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可以说，整人方面，小六是高手高手高高手。卓思凡啊卓思凡，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后悔自己惹到了最不该惹的人。
小六只用了三秒钟就想出了报复方法。他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恐，双手捂着唇。渐渐地，他的眼眶变得湿润，缓缓放下手，露出紧咬着的唇，表情顿时转化为哀怨，使得小六看上去活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那叫一个我见犹怜啊。
“你……你……”小六哽咽着，似乎马上就要哭出来了。
“我……我……”卓思凡慌了，他对眼泪是最没辙的，况且他只是想开个玩笑，没有恶意啊！
上钩了。小六用衣袖遮住了脸偷笑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原样。“你是男的……怎么可以亲我……”恶！小六自己都抖了一下，“那是我的初吻啊……”这是真的，小六今年二十五岁，之前没交过女朋友，没牵过小手，没约过会，标标准准的童子鸡。不过，其实卓思凡的那个不算是吻，只是碰了下而已，所以，小六也掌握着分寸，玩玩嘛～
“啊？”初吻？拜托那不叫吻好吗？我还没伸舌头呢！等等……卓思凡脑袋里蹦出一个公式，初吻＝没经验＝纯洁的小菊花＝可采颉。可是，看小包子的反应，他应该是个直的。卓思凡虽然花名在外，但他有个原则，就是绝不掰弯别人，如果对方是个直的，那打死他都不会碰他。所以，刚才他真的只是逗小六玩。
咦？副总怎么了？先是一脸惊喜，后来又变成了懊悔，难道玩过头了？还是撤吧！小六有不好的预感，要是再玩下去，就要玩出火了！三十六计，走为上。“算了，反正我是男生，被亲一下，不会吵着要你负责的……我先回去了。”抹了抹脸，小六准备闪人。
可是，今天注定是小六的倒霉日，正当他转身要走时，身后的男人突然冒出一句害得他差点摔跟头的话。
“小包子，我会对你负责的。”卓思凡异常认真严肃的说。
小六闭上眼，在内心大声呼喊，“我去你妈的！”
吃包子
包小六一直认为，是男人就要对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但他现在却真心希望，卓副总不是男人。因为，自从那天以后，副总大人总是找理由单独见他，美其名曰关心下属。后勤部长还为此将小六树立成了典型，大肆表扬，弄得其他人对他冷淡了不少，可怜小六欲哭无泪。
“后勤部吗？”某人的电话如期而至，虽然声音很好听，不过一想起那人的脸，好感便打了对折。
“是的，请问副总有事吗？”小六耐着性子，忍着破口大骂的冲动，语气生硬的问。现在后勤部都有不成文的规定了，那就是，副总办公室来的电话，全由他接听。小六为此抗议过，结果无效驳回。部长说，就算别人接了，但人家还是会指明要你上去，那又何必再劳烦其他同事呢。
“小包啊，该来的，你逃也没用。”年轻的女部长对他语重心长地说道。
小六吐血……
勉强打起精神，按照某人的要求去仓库取了支签字笔，路过厨具处的时候，小六极度控制着自己不去拿菜刀，然后乘着电梯来到了十六楼。秘书李娜已经对他很熟悉了，没有过多盘问就让他进了办公室。
一进门，卓思凡就已经笑眯眯的等着他了。露骨的眼神，看得小六抖了一下。好恶……抽抽了半天才扯出一丝笑容，小六双手递上金贵无比的签字笔，“副总，您要的笔。”
卓思凡并没有拿，而是直接握住了小六的手腕，“小包子，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负责呢？我都等了好久了。”展开迷倒万人的无敌模式，卓思凡自认为这次一定能钩到他。
谁要你等了？！小六怒吼，当然，是在心里。钩人跟钓鱼一样，不是所有的鱼都会为了鱼饵而上钩的，回去好好读读兵法再来吧。挺直了腰板，小六严肃地说，“副总，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您不用负责，我早就把那天的事忘了，也请您忘了吧。”
想也别想。卓思凡在心中说道。好不容易等到了这个绝佳的机会，怎么能在吃到包子之前松手呢？他卓大少爷现年二十七岁，从来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再矜持的人他都见过，到最后还不是乖乖躺到床上随他享用。所以他坚持认为，小包子是在欲擒故纵，吊他胃口。无所谓，时间而已，等吃到肚子里后就直接拉掉，以后要装作陌生人还是寻死觅活就都不关他的事了。
“那可不行。”卓思凡立即回绝，“我知道我对你作了过分的事，既然无法改变过去，那就要展望未来，让我弥补你吧！”一句话说得是慷慨激昂，好像在做演讲一样。
小六不禁感叹，脸蛋长得好，做起戏来都比一般人真实。别以为话说得好听就能糊弄人，他好歹也看了那么多‘教参’，卓思凡脑子里在想什么他一清二楚，不过很可惜，小六是个身体上的‘保守派’。在遇到自己的另一半之前，他绝不乱来，所以至今都是童子之身。
“谢谢副总的好意，但我们不是同一条道上的人，所以，就让那件事情到此为止吧。”意思已经非常明白了，相信卓思凡能够听懂。
骗人。在男人堆里混了这么久，难道他卓思凡连对方是直的还是弯的都分不清楚吗？如果小包子是直的，那么他看见自己和男人热吻，不可能一脸淡定，更不可能还跟他打哈哈。最关键的证据就是，当他亲他的时候，小包子眼中的略过那一抹神采，不是惊恐，也不是惊讶，而是－－兴奋！直男会对同性之吻感到高兴吗？不可能。所以，小包子就算不是弯的，也是半弯不直的。
卓思凡的原则是不碰直男，半弯不直，即是‘可攻略’。他眼珠子一转，就想到了新办法。“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能强求。不过，至少让我请你吃一顿饭，好吗？”语气之诚恳，实在让人无法拒绝，于是小六便同意了。殊不知，这一餐之后，两人之间就再也撇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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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时间到。
除了研发部的工作狂人们，其他部门的同事则纷纷以最快速度撤离办公室，那情形就像是逃难，一眨眼某人就窜到公交车站上去了。小六摇了摇头，部长也就这时候动作迅速，看看人家跳到车站的那姿势，都快赶上跳高了。
简单收拾了桌面，小六拿起自己的帆布背包，慢悠悠地乘上了电梯。卓思凡早已取了车，停在了大楼门口，看到小六出来时，急忙伸手示意。“小包子！”
你才小包子！小六气得干瞪眼，周围经过的路人都用一种‘原来如此’的表情看着他。飞快地坐上高档轿车，小六催促他快点开，再弄下去明天他就没法儿见人了。
卓思凡现在乐得跟朵花儿一样，还在心里唱起了‘好日子’。晚餐他订在一家高级饭店，楼上还有客房部，那是他经常光顾的地方，从服务生到领班都对他非常熟悉，客房部里的设施也是一应俱全，于是卓思凡又开始哼起了‘今夜无人入眠’～
不知是不是空调太冷了，小六突然有些发毛，他想逃了，可刚才卓思凡说要带他去吃本市最有名的三鲜包，据说包子里还有鱼翅，每一只都价格不菲，一般人根本吃不起。权衡之下，他还是选择先吃了饭再说。
金碧辉煌的饭店，让人眼花缭乱的各色跑车，果然是富人们才来得起的地方啊！小六感叹，要不是卓思凡带他来，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进来吃一顿饭。在训练有素的领班的引导下，他们来到一个幽静的座位就坐，服务生们上前倒茶摆放餐具，卓思凡连菜单都不看，随口说了几个英文名，领班点了点头，随即回厨房去下单了。
“怎么样？我点的菜，你还喜欢吗？”卓思凡像个小孩子似的希望得到表扬。
小六心想，我是学哲学的又不是英语系的，哪儿听得懂鸟语啊，但碍于环境影响，只能硬着头皮说，“嗯，喜欢。”细弱蚊声，那模样就像第一次跟男友出来吃饭的小女生，看得卓思凡差点一口茶水喷出来。
小包子啊小包子，今天不吃了你，我卓思凡的名字就倒着写！暗暗下定了决心，卓思凡决定用老办法，灌酒！其实要喝醉的话，还是烈酒最好，不过，他怕喝太狠，把小六给喝坏了，于是保守一点，要了瓶红酒。
小六光顾着啃那一百块钱一个的三鲜包子，并没有注意到卓思凡的阴谋，反而因为嗓子干而猛灌了三杯酒，等到一盘包子吃完，他也差不多晕了。“副总……为什么我看你变成两个了？……”小六面色潮红，眼神湿润迷茫。
卓小弟弟‘蹭’地就精神了，卓思凡咽了口唾沫，招来领班结了帐，就带着他乘上电梯，前往客房部。直到被摔在了床上，小六才清醒了一些，他感到有人在扒他的衣服。“唔……”不安的扭动了几下却大大方便了某色狼，单薄的衬衣西裤很快就被脱了个干净。
果然是美味。卓思凡大喜。小六的皮肤又嫩滑又白皙，活脱脱的大包子啊！耐不住心中的冲动，他轻轻在他的肩上咬了一口，唔，极品！卓思凡欣喜若狂，三下五除二的解了自己的衣服，就准备扑上去，没想到，小六突然踹了他一脚，害得他差点摔下床去。
小六晃晃悠悠的坐起身子，直勾勾的盯着他，大着舌头说道，“我，要，做，攻！”
啥？卓思凡傻了，要他做受？开嘛玩笑？皱着眉头，他对小六说，“小包子，到了这个地步，我肯定要吃你，所以你最好乖乖的，否则会受伤哦。”
“我不要！我不要做受！”喝醉了的小六开始闹腾，“漫画里的小受都会疼得大叫，我怕疼……”
“乖啊！不会疼的，你看，我以前也和别人做过，他们都没事啊。”卓思凡只能先安抚他，让他哭笑不得的是，小六一直嘟嘟囔囔的说着漫画里连润滑剂都没有就直接上，把人家小受受们疼得眼泪直流，一点儿都没人性！还有小说里写着，第一次的话屁屁会红肿流血，还会四肢酸疼。弄得好像理论知识很丰富，但其实毫无实战经验。不过，这样的小包子，真可爱呢。
卓思凡一边好声好气的劝着他，一边着手开始做准备工作，润滑剂，套套，刚要开始，只听小六大叫，“不行不行！”
“不行也得行！”卓思凡冷下脸。
“那我告你强X我！”小六理直气壮。
“你！……你想怎么样？”卓思凡泄了气。
“只有喜欢的人才可以做这种事，你喜欢我吗？”小六歪着脑袋问。
“废话，不喜欢你的话又怎么会想上你！”喜欢跟爱，在卓思凡看来是两个概念。
“那你怎么证明你是喜欢我的？我们认识才几天而已。”
“你要我怎么证明？”
“唔……你写个字条给我，要画押！”小的脑袋已经不清楚了，他连自己现在在说什么都不知道。
“好……”卓思凡心想，先写一张意思意思，等明天早上再撕掉好了。于是拿起纸笔，如下写道：
卓思凡喜欢包梓昊。
小六一看，不依，“再加一句！”
“加什么？”
小六抢过笔，歪歪扭扭的写道：
并且愿意娶他。
啥？卓思凡再次傻了，小包子要嫁给他？这倒是第一次碰见，他有点哭笑不得，“小包子啊，我们又不可能拿结婚证，要我怎么娶你啊？”
“唔……那就改改……”小六又在纸上补充道：
或者一辈子提供他免费包子。
卓思凡想，这个还可以接受，于是签了字。“好了，我们可以开始了吧？”大色狼的眼睛里泛着银光。
“哦……”小六点头。
哇哈哈哈！卓思凡大喜，不过，为了惩罚小六刚才浪费他的时间，于是他决定让他帮他含卓小弟弟。“小包子，漫画里有教你XX吗？我今天给你机会实践一下，来，含住他。”
小六对着壮实的卓小弟弟左看看，右看看，突然笑了出来，然后猛地咬了上去。
“啊！”卓思凡疼得大叫，“小包子！你干什么？！快松口啊！”
小六咬着小弟弟，含含糊糊的说，“好大的香肠……热狗我也喜欢吃……”
之后无论卓思凡说什么，小六就是不放开，折腾了大半天，他精疲力竭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小六在一阵头晕中醒来，当他发现他含着某人的弟弟一整晚的时候，其震惊程度相当于看完《》，他悄悄地松了口，慢慢从床上爬了起来，静静地穿上衣服，悄悄地收拾好他的帆布包，忽然瞥见桌上有张纸，上面有卓思凡的名字，没有多想他就塞进了包里，然后蹑手蹑脚的走出了房间。
直到踏进了家门，小六才想起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那就是，他有没有被吃掉？急忙摸了摸自己的屁屁，发现没有异常情况，只是下巴酸疼得厉害。“可恶的卓思凡，我跟你没完！”小六忿忿地想，整理包包的时候，他看到了那张从房间里带回来的纸，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
卓思凡喜欢包梓昊，并且愿意娶他，或者一辈子提供他免费包子。
这是什么跟什么啊？！小六悲愤交加，刚要把纸撕了的时候，他灵机一动，这不是整他卓思凡最好的办法吗？哼哼！～小六脑袋里初步形成了一整套计划，“可恶的卓思凡，既然是你先动手的，那就不要怪我反击了！我包小六没那么好欺负！”
不过，在套房里呼呼大睡的卓某人还不知道，他将为自己的一时冲动付出多大的代价。因为无论是提供免费包子，还是娶小六，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在和他撇清关系了。
玩游戏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规划，卓思凡也是如此。他原本计划先玩乐几年，到三十五岁的时候去国外找个代孕母亲生个孩子，替老卓家传宗接代，然后把孩子丢给父母照顾，自己继续过逍遥日子，等退休了把工作之类的交给孩子，再找个地方养老，直到生命的终结。
卓思凡从未想过自己会为某个人停下脚步，更没有想过找个可以依赖的人相伴终生。他不相信那些轰轰烈烈的爱情，而粗茶淡饭的日子又太过于平凡，所以他宁可选择游戏人间，做一个花花公子。人生得意须尽欢，及时行乐嘛。可老天爷是公平的，所谓‘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无论你之前多么放荡不羁，但总有那么一个人，能够收拾你。万物相生相克，人亦是如此。
如果时间能够倒退，那他卓思凡就算禁欲一辈子，也不会去招惹某人。因为，小包子表面上白白嫩嫩，可爱又美味，可内在是芝麻馅儿的，黑得吓死人啊！最近这几天别说钓美人了，连泥鳅都躲着他！导致卓少爷内火旺盛却无处发泄，而罪魁祸首，就是……
“包，梓，昊！”卓思凡咬牙切齿的怒视着他。
小六靠在副总办公室的沙发上，啃着刚送过来的张记包子，好不自在。“怎么了，小凡～凡～”后面三个字说的那叫一个暧昧。
卓思凡一阵恶寒，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包子你也吃了，错我也认了，你还想干什么？！”
小六一边啃着包子，一边随口说道，“等你娶我啊。”
噗！卓思凡差点被口水呛死。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包子’没吃到，卓弟弟险些遇难，最后还得被一张莫名其妙的破纸头威胁，好死不死的那张纸上还签了自己的名字，这和卖身契有什么区别啊！从来只有他吃人，现在却被人吃得死死的，杯具啊……不，简直是洗具。
看着一脸沉痛的卓副总，小六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哼，得罪他包小六，就要做好受罚的准备，更何况对方还妄图剥夺他的贞操，所以更不能原谅。先折腾他一阵再说～想到自己精彩的计谋，小六不禁得意起来。
那件事情过后的第一个工作日，小六先去了一趟影印店，将价值千金的纸条复印了张，又请了半天假去申请了一个银行保险柜，将纸条包得严严实实，存在了据说炸弹也炸不坏的小柜子里。一切安排妥当后，小六才拿着帆布包来到了公司打卡上班。
“部长，我想去一趟十六楼可以吗？”小六怯怯地问，含羞带臊的模样非常……恶心。
可部长上当了，她焦急地询问出了什么事，蓦地，多年在此工作的经验告诉她，一定和卓副总脱离不了关系，部长满脸心痛的握着小六的手，“小包啊，姐姐虽然帮不了你什么忙，但是千万别憋在心里。”说完还抹了把泪。
小六抖了一下，难道他看上去很我见犹怜吗？得到了部长的同意后，小六抵达了十六楼。由于之前他经常被‘召唤’，所以秘书李娜连问都没问就让他进去了。站在副总经理办公室门口，小六迅速在脑袋里过滤了一遍台词，然后深呼吸，敲门！
卓思凡正为了没吃到包子的事情而生闷气呢，突然看到真人出现在自己面前，顿时就炸了，“你还敢来？！信不信我开了你？！”
小六微笑着走过去，“这么想我啊？小，凡，凡～”
噗！卓思凡吐血，小凡凡？他又不是凡士林！“你……叫我什么？”他磨着牙问。
“小凡凡～”小六扬起声调，哦，还眨了眨眼。
“你！不准叫！”
“呜，小凡凡你吼我……”小六努力回想着以往悲伤的事，以刺激自己的眼泪腺。不出十秒，他已‘热泪盈眶’。
卓思凡真的要晕过去了，这唱的是哪出啊？“你想干嘛？”
小六颤颤巍巍的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一张薄纸，双手递给他，“那天……你……把我……”咬着下唇，小六抽噎。
卓思凡接过一看，差点背过气，这，这是什么呀！等等，他好像是写过，可那是为了吃包子才被迫写下来的，更何况他只是咬了几下包子皮，一口都没吃下肚啊！“你……我又没把你吃了，你凭什么要我负责？”
小六用无辜的眼神看着他，喏喏的说，“可是，你说你喜欢我。”
“拜托你啊！喜欢跟爱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卓思凡吼道，要是随口说‘喜欢’就要负责的话，那找上门来的人都可以绕地球一圈了。
“可你说要娶我的。”
“这是你写上去的，不是我写的啊！”
“可你签字了啊。”
“我……这是你逼着我签的！”卓思凡觉得自己要疯了。
“可你还是签了，白纸黑字，小凡凡你不能赖帐哦。”小六很好心的劝道。
“你！我……”卓思凡猛地将纸撕碎，然后得意地对小六说，“哼，凭证没了。”
小六瞪大了眼睛，装出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泪水再次溢满眼眶。“你怎么可以这样……”
“哼，是你太笨了。”卓思凡乐得笑开了花。
小六摸着裤袋，卓思凡以为他要找纸巾擦眼泪，没想到，他竟然又掏出一张纸！
“呜……幸好我有准备。”小六故意拿正面展示给他看，“你撕的是复印件。”
卓思凡又扑上来抢走了纸片，一阵狂撕，比粉碎机还狠。可惜……小六又从另一侧的裤袋里掏出纸片，微笑着告诉他，“那还是复印件，顺便提一下，这张也是。”言下之意就是你撕再多都没用。
“你……你耍我！”卓思凡动怒了。
“是你太笨了。”小六原话照搬丢回去。
卓思凡无力地坐回椅子上，“你到底想干什么……要多少钱，你直说。”被人抓住把柄的感觉实在是……太糟了！
包小六不是一个贪得无厌的人，他懂得见好就收，再说了，他只是想报复一下花心大萝卜，叫他以后别在乱出手而已。“我不要钱……”小六说，“我只要你履行承诺。”
“要我娶你，想也别想！”卓思凡对他的好感顿时降为负数，态度也恶劣了起来。果然人不可貌相，这小包子不是好人。“大不了你去告我，威胁我没用！”
这话里已经有破罐破摔的意思了，小六知道再弄下去就要过头了，可他还是想提出要求，毕竟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咳，我也不想嫁给男人，你没看纸上还写着一条么？”
“啊？”卓思凡愣住了，难道说……
“我要你永久提供我免费包子！”小六严肃认真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