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没想到陈路在对待宝贝贞洁的问题上非常较真,等了三秒立马打电话不知道在命令谁:“立刻上来,给我撬锁。”
小林子赶紧开门,讪讪的说:“算了吧,我开还不成吗?”
陈路这阵子回成都去修毕业证,因为林亦霖反感他三心二意的劲儿,两个人竟足有一个月没见面。
不过金风玉露一相逢,大少爷首个动作就是推开老婆直接进屋捉奸。
在旁边因为看到昔日偶像而完全傻掉的易佳这才回神,怯怯的说:“程然不在啦,他去上海出差……”
陈路的目光完全是从上到下移动的移动过程,蓝色的深邃眼眸因为这个瘦小可怜的生物而泛起丝疑惑。
易佳还穿着卡通睡衣,这回换成了泰迪熊图案,脚上还踩着个毛茸茸的拖鞋。
幼齿到在同志世界里完全可以立刻被判出局的模样。
林亦霖靠在门框上忍不住笑起来:“你以为我在做什么?”
陈路这才看向小林子露出个迷人的微笑,顷刻又平静下脸不由分说的拉着他出去。
连挣扎的份都不给,一直把他扔进电梯地关门按了下楼键才低声问:“你在他这里做什么?”
林亦霖靠着冷冰冰的银色墙壁,顾左右而答说:“程然有事出去,我帮他照顾一下侄子。”
王子殿下皱眉:“那么大的人了用你照顾?”
林亦霖解释:“他出过车祸,右手不能做事的。”
陈路沉默片刻说到重点:“你保证过你不再和程然有联系的。”
林亦霖这次是真的被抓住小尾巴了,只好低头道:“六月份我们就走了,我只想和他说句对不起,可是因为没勇气说出口,所以帮他个小小的忙……”
正讲着话,电梯忽然停住。
有个女孩边玩电话边走进来,看到陈路显然吃了一惊。
无奈陈路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情,冷冰冰的把电梯门打开说道:“出去。”
见鬼的是女孩还真糊里糊涂的走了出去。
林亦霖苦笑:“你这是干吗……”
大少爷又把电梯按上去,轻声对小林子说:“看我。”
林亦霖刚一抬头,嘴唇就被温柔的吻住。
令人宁息的片刻过后,陈路才稍微放过他,清秀而高贵的脸露出笑意:“我想你了。”
在生活中渐渐的变得自信变得主动,也开始学习了成人世界的行为与规则,几乎所有人都能看的出林亦霖与中学时的不同。
但面对陈路,他永远都是会紧张,会脸红,会傻呆呆的患得患失。
小林子温软下冷淡的眼角眉梢,伸手抱住陈路靠在他怀里,很柔顺,很安静。
陈路摸了摸他的头说:“不要住在别人家了,和我回去。”
林亦霖不干:“可那个小孩怎么办,他自己会出问题的。”
陈路不以为然:“先和我们走啊。”
林亦霖无奈:“他有点抑郁和自闭,到陌生的地方会太敏感吧。”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二十七楼,陈路立刻拖着宝贝走出去,冷哼道:“哪那么多敏感,都是惯的。”
易佳正沮丧的坐在沙发上,生怕是自己给人家惹了麻烦。
结果那两个视觉系的大美男又很快走了回来。
陈路情绪和刚才完全两样,很平静的坐到易佳旁边说:“程然什么时候回来?”
易佳紧张,他只看过电视上的王子,没想到有一天本尊竟然能近在咫尺,所以小孩儿可怜的神智足足绕着地球跑了两圈马拉松以后才想起来回答:“大约是下个周三……”
陈路王子点点头,宣布旨意:“那就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跟我们走吧。”
易佳立刻白着脸拒绝:“我……我不去,我能照顾自己。”
根本像是没听见,大少爷伸出四个手指说:“选择题,A,立刻就把你送到上海,B,我留个保镖看着你直到程然回家,C,先住到我那里混几天饭吃,D,我也留在这儿和我老婆在你叔叔的床上做点男人之间的事情。”
易佳听傻了,张着眼睛不吭声。
陈路轻声道:“我耐心有限,三秒钟之内你不选我就选D了。”
易佳慌张道:“C,C……”
陈路弯着蓝眼睛笑的很好看:“乖孩子,做得十分的好,所以给你半个小时我们就出发。”
易佳赶紧起身,从那个恐怖兼变态的磁场中跑没了影。
林亦霖闲闲的站在旁边摇头道:“亲爱的,你去做流氓混黑社会好了。”
陈路坏笑:“那你就得给我做压寨夫人。”
小林子顿时报之以冷眼。
退出娱乐圈后,陈路为了陪林亦霖修建筑学位,基本是都是住在重庆的。
总之租房子也不方便,正巧女王有个新竣工的房产,他索性就去领了第一把钥匙。
房子是朝高层建筑的漂亮阁楼。
几百坪的面积全部是风景优美的落地窗。
住两个人真的是足够宽敞了。
易佳背着运动包小心翼翼的踏进客厅,很好奇的把目光投向墙上的装饰油画,惊道:“这是原作,很值钱的啊。”
陈路心情不错的放下钥匙,肯定道:“小朋友非常识货,喜欢就送给你。”
易佳赶紧摇头:“我不要。”
跟个受过伤的兔子似的小心翼翼。
那一瞬间让陈路有些错觉,好像看到了许多年前同样自卑到抬不起头来的林亦霖,所以他很有侵略性的俊脸立刻柔和了些:“你睡第二个客房吧,那阳光好,需要我帮你收拾东西吗?”
易佳拿下运动包懂事的回答:“我自己能行。”
陈路点头:“那好,一会儿缺什么东西写给我,我让人送来。”害怕易佳不敢说,又补充道:“是顺便的事,我还要买别的呢。”
小孩拘谨的说了声谢谢,蹑手蹑脚的便走进屋子躲没了影。
林亦霖换下外套问道:“吃饭了吗?”
陈路属于追到人立刻金盆洗手型的家伙,这两年也没做过什么家务,闻言马上微笑着说:“没有,等着你给我做。”
小林子无奈的晃到厨房里面检查食材,抬高声音说:“吃意大利面好吗?”
不知什么时候陈路已经站在他身后,伸手搂住林亦霖的细腰说:“什么都成。”
林亦霖无奈的想转身推开他:“别闹了。”
陈路笑着亲了他一下:“我没闹啊,只是现在想做件很成熟很成熟的事情……”
小林子吓傻了,白皙的脸马上绯红着说:“你疯啦,易佳还在这啊。”
“他才不会出来,看那恨不得缩进壳里的样子。”陈路说完就很霸道的吻上了林亦霖,不再浅尝辄止,而是深深地夺取了他所有的呼吸。
目眩神迷的时刻,陈路很自然便把手伸进了林亦霖的衬衫。
触到电似的的猛然推开他,林亦霖微微喘息着拒绝:“真的不行。”
陈路还贴着他温热的身体,手倒是老实了片刻,笑着说:“给他点性教育不好吗,我很小就懂了。”
小林子嘟囔:“谁都像你世界该毁灭了。”
王子殿下又低声的笑,似乎看到老婆心情就特别好,还很温柔的抚摸林亦霖有些凌乱的发丝:“什么时候染的,乱弄。”
林亦霖眨眨眼睛:“不好看吗?”
陈路表情很暧昧的断言:“像妖精。”
小林子又怒了:“我说过你少用这个词,不然……”
陈路伸手摸到林亦霖的下身,低着眼睛挑衅道:“不然怎样?”
林亦霖开始面无表情的和他对视。
厨房里正安静呢,易佳冒冒然的闯进来说:“林哥哥,我的手机忘到……”
话出了半截,发现他们少儿的不宜的状态后立刻脸涨的通红,见到鬼似的跑了。
林亦霖气的拍了陈路一下:“给我让开,都怪你。”
陈路假装委屈的说:“我怎么了嘛,连十五禁都够不上……”
易佳真的是从来没见过那么爱亲热的两个人。
从前在家的时候,爸妈连手都不回随便拉,男女生周末约个小会便是挺了不起的事情。
来到重庆,程然的性向问题俨然成了个禁区,他更加不会在易佳面前有什么出格的举动。
可是小孩搬到陈路的房子里,不出三个小时就被彻底打败了。
在电视上王子殿下总是彬彬有礼的绅士模样,偶尔一笑就够FANS在网上激动得不像样子。
可现实生活中的大少爷,好像特别容易对小林子和颜悦色。
用个更确切的成语那叫做含情脉脉。
本来陈路就是一双电眼,结果他竟然能在吃饭的整个过程中,把百分之八十的时间用在凝视林亦霖上面,搞得易佳在旁如坐针毡总觉得自己是个多余出来的部分。
他们两个人不仅是洗碗一起洗,看电影一起看,就连澡都是一起泡。
浴室那么热磨磨蹭蹭两个小时死活不觉得长。
好在易佳的房间就能冲凉,结果他刚带着忐忑睡着,就听见林亦霖在过道的低声惊叫。
也不知陈路做什么,他们互相吵了几句,便只剩下暧昧到根本不需要猜想的喘息声。
小易佳蒙着被子害羞到满脸通红,恨只恨自己干吗没养成关好门的习惯。
不管怎么晚熟,毕竟到了十七岁是个青春期的男孩子。
那夜易佳做了个很奇怪而模糊的梦。
在混沌中似乎自己在和别人不停地做着些情 色而疯狂的事情。
亲吻,拥抱,抚摸,还有……
他非常不安的想要挣扎,可是越恐惧便在黑暗中陷得越深。
等到终于看到对方的脸时,易佳终于猛地便吓醒了。
窗帘缝隙朦朦亮着,应该太阳还没有升起。
他急促的喘着起,很尴尬的发觉自己的睡裤竟然湿的不像样子。
遗精是件很正常的事情,他还是懂的。
但……如果梦里的那张脸是程然,也能算是正常吗?
易佳根本不想回味,但记忆还是无孔不入的回放着。
他其实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程然,很性感但是极端陌生。
易佳非常无力的捂住自己的脸,再次倒在了软软的床铺上。
因为是住在别人的房子里,小孩儿为自己感觉大不好意思。
趁着时间早慌里慌张的便窜进浴室,在洗脸池子里把睡裤洗好,又拿着吹风机一顿狂吹。
谢天谢地高级公寓隔音好,不然让两个哥哥知道了,不得把自己活活的笑死。
可是没想到刚穿好睡裤从房间里晃荡出来,易佳竟然看到陈路穿着黑背心运动裤站在客厅里喝着小瓶的药,头发湿湿的,像是刚冲完凉。
他张着大眼睛很茫然:“哥哥你病啦?”
陈路淡淡的看了易佳一眼,也扔给他个小瓶:“不是药,给你喝。”
很精致的东西,上面都是完全不认识的法语文字,小孩估计那个不便宜,又小心的放了回去问道:“林哥哥呢?”
陈路回答:“还没醒,他累了,有什么事吗?”
易佳沉默的摇摇头。
原本林亦霖答应小孩儿带他去看画展的,但他不敢主动提起。
正想拿个面包回房间吃,结果小林子却听到声音起床了,松松垮垮的穿着陈路的大衬衫困的的要死的迷糊样子,跟飘似的走进浴室嘟囔道:“等我洗个澡就出发,时间还早不要急。”
陈路把盒牛奶递给易佳,问道:“干嘛去?”
易佳不好意思的说:“去,去看画,我们不知道你会回来,要不算了吧……我也不是很想看。”
昨天知道了这个小孩儿的具体情况,陈路也不是没有同情心,淡笑了下说:“没事儿,我也想去看,顺便买两幅回来摆。”
林亦霖不是很喜欢看画,如果不是专业需求,他自己都不会学素描。
尽管他的水平在系里很受褒奖,但那对林亦霖来说有些讽刺。
天份就代表着身体里无可置疑的留着那个男人的血液。
有谁恨自己的父亲吗?
那真的是件很痛苦的事情。
画展大厅灯火明亮,白色的大理石地面干净的投着人们的倒影。
高雅的地方通常都非常安静,只有易佳会激动的跑来跑去,真是个奇怪的孩子,最活泼的年龄唯一喜欢的竟是这么安静的东西。
林亦霖从始至终都站在柱子旁,盯着幅雏菊出神。
一杯咖啡端到他面前,小林子回神,陈路正朝着他微笑。
认识这么多年岂能不知他所想,大少爷很体贴的说:“要不要到外面走走,今天阳光很好。”
林亦霖摇摇头,问道:“这幅像不像你高一时带到宿舍里的那张画?”
陈路仔细看了眼,点头:“就是一个人画的嘛,同一个系列,你记忆力还挺好。”
小林子神色暧昧的说:“要不是你的东西我才不会记得。”
“是吗?”陈路怀疑的皱眉:“我看你记得是因为我把它挂在杜威床上,半夜掉下来把他砸惨了的原因吧?”
林亦霖被说中心思,又忍不住笑起来,当时杜威的惨叫真的整个公寓楼都能听得到。
陈路靠在他旁边叹气:“其实还是很怀念中学的,什么都不懂,傻得要死。”
林亦霖不禁问:“杜威现在怎么样?”
陈路无奈:“还不是那样,心无旁骛的整天跑新闻,我都觉得我好像不认识这个傻瓜了。”
林亦霖叹息:“你要体谅他。”
陈路笑:“我体谅有什么用,都怪郑洛莱不是人。”
朋友的坎坷令他们的幸福也蒙上了层似有似无的阴影,也许生活就是这样,没有真正的完美可言。
正在相顾无言的时刻,忽然有个意外的女孩子和他们打招呼。
声音也是迟疑的:“嗨……好久不见了。”
林亦霖诧异的直起身子:“李乔?”
还是曾经的高中同学,这些年也断了联系,再遇见,她已经不是那个梳着两个辫子拼命狂吃的小姑娘了。
即便是冬天,也穿着连衣裙高跟鞋,长发优雅的散开,淡淡的妆容让人感觉很温暖。
陈路打量片刻,问道:“你不是在北京吗?”
李乔微笑:“对啊,快毕业没有事情,来川美帮师哥做事情。”
陈路点头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来找我。”
李乔说:“还好,我能应付的来。”
林亦霖看易佳还在远处盯着大师的油画发呆,忽然小声问道:“那个……如果右手有残疾,还能不能继续画画?”
李乔愣:“啊?”
很简短的讲了给她易佳的情况,李乔也是愁眉不展。
林亦霖很真诚的说:“他的基础很好,也很有创造力,就是绘画过程难以避免的很缓慢,如果不考虑钱的问题,还能不能找到老师教他继续画?”
李乔沉默片刻,在包里找出张名片来说:“你可以打这个电话,他叫钟肃,一直在辅导些学生。”
林亦霖点了点头,接过来仔细看了看。
李乔微微的笑起来:“如果不可以我再帮他问问别的老师,主要是这个孩子自己要有毅力,好了,我还要去做事,有时间再聊吧。”
陈路说道:“好的,再见。”
等着李乔的倩影消失在员工室门口,林亦霖才投去审视的眼光:“你们不是这次才见到的吧?”
王子殿下呵呵的笑:“我不知道她哪里来的我电话,只是讲过电话而已,没见过面。”
林亦霖懒得理他,哼了声扭头看别处。
陈路不管众目睽睽的就抱住他笑道:“你老公魅力这么大,你要看好了啊~”
就连易佳都没想到程然能回来这么早。
还是长到膝盖的白色风衣,衬衫干净,笑容即温柔又清淡。
他很礼貌的站在门口对陈路说:“这两天麻烦你们了,谢谢。”
正是小孩儿在礼拜天拎着魔方熬日子的时候,谁能想到他就突然来电话说要接人?
易佳根本没反应过来,傻呆呆的看着程然不动换。
程然弯着眼眸:“你傻啦,快去收拾东西。”
一个礼拜没见感觉有些许的陌生,易佳拿过运动包结巴道:“我准,准备好……”
很亲切的揉了揉易佳的短发,程然笑:“他就是这个样子,给你们找事情做了吧?”
陈路无所谓的耸耸肩:“我弟能有易佳十分之一听话,那就是奇迹了,以后有工作就让他来这里住吧,反正我们现在也不是太忙。”
说着还搂住林亦霖的肩膀。
小林子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程然拉着易佳的手说:“还不谢谢哥哥。”
易佳赶紧生涩的学着讲:“谢谢……”
随意寒暄了几句,他们便转身离开。
陈路关上门很感慨:“这个易佳都这么大了,还跟孩子似的。”
林亦霖倒不奇怪:“他家庭那么幸福,本来就不懂太多生活的艰难,加上这段毁灭性的意外事故,没有自闭已经很不错了。”
亲热的转身抱住林亦霖,大少爷说到重点:“可我觉得你这么大的时候,什么都懂了嘛……”
打开他总是不老实的手,小林子装笑:“那还多谢你教给我,陈路哥哥。”
说完就扔下白眼,回屋画图了。
陈路走到书房门口凄凉的说:“老婆学会勾引人就不理我了,我真难过,出去借酒浇愁。”
知道这个到处结缘的家伙又有朋友来看他,林亦霖懒得犯贫,打击道:“快走吧,不要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陈路哼了声,转而回卧室换衣服去了。
林亦霖又不放心的大声嘱咐道:“你喝酒就不要开车,听见没?”
陈路在隔壁很干脆的回答:“没听见~”
安静的看着景色在车窗外不断倒退,易佳瘦消的脸苍白中透着点忧郁。
身上泛着难以掩饰的稚气,空洞的大眼睛让他看起来就如同破掉的玩偶,看起来柔弱而孤单。
程然单手握着方向盘,给他拿了罐饮料问道:“怎么,这几天过的不开心?”
从后视镜对视片刻,易佳摇摇头:“两个哥哥都很好……”
程然淡笑:“那为什么无精打采的。”
因为……没有熟悉的感觉,没有家的感觉,在多美丽的宫殿见多高贵的王子都会坐立不安。
这种话易佳说不出口,他只是提起自己另外的想法:“他们在一起,总是很幸福……”
程然专注的看着前方的高速,侧脸线条干净,笑也似有似无。
易佳淡淡的说:“如果没有陈路,你和林哥哥也会很幸福吧……”
程然没有表现出任何多愁善感,简单的回答道:“人生是没有如果的,不要总遗憾没有发生的事情。”
小孩半懂不懂的点头,突然看向他:“你还什么时候要出差?”
程然奇怪:“怎么?”
易佳怯怯的说:“我……不喜欢你不在……”
有些意外的感觉,程然带着笑说:“既然我的工作室在这里,当然是艺人来我这里拍,除了些年度的重要事情,我都不会走的,安心了?”
小兔子才有的纯良笑容微露了出来,易佳还满高兴的点点头:“我在网上看到好多你的消息啊,还有专门的论坛呢,你在上海做什么我都能知道,嘿嘿。”
程然好笑的看看他,很神秘的说:“可有件事情你一定不知道。”
易佳抬眼:“恩?”
程然说:“后座上是礼物啊,傻瓜,都不知道管我要。”
根本没觉得还能有东西给自己,易佳高兴地解开安全带把一个大盒子够了过来,手吃力的把包装打开一看,竟然是尼康的单反相机。
程然解释说:“这个比较适合初学者用,你可以拿到外面采风,明天还有个专业的电子画板送来,可能会比较方便吧。”
易佳的嘴薄薄的,很容易就失了血色。
但他笑起来露出洁白小牙的时候,也显得极其单纯。
根本想不起说些感谢的漂亮话,他只是兴奋的摸摸相机,又看看程然,然后又摸摸相机。
翻来覆去的傻动作。
程然从后视镜看到这样温馨的一幕,头次觉得送礼物也能这么舒服。
从前的男友都是慕牌狂,喜欢些衣服珠宝手表之类的奢侈品。
小林子例外是个相反极端,他属于就算把全世界都送到眼前也不回有任何表情的公主殿下。
易佳这样的最正常,却最难以遇到。
虽然不是恋爱,但忽然有家人的温暖存在,在程然坎坷的人生中,也算是件幸福的事情。
孩子的世界里很多东西都简单的不得了。
易佳知道自己喜欢程然,只要他在身边就会变得开心,甚至于他的笑容也会引来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