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慕容刚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
小流氓回了家,他继续专心去上他的班。
现在他们医院,最大的事就是准备小静的手术了。事关生死,可大意不得。因为捐赠者的积极配合,所以小姑娘的手术安排在了十天後,这些天就做前期的化疗。
打个通俗的比方,就是要把她全身的细胞值打到零,然後植入新的骨髓细胞,让新细胞在她的体内生长出健康的细胞,给她身体自己的抵抗力,这白血病就算基本康复了。
小静开始接受大剂量的治疗,就必须住进无菌病房。因为她已经没了抵抗力,任何一点小小的感染都是有可能致命的。不仅是爸爸妈妈不能进去陪她,连医护人员也得尽量减少进出的次数。
这种孤独对於一个成年人来说,都是非常难以忍受的,更何况是对於一个只有三岁多的小姑娘?
不过小静表现得非常好,知道爸爸妈妈只能隔著玻璃陪著她,就每天很乖很乖的盯著那面小小的无菌舱门上的小窗,看得慕容刚心疼不已。
“葛格,还有几天小静就可以去做手术?”这是小姑娘每天必问的问题。
“唔,只有四天了。过完这个周末,再有一天,小静就要手术了。”
“那葛格周末也能来陪我麽?”小静可怜巴巴的看著他,不加掩饰的寂寞在清澈透明的眸子里闪著让人心疼的光芒。
慕容刚手持话筒,抱歉的笑笑,“对不起哦,小静,周末哥哥答应了人,有事要做。不过哥哥答应你,回来的时候给你带礼物好不好?”
小静明显的有些失望,却被礼物鼓舞著点了点头,伸出两根小手指头,“葛格上回还说要给我一件礼物的,这就是两件了。回来要记得给我哦!”
“好!”慕容刚微笑起来,冷峻的眼镜後头是春风和面,似乎还微带著雨的湿意。为了什麽,如鱼饮水,冷暖自知。
“院长哥哥,”小光头彬彬近乎讨好的拉拉慕容刚的衣角,“要是我住进这里了,一定会很乖的,我不要礼物。呃……我什麽时候能住进去?”
慕容刚明白,这是曾先生变相的试探。不过他没有责怪,脸上的笑容更深,把他抱了起来,“那你告诉静静妹妹,说住在这里是件很幸福的事情,让她乖乖的听话,好麽?”
“好。”小光头接过话筒,毫不掩饰著对小女孩的羡慕,“你能住在这里,就是病快好了。等你出来,就会跟原来一样,长满头发,再也不用打针吃药,可以回去上幼儿园,和小朋友们一起玩了。”小调皮的语气忽地一黯,“爸爸妈妈也不用吵架,说要离婚了。”
慕容刚心头一沈,小彬的妈妈离开了这些天还没回来,难道是闹家变了?可是上回曾太太走的时候,可一点也看不出来。
原本他们还计划,如果找不到合适的骨髓捐赠者,就由小彬的妈妈再生一个孩子,如果新生儿的脐带血和哥哥的配型成功,是最好的救命良药。她这次回去,也就是做再怀孕的准备工作。难道事情有变?
慕容刚不方便问小孩,却关心了曾先生一句,“你们家……没事吧?曾太太什麽时候能够回来?”
“没事……我们一点事也没有!”曾先生语无伦次的摆著手,极力回避这个话题。
看出他的窘迫,慕容刚不去人家伤口上撒盐了。也许两口子只是一时闹矛盾,过几天就好了。
於是他没有多想,回了办公室。一推门,发现一个不速之客。正大咧咧的占据了他的位子,两脚跷在桌子上,百无聊赖的用著他的电脑,上网打游戏。
“你怎麽来了?”眼睛後的丹凤眼立即冷了几分,红果果的表示不仅不欢迎,还很讨厌!
“我来接你下班啊,亲爱的!”小流氓对身著白大褂的院长大人飞个媚眼,笑得淫荡之极。
“滚!”慕容刚甩上门,毫不客气的破口大骂,“你要是没地方混了,爱离家出走到哪儿就死到哪儿去,别想赖在我这儿。”
唐慕阳悻悻的白了他一眼,“我没吵架,也没离家出走!我的摩托不是还在你那儿麽?我打算等天黑了骑回去,难道大白天的拿啊?那肯定被狗仔队抓到了啦!”
也是哦,慕容刚差点忘了那个堪比外星怪物的大家夥,他还想到一事,“把你的衣服也带走!上回还拉了几个袋子在我车里,给你短信你也不来拿!”
“有吗?”小流氓无耻得一本正经,“我没收到。”
算了,慕容刚不想做这些无谓的争执。直接下了逐客令,“那你自己找地方去混,等到天黑了过来拿东西。”
“不要啦!”小流氓将脚从桌子上放下来,开始关电脑,“反正你差不多也该下班了,咱们一起去买点菜,晚上做个饭,吃完时间也差不多了。你自己也要吃饭的,对不对?”
你还挺体贴的啊!慕容刚斜睨著他,“你的意思是你要做饭?”
唐慕阳狗腿的赔笑,“我做饭没问题呀,只是炒菜还是你专业一点啦,走啦走啦!”
他说著话,就开始动手剥他的白大褂。
“放手!”耍流氓慕容刚知道自己永远比不上这家夥皮厚,看看墙上的时针离下班只有不到三十分锺,身为院长,旷这麽一下工也没什麽大不了的吧?
等著从医院出来,到停车场拿车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一个重要问题,“你是怎麽进到我办公室的?”
小流氓一脸无辜,“我说是你哥,她们就让我进来了。”
是麽?慕容刚有点怀疑。不知有个惊天八卦已经传遍整间医院,沸沸扬扬都快炸了锅了。
“院长的真命天子出现了!”
“他男朋友长得好帅哦!”
“一来就把院长接走了,肯定是去甜蜜了啦!搞不好院长明天都不上了班了,嘎嘎……”
而身为事件的绯闻男主角毫无察觉的正在超市里与生鲜水产做速配游戏。
“我要吃孜然排骨!”
那就清蒸。
“我要吃锡纸!鱼!”
继续清蒸。
“我要吃红焖鸭子!”
还是清蒸。
邪恶的小恶魔在慕容刚心里欢快的唱著歌,以至於给人奉献了一桌非常美味的清蒸美食。
唐慕阳瞧瞧这一桌子的素净清淡,自己去厨房拿辣椒酱调了一碟醮料。嘿嘿,一样那麽好吃,还很有营养哟!
慕容刚满头黑线,不甘心啊不甘心!
饭足菜饱,天也一点点的黑了。
“你该走了吧?”主人开始催。
客人窝在沙发里,满意的打个饱嗝,“吃得一身汗,我去洗个澡。”
主人听著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伴随著欢快的歌声,很不高兴。
客人洗白白的出来,主人很生气,“你怎麽穿我的浴袍?”
客人理所当然,“刚洗完澡,当然要穿得宽松一点才舒服。安啦,别这麽小气啦,你也去洗个澡吧,消消气。一身的油烟味儿!”
他还好意思嫌弃我?主人忿忿的进了浴室,轻微的洁癖让他自己也容忍不了自己身上的异味。
客人趁机把新衣裳脏衣裳统统塞进洗衣机,呼噜呼噜开始搅。
主人出来听见不对静,气得抓狂,“你干嘛在我这里洗衣裳?”
客人振振有辞,“新衣裳不洗一次,穿了对皮肤不好的。脏衣裳都臭了,难道我洗得这麽干净,还要穿那些?太不卫生了啦!”
主人额上青筋爆起,“唐慕阳,你快给我滚!”
唐慕阳解开浴袍,露出里头不著一缕的赤身裸体,无比委屈,“我连内裤都没有,怎麽滚?会被警察蜀黍抓的!”
“唐慕阳!”慕容刚受不了这刺激,血气上涌,涨得满脸通红,“你个流氓,究竟想干什麽?”
呃,既然都指名道姓给人家道破了本质,小流氓决定要干一点符合流氓本色的事。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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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苹果鸡动得跳来跳去:接下来,是不是就该呐个呐个啦?
小刚刚红著脸拒绝:人家不要啦!
众人坏笑:小受受,你就从了他吧。偶们都在等著吃肉啊~
小刚刚,含著眼泪控诉,乃们都是坏人!
小流氓(双性生子)认真耍流氓
慕容刚就见那个小流氓对自己的驱逐置若罔闻,打著哈欠,伸著懒腰就往唯一的卧室走去,还一步三摇,风骚不已。
“你到底想干什麽?”做主人追在这个无赖後头厉声质问,可惜人家根本就不搭理。
进了卧室,唐慕阳理所当然的往唯一的床上倒下,抱著可爱的大海豚打了个滚,美美的闭上了眼睛,“睡觉睡觉,好困哦!”
可是故意埋在海豚里的脸,却笑得邪恶而得意。
诱敌深入,第一步,成功!
“你给我起来!”慕容刚恼羞成怒,半跪上床去赶这个鸠占鹊巢的家夥,拼命抢夺著他的海豚抱枕,“这是我的!放手!”
小流氓才没那麽听话,反而把海豚抱得更紧了,两只胳膊搂定,两腿还交缠上去,“给我抱抱嘛,别这麽小气!”
“你起来,快还给我!”慕容刚不能不小气。
每个人都应该有他的隐私对不对?凭什麽把自己抱了好几年,都有了感情的海豚随随便便给个陌生人染指?那感觉就如同被人侵犯了自己,非常的让人不舒服。
见猎物已经浑然不觉的爬到了床上,还整个扑到了自己的身上,小流氓决定开始认真耍流氓了。
猛然松手,揪住慕容刚的衣服,一个翻身,把他扑倒在身下。
幸好这个房间不大,所以大床有一个侧面紧贴著墙壁。两个人抱成一团滚到了床里,这是占据有利地形的第二步。
不要怀疑,这些作战策略都出自於孙子兵法,在小流氓很小的时候,由某人的亲大伯教给他的。
唔……这算不算是养虎为患?
虽被摁到床里,慕容刚却没有过多的警惕。实在是跟这个小流氓打打闹闹太多年了,名为提防的那根神经都已经麻木了。
正为刚刚抢夺回来的海豚而庆幸,慕容刚用力的瞪了小流氓一眼,想从他身下爬起来,“快滚回……嗳!你干什麽?”
小流氓放弃了这麽珍贵的海豚,总要得到点别的奖赏吧?所以两只手,已经毫不客气的扯开了猎物的睡衣,用力抚摸著他的胸,他的颈,他的腰,他的手能够摸得到的一切。
如果慕容刚此时能放松下来,细细体味,应该不难感受到那一丝丝颤抖。是因为过於激动,过於喜悦,过於迫切的欲望在颤抖。
“你有什麽毛……”
慕容刚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可是还没等他弄明白究竟是怎麽回事。一张放大的脸就出现在了脸前,唇上一疼,是被牙齿撞到了。
痛得不止一人,唐慕阳捂著被他的眼镜撞到的眼睛,同样眼泛水光的望著他,那委屈又吃痛的眼神让慕容刚很想笑。
“活该!”他是这麽想的,也就这麽笑了起来。却不知道自己躺在别人身下,还伸舌舔著唇,从那丹凤眼里透出笑意的模样有多麽的诱人。
只笑了那麽一瞬,慕容刚只觉眼前忽地一花,眼镜飞了出去,啪地一响,也不知有没有惨烈牺牲,然後下一秒,一张略显丰厚的唇再度贴了上来。
这回没有杯具的撞到,而是很好的吻合了。
慕容刚有点迷糊,这小子在干什麽?
小流氓用实际行动告诉了他。
唇吮吻著他的唇,不是温柔的蜻蜓点水,慢工细火,而是一开始就想把人吞吃入腹的热烈与狂野。
可是技术太生涩,又因不得其法而入,从而更加杂乱无章起来,象是没有技巧的拳击手,只是凭借本能进行攻击。
没一会儿,慕容刚反应过来了,被咬得勃然大怒,张嘴欲骂,“唔个边在!”(你个变态)
可是这一下,却给了对方炽热的火舌长驱直入的机会。
一进入就显示出小流氓的特质,完全的占据了他的嘴,就算什麽都不会,也可以肆意妄为的挑动著他因为过度惊愕而呆掉的舌头,上齶,齿龈。
所有的地方都要一一扫过,留下自己的标识。
在彻底品尝一遍之後,似乎觉得他的舌头比较好吃,於是索性把自己的舌探得更长,纠缠住他的舌,然後不停的吮吸著他嘴里的津液。
慕容刚快要窒息了,如果说小流氓的技术有欠提高,他也好不到哪里去,起码在接吻时不知道还可以用鼻子呼吸。
既然忘了呼吸,当然就会缺氧,因为缺氧,脑子里几乎是一片空白。因为脑子的空白,就会任人凶残的继续夺去他的氧气和口水,这就象是个恶性循环,却不知道该怎麽破解。
而那个凶手也完全就忽略了身下人的不正常反应,不过还好,受更加强烈的欲望支配,他终於在慕容刚快要晕厥过去之前放开了他的唇舌。
因为他要脱衣裳,自己的,还有他的。
浴袍很容易就甩了出去,慕容刚身上穿的是两截式的睡衣,上衣的扣子刚才已经扒开,松紧带的裤子也不难脱下。
好容易得著自由,开始大口呼吸著的慕容刚不是不想反抗,只是性命攸关,先喘口气,总比保住那一块遮羞布更重要些吧?
所以唐慕阳还算顺利的将猎物的内裤和外裤一把连的剥下,然後分开他的两腿,将自己已然膨胀起来的炽热欲望抵了上去。
拨开并不太浓密的毛发,可以很容易的寻找到那一处与正常男人不同的微凹,手指正想伸进去做进一步的探究,身下那人终於反应过来了。
慕容刚愤怒的一脚踹去,“你想干什麽?滚!”
“少罗嗦!”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唐慕阳有点急了,伸手将他的脚踝一把抓住,拉向自己的腰侧,手指加大了力度,去寻找那一朵秘花的花径。
“唔!”慕容刚因为他的粗鲁,疼得身子本能的往後一缩,却是立即又给人拉著大腿拖了回来。
他终於後知後觉的感受到一点不对劲了,“唐慕阳,你别乱来!”
“老子就是要乱来!怎样?”半天都找不到花径的小流氓越发急躁起来,说话也是粗声大气的,象是要打架。
要是来真的,唐慕阳刚可不干了,两腿被人抓著了,他还有手。
两肘撑著身上坐了起来,“你发什麽疯?”一拳带著风声就打了出去。
色心大起的小流氓还没有完全丧失理智,本能的一个侧身就躲了过去。伸手抓住了那只不听话的拳头,因为他的不配合更加生气,“慕容刚,别以为老子真打不过你,老实配合著点,别逼我对你对粗!”
“你倒是动粗试试看!”慕容刚此时也已经被完全的激怒了。
这无耻的小流氓!在挥出另一拳的同时,同侧的一腿也同时屈起,斜刺里对他磕去。
纵欲不成,几次三番打断的唐慕阳火了,挥手一格,打在他的进攻的那一处肘弯,而整个身子顺势压下,化解了他腿的攻势。近身肉搏,总是体格与力量更占优势的一方占便宜。
被他重新压下的慕容刚不甘的奋力反扑,唐慕阳给他弄得恼怒异常,紧紧摁著他的双臂恶吼,“你他妈又不是没做过,扮什麽三贞九烈?等著人给你立牌坊啊?”
慕容刚唰地一下变了脸色,整个身子一震,不可置信的盯著唐慕阳,哆嗦著嘴唇,却是一个字也不敢多说。
唐慕阳自悔失言,脾气顿时收敛了许多,带著些温情拍拍他的脸,“听话,一会儿让你也舒服,何必两个人都受罪呢?”
慕容刚似是听进去了,果真不再反抗,只是把头扭到一边,死死的闭上眼睛,任人为所欲为。
作家的话:
嘎嘎,先吃点肉沫。接编辑通知,明天开始入V,还请亲们一如既往的多多支持。不支持就没有包子吃哦!
鲜币)小流氓(双性生子)给我生个儿子
没有了反抗,一场性事进行起来就顺利得多。
唐慕阳轻松的把身下这人的双腿大大分开,轻松的寻到他的花径入口,然後,一根中指先探了进去。
他已经尽量温柔了,只是男人略带著薄茧的粗壮中指进入的是身体最柔嫩的地方,就算慕容刚主观意识上不想拒绝,可是身体仍是本能的蜷紧、收缩、排斥。
“放松,你放松一点!”唐慕阳的声音有些急迫,他忍得已经很辛苦了。
胯下的火热亟待释放,可是眼前的道路却依旧干涩,迟迟未能打通。若是强行进入的话,一定会伤到这人。可再这麽磨蹭下去,又实在不是一个二十出头,年轻力壮的棒小夥子能有的作风。
残存的理智与本能的欲望在体内的每一个角落厮杀,虽说胜也是他,败也是他,但过程却是旁人看不到的残酷,最後的战果只能依靠他内心最忠实的情感。
“刚……小刚……”暗哑的低沈的温柔呼唤,在慕容刚的耳边蛊惑著。
小流氓拿起他死死揪住床单的一只手,放到自己的火热上。不容分说,就将那滚烫的硬物强行塞到他的手心,告诉他自己的渴望。
炽热的唇,在他的耳边唇边陆续辗转,“帮帮我,让我进去……让我进去好不好?”
粗重的,充满男性荷尔蒙的喘息在敏感的地方拂动著,带来一种奇异的感觉,似是唤起沈睡已久的怪兽,渐渐的从心底苏醒。血液里仿佛开始出现了无数的蚂蚁,爬来爬去,挠得他不得安宁。
慕容刚又开始出现头晕目眩的窒息,却与之前那个毫无技巧的吻带来的感觉截然不同。起码在这一次的窒息里,他的心境却是一片清明。
慕容刚知道,身上的这个男人需要一个盟友,帮助他的理智与他的欲望做最完美的融合,再去挑起自己的欲望,攻陷自己的理智。
多麽合算的买卖!
也许并不该这麽说,因为这是无数情侣在床上都会做的事。可前提是──他们是情侣。
而他们,绝对不是这种关系。
慕容刚此刻没有心情再去分析唐慕阳这麽做到底是出於什麽目的,他只是在想,到底要不要接受他的拉拢与腐蚀?
蓦地,火热而又略带粗糙的东西舔过他的耳背,带来全身无法扼制的战栗。这是什麽?慕容刚警觉的抬眼,却刚好毫无防备的对上那双燃烧著熊熊烈焰的黝黑双眸。
心跳似是漏了一拍,就这麽定定的看著他,完全忘了该如何反应。
唐慕阳低下头,吻了吻他的额头,“给我,好不好?”
慕容刚的心一抖,震惊於小流氓迥异於平日里的温柔。似乎,还有些深情?
脸颊贴著脸颊,声音低低的响起,“你这身体……本来就是给男人做的,老这麽忍著,会不会太辛苦?嗯?”
挑逗的话语,扬起的尾音,都比不上这句话本身带给慕容刚的震撼。
有个声音在心底附合,他说的对!你天生就是该给男人压的,让他做,让他做!一瞬间,似是想到了什麽,慕容刚眼底一黯,把头偏向一边,打开了身体。
紧紧贴合在一起的人,立刻就感受到了他的松软,毫不迟疑的把自己的火龙抵在花径入口,尽力挺进。
疼!真疼!
尽管已经努力放松,但并未完全湿润的紧窒甬道要接纳这样一个庞然大物实在是太过艰巨的任务。
两手不觉又抠住了身下的床单,慕容刚只有用力的咬著唇,才能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呻吟。
小流氓也不好过,几乎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挤进去了一个头。早知道,他妈的应该带瓶润滑剂来!
可他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抱怨他的伴侣,反应需要更多的鼓励,两手在慕容刚的身上不住安抚著,“放松,我快进来了,你放松!”
慕容刚努力的吸气,呼气,尽力的把自己下半身给忘掉。心里默念著,不过是做爱,没什麽的,没什麽的!
可是为什麽,仍会有泪从眼角悄然滑落?
按著他的腰,再也顾不得怜惜的最後咬牙一刺,伴随著慕容刚再也忍不住的吃痛闷哼,小流氓发出胜利的欢呼,“我进来了!我已经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