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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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彻我恨恨的说,声音却细得象猫叫。

他的眼光,好可怕象是要把我吃下肚一样

"呜我忍不住哀叫,他竟然又又

问心

我不用抱着脑袋想半天,也知道现在是个什么状况。

我被李彻吃了,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一点渣儿都没剩。

我不知道我是要哭一场,还是装傲气扬长而去,或者拉着他要死要活。

这三样儿我都干不来,原因很简单,我没体力。如果你的身体象是被压路机轧碎的一样瘫在床上,估计让你干以上所述的三件事你也干不来。

我努力给自己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要茶要水,可是管事的问我要不要吃东西的时候,我坚决的摇头不要。

开玩笑,现在我的肠道就算有力气消化,我的某个器官也是没办法排泄的。

这是是现实。虽然在原来的大学生活中我也没少看耽美小说,但是事情真到了自己的身上,不能不说,快感很少,这个可以归结为我的经验少。还有,非常的不舒服,简直没法儿用语言来形容我现在的身体是个什么感觉了。

反正王府里有的是钱和闲人,大把的好药我都一点不心虚的拿来煎了给自己服,喝不下还可以浇浇窗户下面的花。花啊花,你们可是前辈子积了德的,这辈子用百年老山参煎了汤给你们浇灌不知道你们有命没命修成人身位列仙班

李彻一面儿也没露。我理解,一个人睡了半年没起床,积下要办的事情一定不少。

如果我是他,我也会优先去办正事,至于房闱里的零零碎碎,不是这种事业型男人的首要考量。

比如说,首先去感谢一下让自己休息了半年人,人家多么热心善良啊,还有,代替自己管了半年事儿的人,真是劳苦功高

我脑子里胡思乱想,这些皇家王权的屁事儿,多看几遍康熙雍正孝庄秘史,傻子也知道阴谋诡计四个怎么写了。

我讨厌。

讨厌我和李彻那天夜里做的事。

讨厌随风一去不回,而我实在是撑不起来去找他。他为什么走,我现在不能再装傻子了。可是我不会出去找他。他如果要回来,不必我找他也会回来的。如果他不想回来,我找了就有用了吗?

再说了,我上哪里去找啊这可不是资讯发达的现代,电视广播网络通缉,哪怕一只蟑螂犯了桃花也找得出来。

这里可不同

我用后捂着眼睛,午后的阳光暖暖的射在我身上脸上,暖洋洋的。

我不能待在这里。

待在这里,就默认了,我要变成李彻的男宠。

虽然年纪小,虽然有绝世医术,可是上了床就打了个烙印,抹不掉。以后站得再直撇得再清,人家也会说,看,这是靖王爷李彻的小倌儿,那些眼睛那些碎语永远要在我身后。如果哪一天我年老色衰失了势,也会转移到眼前。

我的人生规划非常简单,其中任何一条也不是成为另一个男人的宠物。

所以,我要离开这里。

至于随风是不是还能找得到我,那要看他想不想找。

我从来没有这么冷静过,也从来没这么客观过,看环境,分析自己。

多谢李彻,让我一下子成熟了。我一直笑着玩着,但是我的人生不会让别人作主。

管事说:"卫公子,用些点心。"

我移开压在眼睛上的手臂,摇了摇头。管事声音很低:"公子四天都没有吃东西,身体要撑不住的。"

"我自己是郎中。"我淡淡地说。

什么口气,好象我是一个不识抬举作践自己的无知村妇。我是那样人吗?我当然不会饿死自己,可是我也真不想吃东西。

我要好好想一想,我想要什么,我真正想要什么。

我想要无拘无束的生活,放眼四海看遍天下,要不愁衣食富贵闲适要,有人陪伴。

我不要孤单。

可是李彻,并不能给我我要的。

如果我留下,前路就是一团漆黑。

所以,当天的下午,我说,我要睡个午觉。

一干人等退得干干净净之后,我俐落的打包行李,跑路了。

一个人。

没有随风陪伴,我觉得孤单。

同时莫名其妙松了一口气。也好,随风终于办到了三年前我对他的要求。离开我,过他自己的人生。他不应该做随风,他不应该做别人的附属,哪怕那个人是我,也不行。一个人的主人只能是他自己,不能是身外的任何其他。

离开王府我就易了容。我不想被人认出来,不想顶着一张祸水的红颜四处招摇,我想摆脱随风,同时,摆脱隐隐让我惧怕的东西。

李彻的眼神。我承认,我是怕他那个眼神。那不是云淡天高,风过水无痕的眼神。

那个眼神会吃人。我不想被吃。

所以我要跑。

晚上我到了一个不小的镇子,真是

不知道怎么说。满镇里一家可以投宿的客栈也没了,都说客满。我说哪怕睡柴房也行,那个胖老板居然点头哈腰说柴房让上一个进来的客人睡了,现在只有马棚还有空儿!

KAO!

我XX你个OO!

大不了少爷我在树上躺一夜。

嫖妓

有个地方没有客满。

怡红院!

好了,现在住的地方不愁了,我把我叫的那个姑娘用药放倒了搁在椅子里面,还非常有良心的拿薄被给她盖上。可现在的问题就是我不想睡了。

一路上是很累,可是进这妓院时,我就闻到妓院里常点的梦甜香的味道,不得已吃了一颗青雪丹。我可不想把那香吸进脑子里然后胡乱发情。但是雪青丹吃了,也有副作用--特别醒脑提神,比现代姐妹们考试时搽风油精不知道灵了多少倍可是。

呜,目前我可不需要应付考试,我也不想提神,我很累了。

就是一点儿不想睡。

刚才我要了一大桶热水,泡个澡也好。

我懒洋洋的浸在热水桶中。

真奇怪,不是什么商盘要镇,也没听说有什么要紧的集会要在这处当据点,为什么客栈通通住满了人呢

我在水里翻一个身儿又翻一个身儿。

虽然没法儿好好睡,但是能洗一个不错的热水澡,也还算没白花三十两。

我在热水里深呼吸,房里也是浓浓的梦甜香的气味,让人心烦。我爬起来,套件长衫,推开窗户,夜风吹进来,没拭干净水珠的身子打个哆嗦,心里却舒服了好多。

我回过身到浴桶边上把衣服拢起来,身后忽然响起轻微的脚步声。我来不及转身,有一双手扣上了我的脖子,一个压低的声音说:"不许动。"

我的惊恐只是一瞬间,毕竟我不是被吓大的。身后那人出手极快点了我背上两处穴道。

师傅是说过,我天纵奇才,出师时就可以横行武林,能打败我的不超过五个人。我相信师傅的话,但是,为了李彻失去了一半的功力,非有半年我是不能回复旧观的。现在只有一半功力的我,估计能打败我的五十个也不止了,让我实在不好判断这个突如其来制住我的人的身份。

他吹熄的桌上灯火,把我软倒的身躯放在床上,然后拉开被子躺在我的外侧。

好奇怪的一个人。

外面隐隐传来鸡飞狗跳,女人的叫声还有男人被惊破好事的怒骂。我不算太笨,大约那些人是为了找这个躲到床上的人吧。

好笨的人,躲在床上那些人也会搜到的呀。

他并没有制住我的哑穴,但是手一直扣在我的喉头上,如果我要有异响,在我出场之间,他就会发觉我的声带振颤而捏断可能发生的危险还有我的小脖子。

我轻轻的,低声的,不会引起他暴走的声音说:"这位大哥,我怀里还有一张人皮面具,你可以套在脸上的。还有虽然我很瘦,可是我不是这里的姑娘,你不如把椅子上那个抱过来陪你躺一起,更逼真一些。

那人默不作声,伸手到我怀里来摸。摸啊摸,摸到了他要摸的东西,然后悉悉簌簌的摸黑戴上。他身上有血腥气息,我闻得一清二楚,我相信一会儿进来的人也绝对可以闻到。脸可以遮住,气味怎么办

"大哥,我不会害你啦,不过你这样真的很难躲过去我轻而快地说:"不如听我的

没过多久,房门被砰一声踢开的时候,他们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情况。

昏黄的烛光下,床上三个人正纠缠在一起。一具女体,两个男子那情状那动作那淫秽的气息,让那些人一瞬间都呆怔了。然后床上三个人里有一个回过神来,尖叫一场,抓了枕头就丢过来。那些人回过神,手里的火把凑近了,看到两个面孔平平无奇的男人,连床上那半昏半死的花娘的脸也仔细看过了,才悻悻地走了。

男人的好处脱光光被人看也不怕。如果我还是女人,这种事就是打死也不做了。其实我没全裸,那人也没有,连花娘身上都半遮半露。这就叫一个艺术了。如果真是三个人脱光光肉搏,那叫淫秽。三个人都欲遮还露,动作乍看是非常激烈,可是实际上还都什么没做这就只能叫色情。要按现代的标准划分,前者就叫毛片儿,后者就是香港三级片儿。

没错,刚才我,那个陌生大哥,还有半昏的花娘,摆了个三级片儿的造型。

幸好啊,我的面具虽然都是为自己制的,色泽都偏白,但这人也不黑,身子在烛光下也是皎洁如霜的,戴我的面具才不穿帮如果黑白配,不露馅才怪。

那些黑衣人的脚步声渐渐走远了,那个人看看我,身子突然软下去。我把花娘用被裹了放在一边,看到这人脚踝上深深的一道刀伤。

好狠的刀,再一分就把阿基里斯健砍断了这个人不就废了咯!

所以么,我出江湖以来从不用刀剑的,只用药。药伤人很有余地的,而且我也从来不会对仇人下没有解药的毒药,而刀剑伤人断肢砍头杀人,是没有一点儿回旋余地的。

我从包袱里摸出药瓶子,给他上药包扎,然后给他服了一粒药丸。这个人虽然已经失去了意识,仍然戒心很重,牙关咬得死紧。

有些好奇。

我大约知道外头那些人什么来头。那么嚣张,那么横行,穿的黑衣都象制服一样妥贴合身。

大名鼎鼎的魔教啊,我要是连他们都认不出来,可是白在江湖上混了这几年了。

这个人怎么惹的魔教啊虽然我不知道这个人什么来头,可是就凭他进房时是点我的穴而不是扭断我的脖子,我就该救他。因为在那样的情况下,杀人藏尸远比扣住喉咙要有效安全的多了。这个人没有这样做,所以我想,他不是嗜杀的。

就冲这一点,我也要帮他的。

我要声明,我不是好人,不过做不出什么坏事。只是个不好不坏的小混混。

那个人昏迷了四个多时辰了。我没法带着他这么明显的目标活动,所以继续留在妓院里包姑娘。

反正我不缺钱。而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有钱的人就是说话声音大,就是可以象螃蟹一样横穿马路。

我在有限的范围内找了些药物,幸好我自己身上带的东西虽然不多,但都挺有用。幸好遇到我,不然他脚上这个伤,不感染则已,一感染脚可都要废了,搞不好半条腿都要扔。

忙了半天,中午还可以点菜,我点了几样好菜,当然赏钱给的多多,那些人自然机伶不会来打扰。

希望不要发烧希望不要发烧

我一边吃东西一边这样念叨。单是脚伤不能让人昏迷这么久,他武功虽然好,真力却不济,象是受过很重的内伤,或者内息岔道了,好奇怪的症状,我这样的人居然一时都看不出来他怎么了。

奇怪呀奇怪。

他的运气还算好,没发烧,不过出汗了。我给他擦汗的时候,把那张面具揭了下来。

然后,我当然看到了他的脸。

接着,我就愣了,愣了足足有五分钟那么久。

这个人

镜子

即使这个人长得非常丑,比钟楼怪人还丑,我也不至于吃惊成这样。

不是的,他一点都不丑。正相反,他长得非常好看,非常非常好看。挺秀的眉毛,长长的眼睫,嘴唇略单薄了些,令那张应该很英俊的脸庞多了几分冷厉的气息。他年纪很暖昧,大约是三十出头的样子,可是皮肤却很光滑润泽,象是一直在精心保养。

重点不是这个,看到李彻那样的美人我也不至于这样失神。

关键是,看这人的脸,让我一下子有照镜子的错觉。

这张脸,这张脸,除了略长了一些,还有,年纪比我大,简直和我每天在镜子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这样诡异,不能怪我愣神儿。

天,世上居然有人和我长得这么象!

师傅不是我说我没什么亲戚在世上了么?就是那个远房表舅父,也绝对不可能有这么象我的啊。

太太诡异了。这个男人是谁?为什么长得和我这样象?魔教的人又为什么大张旗鼓地在这里找他?

我抱着头坐在床沿,脑子里乱糟糟的,一团团迷雾搅和在一起。师傅一定是没说实话,我是学医的,世上两个人再相象也是有限,不可能什么都一样。

这个人,和我,一定有血缘关系!

坐而言不如起而行!

我为他换药,然后采了他几滴血,再弄破自己的指尖滴了几滴血出来。

滴血认亲并不是不可能办到的一件事,关键是水里加的药物。这是一个很秘的配方,药经上我很感兴趣的一节,所以背得特别熟。药物也不难找,我把药在水里化开了,然后把他的血和我的血一起滴进去。

其实结果我已经想到了,只是想让自己再信服一点。

这个人,和我,果然有血缘关系。

是我的什么人啊?叔叔伯伯辈还是同辈?他年纪实在暧昧,让我端着下巴蹲在床前看了他足足一个中午。上午我心情还非常轻松愉快,有闲情儿去隔壁那些房间偷窥。现在我却在床跟着,看着床上那个大号帅哥发呆。

比我大了一号,当然是大号帅哥。

本来救他只是一时心动,现在是非救不可了。魔教那些人现在一定在出入此镇的门户重重把守,看来我还得在这间妓院里呆一阵子。当然,他们如果在其他地方搜不到人,或许还会回头来搜也说不定。

床上的大号帅哥终于睁开了眼,睡了大半天了老兄,床让给你睡了,我可是一直在椅子上趴着的。他的眼神清亮有神,一点儿不象是刚刚昏迷了这么久的人。嗯,不得了不得了,招人口水的一张脸啊不过想一下再过二十年我也是这样子,心情不知不觉就变好了。

"喂,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兴冲冲的问。我亲戚耶,我的亲戚!来这里这么久了,这还是头一个啊!

他眨眨眼看我,好象一时没明白过来这里什么地方,我又是哪根葱。我耐心的解释给他听:"你是昨天晚上跳窗子进来的,这里是一家妓院,昨晚上魔教的人来搜查,是不是搜你?你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家住哪里,家里还有些什么人你怎么受的伤,魔教的人为什么找你,你腿上那一刀谁砍的?"

我一口气滔滔不绝问了这么多问题,大帅哥只是神情戒备的看着我,一个问题也不打算回答。我搔搔头,后知后觉的想起来,我没摘面具,怪不得大帅哥是这个反应。我吐吐舌头,一把揭下脸上薄薄那层皮。

"我叫卫风。"我轻声说:"你看我长得是不是很面熟哦我看你可是非常的面熟。"

大帅哥目瞪口呆的看着我,手颤颤的伸了出来,慢慢摸着我的眉眼五官:"卫风?"

"嗯嗯帅哥哥,我们长得真的好象好象哦,你认不认识我或者是我爹娘啊我想我们应该是亲戚耶我激动的有点语无伦次。

忽然眼前一花,我被大帅哥抱进了怀里,他双臂紧紧抱着我,颤抖的声音说:"风儿风儿你是风儿你都长这么大了

嗯虽然我不大喜欢和人做身体上的接触,但是大帅哥的怀抱一点儿也不让我讨厌。

"唔,那个我试图让他听进去我说话,不过好象很困难,因为他太激动了。

"我是卫展宁。"他在我耳边说。

哦,我们一个姓儿啊啊,他也姓卫,叫卫展宁。

虾米?

卫展宁?

那个,那个,我的道士师傅说过,我的父亲好象就是叫,卫,展,宁。

==|||黑线

我愣愣的看着大帅哥这是我老爸?

可是我老爸不是早死了么!我是孤儿耶!

逃命

虽然一堆的问题想得到答案,我还是先问最要紧最最火烧眉毛的问题:"为什么魔教的人在捉你?打算把你怎么样?"

这句话一出口,卫展宁的脸色就变了......(抱歉,这一声老爸我实在是喊不出来,再说,我也不是真正的卫风啊......)这个问题不该问么?我的脑子开始飞快的推想,有什么好说不出口的啊,堂堂一个大男人,杀人放火也不会讲不出口啊,难道是他偷人家老婆么?他不是早应该死了么,为什么没有?而且,既然没有死,为什么让我(或者说是让卫风)成了一个孤儿流落到不良亲戚家里当拖油瓶还险被谋杀......(好象没有卫风被谋杀我就变不成卫风了 = =||| 真是一团乱)

卫展宁没有说话,脸色又这么不好看,哦,对儿子都不能说出口的被追杀的理由,应该是很丢人的吧是不是真的偷了人家老婆啊

算了,不问啦,看这么帅的帅哥委屈也是满让人心疼的。

反正当务之急也不是要弄清真相,而是要逃命。

要在平时,我的轻功带一个人趁夜逃跑不是难事,可是偏偏我现在打了个对折,自己能不能跑出去都是未知数,加上他的脚伤这么厉害,勉强逃走一定不行。

我虽然没跟魔教打过交道,但是对他们的行事作风和手段都听说过。他们可不象是我们那时代的黑社会,讲究利字当头向前看,他们更有邪教的特色,屠城的狠厉不下手纳粹送犹太人进集中营。

昨天,今天,我想,明天可能是最后的机会。如果再找不到他们要找的人,这家不知何因住满了人的小镇,可能不会再有一个活口。

"你先休息,好好养伤。"我给他喂药。药里加了安神散。他需要充份睡眠来养好腿上的伤。至于他繁杂奇怪的内息,我暂时是无能为力。

他眼睛半睁半闭,一直不肯睡去。我很讶异,也佩服他的精神力量,一般人绝不能在安神散的药力下面撑这么久而不睡。

他是我的父亲,和我有血缘关系的人。现在,我是他唯一的依靠,而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他一直握着我的手,含糊不清的说话。

我听不清楚,也无暇去仔细分辨他说的什么。

我在黑暗里坐着,听着不远的房间里仍然有哼哼唧唧的男人和女人的声音,空气里飘浮着甜腻的香气和情欲的味道。

我从来没有这么无助过。可是我必须保护他。

早上他还没醒,我让人雇了几辆骡车来,把卫展宁搬到其中一辆车上,给车夫银子,让他们把这个人送到云城山道观。同时也给师傅递了一封信出去,请他接应。卫展宁的脸上已经被我罩上人皮面具,看起来是个平平无奇的人。我看了他几眼,虽然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牢靠,但是现在没有办法。如果我还能赶得回来,我一定会亲自护送这个人去找师傅。

只要我能赶回来。

把他的裤子外衫穿到我的身上,我揭下人皮面具,清啸一声,向相反的方向纵身掠出。很快的,我身后就有一群人追了上来。

可见长得象就是有好处,不然这一手儿就不灵。我全力的施展轻功,心里只是念着,他一定要离开,一定要离开。

那些人的身法不多高明,但是人多又有长力,我却不行,内力大损后这么不管不顾的一阵急奔,慌不择路,跑到了一处断崖上。我急急煞住脚,回头看,那些人已经渐渐逼了上来。

山风把头发吹得很乱,他们也看不大清我的脸。其实就算再近一点,不仔细也不大能看出我和大帅哥长相上细微的分别。

他们看我停住了,于是也跟着停住,但是并不是原地呆着不动,人呼拉拉散了开去,将我可能逃跑的方向路径都围个密不透风,包转圈成了一个扇型,并且这个扇子还在不断的缩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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