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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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费多大劲儿就摸回了魔教的所在地。不是我好奇心真那么重,而是最危险的地方现在才最安全,不是我说,就是山上那个洞保不齐都能让人搜出来,而现在他们死了老大群龙无首,估计局面一定很乱。要知道象魔教这种集团型跨省大机构,各省的人互不相识的多了,混在人堆里远比躲在山野里安全。

不是我吹,我就是有这么个本事的。我摸进去找了一套下人的衣服穿了,大摇大摆出来,挥着大扫帚在院子里扫落叶。

嘿嘿,果然让我说准了耶。这么大的一个魔教,哪里没几个下人啊,要不然那些兔崽子们天天自己洗衣服扫地煮饭倒马桶外加照料这一山的花花草草,那他们正事儿也不要干了,打打杀杀也可以省了哪里都需要伟大的后勤人员滴!

我扫呀扫嗯,一边借扫地的空儿一边暗运心法,我这个心法是比较怪一点,不需要坐的端端正正盘腿正容的,一边动着一边练倒是更好。

中午看着其他的人的动作,去领了饭吃了,回来继续扫我的地。院子多的是,哪里都有干不完的活儿。而且我听到了我想听的消息。他们现在还不知道我是冒牌,只说是玉公子勾引外面来人谋杀了教主,想必是走不远,正在附近大搜特搜。

我一边扫地一边挂念老爸,要不是知道现在外面危险的很,我一定象火箭那么快的冲下山去。可是现在只能在这里扫地

还有其他消息,说是教主现在横死,没有留下话来说这位子谁接。教主的儿子威望不够,但是一些护法长老还是拥戴,左使年少有为,恐怕也有问鼎之心还有某堂主,资历倒是够,就是近来练功出过岔子

我一心三用,一边扫地一边听人说话一边在心里悄悄分析。

傅远臣之所以暗杀,恐怕他想要教主之位吧嗯,同性恋大变态教主还有儿子,真是沧海还有遗珠在啊,难得难得我恶趣味的消化这些信息。

如果有老爸的消息就好了呸呸呸,不是说了么,没有新闻的时候就是最好的新闻了。没有玉公子的消息说明他们找不到他。我老爸并不知道我引开这些人的事,我当时只是给他服了一点非常滋补的药,不过他会有比较短暂的时间里不能动弹,那个药性不长久,估计一个多时辰就能解开,那时魔教的人早被我引到一边去了,老爸不会听到什么动静,应该是可以乖乖的去找师傅的。而且我也给师傅送了信了,师傅一定会来接应

呜,真的很挂念。虽然只聚了短短的时间,可是怎么也不能让自己对这个人漠然视之。到底是我天生鸡婆还是血缘的力量大啊

还有随风,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了。虽然我不反对他去过自己的生活,但是三年相处,我都当他是亲兄弟自己人,他居然一声不响就跑了,实在冷血

呜,为什么我老碰不到好人的说

哀怨的又扫了一天的地,看情势短期内我还要是做伟大的后勤人员。

有个小家伙儿,看样子不会超过十五,和我一起打扫,居然冒出一句:"你新来?我没见过你的。"

屁话。

小孩儿就是天真啊,那些老鸟们就不会好奇,他们知道好奇的人死的比一般人快,在这种地方最好就是当瞎子当聋子当哑巴才安全踏实。

我嗯嗯唔唔,好在他只是爱说话,第一句问完就不问了,叽叽咕咕的说昨天菜太咸,被子太薄,晚上有人起夜踩到他的脚,今天中午没赶上第一轮吃饭结果拿到的饼都是压扁的

KAO,要不是怕露马脚我真想一巴掌扇晕了他,活象一个唐僧,嘤嘤嘤嗡嗡嗡没完没了,鸡毛蒜皮。

那边有个管事模样的人喊我们:"哎,过来,这边的院落要快清扫一下。"

我应着声,那个小鬼居然也跟来了。好头疼!

这间院子明显与我们刚才打扫的外院不同,清静精致多了。有片空地用麻石砌得平整,我一眼就看出是给人练功用的。想必是个大头目的屋子了。

我正卖力的扫台阶上的落叶浮灰,听到有人进院子的声音,还不止一个。反正不关我事,我低头扫我的,后面那个小子直着脖子,兴奋如杀鸡地,还自以为声音很低地冲我叫:"哎,公子耶。"

公子?

现在我对公子这词有点过敏,难道这教主男宠这么多啊!跑了我老爸,还有千千万?

但是随即我就知道自己想错了。进来的的服色与傅远臣不相上下,后面跟着的几人更是气势不凡,隔着花树远远看一眼我就知道来头不小,可能就是什么护法什么使者什么长老什么堂主之类了吧。

我不敢抬头看,那些人也没有留意扫院子的我们,一径从回廊那一头就进了屋,还关了门。

嗯,机密议事么?

这个人是傅远臣的竞争对手吧争吧争吧,狗咬狗最好,汪汪汪,一嘴毛,省得我费事找你们一个儿一个儿的麻烦。

倒不是我跟魔教有其他什么了不得的过节,主要是为了我老爸!他们捉我捆我伤我我都可以忍,都可以原谅!可是欺负我身边的人就是找死!

敢这么欺负我的亲人!

哼,你们等着好看吧。

昨天的卫生可没有白打扫,我很快寻着气味找到丹房药庐,趁人不备摸了一大包的东西。晚上一个人躲在柴房里鼓捣半夜!

要不是因为还想多知道点我老爸以前在这里的事,今天晚上我就把这半山的人都放倒!绝不吹牛,说到做到!

哼哼,我阴森森的笑着,努力挥动大扫帚要不说劳动最锻炼人的心志呢,我的功力正在飞速恢复中

魔教我马上让你们变泡沫!

我玉面小毒医不是好欺负的!

谁是坏蛋 三

有人叫我去送茶水。

我嗯一声,终于摆脱那苍蝇似的小鬼了,端着茶盘,站在门前轻轻叩两下,屋里说话的声音早在我站在门口之前就停了,门里有人问:"什么人。"

我说:"上茶来的。"

门开了,我低头躬腰,学着看过的其他人的样子,按座次把茶碗都摆好。一人人摆摆手说:"行了,下去吧,不叫你不要进来。"

我应着声,退行到门口,然后伸手再把门带上。我没兴趣抬头看他们的脸。

其实这些人多笨啊,要想万全,应该开着窗户才对。君不见红楼梦里面那个侍婢小红欲私贾蔷的时候,和小丫头说话,就主张开着窗户,一来外面的动静看得清楚,二来外面的人远远看到了,也不会觉得他们在说什么见不得人话。

笨。

魔教的人还不如红楼梦里的丫头聪明。可见他们更没有和我一拼的实力了。刚才我的手指摸到茶碗哼哼,他们当然不知道我是谁,要是知道,谁敢站到我身周十丈以内,敢碰我碰过的东西,我还真没见过有这么胆大不怕死的!

虽然从我出名到现在,人家越来越怕我,可我从来没毒死过人呢好象某本武侠小说里说过,有人的外号就叫毒不死人。就是说嘛,毒死了多没意思,就要他活着,慢慢体味慢慢儿开心

呜,身边那小鬼又开说了:公子一直常年在外,才回来没多久,没想到教主就出了事,公子很厉害,武功又高对人又义气,现在好多堂主是拥护公子继承教主的位子的,他们说父业子承天经地义不过左使那边的人就说了,这个教主之位又不是任家传来下的,先教主也不是上一代教主的什么人啊,有德有能者居之,才能把圣教发扬光大,左使确实精明能干功夫好还有孙坛主那边,说什么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说公子和左使都年少不堪大任,还是孙坛主老成谋算的好

现在估计这个教里找凶手已经不那么紧要了,争位子才是第一要事。

我放了一半心。这小子滔滔不绝讲了半天,我就听进去一个,这教主姓任啊哇卡卡卡,不知道是不是叫任我行啊怎么姓任的人好做个教主帮主的吗是不是还有人叫东方不败啊?

我正胡思乱想着,小鬼说:"哥哥叫什么?"

我恍恍惚惚随口说:"我叫东方不败。"

小鬼哦一声:"这名字真怪

怪什么怪,小鬼没有欣赏水平。

扰扰攘攘一下午,终于吃上了热饭啦。而且仆人的待遇也没有太差,我们这种纯后勤只打扫不贴身伺候人,更舒服。自己找个了盆,端了热水来泡了脚,小鬼打定主意缠上我了,非要和我一起睡。我想了想,药也做得差不多了,睡就睡吧。

老爸应该没事吧我乐观地净往好处想

好吧明天我就害一害这魔教,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天大亮了起床,发现山上的气氛有点儿不对头儿。

那些穿着制服原谅我,我实在不知道叫这些人身上千篇一律的衣服为什么好,不过他们地位都是打手武师喽罗爪牙一类,这个衣服叫制服也没有错。

当然我也穿着下人的服色,不过和那些人乌漆抹黑的一点儿都不一样。

再扫了一会儿院子,小鬼现在我知道小鬼叫于同,拉着我去看热闹。我原来是没大兴趣,被动地让他拉着走。结果到了地方我才知道看什么热闹!

果然热闹!

这么大的练武场上黑压压全是人头!谁要说这还不热闹谁TMD眼瞎咯。壮观啊伟大啊魔教怎么有这么多兔崽子啊!早知道他们今天要聚一块儿开大会,我早上何必这么辛苦,跑上跑下把七八口水井全下了我的独门迷药!

累得我现在都腰酸背疼的。

于同拉着我混在人堆里看。我小声问:"这是做什么?"

于同一样小声的说:"公子,左使,孙堂主争执不下,又怕打起来怪不好的,所以今天要比武夺位!

比武?

夺位?

帅!帅!帅呆了!

我兴奋地两眼放光!我就爱看个打架啊比武啊招亲啊呸呸呸,说远了又,我最爱看这种热闹。最好打得天昏地暗血流成河千秋万栽统统死光噢呵呵呵我在心里奸笑。

哼哼,有胆子没脑子一帮家伙,让你们打呀,打呀,我坐壁上观,回来正好拣便宜

就算打不死几个,我回头儿催动药力,让你们个个儿变软脚虾,还不是我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

哼,玩死你们一群兔崽子!

太阳快升到了头顶,我看看四下里没人注意,拉着于同坐在墙角阴暗的地方。远远的,人群前面的大台子上,走上了人来。

主持人吧我无聊的打哈欠,快开始打吧,拜托,歹戏拖棚啊你们!

前面那个老家伙叽叽歪歪的场面话我一点儿没听进去,等啊等,终于说到正题。老家伙嗓子倒不错,不知道和我老爸以前有过节没有要是没有,留你在这山上当只公鸡,天天早上打个鸣儿也不错。要是得罪过呢,可以砍手断脚,扔到交通要道去,天天大喊着"太太奶奶施舍施舍吧也不错。

我在这儿胡思乱想的时候,老家伙的套子话终于说完了。好象是为了以示公平,并没有说,教主只能在三个候选人之中产生,而是说,凡是我教中人,自认武功好人品好的......(我呕你一黑社会组织还要什么人品好......)都可以上来比试,以武定论。

看看,还是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吧。什么都是虚的,打倒对方得到最后胜利才是真理!

我抱着膀子,笑眯眯的看着。

一左一右从台下跳上去两个人。我一看功夫就知道不是正主儿,估计是撑场子架托儿来的,活跃下气氛权作抛砖引玉。果然你来我往打得虽然热闹,可都不是什么杀着。左边的的人横剑就刺,右边的人侧腰让开,顺势一脚撑在他肩上,将他从台子上踢了下去,下面的人喝采如雷。

还别说,这么看魔教这些人还怪团结的。

又有几对人上去打的。我只管在下面看,却发闷起来了,喙头搞一搞就好啦,老搞正戏还怎么上?再说老这么假打不见血,我可不开心。

谁是坏蛋 四

我知道足球有黑哨,拳击有假打,国家一强的乒乓球还让拍儿呢不过这个假打我真是不耐烦。好在过了一会儿,终于上来个人物,里下人纷纷喊孙堂主,我一下子来了精神。这个孙堂主相貌平平,年过半百,身板儿倒是硬朗。

终于要真打了快快的你死我活全死不活啊

然后台那边又上来一个人,是我的老熟人傅远臣,他也穿一件黑衣,虽然很不喜欢此人,我还是不能昧着良心说话,他卖相真是一流,剑眉星目,玉树临风。底下人又纷纷的喊着傅左使的名字。看不出他还怪会收买人心拉帮结派的。

我早就看出这个人阴险,当初当初算了,不提当初了。

台上的两个互相揖过礼,各施兵器斗在了一处。一眼就看出孙堂主内力雄浑,但傅远臣剑法极高明,身法灵动,长剑展开来白亮亮的象是裹在一团雪花儿中,下面的人采声如雷,纷纷打气助威。

我慢慢看着,嘴角勾了起来。

喊吧,多喊一声是一声,等我看够了热闹,催动药力的时候,保证这满场上千口子人再没有一个能站着的。

不过,傅远臣也不是笨蛋,先上场的先费力,下面还有一个任公子等着拣便宜的,他怎么不会向后退一退,等其他两个人打完他再上?

切,我担心他做什么,他这么如奸似鬼的人还要我替他忧心不成。

就算是他当不了魔教教主,旁人也不会知道是他杀了任变态,他还是好好儿的样齐的做他的左使咯!

那孙坛主大声威喝,双掌连错,声势极猛。傅远臣却是举重若轻,身形飘忽,剑尖闪动象矫夭的灵蛇,我剑法不是太好,但他的剑法我是看得出极好。于同又在后面嘀嘀咕咕,说道:"左使的剑法是先教主亲传,平时根本没人见他施展过果然不凡

我微微一笑,看得出孙堂主刚不能久,而傅远臣却是越战越精神起来。果然,又过了百十多招,孙堂主竟然自己跃身向后,抱拳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傅左使剑法高明,老朽佩服。"

傅远臣仗剑而立,微微一笑,象是春风拂面般儒雅。虽然我尽知此人真面目十分丑恶狰狞,此情此景下也得赞他一句人中龙凤。他清声说:"孙堂主老当益壮,多多承让。"

不行啊,你们这么点到为止,我想看的好戏咧?

好在还有一个任公子傅远臣,你恐怕没什么好果子吃了!

我阴险地笑着,台下面又有几人上去挑战傅远臣,都接不住他两招,一招上就滚落台下。

好了,任公子也该出场了吧。

好象大家心中都是这么想的,然后,一个穿白衣的,慢慢从台边的人丛中拔身而起,落在台上。这里人人都是黑衣葛衣青衣,独他一个白衣,真是与众不同啊。

他负手而立,傅远臣向他施礼:"公子请了。"

那公子说:"傅左使不用客气。"

声音又亮又磁性,我象被雷劈了一样愣在那里!

这声音!

这声音?

那人慢慢转过身形,面向台下众人,我脑子里嗡了一声。

竟然是他。

随风。

或者现在,应该叫他,任随风。

我是坏蛋

任公子站在高台一侧,拱手,说话,回身,拔剑,一气呵成的动作既高贵又潇洒。

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想笑,看看我下山这三年都干了些什么,自以为是来自未来的,文明的有爱心的人,救的第一个人,和第二个人,正站在高高的台子上,大演无间道。可笑的是我前面三年的时光,以为自己救了一只小猫,可实际上却是一只狮子。

以前很多想不通的事,一瞬间想通了。我学艺已经算不早,两年内的成就惊人,师傅和老头已经说我是天才中的天才。可是后来我教随风,他半路出家起步更晚,但武功上的成就一点儿不逊于我,杂学那是他没有兴致。当时我还觉得他实在是天纵奇才骨骼清奇,现在想来他根本是根基深厚有艺在身,再学我教的东西当然是简单。

还有,他时不时会单独出去,有时候一天半天,有时候三天五天。我本着现代人文明交友的态度,觉得他也需要保有些个人隐私,从来不干涉不过问

原来这个隐私,这么大这么叫人吃惊。

老实说,他虽然没有怎么伤害我,可是我的心从来没有这么痛过,比第一次被傅远臣强暴来得还要痛。

他骗得我好苦。

台上的两个都亮了兵器,遥遥相对,台下静得连一根针落地都听得见。所有人都紧张得要死,因为心里明白教主就要在这两个人中产生。

我突然站起身来,提高声音说:"傅左使刚刚与孙堂主对过一战,气力消耗。任公子现在与傅左使比武的话,输了固然无话可说,便就是赢了,也不过是捡了个现成便宜,不能叫人口服心服,未免有胜之不武之嫌。这场比武,大家难道不认为有失公允么?"

我的声音逼得很细,高高的以内力传了出去,一时间场上人人都听得清楚,恰如一石激起千层浪,下面的人声轰然一下响了起来,纷纷附和。

我冷冷一笑,接着说道:"本教人才济济,卧虎藏龙,难道便只有孙堂主,任公子,傅左使堪当大任?其他的前辈,弟兄,就没有一个愿意光大本教,上去一显身手的么?帝王将相本无种,唯有能者居之,现在可不是讲谦让的关头!"

我一字一字说得清楚,底下局面更加的混乱,傅远臣远远的看过来,我个子比一般人略低些,混在人丛中他也看不清什么。

任随风也回过了头来,朗声说:"这位兄弟说得有理,我现在挑战傅左使确实不大妥当。"

底下一把声音说:"今天定要选出一位教主来,以免本教上下群龙无首,替先教主报仇,抵挡官府与白道的联手围攻,刻不容缓!"

我游目四顾看他们乱成一锅粥。怎么,魔教现在处境这么不好?

傅远臣不是说他是白道的卧底么,如果他当了教主,那白道和官府就不必大力围剿了,凭他别有用心的安排布置和带领,就够覆灭魔教的了。

如果任随风当上教主

我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想当然,他是不会象傅远臣那样做的。

如果

我心念转动,台上任随风已经遥遥向我说道:"这位兄弟内力精湛,见识不凡,不知道为什么不上来一显身手?"

这声音平和诚恳,可是我和他相处的时间何等久,每次他这么说话,就代表着已经动怒,后面就要拔剑了。

我冷冷笑着,拔身而起,在空中几下纵跃,轻飘飘落到了高台上。

任随风,随风,谁知道你究竟叫什么阿猫阿狗。

想看我一展身手,好,没问题。我也想看一看,过去的三年,我到底是和一个什么样的人在一起。

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吧。

"这位兄弟贵姓?"任随风还拱了拱手,态度不能说是不客套。虽然他看到我穿着下人服色时,有一瞬间的惊讶。底下的人也看到我穿的是仆役的服色。

我咳了一声,还没有说话。底下有人远远的大喊:"这位大哥叫做东-方-不-败-"

我倒!

这个于同

魔教与东方不败,姓任的和姓东方的

KAO,我又不是来演笑傲江湖的。

本来嘛,凉风轻轻吹,剑光如水,杀气胜霜,满有点悲情气氛的,让这小子一嗓子喊的,弄得我哭笑不得。

但任随风倒是拱了拱手:"东方兄弟的名字倒是不凡,不知道剑法是不是一样让我等大开眼界。"

我冷声说:"我并不是为了争夺教主之位才上来,不过是为了公平二字。任公子现下与我拼斗一场,接着再与傅左使对阵,两人都耗过了力气,这比试便公平合理了。"

底下人纷纷附和我说得有理。

随风,我也不知道,你今天会不会让我大开眼界。我所认识的你,是冷傲有些孤僻的,一个十来岁的孩子。现在我心中原来的随风,已经死了。

他亮出剑来,一声清啸。

我摒弃了所有的念头,一瞬间将注意力全部集中。

在我绷紧如弓弦的刹那间,他出手了。

并不是我所熟知的,我传授他的剑法。

而是刚刚傅远臣施展过的,魔教教主的独门剑法。看他的姿势剑路,我立刻知道,这样一路凌厉而威力奇大的剑法,没有五年七年,别想学到这等地步。就是说,在我狗熊跳太平充英雄救人的时候,他已经身负绝技。

好,好,很好。

果然我当了三年的冤大头。我上来也不是为了争夺这什么教主之位的,我只是想看看任随风的功夫。

果然如我所料。

他的剑势凌厉,我的身法清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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