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慕容刚从未有过这样想钻进地缝里去的时候!
太丢脸了!
想他,堂堂一个男子汉,起码是外表上的男子汉,居然让两个大男人为了他,在飞机上当著这麽多人的面争风吃醋。这……这叫什麽事啊?
小流氓可不觉得丢脸,他只觉得生气。
因为那个讨厌的家夥不仅不肯放开慕容刚的手,反而挑衅的十指紧扣抓到自己胸前,一脸欠扁的看著他,“我为什麽要放开他?他是我的相亲对象耶!”
眼神深处,闪著一丝戏谑的微光。
就这麽被承认的慕容刚连耳根子都开始发烧了,埋头扮鸵鸟。
唐慕阳更加的火冒三丈,不觉脱口而出,“只是相亲,又没说把他嫁给你了!”
一个“嫁”字,迅速让鸵鸟变火鸡了。
慕容刚愤怒的抬起头来,脸色由红转白,“唐慕阳,你发什麽神经?我跟什麽人交往是我的自由,要你管啊?滚啦!”
“你……”唐慕阳既悔失言,又气这家夥的翻脸不认账,明明都跟自己上过床了,居然还敢当著他的面红杏出墙,这样明目张胆的给他戴绿帽子,孰可忍孰不可忍!
“各位乘客请坐好,飞机即将起飞,请扣好安全带,谢谢合作!”
机舱广播里空中小姐甜美的嗓音响起,适时打断了这一场剑拔弩张。
虚荣心被充分满足的董宛卿冲唐慕阳笑得说多灿烂就有多灿烂,“这位先生,如果你不想被赶下飞机,就请尽快回到位置上去。如果那正是你想要的结果,我也只好非常遗憾的告诉你,我将十分的喜闻乐见。”
唐慕阳给气得不轻,反而露齿笑了,声音寒森森似掺著冰碴,“小子,不错啊。你给我记住了,咱们下了飞机见!”
董宛卿挑一挑眉,丝毫不惧,“奉陪!”
还低头在慕容刚的手背上轻柔一吻,无限深情的说了句,“我愿意为你战斗到底。”
噗!
慕容刚差点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这表情,这语气,这眼神,这腔调,怎麽这麽象他弟弟,那个妖孽慕容烈?
类似妖孽的阳光男子察觉到他不可寻常的眼神,那是一种看透了他的本质,并迅速凝结起层层免疫力的穿透性眼神。
董宛卿耸一耸肩,表示承认。然後以唇贴上他耳,低语,“怎麽办?我现在真的看上你了。那男人是你的老相好麽?”
慕容刚先是一怔,随即一窘,“不是!”
“那就好!”董宛卿另一只手搭上慕容刚的肩,在他浑身紧绷中替他拉下了安全带,扣好。然後是自己的,拉下,扣好。
回手轻抚慕容刚同样紧绷的面颊,笑如春风,“放轻松一点,我们接下来有超过48小时的相处,你老这麽硬梆梆的可不行。”
慕容刚眉头微皱,侧脸躲开,一旦理智回来,就恢复了平常冷静淡然,明白的告诉他,“我不喜欢这样。”
“抱歉。”董宛卿很有绅士风度的收回手,也将一直紧扣著他的五指松开,诚恳道歉,“我想我是有些心急了,毕竟,遇到一个合眼缘的对象也挺不容易的。”
慕容刚心头有些嘀咕,这是真的还是做戏?
“真的。”似是窥破了他的心思,董宛卿适时表白了一句,“毕竟我们是长辈认可的相亲,我就算是要玩,再怎麽也不敢拿你开玩笑的。”
这倒是。慕容刚决定信他,抬头大方一笑,“那我们下了飞机,好好聊聊。”
“好!”董宛卿目光中充满了欣赏之意,“我无比期待我们之间能擦出火花。”
相视一笑,四目相对,一切尽在不言中。
唐慕阳恨得直磨牙!
瞧那两个奸夫淫夫,都在说什麽?还笑得那麽开心!简直是下流无耻不知检点!
“你别再看了,再看连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谷心杨和苏明的位置恰好在唐慕阳的身边,苏明紧靠著窗,自从坐下,就一直看著窗外,没有动过。
谷心杨坐在两人中间,调侃著身边那个醋意十足的男人,“真看不出,那男人是你的前……男友?”
“什麽前不前的?我是他男人!”小流氓大言不惭,“包括从前、现在和将来!”
谷心杨闷笑连连,“怎麽看起来不太象?”
小流氓咬牙切齿的回,“等到了你就知道了!敢在我面前勾三搭四,下了飞机就扒了他的皮!”更想扒光他的衣服,把那新型润滑剂用上。
继续落井下石,“看来你水平不怎麽样啊,连自己老婆也管不住。”
“你是不是又想打架了?”火药桶快爆炸了。
“你别见谁都跟刺蝟似的好不好?你该打的人在那边呢,关我什麽事?”
“你还说!”
他们两人在这儿低声吵嚷,那边,有一双眼睛也默默的注视著慕容刚和他的相亲对象。可是突如其来的一通电话,打断了他的思绪。
“康康,我是海澄。我在路上遇到交通事故堵车了,估计赶不上飞机了,我坐下一趟来!你到了帮我去接个人好不好?”何海澄的声音里透著份焦灼与紧张。
“好。你别慌,慢慢来。现在飞机就要起飞了,要关机一会儿。你把他的手机号码发过来,我一下飞机就跟他联系。等接到他,我再给你短信。”祈康之的镇定从容,让电话那头的何海澄放心不少。
手机号连同一张大头照传了过来,上面是个笑眼弯弯的男孩子。脸上有点婴儿肥,眼睛圆溜溜的,颊边还有一对浅浅的笑涡,一看就象某种家居动物,用现在小女生的话来说,很萌。
不过这样的类型却完全不是他的菜。祈康之轻笑了一下,这就是海澄那个秘密交往对象吧?没想到那家夥居然喜欢这种幼齿类型的,真是保护欲过盛。
三哥祈乐之很早就结婚了,又很早就有了海澄,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一定会多子多福,替两家开枝散叶,可生活中的意外总是无处不在。
何家悦在刚怀上第二胎的时候,遭遇了一场火灾,为了救助同事,他动了胎气,失去了这个小生命以及再生育的能力。
非常的令人挽惜,可谁都不忍心指责他,遇到这样的事情,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都会做出与他同样的抉择。
因为只有一个孩子了,何家主动说要把海澄的姓改过来,可是祈安修和姚日轩拒绝了。
“姓什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汲取爸爸和爹地身上优点,按著他们这样做下去。相对来说,跟著家悦来姓,更加的有意义。”
於是海澄就成了夫夫俩心头唯一的宝,可成了独生子,却让一直盼望有个弟弟妹妹的他非常郁闷。
看,如今就直接影响了他的择偶标准了。
祈康之心情愉悦了一下,可是再瞟瞟慕容刚,又瞄瞄唐慕阳,一点好心情又化为乌有,索性闭上了眼睛。
眼不见,心不烦!
飞机准点降落了。
谁都想不到,这一趟旅程将会给他们的人生带来怎样的变化。可是套用一句恶俗的话:该来的,总会来的。
作家的话:
票票啊,礼物啊,留言啊,都如大雨般下来吧!
秋天了,天气多变,亲们要记得加衣服,不要感冒哦!
鲜币)小流氓(双性生子)我们已经……
姚日轩为了儿孙们相亲顺利,可是花了大心思的。不仅包了机票,连酒店都已经订好了。飞机刚一落地,就有酒店派来的大客车迎接。弄得小流氓想找人打架的工夫都没有,就给服务生招呼著上了车。
谷心杨忍笑拍拍他肩,“来日方长嘛!反正在一家宾馆里,难道还怕他们跑了不成?”
他们不会跑,可他们会肩并肩坐在一起有说有笑!
唐慕阳红果果的瞪著那一对旁若无人坐在一起的俊男美男,妒忌得小心眼里直冒酸泡。真是看不下去了!可是不看,他更受不了!
慕容刚很讨厌他的目光,弄得好象自己真的跟他有一腿似的,可事实上,他们除了那一晚半途而废的性事,完全是清白的嘛!
这个小流氓肯定是老毛病又犯了,故意在董宛卿面前做出这样的举动,就是不想让自己好过,破坏他的相亲大计!
慕容刚越想越生气,越生气就越想快点把自己的感情定下来。虽然对董宛卿也不算太了解,可这是爷爷亲自选定的人,当然差不到哪儿去。况且他身上还有点象慕容烈的东西,虽然顽劣了一些,也不是接受不了的。
於是这麽一想,慕容刚做出一个重大决定,自己带的小药丸,这回一定要派上用场!
祈康之要留下来接人,自然与他们是分道扬镳了。反正他卡在中间也尴尬得很,乐得独来独往。
唐慕阳那家夥虽然令人讨厌,但还不足为惧,实在不行,把他揍成猪头,拖走便罢。只是心下有些担心,小刚会不会为了跟那小流氓赌气,就贸然选择身边那个并不了解的人?
说实话,祈康之也不大看得上姓董的家夥。
那家夥一看就是油腔滑调,肚子黑黑的类型,小刚那麽单纯,会不会被人吃得死死的?爹地也真的,怎麽看上这样的人?
他正在这儿胡乱琢磨著,机场广播上预报,那个小男生所乘坐的飞机也到港了。
赶紧发了条短信过去:我在接机口等你,穿黑色上衣。
想想穿黑色上衣的人实在太多,又补了几个字,棕色行李箱。
短信发送成功,祈康之调出那男孩的照片,紧盯著出机口,生怕把大侄子那条宝贵的小鱼给漏走了。
时候不长,出机口陆陆续续开始有人出来了,可那男孩却迟迟未见,却回了一条短信:
你是怎麽穿棕色旅行箱的?好期待哦!我在等行李,等我一下。
祈康之想起了自己的语病,嘴角略动,勾起一抹笑意。这应该是个挺开朗的男生,又回了一条短信过去:不著急,慢慢来。
这一慢慢来,就等了快半小时,那男孩才背著一个双肩旅行包急匆匆的跑了出来。
实在是太好认了,一来跟照片上非常相似,二来他的举动也太醒目了,想不注意到都难。
祈康之冲他挥了挥手,那男孩却慌慌张张的左顾右盼,眼光从他身上几次扫过,就是没停留住。
我就这麽透明吗?祈康之只好拖著行李箱朝他走去,轻拍他的背,“嗨!”
男孩猛地回过头来,那额上的汗珠在甩动之间,落到祈康之脸上,溅出一丁点的微润,敏感得让心都忍不住收紧了一下。
不得不承认,何海澄这回捡到宝了。
男孩的肤质呈现出一种瓷娃娃般的晶莹透明,配上他那婴儿肥的圆圆小脸和又圆又亮的可爱猫眼,让人见之生喜。
而他的宝贝之处却不在他的外表,而是在於──他的性别。
祈康之紧盯著男孩白色宽松T恤和牛仔裤下的纤细身体,不用看,光用鼻子闻,就感觉得出,这是一个和小刚拥有同样体质的孩子。
真不知道海澄从哪里挖出这样的宝贝,怪不得这麽紧张。祈康之在打算自我介绍的时候,忽地哽了一下,这男孩叫什麽?海澄忘了跟他说了。
男孩只看了他一眼就羞涩的低下头,胭脂般的嫣红从他雪白的颈项里快速晕染上来,“你……你来了,我是……是第一次单独坐飞机,我不知道……唔,不知道这个包可以直接带上飞机的,糊里糊涂送去了托运。”
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你不会笑我吧?”
会。祈康之的脸上带著明显的笑意,也不知为什麽,就是突然伸出一种想要逗弄他的心情。
可是男孩的电话又响了。
“宝宝,你找到人没有?”
“找到了,找到了!”男孩手忙脚乱的接听著电话,脸更红了。
男孩既害羞,又不知道该往哪里躲的样子让祈康之突然想起,四姐爱之从前养过的一只住在笼子里的小白鼠,让人很想抓过来狠狠揉搓一把。
不过祈康之克制住了,能这麽做的人,不是他。
等男孩跟家长通完电话,表示自己非常安全,等到了酒店还会再打电话回家报平安,他友好的自我介绍,“你好,我叫祈康之,是何海澄的五叔。”
男孩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更圆了,连肉粉粉的小嘴巴也张成大大的O型,“你……你不是……”
“海澄来时遇到堵车,错过了飞机,正在下一趟过来的飞机上。预计深夜到达,你明天早上就可以见到他了。这是他给我的,你的联络方式。走吧,我们先去酒店。”
干净利落的交待清楚,祈康之拖著还没回过神来的小白鼠走了。
可怜的小白鼠满腔惊喜化为幽怨,一路低著头,撅著嘴,明显的表示出他的不满。
这个问题就留待海澄来搞定吧!祈康之猜到他可能有些误会了,善解人意的没有点破。
到了酒店,房间是早就订好的,前面来的年轻人,已经陆陆续续挑了不少,本来想单独要一间,远远的避开他们。可是转头瞧见小白鼠眼中的胆怯,祈康之跟服务生交待,“给我们三间相邻的房间,先开两间,旁边再保留一间,晚上还有个人要过来,也是我们一起的。”
服务生查看了一下房间情况,“抱歉,没有三间连在一起的了。您看这样好不好,把你们还是安排在同一楼层,这儿有两间对门的,你们先住下,走廊那边我再留一间给你们的朋友,距离也不算太远。”
行吧。祈康之同意了,小白鼠拿证件登记的时候,终於看到他的全名了,许嘉宝。
还真……土!
“你有二十二了?”祈康之把玩著他的身份证,有点不可置信。还以为是个高中生呢,居然只比他们少三岁。
许嘉宝好象有点怕他,盯著脚尖结结巴巴,“我……我大学毕业了。正准备考研,老海……呃,他让我考他们的学校。”
老海?祈康之一愣,随即明白该是何海澄的爱称了。怪不得海澄还要继续读博,肯定是为这小子做的准备。
微微一笑,递了门卡给他,“走,我们上去吧!”
“请等一下!”服务生热情的递给他们两份材料,“为了欢迎你们这批客人的到来,今晚在我们宾馆会有一个欢迎酒会,请务必凭券出席。这儿还有一张行程表,明後两天都会安排一系列的活动,如果有兴趣的可以报名参加。这儿还有一份宣传册,介绍了本地的风景名胜,给你们做个参考。如果有什麽特别的需要,也可以及时跟我们联系,我们尽量安排。”
这个相亲搞得还挺象那麽回事的!
祈康之粗粗一扫,上面安排了不少的集体活动,就是为了给他们这些单身男女相互认识的机会。
道过谢,先带著小白鼠上了楼。把他送到房间里,体贴的帮他研究了各种电器以及热水怎麽使用,确保他可以自己搞定了,又约好了晚饭时过来接他,祈康之去了自己房间。
许嘉宝一关上门,就哀嚎著把自己扔到了大床上。他弄错了!弄错了!好丢脸!
不过这个男人,好帅哦,他想流口水了……
这家酒店选得真不错,从每一扇窗户看出去,都可以看到一望无垠的大海。
祈康之冲了个澡,站在宽大的观景阳台上,喝著咖啡,欣赏著沙滩落日的美景。
蓦地,楼下传来的动静吸引了他的目光。
小流氓得意洋洋的抢到了慕容刚的隔壁,并将谷心杨安排在了自己的隔壁,可是,他却无法阻止董宛卿那个厚脸皮的家夥堂而皇之的进入慕容刚的房间,并倚在栏杆上,悠闲的冲他挑眉,“我说你这人也知趣点行不行?小刚都说了,他不想再看到你了,你怎麽还这麽死皮赖脸的缠著他?廉耻两个字,你会不会写的?”
“你这家夥会写麽?硬生生的轧到人家中间,做第三者,你的脸皮也不薄啊!”
“什麽第三者,我们可是光明正大通过双方家长的。我和小刚很快就要手牵手培养我们爱的小火花了,你就妒忌吧!”
“你就做你的春秋大梦吧!我告诉你,我和刚刚都已经……”
“唐慕阳!”刚洗了澡的慕容刚绷著脸从房间出来,冷冷的睃著对面的小流氓,“开玩笑要有个限度!我会让你知道,谁才是做梦!”
他忽地伸手,勾住董宛卿的脖子,主动吻上他的唇。
董宛卿一笑,对於送上门的美食当然不会放过。一手托著慕容刚的头,一手揽定他的腰,很快就转守为攻,攻城掠地。
慕容刚这只小菜鸟哪里是人家的对手?很快就招架不住,启唇引狼入室,任那火辣的唇舌占据了他的口腔,吞噬掉他的氧气,并夺走他的理智。
察觉到慕容刚整个身子已经软了下来,董宛卿甚有闲情的冲相距不过一步之遥的唐慕阳挑衅的瞟了一眼,变换个角度,让他看著自己的舌头如何进出慕容刚的口腔,让他发出动听的鼻音,然後紧紧拥著自己已然晕头转向的猎物,唇舌交融的进房了。
这混蛋,他还真会得寸进尺!
祈康之在楼上的脸色变了,一杯滚烫的咖啡泼在自己手上都毫无知觉。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得去阻止他!
作家的话:
谢谢夏蝉的蛋糕,嗷呜,先咬一口再给小刚刚,你要多补补,准备好生包子哈!
小刚刚忸怩,伦家不要!
恶狠狠,不许不要!
小苹果暴怒,我老婆不吃人家吃过的东西!└_┘
小流氓(双性生子)屁股蛮翘的
在祈康之准备冲下楼去阻止不怀好意的董宛卿的时候,有一个人的行动比他更快。
小流氓快要气疯了!
也顾不得危险,径直爬上阳台的栏杆,就从这十几层的高楼上,跳到了慕容刚这边房间的阳台上!
小心两个字硬是梗在喉咙里不敢喊出声,祈康之的心脏都快给吓得停住了。
这个小流氓再讨人厌,也是慕辰哥的亲弟弟,他们从小到大的玩伴,怎麽著,也比那个半路杀出来的董宛卿要值得关心多了。
当见到他平安落了地,祈康之的一颗心才总算是从嗓子眼回到了肚里。大大的松了口气,有这个家夥在,小刚吃不了亏了。
慕容刚在糊里糊涂的给董宛卿带进房里之後,就径直被扑倒在大床上。
男人都是下半身的动物,一旦被挑起了情欲,迅速可以燎原。何况慕容刚的味道不错,很对董宛卿的胃口,於是他毫不客气的将手伸进了慕容刚的衣里,准备享用美餐。
“放开他!”唐慕阳一跳进来,就瞧见这麽限制级的画面。
慕容刚被人压在身下,裤子暂时保住了,只是T恤已经给人拉到了胸口上,两点殷红的乳珠正在男人的手上情色的把玩。
一瞬间,那种自己的领地被人侵犯的侮辱让小流氓火气狂飙!全身的血好象都冲到了头顶,唐慕阳什麽也不能想,什麽也没法想的就扑了上去。揪著董宛卿的後衣领就把他给提了起来,二话不说,一拳带著风声就招呼过去。
董宛卿吓了一跳,本能的躲开,但还是没有完全避开,面颊给他的拳头擦了一半,刮得生疼。
紧接著,第二拳又来了,红了眼的小流氓拿出拼命的架式,倒让董宛卿不能小视,“你个疯子,再打我还手了!”
小流氓不答,直接用拳脚说话。
董宛卿不跟他讲道理了,开始还击。
躺在床上迷迷登登的慕容刚很快的也回过神来,清醒之後的他羞愤难当。整理好衣服,他也加入了进去,不是帮忙,是拉架。
“住手,你们两个快住手!”
可是他一个人的力量,想要对付两个发怒的男人,还是太过薄弱了些。
砰砰,门在外面被拍得山响,是听到动静来询问的谷心杨,“你们这是在干什麽?开门,快开门!”他是警察,骨子里就流淌著维护社会稳定的职业本能。
慕容刚赶紧过去开了门,谷心杨一见这场面,也不多问,就上去抱住唐慕阳的腰,把他死命往後拖。慕容刚这时便可得空抓住董宛卿的胳膊,好歹是把两个发疯的家夥给暂时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