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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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是我,周任远!”周任远紧走几步,挨着艾小渔站那儿,“你跟袁娜去吃饭,不会是碰见色狼了吧?”

艾小渔长出一口气,“比色狼还可怕啊!那胖子一直缠着袁姐,袁姐说他是电视台的主持人,我们恶心他又不能当面得罪他,袁姐那么个人精儿,都被他折磨的差点当场抓狂,后来许哥想法儿给我们解围,我们才能逃出来……”

借着地下室昏暗的灯光,可以看清宝贝渔亮晶晶的圆眼睛,和那一脸兴奋的表情,周任远点点他的鼻子,“你看你现在的模样,倒不像遇到色狼,你自已活脱脱就是一小色狼!”

艾小渔嘿嘿嘿嘴咧的倭瓜花一样,“你怎么来了?明天要上课了,你晚上别乱跑,早点休息……”

“还不是放心不下你,”周任远心里暖暖的,从他手里接过钥匙,开了门,学着艾小渔的样子,上下开关了十几次,小小的斗室立即一片光明,“袁娜比你还能疯,你们俩凑一块儿,万一再回来晚了,你住哪儿?可怜我从小就被你定下来做老公,不替你操心谁替你操心?”

宝贝渔放下手里的东西,反手关了门,听周任远说起两人小时候的糗事,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神秘兮兮的趴他耳朵边,小小声的和他分享,“周任远,你不知道吧?我们董事长有个情人,跟咱俩性别一样,啧啧,袁姐告诉我的,差点儿吓我一跳,袁姐还忽悠我,我问她这两个男人怎么过夫妻生活,她说我问对了人,我还以为她知道,差点儿又吓一跳,啧啧啧,她……她良心大大滴坏了……”

周任远表情很古怪,一点儿也不吃惊的看着宝贝渔,“如果你是问我,那才是问对了人!”

宝贝渔大张着小嘴,合都合不拢,“你说什么?”

周任远一点一点向他靠近,搂着他的肩膀,嘴唇凑到他耳边,呵出来的热气,直往耳孔里钻,宝贝渔浑身发着颤,想动又觉得身体发麻,手脚都不听使唤,“我说,你应该问我,我知道他们是怎么过夫妻生活的,老婆,小渔,你想不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的……”

这样的周任远,很不对劲很不正常,宝贝渔下意识的屏住呼吸,慢慢向后退,挥了挥手,想说几句话打岔儿,可周任远亦步亦趋跟着他,目光灼灼,呢喃着,“小渔,你这个小笨蛋,你连男人和女人怎么过夫妻生活都不知道,就来问男人之间的事,我可以理解为,这就是你的选择吗?”

“什……什么?”宝贝渔紧张极了,周任远的身高是很有威慑力的,罩在他脑袋上面,他得仰着脸才能和他交流。

“每次一看见你这小脸,我就想香一口,”周任远梦游似的,摩挲着宝贝渔的小嫩脸蛋,“小时候香的那一口,我现在还记得,又软又滑,比我吃的白馒头还甜,”声音越来越低,几近耳语,“我告诉你……”趁宝贝渔不备,把嘴唇轻轻印在他的小脸蛋上,一点一点小鸡吃米似的啄着,动作温柔的能让人感觉到他发自心底的珍惜。

地下室里安静的连两人的心跳声,听在耳朵里都像打雷似的,宝贝渔脸上麻麻的痒痒的,所有想做的动作,都被那分不清是谁的心跳声压抑住了,好像忽然进入梦境,周围的一切,显得那么的不真实,周任远试探着,犹豫着,嘴唇慢慢顺着小嫩脸蛋向下滑,舌尖触到宝贝渔微扬的唇角线条时,谁家的车开着远光灯,缓缓停在宝贝渔斗室外的停车位上,引擎熄火的声音,帮助宝贝渔摆脱了这个奇怪的梦境,他猛的一推周任远,靠坐在门边,大口大口顺着气。

“不舒服吗?喝点水吧?”只差一点点,周任远功亏一篑,知道刚刚两人谈到的话题太过私密,自已及时抓住宝贝渔那点好奇心,再加上蛊惑似的声音语调,幽静的狭小空间,给宝贝渔造成了一种无法抗拒的心理暗示,现在宝贝渔随时都可能反应过来,他必须立即想好应对的策略。

宝贝渔身体一僵,没回答他,周任远心知不妙,如果这个时候让宝贝渔对他产生排斥心理,以前所做的一切可就前功尽弃了,环视一周,见桌子上还摆着宝贝渔带回来的烧鸡和奶茶,周任远动了心思,取出奶茶,靠着门坐下,宝贝渔马上向一边挪了挪,周任远轻轻叹息一声,语调恰好能让宝贝渔听清,这一声叹息没有无奈失望,只有一种茫然不知所措的无辜。

“小渔,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周任远垂着头,自说自话,“刚才我香你面孔,感觉是不是很怪,恩,心里会觉得很紧张,很不安……”当然,对于没尝试过恋情的宝贝渔来说,即使是很亲近的人,如果做出那种突兀的举动,心里一定会有轻微的抗拒,周任远自然不会傻到把宝贝渔抗拒的感受说出来,“其实你紧张不安,才是正常反应,”周任远说着说着,微微一笑,扭过头面向宝贝渔,“任何一个情窦初开的男孩子,和自已喜欢的人亲密接触时,都会紧张不安的!”

周任远很无耻的偷换概念,宝贝渔对他并没有类似自已对他的那种感觉,这一点他这些天已经体会到了,可宝贝渔有种观念是他所欣赏的——什么事只有去做,才知道有没有实现愿望的可能性!

宝贝渔皱起眉头,直觉的想反驳,周任远温柔的把奶茶塞到他手里,注视着宝贝渔的目光,真挚而又隐含期盼,唇边轻轻浅浅勾着一丝微不可见的笑纹,他仍然是在使用心理暗示的战术,“你先别急着反驳,你年纪小,心理年纪就更小,遇到事情自已都不明白自已的心意,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老实实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然后我再告诉你,你的这些想法都代表了什么,好不好?”

九十世纪末收看电视节目,当时的香港卫视经常充斥着各种法制节目,其中香港地区法庭辩论实况转播,最受内地观众的欢迎,虽然我们自已的巡回法庭也可以进去旁听,可大家都觉得没有香港法庭的案件受理有看头,这是为什么呢?

香港和内地适用的是两种社会制度,香港地区法庭受理民事案件,采取的是辩论制,由双方律师互相诘问,对原被告双方和证人有提问的权利,对证言证词,有质疑的权利,审判长起到的作用很小,有时候陪审团都能对案件结果起到颠覆性裁决的作用,而内地法庭受理案件,采取的是纠问制,审判长起到的作用几乎是整场庭审中最大的,双方律师需要按照审判程序,在审判长的提示下,提问质疑,这种案件的审判结果,完全取决于审判长和审判员,所以我们会普遍感觉内地的庭审没有港台地区庭审过程惊心动魄。

周任远想到的对策,正是辩论制庭审中,双方辩护律师最喜欢使用的战术——向证人提问时,只允许他回答是或不是,没有原因人情可讲,你只需要按照实际情况,回答是或不是就好,其余的细枝末节,辩护律师可以自由发挥,往往这些固定回答是或不是的问题,可以引导案件审理走向相反的方向,真相被混淆,而臆测出的有利于自已当事人的假象,则有可能被陪审团采信。

“今天你和袁姐出去吃饭,看见那个电台主持人的时候,第一眼,你觉得这人恶心不恶心?”周任远踌躇满志,开始循循善诱。

“我都不认识人家,看人第一眼怎么会觉得人家恶心,要不袁姐……”这第一个问题并没有涉及到宝贝渔现在比较紧张的部分,宝贝渔回答的很爽快。

“好了,我只是问你觉不觉得他恶心,你既然不觉得他恶心,我就要开始问下一个问题了,”周任远仍是保持着嘴角轻微的弧度,这笑容也是有尺度的,笑的太欢,宝贝渔会觉得你不怀好意,一脸严肃吧,宝贝渔又会下意识的隐藏自已心里的想法,所以保持适度微笑,起着决定性的战略作用。“你觉得袁姐长的怎么样?”

艾小渔有些疑惑,周任远怎么总是问些不搭调的问题,“恩,平时没在意……她长的不就那个样子嘛……”

“好,可以了,”周任远微笑着止住他,“你们公司的小尤和田贝贝,我倒觉得长的很有特色,这种特色很大众化,见过她们的人,都能说出她们是属于哪种类型的美女,你能告诉我,她们俩是什么类型的美女吗?”

艾小渔一脸黑气,“你说那么多废话干嘛?这些都是什么问题啊,跟我们俩的事有关系吗?”

好现象,已经知道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归结于他们两个人的事了,周任远温吞吞的一笑,“当然有关系,现在请你据实回答!”

“不知道,我哪知道她们是哪种类型的美女,你要是问她们的长相,我倒是可以形容出来,田贝贝有蒙脸纱,小尤个子不高,头发很长……”

“好了好了,没让你说她们的长相,这么说,你就是不知道她们是属于什么类型啦!”周任远唇边的笑纹保持着合理的增长速度,缓慢扩大,“现在问你个和你有关系的人,麦迪,你认为麦迪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只是问你对他的看法,要说实话!”

艾小渔翻了他一眼,“麦迪,我们俩一直是同班同学,他挺照顾我的,恩,一玩起魔兽,连自已爹妈都不认识了,喜欢看美女,更喜欢和美女搭讪,恩,有时候挺傻的,智商不是很高……”

“哦,我知道了,”周任远总结性发言,“这些人不管和你关系是亲近还是生疏,他们的长相性情,你都不是很在意,我可以这样理解吗?”

“我得赚钱糊口,管别人那么多闲事有用吗?”艾小渔觉得自已实在已经是苦口婆心了,周任远岔开话题的本事,真是令人刮目相看,这一会儿功夫,刚才他那么突兀的贴上来亲自已的脸,自已原本是很震惊很生气的,可被他牵着鼻子回答完几个问题,那种尴尬的羞愤的气氛就荡然无存了,两个人甚至恢复了比较随意的对话方式。

“呵呵,你渴不渴啊,你不是说碰到色狼了吗?晚饭也没吃吧?要吃烧鸡吗?这鸡挺香的,闻着像须水镇的烧鸡,须水烧鸡肉质很细嫩,绵柔顺滑,入口即化,要尝尝吗?”

36.被忽悠的可怜鱼

经他一描述,烧鸡的香气隐隐传来,还真有几分与众不同的味道,宝贝渔舔舔嘴唇,还没表态,周任远已经觉得自已收到了足够的暗示,起身把那只烧鸡放在他面前,打开包装袋的一瞬间,香气更加浓郁,宝贝渔的肚子很应景的咕噜了两声,周任远戴上手套,先撕了个鸡翅给他,“我记得你吃鸡最喜欢吃鸡翅,还喜欢啃翅尖和鸡爪,吃完这些,就是鸡腿,鸡脖,鸡架基本是不吃的……”

艾小渔闷声不响接过鸡翅,咬了一小口,伸手想去端奶茶,周任远笑容可掬,把奶茶递了过来,“而且吃东西的时候,一定要有饮料。”

“小渔,你还记得,我刚到加拿大那段时间,每次写信向你诉苦,说的最多的,最什么事吗?”

艾小渔叼着鸡翅,油乎乎的小爪子抱着奶茶杯,含含糊糊的回答,“语言不通,你说你想读公立中学,你爸爸和你阿姨非得送你去私立学院,私立学院对语言要求高,公立中学华人多,同胞多方便交流,所以你想读公立学校。”

“我记得刚去加拿大,爸爸和那个……阿姨带我出去吃意大利面,那个阿姨不知是不是故意的,给我点的牛排要了五成熟,我切开的时候,叉子上还连着血丝呢,把我恶心的……”周任远声音低低柔柔的,清清亮亮的嗓音这时很显得宛转。“我给你写信说了这事,没多久你就给我寄了越洋包裹来,那些果脯都是真空包装的,保质期很长,包装盒里还有你塞的小纸条,你说以后那个女人再欺负我,我就吃一颗凉果,还威胁我,这些凉果要省着点儿吃,”周任远轻笑起来,再次目光灼灼看向宝贝渔,“你送我的凉果包装盒我都保存的好好的,还有咱们俩从小到大的合影,我只要换钱夹,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把你的照片夹进去……”

其实那些凉果包装盒,我们大家都知道,小周任远只是出于小孩子收集漂亮糖纸的习惯,才保存下来的,可现在这种状况,任何可以拿来打动宝贝渔的小细节,他都不会放过。

“我们分开了这么久,我回国后才知道你家里出了事,那段时间我想尽办法找到以前的同学,向他们打听你,那天我约张果果出来,问他有没有你的消息,他家承包了一块土地,本来是要起塑料大棚,种粮食蔬菜的,无意间发现那块地下有矿脉,他们想申请这个矿脉的开采权,矿务局不批,他就缠上了我,非得让我给他想办法,找市委的领导说合,”周任远微微叹息,“那天晚上,我被他缠的特别烦燥,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了你,”宝贝渔不知不觉扭头看着他,周任远从背包里拿出湿巾,似笑非笑给宝贝渔擦嘴,“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认出你了,你还是老样子,从那以后,我偷偷跟踪你去你们车行,你给我讲车,说了上半句,我就能猜出下半句,没办法,我对你太熟悉了,你那些小脾气,你那些小动作,还有见到吃的和各种颜色的毛爷爷,立即就会两眼放光……”

“不是,我们这么多年朋友了,你了解我是很正常的啊?”宝贝渔试图把话题带回纯友谊范畴。

“以前可以说我们是朋友,可现在,”周任远很认真的抿起嘴角,抓过湿巾,握着宝贝渔的手腕,一根一根手指擦干净,“现在我很肯定,我是喜欢你的,小渔,”擦手的动作,被他无限放慢,指甲,指缝,手背,没落下一点儿地方,“你呢,许哥请吃饭的那次,我知道你也是一眼就认出我了,你常说艾家人骨头最硬,回来后我发现,你就算没钱,也不会认为占麦迪的便宜天经地义,可你就没和我分过彼此,就算我说错了话,做错了事,你哪次也没真的生我气,从此和我划清界限……”

他又在偷换概念,明明是他每天死乞白赖,非得接送人上下班,上次试探宝贝渔,宝贝渔是真生气了,还是他想法儿拿好吃的引诱宝贝渔,当然,那天忽然降温,宝贝渔等不来公交车,才给了他可趁之机。

“小渔,你好好想想,你们公司的同事,大家朝夕相处,你从不留意过人家,麦迪从幼儿园开始,和你一直是同班,平时他对你又特别照顾,你能说出麦迪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可你能告诉我,麦迪上学期期末,考了多少分,在班里的名次吗?他玩魔兽经常一玩就是一整夜,你每次说起来,都是一副好笑的神气,你替他操心过这样熬夜会伤身吗?你没有,你统统没有,他们的事你都没在意过,可刚刚你还在关心我,让我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上课,”周任远引诱着宝贝渔做有利于他的联想,一边悄悄和那擦干净的小爪子十指交握,“我香你面孔,你虽然紧张虽然不安,但是要不要推开我,你很犹豫,以你那狗脾气,如果我做的事情惹你讨厌,你肯定要发飙,可你没有,既然犹豫,那就证明,你还在懵懂,不明白其实你心里对我,是有感情的,这感情不同于同事之情,同窗之爱,现在,你需要弄清楚自已真正的想法,”周任远把那小爪子举到面前,轻轻在手背印下一吻,眼睛里隐含笑意,却满满的都是欣喜爱慕包容宠溺,“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明天我来接你,做个好梦,宝贝!”

最后那一句,声音格外温柔,说完周任远起身走出地下室,艾小渔石化了一样,伸手摸摸自已的脸,又看了看刚刚被周任远亲过的手背,这里面一定有问题,周任远说的那些话,听着在理,可经不起推敲,宝贝渔费力的回忆着周任远说过的每一句话,周任远也是在向他展示同性之爱吗?这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宝贝渔被周任远那是似而非的话绕糊涂了,一晚上脑子里都在反复扑腾着思索着,自已到底对周任远抱着什么样的感情,而忽略了,真正的重点——同性之爱。

早上坐车去学校,两人都是一副平淡至极的神气,仿佛昨晚两人并没有进行那么一场搅得两人都严重失眠的对话,周任远一如既往的体贴,手套盒里提前准备了热饮和早饭,艾小渔仍是老实不客气的,坐上车就自觉的拿出早饭,说起话来嘻嘻哈哈照旧,只是再不像以前那样对什么都不留心,而是会私下里偷偷观察周任远任何一点细微的表现。

今天上午的生物课,是周任远最头疼的课目,实验高中采用的各科习题集,周任远以不太认识中国字为由,特别申请了不做习题,宝贝渔不偏科,每门功课都学的很认真,刚打上课铃,麦迪就很悲惨的发现,自已上周忘了做生物习题,知道艾小渔一定会做,扭头一把扯过艾小渔的生物习题集,把自已那空白一片的习题集丢给了他和周任远。

周任远这个名字,既没有生僻字,叫起来又是朗朗上口,生物老师检查习题的时候,捧着名册扫了一眼,选中了排在最后面那个没怎么叫过的同学,“周任远,请你站起来,回答老师这个问题,当夏季气温超过多少度时,我们才能听到蝉鸣?”

周任远愣了一下,慢慢站起来,眼睛瞟着宝贝渔,向他求助,宝贝渔果然不负所望,小爪子比划了个三,又比划了个五,周任远答,“三十五度,老师!”

“很好,周任远同学回答的,是上学期我们学过的内容,现在老师提问上一周刚学过的内容,”生物老师伸手推推架在鼻子上的大黑框眼镜,“马和驴各有多少对染色体,如果马驴杂交,母本是马,生出的骡子学名是什么,母本是驴,生出的骡子学名是什么?”

周任远“恩”了半天,视线一直停留在宝贝渔身上,生物老师拿课本敲敲桌子,“周任远,回答老师的问题,不要看着身边的同学,你看着他也看不出答案。”

周任远只能磨磨蹭蹭收回视线,低垂着头,这个问题老师只是做为辅助性的教学资料,随口提了一句,周任远小盆友那时压根没心思认真听老师讲课,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身边的宝贝渔身上,宝贝渔捏着水笔,小爪子有一下没一下的记着笔记,全神贯注的样子,别提多可爱了。

被艾小渔小盆友评价为智商不高的麦迪小盆友,这一会儿吓的拼命向课桌下面缩,生怕自已的大个儿正撞生物老师枪口上,生物老师等了一会儿,见周任远不开口,问,“周任远,你能回答这个问题吗?如果回答不上来,老师再叫一位同学……”

“恩,恩,马有,恩,六十四对染色体,驴,恩,驴有六十二对染色体,恩,恩,马和驴杂交,生出的骡子只有六十三对染色体,所以骡子没有繁殖能力,恩,母本是马,生出的骡子学名马骡,母本是驴,生出的骡子学名驴骡。”

周任远吭吭巴巴,斜眼瞟着宝贝渔特意举高的笔记,生物老师本来没指望有同学能记住自已穿插的那一点儿小常识的,周任远居然回答上来,很是出乎他的意料,生物老师再接再励,“很好,周任远上一节课很用心,现在请你到讲台上来,老师画一组具有隐性遗传家族病史患者的下一代患病机率,你上来给大家演示一下!”

到讲台上做演示,做不出来是很丢人的,周任远尽管是个很淡定的人,潜意识里也不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尤其是当着宝贝渔的面丢人,很是犹豫了一下,准备实话实说,告诉老师自已不会做那个机率演示,身边的宝贝渔忽然举起手,“老师,周任远刚从加拿大回国,他的中文不是很好,我能和他一起上台演示吗?有些他觉得生僻的字,我们可以用英语交流,他说,我来画线性分析图,可以吗?”

生物老师恍然大悟,周任远刚才说一句话,要恩好几声,他还以为是这个学生不会,没想到人家是中文表达有欠缺,点了点头,让他们俩一块儿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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