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6
忽地,马哈帝褐色的手掌忽然压住他的头。
"嗯呼唔唔...!"
被吓了一跳的智也慌忙差点顶到喉间的大物给吐出来。他拱着背,把脸埋在床单中不住咳嗽,却没察觉马哈帝的魔手已经搂住他的腰抱到身前来。
"你你不是答应过不
知道他想干什么的智也慌忙抗议,但马哈帝的凶器早就顶在臀部上了。
"那也要你能让我满足啊。你的技术不够好,让我迟迟无法解放。我明天还要早起,还是早点完事吧。"
"不、不要啊啊啊啊!"
因为之前的行为而充分湿润的窄门,轻易地容许了马哈帝的进入。
"好痛啊不、不要
"我会尽量快一点,你就乖乖听话吧。"
在痛苦和激烈的摇晃之下,快要失去理性的智也泪流满面。
"啊、恩
马哈帝吻掉了他脸上的泪水。
明明说会赶快完事,但这个阿拉伯的色欲王子却足足玩了一个小时才离开智也。
隔天午后
一辆加长型的六门豪华房车在白色摩托车的引导下,轻快地飞驰在首都高速公路。后面还跟着好几辆高级的劳斯莱斯和林肯等护卫车--与高级的外观相辉映,车内的陈设除了面对面式的座位之外,真皮的沙发上还铺着波斯织布。
深色的防弹玻璃让人无法窥探到车内景象,而智也正跪在马哈帝的腿间奴隶般地侍奉着。
"智也,你要是不赶快让我解放的话,待会可会被别人看到哦"
之前,当一行人准备从饭店出发之际,被叫来送行的智也也跟坐上车。一想到就快结束了,智也当然二话不说,一脸喜色地上了车
智也实在万般不愿意在有谢立克乘坐的车上被马哈帝拥抱。在他坚不从命的状况下,马哈帝只好退而求其次地要求他完全昨晚没做完的事。无法选择的智也,也只有无奈地张嘴服务了。
"呼嗯、嗯
忙了半天的智也好不容易尝到了苦味。
"差一点就来不及了。"
马哈帝优雅地笑说。
咳了两声的智也瞪着这个性任的暴君。
"你真没水准
"谁叫你不愿意被我贯穿呢?不过你的口技最好再去磨练一下,你下面的入口比上面的感觉要好多了。"
谁要听你这个白痴又好色王子的话去磨练什么口技啊!不过一想到就快结束了,智也也变得没那么生气起来。
"殿下,差不多快到了。"
随着谢立克的声音,车门随即缓缓打开。
"到了、智也。"
马哈帝跟着谢立克身后下车,最后下车的智也看到眼前的景象不禁呆了。
"怎、怎么会有船?"
还以为到了机场的智也看到眼前出现一艘纯白的豪华邮轮。
"欢迎来到马哈帝王子号。"
"你你不是要到成田吗这里可是横滨港。"
智也大吃一惊,他怎么莫名其妙跟到这里来了?
"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我准备搭船回去。工作已经到一段落,也算是个小度假吧。你当然也要一起来。难得我们这么契合,不多相处一段时间怎么行?"
虽然智也知道马哈帝的任性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但没想到他会为了一己之乐而强迫自己搭船。
"我怎么可能跟你去?除了工作之外,我也没有护照啊,怎么出国?"
"你以为我是谁?护照这点小事随时可以摆平。"
马哈帝是来真的。
"而且工作的话,我已经签好契约,替你要到了一段时间的休假。"
"难、难道
"我才说要签约,你的秘书就捧着契约书来,还说我可以带你走。"
"我绝对不要!谁要跟你去啊!"
智也坚持拒绝。
"萨特、阿西吉,把他带走。"
懒得再跟智也说的马哈帝直接差人动手,就这样智也被他两名忠心的护卫左右架住。
被一路拖往客船的智也兀自抵抗,从小就被他虐待到大,没想到现在还要变成他打发时间的性伴侣。
被护卫拖着走的智也继续抵抗,但是船港之间的栈桥已经近在眼前
"我爱你、智也。今晚也会好好疼你。相信到了阿拉伯之后,你就会变得离不开我,到时候你再也不会想逃了。"
站在上面的马哈帝露出他那优雅的皇室微笑说。
啊啊谁来阻止这个任性的王子殿下啊!
碧蓝的海,纯净的云。从横滨港朝往遥远的故国缓缓前进的白色豪华邮轮中,被强行带上船的仓桥智也
"放我下船!我要回去
"你跟日本的道别也该结束了吧?早点上床来吧,我等得不耐烦了。"
优雅地随着船身摇晃的伟岸身躯,拥有着俊美无比容貌的阿拉伯王子阿布多宾马哈帝亚鲁卡西姆,在谢立克侍卫长的伴随之下露出了比往日更加灿烂的皇室微笑。
什么等得不耐烦?你慢慢等吧!无视马哈帝的智也凝视着远去的陆地,可惜他忘了这个王子的威逼胁迫可是天下一流。
"智也,你要是再闹脾气的话,我就在这里给你好看。"
天使般的微笑配上恶魔般的话语,智也半晌说不出话来。
"谁会相信你的威胁啊?"
智也当然也不例外,根本不把王子的话当一回事。
"萨特、阿西吉!"
马哈帝二话不说地招来了护卫,他用阿拉伯语对两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又继续悠哉地微笑起来。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里的话,那我就成全你。"
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马哈帝忠实的看门狗从两边围住的智也,慌张地转过身来。他该不会真的想在这里
"边眺望着日本边做的感觉也不错"
"你在开玩笑吧?"
死命抓着栏杆的智也诚惶诚恐地问。
"我不喜欢等待。"
那天使般美丽的脸孔,加上嘴角那美艳绝伦的天使微笑,和低沉诱人的美声,让智也的心又开始骚动起来。
"哇啊!"
智也的上半身被萨特压在栏杆上,根本动弹不得。
"你你要干干啊!"
智也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阿西吉来扯自己的裤子。
"住手不要啊
智也的抵抗空虚地消散在空气中,下半身渐渐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不要啦、马哈帝!"
"谁叫你不乖乖听话?"
就算是,也不用一定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做吧?
"你这个人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常识啊?还叫护卫把我弄成这样
"你介意他们吗?"
"遇到这种情况,谁会不介意啊?"
这里是大白天的船上,更何况还有人走来走去,一般人都不会想要在这里做啊。
"你不用介意他们的存在,他们全都是我的臣子,不会管我要做什么"马哈帝毫不在意地摆摆手。
就算是臣子,也不能什么都不顾虑吧?太丢脸了。
"明白的话就乖乖把腿打开。"
"不、不要。"
"对了,我忘了你喜欢我虐待你。那我就如你所愿强行进入了如此可爱的玫瑰花蕾。"马哈帝走到智也身边,把身体切进他的双腿间后爱抚他赤裸的双丘。从他的动作联想到昨日的激痛,智也不禁全身颤栗起来。
"好可爱的臀部,已经迫不及待迎接我的到来。"
"啊...!"
马哈帝强硬的手指探进了丘间的细道找到了紧缩的花蕾后用指尖轻探。
"不要你走开
那企图强行进入的手指让智也痛得缩起身体,智也想要扭动身体逃脱,无奈却被两名护卫左右压制住,完全动弹不得。
"啊好痛啊啊啊
马哈帝的手指尝试叩关,但智也的窄门坚持不开放,连指尖都无法进入。
"看样子你还是不让我进去。"
之前的努力都是白费的吗?马哈帝啼笑皆非地想。
"你要是强行侵犯我的话,痛的也会是你啊。"
"都是你企图抵抗我才要用强啊!如果你主动打开双腿迎接我的话,我对你温柔都来不及了。"
"不管你怎么温柔,我都不可能主动张开腿啊。你要是想发泄的话,为何不早点回后宫去呢?"
"你还真是倔强,你愈是不愿意我就愈想进去。"
智也的话让马哈帝噗嗤一笑。不过这样下去的话,是想进去也进不去。
"谢立克,拿玫瑰水来"
忠心的侍卫长立刻取来了主人想要的东西,他所拿来的是装有由亚鲁特产、名为阿姆裘的香水所作成的玫瑰精油的玻璃小瓶。
"用你的声音和身体充分地取悦我吧,我就答应你早点回国去。"
他边说,边打开瓶子。
"啊!"
冰冷的黏液倾倒在智也的双丘上,那种难以言喻的感触让他全身僵硬。
马哈帝把整瓶都倒完,把空瓶交给谢力克后,手又开始在双丘之上爱抚。
"啊、不要不要
那种湿黏的感觉让智也几欲反胃。他想抗拒,却碍于上半身的压制,以及马哈帝横在他腿间的身体,连想并拢也没有办法,所以,他只能摇着唯一自由的头部。
"差不多可以伸进手指了。"
马哈帝用一根指头刺戳着智也的窄门。
"不要啊啊啊!"
果然一下子就毫无窒碍地进入。被精油充分滋润的窄门,来者不拒般迎入了王子修长的手指。
"唔啊不要不
虽然有了精油的滋润,但异物在体内窜动的不快感还是让他无法忍受。他闭上眼睛,盼能忍过那种不舒服的感觉,然而马哈帝的第二根手指就像乘胜追击般继续插入。
"啊不要不要啊、啊
在两根手指激烈的抽插下,原本不快的感觉竟渐渐被甜蜜的痛楚所取代,智也开始焦急起来。
不会吧?他连碰也没碰我,我怎么就亢奋起来了?他心里虽然不想去感觉,但肉体却诚实地随着马哈帝精准的触摸而带出反应。
"啊马哈帝你、快住
在马哈帝手指愈来愈快的插动下,智也难耐地拱起身体,在痛苦和快感的旋涡中翻滚的智也不断喘息。
"啊啊不、不要你快拔出来
不管他身体再怎么僵硬,马哈帝的手指就是在里面徘徊不去。
对智也在几次侵犯下变得愈来愈敏感的身体来说,那是太强烈的刺激了,而且在人前做这一点更成为另一个刺激智也的要素。
"啊我不要啊啊
知道什么叫快感的身体,已是用理智所无法压抑的了。
"你好像特别喜欢我的手指?不过光是这样就让你解放的话,我会少了很多乐趣。你还是忍一下吧。"
"啊
马哈帝忽然抽出手指。
"而且光是手指也无法让你满足吧?我会给你更好的东西,你尽情享受吧。"
迅速地把衣服前面解开的马哈帝覆盖在智也身上,还来不及喘息的智也窄门上取而代之的是王子猛热滚烫的雄身。而且藉由精油的润滑,他毫不费力地进入了窄门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自由自在
明知道继手指之后会被马哈帝的凶器折磨,但刚才一心想从他指下逃脱的智也完全忘了接踵而来的激痛。
不,应该是太过强烈的痛楚让他下意识不想去记起。
"你嘴上说不愿意,但身体却如此率直地接受了我,看来你是很满意我的努力。既然如此,何不早点把腿打开,我可以立刻满足你啊。"
把自己的身体深深埋进智也体内的马哈帝突然停下了动作,贴在他耳边低语。
"啊不是啊
还没有忘记疼痛的身体继续发出哀鸣。被侵犯了不知道几次的内部,迫切地想要驱逐异物而激烈收缩起来。
"不要求你快拔出来
"不行,你让我等太久了,我怎么可以不好好享受呢?"
智也的脸瞬间红到耳根子。包括侍卫长的谢立克在内,连压住自己身体的两名护卫目睹如此场面都面不改色,而自己却得卑贱地在众人面前被摧残
"不、不要你不要动啊
当马哈帝一抽动起来时,体内所传来的剧痛就让智也的眼眶进出泪水。被护卫压制住的身体只能无助地承受他巨大而毫不留情的攻击,那种充斥在体内的痛苦让智也的意识逐渐迷蒙起来。
发现不对劲的马哈帝伸手握住他的腿间。
"你不是特别喜欢这种前后夹攻吗?"
那刻意想要挑起射精感的爱抚让智也陡然清醒过来。
"啊啊不要啊啊、啊、"
马哈帝单手的套弄,使得智也原本枯萎的分身开始苏醒。
"看着日本做爱的感觉不错吧?"
"不啊啊啊"
7
随着马哈帝手指的动作,智也逐渐往顶点攀升。
"看到你这里愈来愈硬,我也感觉舒服。你果然是我的最佳床伴。"
差点就要遗忘的快感扩散到智也的四肢,他的呼吸也渐渐变得暖昧起来,而承受着巨大冲击的内部也开始泛起甜蜜的疼痛。自由 自在
"不要唔啊啊
智也以自己残存的一丝理智拼命抵抗那种快感,但是在马哈帝手指的催促下,他已经攀升到临界点了。
"啊啊啊啊
"怎么你又撑不下去了?不是告诉你要忍耐,这样才能享受到快乐吗?"
马哈帝在后宫锻链的高超性技哪是智也可以抵挡得了的?
"真拿你没办法,今天就放你一马。不过之后你可要给我忍耐,否则这赵旅程可就太无聊了。"
不是早就叫你搭飞机回去了吗!
超想怒吼的智也在马哈帝一阵激烈摇晃之下,想说的话完全被呻吟取代。
"啊啊啊啊!"
在最后一个进出之后,马哈帝也在智也体内进出了灼热的飞沫。同时,智也也在全身痉挛的状况下,将白色的液体射在马哈帝的掌心中,体力也随着流泄的欲望消失。
等马哈帝心满意足地从智也身上退开后,两名护卫才松开扣压的手。智也无力地倒下,被痛苦和快感翻弄的身体已经残破不堪。
马哈帝一个伸手搂住了他。在朦胧的泪眼之间,看到那有如天使般美丽微笑的脸孔,智也真恨不争气的自己到现在还会控制不住心跳。
"这里没有地方可逃,你还是乖乖听话才是明智之举。合约就当作给你的奖赏吧。"
靠在马哈帝的怀里,智也满脑子都在祈祷他赶快回国。
但是正如王子殿下所说,这赵旅程才刚开始。智也究竟要到哪一天才有安稳的日子可过呢
7
白色的豪华邮轮航行在五月蓝色的海上,朝着地平线的另一端扬长而去,悠闲地漂浮在海上。此刻,马哈帝正在船内的一室中。
身为阿拉伯的小石油王国亚鲁王室侍卫长的谢立克,连门都没敲就匆匆忙忙进来。
"马哈帝殿下,智也先生又逃了。"
原本在处理大量文件的王子殿下,听到了侍卫长的话之后停下了忙碌的手。
"我已经派出了所有船员去找,目前为止还下落不明。"
"你的意思是找不到?"
"是的。因为这艘船完全是由电脑控制驾驶,所以不需要什么驾驶员。而且要在这么大的船舱内搜寻,是得花上一些时间。"
"你是说这船虽然不需要多少人就可以超高速行驶,但却大到要找个人也找不到的地步?"马哈帝的脸上看部出丝毫的表情。
"非常抱歉。"
"我知道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您要到哪里去?"
"我的猎物要我自己去找。萨特、阿西吉,跟我来。"
站起身来的殿下命令着门口的护卫。
身为王子殿下忠实仆人的谢立克恭送主人走出私人办公室之后,看着桌上成堆的公文叹了口气,悲天悯人地再次为了智也向阿拉真神祈祷。
海鸟在碧波荡漾的海而上鸣叫着,五月的海在午后的阳光下静静漂动着。
"太棒了!我终于逃出来了!"
被挟持到这艘豪华邮轮上已经第三天了,智也终于找到最好的脱逃机会。
"只要有了这艘救生艇,我就可以回到日本了。"
好不容易找到邮轮必备救生艇的智也,一脸喜色地大叫。
这三天以来,智也不但肉体受苦,连身为男性的自尊也被无情地践踏。被这样折磨,任谁都会想逃吧?所以他趁着王子办公的时候计画第二次的逃亡。
"恩这艘救生艇好像是自动降落式的,不知道要按那里
虽然找到船但不知道怎么放下海的智也寻找着类似的开关。
"船虽小,但这海面还满平静的。况且即使是波涛汹涌的大海,也总比待在这个地方好,谁叫这船上有个天使脸孔般的恶魔
"哦这我还是第一次听到。"
"?"
从背后传来的声音,让智也瞬间冻结。
一个带着两名彪形大汉护卫,身着白色阿拉伯民族服装,如同从天方夜谭中走出来的王子就站在眼前。那完美的身形让智也无法开眼神。
"我怎么不知道自己的船上有恶魔?这就要请你告诉我了。智也,地点当然是在床上。"
眼前这个脸上带着优雅的皇室微笑,吐露着犹如恶魔言语般的船主让智也不自主地浑身颤抖起来。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他找到了而且还是人赃俱获的现场,这下子又不知道要怎么被虐待了。
"马、马哈帝,你不是在工作吗
"我想到现在还是我的休假,想找你陪我一起喝个下午茶呢,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你。看来我们之间真的系着命运的红线。"
真的有这种红线的话,智也巴不得立即抓出来剪断。
不过看马哈帝的样子,搞不好还不知道自己想逃的企图还以为他是来逮人的智也天真的想或许真是偶然被他遇到。
"我不是叫你乖乖在房里等我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呃因为"
想掰理由却掰不出来。
"你该不会想像上次晚宴一样,搭这条小船逃走吧?"
马哈帝的语气虽然柔和,但被一语戳破心中阴谋的智也不禁面部表情僵硬起来。
"怎怎么可能呢?我只是想来做个日日光浴而已
想打圆场的智也强颜欢笑地试图讨好马哈帝,但是
"所以你才打翻下午茶的托盘?"
"那是我想趁其不备咦?"
智也的笑脸冻结在脸上,他怎么知道自己打翻下午茶托盘的事?
"你还是非常不会说谎
那仍旧优雅的皇室笑容让智也的血液刹时从脸上褪去。
"呃、我刚才那个"
想找藉口敷衍的智也却因为被大魔神揭穿自己的阴谋,而脑中一片空白。
"不过你会想到要用救生艇逃脱倒是很聪明,因为我的私人办公室就在旁边,立刻就能看到。"
"嘎!"
不会吧?旁边居然就是马哈帝的私人办公室真是有够不走运。
"我明明想逃却变成自己送上门
搞不好再过五分钟就可以逃出这艘邮轮了,现在却变成好像自己闯入了马哈帝的领域样,连智也都觉得自己愚不可及。
"想必是阿拉真神的引导,你还是死心回去吧,今天还剩下两次要补。"
马哈帝说得认真,智也脸上却一阵青一阵白。
他明明不愿意被男人拥抱,在马哈帝的怀中却感受到了无上的性快感。被羞耻淹没的智也心一横想要硬闯,结果当然是被两名护卫给抓了回来,徒增马哈帝的不悦而已。
"不、不要啊放手
智也焦急地挣扎,迎视着那张天使的脸孔慢慢接近而全身僵硬。
"你昨天陪了我一晚,居然还有逃走的力气,看来是次数还不够多吧?"
智也慌忙摇头。
"任谁被那样侵犯都会想要逃啊。"
"哦,我还以为是你觉得次数不够才想逃。"
"如果是单纯愉快的船旅,我当然不会想逃
他的言下之意是不想再当床伴,可惜这个王子很会假装听不懂。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会让你有一个愉快的船旅。"
褐色的王子殿下伸出手抬起智也的下颚。
"马、马哈帝你、你现在虽然在休假,但不能不工作吧?"
"你不用替我担心,批公文这种简单的事就算边抱你也能边做。"
怎么会有这种人?工作时还满脑子邪念
"而且放你一个人的话,你就会想逃走,就跟现在一样。"
"唔!"
被说中心事的智也无言以对。
"明白的话,就乖乖到床上去,你只要能讨我欢心的话,我可以忘掉今天的事"
谁会乖乖服从这种屈辱的命令啊?
"这、这种事谁做得出来?"
"我后宫的女人都是这样啊。"
既然那么想念你的后宫,那就早点回去?这样一来自己也可以不用陪床。
"我不是叫你早点回国去吗?快乐的后宫正在等着你
"这里也很快乐啊,而且我说过要训练你也能在我的后宫占有一席之地。"
真是有理也讲不通,哪个男人会想要在一个男人的后宫占有一席之地啊你不用多费力去训练我了,感谢。"
"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想逃了,就是有这套衣服你才会想逃。"
"嘎?"
"要是你身无寸缕的话,就不会想逃了吧?我决定要把你的衣服丢掉。"
"嘎嘎!"
"萨特、阿西吉,把他的衣服脱光"二名护卫一步步朝着智也走过去。
"不、不要啊,你脱我衣服干吗?"智也惊慌的抵抗着,但仍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被扒光。
"丢到海里去"
"你怎么可以这样!这可是在破坏环境生态耶!"
"哦?没想到你连这么难的专门用语都知道?我还以为你只会"不要、住手"而已呢!"
马哈帝那完全把自己蠢化的语气让智也十分不悦。
"你要是对我好一点的话,我什么话都可以说给你听"
"我都那么温柔抱你了还不够吗?你真是太贪心了。对了,我忘了你喜欢被虐,今天就来如你所愿吧。"
就说了不想上床,这个色情王子满脑子似乎就只有精虫作祟。
他接着微笑地用母语命令护卫。
"丢了"一声令下,只见到智也的衣服在空中画出美丽的圆弧,便坠入在海面上飘荡。
没有衣服可穿的话,别说逃了,连走路都是一件羞耻的事吧?
"那可是我从日本带来的唯一一套衣服耶!你要我以后穿什么?"
"你是为了让我拥抱而存在的,没有穿衣服的必要。"
灿烂的金发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马哈帝优雅地命令。
"把他给我带到寝室去,然后绑在床上。"
被强行拉走的智也隐约有大事不妙的预感。
智也全身赤裸地被带到王子殿下的寝室。
"马哈帝!你你干么把我弄成这样!"
"不这样的话,你又会给我想逃"
穿着白色的长民族服装,没有戴头巾的王子摇曳着优雅的金色长发,坐在沙发上微笑着。
智也就在他和两名护卫面前,全身赤裸地被五花大绑在床上他红着脸向马哈帝抗议。
"那你也不用把我绑在床上啊!"
可怜的智也就好像一只待宰的羊儿般,被仰绑在附有天盖的白色大床上。
他的双手双脚都被拉开分别绑在四边的床柱上。而且还经由护卫的手把坐垫放在他的腰下,也就是说他现在呈现着随时都可以请君入瓮的姿势。
"上船也不过三天你就给我想逃两次。你明明答应我在回国之前都要当我的床伴,我一定好好惩罚你。"
谁答应过你这种事啊?又不是出自自愿的事,为什么要受罚?
不过当智也看到撤下护卫,从沙发上站起缓缓走向自己的马哈帝时,抗议就直接冻结在喉间。
"你、你想干什么?"
看到马哈帝褐色的手指忽然伸向自己胸前,智也焦急地喊。
"你不用担心,我只是要重新调教你而已。"
调教!如此淫靡的两个字让智也背上掠过一道冷锋。
"啊不、不要
感觉他那恶作剧的手指轻抚着自己的胸尖,智也惊得扭动起来。但在手脚都无法动弹的情况下,根本无法抵抗。
褐色的手指缓缓从胸口攀爬到智也的脸颊。
"不行,你还不明白自己的立场,我一定要教到你记得为止"
马哈帝那天使般的笑容和温柔的蓝眼睛又让智也一阵心跳
我是白痴、白痴、白痴都被五花大绑了还会心动?
"我说一个国家的王子动不动就玩什么"处罚、调教"的SM游戏,对你的形象会有不好的影响吧?"
"怎么说得这么难听?我又没有用蜡烛还是鞭子虐待你,只是想在无聊的旅途中跟你像恋人一样度过蜜月时光啊!是你一直企图破坏,我才要在床上处罚你"
这就叫做SM游戏啦!明明个性比SM女王还恐怖,还说什么想要度过蜜月时光,这几天的日子哪叫什么蜜月啊!想都知道待会要发生的事一定比皮鞭还是蜡烛更恐怖
"你、你要是想度蜜月的话,应该早点回国才对啊。那是你的地盘,你爱怎么享受就怎么享受。"
"你说话还是这么可爱。"
马哈帝褐色的手指握住他的下颚。
"可惜我就是想跟你一起度蜜月,所以你可以把我当作心爱的恋人,这样就不会想逃了"
"恋人?你是在开玩笑吗?"
在这种情况下还说什么恋人,根本就是主人与奴隶啊。
"在床上的时候,你不就像恋人一样激烈地向我索求?"
真是厚脸皮的人才敢说出这种话。
"恋人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啊!"
全身都暴露在马哈帝眼前的智也羞耻得连声音都颤抖起来。
"我的出发点可是爱呢。"
"听你在自说自话。"
这哪里叫爱?根本就是虐待。就算有爱,也没有人要这样的爱。
"你还不了解我的感情吗?真悲哀"
马哈帝修长的手指又往下滑到智也的胸前逗弄着。
"啊不要啊啊
感觉自己的乳首被捏弄的智也不由得喘息。
马哈帝满足地看着眼前就算再怎么不愿意,光是胸前被逗弄一下就全身发热的智也。
"你是我最满意的床伴,我怎么可能不爱你呢?"
王子的甜言蜜语让智也面红耳赤,或许自己跟他的身体的确相当契合。
即使知道他只喜欢自己的肉体,但在他的爱抚之下要不喘息也难。更何况他熟知自己所有的敏感点,抵抗只有慢慢消失的份。
"你有必要一定要把我绑在床上吗?可以用正常一点的姿势做啊。"
一下子捏、一下子拉、一下子扭在马哈帝手指不停动作下,智也胸前的蓓蕾完全熟透嫣红。
"你想知道吗?"自由自在
边用指尖玩弄着敏感的尖端,马哈帝微笑问。
"啊啊、不
他想说些什么,但在这样强大的刺激下只能变成呻吟。
"那我就告诉你"
他的手从胸前下滑至智也的下半身。
感觉情况愈来愈不对的智也,开始冒出冷汗。
"马、马哈帝
这已经不是用恐怖可以形容的,几天的累积下来,恐怖指数成倍数增加。
"你不用这么害怕"
看出智也眼中的畏怯,马哈帝温柔低语。
"我不会割你的重要部位,只会让你小小痛一下而已。"
这这还叫人不要害怕?马哈帝的手指已经到了目的地。
"怎么了?抖得这么厉害
都是你害的啦都是你智也想说却说不出来。他那暴露在马哈帝的蓝眸之中的可怜分身,正因恐惧及羞耻而细细颤抖。
"我会尽快让你恢复精神"
他的手腕继续伸往智也的双腿之间。
"不要马哈帝啊...!"
完全没有束缚的下半身轻易地落进马哈帝手中。双手双脚都被绑住的智也无法随心地移动身体,加上腿间又被玩弄着,焦急得不禁眼眶含泪。
"我就算不绑你,你也从来没有心甘情愿过,还不都是一样?你还是放弃挣扎,试着好好享受吧。"
被随心所欲地玩弄身体,连最起码的遮掩也做不到,试问要怎么享受?但是在马哈帝温柔的撩拨下,智也又拱起了身体。
"啊啊啊
刚才经由胸部的爱抚而点燃的火苗迅速蔓延到全身,那手指的刺激让智也已经有了承受经验的身体立刻火热起来。
"你这里可是享受得很,都已经滴下兴奋的眼泪啊。"自由自在
那如同刻意挑起羞耻的淫言秽语,让智也全身发红。随着马哈帝手指的动作,智也的腰也开始扭动。
"我受不了啊啊
他极力抵抗着即将快要沸腾的快感,就算是同性,但被一个比自己年幼的人为所欲为还是一种屈辱啊!在马哈帝巧妙的套弄下,智也的分身渗出大量的液体,甜蜜的疼痛从他的腰际贯穿全身。
"啊不要马哈帝你、你快放
不管他嘴上再怎么抗拒,被施以爱抚的腿间所分泌出来的体液缓缓留到双丘深处。
"你想解放了吗?"
眼眶湿润的智也点头。没想到马哈帝却在智也将要爆发的时候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