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5 章

← 返回目录

11 混乱

晚露微湿,暮色将至。

风,徐徐的,纠缠着发丝。

我傻坐在还峰山的暖阁中,眺望远方。

王府的位置和布置。

我现在算是,知道的明明白白了,清清楚楚了——小碌子很人性化的介绍给我说:

王府南面就依次是祥王府和瑞王府,大家都在一条街上,正门在东。

皇宫在东北面。

府内中心是蕊汀湖。

几乎王府的北半部都是山水花林的风景,偶而几处院落供小憩。

我因为为了太后往来方便,住在王府东北角。

冷月住在正西,后宫澄澈殿是西南,正南是燕熙和香尘。

而新来的雪凝就住东南。

瞧瞧,我家公子们住的多好,还各个方位都有呢!

还都跟我的寝宫遥遥相望。

“唉!”想起公子们,第一百零八次叹息。

已经在这傻站一天发呆了,旁边的小碌子早都站得睡着了,还不忘了流口水。

“该吃晚饭了。”

熟睡的人瞬间惊醒,“是!主子……”

夕阳的余辉中,一切都是金色的,天、云、水……还有眼眸。

我捏捏脸,笑自己没用,有什么大不了的,躲在这里一天,发生过的事——该想怎样去补救,或是安排以后,而非

——逃避。回吧。

胡乱用了晚饭,回房,连近来形影不离的小碌子也赏了点心茶果——

轰了出去。

壁上挽纱明珠柔和的光,拢了一身,没有温度的

却觉得好象是暖。

静谧,帘幕静垂。

只听见依稀的玉珠晃动间清脆的敲碰声。

懒懒的蜷躺在贵妃椅的柔软锈枕锦塌上,想了想干什么好呢。

心念一动。

念动飞来咒,指间银色的戒指显现,一小团细弱的光芒流窜而出。

在我的面前氲散开来,悬停于空中。

纤巧古朴的昙木镂花琉璃镜,光晕流彩。

镶嵌的七彩晶石灵寞的闪着柔光。

曲动手指,灵诀勾起,轻笑道,“玉里夕,好久不见了。”

镜面水银一般的波动粼粼闪过。

镜面映出的我的身影,美丽柔弱的让人心疼,也随波晃动,朦胧。

自小,我就把这个师傅送我的生日礼物当好朋友一般对待。

在我眼中,它从不是死物,而是可以同我分享喜怒哀愁的一个忠诚的好伙伴。

师傅曾说过,灵宝们长期在灵气的浸润下,是可能生出灵性的,但一个必须的条件是

主人必须悉心呵护培养。

(其实我倒想所有的一切事物,都是这样的。草木皆有情,哪怕杯椅盘盏等摆设,如果珍爱异常,也自会出脱的与别个不同。)

再次转换灵诀,开启“异空”,几队飞飞角扑扇着翅膀安然从戒指释放的光华中飞出。”

飞飞角是大师兄凭着几百年的浑厚真力,用妖界的一种会分裂的小飞虫练制的。

长的有些像蝙蝠,只是身上布满了银丝,且只有指甲盖大小。飞行时没有声音,而且可以隐形,因此很多上乘修真着都会收集它来作密探——说白了就是移动摄像头,可以——现场直播的。

只是隐形会耗费灵力,所以是有时限的。好在它们还有保护色,可以在恢复灵力时保证自己的安全。

身上的银丝是一种很奇怪的固态灵源,我们所谓的练制,不过就是和它们沟通——我提供灵力你帮我办事,还有就是将其身上的银丝布成阵法,用来传播信息,也许可以理解为天线吧……

看着黑压压的几对飞飞角围着玉里夕盘飞了几圈,布下了些细锁的银屑,我知道灵力已经接通了。取出一块晶石输入真元力,催发了一片灵雾,嘻嘻笑道:“小家伙们,有劳你们了!回来好好犒劳你们一颗‘碾灵丹’,去给我把南面的院子都逛逛,挑几个最帅的帅哥多看几眼再回来知道吗?”。飞飞角们欢快的在灵雾中穿梭了一会,依序的隐了身形飞走了。

我招手将玉里夕拉进了一段距离,细细端看。

上面已经有了画面,还在飞速的转换。

分成几十份,好象万花筒一般琐碎。

不过我的元神灵力倒足可以心念电闪,将每个画面都看清楚。

好吧,我承认,这事的确不是第一次干了。

从前在俗事那些日子,闲来无事时,就会让飞飞角们出去找人多热闹的地方,去挑帅哥录来看,回来后谁录的最好,谁分的灵气最多——所以说我们可以说是合作的亲密无间,我的眼光他们可能比我还要清楚了解呢!

当然啦,偶是绝对对它们进行过隐私权的教育,不许偷拍限制级画面的!

突然暗自好笑,不知道它们会有几个选四位公子呢?又觉得他们中哪个最好呢?哈哈,到是可以数数个数,比比看看。

玉里夕的画面转眼间已经有大半停住不再变换了,我细一看,竟然只有几只选了雪凝,(是嫌他太小吗?)剩下的都在香尘那里。剩下的一小半又分别去了燕熙和冷月那。

这,果然四位公子外的一人都没选中,不过,恩

冷月那的几只又跑掉了,去了燕熙那,哈哈,估计是太冷了冻到的吧,原来平时他自己练剑也会弄出个零下温度啊!周身的落花已经有些冻结的僵硬,仿佛是粉色的玉一般。

香尘那就情况比较怪异了。

他正在花棚下饮茶,与身边的小太监闲聊着什么。

难得的见到他的温松自在的笑脸,天色已暗,光线穿过爬满紫藤花的棚顶照在暗影中的他的身上,纹案斑驳。飞飞角门传回的画面各个角度从上到下都有,显然是他的四周都围着呢!

——它们平时可都是只有远远的观望啊!

突然想起师傅说的,灵兽妖虫门在选择主人时,都更喜欢选择与自己同样属性的。飞飞角是“攀藤巨木”中生长的,纯净的木性体制,看它们这么亲近香尘,难道他也是木性体质。还未曾凝聚真元竟然就能表现出这么明显的属性还真是让人意外啊!

拖腮苦思,回想着。

对啊,昨晚,我记得好象燕熙的气息中,带有淡淡的土性的温厚和华。还有一种彭动的生命力,不会是纯净的土性体质吧?!这是很稀少的呢!这个世界的人果然都有很好的天资,如果叫他们修真,也许会出现很多绝世高手呢!

出手虚指,点划的指引着凌乱的画面,不自觉的将其中一幅渲染开来,像烟霞一样扩散,清晰的仿佛就在眼前。

清新素雅的房间,夜明珠顶灯也已经去了缚纱,露出明亮的光线。

几个小巧古朴的药炉热气冉冉,窗前几上的一展银针在锦垫上光晕微耀。

而燕熙,在旁闲适舒展的坐着,捧着手中的医书专注的凝神看着,没有惯往防备淡定的笑,偶或还会皱皱眉头,却是更加真实亲切的他……

这样放松的、祥和的表情还有何时见过。

早上,微熹的晨光透过床帐照在我们身上,我的手,还挽着他的臂;我的头,还枕在他的肩,睁眼便见他安静祥和的睡颜,睫毛轻颤。

发丝纠缠。

锦绣的被子轻软——

我想,我从没有与谁如此的贴近过,身和心。

用早膳时,我近乎羞的抬不起头,在他随手帮我添饭布菜时,更是——头都埋在了碗里……没出息。

后来,不知道吃了什么,总算结束了。

燕熙告退时,我忙应了。

斜眼偷看他时,我似乎看到他嘴角难忍的笑——不是平日里的那种,而是……

有些亲近的,就是,觉得什么事好笑时不自觉流露的。

很真实,自然。

这才是,他真正的笑容吗?

甩甩头,看到了想看的人,心中,百种滋味回转。

混乱的。

其实,我一直喜欢的是冷月那样酷酷的类型。

尤其是一想到,昨晚,我就那么在冷月面前,抱住了燕熙……啊!

还怎么再见他啊……

而且,好象现在……对燕熙也满有感觉……

我难道还有处女,不,是处男,恩,也不——算吧,情结吗?……

还是没有头绪,算了,没有主意——就顺其自然。

有些兴味索然的招回飞飞角们,安抚一通,连玉里夕一起收了。

干脆铺被睡觉!

……

蓬松的被褥,花草清香。

可是望望帐顶,抚抚轻纱,还是,睡不着。

紧闭了眼,诸般的清除了杂念,朦胧恍惚的感觉中,心里却还是清灵。

分明的是——还在醒着。

月光已经洒了进来,晚虫鸣叫声中,仿佛的,听到了一缕空灵飘渺的琴音。

想了一下、眨眨眼、叹口气,

终于坐直了身子,抱着被,

啊!~~~

算了,出去走走吧还是,从不知道原来失眠是这样的感觉啊!

扬手涵璧链一阵彩辉急转,身上的衣服变成了一套漆黑的长袍,连脸都掩在黑绸下。

伸手抄了琴,翻飞间出了窗,直取高楼树间的路径,朝着琴音传来的方向。

今天,我就去以琴会会友!!!

香尘

皓月当空,微微月光下,山峦叠翠的景致只是一个个模糊的轮廓。

黑衣在迎面急速掠来的风中向身后翻扬。

脚下是飞叶轻花,踏过,便沉沉落下。

仿佛一个个寂寞的梦境,幽转于天地间,又终归于平静……

一缕琴音仿佛是黑暗的路途中一缕月辉,牵引着我,靠前,贴近。

高低起伏,展转的腾挪。

旋身于楼阁之间,辗转于林木之颠。

就在我即将扑向那盈盈绕转的琴音之中时,悠扬却嘎然而止。

停得有些仓促,那一缕末音消逝之前,分明的,韵势微抖。

皱眉,渐缓了前行的速度。

悄然贴近,附于那乐音传来之处临近的一棵高树之上。

凝目打量,是水桥暖亭。

岸边围湖而立的灯杆上各色琉璃彩灯静默的风中扶摇。

在水面照出魔幻的彩辉。

长长的浮木桥,从林木尽处,湖水岸缘一路通往湖中翘翅飞翼的红木八角亭。

红绸缎灯笼垂于亭角,透出昏暖的光。

将亭的倒影模糊的映于湖水之中。

是,香尘。

安然坐于亭内,面前一尾玉色的瑶琴。

本来,美人独坐是个很美的飘渺的丽景。(站于旁侍奉的小太监不算。)

偏偏,对面那个刚从夜色中淡出的黑衣人,却是——大杀风景!!!

我不自觉的侧耳倾听,充满——好奇。

看香尘那从容恍若不见的摸样,恐怕已非首次了吧。

“公子,请您,跟属下走吧!王爷,十分惦念您……”

“不必了。我早说清楚了,请王爷就当香尘已于月前——圣上赐酒时身亡好了。”

“可……”

“不必说了,你也曾是丞相的家臣,难道不知这里面的厉害关系吗?我若无故消失了,就不怕打草惊蛇吗?请王爷以大局为重好了。”

!香尘和王爷?大局为重?

“……公子,王爷很是忧心,九月事起,怕您再不走,就抽身难退了!”

“我是丞相之孙,成败荣辱,与家同存。”

很难想象,妩美的他,说出的话这样的刚强。

看着飞身而去的黑衣人,我心中迷雾渐起。

王爷,该是曾经香尘为其侍读的祥王吧。

奇怪,与他的爷爷丞相又有什么相关吗?

九月……

目送香尘与贴身小太监,一路踩着月光远去,

静静的挪身,坐于树间,看远方,俯视湖面。

忍不住,轻笑。

好象,要有些事情发生了。

这个安稳的朝室,似乎也不太平。

裴易,曾经的护国将军,因为一场夺嫡战争身受重伤。

弃武从文,成为先帝宠爱的、信任的忠臣。

果然世事似乎总爱在传闻中,有些奇异有趣的偏颇。

香尘,果然是不是单纯吧。

曾经的文采绝世,佳诗雅赋的圣土佳才子,会甘心的作个区区男宠,

会只是单单帮我管理个小小的安王府?

离身撤走,仰头看向府北最高伟的山峰,起身飞往。

在风中心绪渐开,迷惘的出路不是因循别人的旧路。

而是唤起心中真正的自己……

从醒来,到现在

不可否认的,我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无论是在人前,还是独处,我都在——回忆着他,扮演着他。

几乎忘记了,我曾是那个桃谷中悠然,俗世中独有的——晴暄!

点选石岩,迈着轻幻的步法,在山峰之颠,停立、盘坐。

鸾音凤尾琴至于膝上,弦铮款按,轻灵的、静悦的琴音

——流泄于指间。

尘世,是什么——遮住了世人的眼,看不清这万象不过虚谜云烟;

尘世,是什么——倾覆了你我的心,想不透这沧海转眼成桑田的变换。

我于尘世中,竟然也会失去了对命运的感悟,茫然、彷徨在这陌生的世间。

“清心善咒曲”,抚松过草的声波流传,绕峰回嶂间复又回还。

月下仰首,展臂而笑——畅怀。

不错,从前、现在,我都是一样的外相柔弱娇怜,其实的灵魂呢?

坚定的,不会为谁而被动的改变。

王爷的荣耀,身世的不凡,又与灵魂何干,要变迁?

舒适的安逸,宁静的繁华,冥冥间,无意的被枷锁牢拴。

不必再掩饰,无须不轻狂,我的本色,没什么对错深浅。

展眉冷笑,从前的安王,已经死了,效仿怀念?

——我只是我,才是——晴暄。

闭目深深的呼吸倾吐,灵诀变幻,

灵气缠绵,转旋,

聚散间纳入胸田。

盈盈动转,活力,跳动的丹元,

水、火、土、木、金——虹光弥散。

修真者之大境,借天地灵力而将己身升华,

顺宇宙之规律,而助我成仙。

上纵天,下至地,扶摇而云端,悠曳而海下,

我心而想,意而达,身而往……

清灵而空漠的心境,自我至此,已有多少日子无此等体悟。

这个世界的灵元优裕而清雅,

我竟无多少长进……

冷月的胜,固然是我的优越懒散有因,

然,真正的实力,亦是已然相差不远。

武者的内劲,乃是后天之气,

真者的丹元,却为先天之本。

不同的阶乘,相差的何止千万里远!

我既曾持平,日后就决不可再疏懒!

~~~~~~~~~~~~~~~~~~~~~~~~~~~~~~~~~~~~~~~

一夜的吐纳调息,早晨归来时,让我神清气爽。

我想,我已经知道以后该怎么生活了!不是谁的延续,而是

——新生的,我的开始。

正在梳洗间,戚叔赶来请安。

他是母后派来的,十分忠心,而且无论我从前现在怎样,总是十分慈爱的对我。

哪怕只是淡然的说话接触,目光中也是暖意融融,笑意盈盈。

原来是祥王送来了邀请,约我晌午过府一聚。

从前我们没什么交往,唯一的几次谈话,他都是暗喻着要裴香尘。

拿着华美的天香笺请贴在手中揉捏,眸中不自觉的清朗,而笑,

真好呢!我倒不用暗访了!

祥王府,一样的规格颇巨,气势恢弘。

只是比起我的安王府,稍显的粗犷,少了些雅气。

展目一望,少有灵动的饰物,看来有些沉沉死气。

祥王较为殷切的迎了出来,倒真真让我有些受宠若惊呢!

看他果然与我眉目间有些相似,我更像母亲些,他则是几乎为父皇的翻版。

身段苗条却不显孱弱,服冠华美而颇得矜贵。

面色如玉,红唇而皓齿。果然是很醒目的漂亮。

只是,细看举止

身上没有圣上的那种霸气、沉稳,甚至有些轻佻。

宴,便设在一处较为柔雅的景致。大概是熟悉我的喜好吧。

我坐在席间目测心评的还是比较不错。

几根石台支起高耸的架空楼阁,视野开阔,气息通畅又甘香。

周围古柏翠松的环拥,莺啼燕舞,

阁下溪水萦绕,真是个幽静所在。

主席正对的一侧,不远处有一片高石地。

上面彩棚高设,细致的宫绦、玉带飘忽的牵扯于棚角树梢。

我看看祥王,什么意思?

一大早的就送来了邀请涵,就为了请我看场表演?

——有话何不直说。

想要裴香尘,只要他本人愿意,我自是不会阻拦。

王爷的内侍出府一般只有两种情况,分派出去办事,和——死,下葬。

其实,还有未在例律上言明的,就是王爷之间相互转赠,和——卖入青楼。

不过我想,后两种结果可能更悲哀吧。

祥王也算是真痴情,够执着,三年了——还不死心。

看他一脸含笑陪好……只在我转目后,又露出焦虑的神色。

干脆吃茶——看戏。

找个舒适的姿势斜倚了看去。

台上已经行了礼开始了。

乐音悠扬婉转的响起,歌姬舞伶们彩衣翻飞而舞,倒也活色生香。

发丝旋停间彩带曼妙多姿。

还算轻盈唯美。

只可惜,我不是,曾经那个喜爱乐舞的安王——安王唯一的所长,大概就是音律吧。

琴奏倒确算是绝世芳华,赏舞也属世间头筹。

莫说是我不甚爱歌舞,便是喜欢,我府中收容者又岂在人下。

——安王府中,除了内侍的貌美数丰,闻名一绝的还有那歌舞优伶……

台上跳的辛苦,我看的无味,他——想的入神,

还真是各怀心思。

杯盏交替之际,

蓦的,歌歇舞罢,众人退去时,一个雅衣淡服的戏子走上台来。

素雅的晕着浅柔的阳光。

轻轻启唇,婉转甜腻的歌喉,细致又羞却。

仿佛可以触动人怜爱的心弦。

清音绕耳,纤弱的。

我暗暗一笑,看来这才是今日的主角。

果然,歌罢,祥王抬手挑眉笑道:“老四,这个小家伙还不错吧。他可是我们晴国淮南六省有名的小旦,热的抢手啊。”

我又瞟了一眼,也笑着恩了一声,不置可否。

脚步声和木梯的嘎曳声渐近的传来,侧头看去,是侍从们已经把那个小人儿带了近来。

白色的衣,白润的肤,柔亮的黑发。

拜倒跪礼,姿态清新而雅致。

抬头望来,秋水柔波,清澈。

莹润的唇,粉嫩晶莹。

好象一个水晶娃娃,清新甜软的让人不忍触碰。

这样的人,总算让我知道了什么是捧在手心怕掉,含于口中怕化!

“老四,我可是花了很大的价钱才弄的手的,你看,用他换香尘怎样?”

这样的可人儿,还有那个妩媚却骄傲的裴香尘,用像物品似的方式交换,不怕

——亵渎了吗?

跪着的人,白玉一样的手抓在两侧衣间,指节已然泛了青。

看到我沉吟不语,他似乎有些喜悦,以为我松动了心思,便嬉笑道“看他这柔弱风流的身段,伺候起来人一定爽的很!而且,他可还是个处子,我都没有动呢!再说,香尘,你已经收了有三年了,不腻……”

没想到我的不语竟让他说出这样的话来,冷气、怒气,不受控制的上涌。

我缓缓站起身来,打断他的话,冷冷一笑道“很抱歉,香尘是我的宝贝,不是东西,不是拿来换的。若是你们两人情投意合,也许叫我成全不难。”

扫了眼因吃惊而瞪大了细眼的他继续道“也许说这些话你是家常便饭了,只希望别再拿来侮辱我的香尘!”冷冷的气势逸散,我冷笑中,狠厉的眼神锁住了他的视线,感到他的

——震惊,颤抖。

我喜欢笑,喜爱懒散,并不代表我就是柔弱温婉的性子。

触了我的霉头,还没有谁好过的。

遗传自师傅的——骗死人不偿命。

凡是“抚养”过我的师兄,都是洒泪——送别的。

懒拂衣袖,离席绝尘而去。“皇——兄,告辞。”

祥王,还真是,不讨人喜欢呢!

我知道他忌惮我的受宠,不敢用强抢,不敢与我翻脸硬逼

——不过是个王爷的身份。

你,我,又有何与人不同,比人高贵?

回到安王府,正在寻思,裴香尘的事怎么处理好。

明问,不说的话,对美人还真不忍心用强,搞不好还打草惊蛇;

暗查?我——怕——麻烦。

诡异的一笑,想到久违的好朋友——惘心离。

二师兄教我制作寄挂傀儡石的捻咒丝时,还练制了一个附带的法宝惘心离,是用来控制傀儡们的,打制成一个黑色的水晶耳饰。

我因为虚心求教,潜心钻研,在他制器时偷偷多加了几种珍贵材料,二师兄发现时为时已晚,只好用它们布了个摄魂阵在耳饰中。

多出的功能,也许俗语可以理解为——洗脑催眠。

寻思间,得下人报说我回来的戚叔匆匆赶来,满面——忧色。

“王爷!裴公子他……”

怎么了?他那么精明,可不是会露出马脚的人,又不是爱惹事的人,怎么了……

“旧疾复发,怕是——快不行了……”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