,掐着林睿的双肩,他迷乱之中以为还有得商量。“睿,别弄后面……可恶,该死,我讨厌这样!!……”

梦得再多,现实里始终没法轻易接受。

“哥,我是睿啊,进入你的只是我的手指,你别那么排斥,好吗?”林睿遏抑住自身的欲望,忍得全身疼痛,他的手指还是小心地在李慎的穴径律动,左手搂紧他,嘴唇吻着他的脸舒缓他的浮躁,柔缓地说:“什么都不要想,放松把自己交给我,你会很享受的……”

耳际的絮语,后庭真实地被贯穿,李慎眼睛的氤氲着薄雾,他打心底里抗拒,可现在的情景和他无数的梦境一样,两者重叠了,就连快感都相同。

“……唔嗯……”难受的呻吟,压在他身上的男人让李慎没办法合拢双脚,他的眉头深锁,一心急后穴便收得死紧,穴壁吸附着林睿的手指,随着它的进出而被摩擦。

手指的插入把润滑剂带进了李慎紧窒的内部,人体接触这种润滑剂的话就会有灼热感,一旦摩擦效果就会更明显,而现在李慎敏感的后庭涂上了这东西,并且被林睿的中指抽插着,他的穴径就跟火烧火燎似的,热得他连话都说不完整。“啊,不……”

窗外的夜色无边,屋内满室的情色,月光清冷,灯光亦黯淡。

一张大床上两具衣裳不整的躯体正亲密交缠,只见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无力地躺睡着,被人以手指侵占。他抓着两侧的被单,撩高的上衣遮不住他的胸膛,胸上被吸肿的茱萸尤其醒目,半脱的裤子也暴露着他正经受狎玩的私处。

李慎分开着腿,另一个男人的手指在他小巧的蜜处时隐时现,插入抽出地开拓着它,同时寻找内里的兴奋点,每次动作都伴着细弱的滋滋声。

“哥,有没有好一点?”低哑地问着,豆大的汗珠从林睿的额头滚落,他的蓝眸弥漫着饥渴的欲求,但又强自压抑,凭借记忆找到李慎的前列腺位置,指尖试探地按压着,凑在李慎鬓边又问:“是不是这里呢?……感觉怎么样?舒服么?”

身体渲染着异常的红晕,李慎的神色非常苦闷,他发泄着什么似的拉扯住被单,紧阖的眼角噙着一滴透明的泪水,“……呜唔,睿,够、够了……”他一句问话都没答上,然而他轻摆的腰杆告诉了林睿答案。这种靠玩弄后庭得到的舒服,他受不住了。

“乖,等会儿,等你射了我就不弄你。”林睿声息重浊地笑了笑,舌尖勾去了李慎的泪珠,持续刮搔着李慎甬道内的某一处,轻重适宜地搓摸湿滑的肉璧,让李慎充分享受到他极其灵活的手上技巧。

相贴的肌肤分享着彼此体温,亲密无间,情欲也更加焚燎他们的理智。林睿的气息包围住李慎,这味道令他在这违和的欢爱中安心了些,时间一久,他对利用后庭的寻欢也较能接受。

逐渐地,林睿的动作开始放快,抽送的频率很紧凑,李慎的喘息也随之急促,他高仰着头,一脸难耐地逸出暗沈的呻吟,他快疯了,下身竟微微迎合着林睿的手指。

当快感堆砌到一定程度,李慎的手不能自制地朝胯下伸去,想握住他已经滴着浊液的性器──

林睿一把拉回了他的手,李慎连碰都没碰到。“……干什么?”不悦地瞪起双瞳,可惜李慎眼里的水雾灭了他的气势,看起来不凶狠,反倒有点可怜。林睿迷恋地往他眼睑吻了两下。

“哥哥,别着急呀……用后面高潮,你会更舒服的……”

光靠后面就高潮──林睿的话,李慎听见了。于是,他吓到了,这才明白他的纵容、贪欢和优柔寡断,带来的是什么后果。

在林睿使力插刺他后穴时,李慎连魂魄都像快散成灰,他整个人急剧地哆嗦着,他不停哆嗦,林睿不停搅他下面……直至,一种强烈的射精感涌现,李慎大声地吼着:“──不要,住手,睿,不要──”

林睿以唇封住了李慎的嘶喊,把手抽出来,一秒不到,中食指并拢,对准了李慎的弱点,两指残忍地同时插入──

几乎是同步的,一股粘稠的湿热液体喷上了林睿的小腹。

凝视着李慎失神的模样,林睿赞赏似的摸摸他的头发,亲了亲他,微笑着说:“射了,真乖。”

瘫躺在床上,像被电击过一般抽搐着,李慎的大脑阵阵的轰鸣,他听不见东西,话也不懂得说,就眼看着林睿跪坐在他腿间,当着他的面搓弄硕壮的性器,毫不避嫌地自慰起来。

望住林睿深陷欲海的样子,那张令人怦然心动的脸,望了很久,李慎发觉自己又想来了。

这次李慎冷静得恐怖,哪怕是在林睿痛快地把东西射在他胸口时,他也没发狂,就是蹦起身,表情僵冷地冲进浴室,不管林睿在背后怎么安慰他,带着笑的安慰。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李慎抬头,水流进了他的眼睛里,涩痛到不行。觉得自己哪里变了,脑子被改造过一样,很多事,不像他会做的,可他都做了。

或者,他是被鬼上身了,一只蠢到跟白痴一样的色鬼。

李慎毕业于武术学校,再加上一直有刻苦练习拳击,他的身材虽然只比同龄青年要高大结实一点,但在体能方面算是很不错的了。

在他们达到训练营的第二天,林睿遵守承诺,带他进了馆里。

大概是在上午八点钟左右,李慎一身简洁恤衫和牛仔裤,脸色不太好,不爱搭理人,林睿怎么挑衅他都不说话。不过,可能是终于到了梦寐以求的地方,他的精神饱满,尤其是在进了训练馆的一楼之后。

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开启着,李慎背对太阳站在门口,腰脊挺直,他投在地上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眼所能及的光景,叫他有点震撼。

除去正中央留着的一块较大空地和一条条走道外,场馆其他的空间都用铁丝网隔成一格格,有二十个小斗场。网高差不多三米,每个斗场占地面积约为20平方,容纳着正在做实战对打的拳手。所有的拳手穿着短裤,两人一格斗场,他们不遗余力地搏斗着,一拳一脚,你来我往,一个个直红了双眼。

两拳互碰时骨头发出的钝音、男人厮打的呐喊,咒骂,身体撞击上铁丝网时零乱的声响……各式各样的音色连贯在一块,仿佛融合成为一种频率,在这个空荡的场地里尤为巨大,繁杂,接连不断。就像是战场上的号角,其中充满的敌意煽动着旁观者的情绪,让人为之沸腾。

“走吧。”林睿说,视线望向上前方,一个男人站在那里。“麦卡尔在那里。”

李慎也往那方向匆匆瞥一眼,跟着林睿踏上右边角落的阶梯。几个保镖亦步亦趋地随他们身后。阶梯的尽头,是凌空而建的观众台。说观众台也是太给面子了,那实际也就是用水泥和钢筋贴墙铺出一条走道,椅子都没有,护栏有半腰高,地面宽度也只够三个人并肩走。

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走完了阶梯,绕过一小段路,来到视野最佳的位置。从这里俯瞰 下方,能把每个斗场看得一清二楚,包括里面的拳手。李慎停下脚步。

林睿上前,扬着招牌式的和善微笑,热络地和麦卡尔问候了一番。两人攀谈了半晌,然后,林睿向李慎朝了朝手。“哥,过来。”

来到麦卡尔面前,李慎深呼吸一口气,站得直挺挺的。麦卡尔寒冰般的双眼打量着他,犀利得像在审视一件昂贵货物的实际价值。过了好一会,他才收敛了目光,道:“在我这边,你和其他拳手没有区别,你必须接受更严格的训练,明白吗?!”

这冷漠但又中气十足的声音,李慎由衷地庆幸当初他有为了一辆重型机车答应老爸的条件──去学英文。所以,他现在能够直视着麦卡尔,笃定地回答:“明白!”

同样不容撼动的语气,李慎的黑瞳炯炯有神,带着坚毅的神情让人不由得慑服。麦卡尔没什么表示,只是点了点头,指住下面的拳手们,说:“挑一个,现在打一场。”

昨天麦卡尔测试了他拳头的重力,现在估计是要看看他的战术应用能力。李慎心中了然,他也不犹豫,也不挑剔,观察了一下,很快就指出一位个子和他差不多的拳手。“他。”

麦卡尔盯着李慎,默了几秒,嘲弄似的道:“他进来三个月,实战对打从来没有输过。就凭你也想挑战他?不自量力。”

对于麦卡尔的置疑和轻视,李慎一脸的正色,他没有做多余的争辩,只是重新打量着他所选择的挑战──正在将对手狂打猛揍的男人,活脱脱像只疯狗。李慎衡量着彼此的实力,不是自大,不是狂妄,不是逞强,他是真的不怕。“嗯,就他。”

难以分清是欣赏,还是同情,麦卡尔扯了一下嘴角,轻摇着头,朝他身边的男人使了个眼色。男人明白地颔首,走近李慎,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李慎毫不迟疑地迈开步伐跟上男人,一两步而已,林睿拉住了他。手肘让林睿握得很紧,李慎不解地侧过头,尔后,见到林睿眸底浓重的忧虑,他似乎还有着一点点惧怕。

“你觉得我赢不了?”李慎拧眉,认真地问。林睿很担心,他知道,他没有拨掉林睿的手。

大概是知道自己阻止不了李慎,林睿没回答,苦笑了。良久,他叹了叹气,趋前,扬起双臂环抱住李慎,黯淡地说:“我拜托你,一定要小心,别让自己受伤。”

周围的人对他们的拥抱好像没觉得奇怪,平常得很,李慎也不好有过度的反应,那会显得他心虚。撇开一切不说,他和林睿是兄弟,弟弟担心哥哥,这做哥的,应该也要安慰一下吧。李慎笨拙地举高右手,抚摸林睿的后脑勺,手指梳着他的长发,粗声道:

“罗唆,我知道啦。”

林睿将脸埋在李慎的肩窝磨蹭,一蹭就老半会儿,把李慎都快蹭毛了,他不耐地动了动臂膀,林睿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他。额头和李慎互抵住,林睿深望着他的眼瞳,忽而又安心了一般,淡淡地笑了,说:

“呐,哥,加油。”

这句话虽然简短,但威力可就不同凡响。它令李慎的心软成了一团棉,柔成了一滩水,让他先是感到酸涩,再来是甘甜。无以名状的情绪,充斥了他内心所有的角落。他差点就想抱住林睿,这或许是感动。

从没有想过,原来,他有这么渴望得到家里人的支持。

肯定是不好意思了,李慎不自在地抹一把额际,揪揪黑发,眼神四处飘荡,接着又盯住地上,足尖轻踢了几下空气。这一系列小动作,都说明李慎在冷却着什么。最后,他很镇定地转身,叫上那个还在等待的男人,一步一步地下楼。

那走路的姿势,似足了一位军人。

见识到李慎这样的一面,如此腼腆,如此不擅于表达。林睿温柔的目光一刻都没从他身上离开过,之前的焦灼似乎消散了,他突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充满了阳光。那么刺眼,那么白亮,拥有无限的希望。

他的世界,李慎的光。

※ ※ ※ ※

一张写有李慎名字的表格上,依序写着这样的栏目:爆发力、耐力、抗击打能力 、反映速度能力、身体协调能力、攻防意识能力、战术战略应用能力、心理承受能力。

麦卡尔一边仔细地观察着李慎,一边在栏目对应的空格填上分数,在写到心理承受能力的时候,他对身边的林睿说:“面对那样的疯狗他都不被影响。他是在杰克之后,我见过的最出色的拳手。”

林睿但笑不语,他那浅浅的笑,有着浓浓的骄傲的味道。

※ ※ ※ ※

李慎正式的训练课程,会到他到达训练营的第三天开始。那是很紧凑,很严峻的训练,一般人无疑是吃不消的。然而,李慎在看完训练表时,他把表折几折往兜里一揣,像小鸡啄米一样直点头。

傍晚,回到他和林睿的小屋,李慎拿了胶水找个醒目的地方,把表贴在床对面的墙上。望着这张纸,他想了一想,又把一个电子时钟往旁边挂上。大功告成地拍拍手,李慎这会才算满意了。

林睿在房门口安静地看他折腾,摇头,表情颇为无奈。

事情大概也就定下了,他们的生活,会这样维持一段时间。

周一到周六,李慎会在每天早上五点去馆里报到,接受麦卡尔的训练,一直到晚上九点。中间他有休息和吃饭的时间,因为林睿的要求,他三餐都要回小屋来解决。还好,小屋和训练的场地隔得不远。

至于林睿,他是没办法随时跟在李慎周围的。白天的时间他会在小屋三楼,感谢科技的发达和通讯的便捷,他在这里也能办公,虽然有点麻烦,不过也值得。除了工作外,他还有另一个甜蜜的任务,就是为李慎准备三餐。

这看似很和谐的一切,实际有一个矛盾。那就是每周日,李慎必须寸步不离地跟在林睿身边,不能训练。

对于这个安排,李慎当然不会同意,他气冲冲地跟林睿理论。林睿也很干脆,他一句话都不说,就是把旅行袋翻出来。打开衣橱,开始收拾衣服,林睿说,走,现在就都回家。李慎愣了。

矛盾的结果呢,就是李慎憋着一肚子火,瞪着眼睛帮林睿把衣服摆回衣橱。林睿在一边淡笑,看着他笨手笨脚地叠衣服。

※ ※ ※ ※

其实,李慎单独和林睿住在小屋,对其他拳手来说,真的是好事。否则,天天晚上听见有人这么咆哮,他们本就十分短暂的睡眠,可就所剩无几了……

“──混账睿,你这畜牲──居然还来?!”

喉咙迸出一声巨吼,李慎睁大的双眼盈满了气愤,他躺在床上,睡裤已经被脱了一半,反应很快,他的双手慌张地抓紧裤头,严正地扞卫着他的裤子。

看样子他是被人突袭了,攻击者的目的是扒光他的下半身。

“嘿嘿嘿……”林睿跪坐在床上,披着长发的样子是那么优雅绝美,可嘴里偏逸出一阵让李慎发毛的淫笑,他使劲地扯着李慎的睡裤,说:“亲爱的哥哥,别挣扎了,乖乖就范吧,我可是会让你舒服的……”

一个要脱,一个不让脱,这条可怜的裤子就在这场拉锯战里,被扯脱线了。

林睿失了耐心,思绪转了转,他的蓝眸浮现狡猾,接着,好心地放手了。李慎手忙脚乱地把裤子穿好,林睿盯着他,然后,笑了,恶狼扑羊一般扑上去──

“哇啊──”

夜里,传来李慎的惨叫。这叫,后半截似乎被人用嘴巴堵住了。

万里苍穹,群星闪烁。一弯银月高悬在天边,它偷偷窥视着那栋雅致的小屋,当二楼的房间飘出一些暗昧的呻吟时,它也羞得躲进了云层里。有道是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这世界很安宁,很静谧,也深得诡秘。

漆黑的夜,简单的房间,昏暗的灯,绞缠的男人……这一切的一切,都带着一些激情,带着一些爱。

12点,麦卡尔吹一声哨子,在训练馆二楼的男人们慢慢停下动作,陆续从深蹲训练器下出来。他们都深深地喘口气。

汗湿的衣服全黏在身上,李慎不舒服地抖了抖,也跟其他人一样过去角落拿毛巾。有个男人忽然从后方加快脚步,用力地撞了一下他的肩膀,抢在他前面过去。李慎站住脚,捂住被撞的地方,不悦地冷视着那个男人,沉着脸不说话。

那男人故作无辜地向他摆了摆手,接着和其他几个人勾肩搭背,一同朝门口笑闹而去。临走前,他们用一种让李慎厌恶的眼神看了他一下。那眼神,有些猥琐,像是嘲笑,也像是讽刺,还有,他们刻意掩饰的扭曲的嫉妒。

似乎,他被他们孤立了。李慎不屑地嗤了一声,近两个星期下来,他也早不当回事了,那都是些自以为是的人。他不怎么在意,只是不懂,他们的针对,是冲他什么地方来的?

他太嚣张?太拽?还是因为他是新人?李慎也虚心地检视着自己,想想,总不会是因为他太帅吧?这个问题,李慎笑了,娱乐了一下自己。

拳手们像刚从笼里解放的鸟,散得飞快,转眼整个二楼剩下李慎一个人。他慢步走到墙边,弯腰捡起一条干净的白毛巾,先擦了擦脸,再擦手臂和头发。

赶紧回去,回小屋有好东西吃。李慎刚想到这个,就啥都忘了,只觉得肚子饿得打鼓。吞了口唾液,李慎把毛巾挂脖子上,一边想着他的饭菜,一边往门外走。不巧,乔西不知道打哪冒出来,在门口堵到他。

“喂,阿慎。我们去市里吃饭,你走不走?”乔西热情地问。

“不了,睿做了饭在等我,我回去吃。”李慎毫不考虑地拒绝了,他说完就急忙地要走,越过乔西时,他听见了什么,觉得怪异,他疑惑地回头。“啊?”

好似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事,乔西的表情顷刻全变了,没了刚刚的笑容,反倒失落得让人无法忽视。李慎迟钝,但不是无觉,他静望着,心下更奇怪了。他在失落什么?

“这些时间,他都亲自给你做饭?”许久,乔西低着眼,他仿佛在痛苦地挣扎着。他鼓起勇气,幽幽地问:“阿慎,你跟希斐尔……不止兄弟那么简单吧。”

乔西问的很艰苦,李慎听得很震惊,那一刹那,就好像最见不得人的秘密被揭穿,赤裸裸地摊开给所有人围观那样。他的心跳都停顿了几秒,是那么害怕让人知道。

强装自若的表情,只是眼神泄露了一丝慌乱,李慎悻笑着,说:“你胡说些什么呢?哈哈,我和睿是货真价实的俩兄弟,哪有什么简单复杂的。”

“是么?”乔西也对着李慎笑了,似乎很悲伤,他笑得苦涩,笑得心疼,续道:“我跟希斐尔在一很久了,在法国的时候,他没什么朋友,都是我在他身边。记得他对我说过,他学烹饪,是为照顾他心爱的人。”

“这么多年了,我从来没尝过他做的菜。哪怕是试验品,也没有。”

这个有点瘦弱的男人,李慎谈不上很了解,但的确,不管是在他不知道的以前,还是在他知道的现在,这个人一直和睿在一起。他的话大概有另一层意思,可李慎不想去探究,他掐搓着手指,说:“我还是不懂你的话,但谢谢你陪了睿那么久,虽然那不关我的事。”

乔西没有开口,他就是深沉地看着李慎,那样子让李慎不舒服。好像,他抢了他重要的东西一样,他在做着无言的指责。李慎恼了,他抢了这人什么了?睿吗?可笑,睿是他的弟弟。这一生一世都是他的,可不是乔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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