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一连几个晚上没合眼，就在慕容山庄里瞎转悠，却也没什么发现。当初答应了慕容雪不在给慕容山庄找麻烦，晚上不小心暴露行踪碰见了巡逻的侍卫，也就喂一剂迷药让他昏睡去了。
“今晚看来也没收获了。”小妓靠在假山上，不甘的说。
唉，难不成慕容山庄还搞些分庄之类的？不可能！能翻的地方都翻过了，却也未见些蛛丝马迹。
我面向阴森森的假山洞口叹气，夜风拂面而来，落发纷纷扬起，扫过耳稍，微微发痒。
不对……
“小妓，过来。”
怀疑的度过来，小妓眼睛顿时瞪的微大。
“哈哈，老头对你真是太好了，你运气怎么就这么顺啊！”阴森森的洞口传来小妓的回音，更显恐怖。
这个假山一定有文章，洞里有风徘徊，证明里面一定有个不小的窟窿，而小妓的话有回音，那么就说明里面有暗阁！
“我在前面走，里面一定会有机关，你在我后面顺着我的脚步走。”
我点点头，小妓马上就滑了进去。
假山只有洞口处宽阔，里面根本无法两个人并排走，小妓东摸摸西探探，不少机关就这么被破解，一路布满青苔，我几次差点滑到。
洞里黑漆一片，甚至就连在身边不到一尺的小妓都无法看到，心里登时忐忑不安，却又不敢妄自发出一丝声音，生怕里面万一有人。
走了约摸一刻钟，那条小路仍然没到尽头，我伸手拉拉小妓的袖子，却摸了个空！小妓不在身旁了……？？我们……走散了……？？天哪！加快脚步，我向前方迈去，却被一股冲力阻拦下来，无声无息的，一只手攀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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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第一反映就是小妓，不对，小妓的手没有这么大，那么是谁？！
“你是………呜呜呜……”狂怒的言语瞬时被封住，一团柔软的碎布塞入口中，堵满了整个口腔，只能发出一些嘤嘤的细碎声。
还没来得及反抗，双手便被高高按在石壁上，身子不安的扭动下，却猛然抵在了阴冷的石壁上，后面是滚烫的躯体……另一只大掌已然熟练的探进衣中。那人的手强劲有力，热的灼人，前面的石壁却凉的让人发颤，狠狠的咬住嘴里的破布，我痛恨自己第一次这么软弱无力。
“呜……”粗糙的大手滑过胸膛，流连在乳尖上徘徊不去，仿佛轻柔的佛过却也似用力的挤压，慢慢的，由疼痛转为酥麻，小巧的乳尖充血挺立，异样的感觉开始从身体中到处流窜，禁不住，双腿忽然打颤。我把额头贴上冰冷的石壁，或许这样就可以让意识再多些，力气像被人抽走般，腿开始发软，明明……那个人只是碰触着自己的…………
我突然想笑，原来慕容山庄里也有变态，原来不只是赤渊抚摸我才会有异样的感觉……如果让小妓知道有他跟着，我还出了这般的事情，他会不会内疚到要自尽？呵……呜嗯……那个人猛然一按，自己的身子与石壁更是紧密相连，连一条缝隙也不剩。可是……唔……好疼……上面疼，下面更疼！已经赤血的乳尖怎么禁得住这般接触，下面的东西虽然还没变硬，可那是肉啊，用肉去撞石头，是个人都会疼吧！
我不安的再次扭动身体，却唤来更痛苦的对待，下面的衣服唰的一把被一起剥了下来，凉飕飕的夜风直接缠绕腰际。那个人却也不急，呼吸不见一丝紊乱，这个人……到底是……嘶……麻木的双手忽然得到了解脱，转而换来的却是一条滑顺的丝带，我苦笑，这条腰带可是我最喜欢的。
一只燥热的手忽然从背部抚上来，有些粗糙，我顿时一阵战栗，慢慢的，不温不火的溜到我的分身上，恶意的弹弹，疼！居然灌了真气。那个人却不以为意，另一只手突然开始挤压我的背部。
不！！开什么玩笑！……“呜……呜呜……”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我拼命弓起身子，不行！可他却丝毫不在意，使劲拍了拍我的臀瓣，狠狠握住我的分身。我到吸一口凉气，身子不由自主向前顶去，猛然，一句火热的躯体从后面贴了上来。
好难受，如此狭小的空间，根本无法并排走的石洞，现在居然被两个大男人堵住。身体紧贴的一丝缝隙都没有，身上洒满了汗水，不知是他的还是我的。两只大手游刃有余的在身体上乱窜，最后干脆都停留在两边的乳尖上，没有爱抚，而是直接的拉扯。
“嗯……呜呃……”
脸上突然滑腻腻的，黑暗中虽看不见但仍然可以感觉到一条湿润的舌沿着脸颊往下舔去，好……恶心……强压下想吐的欲望，接下去要发生的事情让我害怕，毕竟男人不是天生就来承受另一个男人的，顿时，恐惧感充斥了大脑。
背上的男人压的生疼，不宽的石道直接贴上了火热的背部，而前面也是没有任何“活动”空间，托起还在微弱挣扎的人儿，男人丝毫不留情的把自己涨的青筋暴起的阳物狠狠的、深深的埋入了身下开始颤抖的人儿身体中。
“呜！！！！！！！！！！！！”不要！出去！快点出去！！我不要！！！好疼！
大力的扭动起来，那人却掐起我的腰打横按在了地上。鼻子里泛来浓浓的青苔味道。空间富裕了，背上的人毫不犹豫的开始抽插…………
就这么被人上了……我靠在假山一处隐蔽的树丛里悲哀的想。
小妓……不知怎么样，昨晚恶梦般的石洞里并没有出现小妓的身影，难道……
浑浑噩噩的，我伸手揉揉红肿的双眼，昨晚哭到什么程度，自己真的不记得了，只是依稀记得疯狂的摇头哭泣求饶，连一个长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就这么失身了。
昨晚在山洞中做完，那人却又蒙上我的眼睛拖到其他地方又做了不知几遍，然后才被扔在这里。低头看了一下，我苦笑，下身简直没法看了，好在那人还算有良心，知道临走给我留下一件外衣。
弹弹衣服上的干草，我扶着树干站起来，却不料软弱的双腿根本没有稳住的力气。猛然又坐回了地上。
“嘶……”撞击碰触了伤口，我顿时到吸一口凉气。认命的叹口气。
惨淡的几朵白云百无聊赖的飘浮在微亮的天空中。心情也是低落至极。
“……公子……！……公子……？公子！！”急促的喊声混着焦虑和担忧从阴阴的树丛中一声一声传来，一个红衣身影宛如鬼魅般在林子中不停闪烁穿梭。
“采薇……”低沉嘶哑的声音吓了自己一跳，喉咙里的刺痛一阵接一阵。
“…………”一道红影极天而降，霎时出现在自己眼前。
“采薇……还好来的是你……”
“……公子……”采薇的声音有些颤抖。久经那种场合、那种地方，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精明的她又怎么会不知自己发生了什么？
“小妓没跟来吧？”
“……那个废物！看我回去不杀了他！”
“不怪他……那个人着实厉害……”厉害到自己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采薇心疼的跪下来，哆嗦着为我擦拭身体，一片娇好的唇被咬出道道血印。
“一会儿扶我回去，你支开小妓……别让他看见我。”
“嗯……公子……昨晚他带回了一个人……”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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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的床榻，让人不想离去，尤其是在双腿已经完全派不上用途的基础上。我像只木鱼，直直的卧在上面不敢“轻举妄动”。
“公子，先把药喝了……”
“哦，小妓呢？”
“他还在前面，我……没跟他说你的事……”
“嗯……”
接下来是一阵沉默，我笑笑：“我还没伤心，你替我悲哀个什么啊！”
“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干的，我定要他五马分尸！”
骨节嘎嘎作响，白皙的小手泛出淡淡血丝。
“好了，反正一定是慕容山庄里的人……不是个小人物……”
“公子，客厅里……有个人……您要不要见见？”
“什么人？”
“昨晚他带回来的，就是一直不肯说自己的身份。”
看来也不是一点收获也没有，至少还带回个人。
“采薇，你说过昨晚你和小妓找了我一夜？”
“是啊，能翻的地方都翻过来了，就连慕容山庄禁地我们都潜进去了。”
“那……你们有没有在那个假山附近……”
“找过了……公子，那里当时一个人都没有！”
这样……点点头，示意采薇放下药出去。
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什么都不想想，也什么都不想看，就这么放任自己逃避一次吧。
“啪！”门扉被毫不客气的推开，发出巨大的响声，接着是暴躁的叫声。
“你够了没？”
“你怎么总是这样！明明出事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知道了又有什么用？”
“你！……”
小妓咬牙切齿的盯着我，我躲开他的目光，淡淡的看着床上的流苏，实在不想和他吵，也没那个多余的力气浪费。
气愤一点点僵硬，终于发现这里出事的采薇急急赶来，身后却还尾随着另一个身影。
小妓沉沉的看着我，不言不语，我冲着采薇微微一笑，顺便看了眼身后的那个少年。
少年长得很俊俏，修长的凤眼不解的看着屋里发生的一切，少年一身黄衣，身形略有不稳，走路一踉一跄，看来是受过伤了，再看了看他的脸色，更加确定了我的想法，那么苍白的脸…………
“你看够了没有？！！”一个身影突然挡在我眼前，不客气的喊道。
我抬头看了看，我看他关你什么事？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采薇一步上前拉开小妓，狠狠的掴了一掌。眼睛里泪水不停打转。
“他是谁？你也好，我也罢，都是发誓效忠教主的，什么时候来效忠他了？教主是宠爱他，可他呢？三番五次回避我对他的质问！他心里有教主吗？！刚才还一直盯着别的男人看，我该怎么说他？我把他当朋友，他出事了，我来关心他，问他，他却爱搭不理！”
“公子对教主的心思如何都不是我们能管的！至于公子逃避这个话题是不想你自责！”采薇顿了顿，管他什么受不受伤，指着小妓的鼻子骂道：“你多有种！活生生的人都能让你弄丢，你说这是谁的错？公子被人轻薄了，再三叮嘱我不要对你说，还不是怕你难过自责？公子故意逃避这个话题还不是想让你良心舒服点！公子痛苦的时候你在哪？你凭什么插嘴？你凭什么这么说公子！”说着说着，采薇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不停的向下淌。公子一直都是受害者，公子外表坚强，可是内心呢？公子也是想撒娇的，可是他能向谁撒？
我头疼的看着两个半大的人在这里没身份的大叫，却又插不上一句话，其实小妓有句话说对了，赤渊只是宠爱我！腻了是不是又可以换个人来宠？痛……我不去想心里为什么忽然窒息了一下，只能苦笑。
小妓听了采薇的话呆呆的站着不动，脸上阴情不定。“为什么？”
突然冒出的一句话让我看向小妓。
“我知道你委屈……那为什么你还能这么镇定？为什么还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我们难道不能被你信任？难道这对你都不重要？！！”
镇定？什么都没发生？
我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却自认忍耐力很强。小妓的这一番话着实惹怒了我。
“像什么都没发生？你可以去妓院试试看让人操到昏过去然后醒来是什么滋味！你要我怎么办？难道要我哭着喊着让整个慕容山庄的人都知道我一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上了？还被操到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我除了镇定还能怎么办？让我跟个女人似的成天缠在你和采薇身边说我怎么怎么委屈？怎么怎么难过？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你和采薇都已经乱了方阵，难不成我也要陪你们疯？总共就三个人，如果连一个保持冷静的都没有，那我们还和慕容山庄斗什么？这个时候如果慕容越派人来了，我们势必成为人家的瓮中之鳖！！”
我怎么不想哭？可是我怎么能哭！现在的他们哪有护法的样子，如果他们受伤我怎么对的起自己的良心？是我拉他们趟混水的，首当其冲的也应该是我。
小妓傻傻的站着，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床榻。采薇擦擦眼睛里的泪水，压下内心的愤怒。
“我……我……”一连说了几个我字，小妓却又不知自己到底要说什么。
我知道，小妓不讨厌我，甚至可以说很喜欢我。所以才会那么照顾我，才会发这么大的脾气。一个还没我大的孩子却要处处为别人着想……
“你不是讨厌我了吗？那就走吧，回你的灭天教去。”
“不！我……不回……”
“你留在这里做什么？好，我清楚的告诉你，我对赤渊一点意思也没有，你以后也不必这么照顾我了。”
即使知道这么说很过分，可是内心就是想发泄一下。
“我不！我不是因为教主才亲近你的……”
“哦？那是什么？我这个人很惹你嫌不是吗？”
“不是！我……我……”
起身，险险的扶住床仗，我颤抖着双腿走到小妓面前，指着门槛：“门就在那里，你走吧！”
“我不走！”
“采薇，打也好，骂也好，你把他轰出去。”
“不！！我……呜呜…………”
眼见采薇刚要上前，小妓却猛然钻到我怀里使劲抱着我大哭起来。
“不要……不要赶我走……我错了，我不是有意那么说的，我太生气了……呜呜……才说……说了狠话……你不要赶我走……你是……是除了教主外……呜……呜……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不要讨厌我……我……呜呜……呜……别赶我走……求你了……我求求你了……呜……嗯……”
怀中人儿的手抓的自己生疼，仿佛自己一挣扎就会推开他般。
一个十四五少年被迫要杀人无数，仅仅十四五就要用鲜血洗手。从小的教育不容自己软弱，小妓呜咽着，从来没有被谁抱过，虽然教中四位护法都向兄弟姐妹般在一起，可是，他却是第一个哄自己的人，任自己撒娇的人。只有他，看起来浮华不正经的颜煌静，却深深进入了自己的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不想，不想失去他！
搂住怀里不停颤抖的小东西，其实我只比小妓高一点，也只比他大一二岁，但还是紧紧的像个长辈般拥住他。
“不讨厌我？”我轻轻的问。
“从来不。”
闷闷的声音抽噎着传来，我笑笑。
“以后会听我的话？”
“嗯……呜呜……你说的都听……”
强压下内心狂笑的冲动，我抬起头看了看采薇，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采薇还在恍惚中……那个最自傲的第二护法居然哭了……还是这么没形象的大哭……自从她记事以来，不论是多艰苦的训练，也没见那个人落过一滴泪，如今却……
刺激还没缓过来，却突然看到了一双笑意盈盈的眼睛，眼神里尽是狡猾。采薇猛然一掐自己的小臂。他是谁？他可是那个狡猾无比的颜煌静！！无可奈何的叹口气，采薇开始同情起那个还在陷阱中哭的动人的“小白兔”，够白！
跟颜煌静这么久了，他的个性自己算是知道的差不多，刚才小妓那样说他，那么折辱他，他怎么会不报复回来……够绝！……居然能那个自傲的护法哭出来，不过……等他知道自己被骗了一筐眼泪时候会不会有杀了颜煌静的冲动……唉……自己真是多虑了……
我拍拍小妓的肩膀：“好了，别哭了，你看还有别人在呢。”我指指那个一直看热闹的俊俏少年，马上小妓就擦干泪水，红着脸从我怀里转过身，却依然靠在我怀中，不肯出来。
真孩子气，本来只是想吓吓他，料想会是他别扭的道歉，没想到他居然来了个悲天痛地。呵呵，自己赚大了。
“你们感情真好……”看完了整个闹剧，俊俏少年讷讷开口道。
“是不错，不过——我一直想问，你是谁？”
“你又是谁？我凭什么告诉你？！”
“就凭我们把你救出来就够了，当然，你可以选择不信任我们，自己回去那个石洞地牢中。”
采薇说过，昨晚救回的那个少年一直不肯透漏一丝一毫。
“那……你们认识慕容雪吗……？”少年想了想，谨慎的开口。
“合作关系。”
“我要见慕容雪！”
“没门！”
依偎在我怀里的小妓抢先开口，又恢复了以往冷静的口吻。“你什么都不说，我们干吗要听你的。”
“我无法相信你们，如果慕容雪来了，我就说！”
“没戏！”
“你！……”
“哎呀，小妓，你就不要和他争了，弄的好像你们俩在抢一个男人似的。”
“你胡说什么！”
不意外的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只不过一个是来自桌子那边，一个是来自怀里。
“我只是说好像！何况，你不要用这么露骨的眼神叫着慕容雪的名字，啊……没关系，我不鄙视你这种倾向，请加油，啊等等……”
我推开小妓，盯着那张明显发黑的脸狡猾一笑，再次重温小妓叹息的样子，一瘸一拐费力的走到柜子旁边，拽出一个布袋。
“哗啦啦！！”一堆瓶瓶罐罐从袋子中滑落出来。
采薇使劲的掐着自己的胳膊，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暴笑出来。
小妓无奈的遥遥自己的头，再次感慨，慕容山庄马上就会出现一具尸体——被活活气死的尸体。
“你干吗……”少年不解的盯着那些各式各样的瓶子，最终把视线集中在一个彩绘漂亮的描金小瓷罐上。
“看，这些可都是上好的春药。一会我们把慕容雪带来，骗他吃下后，你就可以这样那样他了。”
我笑的猥亵，他看的心颤。
“春药……啊啊……你乱说什么啊！……”
“你不是爱慕慕容雪吗？没事，兄弟我们帮你，不用想不开，同性相爱没什么可耻的！”
“我……”
“这个药性比较烈，吃了会非常勇猛。”
“等……”
“这个情趣效果相当毫，吃了一定可以烘托气愤。”
“你……”
“还有这个，熏香，光闻了就会兴奋哦！”
“你……慕容雪是我爹！！！！！”
“哦～～”
话一出口，少年马上醒悟过来，红着脸，恨恨的瞪着我。我无奈的笑笑：“这不就说出来了嘛！”
“卑鄙。”
“没折腾到你吐血已经算是好的了。”采薇笑笑，把那些瓶子重新放回原处。
“你……到底是什么人？”少年疑惑的问。
“我——不告诉你。”
“我已经交待我的身份了，你总该说你的了吧。”
“有谁规定了我知道了你的身份，你就必须知道我的了？”
“可是刚才你说……”
没等少年说完，我搔搔耳朵，不满的说：“刚才是刚才，我只是刚才想知道，又不是现在想知道，况且，我又没求你说，明明是你自己说的！”
“你！……”少年气的脸庞发红，继而转紫，就只“你你你”的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来。
我撑着快要瘫软的腿，一步一步走回床上，腰和私密处都疼的厉害，我顿时冷汗涔涔。
“既然你是慕容雪的儿子，那你就多少知道一些慕容山庄的事情了吧？说来听听。”
“我要先见我爹。”少年仍然如此顽固。
“慕容雪早上就出去了，他说过，晚上会直接回这里，所以我们有不少时间来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