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人生总是这样，充满了种种你意想不到的可能。
慕容刚不知道是该去恭喜祈康之，还是为何海澄掬一把同情之泪。事情搞清楚了，其实很简单。
昨晚半夜，吃了春药的许嘉宝鬼迷心窍的去敲开了祈康之的门，主动奉献了自己的第一次。本来祈康之是拒绝了的，可是这只小白鼠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自己把自己扒了个精光，死缠著人家不放。
祈康之是个男人，又不是圣人，这样的考验未免太过艰巨了些，於是两人就滚到床上去了。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统统都发生了。
如果这样的话由别人来讲，何海澄都不可能相信。但是，给打电话的是许嘉宝，那个他在网上认识了快十年，一直当作未来伴侣培养著的家夥以无比忐忑，却是异常坚决的语气告诉他，“老海，我……我以前也想过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可是，我第一眼见到呐个……他的时候，就好喜欢他。我也没办法……”
他顿了一顿，很是羞赧，“你别怪他，是我主动的……他当时还要我去找你，可我……”
这难道就是雏鸟情节麽，对自己第一个见到的人心动不已？何海澄只问了他一个问题，“如果那天，我没有晚点，是我去接的你，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了？”
可视电话那头的许嘉宝垂下眼，分明有些为难，可是过了许久，他还是鼓足勇气道，“可是……只要他在这里，我还是会遇见他。呃……我想，我还是会喜欢上他……”
明白了。何海澄苦笑著，知道自己已然完败。在爱情的世界里，没有道理可言。他到得最早，却依旧被人捷足先登。
“海澄……”慕容刚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安慰他，这种事情，放在谁身上恐怕都不好受。
何海澄望著窗外总是这麽无动於衷，不悲不喜的海，喃喃地苦涩道，“小刚，你知道麽？这是我的报应。”
“你……”
“你不用安慰我，听我说下去。”何海澄面向著堂弟，坦然承认，“阿宝的资料，是我小时候有一次到你们医院，从邹爷爷的电脑里偷窥到的。你现在既然接任了他的工作，应该知道，邹爷爷为了照顾爷爷，还有爹地你们几个人的身体，很多年以前，就跟其他地方的医师有联系了吧？”
慕容刚当然知道这一点，在邹建明的苦心号召下，他们这些有道德有良知的医生已经建立了一个规模颇具的联合会，在网上交流，对双性人的治疗和保健做出了不小的贡献。
而这样的工作纯是义务性的，为了给这些体质特殊的人群一个相对安宁的空间，在他们建会之初就宣誓，终生保密。所有的医学成果，都不会拿出来公开发表，尤其是患者的真实身份，更是绝密。
而那一回，邹建明因为临时抢救一个病人，只对电脑作了初级锁定就出去了。可是没想到，却被陪爹地何家悦来检查身体的何海澄给破解了。
十四五岁的年纪，正是叛逆期的时候，只觉得这样很酷，可是连他也没想到，在打开页面之後，就看到尚未来得及关闭的双性人资料库。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偷偷的翻阅了一下，当屏幕上出现许嘉宝的照片时，何海澄一眼就锺情了。
这个男孩长得实在太可爱了，在镜头里甜甜的笑著，有一对可爱的小虎牙和浅浅的笑涡。
那时的他，正处於身体性征的发育之中，这是那对夫夫的第一个孩子，有些问题家长也不知道怎麽跟孩子解释，於是苦恼的求教，邹建明却因为已经经历过祈幸之从小到大的养育跟踪，所以给出了很好的建议。
虽然档案里只有代号，没有姓名，但何海澄还是将屏幕上那男孩的图片摄下，并且根据发信人的网络IP，追查到了他们一家的真实身份。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查到许嘉宝的网络名，添加，从做网友开始，何海澄开始了自己长达十年的秘密初恋。
“你说，这是不是老天在惩罚我？我自以为自己骗过了所有人，做得天衣无缝，可是到底难逃天网恢恢啊！”何海澄自嘲著，掩饰著自己的心碎。
“这两天，其实我也能看出他的心思不在我身上，只是不愿意相信，於是变本加厉的对他好，我相信他迟早会感动的，可是心里总是不能安定。昨天晚上，本来我是想去找阿宝的，可是怎麽也有点鼓不起勇气，总觉得自己如果那麽做了就太卑鄙了。後来，有个男孩来敲门，问我要不要特殊服务。我当时真的很怕自己冲动起来，去伤害了阿宝，所以……让他进来了。”
何海澄一口气把埋在心里的这许多事都说出来了，反而轻松很多。看著慕容刚，问，“我是不是很没品？居然召了MB。”
慕容刚摇了摇头，“海澄，你一直是我们当中活得最认真最负责的人。虽然你是偷偷认识的嘉宝，但你还是非常认真和他交往的。你们的错过，不是老天爷对你的惩罚，而是你们两个，真的没有缘份。”
“谢谢，谢谢你，小刚。”何海澄的眼中隐隐泛出泪光，却终於露出一抹笑意，“你也是我们当中，最善良的一个。”
展开双臂，兄弟俩抱在一起，用彼此的体温，给对方以无言的安慰。
“喂喂喂！好了吧！”如此温馨的时刻，偏有个小流氓要大煞风景的出来破坏。
唐慕阳一直在窗外虎视眈眈监视，虽然听不见他们说了什麽，可是他可以看见他们俩的亲密举动，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
谈心就谈心，搂搂抱抱的干什麽？唐慕阳自诩很开明，但是原则性的问题一定要把握好！所以他坚定的冲了出来，把两人坚决的分开了。
小流氓还很义正辞严，“说话就好好说话，拉拉扯扯的干什麽？”
何海澄哂笑，“唐慕阳，你要是连这种醋都吃，那以後干脆把小刚养在家里得了！”
你还真别说，小流氓就是这麽打算的。把慕容刚紧紧箍在怀里，“亲爱的，你离职好不好？我养你！”
“养你个头啦！”慕容刚恼羞成怒，毫不留情的重重跺了小流氓一脚，“你以後少给我多管闲事！”
“什麽叫多管闲事？我是你男……”
“你还敢说？！”
“那我是你的交往对象嘛，看见你和别的男人亲热，不舒服也是常事呀！”
“什麽和别的男人亲热？那是我哥！我亲哥！”
“是亲表哥。放在从前，你们也是能结婚的。”
“你……”
何海澄看著气得七窍生烟的表弟被那只小流氓拖走，摇头微笑。吃醋其实也是好事，对麽？起码，证明那人心里很在乎他。只是不知道，这个傻傻的表弟，哪一天才能明白。
可是，自己的这番情意，估计这辈子，许嘉宝都是不会也不愿来明白了。何海澄黯然垂下头，除了默默送出自己的祝福，只能低头收拾著自己的行李。
最後再检查一遍，一贯细心仔细的他抖开了被子。
淡淡的腥膻味道弥散开来，床上，还留有昨夜癫狂的痕迹。咦？这儿怎麽还有深褐色的痕迹？何海澄低下头，才发现那是一抹干涸的血迹。想来是昨晚太热烈的，把那孩子弄伤了吧？
不知为什麽，何海澄的直觉告诉他，那是个比自己年轻的男孩。他的皮肤很好，摸上去如绸缎般光滑，腰很细，非常的柔韧，无论他怎麽弯折，那孩子都一声不吭的满足著他。
昨晚把他弄疼了吧？只是一晚上都没有听到他的叫声，最多也只有如受伤的小动物般，从鼻子里发出的轻轻呻吟，却越发撩得人无法怜惜。瞧这枕头上，也有浅浅的血迹，是他把唇都咬破了吗？真是个能忍的孩子。
只是可惜，没有看到他的脸，男孩进来的时候就戴了面具，他说他是来打暑期工的学生，以後还要出去混的，所以不能给人看到。
何海澄不太相信他的话，却还算欣赏他这一点小小的尊严。也许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在昨晚留下他。
不过熄了灯，男孩还是摘下面具，让他摸上了自己的脸，还舔了他的手心。
想到这里，何海澄似被烫到一般，蓦地把手一缩，握紧成拳。可是手心里，分明还有那种酥痒的感觉，如细细的电流一般，直通到心底。
不能想了！
再想下去的话，何海澄会发现自己竟然沈迷在那男孩带给他的肉体快感里，甚至想再度把他压在身上，狠狠的贯穿那紧窒温暖的小穴，把那细腰象昨晚一样，给生生揉断！
他使劲摇了摇头，把这邪恶的想法从脑子里赶出去。却不知为何，又仔细搜索了一遍，以期能发现那男孩留下的东西。
可是什麽也没有，那男孩走得很干净，什麽都没有留下。
何海澄有点失望，却又开始欣赏起他的第二个优点，做事仔细。
回去的飞机上，此次联谊活动的成果开始体现，已经有不少成双成对出现的，就算是没有找到心仪的对象，也有交到好朋友的。
比如谷心杨和董宛卿，这一对可谓是不打不相识。在了解到董宛卿原来还是个法警，跟谷心杨也算是同行之後，两人的话题就更多了一些。
唐慕阳转头瞅瞅他俩，嘀嘀咕咕，“这麽有奸情相，干脆凑一块得了！”
“不可能。”以一个小受的直觉，慕容刚觉得他俩一定做不了情侣。
“为什麽？”
“不告诉你。”
“为什麽不告诉我？”
“想憋死你。”
可惜慕容刚没得意多久，就被一只钻到他衣服里作乱的手给打败了，“小流氓，放手！好啦好啦，我说了……其实我也说不出来，只是直觉。”
这还差不多！小流氓给他一个勉强过关的眼神，在他耳边气势汹汹的威胁，“还想憋死我？憋死我你可怎麽办？谁弄得你在床上又哭又叫的？以後再敢这麽不规矩，小心老子当众扒光你的衣服上你，别以为我做不出来！”
这点慕容刚绝对相信，他可不敢轻易去挑战这个小流氓的脸皮厚度。只是咬牙切齿，自己怎麽就这麽倒霉，遇上这麽个胡搅蛮缠的坏东西？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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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地打滚求虎摸！
小流氓（双性生子）被逼婚了
下飞机的时候可比上飞机的时候热闹多了，因为有人来接机了。
慕容烈个子最小，但是爬得最高，撑在栏杆上也不怕掉下来，老远看见慕容刚就使劲招手，生怕他看不见似的，大喊大叫，“哥！哥！”
这是董宛卿谷心杨他们头一回看见慕容家的小妖孽，第一印象还是很不错的，白白净净的一个小男孩，单论起姿色，比慕容刚生得还漂亮。
“真看不出来，你弟弟这麽活泼。”谷心杨还以为慕容刚这冷冰冰的个性，家里人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没想到兄弟俩完全是冰火两重天。
嘁！慕容刚在肚内腹诽，那妖孽的本相等他暴露了，你们才知道厉害咧！
他不说，唐慕阳也不会自揭家丑，这是小流氓未来的小舅子，当然算他们家的。
只是盯著另一个方向投射而来的“火辣”目光，悄悄在慕容刚耳边低语，“我哥也来了，一会儿要是拿刀子砍我，你可得护在我前头。”
没出息！慕容刚撇了撇嘴，不过心里也有些打鼓。
来的人还真不少，祈家排行头三名的三对夫夫全到了。
祈安之唐慕辰，祈乐之何家悦这两对夫夫比较安静，只是站在那儿。只有祈幸之一个不太安分，要不是穆杉伸手抓著，估计就跟小儿子一样，冲出来迎接大儿子了。
不过那眼神之热切，还是让慕容刚有点心虚，这分明是要三堂会审了吧？
见他们离得不远了，慕容烈违反禁令，冲进了通道里，却不是帮著拖行李，因为哥哥的行李已经有“贴身仆人”拖著了。
他冲上来，只为了眨巴著晶莹清澈的大眼睛，追问一个重要问题，“哥，你跟他OOXX了没有？”
一句话，就把慕容刚华丽丽的囧得快晕过去了。恨不得把这小子揉成一团，塞进行李箱里！
小流氓皮粗肉厚没所谓，挑眉邪笑，“怎麽？你等不及了要当舅舅？准备好红包没有？”
啊啊啊！慕容刚要抓狂了，一把将弟弟脖子掐住，怒视小流氓，低喝，“你少废话！”
大庭广众之下，小流氓决定给他这个面子。家长们都在，他还是要适当扮演一下爱妻号好男人的。哼！回去再收拾他。
慕容烈夸张的干咳了几声，憋得脸通红，旁边谷心杨看见不忍，因为他们声音压得很低，没听见谈话内容，只看到慕容刚突然生气了，就出手折腾弟弟，好心劝了一句，“慕容，放过你弟弟吧，小孩子顽皮是常有的。”
慕容刚本来手下就没使劲，只是做出个动作，警告慕容烈，不许他乱说话而已，没想到这个警察还要出来多管闲事。
当下他冷著脸不说话，慕容烈却得了便宜还不肯消停。体内的表演因子立即开始作祟，一脸的敬仰，“英雄！多谢你仗义执言，可这是我的兄长，实在……”
他故意不说下去，只眨巴著眼睛努力挤出点水光，扮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董宛卿看得闷笑连连，他终於明白为什麽自己能够骗倒无数人，就是骗不过慕容刚了。因为他在这小子的身上，分明看见自己的影子！
当下把还有些发怔的谷心杨一拉，“清官难断家务事，哥哥打弟，本就是天经地义，要你管什麽闲事？走吧！”
呃？不上当？
慕容小妖孽顿时提升了级别，靠上前去，“大哥，你怎麽能这麽说呢？其实我不是他弟弟，我是他的小……”
“妹妹？”董宛卿打断了他那还没出口的弟弟两字，嘿嘿一笑，“那就更应该好好管教了，否则给人骗怎麽办？”
小妖孽惊愕得张大了嘴，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去。不过很快，他就恢复常态，脸红红的冲董宛卿甜甜一笑，非常羞涩的抓了抓头发。
董宛卿心知不妙，可是还没等他开溜，小妖孽就一脸无辜的说，“蜀黍，你认错了吧？其实我是男孩子。而且，我还未成年，不能跟人发生性关系的啦！”
他故意提高了点嗓门，一说完就红著脸跑开了，分明一副被人调戏了的样子。旁边路人听见，无不对董宛卿施以侧目。
完了！董宛卿欲哭无泪，他的一世英名啊，这回肯定给人当猥亵小朋友的变态怪叔叔了！
谷心杨嘴角一阵抽搐，看来还是慕容刚这样冷冰冰的正常一点，那小妖孽，太恐怖了！
出来跟祈家人打过招呼，就要分道扬镳了。
机场人多，家长们也没有多说什麽。
祈乐之夫夫接了儿子，要先带何海澄回家谈谈，本来说要送谷心杨他们回家，可是方向不对，几个年轻人婉言谢绝，打车走了。
慕容刚就没这麽好命了，祈安之做惯老大的，上来扫了他和小流氓一眼，发话了，“爸爸和爹地有急事走了，把你们的事全权交给慕阳爸爸和姑姑姑父处理了，走吧，咱们回家。”
唐慕阳梗著脖子，当著众人的面，揽著莫名心虚的慕容刚，用力拍拍，“怕啥？回家！”
慕容刚咽了咽唾沫，脑子里忽地冒出一个念头，家长们，会不会直接逼婚？
“你们结婚吧！”
这是回到家之後，唐慕辰说的第一句话。望著弟弟，冷冷的甩出一张报纸，上面大幅刊发著那日他们在海边骑摩托艇，给好事者拍到散播出来的照片。
不过幸好慕容刚只有一个背影，这也是祈家人努力控制的结果。只说著名赛车手Yannis疑携亲密同性爱人出游云云，可既使这样，这足以让许多人产生种种联想了。
唐慕辰以警告的目光看著弟弟，只有结婚，才能让他相信，这个弟弟不是胡闹。
今天算是提亲，所以唐立贤亲自到了祈家，听大儿子开了口，和祈安娜陈武夫妇，全都将目光落在了事件主角身上，“阳阳，你要是胡来，爸爸可也生气了。”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来了来了！真的来了！慕容刚放在桌子下面的腿，有一点点的发软。脑子里嗡嗡作响，真的要结婚麽？要结婚麽？
“我没所谓啊！”小流氓应得嚣张，冲慕容刚一扬下巴，“要不咱俩这就去挑戒指。”
见他答应得如此爽快，一干家长们全都松了口气。
只有穆杉，有几分担忧的看著儿子，“小刚，你同意麽？”
慕容刚紧张得心都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如果答应了，那麽毫无疑问，他相信家长们会以最快的速度，让他们俩履行结婚手续。从此以後，家长们也会替他监督，不许小流氓做出任何一点对不起他的事情。
可是，这真的是他要的婚姻麽？犹豫了很久，慕容刚轻轻的摇了摇头。
作家的话：
降温了，亲们多保重，记得加衣裳！
小流氓（双性生子）我要求同居
在看到慕容刚居然摇头拒绝结婚时，小流氓当场就炸毛了，也不顾还有这麽多的家长在场，就把桌子重重一拍，气得直吼，“喂，你什麽意思啊！床都上了，还不肯结婚，你想干嘛？拿老子当牛郎啊！”
虽然一屋子人都觉得他们已经发生了关系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九十九，可当真听到最後那百分之一确认的时候，还是有些说不出来的别扭。
尤其是穆杉和祈幸之这对做父父的，更是觉得，呃……类似於女儿还没嫁出去，就被臭小子玷污了的心情。
“唐慕阳，不许这麽没规矩！”唐慕辰很生气，要不是祈安之拉著，当即就要冲过去打他一耳光了。
发生婚前性行为，这个勉强可以谅解，可当著长辈的面拍桌子，充老子，象什麽话？
小流氓也很火大，不过被他哥一吼，仍是收敛了几分脾气，白了那个不肯家夥的人一眼，嘟嘟囔囔提意见，“你要想骑驴找马，别找我！我唐慕阳可不愿意给人劈腿！正好两家大人都在，咱们在这里把话说清楚！我是同意要结婚的，你要是不愿意，咱们就一拍两散，就此拉倒！”
慕容刚给小流氓如此直白的话窘得面红耳赤，不过有些该说的话，还是要说下去的，“我也没说不结婚！我的意思是……是先磨合一段时间再结婚比较好。”
“可是刚刚，你们也能结了婚再磨合呀！”祈幸之虽然不太喜欢这个女婿，但是儿子既然“吃了亏，”还是先解决终生大事比较好。
慕容刚无比艰涩的想说明白自己的想法，“我……我和唐慕阳之间的进展，确实呐个……太快了一点。”
“有什麽快的？”唐慕阳不承认，“我们都认识多少年了，你还不了解我麽？你还要磨合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