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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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叶谦抓的恶毒把柄,是单纯的小孩儿没办法面对的丑恶。

很满意的把手机合上,叶谦笑道:“做得不错。”

而后便再次端起盘子要喂他。

易佳很嫌恶的侧过头去,抱着膝盖不再吭声。

手尴尬的在空中举了片刻,小少爷愤愤的把咖喱放回去,骂道:“爱吃不吃,饿死你。”

说着便脱下板鞋跪到了床上。

高挑的身体所形成的阴影让易佳心里一沉,他惊恐的抬头对上叶谦的眼睛,手指全都攥到一起。

叶谦冷笑:“你怕什么,我要强 暴你昨晚就做了。”

在易佳僵直的片刻,他伸手就搂过小孩儿倒在了软软的被褥上。

被有力的胳膊环住腰,易佳几乎全身都贴着叶谦,脸挡在他的胸口很清晰的感觉到了这个人的清冽气息。

但是叶谦并没有更多的动作,相反,他的呼吸越来越浅。

竟然慢慢的睡着了。

坏脾气的少爷大约也是和易佳一样,整宿都没闭上眼睛吧。

小孩儿心里仍旧是厌恶和恐惧,但这种温暖让他抵挡不住倦意。

头越来越沉,房间厚厚的窗帘挡住了北京璀璨的阳光,耳畔安静的如同与世隔绝。

被绑架自己的人搂着,明明就该随时保持警惕,但易佳就像个逃命逃累了的小动物,刚见得一点点温和,便忍不住进入了梦乡。

此后的时间几乎凝固了。

易佳不知道这个大房子在北京的什么位置,因为暗不见天日,对时间便也没有概念。

睡觉,发呆,吵架,循环往复。

小孩儿不肯吃饭喝水,叶谦便按着他强行灌,实在没办法便找人买那种营养针剂直接从静脉扎进去,偶尔心情好就解开项圈让易佳自己上厕所洗澡,大部分时间还是他全程控制,像找了个有生命的玩偶,把易佳折磨到憔悴的不成人形。

唯一还有人性的地方,就是叶谦从来没有强行的要过他,只是说说话,抱抱睡觉,心痒了伸手捏两下,即便有感觉也是自己到卫生间解决。

易佳不晓得这样凄惨的日子还要过多久,有时候他缩在床角恨不得自己就这么死掉。

也许那样叶谦能有些愧疚,而把照片偷偷销毁。

“我看也没什么人理你,你老公五天了都没有一个电话,真有意思。”

叶谦洗完澡,懒散的倒在床上偷看易佳的手机。

小孩儿不善于交际,没什么人会联系他,偶尔进来个短信,也被叶谦三言两语的回复掉。

听到程然,裹着被子的易佳慢慢的张开眼睛,表情里有种不易察觉的忧郁。

但叶谦没注意,还在慢慢翻看电话簿,忽然冷笑:“哼,你还认识陈路?”

也许他们有钱人家都是彼此熟识的,易佳把希望寄托在了王子殿下的声望上面,破天荒的细声细气的回答道:“恩……路哥哥对我很好……”

可是叶谦满脸不屑:“全北京我最讨厌他,总自以为了不起,嚣张的要死。”

那你自己呢……

易佳不敢反问,又疲倦的闭上了眼睛。

他瘦弱的胳膊被扎的惨不忍睹,也不晓得自己是饥饿还是麻木。

叶谦看得没意思了,合上手机转身看向憔悴的小孩儿,轻声说道:“你今天还蛮乖嘛。”

易佳非常乏力,跟睡着了似的没有反应。

这时叶谦脸上才露出了很寂寞的温柔,用指尖点了点他青白憔悴的脸,忽然说:“和我走吧,我们离开北京,我会赚钱养你的。”

听到这种疯话易佳终于吃惊的看向他。

叶谦竟然还很幸福的抱住小孩儿,畅想道:“虽然不会有现在这些条件,可是和你在一起,苦一点也无所谓,慢慢会好的。”

有的人说也就说了,叶谦可绝对是说了就做的人。

易佳张大眼睛,很困难的发出声音:“你,你正常点,我根本不想和你在一起。”

刚才还满脸笑意的叶谦顷刻便生气了,他瞪着易佳反问:“你说什么?!”

已经开始习惯这个人的喜怒无常,小孩儿哆哆嗦嗦的半坐起来退到床边,倔强的重复:“我讨厌你,我要回家!”

叶谦英俊的脸瞬时扭曲,不管不顾的就拿手机照着他的脑袋砸去。

本来手劲就大,电话还是金属精制的,砸的易佳立刻捂住头缩在了那里。

他从小就听爸爸妈妈的话,程然更不会对他用暴力。

没挨过打的小孩儿立刻深感委屈,抖着肩膀抽噎了两声。

叶谦稍微冷静,于心不忍的打算安抚一下易佳,可易佳就是不知死活,猛地抬起头就嚷嚷:“你疯了,我讨厌你讨厌死你了,你是我见过最坏的人,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叶谦重重的耳光打没了声。

完全被挑起怒气的小少爷根本不考虑别人,按着易佳就狠命照着头抽了几下,气喘嘘嘘的问:“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不比那个程然好吗?”

小孩儿弱的和小宠物似的,哪禁得起他这么殴打,脸顷刻就肿了起来,嘴角渗血的哭道:“……程然最好……”

叶谦气的站起来就照着他的肚子重重的踹了脚,骂道:“说,说你喜欢我!”

五脏六腑都坏了似的,易佳缩在那里很久都没上来呼吸,痛的眼前一片模糊。

大约缓了五六分钟,他才啜泣道:“我死都不会喜欢你……”

叶谦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抬脚就把他踹下床,骂道:“那你就去死吧!”

骂完就穿上运动鞋跑出了屋子。

易佳差点被脖子上的东西勒的吐了,他趴在那不受自己控制的想咳,一口气没上来,竟然昏了过去。

是温暖把易佳从噩梦中唤醒的。

他全身痛的厉害,很吃力的睁开眼睛,才发现叶谦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正蹲在地板上给他用热水擦脸。

发现小孩儿有知觉了,叶谦惨惨的笑了下:“对不起。”

易佳哪还能说出什么话来,弱弱的又把眼睛闭上,头晕目眩。

叶谦放下毛巾,很心疼的抱起易佳,在他的脖颈上吻了吻,说道:“我再也不打你了,对不起……”

易佳的心在黑暗里很绝望,他终于开始意识到这个人的精神是不正常的。

说高兴就高兴,说不高兴就要全世界都倒霉。

根本不是任性和骄纵可以解释。

这次是如此,下次会不会一怒之下杀了自己?

谁都不敢保证。

易佳很害怕,却又丝毫没有办法。

正难过的走着神,脖颈间却流过了微凉的液体。

如果没猜错,那是眼泪。

易佳很惊愕的发现叶谦全身都在抖。

叶谦的确是哭了。

他低着声音说:“小佳,我爱你,我爱你你懂吗……”

我爱你,我爱你。

叶谦说了一遍一遍。

易佳听了一遍一遍。

其实这个世界上,比起没有爱,更恐怖的,是不懂得如何去爱。

十几岁时初恋,最纯洁,也最伤人。

也许时过境迁之后,就连当事人自己也很难理解,当年那种不顾一切的疯狂。

程然的电话在几十个小时之后还是打来了。

那时易佳已经发了烧,全身是伤的的缩在墙角吃什么吐什么。

当叶谦把闪着程然字样的电话面无表情的递来时,小孩儿简直濒临崩溃了。

可就在五步远的桌子上的笔记本里,存着他不能去示人的东西。

叶谦冷笑了下,蹲在那把电话接通放在他耳边。

程然温柔磁性的声音立刻传来:”小佳,这个礼拜很忙都没顾的上你,明天我就到北京了。”

易佳愣在那,眼眶中的泪水顷刻就落了下来。

叶谦背后的电脑桌面上,耻辱的照片刺目极了。

他痛苦的深吸了口气说道:“我……我现在要去上课。”

程然有点疑惑:“你声音怎么了?”

易佳擦了下眼泪,强颜欢笑着说:“感冒了……每天去画画都好累……”

真的是没有什么精神,程然心疼道:“那你就要休息。”

人都是有极限的,易佳这一刻真的不想再管什么了,他忍不住喊道:“程叔叔我……”

叶谦很不满的看向他。

易佳又胆怯的缩了脖子:“……我上课来不及了,再见。”

说完叶谦立刻合上手机把它扔到一边,冷哼道:“算你有脑子,否则等他来救你之前我就杀了你。”

说完便气不顺的走到柜子前,把衣服之类的东西都胡乱往箱子里塞。

易佳呆呆的问:“你做什么?”

叶谦回首说:“你当我没听见他说什么啊,明天他就来北京了,我要带你走。”

也许阅历不同看事情就是不一样。

此刻,程然在宾馆里很疑惑的放下手机,心里浮现了点不好的预感。

易佳不是会挂他电话的急脾气,而且那种声音再熟悉不过了,只有哭的时候才会如此。

助理正在旁边给他准备西服,见程然怪怪的,从沙发那走过来问道:“老师,你怎么了?”

程然摆摆手,又把电话拨到易佳的辅导员那里。

其实要易佳进央美的一个条件就是要程然去当摄影系的客座教授。

资历不深的辅导员自然会很热情,电话接通了便打招呼说:“喂,程老师?”

程然微笑:“你好,我想问问易佳最近的学习情况。”

辅导员客气的说:“他挺聪明挺听话的,教授们都说易佳基本功不错,又有想象力……”

夸了一通又转回来补充:“就是这个孩子身体太弱,体育没一项及格的,上礼拜到现在都请着病假,应该多加强锻炼啊。”

程然刚放下的心又悬起来了:“他今天也没上课吗?”

辅导员说:“对啊,同学都给他递假条了,您不知道啊。”

程然僵了片刻微笑道:“易佳没对我说,麻烦你多费心了,明天我带他去看医生。”

而后挂了电话满地转了几圈,想破头也没想出易佳还有什么朋友,只好给林亦霖发短信说:“这个礼拜有和小佳联系过吗”

小林子过了十来分钟才回复过来:“有发过短信,他说他上课很忙,没说什么,怎么了?”

程然皱着眉坐在床边,沉思了片刻才告诉他说:“好像出事了……”

回复完便起身,对助理道:“我现在开车回北京,律师你去替我见吧。”

助理傻了:“啊?这么大事您得亲自……”

程然拿起车钥匙急匆匆的说:“我有重要的事。”

说完就开门跑了出去。

不坐火车的话,从天津到北京最快也要一个小时的功夫。

所幸程然住的酒店处于郊区,否则途径闹市赶路的速度只能更慢。

他有些紧张的插进钥匙踩了油门,迅速飙离了这几日住的地方。

直到聚精会神的把车开上高速,才微微的缓过神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握着方向盘的手已经被渗出的汗水弄湿。

程然这辈子经历过的太多了,想要让他动容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可只要一想到易佳单纯的大眼睛,他便会从心底生出种恐惧。

害怕小孩儿受委屈受伤害,害怕自己再也见不到傻傻的易佳。

都说女人才有第六感,可不知道这是怎么了,程然偏偏就能感觉出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在发生。

都怪这些日子对易佳关心的太少,总在用他已经成年了,该去独自面对社会了之类的理由麻痹自己。

其实程然比谁都清楚,易佳就是傻的没有边。

别人一对他好他就高兴,别人一欺负他他就会哭。

没心机没脾气,可怜的要命。

万一要是遇到什么奇怪的人,有了不可挽回的意外……

又该如何弥补。

因为易佳还能与自己通电话,就说明有人不想败露小孩儿现在的处境。

程然不愿意打草惊蛇,便没有立刻报警,而是找了自己在北京做警官的朋友夏实去暗自调查。

大约半个小时的功夫,消息便来了。

由于车开得快,他已经进入了北京地界。

听到铃声程然赶快带上耳机接通说道:“找到小佳了吗?”

夏实态度倒是很沉稳,大概也是成天破案习惯了,他回答:“我跟你说你先别急啊,易佳有一个礼拜没上课了,宿舍里也没有人,看他留在那里的面包的生产日期……可能这个礼拜也没有回宿舍。”

易佳在北京是没有亲戚的,程然听完心里顿时就沉了,又问:“那你……”

夏实道:“你听我讲,我去问了他隔壁的同学,据说易佳生活挺规律的,并没有和来路不明的人交往,我已经让人把那两个孩子带去做笔录了,一时半会儿放不出来,不会给谁通风报信的。”

程然皱眉说:“可是易佳呢?”

夏实顿了顿才分析道:“ 同事查了易佳本月的手机通话记录,他这个礼拜还与不同的人发过短信通过电话,我想大概是这个孩子遇到不顺心的事自己躲起来了。”

程然哭笑不得的说:“不可能。”

夏实反问:“可是如果说是绑架的话,他又怎么会和你打电话呢,不要赎金根本没这个必要……除非是熟人所为,不想让你发现端倪,这样也解释不通……易佳在北京真没有认识的人了吗,你好好想想。”

程然叹息:“真的没有。”

夏实劝道:“先冷静点,我仔细查查他都与什么人联系过,有情况再告诉你,我就在朝阳呢,你到了来找我吧。”

程然答应着挂了电话,脸色已经沉得可怕。

好端端的孩子上个学也能丢,易佳已经够可怜了,为什么老天就不能对他好点。

刚把手机放下,铃声又响了起来。

是已经乱了阵脚的林亦霖。

程然接通了还没来得及说话,小林子便劈头盖脸的问:“叶谦,你知不知道叶谦这个人?”

愣了半秒,程然想起厦门那个狂妄而神经质的男生,不由说道:“我见过,怎么了?”

“我有个朋友叫李乔,他在央美读研,我曾经拜托他多照顾易佳,所以他们彼此认识。刚才我给李乔打电话打听情况,他说学校里有个叫叶谦的男生总喜欢缠着小佳,然后我便让李乔去叶谦的系找他,可是叶谦很久没上过课,进来了无音讯,”林亦霖利落的说道:“据说这个人性格有点问题,也许是他把小佳带走了。”

程然一时半会儿没回过神来,如果是那位暴躁少爷的话,什么事都有可能。

林亦霖接着道:“我现在在机场,到北京就得晚上了,如果小佳还能接电话的话,你可以找个和他关系并不是太熟的人给他打电话,那样他还是有可能接起来的,只要时间够长,仪器就能定位手机方向,就让陈路去打吧,我让陈路去找你。”

程然终于反应过来,答应了声把手机放到一边。

说实话,他这辈子也没现在这样爱过林亦霖的聪明和冷静。

是自己关心则乱,还是那个敏感的小男孩已经长大了呢?

外面的世界已经因为自己的失踪而混乱的不像样子,可是易佳被囚的小屋还是阴霾而绝望。

他高烧不退,已经让叶谦吓得濒临崩溃了,软绵绵的缩在床脚连吃口粥的力气都没有。

迷迷糊糊中胳膊一阵刺痛。

小孩儿张开眼睛,发现叶谦又在往自己已经千疮百孔的皮肤上扎针。

很粗鲁的把营养液推进去,小少爷拔出注射器冷声道:“晚上的飞机,你这样会晕在半路上的,等我们到了深圳,我就带你去医院看病……”

小孩儿听到了陌生城市的名字,无力的叽叽:“我不要去深圳……我要回家……”

已经没了血色的小脸又淌下泪来。

叶谦很烦躁的凶道:“就知道哭,笑一下能死吗?”

易佳委屈的用被单裹住自己,闷不吭声啜泣,他现在是真的怕自己要死了。

屋子里正沉闷着尴尬,小孩儿的手机再度破天荒的响起来。

叶谦不耐烦的走过去骂道:“这个程然还真是烦,妈的。”

结果拿起来一看,屏幕上陈路两个字跳的很欢实。

皱着眉头犹豫片刻,他扭头对易佳说:“陈路给你打电话干嘛?”

易佳迷迷糊糊的回答:“可能……是要去学校看我吧……”

叶谦想了想,拿着手机走回床边说:“老实点给我推了。”

说着便接通电话放在他耳边。

易佳意识不是很清楚,半死不活的发出了声音:“喂,路哥哥吗……”

此时王子殿下正坐在警察局里,手机被插满了各色的线,仪器在旁边滴滴的闪着红光。

程然和夏实带着耳机在旁边,听到小孩儿说话便给陈路使眼神。

陈路很久以前就认得叶谦。

那还是在个宴会上,由于叶谦家里在地产方面也有很地位,王子和他说话便也算是礼貌客气的,没想到叶谦不知有什么毛病,片刻不顺心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摔了整排的高脚杯,喜怒无常简直可以与精神病媲美。

陈路不晓得易佳老实巴交的怎么招惹上了那个恶鬼,但没办法只好强颜欢笑道:“小佳,你在干什么?”

易佳沉默半晌才回答:“……画画。”

陈路皱眉道:“怎么无精打采的,生病了吗?”

易佳弱弱的说:“恩……有点感冒……”顷刻小孩儿又立刻问:“有……事吗?”

陈路目的就是拖延时间,只好胡诌道:“我心情不好,出来陪我吃饭吧。”

易佳不知道怎么声音都细了:“……我不方便,改天好吗?”

好在陈路平常早就自作主张惯了,他张口就说:“不成,就今天,你在哪呢,我去接你。”

易佳说:“不……不用了,我要休息了。”

夏实在旁边指指表,陈路又改口道:“生病了要看医生,我带你去医院吧。”

易佳都快哭了,拒绝说:“……我去过了,我要挂电话了啊……”

陈路立刻道:“怎么了这是,我现在去你们学校找你。”

电话那头又一阵安静,过了会儿易佳的微弱声音再度传来说:“我……出去写生,不在学校……明天再见好吗?”

叶谦很烦躁,他拿着电话很有立刻关上的冲动。

不晓得陈路怎么会越来越可恶,死活都要今天把易佳叫出去。

小孩儿看着扔在自己面前的照片,无声的泪流了满脸。

每对陈路说句假话,对他都是种深深地折磨。

就像个要渴死的人非得把一碗一碗水倒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它们流走。

等到陈路挂了机,叶谦都要气晕了。

他愤愤的合上手机坐在旁边骂道:“废话连篇。”

易佳没有力气也没有心情再说什么,病恹恹的蜷缩着想睡过去。

叶谦很痛苦的看了看小孩儿凄惨可怜的模样,越发想现在就离开北京。

他觉得易佳之所以这么难受是因为被关在屋子里,只要能带着他见见阳光见见人一切便都好了。

可气质像个小宠物并不代表他没有思想。

叶谦就是太关注自己所谓的爱情了,才会把易佳对他仅有的好感都毁掉。

他以为有这份爱,别人便会爱他。

很无聊的拉了拉铁链子把易佳弄得张开眼眸,小少爷笑道:“明天看完医生想去吃什么呀?”

易佳已经对和这个人交流完全不报希望了,他惨淡的再次闭好眼眸。

叶谦很无趣,又拉着铁链问:“吃……淮扬菜好不好,我妈说病人应该吃清淡的东西,还是你现在想吃,我去给你买?”

易佳虚弱的重复:“……我要回家……”

叶谦知道他父母双亡的惨事,忍不住哼道:“你哪有家?”

小孩儿半条命都没了,竟还坚持说:“程然……在哪里……哪就是我的家……”

叶谦条件反射性的抬胳膊就想收拾他,可是易佳用于阻拦的右手,却忽然剧烈的颤抖起来,反应激动的吓人。

小少爷很紧张的握住他的手腕问:“小佳,你怎么了?”

易佳声音疲惫:“我……出过车祸,脑部伤到神经……控制不了右手……我有残疾,都是程然,程然……程然给了我活下去的希望,他供我画画,照顾我……他就是我的亲人……谁都比不了……”

叶谦心疼的抱着易佳,哀声道:“我也会照顾你的,小佳,我会让你生活的更好。”

易佳连胳膊都垂了下去,气若游丝的说:“不……可能……我也不需要……”

听到这句话叶谦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绝望,他轻声道:“小佳,做我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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