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程程惊讶地看到张斌面无表情地飞速赶回,去李京那儿打探了消息,小心翼翼地凑到张斌的跟前:“斌哥,那个,你真的没有思想准备吗?”
张斌心里一口气怎麽也出不来:“本来要给他一个惊喜的,哈,他那个样子,挡在那女人的前面,还真够心疼她的。”
程程帮张斌揉著肩:“他什麽都没有告诉你吗?”
张斌揉著太阳穴:“要告诉我了,我能去吗?找不自在啊。”
程程若有所思,轻轻地笑了:“果然,惊喜很容易变成惊吓啊。没有打电话给你?”
张斌闷声说:“没有。我也没有等。老子什麽人啊,在他下面随便他怎麽操,巴巴地送上门去,他妈的居然结婚了,老子就那麽贱?”
程程犹豫了一下,说:“斌哥,如果他结婚了,还来找你,你会怎麽样?”
张斌捂著脸:“老子就那麽贱。他还要我,我还跟他。”
程程低下头,靠在张斌的肩上:“斌哥,文医生的命真好。”
张斌一把揪住程程的头发:“你他妈的是说我真他妈的贱吧。”
程程笑出声来:“斌哥,我说话你可别生气,斌哥是真正的男子汉大丈夫,文医生,我瞧不起他。要说贱,文医生才贱。”
张斌果然生气了,死命地掐著程程的腰:“他妈的,你敢说他贱?他哪里贱了?就算真的贱,老子那麽哈他,老子不也贱了?”
程程拼了命才挣脱开来,笑嘻嘻地说:“那不就结了?文医生是胆小鬼,斌哥要真是放不下来,就当作他打了野食,下次在一起,弄得他精尽人亡。”
“妈的,老子才会被弄得精尽人亡呢。”骂归骂,心情却好多了。又问:“我跟你介绍的那个公司,你去看了没有?”
程程收住笑,正儿八经地对张斌说:“去看了,虽然是个私企,也算不错了。我这身份,这背景,能找个地就不错了。我已经签了合约。斌哥,我打算不在这儿跳舞了,找了接班的。这些年,多亏斌哥照料,不然,我倒真的会成为人渣了。还有,以後,这里我可能也不会来了。斌哥,你知道,闻旭他并不知道我的这一面,我也不想让他知道......”
“得了得了,我知道。你啊,去外头飞去吧,有什麽事,别忘了,斌哥会一直罩著你。”
张斌带著几个手下离开了夜色,回家。路上,开车的小弟说:“斌哥,你瞧,那是不是程程?”
张斌往车外一看,一个男孩骑著破旧的自行车,车子前杠上坐著另一个男孩,空旷无人的街上,前面的男孩侧过身,跟骑著车的男孩吻在一起。让张斌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自行车走得那麽稳,都不带扭一下的,心里暗自佩服,对那个叫闻旭的男孩子起了好感,便对身边的人说:“发话下去,程程要离开夜色了,谁也不准把他的身份透露出去,否则,我的锤子很久没见血了。”
车里的手下纷纷答应了。
张斌还住在那幢破大楼里。他陆续地买下了那个门的房子,保镖和亲信都住在楼上楼下。安全。
弟兄们先看了周围的情况,张斌上了楼,对跟过来的小弟说:“嗯,你跟李京说一声,过几天,我还去美国一次,看他什麽时候能办好。”
吩咐完,张斌打开门,进去,开灯,边脱衣服边往卧室走,走到一半,就看到地上放著一个崭新的行李箱,抬头,看到床上躺著一个人,那人一边揉著眼睛,一边说:“怎麽才回来,我都等你好久了。”
张斌的衣服才脱了一半,张著嘴,半晌说不出话了。
床上的人笑得妖孽:“怎麽?这张床我不能睡吗?幸亏你没有换钥匙,要不然,我还得在楼下等著,四五个小时,我可不一定有耐心等下去。”
张斌的口水都流出来了,不由自主地擦了一下,说:“你不是结婚了吗?”
文翰勾勾手指头:“是啊,五天前结的婚,你不是看到了?”
张斌拼命地四周张望,又去别的房子转了一圈,没人,跑到床前,面容扭曲,声音沙哑,恶狠狠地说:“那个女人呢?”
“咦?”文翰心里笑得要死,脸上却不动声色:“怎麽?不想跟新郎睡,想跟新娘睡啊?”
张斌在房里转著圈,咬牙切齿地说:“怎麽回事?耍我啊!”
文翰坐起来,赤裸著上身,乳环在灯光下闪著光:“来,到这儿来,让老公好好疼你。”
看到乳环,张斌的气突然消了,三下五除二地脱得光溜溜地,爬到床上,抱著文翰就啃了起来。心里仍然不安,挣脱文翰的怀抱,问:“你在这儿,新娘不会发飙?”
文翰笑得跟个狐狸似的,说:“新娘正在跟她的爱人在日本度蜜月呢。斌啊,老爸老妈逼婚,没得办法,弄个婚礼给他们看罗。那女人是个蕾丝边,你知道,她喜欢女人的。为了让她跟我结婚,我只好出钱让他们到亚洲玩一圈。说好了,她再帮我生个孩子,孩子归她,然後再离婚。亲爱的,我不会爬墙的。”
张斌立马软了。看著文翰用牙齿咬著自己身上的乳环,彻底地松了口气。
原来自己,毕竟不是一厢情愿。这个主宰了自己生命的男人,也被自己主宰著。
真的,他结不结婚,有什麽关系呢?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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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迭香之魅之番外──草莓
更新时间
看《夜色迷途》看得郁闷的亲,贴好色的番外,调节一下心情吧。
~~~~~~~~~~~~~~要命的东西要开始了
文翰的性爱宝典(1)
1996年五月,张斌又飞到迈阿密探亲了。
依得这两个人的性子,当然要混在一起,日搞夜搞都不腻。可是现实总是很残酷的。文翰不想回国。跟张斌在一起固然好,可是一想到他还在当老大,还在混黑社会,心里就说不出的别扭。再说了,那个老婆,虽然是名义上的,如果回国她不跟著来的话,老爸老妈那儿也不好交待。
张斌呢,本来就不想离开土生土长的地方。在老家,好歹他也算是一号人物,去了美国,算哪根葱啊。
要见面,就只好飞来飞去罗。这个太平洋,就好像银河,这两个狗男男,真就成了牛郎织女了。
好在钱不在话下。张斌就打著进货的名义,到美国找性福。而文翰,早早安排好休假,准备白日里带张斌游美国,晚上,带张斌游天堂。
所以,两个人打包,来到了洛杉矶。
洛杉矶有个好莱坞,自然要去看看。怎奈张斌虽然喜欢看电影,却不是个美片的粉丝。他更喜欢看香港的动作片。而且人太多,没劲。
见张斌恹恹的,没意思,文翰也发愁。也是的,上床当然有劲得多。不过毕竟,情人嘛,还是要有些交流的,光是上床,也太没品了。虽然张斌油盐不进,文翰还是想让他变得……怎麽说呢?不那麽匪气一点,能优雅一点。当然,文翰纯粹是瞎折腾。张斌真要变了个人,文翰说不定又不会这麽喜欢了。
突然看到报纸,说奥克斯纳德(Oxnard)正在举办草莓节(California Strawberry Festival),想著食色性也,张斌也算喜欢吃的,就带他去了。
奥克斯纳德(Oxnard)是加州南部一城市,位於太平洋海岸,洛杉矶西北偏西,被称作是加州的草莓海岸(Strawberry Coast),每年五月连续两天举办草莓节,文翰和张斌正巧赶上了。
张斌被眼前看的一切镇住了。一望无际的草莓地,空气中有甜甜的香味。张斌使劲地呼吸著清甜的气息,感动得都说不出话来。文翰看著张斌夸张的表情,满足地笑了。
他们参观的这个地方是加州有名的经营的草莓庄园,这个家族从二十世纪初到加州种草莓,到现在已经是第五代了,是美国最大的草莓种植商。
夜幕降临的时候,两个人窝在宾馆里,张斌不停地嗅著手指头,傻乎乎地笑著,也不说话。文翰洗了澡,趴在张斌的身上,笑著说:“干嘛呢?乐成这个样子?”
张斌笑眯眯地把手指头伸到文翰的鼻子下,说:“你闻闻,还有香味呢。”
文翰闻著张斌的手指头上草莓的余香,看到茶几上一篮子香豔欲滴的鲜红可爱的草莓,突然兴起了一个念头,色迷迷地对张斌说:“草莓好吃吗?”
张斌猛点头。
“那,你下面那张嘴,想不想吃?”
张斌呆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那个,很容易挤破的。”
“嗯。”文翰已经成色狼了:“这就看你的本事了。”
~~~~~~~ 这里是提醒大人们的分割线 ~~~~~~~~
恶趣味啊,恶趣味,偶的恶趣味
喜欢吃草莓的大人们,後面的文要考虑好了再进去哦,不然……嘿嘿,偶可不负责。
2.
文翰拍了拍张斌的屁股,说:“你快去洗澡,别忘了,把屁屁洗干净。”
张斌的脸又红了一下,答应了,去了浴室。
文翰把草莓又冲了一遍,摘掉草蒂,滤过水,放在床头柜上,闻了闻自己的手指头,确实也有股甜甜的香味,翘起嘴角,邪邪地笑了起来。
张斌洗完澡出来了,就看到文翰目光流转,色得要死地盯著他的身体。张斌觉得,体内的血到处汹涌,涌来涌去,最终都涌到了下体那儿,在文翰的注视下,那玩意儿就这麽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文翰拍拍床,说:“快来,趴下。”
张斌老老实实地爬上床,跪趴著,双腿分开,将隐秘的地方呈现在文翰的眼前。
文翰拿出润滑剂,慢慢地滋润著那个可怜可爱的地方。张斌有点儿紧张,屁股上的肌肉鼓了起来。文翰一巴掌拍下去,笑斥道:“这麽紧,草莓怎麽塞得进去?”
张斌深深地呼吸了一下,想要放松,却怎麽也放松不了。想著等一下要接受的疼爱,激动都来不及呢。
文翰将中指插了进去,慢慢地探索著内壁,笑著说:“你知道外国人竖中指的意思吧?”
张斌哼哼唧唧地说:“嗯,现在,好多中国人也喜欢竖中指呢,骂人吧。”
文翰不慌不忙地开拓著领土:“呵呵,真是奇怪,不知道国人怎麽理解这个理解得这麽快。我想过啊,中指最长,伸到这里面去,碰到的地方最深。”
张斌已经嗯嗯啊啊地开始呻吟了:“嗯嗯,对,就那儿,再按一下。”
文翰啪地一声左手打到张斌的屁股上:“别急,还早著呢。”
文翰又伸进去一只手指,把穴口往两边扒拉,露出孔穴,可以依稀看到里面红色的内壁,左手拿著一个草莓,慢慢地很有耐心地往里面推去。
张斌竭力地放松自己,感觉到冰凉的东西侵入自己的蜜穴。他知道,这不是黄瓜,也不是红萝卜,屁股稍微用力,会把它挤破的。可是天哪,这个时候,要那麽的放松,真是有难度。
文翰一边吞著口水,一边小心翼翼地推著草莓,见它终於没入了张斌的体内,才松了一口气。低头一看,自己的宝贝已经开始流泪了。文翰叹了一口气,怎麽每次玩张斌,都好像在折磨自己呢。
张斌低吟了一声,哼哼地说:“那个东西,好凉。”
文翰轻轻地拍著张斌的屁股,说:“别用力啊,我还要继续,看看你这张小嘴,能够吞进去多少草莓。”
张斌啼笑皆非:“阿翰啊,这麽好玩啊。”
文翰嘿嘿地笑了,又拿过一个草莓,撑开张斌的後穴,慢慢地往里面挤去。
张斌掉头看了看文翰,心上人的样子很认真,非常认真,跟那时候给自己缝合伤口时一样认真,欲火忍不住直往上窜,下体都硬得痛起来了,身体一紧张,後面不由得一收缩,正在穴口那儿徘徊的草莓竟然被吸进去了,忍不住“啊啊”了两声,却见文翰愕然地抬起头看他,接著笑了,虽然眼角有了细纹,笑起来仍然沈鱼落雁。张斌不由得口干舌燥,轻声地问:“没有破吧,还要塞吗?”
文翰低沈的笑声挠得张斌的心痒痒的:“进去四个了,再来一个。”
张斌害羞了,低下头,把屁股翘得更高。
文翰拼命地克制住自己的欲望,拿起第五颗草莓,又往张斌的後穴塞去。
张斌只觉得後面被塞得满满的,那个异样的感觉,让他有点儿不知所措,想要夹紧屁股,又怕夹破草莓。不夹紧呢,又怕草莓掉出来,心里这把火烧得那个难受了,就听到文翰说:“进不去了。哎呀,我也实在受不了了。”感觉到文翰灼热的性器在穴口处摩擦:“让我这个宝贝助一臂之力吧。”
文翰猛地一挺身,将火热埋入了张斌的体内,听到张斌一声尖叫,吓了一跳,忙伏下身子,急急地问道:“怎麽,弄疼你啦?”
张斌浑身直哆嗦,後穴一阵阵地收紧,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张斌微弱的声音:“不痛。是我……啊……忍不住,射了。”
文翰愣了一下,笑了:“很爽吧。”
张斌上身趴了下去,哼哼了两声:“嗯,好爽。”
还是那句话,过敏的亲慎入。偶的恶趣味啊恶趣味
文翰也爽得几乎要失控。张斌的身体里面塞得满满的,又挤进去那麽一个大玩艺儿,紧得要命。火热的内壁夹裹著文翰的欲望,被挤烂的草莓偏又凉凉的,哇,还真是冰火两重天,再加上张斌的发泄,肠道层层的挤压,弄得文翰都忍不住哼哼起来。
不行。文翰对自己说。费了这麽大的力气,一下子就弄完了,再爽,也不甘心。
文翰深深地呼吸,控制住自己,手搂住张斌的壮腰,慢慢地揉捏,俯下身子,轻轻地啃咬著张斌的背脊,舌头舔著脊柱的曲线,慢慢地再度撩起张斌的欲望。
张斌本来无力地跪趴著,被文翰勾引得,火又上来了。屁股里面,胀得要死,文翰的欲根埋在身体里面,一动不动,就觉得里面又凉又热,特别奇怪的感觉。等了一会儿,文翰还在那儿撩火,却不抽动,有点儿急了,不由得央求道:“阿翰啊,你动一下。”
文翰吃吃地笑了:“怎麽著,熬不住了?”
“嗯。”张斌很诚实:“里面胀死了,又痒起来了。”
文翰说:“那我可动了啊,这一次,要做就久一点。你好好感觉,瞧瞧跟平时有什麽不一样。”说完,慢慢地抽出性器,又猛地往前一顶,张斌立马呻吟起来。
张斌一边儿兴奋,一边儿老老实实地感受。文翰并没有直进直出。抽出来之後,拐著弯儿又进来了,在自己的身体里面画著圈圈。张斌几乎可以想象得到,身体里面的草莓,被文翰左一捅右一戳的,皮破了,红红的香甜的果肉被捣烂,在肠道里面,被弄成草莓酱了。
这一画面,激得张斌格外兴奋,自己的欲根也兴奋得一翘一翘的,流泪了,不由得右手去套弄,却听到文翰说:“别自己动,乖啊,让我顶,看能不能就这麽高潮了。”
张斌哼哼唧唧地说:“那你倒是用力啊,这样子,好难熬噢。”
文翰笑了:“行,那你支撑住了啊。”直起身体,用力地撞击起来,劈劈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加上张斌嗯嗯啊啊的叫床声,文翰的喘息声,说不出的那个淫靡。
文翰一边要使力的做,一边还得控制自己不发泄,难度颇高。不过,有挑战才有进步嘛。
文翰低头看著两人连接的地方,抽出时,红红的草莓的浆汁被带了出来,甜香的气味扑鼻而至,更是淫性大发,拍打著张斌的屁股,断断续续地说:“斌啊,你那个小洞穴啊,香得呢,哎呀,真是好宝贝啊,草莓汁啊,你的小嘴还真喜欢呢。”
张斌掉回头,看不到,便说:“翰啊,换个姿势,我也要看。”
文翰展眉一笑,停住动作,就著插入的姿势,在张斌的倾心协作下,由跪趴式转为仰卧。
张斌只觉得文翰的那根把他的内壁磨得,那个爽啊,“哎呀呀”地大叫,转过身了,竭力地抬起头,见文翰的欲根抽出时,紫红色的性器上夹带著鲜红的草莓汁,一丁点儿的果肉,“啊啊”地叫著,躺下去,将腿夹在文翰的肩膀上,屁股往上顶,迎合著文翰的抽插,大叫著:“快点儿,好爽,啊啊,还要再狠一点儿。”
文翰再也忍不住了,压著张斌的腿,拼命地用力。
也不知插了多少下,张斌的呻吟越来越高亢,终於,兴奋到顶点,精液喷薄而出。
文翰也“啊啊”了起来,动作快得,跟电动马达似的,最後紧紧地挤在张斌的身体里面,将欲望尽情地喂给身下心爱的人儿。
两个人搂著,喘了半天的气,力气终於回来了。
文翰撑起身体,慢慢地拔出自己的欲根,见张斌的後穴,一时间闭合不上,白浊的精液,混合著红色的果肉,慢慢地流了出来。青草汁的气味,加上草莓的甜香,扑鼻而来。文翰“嗷”地叫了一声,骂道:“张斌你这个臭小子,这麽淫荡,他妈的让我受不了了,非死在你身上不可!”
张斌咯咯地笑了:“来啊,来啊,今儿我们两个,一起精尽而亡。”
迷迭香之魅之番外──变形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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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变形犬
何况凑到赵文涛的跟前,低低地说:“赵老师,您瞧,那个张斌,像不像一只变形犬?”
赵文涛扬扬眉,问道:“什麽变形犬?我都没听说过。”
“那个,”何况窃窃地笑:“川剧有个变脸,您知道不?就是一转头,就变了一张脸的那个?”
赵文涛点点头。
“我一直就觉得,张斌啊,就像一条狗一样跟在文翰的身边。不过这条狗呢,会变形的。”
赵文涛侧著身子看正在厨房里忙碌的张斌,问:“怎麽个变法?”
“在文翰的身边,张斌就像一条哈巴狗,浑身长(chang)毛的那种,文翰对他笑一笑,他那屁股後面那根无形的尾巴就使劲地摇,仿佛都快被摇断似的。”
赵文涛想了想,是差不多那样。
“在大卫跟前,他就像一条牧羊犬,守著守著,生怕出事。大卫要乖呢,他就点著那狗头,不停地称赞。要不乖呢,他会呲牙咧嘴,叫几声。再不听话,会扑上去恐吓两下。”
赵文涛笑了。刚才大卫见著李蓉的儿子,非常地没有礼貌,很不屑的样子。赵文涛知道,那是因为赵思礼比大卫高一个头,而且自己的女儿安安只粘著哥哥,不理那个漂亮的大卫,那孩子,心理不平衡了。
当时张斌怎麽的来著?赵文涛记得,那家夥把大卫拉到一边,恶狠狠地说:“再这麽板著脸,我可不再让程程登我家的门了。”大卫气得面红耳赤,却偏偏吃了哑巴亏,老老实实地过来喊“赵伯伯,伯母,哥哥,妹妹”。文翰只在一边笑。赵文涛到现在还纳闷呢,说不让程程来,那孩子怎麽就老实了呢?不会是……赵文涛不敢往下面想了。
“碰到那个程萧呢,”何况接著说:“他又变得像一条土狗了,那个程萧也像一条土狗,妖豔的土狗。”何况恶寒了一下。“那两人在一起,亲得呢,可动不动就翻脸,你咬我一口毛,我咬你一口毛。真是狗咬狗,满口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