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吴明锋煞有介事地低头斟酌了一下，说：“困难，肯定是有的。这么多年也没见国内哪家公司在医疗设备上作太多技术投资，不过我倒是很想做这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至于技术方面嘛，我们华哥可是老经验的总设计师了，而图形方面更是新招了一个专家——林成，全球百强开普敦大学计算机研究生，做的正是图形处理。相信有足够的投入和信心，一定能成功的！”
张幕成似乎记得华哥是哪位，转头问张华：“张总设计，你认为呢？”
华哥想了一下道：“要实现没有太大的问题，只是如果想要达到目前主流设备的效果，就要做一定投入了。我认为，你所要求的X光扫描即时回馈和手控激光切割，在图形方面都没有太大的难点。这类仪器的成像速率大多取决于编解码的速率。至于林成所掌握的算法能否提高成像速率，或是提高图像识别的速率，我就不大清楚了。林成？”
吴明锋似乎很满意张华的回答，张弛有度，肯定了公司过硬的技术，也不会有说大话之嫌。接下来林成就应该略示难处，以作抬高价码的资本。吴明锋微笑地看着林成，目光中有鼓励，同时也有一丝狡捷，似乎要暗示林成什么。
林成正认真的听张华的分析，大约知道了该项目的核心问题，见张华问自己，于是说：“我所做的算法，其实抓住了自然景物的规律性，以此规律快速生成图形。自然万物皆有规律，比如山山水水，丛林树木，海水冲刷过的礁石，这些东西宏观来看似乎各有不同，但其实归纳来看，其外形都是某一规律的无限重复。但在即时成像，尤其是人身体的X光扫描里，则是要真实反映的，我的所学帮助不大。在图像识别方面到是可以尝试用这种归纳的方法来改进算法。”
吴明锋颇有深意地看了林成一眼，然后转头对张幕成道：“好了张老，这些问题都是可以解决的嘛！到时候成立一个研究小组，编码的专家也是要请的。这些是后话了，今天不谈。”
林成没琢磨透太子爷那一眼的意思，不过看脸色嘛，还算满意吧，林成心里暗呼一句好险，却再也没心思听几个老少爷们围着苏大明星谈八卦了，整晚上都在注意太子爷和那个徐志豪……
徐志豪也付合了句：“对，现在游戏业这么发达，图形技术不是问题。而你这个项目，问题关键也不是在图形，而是编解码。成立研究小组的事，我们可以再研究嘛。喝酒，喝酒！”
吴明锋再次眉头微微一皱，被林成再次觉察，心道：言外之意，有了编解码的研究小组，图形方面找谁合作都行了……这摆明了是在拆台嘛！看来自己的猜想没错，以后还是学学啊东，能避则避吧！这种纷争不是自己现在能掺和得起的！
林成心急火燎地，好不容易等到饭局结束，立刻逃之夭夭……却没有发现，他这个整晚上几乎就发了一次话的小人物，匆匆忙忙地逃跑反倒引起了几个有心人的注意……
林成急匆匆地回到家，才想起乔雨还在医院，自己一天都没去瞧过她，于是又匆匆赶到医院，却没想到在大厅碰到了那个倒霉的“经纪人秘书”……林成连人家名字都没记住，正想绕道，“经纪人秘书”却发现了林成，笑嘻嘻的冲林成喊：“嗨——林成！真巧啊！”
林成见落跑不成，只好硬着头皮上前呵呵笑道：“是啊，真巧。你——？”
“唉，别提了！那边完事后，苏菲说想去玩玩，结果我们刚开始逛呢，就被她的歌迷认了出来，好不容易跑掉，结果她把脚给扭了……这不，还在里面治着呢！”
林成探头往“秘书”身后瞧了眼，果然从门缝里瞧见了苏菲的半边脸，此时那精致的小半边脸正呲牙咧嘴地，似乎在苦忍着疼……这种表情可不是哪个歌迷想见，就能见到的。林成有点忍俊不禁地一笑，瞧了眼“秘书”，说：“想不到你这‘经纪人秘书’什么都得做啊，还要负责陪她逛街？”
“秘书”一愣，也莞尔一笑道：“你以为我是秘书？哈哈……”
“怎么，不是？”
“经纪人不就是某种意义上的秘书喽，还要秘书做什么？难道秘书干不完活儿，就得给秘书找个秘书？那如果秘书的秘书……”
“呃……好了好了。”林成好笑的打断她，心道，这女孩还挺逗，“那你是？”
“我也是艺人喽！只是还没出名。唉……”见林成没出声，女孩接着说：“对了，刚才，谢谢你！”
“嗯？”林成纳闷的挠了挠头，“谢谢我？”
女孩小脸一红，说：“就是……咳，反正是要谢谢你喽！”
林成突然反应过来，原来是谢他给她让了点位啊？早忘记了……林成恍然大悟地打个哈哈说：“没事，没事！举脚之劳……”
女孩：“……”
林成指了指楼上，道：“那——我先走了啊，我去看看我朋友。拜拜！”
女孩欲言又止，林成没有马上走，正好看到这表情，于是问：“怎么了？”
女孩有点幽怨的瞄了林成一眼，小声道：“其实，你是不是有些看不起我这种女孩子？”
林成一愣，赶紧认真地说：“怎么会！挣扎在社会底层的人，活得很累……我也是其中一员，深切体会着这种悲哀……别想太多。”女孩的处境让林成突然想到在国外打工时，对一个小小餐厅却脾气贼大的糟老头点头哈腰的日子，深有感触。见女孩还是闷闷不乐的样子，林成又继续道：“其实要真说起来，我更反感里面那位。”说着，对女孩背后的方向努了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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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二章 艳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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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菲？！”女孩吃了一惊，直言反感人气小天后，清纯玉女掌门的男人，她还是第一次见。
“怎么了，她虚伪，矫揉造作。明明内心冷若冰霜，装得却对谁都礼貌热情。真引得人报以热情了，她又一幅止乎于礼的样子。这种目中无人，自我中心的女孩，长得再漂亮一样让人反感。”
林成好不容易才让女孩不再闷闷不乐，他也得以解脱。却没有发现女孩看着他背影的眼神有多惊讶。
林成溜达到房，却只见到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乔雨已经不见了……下楼问过值班护士，才知道乔雨居然自己出院了……林成心道：这世界没了谁不行啊？人家这不活得好好的吗？最近估计是认识美女太多了，真以为自己是情圣来着，真是自作多情了！
吃顿饭吃得提心调胆的，为了个不相干的人又白跑一趟，回到家林成已经累得不行了，直接倒在客厅沙发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乔雨房间的灯突然亮了，只见乔雨懒洋洋地从床上爬起来，伸了个懒腰，又自己摸了摸头，嘀咕了句：“呼，好了……呃，肚子好饿……”
原来乔雨早早地就自己出院了，回到家就一睡不醒直到现在。一整天粒米未进，不饿才有鬼。乔雨走出房间想泡碗方便面，结果被林成吓了一跳，还以为家里来贼了……见林成似乎是睡着了，她上前仔细瞧了半天，才隐隐约约记起林成就是送她去医院的男人……
乔雨匆匆地解决了肚子问题，又小声的溜回房间，突然看到地上丢着个礼品盒，打开一瞧，居然是条乳白黑边的围巾，于是兴冲冲地拿起来，一会披在肩上，一会围着脖子，对着墙上的镜子照了又照……看来是对围巾的款式十分满意。
乔雨摆了半天POSE，突然想到了什么，跑回到客厅，盯着孩子般卷成一团睡得正香的林成瞧了半天，最后决定还是不吵醒他……
次日，林成依然悠闲的当他的学徒。下班后，林成才神秘兮兮地拉着啊东：“走，一块儿吃饭，喝两杯。”啊东眼珠子一转，也神秘兮兮地说：“没问题！正好有事跟你说！”
林成就纳闷了，他有啥事？于是俩人找了个小馆子，林成抢先问道：“嘿嘿！啥事？有事您说话哈！”
啊东：“瞧你那得性！露露找不到她哥，不过三联帮决定，你正式加入了。今天开始你就跟我们一起练舞，准备两星期后的决斗！”
“就这事？搞得神神秘秘的……没问题，我正愁没处学呢。”
“嘿嘿，神秘的当然不是这事。你先说你的神秘事！”
林成压低了嗓子说：“喂，我瞧咱们太子爷跟徐志豪不太对劲啊……不会这么老套吧，继承人争夺战？”
“哈哈，你才看出来啊！这算是明摆着的秘密了，大家心照不宣。”
“妈的，难怪昨晚你跑那么快！也不提醒声兄弟？没义气！”
“切，谁知道你是哪一类人啊？是像我这种，甘愿专心做技术，不争权不夺利想过平淡生活，还是想乱世出英雄，趁乱混水摸鱼？要是后一种，那这可是好机会啊，我可不是挡兄弟财路的人！”
“咳，就算是，像我这样的小人物，谁看得上啊？再说了，太子爷跟徐志豪看起来都不是泛泛之辈，谁强谁弱都搞不清。站错了阵地被流弹打中，岂不倒霉？”
“呵呵，你要真有那想法，就站徐志豪一边吧！这小子深谋远虑，早就在打董事长这把太师椅的主意了。太子爷才进公司多久，想跟他争，难啊！虽然太子爷算不上二世祖，但徐志豪在公司打拼多年，他的能力如何股东们都看在眼里。而且他也是公司第二大股东的儿子，咳，算是二皇子了吧？太子爷才进来一年，脚根都没站稳呢……铁定没戏！除非太子爷真是诸葛转世曹操下凡……”
“没那么夸张吧？我看太子爷正面交锋虽然还暂落下锋，不过陈府很深，说不定后面早有算计！”
“得了吧你！他俩争规争，倒没到草木皆兵的地步……你小说看太多了吧！”
“OK，不说这个。呵呵，反正我也没资格掺和！好了，我的说完了，到你啦。是不是有什么艳遇？嘿嘿嘿——”
“我靠！真让你猜中了！没办法啊，一个人说什么样的话，就代表他是什么样的人！”啊东满脸鄙视，“你啊，满脑子都是女人，满脑子都是上！”
“哟呵！你小子不是自诩痴情汉吗？唉——”林成作女儿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我靠！恶心！不贫了。我昨晚上认识一女孩，挺逗。呵呵！”
“哈哈，小心哦，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都这样开始的……”
“得了！到底想听不？”见林成赶紧点头，啊东于是继续道：“昨晚你们有饭局，我又找不到露露，想去练舞嘛，人又不齐，就只好一个人在‘夜不归’坐了一晚上，喝了点小酒。”
“哦——酒吧艳遇！”
“少打岔！然后我出来的时候一看还早，不知怎么就心血来潮想溜达回家。我沿着XX路往回走，靠海的路嘛，当然顺便欣赏一下海滩夜景喽。然后，我远远瞧见一女孩子站海边，对着海大吼大叫的。我听不到她喊的什么，鬼使神差的就走过去了。结果我站到她身后了，她却不喊了，好像在哭。哈哈，你猜怎么着？我站了半分钟不到，她好像有第六感似的突然回头，看到一男人突然站她身后，吓得花容失色双手抱胸，眼睛睁得大大的死盯着我。哈哈，那表情，好像我真是色狼！”
“嗯……这种情况，是个女的都会害怕吧？再说你样子这么猥琐，还突然站人家身后……正常啦！”人都会有这种心理，如果有人说想逗你，你心里可能会说，我就是不笑，看我意志力强还是你的笑话逗！
“切，你别急嘛，好玩的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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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三章 人活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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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东喝了口酒继续道：“好不容易跟她解释清楚了，我说得，我的好奇心吓了人家一跳，请她吃个宵夜弥补一下吧。我们找了个小馆子，要了点烧烤啊，涮锅什么的。我看她可能是这么大人了，哭鼻子被我看见，不好意思吧，一直在装自然装矜持装高雅，吃个路边滩嘛，还吃得文绉绉的，那模样真逗！我忍了半天实在忍不住了，就跟她说，烧烤不是这么吃的，多加点辣，辣得眼红鼻涕流的才有快感。她也够机灵的，马上听出了我在笑她，也可能觉察到自己装过了头，赶紧一口把筷子上的一大块豆腐会塞嘴里，结果给烫的……哈哈！死掩着嘴怕丢人，满桌子找水，烫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哈哈……”
“呵呵，她那时候表情一定很搞笑。不过没亲眼看到，差了点……”
“我靠，你还挑三捡四的！还没完，她好不容易喝了水缓过劲来，那时候我已经快笑翻了，当然，为了她的面子，这个，我是很有绅士风度的嘛。我强忍着，只是小声的笑。不过真是忍得很辛苦！哈哈！她狠狠地看着我，来了句你赶快道歉！不然你要后悔的！我那时光顾着笑了，结果她果然够狠，突然大声对我说：‘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好，从来都是我掏腰包，今天你居然请我吃宵夜？！原来又想要钱啊？！我就想不明白了，别人交个男朋友，甜甜蜜蜜的，我怎么就找了个你这样的？你对我好是没错，可我给你吃给你住的，我容易吗我？现在我还得给你零花钱？没门！’说完她包包一挎就走了……可怜我在一群老少爷们，大妈大婶怪异的眼神注视下，赶紧付钱闪人，还听到有人嘀咕什么为了要钱，用女朋友的钱请女朋友之类的话。我靠！真他妈的丢人！”
“哈哈哈……”
“这女的，有意思吧？哈哈！后来我掏了钱追上去，跟她说，这倒霉男朋友我都当了一回了，干脆当到底，送她回家吧。嘿！她似乎不想接受我这带着歉意的示好，说了句不用，逃跑似的闪了……搞得我真像个色狼，不良男友似的。”
“哈哈……你这就让她跑了啊？”
“当然没有！我又追上去，问她为什么不让我送。她说她家有一兄，颧骨高高突起，满脸横肉，鸡蛋眼辣椒鼻，身高八尺，胸围也是八尺！她哥哥吃她的拿她的，脾气贼大，心眼闷小，天天跟她叫嚣些鸡毛蒜皮的事！如果她带个‘男朋友’回家，要是被她哥看见，估计会当作跟他抢饭碗的，直接废掉！这是她的原话……说得太精彩，表情太夸张了，结果我听一遍就全记住了……她说完就上公交跑啦。跑太快，没抓住。”
“哈哈，刚认识就花絮多多，跟电影似的。有戏！漂亮不？”
“废话，丑的我会拿来说？有点小漂亮啦。算不上绝色，不过挺可爱的。呵呵。”
“叫什么名字啊？”
“呃……不知道……走了，练舞去。”
……
薇薇坐在床上，发着呆。上个星期天是她的生日，她本想与林成一起渡过，可是从星期六就开始打电话，却总约不到他。不是挂电话，就是朋友有事，星期天晚上更是一晚上关机。薇薇总以他很忙为戒口安慰自己。生日那天她实在心有不甘，还是把她织了好久的围巾送到林成门口，还留了一封信。可是已经两天过去了，林成依然没有任何表示。
昨晚薇薇喝了些酒，一个人跑到海边坐了好久，心中思绪万千。一会说哥刚刚进公司，同事多需要搞好关系所以太忙忘记了她；一会又想会不会是放在他家门口的围巾被别人拿了；一会又开始自怨自艾，自己的条件怎么也算不上差吧？来倒追已经很掉价了，还被人若即若离的……一会又提心调胆的以为那天碰见前男友，刚巧被他看到了？
而找不到工作更让薇薇灰心透了，听说过找工作难，可也没这么难吧？难道来深圳真是一个错误？不然为什么一事无成？
回想起自己昨晚借酒浇愁，薇薇又郁闷地叹了口气，无奈地笑笑。
薇薇拨通了雯雯的电话，这种时候，这种心情，确实很需要好朋友的安慰。
薇薇：“喂，雯雯，你现在在哪？工作找得怎么样了？”
“唉！别提了！在福州呢，四处碰壁！你呢？进展如何？”
“唉，我也一样……四处碰壁！”
“不是这个，你哥……怎么样了？”
“……”薇薇想了想，说：“雯雯，我去福州找你吧。”
“薇，怎么了？听你口气，似乎不止是不顺利这么简单啊？前天你生日，没和他一起过吗？你没事吧？”
“……”薇薇组织了一下语言，说：“呵呵，其实我也想明白了，这种事强求不来的。我生日那天一直约不到他，可能是太忙吧。我一个人想了一天，那天晚上还是决定把围巾送给他，还有一封信。他看了，应该能明白吧。可是现在都两天了，他连个短信都没给我发。也许，他收到信了，也做了决定了。他不找我，就是希望我自己能明白他的决定吧。”
“你写信表白了？”
“没有。信里只说我生日，他却不记得。”
“晕！以他迟钝的脑细胞，很可能什么都看不出来吧……”
“唉……也许。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就算他没看出我的心意，至少，忘记妹妹的生日，我还提醒了他，至少他要有所表示吧？就算对朋友，这样也太不够意思了，何况妹妹？反正，现在我觉得我能放得开了。那条织织拆拆好几年的围巾，像条枷锁缠了我好几年。送出去了，心里却轻松了……也许，是到该放手的时候。以后会怎样我也不知道，就看他是想要我这个妹妹，还是要我这个朋友了……我决定了，明天我去福州找你！”
“别！就这样放过他，也太便宜他了吧？！”雯雯咬牙切齿地说着，好像林成不是冒犯了薇薇，而且冒犯了她一般：“你说得对，就算他没看出什么，这么对待妹妹也太过分了。他把自己当什么了？离开他就活不下去了？薇薇，这时候你更要争口气啊！用事实证明，其实你活得比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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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四章 泡妞，也不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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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又到了周末。星期五下午，在所有人的期待中，秒针终于挪到了最后一格。小职员们欢呼一声冲向电梯，老板头头们也一脸轻松。
林成照例自觉加班，坐在位子上笑眯眯的看着同事们离开。因为要练舞，林成这两天都自觉加班两小时，然后吃个饭赶去华星——三联帮指定集合场地。不知情的人都要把他当成工作狂了，早上比所有朝九晚五的人提早半小时上班，晚上过了凌晨才回家……
等人都走光了，林成正准备再找本小说打发下时间，却看到林馨去而复返。林馨似笑非笑的看着林成，林成以为她拉下什么东西了，也没在意，随口问了句：“还没走啊？”一边继续上网找他的小说。
林馨悠悠地说：“我和你一样，一个人在家也无聊。不如加个班消磨点时间，然后去练舞，顺便给领导一个好印象。”
林成回头嘿嘿一笑：“被你看出来了。哈哈！”然后低头继续找小说……
林馨有些不可思异，又有些无奈地翻了下白眼，说：“林成，我们是不是该谈谈？”
“嗯？谈什么？”林成正好看到一部小说的简介，写得惊天动地翻江倒海，林成看得入神没有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