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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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庆历十年二月,圣德文帝赵璟逝世,因膝下无子,留遗诏传位与同母胞弟晋王赵豫。群臣尊遗诏,于庆历十年年三月,拥晋王赵豫为帝,号“英”,改年号庆历为泰安。泰安元年四月,英帝册封原晋王妃冉玉浓为后,招文武百官,后宫诰命,倾国库之力,行册封大典。随后昭告天下,普天同庆,万民共贺。帝后情深,羡煞旁人。
泰安元年七月,朝野奏请上意,举行三年一度的选秀以充后宫。帝准奏,遂定于泰安二年初开始选取秀女入宫伴驾。同年四月,经过重重考核,三十六名秀女被选入宫。泰安年间的第一次选秀这才真正拉开帷幕。
天蒙蒙近亮,太一城外城的巨大城门缓缓开启。门外等候已久的青顶小轿们鱼贯而入。穿着灰色杂役服饰的小太监们肩扛轿杆,沉默的行走在城内的青砖地上。三十六顶青轿,穿梭在一道道赤色城墙中,周围都如此安静。整个皇城似乎还没有苏醒过来。苏浅吟端坐在轿中,一身破釜沉舟的气势:家道中落,父亲年迈,几个兄弟资质平庸,难成大器。未有自己,从小聪颖过人,容貌讨喜。使全家都将振兴家业希望放注在自己身上。全家合力将她培养成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女,又特请礼仪师傅调教,养出了一身超凡脱俗的气质。在深闺一藏一十七年,为的就是能入住宫廷,夺得圣宠,振苏式门楣。她知道这条路将会有多么艰难,但是这已是全家最后的希望。她只能胜,不能败!!
苏浅吟闭上双眼,细细回想从各方得到的消息:当经圣上年24,乃太后嫡子。中宫冉玉浓,年19岁,出身贫寒,据传曾一度女扮男装入晋王府做了一侍卫。与晋王有救命之恩,被晋王收入房中。后因有孕,被晋王以正妻之礼迎娶进门,成为王妃。一朝分娩,一胎生下三男,轰动全城。甚至有人偷偷打探,希望能求得其生子秘方。而晋王大喜过望,对其百般恩宠,千分溺爱。一时间竟视原先的侧室姬妾如无物。登上龙座时,更是力排众议,将冉玉浓册封为后。甚至为了昭示对新后的恩宠,属意尚仪局将册后大典大肆操办,场面之铺张豪华,前所未有。之后更是与皇后日日相伴,如胶似漆,一副情深意浓的儿女情状。皇后圣眷之浓,不知会惹得后宫多少红颜嫉妒憎恨。
皇后之下,英帝又册封了几位原先的几位姬妾。这些姬妾中不乏出身不错的,却都只被进位为九嫔之列。唯有一陈姓姬妾,因生有一女,进位为四夫人之“贤妃”。除此之外,英帝从登基到如今,后宫竟无一例册封。
苏浅吟知道自己面对着一个极为强大的对手。冉玉浓,是凭着什么样的手段笼络得当今圣上对她神魂颠倒,如痴如醉进而一步登天的?没有见过她真人,苏浅吟想不出来。但是,她想,那一胎三男的福分,必是给她大大的增加了固宠的筹码。毕竟皇家以多子为贵,这也是为什么每三年就要一次民间选秀的原因,目的就是最大可能的为皇家繁衍后代,以期将这基业一代代传承下去。如此说来,曾对皇上又救命之恩,又有生养之功的冉玉浓,被陛下另眼相看也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苏浅吟正仔细思量着,突然轿子停了,然后轿帘被掀开。一个噶声响起:“储秀宫已到,请小主移步下轿。”苏浅吟整整衣装,起身下了轿,一双妙目流转四顾。周围已经亭亭玉立了许多妙龄少女。都各自好奇打量着同伴以及四周的景色。遇到看着投缘的,还会聚在一起交谈几句,一时间莺声燕语响起,千娇百媚自不用说。苏浅吟却注意到其中一个女子与众不同,其貌生的自然是娇艳无比,却有股傲慢娇蛮之色,头上首饰和身上衣着格外华丽。可见必是出于豪门世家。苏浅吟正猜测此女身份时,一声咳嗽响起,然后又有一声传来:“尚仪局总管贵祥见过各位小主。”一中年微胖太监已经来到人群中。
各位秀女离开安静下来,并迅速在原地垂首站好。唯有刚刚那女子还是仰头站立,脸上神色没有丝毫改变。贵祥看了她一眼,说道:“各位小主一路辛苦,现请列成两队,随老奴来。”苏浅吟和其他秀女立刻聚在一起列成两队。唯有那名女子仍是站在原地不动。贵祥上下扫了她一眼,走到她面前问道:这位小主为何不入队呢?”
那女子傲慢的看着他,冷冷的说:“我乃荣国公之嫡孙女刘氏婉倩。”苏浅吟大悟,荣国公的嫡孙女,那就是太后的外甥女了,莫怪敢如此张扬。且看那太监该如何收场。贵祥听她自报家门,神色没有变化,问道:“那请问刘氏小主,为何不肯入队呢?”那刘氏闻言脸色大变,眼底飞快的闪过一丝薄怒之色。最终一言不发,转身走进队伍之中。贵祥仍是不动声色。转身走到队伍前面,一挥拂尘,朗声说道:“请各位小主随老奴来。”最后将她们引入储秀宫,安置在早已准备好的房间里。午膳之后,便开始一系列的礼仪调教了。到了晚上,课程终于结束。一群女孩子嘻嘻哈哈的走回房间,初入宫的兴奋让她们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其中有个少女神秘的说道:“唉!你们听说了吗?咱们圣上和皇后现在都不在宫中呢。”其他女孩子立刻来了兴趣,围上来问:“真的?那他们去哪了?”天真的少女们此刻还没有太强烈的礼仪观念,对这整个皇朝中最至高无上的人嘴里也没有太多的恭敬。先前的少女看成功的引起了同伴的兴趣,颇有些得意,说道:“不知道吧,我告诉你们,咱们的皇上去了泰山祭天,把皇后娘娘也带去了。说是要一起向上天献僼。这份恩宠,可是咱大岳王朝头一份的尊荣呢。”其他秀女听完,各自唏嘘羡慕不已。苏浅吟暗暗吃惊:圣上对皇后的恩宠,似乎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深厚。看着眼前笑闹的少女们,苏浅吟不语。“那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呢?”“祭天是在三月初八,已经过了,所以少则三日,多则五日,陛下定会回宫来的”大家听了,雀跃不已,无论如何,她们此次进宫,不就是为了侍奉他而来的吗?未来夫君的行踪,怎不能引起这群还在懵懂之中的少女的好奇?突然,背后有人冷冷的“哼”了一声,不大不小,刚好让在场的女孩子们听见。苏浅吟转身一看,原来是刘婉倩。不知道她在哪里听了多久,此刻满脸的傲慢,用不屑的眼神扫过各位少女。原本喧闹的人群安静下来。刘婉倩收回目光,抬起下巴,目不斜视的穿过人群离开。苏浅吟玩味的看着她的背影:这个女孩子,脑子不大,心倒是不小啊~!
到了入睡时间了,苏浅吟却靠在床头睡不着,不管她有多么沉稳。毕竟是个十七岁的少女,离开父母背井离乡,无依无靠的来到异地,怎么可能不因不安而失眠。抱膝默默思念着家乡的父母哥哥们。苏浅吟扭头望向窗外的月亮,不知道此刻爹爹娘亲是否也在观望着同一轮明月。还有陛下…我未来的夫君,唯一的指望和依靠。不知道他此刻是否也在这月下思量着朝政之事呢?
2
苏浅吟猜错了。赵豫确实在忙,不过忙的不是国事是家事。侧身坐在龙床上,冉玉浓正躺在他腿间。裸露着酥胸,下身被一床绣被掩住。虽是三月阳春,但晚上还是有些寒冷,因此房内摆上了一火盆。两人倒也不觉得凉。赵豫伸手,侍立在床边的宫女忙递上了托盘中一个巴掌大的珐琅描金白瓷盒。赵豫接过打开,一阵草木清香散发出来,盒内盛着的是薄荷绿半透明膏状物。原来赵豫自跟冉玉浓行房以来,发觉冉玉浓双乳不但平常会自然分泌乳汁,兴奋之极时更是会在乳房内迅速蓄积大量奶水。这给两人欢爱时又平添了许多兴致,对他来说自然是好事。谁知有一日,他无意中撞见奶娘给自己儿子喂奶的场面,虽奶娘很快的拉起衣裳,还是让他窥见了两个开始变形下垂的胸部。
赵豫大吃一惊,待奶娘慌忙整好衣装之后,细细正色探问了几句,从奶娘期期艾艾的回答,确认女子长期哺乳喂奶会导致胸部严重变形下垂这一事实后。就脸色发白的去了御书房,招来几名专长保养修身的太医密嘱。然后经太医院几个月的苦心研究,“泽婷霜”摆上了御案,当晚就被抹上了冉玉浓的胸部。
赵豫将药霜细细涂抹到乳房后,又耐心的以手掌从浅粉色的乳晕开始,慢慢画着圈由上至下的按摩整个乳房,以求“泽婷霜”的药力能更快的被吸收。这样一按就要三四盏茶的功夫,赵豫却全不觉烦躁。只因抚摸冉玉浓双乳是他平日最爱做的事之一。玉浓的胸型如两个成熟饱满水灵的蜜桃,乳尖呈粉红,被揉捏之后又会加深变为嫣红色。乳晕颜色较浅。整个乳房是白里透着淡淡的粉,肌肤细腻,诱人抚慰。与平常女子双乳的柔软不同,玉浓的胸乳圆润富有弹性,握在掌中肆意揉捏,手感极佳,让赵豫爱不释手,每次欢爱都要握在手中好好把玩。就连平日处理国务时,也会因兴起拉他入怀,在衣襟内探手擒住一乳肆意亵玩。在冉玉浓因他的作为而发的轻声呻吟中岿然不动,更加难得的是,在如此淫靡的环境下,他居然从没有在批阅中出错。久而久之,这也成了他一项专长了。
给冉玉浓双乳上完药膏后,两人都已情热,自然需要大干一场。赵豫忙着脱掉身上繁琐的衣物。横卧在他面前的冉玉浓早就被他剥了个精光,再加上诸多调情手段轮番跟上,已彻底就范。此刻正面带桃花,眼含春水的看着他,身子早就瘫软如泥,一幅“任君采撷”的香艳场面。赵豫哪里还按捺得住,估计就算此刻月亮陡然变成方的他也分不出神来看上一眼。三两下就扯掉碍事的衣服,赵豫扑了上来。拉开冉玉浓笔直修长的大腿,提起肉刃一挺腰就刺进冉玉浓臀缝深处的媚穴之中。
“啊~嗯~~~!!”冉玉浓发出愉悦的呻吟声,肉刃被紧致内壁迅速包裹收绞带来的快感让赵豫也发出喟叹。他将冉玉浓的大腿拉的更开,驱动肉刃更加猛烈的撞击他股间媚穴。这样激烈的频率给冉玉浓带来席卷全身的快感。他也顾不上羞涩吐出一连串甜蜜的呻吟,修长的双腿自然缠上了赵豫的腰。
猛烈抽插了一刻钟,赵豫伸出长臂,揽住冉玉浓,就着肉刃还在他体内,把他抱了起来放坐在自己身上。姿势的突然变化带动肉刃在他内壁的角度变化,小凸点被用力擦过,激得冉玉浓“啊呀~!”的一声惊叹。腿间的粉茎也猛地一弹,开始站立起来。还没等他说话,赵豫挺起腰部,狠狠地向上一顶,然后落下。冉玉浓随之喊了出来:“啊哦~~啊哈….!嗯啊!”赵豫紧扣住他的腰,驱使肉刃更加快速的向上冲刺。由于体位的原因,冉玉浓的全身都被压在赵豫的肉刃之上,与之相对的媚穴被开拓探入的更深。随着肉刃在体内的作恶,口中的媚吟也一声高过一声,到最后已经是到了放肆的浪叫起来:“啊哦,好爽啊哈~~好深~好棒~相公~~你好棒啊哈~~嗯啊啊啊啊啊~!”赵豫得到他的鼓励,下面的动作更加卖力,顶的冉玉浓身子一下一下的往上窜起然后又失去支持的重重落下。胸前的诱人双乳也被这一上一下带动的上下抖动起来,极端的香艳放荡。
赵豫看着在眼前颤动的双乳,将脸贴了上去。在玉浓深深的乳沟内留下了一个深红的吻痕。再偏过头去,含住一颗乳头在嘴里大力吮吸。一时间,呻吟浪叫声,乳头吮吸声,咽奶的咕咚声,肉体拍击声,还有肉刃抽插在媚穴中漾出的淫水声,回荡在房间的任何角落,持续了良久,直到月上中宵……
用力的最后冲刺之后,伴随一声沉沉的低吼,一股滚烫的浊液灌入冉玉浓内庭,冲激着脆弱的肠壁。受到刺激,前方的粉茎,小幅的抖动几下,也射出了内存的精水。两人瞬间脱力的倒在一起,双双张嘴大声的喘息。稍稍平息下气息后,赵豫扳过冉玉浓下巴,将嘴巴覆上那一抹湿润嫣红。冉玉浓温顺的迎合,过了一炷香功夫,才结束与他唇齿交融的缠绵深吻。然后赵豫扬声唤人进来伺候。
彼此将身体清理干净后,冉玉浓疲倦的躺下,准备阖目而眠。赵豫看到,俯下身对他说:“宝贝先急着别睡。还有事要办呢。”冉玉浓嘴里含糊的“嗯”了,却并不睁开眼睛,微微张开双腿曲起,露出还未闭合的媚穴。赵豫把准备好浸满药性的玉棒放置进去,再用凝香丸塞住。然后才拉过锦被,将两人身体盖住。双臂已经将冉玉浓环入自己怀抱。一只手在他双乳上来回流连轻抚。看着心爱人的红晕未褪的睡脸,心中的柔软无所顾忌的敞开来:这是我的宝贝,我想与之共度一生,保护和疼爱的人。他对自己说。
对于选秀,赵豫本人并不热衷。对他来说,有了冉玉浓在怀,一天十二个时辰,自己恨不得拉着他做上个十个时辰。哪里还会有兴趣再纳新宠?更何况玉浓身后没有什么有力支持。原先为了堵住那些计较皇后门第低下的迂腐士大夫的嘴,而想法为他寻来的某冉姓没落贵族遗落在外的血脉的身份,也并不能完全平息士族对皇后出身的非议。这时候如果后宫出现一个完全符合那些世家门阀要求的宠妃出现,可想而知他们会动上什么样的脑筋,而给自己和宝贝的安逸生活带来多大的困扰。就冲这一条,赵豫就对那还素未谋面的36名秀女起了厌恶之心。也正因此,他才选在选秀正紧锣密鼓的展开中,大张旗鼓,史无前例的带着玉浓一同前往泰山祭天。目的就是警告某些人:皇后在天子心中的地位非比寻常,想要将歪脑筋动到后宫乃至皇后头上,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够不够格和天子一搏。
这次回宫后,相信他和玉浓会面对很多问题。但是这没什么,赵豫相信自己有足够的能力能保护好玉浓还有他们的三个皇子。他从来都不是个软弱,任人拿捏的无能君王。自然不会任由自己心爱的妻儿被下臣欺辱。如果那些人能够聪明起来,从此安分守己,自然就可君臣相安无事,否则…..赵豫对着帐顶冷冷一笑:自己也从来都不是心慈手软之辈!!懒得再想,赵豫微侧头看看冉玉浓恬静的睡颜,在他嘴上亲亲,然后也闭上双眼睡去。
3
住在宫里的日子久了,开始的兴奋也就淡了。每日各式关于礼仪言行举止的教习另秀女们疲惫不堪。相较之下,苏浅吟因自幼就被以进宫为目的养育。还算应付的比较容易。而刘婉倩将各类教导应付的轻松自如,可想而知。她未出阁时受到的相关调教比苏浅吟只多不少。由此可见刘氏一族的用心,就不知太后在这场谋划中起到的是什么作用。可以肯定的是,她不会反对自家外甥女嫁给自己儿子,亲上加亲还是其次,自家的势力又可巩固一层。先帝的皇后不也是太后家的外甥女吗?
除了刘婉倩外,苏浅吟也暗中观察过其他备选的秀女。其中颇有几个出众的美人。论性情虽各自不同,但是在未来殿前选秀被选中的可能性是极大的。这些人,包括自己在内,自 然成了其他秀女眼热的目标。虽然没有真动什么坏心思,一些恶作剧却层出不穷的出现在自己生活里。譬如胭脂被人调换成辣椒粉啦,床褥下出现咯人的石块啊,绣鞋被扔进池塘里啦。别的女孩子遇到这种事,都是气愤不已的去找贵祥理论,极力要求贵祥查明真凶,并对周围的同伴冷面以待。唯有苏浅吟不以为意,每次遇到只是淡淡带过,并不声张,对旁人还是一视同仁的亲切和厚。久而久之,出现在她身边的恶作剧反而少了不少,与众秀女相处融洽。而刘婉倩,因背后的实力,无人敢去抚虎须,自然一直置身事外。却因向几次要求拜见太后未果,而暂时收敛了气焰。一时间,整个储秀宫上下还真一团和气,静若平湖。
三月二十四,帝后终于回宫。满朝文武,后宫上下自然是为接驾一番忙碌。三十六名秀女,也一同在后宫接驾的人群中。因品阶太底,只能远远的跪在妃嫔之后,离玉阶甚远。自然是看不清帝后的面容了,只看见两条身影,携手相扶的走过匍匐的人群。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当天,储秀宫的持续了一段时间的平静被打破,因为天子的回宫,各位秀女都忐忑雀跃不已。尽管没有看清陛下的面容,只要想到他现在正在宫中某处,就让这些其实还在豆蔻年华的少女们心中欢喜一阵了。就连一向傲慢不可一世的刘婉倩也露出几分小女儿态。让苏浅吟看到觉得有趣。
苏浅吟自己倒还是清醒的,虽然也有几分陛下回宫的欣喜,更多的是对未来该如何谋划的思量。晚上被几个对她表示亲近之意的秀女缠在房中几个时辰。听她们娇声笑闹的交流着今日接驾的见闻。多是些无聊八卦,苏浅吟还是按住不耐烦,面带微笑的听闻着。好不容易送走最后一个兴奋的秀女,苏浅吟被吵闹的胀痛的脑子也总算舒缓了下来。看着天色还早,索性出了储秀宫,到附近的一个小花园散步。
信步走在花园内的羊肠小道上,苏浅吟随意观赏周围的景色。月亮已经升起,将四处胧上一层淡淡的银光。这个花园虽小,却被收拾的秀丽齐整,还有几处颇有可看性的景致。苏浅吟漫步其中颇有些赞许。一阵夜风吹来,也带来了一阵人声,像是从前方的假山后传来:
“哎!依你说,这次的殿前选秀,哪位小主最有可能获得圣宠啊?跟兄弟指点一下,也好给我指个靠山”
“你问我?那依我看啊,这次的这批小主你哪位都别指望了。别看现在储秀宫上下一阵忙话,全部白瞎!!”
先一个声音又想起,这次带了几分不服气“我看你这话就说糊涂了,这次的小主们以我看着,有好几个出挑的,比如说那苏小主,林小主,张小主,安小主,那模样连我这废人都看着喜欢,何况是咱们圣上呢?”
另一个声音嗤之以鼻,回答:“你小子就是没出息,眼光比老鼠还小。这次这批小主,要是三年之后才来参选,倒还是有几分希望。这一次,板上钉钉的白费心思。”
先一个声音好奇了:“那是为什么,你给我说说?”
“我问你,你想想现如今咱们皇上最最宠爱的是谁?”
“那还用问,当然是皇后娘娘了。可我看来,说句大不敬的话,这次的小主们好多都比咱皇后长得好得多,兴许其中几个让咱们陛下一看就喜欢也是有可能的啊!”
另一个声音鄙视的说:“所以说你蠢,没眼光也没脑子。要说长相身段,不说这次的小主,咱们宫里原先的几位娘娘,哪个不比皇后美貌。你看皇上多瞅了谁一眼?这说明啥?说明咱皇上图的根本不是这个。”
先一个声音“哦”的一声,又不解的问:“那你说,咱皇上图的到底是皇后什么啊?”
另个声音回答:“这我哪知道,陛下的心思能是我们这种废人猜测得到的?不过照我看,这陛下对皇后动的是真心啊。前日子,我们宫的吴昭仪亲手做了些糕点,差我送了盒给皇后娘娘,恰好遇到陛下也在,我就偷偷看着啊,这皇后面上还看不出什么,那陛下看皇后的眼神额~~啧啧~活像是要把皇后一口吞了似的。我在旁边都臊得慌。你说,咱陛下对皇后这番心意,还能有假?”
“那照你这么说,这帮小主就真没希望了?”
“十有八九,要是过个三年,咱陛下新鲜劲过了,或许还能瞧上一两个。现在他和皇后好的蜜里调油样的。怎么可能还看得上别人?只可惜这帮小主了,估计这辈子都别再有什么指望了。”说完,还清楚的叹了口气,颇有些同情的样子
一时间两人都有些沉默,苏浅吟在外也听着有些痴了。正发呆的时候,那两个小太监中的一个说了:“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走了,要是晚了被管事的公公们发现,可就糟了。”另一个人也说:“也是,我们走吧。”
苏浅吟一惊,这四周又没什么能供她躲一下的地方。急中生智下,她扬声喊道:“宁儿,你在那里吗?好妹妹别找了,姐姐实在害怕,天都黑了,宫门也关了,你快跟我回去吧。”那宁儿就是两个太监口中的安小主,年龄较小性格天真,对一向温和的苏浅吟很有些依赖。两人总是姐妹相称。苏浅吟情急之下,就喊出她的名字。那两个人吓了一跳,又不出声了。苏浅吟假装上前走几步,又喊道:“妹妹,你要是在的话出来吧。姐姐知道那簪子对你重要,可是….太晚了…明天我帮你找好吧”她又连着“妹妹安宁妹妹”唤了好几声,自然没有人应她,她也慢慢的边喊边走远了。估计已经走得离那两个太监很有些远了。才转身从园子里绕回储秀宫。心想道:“这样子应该不会让那两个人怀疑我偷听到他们的谈话了。只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怀疑到安宁呢?两个碎嘴小太监,安宁应该应付的来吧!”这样想着,她也不以为意。
四月,正是草长莺飞的时节。众秀女期盼已久又忐忑不安的殿前选秀还有几天就开始了。这天贵祥带着秀女们前往尚服局裁制面圣德穿着。一行人默默的行走在宫道上,各怀心思的时候,前方传来清道的呼喝声。众秀女抬头一看,居然是皇后的凤驾过来了。贵祥一挥拂尘,指挥大家分开沿着道旁跪好,自己则躬立在道旁恭手行了大礼。
凤驾走近了,八对宫女前行,手捧香炉,手巾,痰盂等物,后则是一辆十六人抬肩舆。端坐在上的,自然就是皇后了。苏浅吟从各处听到有关她的轶闻,终于忍不住微微抬起头,目光飞快的看了她一眼。第一眼,颇有些失望。
皇后斜倚在位子上,胳膊在软枕上支起,扶住自己的侧额。远远看着一副慵懒又漫不经心的散漫感。面容算端正,额头饱满,鼻梁挺翘。朱唇饱满。但整的来说,并不算什么倾国之色,充其量一个秀丽佳人。这一群秀女中,任何一个人似乎都可以从容貌上将她比下去。就是这样的人,彻底的俘获军心吗?苏浅吟心有不甘不解的又看了一眼,这一眼,她呆了。
真的很奇怪,明明跟刚刚看到的是同一个人。感觉却完全不一样。皇后的皮肤很白,但是透着一层淡淡的粉色。浅朱色双唇似启未启,在四月的阳光照耀下,闪着湿润的光泽。整个人还是散漫的,可是苏浅吟突然觉得有些面红心跳,只觉着这人越看越好看,越看越诱人。就在那具身体上,苏浅吟感觉到一种不动声色的媚气,这种媚气,不是来自于她的身姿,也不是来自她的眼角眉梢。而似乎是从她整个身上,让人难以察觉的散发出来。就像一个内里盛满香料的盒子所散发出来遮挡不住的幽香一样。她不懂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风情。直到很多年后的某日,她终于恍然大悟:那人全身上下所散发出来的,不就是一名叫“情色”的,最原始也最撩人的诱惑吗?
突然,一声呵斥声响起“大胆”,苏浅吟娇躯一颤,以为自己大胆行为被发现了。之后才发现是虚惊一场。另有一个秀女的打量太露痕迹,被眼尖的尚仪女官看到,出言呵斥。那秀女吓得哆哆嗦嗦,伏在地上连连磕头,哀哀求道:“娘娘饶命,娘娘饶命。”早有几名内侍上前一左一右的按住那名秀女。那尚仪女官正要开口发落她。肩舆上传来一个淡淡的声音,清亮的音质,又暗地带着一缕磁性:“算了,笉瑜,别耽误时间,饶了她这次吧!”那女官立刻转身鞠身向肩舆行礼恭敬道:“是!”然后示意内侍放开那个倒霉的秀女。皇后说了句:“走吧!”一行人迅速而有序离开了。看着他们离开视野,一群秀女才起了身,唯有刚刚逃过一劫的那名女子,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苏浅吟扫了她一眼,这就是权力的力量。在这个后宫,居高位者尽可尽情处置底下人。甚至连她身边的奴仆都可以虽然裁决一个人的一时的命运。皇宠,则是这权力的来源
之后的尚服局裁衣,大家都有些怏怏的。刚刚发生的一切,让这群少女第一次感受到这个皇宫的真实。她们这群人的生死,其实不过是上位者的一句话。这对这群对未来还抱有极大憧憬的少女们来说,是个残酷的打击。苏浅吟倒是没有空来伤怀。她在想,皇后去的方位,应该是外廷,外廷中能让宫眷出入的,只有御书房。皇后这样匆忙的去御书房,是为了什么呢?
4
再给她十个脑袋她也猜不出冉玉浓这样匆忙赶到御书房的原因。冉玉浓自己也很无奈。好不容易今天赵豫政务繁忙,在外廷被一帮大臣缠住不能脱身。正暗自庆幸今日不用又被那个日日发情的野兽骚扰上一天了。没想到接近中午时来的一份手谕,彻底打破了他的幻想。那份强调了由他亲启的手谕只有三个字:“我饿了!”。冉玉浓无语,不假手他人,亲自把那份四不着六的手谕烧掉。然后吩咐摆驾御书房。
来到御书房门口,冉玉浓下了肩舆,门口守立的内侍见他驾到,忙打开紧闭的大门。挥退侍从,步入正堂内。赵豫并不在位上。倒是总管福禄正守在偏房门口。冉玉浓自是明白,赵豫正在偏房等他呢。便转身走过去。福禄见他走过来,躬身行了一礼。也不多言,侧身向外退到了大门口,这才转身出去招来小内侍关上大门。
冉玉浓步入偏房,还未看清房内,突然一股大力袭来,一双强壮的手臂从后面一把抱住他的细腰。随即耳边响起赵豫带着灼热气息的声音:“怎么这么久才来,快饿死为夫了。”冉玉浓又羞又恼又好笑,轻唾了一口说:“亏你还有脸提,堂堂天下之主,九五之尊,成天尽干些不正经的事。瞧你今天写的那道手谕,像什么东西,不伦不类的,要是传了出去,不被天下人笑死才怪。”赵豫“嘿嘿”一笑。将前胸贴紧了冉玉浓的背,鼻尖蹭着他的脖子,满不在乎的说:“不过是些闺房情趣,怎么就惹来你这多数落。区区一道手谕,有什么大不了的。以前咱们更出格的事情又不是没干过。现在还在我面前做个什么假道学?再说这东西你看完肯定就烧了,还会有谁看到。”夫妻几年,他清楚以冉玉浓的性格,绝不会让这样的东西给外人落下口实。
冉玉浓默认,半晌又说:“不管你怎么说,这毕竟不是该拿来调情玩笑的东西,以后….你要在这样胡闹不正经,我就…我就…”嘴里嚷着,心里却一时想不出就怎么样。正在那里着急的时候,赵豫善解人意给他递来了下台梯,嬉皮笑脸的说:“是,谨遵皇后娘娘懿旨,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以后再犯,就请娘娘罚小的,不让小的上娘娘风床可好?”冉玉浓羞红了脸,斜眼瞪了他一下,泛着红霞的脸颊上飘出的眼神,能有多大的威慑力?在脸皮比城墙厚的赵豫看来,更像一风情万种的媚眼。心头一热,扭着身子在冉玉浓身上腻歪,口里浑说着:“错也认了,娘子饶了我吧。今天被那帮老狐狸闹了一早上,头都是疼的。这时候你再不心疼我,我都要委屈死了。”冉玉浓原本竭力绷紧的脸禁不住“扑哧”一笑。也放软了精神,由着赵豫把他又抱又拉的带到一梨木雕花椅旁,然后被抱上赵豫的膝盖坐好。
赵豫解开他的腰带,事先冉玉浓已经将腰上缀有的饰物统统拿下,免得赵豫又粗鲁的乱扯扯坏了,所以倒也不难解下。腰带解开,外衣就全部松开了,中衣和亵衣一层层被拨开,露出里面的明黄色抹胸。赵豫倒是一愣,问道:“怎么这个抹胸看着到有些陈旧。尚服局的管事没有送新的来吗?”冉玉浓本闭着眼,听他说就回答说:“前两个月送过一批衣服过来。不过没有送抹胸。这也没什么,就一个身子,哪需要那么多衣服?原本我在晋王府的那些衣服都没穿坏呢。再说这件也不算旧啊,我看着就很好嘛。”赵豫不答,知道冉玉浓从小生活贫寒,对衣食住行从不挑剔,对衣着服饰更是不甚感兴趣,也就暂时忍了没发作,嗯了一声,解开冉玉浓的抹胸带子,看到那双晶莹洁白的双乳出现在眼前,眼里才出现了欣愉。温柔的在乳房上抚弄了两把,垂头张嘴含住一颗乳头吮吸了起来,一股香甜的奶汁涌进他嘴里,赵豫咽下,喉头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舌头这时候也不放弃作恶,舌尖沿着乳尖上的褶皱细细描画,间或扭动着试图挤入褶皱里扫刷内里的嫩肉。随着他的动作,冉玉浓几不可闻的在喉头哼了几声,一双玉臂抱住他的头颈,一只手在他后脑轻抚,时时因觉得被吮吸的舒服而轻吟两声。一时间,内殿俱静,只剩因他们的动作而发出的细碎小声,映着窗外射进的暖暖春光,几分甜蜜,几分安逸!
福禄垂首亲自守在殿外,竖着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约莫半注香时间后,里面传来了赵豫唤人的声音,福禄忙推门进去。赵豫神色如常的吩咐内侍们进来伺候,一群人忙进来整衣束冠。旁边皇后跟前的宫女们也进去内殿服侍了。不多会,冉玉浓就衣饰整齐的出现在正殿,除了还透点薄红的脸色倒也没有什么不对。行了一礼,冉玉浓说着诸如“陛下需处理国事,臣妾不便打扰,特请告退”之类的场面话,待赵豫表示许可后转身在一群宫女的簇拥下离开了。
刚走到回宫的半道上,突然一个瘦小的身影连滚带爬的冲到人前,跪在地上捣蒜样的磕头哀告道:“皇后娘娘饶命,皇后娘娘饶命。”冉玉浓还吓了一跳,仔细一看,面前的人正是自己宫里小书房的小太监小东子。因手脚麻利,口齿伶俐,经常说些趣事逗自己开心,所以平时还是颇有些喜欢他。现看他这样,也没让人计较他扰驾之罪。招了他上前,温言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小东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出事因:原来这小东子是尚服局总理太监贵安的远房侄子,普一进宫就受到贵安的诸多照顾,连到皇后宫中当差,都是贵安帮他上下打点才谋到的好差。小东子对贵安感激不已,待他如同自家长辈一般敬爱。平常没事都是要去探望一下贵安的身体,陪着他聊聊家乡事务的。万万没想到,今天忙里偷个闲,跑来找贵安请安,话还没说上两句,福禄公公带着一群惩事局的执法太监过来,说是传皇上口谕,贵安这狗奴才胆大妄为,居然敢怠慢皇后娘娘,实在是可恶之极,特命将其杖毙!两人一听,吓得魂飞魄散,贵安被立即拖到院内执法。小东子抱着福禄的大腿苦苦哀求,福禄看着他说:“你这孩子平常还算灵光,怎么今天就犯起傻来了,有能的人你不去求,求咱家这个废人干什么?”小东子明白过来,当下爬了起来向凤仪宫冲去。没想半路上就跟冉玉浓撞上了。
冉玉浓听完,心中明白过来赵豫这番发作事出何因。小东子边磕头边说:“并不是我阿叔有意怠慢娘娘,真是因为尚服局绣房绣娘人手不够,赶不及给娘娘新衣上刺绣啊。我阿叔一向视娘娘如同观世音敬仰,借他一千个胆也不敢这样做的啊。求娘娘明鉴。”冉玉浓听完,温言说道:“既如此,你先回去,告诉福禄,暂缓行刑,我且去与皇上求求情,兴许可以抱你阿叔一名。”小东子大喜,连连磕头说:“娘娘要是肯保,我阿叔这条命就定是无碍了。小的谢谢娘娘,你真是慈悲心肠,就像阿叔常说的救苦救难的南海观世音菩萨,小的和阿叔以后感激不尽,日后一定……”冉玉浓出言打断他说:“好了,道谢的话以后再说,你要是再不去传话,你阿叔被他们打进了阎罗殿。就算是本宫也救不了。”小东子忙起身又一个鞠躬然后转身跑了。
既然有皇后出言求情,贵安这条命确实是保住了,连他这个总管的职位都没丢。可惜先前挨的几十大棒着实厉害。让他在床上足足趴了三个月。小东子每日都抽空去看他,端茶递水的伺候照料着,背地里还偷偷哭过好几回。冉玉浓招他过去,抚慰几句,并让人拿了些上好的外伤药来给他。让他和贵安两人感激涕零,一时恨不得为他肝脑涂地死而后已这又是后话。
自这次风波后,后宫各处都被提了个警醒。从此无论哪房那处,只要碰到皇后的事,那都是提起一百个小心的办差。大家都有了个共识,凡事关皇后,小事也是大事,不得延误怠慢。一时间后宫上下面对冉玉浓就更加谨慎小心,毕恭毕敬。这个局面自然也是赵豫喜欢看到的。随后他又让底下办了个差:为了给皇后制衣,特从民间招来近百个绣娘,其他诸事不管,专为皇后裁衣刺绣。另有十余首饰匠,脂粉匠只为皇后打制脂粉簪环。再算上先前专管皇后生活起居,饮食保养的,竟有过两百人专门服侍皇后。当朝皇帝对皇后的专宠,再次让朝臣们震惊了。他们发现皇帝对皇后的感情比他们预料的还要深。很多人不得不开始衡量自己对这位新后的抵触,究竟可能会给自己和自己身后的家族带来什么样的后果。而那些希望通过女儿在后宫争宠中能分一杯羹,给家族带来荣耀的一些人,也不得不开始思量自家女儿面对皇后究竟能有多大的胜算。一时间,朝廷内外,不约而同的对赵豫这次的破格行为保持沉默。而更有些人,开始接受这位新后。毕竟,这个皇后据说性情宽厚仁慈,想来并不会飞扬跋扈,恃宠而骄。毕竟,皇后娘家势力薄弱,不会对朝政格局照成什么影响。毕竟,皇后膝下的三子其一,很有可能会是未来的储君。抛却她不算顶高贵的出身,这位新后其实也是无可挑剔的啊!!
5
“你实在不需要为我做到如此!”浸在浴池里,全身被热水打湿,冉冉升起的水汽将他露出浴池的半身由羊脂白蒸成了粉红色。一池的热水一波波的轻轻拍打在冉玉浓赤裸的前胸后背,舒服的令人昏昏欲睡。他靠坐在赵豫的怀里,幽幽说道。此时赵豫正将头埋入他凹入的肩窝里,沿着肩胛骨细细啃咬他圆润的肩膀。双手从冉玉浓腋下穿过来到前胸,左右各出两根手指拈住他一颗乳头来回捻动,将乳头玩弄得充血肿胀成艳红色的尖尖挺起。膝盖更是挤进冉玉浓双腿间,将他的下身摆弄成双腿打开跨坐在自己膝头的姿势。
赵豫手足口并忙中抽空回了他一句:“怎么了?”
冉玉浓将全身放松,整个人软在背后强健的胸膛里“你明白我,我明白你的心意,这就够了。真的不用去再去理会其他无关人等的想法的,他们…..”话还没说完,赵豫火热的唇就贴了上来。两个人交换了一个长长的,火热的几乎让冉玉浓窒息的深吻后,赵豫才放开他的饱满双唇,冉玉浓气喘吁吁,满面晕红的侧头靠在他肩膀上,双眸含着蒙蒙水雾的看着俊逸得近似邪气的脸庞。
“为什么要不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妻子,我的今生唯一的挚爱。不是晋王赵豫,不是宋英帝赵豫,是“我”的玉浓。我不但要他们知道,我还要让全天下人知道,你是我心尖上的肉。我身体的一部分,我就是要宠着你,护着你。决不让任何人,任何事欺负伤害了你。这又不是什么羞耻的事,为什么要遮遮掩掩的?只有无能的人才会让自己心爱的人受委屈来求什么两全其美。”赵豫理直气壮的说道。停了停,又换上了一脸的坏笑,涎着脸贴上冉玉浓因他直露的告白而羞涩的红腮说:“难道说,娘子认为我不行,不够强大保护不了你?”
冉玉浓羞着忙摇头:“我怎么会这么想!你别这样误会。”
赵豫见他中计,奸笑问:“那你说,我强不强?”
冉玉浓点头说:“强,当然强。”跟你在一起我从来都不会不安,从来都不后悔自己的选择。这虽然是因为我爱你,但是也是因为你不断用行为地给我鼓励,给我继续爱下去的信心。
赵豫还是一副不信的表情说:“哼!肯定是哄我,我知道了,是不是这些天为夫在床上没有让我的小娘子满意,导致娘子欲求不满,所以你开始腹诽我的能力了?”
冉玉浓张口结舌,正要傻乎乎的张嘴为自己申辩。早被赵豫堵住,连舌头都被他缠住撩扰了一番。等到赵豫再次松开时,他已经快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赵豫暗道正是时候,一把揽住他的纤腰举起,放到浴池边上白狐地毯上,身体则挤进他双腿之间细细查看,寻思待会从那下嘴比较可口。
凤仪宫作为皇后正宫,自然是宫中第一等的华丽气派。更不提赵豫在立他为后的同时,硬说它历时良久,各处都有衰败之象,不由分说就下了旨意,招来工匠将凤仪宫从里到外重新修缮了一次。其中的浴房更是被完全重修,房中起一浴池,呈椭圆型,池壁由汉白玉铺地,池沿被特意挫成圆角。两条金龙水头,在浴池一头一尾面面相应,被打开机关时自会从龙嘴里涌出热水。若嫌水热还可调整机关,龙头又会喷出冷水。这水其实是由后殿的一口井中取出,赵豫对冉玉浓是恨不得放到心口处疼爱,自然是不能委屈自己的宝贝的身体。特地在开了这个井,用了水木之法,将其由一铜管引至烧水房一特大铜鼎内。待宫人在鼎下架起炭火加热之后,再经由另一根连向浴房龙头的铜管,转到浴池之中。待到洗浴完毕,自有暗道将水排出。环绕着浴池的地上,铺上了上好的狐皮地毯,另设有软榻,案几并金银酒器果盘。其外则是层层帐幔,以保帝后二人在浴池内鸳鸳戏水而春光不易被侯在外面的宫女窥见的同时,也可保内里温暖舒适。光是一个沐浴房都动了这么大心思。更别提宫中其他地方的刻意经营了。
无力的双腿大张仰躺在白色地毯上,手指揪住地毯上的白色狐狸毛。冉玉浓急促的喘息着,胸脯上下起伏。两腿间埋着赵豫的头颅,正在那努力的撩拨起他的欲望。腿间的粉茎早被赵豫用嘴包裹住反复吞吐,舌头不时扫过粉茎上的小孔。粉茎底下的小囊也没被漏掉,时不时的被手指揉捏抚慰。冉玉浓喘息的越来越厉害,在赵豫又一次狠狠的吸唆下,“啊~啊啊~!”的一阵惊叫中,颤抖的将体内的精华射进了赵豫嘴里。
冉玉浓又羞又窘的看着赵豫。赵豫不慌不忙的将嘴里的精华吞进腹内,才张口说道:“味道不算太好,不过是娘子喂的,为夫也甘之如饴。”
“你…”冉玉浓被这个人的无耻给怔住了。
赵豫不以为意,说道:“娘子刚刚已经喂了为夫,为夫也要回敬才是。”顺手从池边果盘中抓过一把桂圆,笑着说:“就用这个回报吧。娘子可喜欢?”
冉玉浓轻微的点了点头,明显没有发现他的坏心眼。赵豫将桂圆拨开一颗后却不急着喂给冉玉浓,而是放进自己嘴里。冉玉浓有些纳闷,不过接下来赵豫的动作就吓着他了。只见赵豫居然又埋头到他腿间,这次却是冲着他后庭媚穴而去。
“不行,不行”冉玉浓摇头拒绝,扭动腰臀想要摆脱他,被赵豫轻松制住。待到赵豫已经很贴近那羞涩的穴口,舌头轻叩了一下紧缩成花蕊状的媚穴。冉玉浓终于忍不住咽泣起来,嘴里说到:“不行,崇光,那里脏。”
“胡说”赵豫邪笑着在那花蕊上亲了一口,看那花蕊害羞的一张一合“宝贝这里可是我的销魂窟,怎么会脏呢?”这话倒也不算是虚言。早在晋王府的时候,赵豫为了冉玉浓的身体健康,也是为了两人日后的性福生活着想,秘密找了太医,转为冉玉浓调配了一后庭保养秘方。先是以一特质的圆管软毛刷,沾上茉莉精油,然后推进媚穴之中反复进出旋转擦拭,如此几回不但能清洁内壁,还有滋养润滑的作用。然后才是真正的药方。是将用白玉与十余味名贵保养药材放在一起同煎,待白玉完全吸收药力颜色由白专褐而成。据太医所述,此药方对后庭有滋养修护之用。用法倒也简单,每日只需将玉棒置入后庭内壁之中,待到数个时辰后,药力被肠壁完全吸收,玉棒颜色转白,再将之取出如是。而最后,则是尚服局专为他特置的,由数种上等香料配置而成的“凝香丸”了。此物有鸽子蛋大小,色偏赤,遇热则融,极易被肌肤吸收。长期贴身使用,不但能滋润肌肤,更可让身体自然散发幽香。这小东西,每日在上药之后,都要放置一颗到他媚穴之中,一方面是为了滋养内壁,另一个原因自然是让他与赵豫行房之时能更添兴致。在进行了如此这般花样翻出的调养手段之后,冉玉浓的小翘臀别说有什么异味了,每次情动跟赵豫行房的时候,内壁自行沁出的淫液居然带有一阵阵催人情欲的幽香。竟成了名副其实的香臀。
冉玉浓被赵豫这样大胆的举动吓住,不肯配合,正要再出声反对时。赵豫的舌尖已经钻进媚穴之中,卷住媚穴上壁唇舌并用的一吸,冉玉浓全身都打了个激灵。好像一半的魂魄都随着赵豫的这一吸被吸走了。彻底缴械投降,再也想不起反对了。只能闭眼感觉到赵豫唇舌在自己体内的作恶。
赵豫用舌头为冉玉浓的媚穴内壁做足了前戏,感觉它已经软化下来。便退出来,将一颗桂圆慢慢推进去,随着桂圆顺利的进入,冉玉浓“嗯哪”一声的呻吟。赵豫却没有就此打住,将剩余的桂圆也一个个的送入媚穴内壁。待到最后一个实在是进不去了,就退出舌头,改用手指将它硬塞了进去。
快感自内壁徐徐升起,冉玉浓不自觉的绷起了足弓,身体在地毯上辗转扭动着,饥渴的叫嚣着想要更多。赵豫看时机一到,一把将冉玉浓抱起带进浴池中,借着水的浮力一把拉开双腿。早已蓄势待发的炙热肉刃一鼓作气的冲进媚穴之中,内里的桂圆果肉被肉刃捣碎,内核跟随着肉刃从不同位置撞击内壁。
“啊啊啊嗯~~~~”媚穴被贯穿带来的欢愉让冉玉浓情不自禁的吐出妖媚的呻吟,双腿已自觉的缠上赵豫强健有力的腰。席卷而来的甜美浪潮彻底的冲昏了他。让他再也不管不顾的随着赵豫的挺进抽出的动作,放肆的发出大声的呻吟:“嗯啊….嗯啊….嗯~~哈~~啊啊……”臀部更是会自动的扭动着催促被媚穴紧紧包裹绞紧的肉刃动的快些,用力些。下身淫荡的内壁的欲望虽然得到缓解。双乳却早已因蓄满乳汁而胀痛不已。冉玉浓搂紧赵豫的脖子,扭着身子将双乳送到他面前,说道:“崇光,快,快吸一下。我好痛”
赵豫看了一眼冉玉浓的双乳,按捺住自己的欲望,沉声说道:“这个时候,娘子该说什么?”
冉玉浓会意,不管不顾的喊道:“相公,相公,求您吃些妾身的奶水吧!啊,真的好痛”
赵豫得到满意的回答,飞快的亲吻了一下冉玉浓说了一声“乖”就低头一口咬住他一颗早已挺立起的乳头。激起冉玉浓又一阵呻吟“啊哈.哈啊…嗯哼额~啊好…再用力啊哈…嗯哪别停啊…快点…多吸一些…啊哪~啊哈啊……”右边乳房的胀痛终于随着奶水的被吸出而缓解,玉浓因得到了释放而开始了妩媚的呻吟。这时候股间本放缓速度的肉刃突然又开始了凶猛进攻,一下击溃了他最后的神智。他狂乱的浪叫了起来:“啊哈~~好……啊啊啊….喔啊….好棒….啊…好热啊哈….嗯唔~啊不行了….啊….啊…..嗯哪……”身体已经乏力了,可淫荡的媚穴却还死死咬住肉刃不放,冉玉浓脑子乱哄哄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不记得他们什么时候出的浴池,上的床榻,更不知道他们后来到底换了多少种姿势。只记得那一次次似乎永不停止的撞击跟抽出,还有在迷迷糊糊,浑浑噩噩间耳边爱人不断呢喃着的爱语“爱你,我爱你,我的宝贝玉浓…..”在一道滚烫的精水冲激已经因剧烈摩擦充血而更加敏感的内壁后,他终于承受不住的彻底昏睡了过去。
6
暮春的午后本就是容易引发春困的时候。冉玉浓躺在摇椅上不知不觉的睡着了。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层层春衫包裹的胸前有了释放感。又一阵风吹过,胸部又觉得有些凉。正有些不自在的时候,一个温热柔软潮湿的东西包裹住他左边的乳尖,给微凉的乳尖带来一阵暖意。那东西收紧了对乳尖的束缚,使它不能轻易的逃脱出去,然后有一柔软湿润的肉刷沿着乳晕画着圈的转上乳头顶部。在沿着顶部的一处大的肉褶,沿着肉褶转了一会,就扭动着身躯企图钻进褶皱里面去。褶皱内里的一小处嫩肉被刷到,带来了一瞬间酥麻通爽的快感。冉玉浓自然的逸出一声腻人的鼻音。那带给他快感的东西却突然从乳尖离开,被打湿的乳尖再次暴露在畏寒的春风里瑟瑟发抖。冉玉浓不快的“嗯咛”了一声。另一边的乳房突然落入一有力的掌握中,被大力揉捏,乳尖更是被按住磋磨。冉玉浓迷糊的神智一下清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一看,自己的前襟全开,大半个胸膛都露在日下,赵豫正好整以暇的坐在他身边,一只手正探入他裙里,意图拉下内里的下衣。另一只手在他双乳之间流连,所到之处皆燃起一簇簇情欲的小火。
冉玉浓知道他手段厉害。忙起身按住越来越咸湿放肆的手,摇头说:“不行,不能在这里。会被人看见的”。赵豫反手握住他纤长的手指送到嘴里一一舔食,双眼抬起看向玉浓,目光中的炙热让冉玉浓不可抑止的从脸红到脖子。赵豫放开他的手指,轻松说道:“怕什么,被看到又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看他们谁敢在外面乱嚼舌根。再说…”他双手抓住冉玉浓的两襟,使力往下一扯。将冉玉浓衣服上段全部扯至肘边,白玉似的上身就这样全部沐浴在阳光之中。
春日的阳光温柔的抚慰着他裸露在外的没一寸肌肤。无暇美丽的身体如同上好的羊脂玉雕刻而成,被阳光胧上一层柔柔的光晕。加上冉玉浓含羞带恼的模样,竟比往常看着还要诱人几分。赵豫眼都看直了,下身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上去用唇堵住冉玉浓已到口的指责。双手借助被缠在冉玉浓臂上的衣服将冉玉浓的胳膊扭到背后扣紧。
冉玉浓是真的有恼了,要紧牙关就是不让赵豫的舌头进来。赵豫也不着急,一只手绕回冉玉浓胸前,两只手指扭住他一颗乳头用力一拧在来回一搓揉。冉玉浓吃痛,放松了咬紧的牙关,正好被赵豫乘虚而入一阵缠绵的湿吻,搅起冉玉浓口中的津液无数。因他合不上的嘴巴而顺着嘴角缓缓流淌出来。晶亮的水色在阳光照耀下闪着淫靡的光辉。
好一会赵豫才结束这个深吻,冉玉浓早就被他捉弄得浑身发软,无力的倚在他胸前,嘴里急促的喘息,胸口更是剧烈的上下起伏,带动着坚挺的双乳也上下滑动,娇小可怜的乳头怯生生的站立着,被赵豫一口含住一颗,用牙齿轻咬厮摩。另一颗也落入他的手指中备受玩弄。
冉玉浓已经顾不上指责赵豫了,后者在他身上播下的火种已经将他全身的情欲点燃。胸口已经涨得发痛。下身也挺立起来。股间媚穴更是觉得一阵空虚,渴望有根灼热的肉杵将它填满。他扭动身体,撒娇似的将乳房往赵豫嘴里更加送进一点。赵豫却假装疑惑不解的问:“娘子,你这是要做什么?”
冉玉浓知道赵豫的坏心思,但是现在情势又让他不得不低头。他在嘴里嘟嚷了一下,才小声的说:“吸一下。”赵豫假装没听见,问道:“你说什么,风声太大我听不见。”冉玉浓稍稍大了点声,又说了一遍。赵豫才表示出听见的意思。却又追问:“娘子是要我吸什么?”冉玉浓再也忍耐不了了。豁出去的喊道:“吸我的奶水。”赵豫一脸的恍然大悟,却又正色说道:“娘子这就不对了,请人帮忙是要有讲究的哦!这时候娘子应该怎么对为夫说呢?”冉玉浓窘的快要哭出来了,自暴自弃的喊道:“相公,求相公帮妾身把乳房的奶水吸干。”说完羞得闭紧双眼,再也不敢看一眼赵豫了。
赵豫一脸得逞的贼笑。冉玉浓不知道他这样的表情有多么勾人,每每看见都让自己心花怒放。这也是为什么自己总是要这样逗弄他的原因。见好就收,赵豫一脸正经的说:“既然娘子都这样求为夫了。为夫也不好让娘子你失望。来”他一把把冉玉浓从躺椅上拉起,换自己躺下,除去冉玉浓下衣,让他双腿分开的跨坐在自己腰上。自己双臂枕在后脑,惬意的欣赏着由这个姿势更加媚人的冉玉浓,笑眯眯的说:“为夫懒得动,还是娘子你来喂我吧!”
冉玉浓双手扶在赵豫坚实的小腹上,不安的左右四顾。被着恼人的情欲熏成粉色的身体在春风中因羞涩而微微颤栗。哀求的看一眼赵豫,见他不为所动,只好死心。抬起双手,自己握住其中的一个乳房,俯下身,送进赵豫嘴里。赵豫张开嘴巴,将乳头含进不紧不慢的吮吸着,还坏心眼的舌头还不时轻刷过因先前的玩弄而变得红肿敏感的乳头。给冉玉浓带来了一波波让身体更加紧绷的快感,胸部的胀痛不但没有缓解,还更加难以忍受了。冉玉浓实在受不了了,哭出声来说:“相公,相公,求您再用力,再用力点吸……啊哈~~!”乳头上的受力突然加大,更多的奶水被吸出,胸前胀痛瞬间被缓解所带来的舒畅感让他情不自禁的溢出愉悦的呻吟。
释放的快感大大刺激到冉玉浓,他不在管它什么羞耻礼节了。身体更加俯下,以图将乳房塞入赵豫嘴里更多。双手更是自己握住乳房大力揉挤,想更快的将内里蕴藏的奶水挤出来。这种自作践的行为不可思议的给他带来堕落的快感,腰部轻扭,臀部款摆,配上旁边盛放的一树桃花,好一幅春情荡漾的画景。赵豫凑过他耳边,对着耳洞呵了口气,惹得冉玉浓身子有一次颤动,手都快握不住自己的乳房了。赵豫沉沉一笑,问道:“是想要了吗?”冉玉浓急切的点头,扭着身子哀求道:“我要,我要,相公快给我,别折磨妾身了。”赵豫邪邪的说:“想要的话,就自己来吧!”
冉玉浓会意过来。伸手将赵豫的裤带解开。早已蓄势待发的肉刃立刻跳了出来。那狰狞之势看得冉玉浓口齿发干。他伸出一手努力握住炙热的肉刃,另一只手探入裙底,摸到底下光裸臀间的媚穴中,狠狠心,将一根手指刺入摸索搅动。耳边传来赵豫假装凶恶的话语:“把它舔湿,否则待会可有得苦头你吃了。”冉玉浓依言,伸出丁香舌,小心翼翼的沿着住柱身努力的舔舐。在耳边赵豫“每个角落都不可以放过哦”的声音指挥下,细细的舔过肉刃每一处,努力的将他从赵豫那学来的一切一一施展出来。时而含住肉刃刃尖,努力吞吐,时而滑入柱底两个肉囊处,将肉囊轮流含进嘴里吸啜。在他不算熟练但认真的服侍下,赵豫的肉刃越发的胀大发硬,呼吸也越来越紧。而冉玉浓已经自己把媚穴内的玉棒拿出扔到一边。赵豫沉声对冉玉浓说:“调过身去,让我看看。”冉玉浓温顺的照做。将自己丰翘的双臀,正对着赵豫。赵豫掰开紧致的臀瓣,露出内里的媚穴,见那粉色的销魂小嘴现一张一合,如同一朵盛开的粉菊,菊蕊处还缓缓渗出津液。伸进一指叩探,小嘴内里溽热潮湿,紧而不僵。知已是时候了。就放开说道:“好了,上来吧!”
冉玉浓依言扶住赵豫的肉刃,将自己的媚穴穴口对准刃尖,深吸一口气后,缓缓的坐了下来。肉刃普一顶开媚穴小口,就被热情的缠住。小穴迫不及待的蠕动着想要含入更多,而被顶入带来的快感,让淫乱的内壁迅速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润湿了两人的交合之处,更加为肉刃的进入打开方便之门。冉玉浓被由内壁徐徐升起,越来越激烈的快感刺激的软了腰身,上身再无力气支撑。身上一软,就那样突然坐了下来。才吞如一半的肉刃顺势被一口全吞了下去。瞬间,完全交合的酥麻快感传到两人的体内,激发了两人的全部欲望。赵豫顶了一下腰,催促道:“快点动啊!”冉玉浓不顾羞耻,扭动着纤腰放肆起来,媚穴紧紧的咬住肉刃缠吸,体内的某处小凸点因他身体的扭动而无数次被肉刃刮过。灭顶的快感袭过脑海,冉玉浓更加狂乱的扭摆起来,在赵豫的粗喘中,他向后扬起头颅,露出纤细修长的脖颈,放浪的呻吟着:“嗯啊啊好啊~~嗯啊~~~~”间或弯下腰去,将乳房再次送入赵豫口中,让赵豫将内里的奶水吸掉。
两人的体温越升越高,激情正浓。冉玉浓的体力却不支,摆胯的幅度和力度也慢慢变小,转为细细的捻动。赵豫不耐,突然起身扶住冉玉浓的腰,就着两人还处在交合中的下体,将冉玉浓按进躺椅,大力提起他的双腿在半空分开。挺起腰身就猛烈抽插起来。冉玉浓被这有些粗暴疯狂的抽插刺激得扬声浪叫,双眸已经迷乱,嘴里不知羞耻的喊出:“好棒啊哦…..对….就是那里…啊…..再用力些嗯啊……再深一些嗯哪…… 啊哈啊~~~~!!”腿间挺立的粉茎更是在无人问津的情况下自己射了一回。
抽插了一炷香时间,赵豫的肉刃还是没有消退的迹象,依然在冉玉浓股间大力的抽干着。冉玉浓却已经承受不住这样激昂的快感连连射过三次了。原先撩人心扉的高声浪叫,也变成了小猫的嘤咛抽泣之声。连声哀求赵豫快点让他解脱。赵豫置之不理,将他翻过身,被对着自己从后面再次插入。姿势的改变使得媚穴被进入抽干的角度也发生变化。新的角度给冉玉浓带来新的快感。那肉刃又换个方向对小凸点进行摩擦,惹得冉玉浓扣紧椅背,又是一阵抽泣似的呻吟。
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就在冉玉浓怀疑自己快要被这样活活干死的时候,赵豫突然一声低吼,埋在他体内的肉刃一阵战栗,一股浓液涌出,冲刷着他的已充血而更加敏感的内壁。带动着冉玉浓也出了最后一次稀薄的精水。因出精瞬时的乏力,两人双双倒在椅上一会儿时间没有动弹。冉玉浓稍稍缓过一点劲来,伸手试探性的推推他,本想从他身下挣开,却惊恐的发现,还深埋在体内刚刚消退的肉刃居然又开始挺硬起来。冉玉浓急得大叫:“你还有完没完!!”赵豫抬头阴阴一笑:“干你这件事,我永远没完!!”说完按住急于挣扎逃命的冉玉浓,提起他的腰摆成跪式,再度大力抽干了起来。身畔的桃树巍然不动的耸立着,粉色桃花缓缓飘落到还在抵死缠绵的两具赤裸的身体上。又被骤起的春风卷走,只送蓝天。陪它们直上云霄的,只有一声声放荡又甜蜜的喘息与呻吟……
7
四月十四,正是殿选的日子。四更不到,所有的秀女们都起来梳头上妆换衣。宫女内侍们匆匆忙忙的给各房端盆送水,你来我往的好不热闹。一阵兵荒马乱之后。三十六名待选秀女终于修饰整齐,由贵祥带领着前往昭容殿等待帝后的点选。因时间尚早,帝后未到,一干人只能站在殿外等候。连站了一个多时辰,这些身娇体弱的少女们哪受得住,尽管极力勉持,也免不了腿部酸软乏力,娇躯微微颤抖。连贵祥都有些耐不住了,悄悄叫过身边一个小太监,对他说:“快去禀告陛下皇后,秀女们已在昭容殿恭候圣驾。”小太监诺声而去。
这时候的赵豫呢,正忙着给冉玉浓做保养呢。对于这样可以痛痛快快大亲冉玉浓芳泽的事情,赵豫是从来都不愿假手他人的。而且冉玉浓身份特殊,不论是让宫女还是太监来触碰他赤裸的身体,都会让赵豫很不爽。于是,日理万机的宋英帝,每日工作的一部分,就是给自家老婆做全身按摩,然后给他不落下一寸肌肤的涂上十数层美容保养用的霜膏粉露泥。而两人——尤其是赵豫——又正处在血气方刚的年龄,经常抹着抹着就来感觉了,口干舌燥了。最后干脆就抱在一起绣帐一拉嗯嗯哎哎起来。当然,按摩还是要继续的,不过赵豫用上的是自己身体。
今日赵豫又在给老婆赤裸的身躯时上了火,拉下自己底裤就想提枪上马泄泄欲。好在冉玉浓头脑还算清醒,收紧双腿死都不让赵豫分开。还揪着他硬往自己胸乳上凑的头急吼吼的说:“给我下去,马上就要殿选了你还发什么情?再瞎胡闹,三天都别想…”想了想,他咬牙说道:“别想再上我了。”赵豫这厮奸猾奸猾的,上次他答应一天不上自己的床,结果居然把自己拐上他寝宫的龙床折腾了一整夜,事后还振振有词说确实有遵守承诺没有上凤仪宫的凤榻啊。让冉玉浓气结。
赵豫闻言只好悻悻的从他身上下去。冉玉浓忙扯过被子遮住自己以免春光外泄。扬声让侯在门外的清月琦月她们进来伺候。赵豫气鼓鼓的坐在一边,不过注意力马上被清月她们端上的冉玉浓服饰吸引。猿臂一揽,将一件裹胸抓过,拎在手里左右一翻一看,嘴巴一撇,说:“难看,颜色花样不堪入目。这也配用来包裹皇后的酥胸吗?”说完瞪着清月:“去,重拿一件过来。”清月无法,只好转身亲自去取了十几件裹胸过来给赵豫挑选。赵豫对着一堆裹胸挑挑拣拣,不是嫌颜色不好,就是嫌花样俗气,再不就是款式陈旧。到最后,所有的裹胸都被赵豫贬得一文不值。赵豫大发脾气:“混账东西,就拿这些下流货色来糟蹋,尚服局每年拿那么多银两,居然都做不出一件配得上皇后双乳的裹胸吗?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当真以为朕杀不了他吗?”冉玉浓窘得恨不得钻到床底下,瞄瞄清月她们都要笑不敢笑,一幅幅古怪的表情。终于忍无可忍的说:“陛下,要不您出去,让清月她们伺候臣妾穿衣就好。”赵豫正要拒绝,见冉玉浓的眼神都变得血淋淋的,只好讪讪的说:“那…要不我先给你把亵衣穿好。”冉玉浓不可置否,赵豫也不敢借题发挥了,挑了件自己稍稍看得上眼的裹胸亲自给冉玉浓穿上。再给他穿上亵衣亵裤,然后才不情不愿的出去了。待他一走,冉玉浓跳下床来,清月她们马上围了上去,穿衣,梳头,整装一阵忙乱。
好容易才出了门,赵豫硬拉着冉玉浓和自己同坐一抬肩舆。坐在肩舆上他也不老实,虽不敢真做些出格的,地下的小动作一路不断,搞得冉玉浓烦不胜烦。等到了昭容殿,众人面前看到的,就是皇后脸色面带不虞,隐约有风雷之气。陛下却满面春风,神清气爽。不明就里的人暗暗感叹:女人就是女人,皇后平日里再宽厚贤惠,这种日子还是动了醋意。陛下平日里对皇后万千恩宠,到后来有机会纳新宠了,还是动了花花肠子。可见这真情二字,在天家确实难寻。
帝后二人都不知道刚刚不检点的行为已经给下面的人一个天大的误会。分别入了座,挥手让跪拜的众人平身。御前点选终于开始了。一个个花样少女上前屈身拜见帝后,等候帝后随意的几句问话。苏浅吟还是有些紧张的,今天她特意穿了身白缎宽袖收腰外袍,衣襟袖口下摆以金线绣上藤蔓花样。底下配了水蓝色衬裙。头发简单的挽起以一根玉簪固定。再斜插一白山茶花。这样天然去雕饰的装扮,在一众浓妆艳抹的秀女之间看着格外的出挑。但是她还是不敢放松。眼见着到自己了,稍稍稳了下神才移步上前,优雅一拜,向帝后请安,声若出谷黄莺。赵豫高居御座,上下打量了一下苏浅吟,抬了抬手指。福禄忙去过一块玉牌递给苏浅吟,意为她已中选。苏浅吟接过玉牌,心中大大松了一口气,声音也放得更加清脆悦耳:“谢皇上。”然后优雅的退下。旁观接下来的点选。
接下来陆陆续续又有几位秀女中选,苏浅吟仔细观察她们。寻思着这些人哪些是可以结为同盟,哪些是必须警惕的。不知不觉,最后一排秀女上前,刘婉倩正在其中。只见她不慌不忙,面容光彩自信,等到自己时,就盈盈上前,屈身一拜。口里说着向陛下,皇后请安,身体却完全不向皇后那边侧一下。更是大胆的抬头,眼带笑意的望向皇上。苏浅吟注意到皇后身边的尚仪女官已经开始皱眉了,皇后本人倒是面色如常,无动于衷。
赵豫扫了一眼刘婉倩,转身问福禄:“朕已经点选中了多少名秀女了?”福禄欠身答道:“回陛下,一共有一十九名小主中选。”赵豫“哦”了一声,抬抬手指指刘婉倩说:“留用。”不等刘婉倩低头谢恩,他已经转过身笑着对冉玉浓说:“凑个整数,吉利些!!”刘婉倩还未退去欣喜的面色立刻唰得变成雪白。
殿选结束,赵豫此次一共点选了20名秀女。按礼法,所有中选秀女如无特别诰令,一律位列才人一等。众才人一起拜谢皇上皇后隆恩,赵豫摆摆手让她们起来,然后和冉玉浓携手而去。
等回了凤仪宫,冉玉浓忍不住说了句:“你也真是的,当着那么多人面,干嘛这么给婉倩没脸?”赵豫冷哼了一声:“你看她那个轻狂样子。仗着自己是太后的外甥女就敢这样嚣张。当得我的面都敢对你无礼,背着我就更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了!不给她点颜色看看,还真以为这里也跟她荣国公府一样由着她撒娇撒泼呢。”冉玉浓叹息道:“你觉得她不好,刚刚就别选她。看不惯她又点了她进宫,这不是戏弄人吗?”赵豫叹了口气:“谁想选她?还不是太后和刘氏一族紧巴巴的非要把她送进来。”冷冷一笑,赵豫自言道:“指望着靠这个刁蛮丫头来控制我吗?打得好大的算盘。”语毕,见冉玉浓眼带担忧的望着他,心里一软。紧绷的眉眼缓和了下来。把冉玉浓拉到这里怀里亲亲,说:“宝贝别怕,我说过会好好保护你和咱们的孩子,不让任何人欺负了你。”冉玉浓在他怀里摇摇头说:“我不是怕,我是担心你。”他抬起头,深情的望着赵豫。赵豫心头一热,俯身向冉玉浓的双唇吻去。吻着吻着,早上强忍下的欲火再度燃烧。赵豫伸手一扯,将冉玉浓的衣服迅速扒拉个干净,打横抱起迅速而温柔的放上床。自己手忙脚乱的脱光衣服扑了上去。顷刻间,啜吸呻吟等顿起,满室皆春。
8
选秀过后几天,新人们都被安排到几处宫室居住,然后静静等待召唤。可是皇上那边却没了消息。刻有新人名字的绿头牌已经制作。负责呈上的内侍却根本没有机会把它们端到皇上面前。只因接下来几天,皇上还是连续停留在皇后的凤仪宫,似乎根本就忘了这些刚刚被他选中进宫的美女们。这样被冷落的日子持续了将近一个月,秀女们全都恐慌不安起来。苏浅吟却还算安稳,此刻她正盯着刘婉倩。通过御前点选的一次机会,她感觉到了皇上对她的厌恶以及她背后的势力的不满。这虽然与她无关,但是她清楚。刘氏家族还有太后不会甘心就此罢休。必定会对皇上施压,逼皇上来临幸她们这帮秀女,首当其冲的自然是刘婉倩。
这个时候,苏浅吟是乐观其变的。毕竟皇上独宠皇后对她而言也近乎是灭顶之灾。她需要一个机会,让皇上发现,除了皇后他还是可以有很多选择,有更多人需求他的临幸宠爱。哪怕可以让皇上稍稍转一下注意力的人不是她也可以。这个时候如果有人敢抢刘婉倩的风头,势必会引起刘氏家族和太后的警觉和敌视。她们不是皇后,可冒不起这么大的风险。
果不其然,再一次刘婉倩违背礼数贸然去求见太后之后的第二天。太后前去请了皇上说话。出来后的皇上当天中午就招了尚寝局管事太监取了绿头牌来,翻了其中刘婉倩的牌子。消息传来,众人皆哗然。苏浅吟冷冷一笑:终于要开始了!接下来该怎么走下一步呢?
赵豫坐在凤仪宫小书房书案后的花梨木椅中,一只手懒懒的揉捏着冉玉浓的双乳。冉玉浓跨坐在他腿上,两条修长的大腿分开勾在椅子扶手上。一双玉臂搂着赵豫的脖子,上身衣物胡乱堆在腰间,抹胸也被揉成一团塞进赵豫怀里。下身赤裸,股间媚穴中还插着赵豫的的肉刃。嘴里还因刚刚结束的激烈云雨而喘息不已。与他的淫乱媚态不同,赵豫只是略松开衣襟,下身也只是解开裤头好放出笼中猛兽罢了。
赵豫等喘息平息了些,开口问道:“你今天是怎么了?都把我弄疼了。”今天赵豫不知道发了什么疯,从外头一进来,就一言不发的扯过正在练字的他按在桌上,衣服都没脱,前戏也不做就硬生生的顶入。饶是冉玉浓后庭媚穴已经承欢不下千次也有些经受不住。好在早上做后庭保养时残留在体内的茉莉精油还能润滑少许,否则非要出现裂伤不可。这不同往日的粗暴让冉玉浓大吃了苦头,连连哀叫。好在硬顶了几百下后,赵豫许是恢复了神志,看他已经是泪眼婆娑,一副暴雨梨花,可怜兮兮的模样。心疼难言,忙先退出还未消退的肉刃,手口并用的安慰他备受欺凌的后庭媚穴。终于使他痛感稍稍退却,快感也从这具被赵豫性爱开发滋润的越来越妖冶淫乱的身体内部升起并扩散到内髓四肢。腰肢也随着赵豫的动作轻微却柔韧有力的扭动着,赵豫才又驱使肉刃重重刺进他体内。
在桌椅间欢爱了近一个时辰,冉玉浓下身一阵痉挛,内壁骤然收紧,更加紧窒的绞住赵豫的男根,本就濒临爆发的赵豫哪禁得起这种压榨,下身抖了抖,射出一股精水尽数激荡于冉玉浓内壁之中,滚烫的温度刺激得冉玉浓也一声尖叫的冲出精华。情事过后,两人都窝在椅子上不想动。赵豫也不拔出消退的肉刃,在里面稍坐休息,等待下一次的勃起。冉玉浓心里惦记他的反常,自然不会注意这种事。
赵豫被他问起,歪歪嘴,伸手把冉玉浓的乳头用力的拧了一下,让冉玉浓吃痛拍了一下,才慢悠悠的说:“今天太后找我去,跟我说,不要只跟你上床。要一碗水端平,偶尔也该去上一下别人的床。尤其是她家刘婉倩的床,更是需要去爬上一爬。”太后的原话自然不会这样粗鄙。但在赵豫看来,意思都差不多。他对刘氏一族很是反感,更加不喜欢这个被宠坏的表妹。
但是这也是他的预料之中。那群人不会真的就这么死心。将手伸到他的后宫只是第一步。朝堂上各种派系,各方势力相互倾轧。并各方都企图将他这个皇帝抓在手心里。其中刘氏家族最为明显。将一个孙女硬塞给皇兄做皇后不算,现在居然又企图再塞给孙女给他。真打量他跟他皇兄一样好性子,由着他们抖个长辈架子吗?是时候让他们知道什么是君臣之礼了。而那个表妹,就是送上门来的机会。
冉玉浓不太懂这些,赵豫一直都小心翼翼的呵护着他,并不希望他看到太多的黑暗。但是他毕竟不是小孩子,不会对周围境况一点察觉都没有。此刻他见赵豫的脸色有些凝重,有些担忧的抚弄了他的眉眼。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赵豫看到冉玉浓眼神里的担心,放缓了表情,拉过他还停在自己眉间的手亲了亲说:“还能怎么办?为夫今晚上要牺牲一下色相,上演一出美男计啦。”说完,为了纾解冉玉浓的精神,换了副口气,调笑道:“为夫是为了大局着想才牺牲色相,娘子且不可胡乱吃醋哦。”冉玉浓“扑哧”一声笑了,拍了他一把“又不正经!”赵豫干脆一把扯掉玉浓身上仅存的衣物,说:“娘子此言差矣!!为夫为了大业作出如此牺牲,还被娘子如此误会,实在令人伤心。为了今晚计策能成,娘子必须的好好慰劳一下为夫才是!”说完,抱着他家娘子忙活去了。冉玉浓一笑,放松身体随他胡闹去了。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掌灯时分,他躺在自己华丽舒适的大床上了。赵豫不在身边,身上被穿上亵衣亵裤。身体一片清爽,自然是赵豫为他清理过了。守在床边的皓月见他起来,忙挽起芙蓉帐,扶他起身穿衣。皎月笑着说:“娘娘睡得可好,可要传晚膳。今天有道紫茸参炖乳鸽及是滋气养生,炖的也入味。娘娘吃着是最好了。”冉玉浓点点头,皎月自是出去传膳。些须时间,一顿丰盛的晚餐摆在冉玉浓面前。冉玉浓吃得却无甚滋味,不过是赵豫没在身边,明明皓月清月她们就在身边伺候,他却还是觉得这屋子冷冷清清的。他刚刚才想起来,这还是他嫁给赵豫以来,第一次独自吃晚餐。赵豫不过是离开了一会,却让他有了如此寂寥之感。第一次,他觉得这座凤仪宫是如此的空旷。满屋的金碧辉煌都不能掩饰这种冰冷。
胡乱吃完晚饭,在一帮贴身宫女的伺候下沐浴完毕。冉玉浓坐在灯旁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最后只好叫皓月她们陪他打牌九消磨时间。他身边的人都是赵豫精挑细选留下的,自然都是极伶俐的,心里清楚他为什么怏怏没有精神。故一个个都搜肚刮肠的想些笑话趣事讲给他听。到真把他逗乐了一阵。心里的寂寥感似乎也褪去了很多。
到了就寝时间了,却还是有些难以入眠了。躺在被窝里,冉玉浓辗转反侧。从来都是赤裸着身体被搂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沉沉入睡的。今天穿上亵衣入睡,怎么都不习惯那种束缚感。身边也没有了那具熟悉的强健体魄依靠,居然是那么让他难以忍受。呆呆的看着帐顶。好久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半睡半醒间,感觉到有人走近,掀开帐帘探头看了看他,并给他攒了攒被沿。然后出去,接着,就传来一阵低声的对话。冉玉浓没听清又睡了过去。
早上第一缕阳光射进帐内的时候,冉玉浓睁开了眼睛。他眨了眨眼,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眼前这个搂着自己入睡的人,不是赵豫又是哪个?可赵豫昨晚不是去临幸那些秀女去了吗?怎么又跑到他床上来了?
正愣神的时候,赵豫也醒了。看了看微张着口发呆的冉玉浓,温柔的亲了他一下,说:“怎么起得这么早?要不再睡会?”冉玉浓愣愣的问:“你…你不是该在…”赵豫用一个吻截住他的话,笑着回答他的疑惑:“婉倩表妹实在是太和我心意了,表现得比我想象中的还好,所以我才能尽早解决事情赶回来啦。“
原来赵豫从皇后宫中离开后,正好接到急报,说南方三省爆发洪灾,万倾良田被淹,数十万百姓流离失所,当地官府急求朝廷救助。忙转去御书房招了各部首脑大臣商议赈灾事宜。结果等到商议完毕,都到了亥时了。等他去了刘婉倩的住处,刘婉倩已经等得极为不耐烦。甚至怀疑他是故意戏弄自己。一时间怒火冲昏了头脑,居然对他发起了小姐脾气。赵豫正好借题发挥,当即铁青着脸拂袖而去。转眼就又钻进了他的被窝。
冉玉浓听他说完经过,心里觉得欢喜和一阵快意。对于那些处心积虑想要破坏他和赵豫安宁生活的人,他也没有善良宽容到完全不计较的地步。不过转眼,他就又有点担心了。问赵豫“你昨天就那样走了,太后知道了会不会又有什么话说?”赵豫鬼鬼一笑:“太后确实会有话说,不过放心,说的对象不会是我。”
果然,当天刘婉倩去向太后诉苦,太后听完原委后反过来把她狠狠的训斥了一通。后宫人消息最灵通,这件事转眼就传遍各宫各院。刘婉倩平时为人傲慢不得人心,自然不会有人喜欢。这件事彻底成为各位妃嫔的笑柄。刘婉倩恼羞成怒却也无可奈何。
接下来的几天,赵豫也不再只守着冉玉浓一个人。隔个几天的也会招些妃嫔侍寝,虽然事后会立刻离开回到皇后身边。但总比以前对她们不闻不问要好得多,于是原本都有些死心的妃嫔们又开始活泛了心思,后宫倒也热闹了很多。唯有刘婉倩,自那以后,再也没被赵豫召见过,心里气愤愤难忍,自去宫外谋划不提。
9
冉玉浓高坐在坤源殿鸾座上,斜倚着几个软枕。脚踏上半坐着一名小宫女给他轻轻捶腿。听着底下各色或直白,或含蓄的奉承恭维,有一搭没一搭的合着她们想要讨他欢心的逗趣对白。等到以陈贤妃打头起身告退,,各宫妃嫔才一一告退散去,他长舒一口气,缓缓站起。应对各宫的例行请安着实辛苦,最烦的事每天都要这样来一次,让并不擅长应酬的冉玉浓疲于招架。但他还是努力去学会适应,既然决定堂堂正正的留在赵豫身边,那他就要努力学习如何做一个还算称职的皇后。
从鸾座上站起,冉玉浓转身入了后殿。皓月带领一群宫女们围上来给他除去外衣,换上家常衣服。再奉上一杯香茶,冉玉浓就准备去小书房看回书。突然一个内侍来报,他婶婶来探望他了。
这位婶婶,就是赵豫为他寻来的贵族身份的亲戚了。原本只是一家恰好与他同姓的没落贵族,徒具其名,内里已经沦落到举家食粥的地步。一家人生活正窘迫不已的时候,没想到天下居然掉了个大馅饼下来。从宫里来了一群人,告诉他们当今的皇后,正是十几年前不幸遭遇不测的兄长家的遗孤。接到这个消息后全家人喜出望外。于是齐齐被接进宫和皇后认了亲。随后即被当今圣上封赏。皇后死去的父亲被追了个宁国公,母亲成了一品诰命夫人。
自家也受了封赏,一步登天,成为皇亲国戚。
冉玉浓到底是不是他们那苦命的侄女,冉振保全家其实心里都没数。但是,他们都清楚。冉玉浓一定要是,否则他们不但会失去现在的一切,被打回原形,陛下必定不会放过他们。
所以无论如何,他们只能认定冉玉浓“是”!而冉玉浓自小孤苦,和不善表达的师傅一起生活。对于亲情的渴望一直未曾泯灭。虽被赵豫娶进门百般娇宠,万般纵容。却还是不能弥补心里的一丝遗憾。现赵豫给他找了这样一门亲戚,虽然心里明白是假的,却还是忍不住将自己的渴望寄托在他们身上。对这蹦出来的叔叔婶婶一家,也是非常亲和。赵豫知他心意,便下旨特许冉氏赵夫人可自有入宫探望皇后,以弥补他们思亲之苦。
冉氏一门清楚,冉玉浓现如今是他们的靠山。只有冉玉浓不倒,他们才能继续享受荣华富贵。所以平时对冉玉浓是嘘寒问暖,十分亲热。赵夫人更是跑凤仪宫跑的勤。没事就会来坐坐陪冉玉浓说说话,谈谈市井趣事。冉玉浓自进宫以来没有再离开过,对于外面的世界还是很是记挂,自然听得津津有味,时间长了,就越来越喜欢赵夫人。对冉氏也越来越亲厚。赵豫见他喜欢,也毫不吝啬。将冉振保封了个侯爵,两个儿子年龄还小,就送到皇家书院和一群宗室子弟一起读书。赵夫人本人,则是正二品诰命夫人。全家人对天子这样的恩宠感激涕零,对于给他们带来这一切的冉玉浓更是喜欢得不得了,居然对他真有了些骨肉亲情。
富贵安稳的日子人人都想过,都不想失去。所以冉氏非常关心宫内,尤其是皇后的情形。这些时听说陛下开始临幸一些秀女,虽然对皇后还是一等一的爱护亲厚,毕竟再也没有独宠她一人了。未免有些担心皇后会觉得受了委屈心里想不开。特巴巴的赶进宫来想劝慰几句。待见到她的皇后侄女后,却发现她面色红润,气色如常,实在不像有怨怼之气的样子。知道皇后不在意那些企图夺宠的小妖精们(赵氏已经把皇后看做自家人,自然不会对她的“情敌”有好气),也就放下心来。
冉玉浓见她一进来就仔细打量自己的脸庞,觉得奇怪,笑问道:“婶子今天这是怎么啦?盯着我看做什么。还不快坐下。”招呼赵氏坐在自己身边,早有人端上一杯茶奉给赵氏。赵氏接了,一并说:“好几日没过来探望,实在想念娘娘。所以今天来给娘娘请安。几日不见,娘娘怎么瞧着像比以前更加光鲜美丽了,刚刚都把老身看呆了呢。”冉玉浓不好意思的说:“婶婶真是,又拿我开玩笑。”两人说笑了一阵,看今天天色很好,冉玉浓索性换了衣服,在一群内侍的前呼后拥中和赵氏一起去御花园走走。
御花园里百花开得正盛,往来游赏的宫娥也不少。沿着太液池缓缓前行。一路上遇到不少宫中妃嫔,见到皇后过来,纷纷蹲下行礼。冉玉浓不以为意,挥挥手让她们起来。沿途指点各处景致给赵氏看,两人说说笑笑兴致正高。突然一声:“冉妹妹。”冉玉浓转眼一看,原来是前皇后刘婉容,穿一身素色衣裳,站在一丛盛开的牡丹边。身后只跟了个贴身侍女。冉玉浓朝她点点头,打了声招呼:“皇嫂。”
刘婉容笑吟吟的走到冉玉浓身边,说道:“今天看御花园的牡丹开得好,正准备摘些开得盛的给母后送过去。没想到这么巧遇到冉妹妹,既然遇到了,冉妹妹要不要和我一起走走。”冉玉浓点点头说:“当然可以。”刘婉容遂上前携了他手一起继续前行。赵氏稍稍落后一点紧跟,再其后就是冉玉浓宫中的内侍们。
两人虽为妯娌,毕竟彼此都身份特殊,所以感情并不深厚。能够聊的东西也不多。大多数时候都是刘婉容在说,冉玉浓碍于人情,点头应答。而刘婉容也说不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左不过是什么“今天的花开的真漂亮”“妹妹的皮肤看着真好,是怎么保养的?”之类无油盐的话。正百无聊赖的时候,前方又来了一群人。仔细一看,中间那个不是赵豫又是哪个?他也瞧见了冉玉浓,快速走了过来,半拥着冉玉浓说:“不是说好了等我回来教你练颜体的吗?怎么就自己跑出来闲逛了呢?”语气再亲昵自然不过。冉玉浓忙推推他,示意一下旁边还有人呢。
赵豫这才注意到离他们一臂远的刘婉容,笑了笑,淡淡的说:“原来是皇嫂,近日身体可好。”刘婉容微微屈膝,行了个半礼,说道:“多谢陛下关心,妾身一向都好。”赵豫点了点头,赵氏走上前来蹲下行个万福礼,口中说道:“老身拜见陛下。”赵豫见了,笑着说:“原来是婶婶也来了。婶婶近日可好,新房子可住的习惯?家里上下都安顿好了吗?”原来赵豫嫌先前赐给冉氏一族的宅子太小气,做不得皇后的娘家。虽然知道冉玉浓难得回家省亲一次,还是觉得不能委屈了自己的宝贝。于是找内库拨了银子,将冉氏老宅附近方圆近百亩地都买了下来,盖了座新宅,并赐了不少宫中珍玩装点门庭。赵氏一一应了,并跪下叩谢皇恩,被赵豫和冉玉浓含笑扶起。三人彼此说说笑笑,倒是把刘婉容晾在一边了。刘婉容见此刻已经没有她说话的余地了,便先行告退。赵豫点点头算是应了,刘婉容转身走了。
赵豫并不在意,搂着冉玉浓的腰自顾自的散起步来。赵氏并一干内侍不远不近的跟在后面。 赵豫边走边说:“刚才你怎么跟皇嫂走到一起了?”冉玉浓答道:“才在前面的太液池遇到的,她说是来摘花,看到我就拉着我一起走了。怎么了吗?”赵豫摇摇头说:“倒也没什么,只是她也是刘氏的人。我跟她从小就认识,此女从小就心思极重,城府颇深。你要小心些她。”冉玉浓点头应了,赵豫又问:“我听福禧说你今天早膳都没有怎么吃。怎么了?为什么不多吃一些呢?是不是嫌饭菜不合胃口?”冉玉浓摇摇头说:“没有,早膳很好,只是我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没有胃口,不想吃东西。”赵豫搂紧他的纤腰,问道:“那是我昨天要的太多了,累着你了吧?不会吧,昨天我只做了两次啊。”冉玉浓红了脸推了他一下说:“小声点,小心别人听见。”赵豫却又将脸贴了上来要亲他,两人拉拉扯扯的时候,突然冉玉浓觉得头一昏,两眼一黑,突然就晕了过去。
待他悠悠醒来,已经躺到了床上。赵豫正满脸狂喜的坐在床边,紧握着他的手。赵氏和一群内侍挤满了屋子。见他醒来,一齐跪下到:“奴婢/奴才恭喜娘娘。”冉玉浓纳闷的坐起,赵豫激动的一把把他抱住,说:“宝贝,我的乖玉儿,你又有了孩子了,已经一个半月了。太好了,太好了,这次我一定要好好守着你寸步不离。”先前冉玉浓刚怀第一胎的时候,恰逢梁王叛乱,赵豫奉命领兵去平乱。待他回来时,虽然正赶上孩子出生。却因为没有陪着冉玉浓一齐经历怀胎十月,总是引以为憾。这次终于有这个机会可以弥补遗憾,自然高兴不已。底下人又赶忙上来恭维,哄得赵豫更是开心,将凤仪宫上上下下都打了赏。一时间,人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气。
晚上赵豫抱着冉玉浓行房,因御医说胎儿头三个月胎气不稳,怕影响到肚中胎气。整个过程都小心翼翼不敢大动。情事完毕,赵豫清理干净自己留在他体内的精水,就轻手轻脚的抱着他躺下说话。话题全是围绕着他的肚子转。什么有了身子了就不要到处跑了,任何时候身边都不能少了人,每天一个时辰的武功也不能再练了,也不准骑马。要什么都别自己动手——知道冉玉浓不是个习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人,别宫里送上来的补品药品糕点什么的一概别动,回头安排几个手艺好的御厨到凤仪宫小厨房来,专门供应他的膳食,甚至决定安排一个经验老到的御医,负责检测每日他进食的东西。几点注意被赵豫来回反复不停的在冉玉浓耳边强调,听得他都开始烦了。忍不住说:“好了好了,我又不是瓷做的,哪就那么经不起磕磕碰碰的?再说前一次生琪儿他们的时候不都那样就过来了,现在难道还能比那会还难吗?你也太操心了。”赵豫叹口气,说:“你不明白。”这个内宫能有多肮脏,你不会明白。但是没关系,只要我明白就够。你只要永远在我怀里,享受我全力的爱护就够了。别的,我来就好!!
冉玉浓沉默了一下,等到赵豫开始怀疑他是不是 已经睡了的时候,突然说:“不,我明白。”
10
今日刚刚下朝,赵豫正准备回凤仪宫。突然宫人来报,太后请他过去有事商议。赵豫皱皱眉,不情不愿的过去了。一进去,果然,刘婉倩正依偎在太后脚边给她捶腿,陪她说笑。见他进来,忙站起身来对他行了个万福礼,赵豫故意装没看见。自顾自坐在太后身边的椅子上,和太后寒暄了几句后问:“母后这么急着叫皇儿过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吗?”刘太后慈祥的笑了说:“也没什么大事。只不过前些日子听说婉倩侍寝的时候不小心冲撞了皇儿,今天索性就把她叫过来,当面给你陪个不是。我知道那天婉倩是有不对之处,但是她毕竟年少不懂事,多教教就好了。”说完就唤刘婉倩上前给赵豫赔礼。刘婉倩被赵豫晾在那里蹲了半天,早就腰酸腿软,更加面子丢尽的羞愤难当。此刻听到刘太后召唤,也只有上前,努力克制脾气跪下行了大礼,说:“妹妹前些日子不莽撞不懂事,气着表哥,这些天心里一直惴惴难安,先给表哥您陪个不是。求表哥看在妹妹年幼无知的份上饶了我这回。以后妹妹必会小心,绝不敢再造次。”
赵豫摆摆手说了声“罢了”却又接着说:“现如今你已经入了宫,也大小是个才人了。自当恪守宫规,就该牢记现在的身份,这个表哥妹妹什么的以后别再提。教习嬷嬷没教过你宫中礼仪吗?”刘婉倩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咬牙答道:“谢陛下教诲,是…是奴婢糊涂了。从今以后定会改过来。”刘太后见了忙打圆场让刘婉倩退下。刘婉倩强忍着退出,终于忍不住心中委屈怒火,躲在一旁大哭起来。
这边刘太后却对赵豫说了件让他勃然大怒的事情。原来刘太后见冉玉浓身怀有孕却还是让赵豫寸步不离,连半点关注都不曾给自家婉倩,心里着急。却苦良策可让赵豫转变心意。索性想着让他们两个分离一段时间。就向赵豫提出来,要冉玉浓陪她一起去洛阳别宫避暑兼养胎。想趁冉玉浓不在,可让刘婉倩有机会接近赵豫,再不行的话也可让其他嫔妃吸引赵豫的注意力,获得圣宠。而赵豫,既然能分出宠爱到别的女人身上,对冉玉浓的关注自然就会少了很多。失去了君王的恩宠,没有强大的外族撑腰,出身不高,膝下又只有三个幼子的皇后,最后还不是得任人宰割?
赵豫一听就恼了,想了想没有发作。太后说的冠冕堂皇,是为了皇后的身体,和未来的皇子的平安着想。虽然大概可以猜到她背地安的心思,却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反驳。干脆就说:“母后这样体谅梓潼和皇儿的子嗣,皇儿感激不尽。只是梓潼现如今身体不好,怕是不能长途跋涉。再说也不知她愿不愿意离开琪儿他们。”刘太后眉开眼笑道:“这个你就放心吧,我请太医给皇后把过脉了,说是她现在胎位还稳定,出游也是撑得住的。琪儿他们皇后也会一并带在身边,你不用担心他们,平日里伺候的嬷嬷们都跟着呢。”赵豫不听则已,一听更怒:“母后这事已经跟皇后提过了,她也答应了。”得到刘太后肯定的答复后,赵豫恨不得去把冉玉浓按在腿上打一顿屁股。胡乱说了几句话就告辞离开转而气冲冲的来找冉玉浓算账。
脸色阴沉的走进坤源殿,众内侍见他气色不善,自然知道不妙,都不敢上前来。赵豫自顾自的去了后殿续寻找那个急需要被他很揍一顿屁股的人。结果已经去,却发现某个“欠揍”的人正被一群人围着,在试尚服局新送来的衣服。扭头见他一头怒火的冲进来,也不以为意,笑着招呼道:“回来了。”周围侍立的人都跪下请安。赵豫看着他若无其事的样子更加恼怒,大吼一声“都给朕滚”,顷刻间,屋里所有的人都退得干干净净,只剩还站在门口的赵豫死盯着还在穿衣镜前面色平常的冉玉浓。赵豫开口:“你疯了吗,怎么能够答应她?”
“崇光,你看这件衣服我穿着合适吗?”冉玉浓无视赵豫脸上的怒气,款款向他走来。“开始我觉得颜色重了些,秀样太花哨了。没想到穿上身效果确实不错呢,琦月她们都说好看,你觉得呢?”
赵豫烦躁的挥挥手,说:“现在别扯这有的没的,你先告诉我为什么你要答应太后出宫休养?”没想到冉玉浓一脸沮丧,眼里甚至开始流露出委屈的眼神:“她们都说你会喜欢我穿这件衣服的,我才特意问你…这是我第一次问你…你”赵豫这才想起,这确实是冉玉浓第一次关心起起自己的衣着花样。只好点点头,安抚的说道:“好看,衬得你皮肤更美了。”
冉玉浓笑了,腼腆的说:“还有一件,你也帮我看看好吗?”赵豫不忍心打断冉玉浓的兴致,但又实在无心观赏衣饰这种东西,正寻思着怎样开口打消冉玉浓的念头又不让他伤心。冉玉浓接下来的举动让他傻了眼。
只见冉玉浓走了过来,缓缓除去自己上身的一切衣物,只剩一个式样别致的抹胸。那抹胸质地居然是薄如蝉翼的藕色阮烟罗。上绣有蝴蝶戏兰式样。两只颜色不同的蝴蝶秀样恰好盖住了胸前乳头的位置。除此之外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窗外明媚的阳光照射在他身上,洁白的胸脯似乎散发出耀眼的光辉。冉玉浓走到赵豫面前,轻轻靠入他怀里,赵豫本能的抬臂环住他的身子。冉玉浓嘴巴凑上赵豫的耳朵,学着赵豫常对他做的那样,对着耳洞哈了一口气,然后温顺的问:“相公,妾身今天这件抹胸,可和你的意?”
赵豫只听见头脑里“嘣”的一声轰响。一把将冉玉浓的身体从怀里推开,抓住他圆润的肩膀,恼怒的说:“谁教你这样勾引人的?”冉玉浓羞涩一笑,伸手抓过赵豫的一只手掌,拉过放到自己胸前一个乳房上按住缓缓揉动,嘴里还说道:“相公,你快告诉我,喜不喜欢妾身这件衣服嘛!”声音已是完全的诱惑。赵豫反手一扭,挣脱冉玉浓的挟制,一把扣住冉玉浓的下巴,对着他眼睛说道:“宝贝,这可是你自找的。”说完一把将冉玉浓打横抱起,三两步抱上窗边的春滕榻上,粗鲁的扯下他下身的衣物。冉玉浓伸手正要除去自己的抹胸,却被赵豫扣住双手并随手扯下自己腰上的玉带迅速的捆住固定在冉玉浓的头顶。嘴里却闲闲的说:“不急,宝贝不是想让我好好观赏这件衣服吗?为夫就依你的心思,咱们就一起欣赏欣赏娘子这件新衣裳。”脸是笑着,可眼里射出的凌厉光芒让冉玉浓忍不住胆怯起来。
窗外阳光正好,金黄色的光芒洒满冉玉浓近乎全裸的身体。冉玉浓本就肤质细腻白皙,,此刻似乎全身都笼上一层淡淡的光晕。赵豫灼灼的眼神让他羞涩不已,不得已侧脸避过他的炽热的目光,双腿不自觉的扭紧了。赵豫伸出双手钻进他裹胸下,一手握住一个乳房用力搓捏。一会,两个乳头里就分别涌出一些奶水出来。赵豫掬一把奶水,濡湿自己手指。看一眼已被微薄情欲熏红双颊的冉玉浓,好整以暇的反手探入冉玉浓双腿间,一根手指刺入臀间媚穴,抠出内里塞着的玉棒随手扔到一边,猛地提起冉玉浓双腿在空中大力分开。腿间肉刃一迅雷之势攻入媚穴之中,冉玉浓媚穴的紧致潮热让赵豫发出一声闷哼。而冉玉浓则早被大力的贯穿引发了一声甜美的呻吟。欢爱的刺激同袭两人,赵豫在身下媚人的身躯腿间大力的抽干着,好在他盛怒之下还有一丝理性,小心避开冉玉浓的小腹。而冉玉浓因手被禁锢住,只能随着赵豫的动作扭动身子发出一阵阵柔弱的呻吟。这样的无助却更加助长的赵豫的兽性,他将冉玉浓的双腿最大限度的拉开,将正辛苦含住自己肉刃的臀间媚穴完全暴露出来,挺起腰更加用力的在他股间疯狂抽干,一次比一次大力,一次比一次深入。终于承受不住这激烈欢爱的刺激,冉玉浓大声哭泣哀求起来。这除了助长赵豫的气势,还能有什么作用呢?
冉玉浓觉得身体就像在惊涛骇浪中惶惶挣扎的小扁舟,一次次被欲望的浪潮卷起抛向天空,然后又身不由己的落下等待下一次的冲击。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被包围着,任由情欲的浪潮将他吞没。稍稍因感觉到疼痛而清醒的时候,他哭着说:“够了,够了我不要了。”却被体内深埋的肉刃将藏在内壁某处的一点狠狠的撞击,耳边传来赵豫火热的话语“不够,永远都不够。”“嗯啊~饶了我啊哈~哈~嗯啊~~”“不行,我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这么不听话了。”“不敢了啊哈啊再也不敢了嗯呀~~~~”粗喘声,抽泣声,肉体拍打声,还有靡靡水声,窗外的阳光虽明媚,却怎么赶得上窗内的景致香艳?终于随着赵豫一声餍足的长叹,一股炙热精水回荡在冉玉浓肠道之内。这场火热欢爱才终于告一段落。
赵豫吃饱喝足,神情自然舒坦下来。解开玉带,抱过因体力透支而瘫软成泥,还在抽嗒的冉玉浓,打开他双腿细细查看,那刚刚被以排山倒海之势侵袭过的媚穴犹自一张一合的吐出泊泊合着散发出幽香肠液的浊白,因刚刚粗暴的进入而红肿起来,好在并没有出血。赵豫放下心来,遂搂着冉玉浓的身体,双双躺在藤榻上休息。
冉玉浓眼睛哭红得像个小兔子。身体还在微微发颤。赵豫大手伸到他的臀部慢慢揉动,为他放松。另一只手则伸去他的胸乳处,隔着抹胸查探。果然,冉玉浓的胸乳涨的发硬。赵豫解开抹胸,饱满挺立的双峰就此跳了出来。赵豫大力挤压揉捏手中的乳房,将涌出的的乳汁吞入腹中。随着他的动作,冉玉浓嘴里的抽泣越来越小,逐渐变成舒服的轻哼。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赵豫感觉手中的乳房终于缓解了涨硬的迹象。才松开紧握的双手,改为慢慢抚摸按摩的方式挤出奶水。嘴也不再只顾着吞咽乳汁,有了闲暇功夫去逗弄一下惹人怜爱的红肿乳头。冉玉浓察言观色,见他神色恢复如常。撒娇似的说了一句:“你真坏,你刚刚都弄疼我了。”赵豫闻言,抬起埋在他胸前的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不说话。冉玉浓脸色一暗,也不说话了。两人静默半晌。赵豫说了
“你是不是真的不相信我能保护你?”
冉玉浓诧异的望着他“当然不,我从来没这么想过”
没想到赵豫的神色更加难看“那你为什么要答应太后,跟她一起去离宫养胎?难道你不知道太后打的什么注意?”
冉玉浓笑了,说:“我知道!太后想把我支开,好让她外甥女能有机会接近你。”
赵豫真的火了“那你为什么还要答应她?”
冉玉浓深情的看着赵豫,伸手轻轻的抚摸他的面庞:“因为我不想在这里拖累你。崇光”用手捂住赵豫欲出的话语,接着说“我清楚你为我做的一切事情。我真的很高兴跟感动。崇光,我很笨,所以我知道你接下来想要做什么,却不知道你到底会怎么做。我唯一能想到帮你的,就是尽量让自己不成为你的负担。”
赵豫以从未有过的郑重神色,一字一句的说:“你不是我的负担,从来都不是。没有你,就没有真正完整的赵豫。”
冉玉浓欢喜一笑,与爱人能情深意重,达到心灵上的契合是那么的让人满足快乐。他俯下身体,将头枕在赵豫膝盖上,静静说道:“太后她算计我,却没想到她自己也被套进去。她跟我一起去行宫,对我而言,是几个月不能见到你。对她来说,后宫朝政的事恐怕是鞭长莫及。到时候,你想做什么都没人能干涉了。所以,崇光…去做你想做的事吧!”赵豫没有回应只是抱着他回身躺下,屋里安静极了,两人春困顿生,正将将入睡时,赵豫说了一句话:“天哪,我要足足忍受记个月碰不到你也喝不到你的奶的日子啊!”没人理他。
三天后,太后携皇后离宫去阳朔行宫疗养安胎,同去的还有刚刚两岁的三位小皇子并他们的奶娘侍从,五千禁军随行护送。赵豫站在城门口,目送着车队的离去。直到再也看不见他们的身影了,才转身回宫。而另一厢,端坐在凤翼香车上的冉玉浓望着临行前,赵豫送给他的礼物默默无语。那是一个墨玉雕刻而成的男形,做工精致,惟妙惟肖。想到赵豫拿着向他献宝一样的说“怎么样?漂亮吧,这是我特地找玉匠照着我的尺寸跟形状做的哦。你看,你看,连这里的褶子都雕刻上去了。你到了那里,想我的时候,就把它当成我用吧。不过不要太沉迷其中哦,很伤身体的。”
冉玉浓已经很肯定他跟赵豫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了。自己是身体怪胎,赵豫是脑子怪胎。
难道还有比这更相配的吗??
11
皇后离宫的当晚,皇上就点了刘婉倩刘才人的牌子。之后的连续七天,一直都是刘才人侍寝。可是还没等到刘婉倩流露出她的意得志满,风向就变了。皇上点了另一位才人的牌子,之后连续近一个月时间,皇上不断的在这帮秀女中选人侍寝,却再也没有点几次刘婉倩了。倒是兵部侍郎的女儿虞佩雯更受圣宠,在一群秀女中风头正劲。余下还有几位才貌出众,出身不凡的才人颇受青睐。彻底打压了刘婉倩的气焰。宫里的人都是生有一双势利眼,见刘婉倩已难成气候,又加上她平常待人傲慢骄横,将宫中上上下下得罪了个遍。慢慢的就开始有人对她明里暗里的讥笑打压,。尤其是虞佩雯为首的一群宫中新贵,早就对她的做派不满,此刻更是抓住一切机会当面嘲笑讽刺与她。就连下人都开始对她对她的阳奉阴违,办事故意拖拖拉拉。刘婉倩恼怒万分却无可奈何,太后不在宫中,无人能做她的后盾。她的皇帝表哥更是不念亲情,对她的悲惨处境不闻不问。可怜她一个公侯小姐,金枝玉叶,却已经沦落到连一个扫地的小宫女都可以顶撞她的地步。
对她所遭受的一切,赵豫都很清楚,但是他无动于衷。更可以说,这一切都是按照他的计划在发展。他很期待接下来自己这个有胆子没脑子的表妹的举措。终于,有一天,刘婉倩爆发了。她将自己一个贴身宫女用花瓶砸死。
其实事情的起因并不大,不过是刘婉倩气不顺恰好那个宫女在给她梳头的时候手太重,拉了几根头发下来。刘婉倩借题发挥给她几个巴掌发泄,没料那个宫女也是个胆大的。居然对她出言不逊,暗讽她不得圣宠就是因为个性讨嫌。刘婉倩怎么受得了这个,两人居然开始真吵起来,最后还动了手。拉扯间,红了眼的刘婉倩随手拉过一个花瓶向那个没有提防的宫女砸过去,结果居然把她活活打死了。这事闹了些动静出来,在宫中还从来没有发生主子亲手砸死地下奴婢的事情发生。按规矩,刘婉倩犯了失仪之罪,代理掌管内宫事务的陈妃前来请示赵豫该如何处置。赵豫想了想,吩咐下去打了她二十廷杖就算了。然后在刘婉倩受了廷杖的当天晚上,赵豫跑去看了她。第二天,更是赏了上好的棒疮药给她,并重拨了几个伶俐的宫女伺候她起居。之后更是隔三差五的差人来问候她的伤势,待她伤好之后,即令她侍寝。刘婉倩逐渐开始得势,最后已经到了跟原先风头正劲的虞佩雯分庭抗礼的地步。
刘婉倩终于扬眉吐气,一扫前日的郁闷之情。在宫内行走时也逐渐恢复了原先的气势。遇到死对头虞佩雯时,两人更是争锋相对,毫不退让。两人明争暗斗,搅得后宫都是一股子火药味。赵豫却是一碗水端平,从不见偏颇双方的任何一个人。这让她们彼此之间出现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待到所有的人都陷入这样一场僵局之中时,一个消息传来,虞佩雯被号出了喜脉。赵豫大喜,立刻拟旨将虞佩雯升为婕妤,入主常清宫。并当众许诺,待到她临盆之日,无论男女,皆册封为修媛。虞佩雯立刻身价百倍,炙手可热。宫中各处都赶来逢迎。常清宫门前车流不断,门庭若市。
一个月后的一天,虞婕妤在陪陛下进完晚膳之后没多久,突然腹痛难忍。待到太医匆匆赶到,一个还未成形的胎儿已经流了出来。圣上龙颜大怒,下令彻查。太医院检测那日虞婕妤所服用的一切东西,最后查出,在她每日进食的安胎药里面,居然有少量的红花。每日负责煎药的小内侍在严刑拷打之下,终于供出是刘婉倩一个月前偷偷收买他,将少量红花掺入安胎药材之中一起煎煮。而红花,则是刘婉倩假托自己月信不调,从太医院每次开放中省下来的。在他房里也搜出了刘婉倩给他的贿赂珠宝,经查,那些珠宝全是刘婉倩带入宫中的。而被命去给刘婉倩诊断的太医也回禀,刘才人的脉象根本不像是连续服用了一个月的红花的样子。
证据确凿,所有的人包括刘婉倩自己都知道她凶多吉少。没料到圣上接到奏报后反而按下不表。在刘婉倩父亲,刘氏一族的现族长,定远侯吏部尚书刘安通的连夜求见后第二天,案情突然峰回路转。那下药的内侍改了口供说是自己因嫉恨虞婕妤平日里对自己很是苛刻,故偷了本该煎给刘才人的红花投入了虞婕妤的药罐之中。而那些珠宝,也是跟自己“对食”的刘才人某个侍女偷给他做保管的。而那个侍女也做出了同样供词。最后,两人被下令杖毙。刘婉倩以御下不严之名被贬为宝林。这件轰动一时的宫嫔谋害皇嗣一案最后就这样落下了帷幕。
虞佩雯怎么能接受这样的结果?整日哭啼不休,对着赵豫连连喊冤。赵豫怜她失去腹中骨肉心情悲伤郁闷,特准她母亲进宫探望。但这对虞佩雯却起不了太大作用。红花药性极猛,连服一个月在体内堆积的药力岂是她一个娇弱少女能够承受的?更何况这次的流产的罪魁祸首居然就这样毫发无损的继续嚣张下去。从肉体到精神的双重打击将她彻底击溃。没有多久她就郁郁而终。被赵豫追封为修媛,风光下葬。而刘婉倩,自此之后就再也没有被赵豫招幸过,甚至平日里请求接见,都被拒绝。
苏浅吟冷冷的旁观着这一切,早在开始她就料到了这个结局。刘婉倩骄纵跋扈,怎么能忍受别人和她同时受宠。而虞佩雯心思单纯脆弱,入宫之后又一直一帆风顺,又哪经得起一点挫折。她目前的两个敌人已经一死一废,皇后现也不在宫中。她该为自己做点什么了!
12
想要不露痕迹的引起皇上注意原来是这么困难的事情。苏浅吟自负聪慧过人也不禁头疼不已。从皇后离宫到现在已经快三个月了,酷暑一结束,她就会立刻回宫。到时候自己还能有机会吗?她必须抓紧时间,可是她还能做什么呢?
曾今写过几首吟月的诗词,故意掉在冷翠湖湖心的近月亭角落。她打听到陛下晚上经常携皇后两人单独在近月亭内谈诗赏月。而皇后据说因从小生活颠沛流离,到现在也才是粗通文墨。怎么可能能够迎合陛下的这一喜好,多数是听得多,说的少,怎能让陛下尽兴?而她苏浅吟就不同了,从小的教养让她满腹诗华,锦心绣口。若让她与陛下对坐谈天聊地,博古论经,必能让陛下尽兴。
谁知那几首苏浅吟呕心沥血所做的诗词扔到了近月亭后就一直没了下文。等了几天苏浅吟忍不住前去查看,发现她写上诗句的上好的薛涛笺已经不见踪影。心中窃喜,就安心回去等待。没想到一等十几天都没有任何消息。她哪知赵豫拉着冉玉浓去近月亭赏月是假,在皎洁月色下赏自己宝贝的美妙裸体是真。冉玉浓凝脂一样的肌肤,在月色浸染下更加神秘诱人,与阳光下相比又有种格外的风情。自然能引起赵豫的色心肆起,隔三差五趁着月色好拉着冉玉浓到近月亭交媾了。现在冉玉浓不在,赵豫哪还有这样的心思再去?那苏浅吟精心准备的的小笺压根没入他的眼,最后被负责打扫的仆役收走,成了御厨房里的引火纸。
一计不成再生一计,赵豫最近有午休起来,去御花园走走散散步的习惯。午后天气炎热,苏浅吟算定他必定不会走宽阔无树枝蔽日的大道。专会挑些林荫小道穿行。于是选择了梅林边不远处的一处巨大合欢树下。,那树下不知是何时立起了一秋千架,苏浅吟刻意装点了一下自己,不施脂粉,着浅色广袖长衣,下着白百合万褶裙。坐在秋千上,闭上双眼,双足在地上一点,秋千回荡。苏浅吟开始放声高歌,唱的正是《子夜四时歌》:
春林花多媚,春鸟意多哀。
春风复多情,吹我罗裳开。
朝登凉台上,夕宿兰池里。
乘月采芙蓉,夜夜得莲子。
仰头看桐树,桐花特可怜。
愿天无霜雪,梧子解千年。
渊冰厚三尺,素雪复千里。
我心如松柏,君情复何似。
苏浅吟一遍又一遍的的反复吟唱着。她对自己的歌喉很有信心,连她的老师也夸她声如黄莺入谷,婉转动听。不信陛下能不被吸引过来。
果然,身边不远处传来一声咳嗽。苏浅吟睁开眼睛一看,来人不是陛下和他身边的一群内侍又是何人?苏浅吟面上一阵惶恐的从秋千架上下来原地跪下,口中称:“奴婢失仪,未见到陛下驾到,请陛下恕罪。”赵豫嗯了一声说了句:“罢了!”就向她走了过来。苏浅吟暗喜,她可以相信刚刚在陛下眼中的自己是什么样子:一个美貌绝伦,气质脱俗的少女坐在秋千上回荡嬉耍。广袖迎风飘扬,长裙在空中撒开,如同盛放的白百合。少女气质遗世独立,让人疑是谪仙临世。感觉陛下的脚步越来越近了,苏浅吟开始紧张和兴奋起来。极力按捺自己的激动,努力做出一副娇弱羞涩的模样低着头。一双绣着五爪金龙的鞋子停在她身边良久。苏浅吟不敢抬头,但她猜想陛下一定是在打量她。她要准备好,待会陛下叫她抬头的时候一定要向陛下露出一个恰如其分的微笑,不能太收也不能太过。
可是陛下什么都没有说,他只是站在苏浅吟身边停留了一会。然后说了句“起来吧”就这么转身大步离开。一群人快速的消失了。苏浅吟半天没有回过神来?就这样就完了?陛下甚至连她的姓名都没有问就走了,事情不该是这样的啊?
而赵豫则想的是:没想到原来在那柱合欢树下还有这样一个秋千架。这四处一片林荫,人迹罕至。正是个方便他跟玉浓宝贝欢爱的新去处。想想看,他坐在秋千上回荡,玉浓宝贝一丝不挂的跨坐在他身上,臀间媚穴努力的吞吐着他贲发的欲望,美丽的身子妖娆的在他怀里扭动,双乳在他面颊上摩蹭,饱满的朱唇吐出甜美的呻吟。间或还会附在他耳边,撒娇似的说求饶,然后他自然不会顺意,一定要恶作剧的提起腰腹,故意在他媚穴内用力一顶,然后玉浓宝贝会……啧啧!!光想想他就迫不及待了!!真希望宝贝快点回来,并顺利把孩子生下来。这样他们才能再痛痛快快的共享鱼水交欢之乐啊!!对了,还不知道那个秋千能不能承受两个人的重量。不过没关系,叫福禄去负责把它修缮一番,务必确保他们能够在上面大战三千个回合都不散。
13
接连的失败让苏浅吟有些气急败坏。马上就要过七夕了,过了七夕就酷暑将尽。皇后必定会回宫。到时候想要博得皇宠就更难了。必须要快,一定要想办法获得皇上青睐。可是还有什么办法呢?投皇上所好?苏浅吟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喜欢什么。他对女人的喜好?从皇后到虞佩雯,苏浅吟也看不出个究竟,刘婉倩就不用谈了。这样说来,她根本无从下手。事到如今,只有最后博一次了。她决定使出自己最后的手段——舞蹈。可还没等到她选好日子,找好时机让自己能在御前惊艳一舞,已经传来消息,皇上翻了她的牌子。她终于可以消停一下了。
当夜一乘小软轿将仔细装点后的她她抬入正乾宫偏殿,然后有正乾殿总管福禄前来叮嘱了她几句。她慢慢等候陛下驾到。在期待和忐忑中陛下终于到来,漫不经心的坐下来。随口问了她几句话,她答了之后陛下反而没了反应。她偷偷抬头瞟了陛下一眼,却发现陛下两眼发直的盯着她直看。脸上一红,心里一喜的半低头抿嘴一笑。
而这一头赵豫望着眼前这个记不清是姓孙还是苏的美女,心思却一驰万里。这个女子穿的这件衣裳式样跟今天早上尚服局给离宫送去的那一批其中的一件真像,不知道穿在玉浓身上会是什么效果,应该比这个女子好看吧,她太干瘦了。今天收到离宫那里的每日奏报:玉浓宝贝的害喜似乎没那么严重了,今天比昨天的多吃了一片西瓜,就是还是没有胖多少。估计跟这盛夏也有关系。真想快点把他接回来好好照看着啊。反正过几天就要到七夕了,七夕一过,暑气将散,对他的身体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而刘家这次,托了刘婉倩的福,至少有段时间不敢再作怪了。而虞尚书一家对刘家已经恨之入骨,以后可以大用了。这次可算是一举两得了。而他的玉浓,这次回来了,就不能再让他走了。这些天他想他快想出毛病来了。待他回来,一定要拉着他好好温存一番以解他相思之苦。宝贝的销魂身体,甘美的乳汁,还有甜蜜的呻吟,噢噢噢,光想想就欲火焚身啊!
赵豫正心动神驰的胡思乱想着,突然看到那个孙什么的才人偷偷瞟了他一眼,立刻反应过来自己的痴态。忙收神回来,轻咳了一声,说了一句:“过来,给朕宽衣。”苏浅吟心中有了底,忙走过来半羞涩半欢喜的为他宽衣解带。然后顺从的被赵豫带上了床,渡过了她的初夜。
这夜之后,她成了赵豫的新宠。连续几天赵豫都翻了她的牌子,各色的赏赐都开始送往她的居处。往来拜见的妃嫔们都多了很多,一扫以往无人问津的境况。各方的逢迎来往并没有冲昏苏浅吟的头脑,她很清楚自己目前看似颇受皇上青睐,但所受的宠幸与皇后冉玉浓相比简直不值一提。现在她还不能奢望能够获得像皇后那样的圣恩隆眷。当今之计,唯有使出浑身解数,吸引皇上更多的注意,争取在皇上心中能够占有一席之地。这样她才能有一些资本,去跟皇后争宠。接下来的几天,她暗暗警醒,在御前伺候的时候不敢有半点松懈。察言观色,极力逢迎,却也经常哄得皇上抚掌大笑,应招的次数也就更加频繁了。
似这般日子过得如鱼得水的日子终于还是要结束了。七月底,行宫来报:太后携皇后三日后返回。皇上大喜,命宫人赶快清扫宫室,休整庭院,再命在太液池上摆晚宴为皇后太后接风洗尘。接连几天,都没有再招见苏浅吟了。苏浅吟心中有些失落,但是还是极力掩饰不快,在人前一副温良淡定,宠辱不惊的模样。
几日过去,太后皇后终于回宫了。早早的后宫上下都去迎驾。苏浅吟因此时身份还并不高而跪在靠后的位置。但总算还能看清帝后的身形颜面。她抬头,看到皇后大腹便便的从鸾轿中缓缓走出,早有贴身侍女赶上前来相扶。但是更快的是陛下,只见他箭步赶上扶住皇后已经臃肿的身体,配合着她的步伐,一步步的向前走着。苏浅吟有些心里发酸,那个嘴角挂着温柔微笑,动作小心谨慎的男子,真的是她这些日相伴的难测君王吗?太后也下了轿,陛下却没有太多亲热之意。苏浅吟明白,陛下还是为刘婉倩的事情在生气呢。太后估计心里也清楚她的外甥女干的好事。对于陛下的冷淡没有介怀,甚至很是亲热的过去拉住皇后空出的一只手,携着她一起离去,直到分别转入各自的肩舆。
赵豫携了冉玉浓一起回了凤仪宫。凤仪宫留守的内侍早已经跪迎在门口。两个人被簇拥着进了坤源殿内殿寝宫,清月皓月带着一群小宫女围上来卸了冉玉浓头上簪环,换了衣裳在赵豫身边坐下,再给他奉上新沏的枫露茶,才齐齐退了下去关上寝宫大门。待她们离开,赵豫就一把将冉玉浓搂在怀里,雨点般的热吻落在冉玉浓脸上脖子上。赵豫一边吻一边问:“这么些天了,有没有想我,有没有想我,嗯?”冉玉浓勾住赵豫脖子努力的回吻,鼻子里轻轻的“嗯”了一声。说:“天天都想。”赵豫乐了,忙不迭的给冉玉浓褪下衣衫,抱上了床。自己也随后脱去衣服上来。因冉玉浓的肚子,没敢压在他身上。只能躺在他身边,伸脖不断的以吻洗礼冉玉浓的身体各处,大手更是在他脸庞,手臂,胸部,臀部,腿间厮摩。嘴里还含糊不清的咕噜说:“怎么除了双乳跟臀部,就不见你其他地方长点肉呢?”冉玉浓无语,三个月没有接受欢爱,其实心里也无比渴望,此刻见赵豫只在那里废话,就急嗔道:“废话什么,还不快点?”倒把赵豫吓了一跳,心里琢磨平常羞涩又别扭的小娘子怎么今天突然转性了,看来古人说的小别胜新婚果然是有一番道理的。当下也不管其他了,分开冉玉浓双腿,伸手探指到冉玉浓腿间媚穴。那里这么长时间未曾承欢,前戏必定要费些功夫。耐心按摩穴口,并反复用手指刺激内壁上的小凸点。待到媚穴开始蠕动着分泌出幽香淫水,冉玉浓也开始吐出阵阵呻吟之后。他才让冉玉浓侧躺,自己从背后慢慢挺入已经微微分开的媚穴之中。
一进入,饥渴已久的潮热媚穴迫不及待的收紧让赵豫猛吸了口气。冉玉浓的呻吟声更是变大了些,声声撩拨得赵豫几乎要狂性大发。但他极力忍耐,知道冉玉浓此刻不能接受太过激烈的欢爱。只能放缓速度频率,小幅的在他股间抽插。冉玉浓虽然内心更加期待一场畅快淋漓的欢爱,但是也清楚现在的情形他还不能肆意妄为。好在赵豫这样细水长流的行房方式虽不能迅速挑起他快感,满足他的情欲。但是也抚慰了他饥渴了许久的身体,细磨慢碾的抽插也很是安抚淫乱的内壁。舒服得让他产生了浸在温泉里的错觉。赵豫见他尝到了乐趣,也很是得意。腰间不变力道的继续抽送着,手则在冉玉浓胸前揉捏,帮冉玉浓把胀满的乳房内的奶水挤出舔食掉。在冉玉浓轻声哼叫中,两人都惬意的享受着这温吞却别有一番滋味的欢爱方式。直到彼此都已尽兴出精,方招人进来伺候沐浴。
14
夜宴
冉玉浓娇弱无力的靠在赵豫怀里,一起下了浴池。股间媚穴还深含着赵豫半疲软的肉刃。两人因都贪恋着彼此交合时的满足感,都不愿意将下身分离。赵豫撩拨着一波波热水拍打在冉玉浓露出水面的身体上,看原本雪白的双乳因蒸汽被蒸成薄红,心里一动。手就不客气的袭去,两手各抓一个乳房亵玩起来。这原本就是两人相处做惯了的事,所以冉玉浓也不去拦他。由着他任意搓揉自己的双乳,甚至微眯着眼,懒懒的看着自己的乳房在赵豫掌中被揉捏着成各种形状。乳房内的乳汁已经被赵豫在刚刚的情事完毕后吸食的干干净净,这样大肆蹂躏下也没有再流出一滴来。乳头已经被挑逗的尖尖竖起,赵豫袭胸的大掌匀出两根手指,捏住乳头转着圈扭动。然后用指甲搔刮乳尖上那细细的肉褶,试图钻开肉褶刮到里面的深桃色嫩肉。
被这样玩弄着双乳带来的快感有别于下身被贯穿时的灭顶窒息错觉,而是全身毛孔都张开似的通透舒爽。冉玉浓像一只被主人抚弄脖颈的宠物猫,眯着眼睛喉头“咕咕”了几声,脸颊已经贴近赵豫头颈处蹭蹭。心爱的人又回到自己的怀抱,还撒娇似的对自己表示亲近,让赵豫心情甚好。不胜愉悦的轻笑出声,手已经更加卖力的在冉玉浓胸前动作。渐渐地又不满足于只握着他的双乳,开始上下游走,抚摸到喉头,腰腹,大腿内侧等冉玉浓敏感地带。到隆起的腹部时,更是来回轻抚,嘴里关怀的问:“这些天,小家伙还听话吗?”冉玉浓动了动,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连带着股间的肉刃也滑出了些,一些热水趁机涌了进去。赵豫有些不满,扶住冉玉浓翘臀,又将自己的肉刃一点点塞进去,将内里的温水全部挤了出来。
冉玉浓随着他摆弄,嘴里明抱怨实撒娇的说:“快别提了,跟你一样,也是个不安分的。这几天在我肚子里闹腾的哟~,跟耍猴似的,可把我折腾得够呛。”赵豫一定,故作大怒状说:“竟有这等事!这小坏蛋感如此冒犯欺凌我们的皇后娘娘,待他出来定不能饶恕。朕看要先打三十下屁股再说。”冉玉浓忍不住笑了,说:“陛下金口一开,可是君无戏言的,待这小家伙出来,你舍得打吗?”赵豫捧着他的脸,深情的望着他说:“自然是舍不得的,但是若有人欺负了你,不管是谁我都打得。”冉玉浓不笑了,痴痴回望着赵豫。两人眉目之间,尽是化不开的浓浓情意。相互注视了片刻,嘴唇已经自发的粘合到了一起,唇舌纠缠间,冉玉浓微张檀口,赵豫的舌头滑入大肆搜掠。彼此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熟悉的冲动再次升起。两人分开口舌,相视一笑。赵豫贴近冉玉浓的肚子,慈爱的说道:“宝宝,父皇要好好疼爱你母后了,你乖乖呆在里面不要捣蛋哦!”
从浴池里出来都到了下午了,赵豫将昏昏欲睡的冉玉浓抱上床一起躺下。清月她们自来整理床铺展开薄被盖住两人,又将纹绣销金帐放下掩住床上春光。赵豫就将裹住冉玉浓裸体的大浴巾和自己的浴袍扔出,自有宫女收走。赵豫放松的怀抱着心上人入睡。末了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满足,掰开冉玉浓的臀瓣,露出已经快收拢的媚穴穴口,用手指拨弄几下,硬将自己的肉刃埋了进去。这才自觉称心如意,满足的搂住怀里的宝贝阖目睡去“让老子肖想了这么多天,怎么着也该讨回来点利息。”
这一睡,又是大半天光景,等到冉玉浓悠悠醒转,已是暮色西起。透过薄薄的帐帘可以看到几个侍立宫女的身影,赤裸的身体依偎在一个强壮的胸膛里,听着一声声沉稳的心跳,耳边呼来熟悉的气息,被下的两人双腿交缠在一起,体内还深埋着让他欲仙欲死的东西。这熟悉的一切让他觉得安心。被枕边人浓烈的爱着呵护着的感觉,无论何时回味,都会让他幸福的想哭。一生之中能得一人待己如此,夫复何求呢?
轻抚着环在胸前的手臂,冉玉浓感叹道。些许动静引起了清月的关注,她隔着帐子,低低问道:“娘娘可是醒了?”冉玉浓唯恐惊醒赵豫,正准备伸手出去挥退清月,赵豫已经醒了。冉玉浓只好收回手,进了被窝搭住赵豫的手臂,说道:“醒了?要不要再睡一会?”赵豫动了动,手习惯性的在冉玉浓胸前双乳抚弄了几把,摇摇头说:“不睡了,晚上还有为你准备的接风宴呢!”冉玉浓听了,就此罢了。赵豫坐起,向帐外唤人。伶俐的宫人们听到先前的动静,早就在帐外准备好。听赵豫出声,已经隔着帐帘将冉玉浓的内穿衣裤都递了进来。却并不揽起帐帘,知道赵豫不喜冉玉浓的身体被别人看到。
赵豫亲手将冉玉浓的衣服穿好,才放开他来,两人一起出了帐帘。手捧着衣物的众宫女忙围了上来为两人整装。待到完了之后,自有小宫女捧着盛着热水的铜盆走到面前跪下,将铜盆举高奉上。清月琦月一左一右的将冉玉浓袖子挽起,双手送到盆中,冉玉浓弯腰洗了脸。另有香芷递上一叠锦帕,冉玉浓一一换过擦尽脸上手上水珠,旁自自有人接下用过的锦帕。完后又有人端上一杯狮峰龙井做醒神茶,冉玉浓接过,茶温正好,就小口饮尽。然后又被簇拥到梳妆台旁上妆。那边赵豫已经收拾齐整,悠然自得的坐在一边看着皓月她们围着他忙碌。
冉玉浓头发又浓又细又厚又滑,每回梳妆都要费皓月她们很大的功夫。三四个人都要折腾良久。冉玉浓也不急,偶尔偷眼看着赵豫,看到赵豫也在望着自己,两人彼此间间或交换一个甜蜜的笑意,或小声闲聊几句。待到皓月她们大功告成,冉玉浓的头发被高高梳起盘成精致的宫髻,脸上略施薄粉,发间依照品制插上了一只硕大的展翅金凤含珠步摇。余下用颗颗葡萄大镶蓝宝石小簪在鬓间点缀。身着蜀锦裁制的宝蓝色牡丹式样外袍,内里是杏色合欢花秀样诃子,外罩过胸明黄色散花锦长裙,因他此刻有孕在身,蓝玉腰带便提到了胸下束紧。裙下皎月正忙着给他系上珊瑚禁步珠。
冉玉浓歪着头打量了一下面前庞大的铜制镂空百合花式镶玳瑁落地穿衣镜中自己的身影。回头朝赵豫一笑说:“每次这样都让我觉得自己的身体重的拖不动了。“赵豫走到他身后,接过皓月递上的一串光华璀璨的八珍璎珞替他戴在修长的脖子上。叹了口气,有些内疚的从背后搂着冉玉浓,低低说:“苦了你了!”冉玉浓笑着摇摇头:“不苦,再累…也该受着!”
待冉玉浓妆毕,两人携手上了肩舆,去了太液池畔的泽芝馆,今夜的宴会就在那里举行。待到时,宫人已经久候了,唯有太后说是旅途劳顿,难受喧哗没有来。赵豫不以为意,携了冉玉浓挥手让众人起身,自去了堂前御座扶着冉玉浓坐下。跟随在身后的皎月润绿忙在跪坐在后整理两人的衣摆。赵豫示意,司仪扬声宣布宴会开始。顿时,乐声四起,身子窈窕的舞姬们穿着轻薄的舞衣云一样的飘到大堂中央,开始合着曲调跳起了轻盈的舞步。下座的各宫妃嫔也轮流上来给他们敬酒。因冉玉浓现不能饮酒,便换上梅汤。赵豫倒是来者不拒,杯杯必干,表明他心情却是愉悦之极。一些伶俐些的妃嫔,自然嘴里抹蜜似的说些恰到好处的逢迎话,倒是把他哄得开怀大笑。他一笑,底下的人必然是附和着一起哄堂大笑。整个泽芝馆都洋溢着其乐融融的气氛。
但这气氛感染不了苏浅吟。因为位份不高,她只能坐在离帝后很远的位置。和一群底品阶的宫人们坐在一起。遥遥望着坐在高位的帝后之间眉目流转,你侬我侬,鹣蝶情深的模样,心里有种说不出的不舒坦。这种境况她其实早就料到了,可是事实摆在面前还是这么的刺眼。她侧过头只不想再看。心里默默的想着心事,正出神,袖子被扯了几下,旁边坐着的安宁悄声对她说:“陛下叫你了,快上去。”苏浅吟回过神来,忙离位碎步走到御前跪下行了蹲礼。
赵豫扭头对着冉玉浓说:“这就是苏才人了。”冉玉浓点点头,说道:“抬起头来。”苏浅吟依言缓缓抬起头朝向冉玉浓,冉玉浓细细的看了,点点头赞许道:“陛下信上说的没错,果然是一副好品相,看着倒有些谪仙气派。”赵豫倒是没这么夸过她,只是在每天一封的信件中提到说宫里现在他正宠着一个姓苏的才人,那女子人还算识相不烦人。而且背后没有什么娘家势力,就算日后待他回来后放着不管也不会闹出什么事来。冉玉浓对他这样的口吻来形容苏浅吟有些不忍,心里想补偿一下这位可怜的女子。故特意把她叫上前来叙话。见她长相清丽脱俗,不由得夸了起来。当然,为了更加照顾苏浅吟的情绪,他还特地把赵豫也捎上。
未料两人都不理解他的苦心。赵豫自是心里吃味,想着:果然,他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但身体还是有部分属于男人的,所以看着个美女都会动点心思吗?而苏浅吟则想,皇后突然这样说话,是什么意思?莫不是见她这些日趁她不在,所承恩露颇多觉得受了威胁所以故意提点敲打她?告诉她就算再怎么受宠,也越不过自己去,看皇上连跟她写信都要特地提报一下自己?可怜的冉玉浓,本是一句好心的赞扬,谁知道居然让自己里外不是人。赵豫已经开始在琢磨晚上在床上怎么教训一下这个不乖的小娘子。而苏浅吟也已经暗暗警醒自己提防她这个善妒心机的皇后了。
15
苏浅吟垂眉肃穆,恭敬的说:“陛下.娘娘谬赞,奴婢哪当得起?奴婢不过蒲柳之姿,生性驽钝,万幸蒙得陛下一两分垂怜,能够近身伺候陛下,已是莫大的福分。”说完深深伏拜。冉玉浓见她谦虚,还要说话。赵豫鼻子里都开始泛酸了,不动声色的笑着开口打断他们:“好了好了,梓潼你就别再说了,苏才人性子谦虚谨慎,必不敢受你这样一夸。朕看还是把最重要的事说出来,她听了保证欢喜。”冉玉浓只好停下,扭头含笑望向他。赵豫转头对着地下的福禄说:“传旨,即日起,苏才人晋为美人。”苏浅吟闻言大喜,抬头时却发现冉玉浓面上闪过一丝诧异之色。心里一声笑,俯下身子叩谢皇恩。地下人都围上来祝贺这位新贵。
闹了半个时辰陛下见皇后神色疲惫,便令众妃嫔自便,自己携了皇后退了席。众人跪下恭送帝后。苏浅吟抬头望着他们的背影,心里一阵快意,一阵紧张:终于成功从你手里博得君宠,也为自己争取了一些资本。冉玉浓,接下来你会怎么做呢?”她不认为皇后胆敢明里欺压自己,但是背地里可就难说了。陛下的几分恩宠,就是她的护身符,绝不能丢了!!
回到了凤仪宫寝殿,皓月她们围了上来一阵忙乱,换衣卸妆洗脸后,才退了下去。冉玉浓见她们出去才问赵豫:“不是说好了给苏才人进位为婕妤的吗?怎么最后给她的却是美人?”赵豫一听,哼了一声说:“怎么,你心疼了?”冉玉浓莫名其妙答:“我心疼她什么?只是先前你明明答应我给她个婕妤的位子,免得她以后被欺负,怎么最后不跟我说就变卦了?”赵豫手里只顾着把玩冉玉浓的手指头发,眼皮都不抬一下的说:“宫里进封总是要有个由头,她无功无劳的陡然升的太高还容易引起别人嫉妒。还不如就这样一步步慢慢来。你要是想升她,以后再找机会嘛。”冉玉浓信以为真,说道:“那好吧!就依你的意思,先缓个时期,等我把孩子生下来之后就给她再晋一级。”赵豫听后皮笑肉不笑的说:“看来这个苏才人果然美丽,让你对她的事这么上心啊~!”冉玉浓叹口气说:“这姑娘生的这样美丽又有一身气派,偏偏就被送到这里来。你又说她自家也没个依靠,若果她再没点立足的资本,以后日子可怎么过呢?”在他心里,已经自发将苏浅吟看做红颜薄命一类了。
赵豫气煞,又不能说。最后气鼓鼓的干脆把他拉上床,想在床上好好教训他一顿。没想到连他肚子里的小东西也唱起了反调。赵豫只是动作稍稍大点,冉玉浓就开始脸色发白,身体蜷得像个虾米似的说疼,宝宝闹腾的厉害。赵豫无奈,只好悻悻然的胡乱亲了冉玉浓一顿了事。
而另一头,太后宫中
刘婉倩跪在地上,泪流满面的说:“姑妈听我说,虞氏贱人那些时有多嚣张跋扈,若不是她欺人太甚,孩儿…孩儿怎么会…”“住口!”刘太后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刘婉容忙扶着她,帮她顺气,劝道:“母后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刘太后指着刘婉倩的鼻子骂道:“我刘氏家门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蠢东西?做事从来都不带脑子,胆子却比天还大?你当真以为扛着刘氏的牌子就可以保自己一世了?你知不知道虞氏一家已经跟我们势不两立了。连皇上都开始站在他们那边,这一切都是你惹得。我告诉你,你自己死了不要紧,可你不该连累我们刘氏。”刘婉倩还要说话,刘太后朝她扔过一个茶杯,吼道:“滚~!”刘婉倩又惧又恨,掩面大哭而去。
刘太后坐在位上还不断的喘着气。刘婉容坐在旁边给她捶背顺气,柔声安慰。刘太后怔怔坐着,突然哭了起来:“我们刘氏现在怎么就尽出这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啊?莫非真是气数已尽,天要亡我刘氏了?”说完心里越加悲痛,禁不住伏案痛哭起来。刘婉容在旁边柔声安慰排解道:“母后真的是急糊涂了,爷爷虽然已经去了,我父亲也还在户部当值,家中几个叔叔也位居高位。地下的几个弟弟虽还未长成,但只要好好教导,也是成器的。您何必这样杞人忧天呢?”刘太后哭着说:“你这孩子还不明白吗?你那几个叔伯如今还能在朝廷里安稳,还不是靠哀家和你爷爷的一些面子。要不然就依他们干的那些混账事,早被皇上给扒了皮。现如今你爷爷已经去了,哀家也老了,若那一天不中用了,刘家还能依靠谁?本指望婉倩能跟你一样,替哀家承担点。结果居然也是个十足的蠢货。现在哀家还能指望谁?刘家还能靠谁?”说完,又悲从心来,泣不成声。看到刘婉容也陪着一起掉泪,触动心头,抱着刘婉容哭道:“可怜的孩子,要是璟儿还活着,我们娘俩要快活多少啊?现在豫儿性子这样刚硬,日后咱们刘家要是再撞到他手上,可如何是好啊?”刘婉容闻言眼泪也滚滚下落,嘴里却还勉力劝解着。
刘太后边哭边摇头:“要是婉倩能跟你一样懂事…要是当初把你嫁给的是豫儿,现在那冉氏的位子不就是你的啦,咱们还用这么愁?老天啊老天,你是存心要捉弄我们吗?”刘太后被失望悲伤的情绪折磨的完全失控,也就顾不上自己到底在说什么了。刘婉容倒是微微一怔,忙阻止道:“母后,这种事情就别说了。”刘太后稍稍控制了一下情绪,收了泪水说:“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婉倩是指望不上了,得赶快跟你父亲他们说,在咱们家再挑一个女孩子送进宫来。也别管本家分家,嫡的庶的了,只要是人机灵,看着可心就行。”刘婉容点头应了。两人又谋划了一番,夜深才散。
苏浅吟现在已经正式被册封,受了印,又搬到一处新宫室-紫藤苑,居然也成了一宫主位了。因论皇宠,除了皇后就是她了。所以正式入住这天很是受到了各方的恭贺,所收的礼物都堆了一屋。苏浅吟命手下一个办事可靠的大宫女一一点齐记录后全都收了起来。又拿了些不那么贵重的出来并自己的体己银子,招了地下大大小小的内侍过来,训了话,并赏了银子,对于几个管事的,也赏了物事,下面人接了银子钱物,自是叩谢。平日里,苏浅吟对下温厚宽和,对外又行为大方豁达。一时之间,倒是博得上下一片赞许。
而陛下也一直都对她颇有恩宠,虽然因皇后有身孕,大部分时候还是待在凤仪宫陪皇后。但是到了晚上侍寝,却还是多数去了她这里。而她对皇后却越发恭敬,每日的例行请安她总是最早一个去,最晚一个回,穿着打扮又是最朴实无华的。平日里的嘘寒问暖更是不断,让皇后对她面上也和缓了许多。来自凤仪宫的赏赐也是源源不断。苏浅吟看着面前的一柄紫玉如意淡淡一笑:这是对她放心了的意思吗?
而在凤仪宫
赵豫:“你今天又赏了苏美人了?”
冉玉浓:“是啊!我看她总是打扮得过于素净,就要皓月找了些好料子首饰,让她好好打扮一下。十七八岁的年龄,天天穿的清水寡淡的,看着就可怜。”
赵豫:“……”
冉玉浓:“你怎么啦?”
赵豫:“哼~!”
隔天,赵豫就下了旨,让尚服局很是给苏浅吟添置了些衣服首饰。让苏浅吟很是感动,原先对赵豫存着的有所企图之心都松动了几分,变成了几缕小女儿家心思。
就这样不温不火的过着日子。酷暑终于过去,已是九月了。冉玉浓已经有了七个月身孕,肚子越来越大,人也不爱出来活动。只是太医说还是应要做适量的行走,只好每天早晚,由琦月她们扶着,一群内侍扛着肩舆跟在后面,小心翼翼的陪着绕着御花园散步活动筋骨。一直以来平安无事,谁知有一日冉玉浓早上出来散步时,看一丛初开的紫玉金钩菊煞是喜人,便走上前去想看得更清楚些。没成想正凑进着,那菊花里居然突然窜出一只黑猫。不偏不倚的正好撞到冉玉浓怀里。冉玉浓主仆几人没有设防,竟被撞得当场摔倒在地。待到赵豫收到消息匆匆赶来时,已经躺到了床上痛苦挣扎。太医切脉后上报,皇后已经胎气大动,居然是要早产了。
16相性一百问
请问您的名字是?
赵豫,字崇光
冉玉浓
年龄是?
赵:24
冉:19
性别是?
赵:男
冉:……
花:儿啊,别说了,都是为娘的错!
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赵:张扬,外向,强硬,强势,大气
冉:内向,,容易心软
对方的性格呢?
赵:单纯好骗,懵懵懂懂
冉:好色,霸道,小气加坏心眼
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赵:三年前晋王府,我出门去赴宴,他是随身侍卫
冉:同上
对对方的第一印象是
赵:没有印象
花:不可能吧,你最心爱的老婆唉~!再想想
赵:确实没什么印象啊,那时候我又还没开始爱上他(瞄一眼冉的脸色),不过现在他是心中独一无二的宝贝,我一辈子的爱人。(笑眯眯抱着冉玩亲亲)
花:那小冉呢?
冉:(努力从赵的狂吻中抢出自己的嘴巴来)很不好伺候的主子
喜欢对方的哪一点呢?
赵:单纯,善良,不计得失的为人好,真心惦记我不掺功利
冉:真心爱我疼我,无时无刻不在惦记我
讨厌对方的哪一点?
赵:在床上太放不开了,要是能再主动一些就好了,明明身体这么销魂的~!
冉:在床上没完没了,而且喜欢欺负人
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吗?
赵:天造地设的一对
冉:嗯
您怎么称呼对方?
赵:平常叫玉儿宝贝,有外人叫梓潼,做爱的时候叫娘子
冉:平常叫崇光,有外人叫陛下,做爱的时候被他逼着叫相公
您希望被对方怎样称呼呢?
赵:相公,光听着就兴奋得不得了
冉:玉儿,光听着就觉得自己被这个人爱着,很高兴很幸福
如果以动物比喻的话,您觉得对方是?
赵:小猫咪
冉:大灰狼
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选择?
赵:一匹好马,或者一袋稀罕花卉的种子,玉儿喜欢骑马和园艺
冉:我什么都是他给的,只有送他自己精心培育的花卉,不过我想他更希望我能一丝不挂的躺在他怀里
自己想要什么礼物呢?
赵:玉儿能自己脱光光洗白白的贴在我身上任我为所欲为
冉:什么都好,他送我的东西从来都是花了他一番心思的。
对对方有哪里不满吗?一般是怎样的事情?
赵:刚刚说过了,欢爱的时候能别说“不行”“别那样”“最后一回了”之类扫兴的话
冉:刚刚说过了,欢爱的时候能别又哄又骗的做了又做,还逼我说些羞死人的话
您的毛病是?
赵:很好,没毛病
冉:太好骗了
对方的毛病是?
赵:不够主动
冉:太容易发情了
您做的什麽事(包括毛病)会让对方不快?
赵:连做了两次还不肯停的话
冉:让他做了两次就嫌多不肯再配合下去了
花:儿啊,不是我说,做两次在咱们耽美文里真不算多啦,你看看你周围的,一夜七次九次的都不算稀罕,连做三天三夜的都有的。
赵:看吧,连她都这样说了
冉:(委屈)可是他每天早要做一次,中午做两次,晚上再做两次,而且他耐力好的时候持久性强的不像人,每次都要花大半个时辰才算完。我一天才多少空余时间啊!总不能全部用来陪他发情吧!
花:等等我算算,按照古人的算法,一天十二个时辰,你每天花在睡觉上要三到四个时辰,梳头穿衣大概要花上一个半时辰(别吃惊,古代贵妇都需要花大把时间到自己头发上),接受各宫请安要半个时辰,做全身养护要一个时辰,解决一日三餐一共要用上两个时辰,余下来还剩个时辰的空余时间呢。
冉:你怎么不接着算算他每天做五次需要多少时间?
花:我看看,一次大半个时辰的话,一天五次大概需要三个半时辰外一刻钟,你看,只要你少睡一会还能有小半个时辰可以用来干其他事呢。
冉:……
花:别这样看着我,谁叫咱这是篇高H文呢?
赵:……(笑得像只龇牙咧嘴的大灰狼)
对方做的什麽事情(包括毛病)会让您不快?
赵:已经说过啦
冉:同上
您们的关系到了哪种程度?
赵:孩子都生了几次了你说呢
冉:同上
两个人初次约会是在哪裏?
赵:我们没有初次约会
冉:同上
花:那滋生感情的场合也没有吗?
赵:这样说的话,那个把我跟玉儿困在一起与世隔绝的生活了差不多三个月的无名谷算吗?
花:算吧
那时两人间的气氛怎麽样?
赵:不怎么好
冉:同上
花:为什么
赵:好好的天家贵胄跟一个低等侍卫被困在鬼影都没一个的山谷里,你说气氛能好吗?
冉:同上
那时进展到何种地步?
赵:没有进展,之前还打了他一顿
冉:同上
赵:(抱紧冉摸摸亲亲)那时候是我混蛋,委屈你了。
冉:都过去了,算了
经常去的约会地点是?
赵:没有,作为皇帝是不能随便出宫的
冉:没有,作为皇后是不能随便出宫的
您会为对方的生日做什麽样的准备?
赵:精心策划一个盛大的宴会还有烟花表演,向全国人彰显我对他的爱意,晚上在床上再好好疼爱他。
冉:从里到外洗干净穿上他最喜欢的情趣抹胸在床上等他
赵:(大喜)不愧是我的宝贝,最知道我想要什么。(又开始在冉脸上脖子上一阵狂啃,手又开始钻进冉衣襟中乱摸)
花:麻烦克制点,我还没问完呢。
是由哪一方告白的?
赵:我
冉:他
您有多喜欢对方?
赵:连命都差点搭进去了你说呢?
冉:选择抛弃自己男性自由的一部分,以女人的身份跟了他自愿禁锢在宫中连孩子都给他好几个你说呢?
那麽,您爱对方吗?
赵:废话!不爱我这么玩命疼他干嘛?
冉:当然
对方说什麽会让您觉得很没辙?
赵:你再做就N天不准上我,之后就会是几天的看得到吃不到
冉:我爱你,听完就发软,什么都愿意依他了
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您会怎麽做?
赵:(掐着花脖子)你敢写他对我变心吗?
花:(汗)息怒,息怒,只是个比方,比方
赵:比方也不行,他是我的,从头发丝到脚后跟都刻着我赵豫的名字呢!我看那个不要命的敢来勾引他。
冉:崇光不会变心的
花:打个比方
冉:(眼圈红了)那…那…那我就走,再也不回来。一个人也会好好过。(做黯然销魂状)
赵:(心疼,PAI飞大花抱住冉)傻瓜,难道你对我就这么没信心吗?
冉:(泪眼婆娑的抬头望)崇光
两人执手相对半晌……
赵:不行,我要惩罚你
冉:嗯?
艰难爬回来的花:嗯?
赵豫一把抱起冉玉浓,视若无睹的踏过大花的躯体扬长而去,过了两个时辰才回来。回来时两人都换了衣服,而且冉小受是满面红晕,全身瘫软被赵豫抱过来的。
能原谅对方的变心吗?
赵:能,不过要杀了勾引他的那个人
冉:能,只要他能够就此罢休,以后一心一意的对我
如果约会时对方迟到1小时以上,您会怎麽办?
赵:去看看,这个宫里能绊住他脚步的事情和人不多,估计需要我去解围
冉:去看看,这个宫里能够阻拦他来搔扰我的事情和人不多,看我能不能去帮忙解围
您最喜欢对方身体的哪一部分?
赵:……(想了想,突然诡异咸湿的笑了)
花:算了,还是问一下冉小受吧
冉:胸膛
花:为什么?
冉:靠在他怀里就觉得很安稳,很满足,很幸福
对方性感的表情是?
赵:……(想了想,突然又诡异咸湿的笑了)
花:跳过这只禽兽吧,玉浓呢?
冉:他神色专注的看着我的时候,总是让我面红心跳(害羞)
两人在一起时最让您觉得心跳加速的事情是?
花(看看表情越来越咸湿诡异的赵,扭头对冉):直接你来回答吧
冉:他紧紧搂着我的时候,我心就会跳得几乎要出来了
您曾向对方撒谎吗?您善於说谎话吗?
赵:没有,比较善于,但是我不会对他撒谎
冉:没有,不擅长,也不会试图去撒谎
做什麽事的时候觉得最幸福?
赵:抱着玉浓宝贝快活的时候
冉:依偎在他怀里,听他说着一辈子都听不腻的情话的时候
曾经吵过架吗?
赵:吵过
冉:吵过
都是些什麽样的争吵呢?
赵:他不肯让我做
冉:他在床上欺负人
之後如何和好呢?
赵:床头打架床位和
冉:默认
转世后还希望作恋人吗?
赵:从来都不信这个,我今生只认定他,就要跟他过好这一辈子就行了
冉:从来都不信这个,我人生只肯跟他,就要跟他过好这一辈子就行了
什麽时候会让您觉得「自己被爱著哪」?
赵:和他在一起的每时每刻
冉:和他在一起的每时每刻
什麽时候会让您觉得「也许他已经不爱我了……」
赵:从来都没有
冉:从来都没有
您的爱情表现方法是?
赵:可着劲的疼他,用豁出命的气势保护他,不过偶尔会小小的欺负他一下
冉:关心他,信任他,尽量帮他,让他去做他想做的事情
您觉得与对方相配的花是?
赵:桃花
花:为什么?
赵(又开始咸湿诡异的笑):很像他那个地方的颜色
花(若无其事的擦擦流出的鼻血):玉浓呢?
冉:向日葵,肆意嚣张又大气
两人之间有互相隐瞒的事吗?
赵:没有
冉:没有
您的自卑感来源是?
赵:我为什么要自卑
冉:读书读得不多,需要再学习
两人的关系是公认还是极秘呢?
赵:都是我的皇后了你说呢?
冉:都做了他的皇后了你说呢?
您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持续到永远呢?
赵:不会到永远,因为我们的寿命是有限的
冉:同上
请问您是攻方,还是受方?
赵:攻
冉:受
为什麽如此决定呢?
赵: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应该是这样的吧
花:话不能这么说,说不定那天我突然爱上写生子哺乳攻了呢?
您对现在的状况满意吗?
赵:还可以,如果他能更主动些的话就更好了
冉:还可以,如果他能更节制些的话就更好了
初次H的地点是?
赵:困住我们的无名谷的山洞
冉:同上
当时的感想是?
赵:太他妈的爽了,以前那些真的是我跟他们上的床吗?
冉:开始有些痛,但是后来很舒服
当时对方的样子如何呢?
赵:又羞涩又放荡,看得我差点射了
冉:眼睛没敢睁开,所以没看见
初夜的早上,您的第一句话是?
赵:醒了吗?感觉怎么样?下面痛不痛?
冉:还…还好
每星期H的次数是?
赵:30次左右
冉:同上
您觉得最理想的情况下,每星期几回最好呢?
赵:这样就可以,不能过于沉迷其中,纵欲伤身
花:不敢相信这句话是你这个一天一共要做三个半时辰的人说出来的
赵:要保持实力,否则等到玉浓宝贝到了虎狼之年我却不能满足他了,那就太悲剧了
花:……是吗?
那麽是怎样的H呢?
赵:畅快淋漓,销魂蚀骨爽死了
冉:很舒服,很好(脸红)
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是?
赵:只要是他碰过的,哪里都算敏感部位
冉:乳头,被他弄得太狠了,现在被随便一碰就会有快感
花(泰然自若的抽出一张心相印塞进鼻子)
对方最敏感的部位是?
赵:乳头,我随便一弄他就会叫起来,那声音哟~~啧啧!!(回味中)
冉:耳垂,每次欢爱的时候我趴在他耳垂旁边说话都能会让他更兴奋
如果用一句话形容H时的对方?
赵:简直就是来要我命的妖精
冉:简直就是要吃了我的野兽
坦白地说,您喜欢H吗?
赵:喜欢
冉:喜欢
一般情况下H的场所是?
赵:彼此寝宫的豪华大床
冉:同上
您想尝试的场所是?
赵:好像都试过了
花:不可能吧
赵:至少凤仪宫和正乾宫的各个角落都做过啊
花:是吗(不怀好意的),还有呢?
赵(扳指头中):朝议的龙椅上做过,御书房做过,太液池湖心的近月亭做过很多次了。其他的小地方就不用说了
花:那还有梅园旁边的秋千,还有凤仪宫的琉璃瓦屋顶,还有太液池的画舫,还有还有最刺激的野战你们做过了吗?
赵(恍然大悟):对哦,这些地方都还没有试过(扭头对冉玉浓),回头等你身子调养好了我们都去试试。
冉:那你先答应我别再没完没了的做,要节制
赵:尽量吧
冲澡是在H之前还是之後呢?
赵:大多数时候我们都是边洗边做
冉:默认
时两人有什麽约定吗?
赵:没有
冉:我让他别做的太凶,不过他从来都没有答应过
您与恋人以外的人发生过性行为吗?
赵:有
冉:没
对於「如果得不到心,至少也要得到肉体」这种想法,您是持赞同态度,还是反对呢?
赵:赞同,先上他上得让他的身体再也离开不了自己,然后再陪他耗上一辈子慢慢磨,把他的心慢慢磨过来
冉:反对, 不爱我,我就该转身走开
如果对方被暴徒强奸了,您会怎麽做?
赵:什么?皇后会被强奸,你当太一城的禁卫军们都是吃白饭的猪吗?
花:只是一个比方,比方而已
赵:要是真有人敢强奸皇后,我倒是要把他的胆子挖出来看看有多大。不过之前先找七匹狼干他个七天七夜。
冉:实在是想不出来谁能强奸皇帝,想象都想象不到
花:话不是这么说,没见着现在满天飞的皇帝弱受吗?
您会在H前觉得不好意思吗?或是之後?
赵:我为什么要不好意思?
冉:之前会有些
如果好朋友对您说「我很寂寞,所以只有今天晚上,请…」并要求H,您会?
赵:没空,我要陪玉浓宝贝
冉:我身边不会有这样的朋友,有我也不会答应。
您觉得自己很擅长H吗?
赵:当然
冉:被他教出来了
那麽对方呢?
赵:还行,配合上是没问题的,就是能够再主动些就好了
冉:太擅长了
在H时您希望对方说的话是?
赵:我还要
冉:好了,休息吧
您比较喜欢H时对方的哪种表情?
赵:那一种我都爱
冉:炙热专注的看着我
您觉得与恋人以外的人H也可以吗?
赵:可以是可以啦
冉:没想过也没机会,而且也不能害别人,崇光会杀了他全家的
您对SM有兴趣吗?
赵:小小尝试一下还是很有情调的,但是我可舍不得让宝贝真的痛到伤到
冉:什么是SM?
如果对方忽然不再索求您的身体了,您会?
赵:不在乎,继续做就行了
冉:叫太医来给他看看,肯定是生病了
您对强奸怎麽看?
赵:强奸别人可以,不可以强奸玉浓宝贝,可是有了玉浓宝贝,我为什么要去强奸别人?
冉:令人不齿的行为
中比较痛苦的事情是?
赵:他不肯继续
冉:他没完没了
在迄今为止的H中,最令您觉得兴奋、焦虑的场所是?
赵:原先从无名谷出来,跟玉浓宝贝在回王府的马车上的那几天
冉:在早上还刚刚举行过册后大典的泰和殿玉阶的龙椅上
曾有过受方主动诱惑的事情吗?
赵:有
冉:有
那时攻方的反应是?
赵:差点没被自己的欲火烧死
冉:看起来像是一只饿了三四天的饿狼
攻方有过强暴的行为吗?
赵:没有
冉:没有
当时受方的反应是?
赵:没有
冉:没有
对您来说,「作为H对象」的理想像是?
赵:冉玉浓
冉:赵豫
现在的对方符合您的理想吗?
赵:重复问题
冉:同上
在H中有使用过小道具吗?
赵:有
冉:经常被用到自己身上
您的「第一次」发生在几嵗的时候?
赵:十四岁,按照皇家规矩,收了四个侍妾
冉:十六岁
那时的对象是现在的恋人吗?
赵:不是
冉:是
您最喜欢被吻到哪裏呢?
赵:只要是玉浓宝贝吻的,哪里我都喜欢
冉:都喜欢
您最喜欢亲吻对方哪裏呢?
赵:嘴唇,胸部,大腿内侧,还有下面那张小嘴(笑得咸湿之极)
冉:嘴唇,喉头
时最能取悦对方的事是?
赵:玩弄他的乳房
冉:撒娇的叫他相公
时您会想些什麽呢?
赵:玉浓宝贝赤身裸体的躺在我怀里,我哪有功夫去想东西?
冉:应付他的攻势就很忙了,没空想别的
一晚H的次数是?
赵:平常两到三次,玉浓宝贝怀孕时就一次,后几个月就不做
冉:同上
的时候,衣服是您自己脱,还是对方帮忙脱呢?
赵:大部分时候是我给他脱
冉:同上
对您而言H是?
赵:和玉浓宝贝生活绝对不能少的一件事
冉:很舒服,但是也很累的一件事
最后,请对恋人说一句话
赵:你先说
冉(一笑):我爱你
赵:我也是
相视而笑,气氛正好
赵:你看天色还早,要不我们再来一次吧!!
17
宫中上上下下忙乱起来。稳婆和太医都匆匆赶到。冉玉浓平日的贴身大宫女全部都在产房给稳婆打下手。赵豫也已经被自己的内饰簇拥着出了产房,在正堂的等候。太后及后宫的妃嫔们都差不多赶到了。赵豫无心搭理他们,正坐在正堂暴怒的呵斥着要将今天陪冉玉浓的内侍们统统打死。包括琦月在内的二十名内侍吓得面无人色,抖若筛糠,却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眼看就要被拉下去施刑,产房的门开了。皓月匆匆跑出,跪倒赵豫面前磕头。赵豫看她出来,也顾不上发火了。忙问:“你怎么出来了?”皓月急切回到:“娘娘要奴婢出来,向皇上求个情。今日这事实在是事出突然,虽是琦月她们护主不力,平日里侍奉娘娘陛下也还算尽心。现在小皇子即将出生,还望陛下能看着小皇子份上饶他们一命,也算是为小皇子积德。”赵豫听后呆了呆,叹了口气。只好抬起手示意罢了。就让放了已经瘫软的琦月她们。死里逃生的内侍们感激涕零,爬进来磕头叩谢皇恩。赵豫无心理会他们,只让皓月快进去伺候着。
房内冉玉浓的呼吸声越来越沉重,后来逐渐变成一声声痛苦的呻吟。已经阵痛了两个时辰了,却还是没有生产的迹象。冉玉浓痛得死去活来,只觉得下腹内里好像有一把刀子在反复搅动,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肠子已经被搅成一团肉糜,肚子也马上会被破开那把刀子就会跳出来。耳边有稳婆的发号施令让他放松呼吸然后使劲。他照做了,可是肚子里还是很痛,痛得他已经开始神志不清,精神恍惚。渐渐地,他什么都听不清也看不清了。眼前模模糊糊的只剩一片光影闪动。耳边一片嘈杂的人声,他努力去辨认,却没有那个人的。崇光,他在哪里?为什么没有自己身边,难道他不知道自己很怕吗?
一门之隔的花厅,赵豫在焦急的来回踱步。太后不紧不慢的坐在位子上,心中想着自己的打算,刘婉容陪在她身边。而在正厅,苏浅吟混在一群宫嫔中,也在低头做着自己的思量。这次皇后的难产,是纯属意外,还有有人要谋害皇后。如果是后者,那么那个人是谁?皇上如果要追查这件事,会不会牵连到自己?毕竟自己也是皇上的宠妃,嫉妒皇后而想要谋害与她也是个很好的理由。这样一想,她突然抽了口冷气,这会不会是个一箭双雕之计,即谋算了皇后,也把她牵连进去。如果他成功了,那结局就是自己和皇后统统会死于非命,而后宫的局势将会被打破。是谁?谁会是这场变故的最大受益者?是太后,还是那帮现在看着个个忧心忡忡的妃嫔们中的某一个?
她自暗暗思量自己该如何在这场阴谋中明哲保身,那边赵豫却已经心急如焚。几次想冲进去看看情况,却被太后和内侍们拦下说是产房血光之地,怕冲撞了龙气。只有强加忍耐的等候消息。难熬的时间一点点过去,已经四个时辰了,还是没有好消息。产房门口频频打开,内侍们神色匆忙紧张的进进出出,一盆盆望着触目惊心的血水被端出,让赵豫看得心惊胆战。玉儿到底怎么样了?就在他再也坐不住了的时候,桂太医出来了。低着头径直走到他面前跪下,犹豫了一会。赵豫急吼道:“什么事快说!”桂太医鼓足勇气,低声说出:“陛下,皇后恐怕是…是要不大好了,微臣特来请示陛下…是保大呢…还是小?”赵豫脸都僵了,旁边太后忙喊道:“蠢货,当然是保住我大宋的龙脉。”桂太医却不敢接令,口里维诺两声还是等着赵豫的回话。
赵豫突然站了起来,走到跪着的桂太医面前,两眼通红的死盯着他,一字一字的说:“你给朕听着,如果皇后有事,今天你们所有的人都要给她去陪葬!!”太后不满的喊了一声“皇上”,赵豫不理,盯着桂太医蜷缩的身体一抖,问:“明白吗?”桂太医惶恐的点点头,就退下又进了产房。
赵豫盯着他的身影消失在产房后,看着产房的门就此阖上。那里面躺着他的爱人,此刻正处在生死关头,他却不能进去。他的心,从来都没这么疼过。恍恍惚惚间,他想到了一个最可怕的可能:玉儿要是不在了,他该怎么办??只是这么一瞬间的想象,他顿时有了如坠冰窟的寒冷恐惧感,不…不不不…他不敢想了,玉儿不会有事的,他的娘子怎么可能会抛下他不管呢?浑浑噩噩的胡思乱想着,突然,产房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崇光~~!!”是冉玉浓的声音。赵豫脑子轰的一声,身体已经冲向产房。福禧上来阻拦,却被他一脚踹开冲了进去。
进去之后,首先一股浓浓的血腥气迎面袭来,屋里的人都吓呆了,连行礼都忘了。赵豫顾不上他们,急切的扑到产床旁,望着那个让他发誓要好好呵护一辈子,此刻却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的人,握住他的手一声声的呼唤着:“玉儿,玉儿,醒醒,坚持住啊!”或是听到了他的呼唤,那个本面无人色的人颤动着眼睫努力的睁开了双眼,看清是他后,虚弱的一笑:“崇光,你来了?”赵豫勉强自己笑了出来说:“是啊,分别这么久,想死我的玉儿宝贝了,干脆就冲进来陪陪宝贝你了。”冉玉浓笑了,突然面露孩童似的神情,撒娇的说:“崇光,我好疼。”赵豫心头一酸一紧,忙不迭的回到:“我知道我知道,玉儿宝贝受苦了,那疼相公帮你揉揉好吗?” 此刻他们完全忘了自己的身份,好像只是一对平常的小夫妻。冉玉浓微微抬手指指自己的肚子说:“肚子好疼,小宝宝太不乖了。”赵豫忙将手伸到他不断蠕动的肚子,轻轻抚弄,嘴里还像哄孩子似的说:“是这里吗?哦哦,好了好了,相公帮你揉揉,揉了就不疼了。揉完就好了。”冉玉浓笑着听他哄着自己,突然眼圈一红,说:“崇光,我真舍不得你啊~!”赵豫听了,几乎要落下泪来。面上强自撑住说:“好好的说这些话干什么?玉浓宝贝应该乖乖的,乖乖的生下我们的小宝宝,把他们都抚养长大,然后乖乖的陪我一起活到老。老到牙齿掉光,头发全白,再也做不动了。到时候我们靠在一起晒太阳。你看,多好是吧?”
冉玉浓哭了,点点头说:“你说得对,多好的结局啊!我要陪你,看着琪儿他们长大,还要和你一起慢慢变老,陪你一辈子。所以,我要先把肚子里的小淘气生下来,然后要让你打他屁股。小坏蛋,疼死我了。”赵豫伸手拭去他的泪水说:“是啊,玉浓宝贝要坚持住,把宝宝生下来,等他生下来了我来打他屁股,让他淘气。然后再和宝贝你恩爱一辈子。所以,宝贝要再加一把劲啊!”赵豫俯在冉玉浓耳边细细描画他们未来的日子,给他鼓劲。奇迹般的,冉玉浓原本虚弱之极的身体又涌起了力量,他努力的集中力量到腹部要将肚中的胎儿推出体外。赵豫死死握住他的手,嘴里一刻都不敢停的说着话。不知道过了多久,稳婆终于惊喜的喊了一声“生了生了”,停了停又惊奇的喊道:“天啊,是两个!”赵豫不管,两眼直盯着冉玉浓看仔细观察他脸色的变化。连稳婆将刚刚诞生的一对双胞胎抱给他都无心去看。只挥挥手让他们抱下去清洗。
冉玉浓却人事不省,无论赵豫怎么样在他耳边急切呼唤都不能得到他一丝的反应。赵豫内心快被恐惧压垮,濒临崩溃之际,桂太医急急过来给冉玉浓诊了脉之后禀告道皇后不过是劳累过度,气力消耗过大才会昏迷。用人参汤吊着气即可确保安然。赵豫才缓了一口气,叫桂太医马上开方熬药,让皓月她们照料着,自己却迈着疲惫的步子退了出去。
门口太后正大声斥责他不顾龙体不顾国运做出这种惊人之举,还有底下人为上来对皇后顺利诞下龙子表示恭贺,可赵豫都顾不上了。他只是挥退了亲随,一个人缓慢的走了出去,一直走到庭院里。已经是黄昏了,赵豫仰着头呆呆望着昏黄的天空,福禧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盯着他的背影。看他半天没有动静,突然又低下头,抬起手,忙小跑上前轻轻试探式的喊了一声:“陛下~!”却被眼前的情景唬了一跳。赵豫双手捂住脸,指缝间有透明的水迹不断流出……
18
生下来的是一对双胞胎男婴,许是只呆了七个月就出生的原因,身体都瘦弱的可怜。会让冉玉浓难产也是因为胎位不正两个孩子居然是同时出来的。赵豫听着地下稳婆和太医的回报,心里居然有些庆幸孩子发育不足才让冉玉浓没有遭受更大的磨难。奶娘把孩子们抱上来给他看了,皱巴巴的小脸,就像刚出生的小猫咪,哭声都是细弱的。赵豫细细看着,为人父的慈爱之心终于压倒了先前对孩子的些须厌恶,抱在手上亲亲拍拍了好一会儿,才将他们递给奶娘让她们带去睡觉。自己接着听太医对冉玉浓身体状况的禀报。
按照太医的诊断,冉玉浓因难产气血两亏,且后庭撕裂之伤极为严重,需要长期调养。而且…桂太医抬头偷偷望了下赵豫的脸色,才吞吞吐吐的说最好三个月内不可行房。赵豫听后愣了愣,收敛了神色让他下去了。自己自是去陪在冉玉浓床前。
从此以后,赵豫一直守在冉玉浓身边寸步不离。除了必须的朝议和国务的处理,他诸事不管,一心一意陪着冉玉浓。那天的惊险还是让他后怕,甚至晚上还会做噩梦见到玉浓浑身是血的躺在他面前。无力缓解之下他唯有守在冉玉浓身边,亲眼看着他好好的躺在身边,跟自己说话,对着自己微笑,摸着他带着体温的身体,感受到他胸腔的心跳,才能真正安下心来。而冉玉浓,经过这次几乎濒临死亡的生产,结结实实的体会了一遍几乎跟赵豫天人永隔的痛苦难舍滋味,对现在的生活更加珍惜,对赵豫也是前所未有的依恋。经此一役,两人的感情自是更加如胶似漆,再不肯分开。而赵豫几乎对于后宫的一群佳丽的不闻不问,也惹起后宫一些曾今颇承恩露的年轻妃嫔非议。
不知不觉又过了两个多月,冉玉浓的身体已经好了大半,唯有后庭裂伤还需休养。赵豫自然还是寸步不离的相守着。宫门外却常有一些借着给皇上皇后请安的名义上门打探的妃嫔唠叨,有时还会和守门的内侍起些小冲突。往往被回传到赵豫耳边。赵豫哪有功夫来理会这些事?自从冉玉浓怀孕到生产再到产后调养,两人有近一年没有无所顾忌,畅快淋漓的欢爱一场,把赵豫憋得都上火了。冉玉浓也不好过,从16岁被赵豫开了苞到现在,他那一夜不是被赵豫压着颠龙倒凤,共赴巫山大行云雨之后才相拥睡去?自己这具身体被赵豫辛勤耕耘得早已开出了情欲之花,从里到外都透着“欲望”两字。如今却再也不能继续享受性爱的滋润,不得不忍受禁欲的日子。内里更是饥渴无比,天天因空虚而叫嚣。
两人虽然已经极度欲求不满,却也不敢乱来。赵豫因顾及冉玉浓的身体,不敢造次。每每只有以疯狂亵玩他的身体来慰藉纾解一下自己紧绷的欲望。冉玉浓本就同样饥渴,再加上这次几乎让他丧命的难产,让他陡然看开了许多。对于赵豫在他身上玩的各种花样不在因矜持羞涩和礼法束缚而抗拒,无论他提出多少荒唐淫荡的要求都全力配合。而赵豫的手法高杆,每每让彼此不用真正交媾都能得到欲望的暂时纾解。倒也让冉玉浓舒坦满意。
今年入冬较早,十二月初已经开始飘雪。赵豫跟冉玉浓午膳之后一起到了书房消磨午后时光。此刻两人正坐在书案旁,赵豫提笔正在处理国务,御批奏议。冉玉浓坐在他双腿间相陪。全身一丝不挂,只用一件紫貂裘裹住以免春光外泄。虽是冬日,外面还飘着鹅毛大雪。书房里却和暖如春。宫中早已烧上地龙,火墙,再在房里都添置了青铜暖炉每日炭火不断,各门窗也加上了厚厚的织锦毛毡,一点都不受寒气侵袭。人置身其中,稍稍穿多一点都会微微发汗。因此冉玉浓这样穿着却也不怕,不过赵豫还是不放心,命人再添了个暖炉在房中,又加了两个手炉在案边以备冉玉浓取暖才罢。
屋里面静悄悄的,唯有两人窸窣说话轻笑还有衣衫摩擦和书页翻动的声音。冉玉浓不着寸缕的浪态赵豫自然不会愿意别人在旁看见。所有内侍全部退至门外,唯有竖起耳朵听着里面召唤。冉玉浓微侧身倚在赵豫怀里,手拿着一本唐传奇翻看。偶尔看的无趣,便伸颈到赵豫喉结处轻咬一口以示戏弄。赵豫左手在他娇嫩细滑的身体上游走,右手却丝毫不乱的提笔批阅奏章,面色岿然不动。唯有被冉玉浓戏弄后会暗暗使劲,在他胸前柔软的乳头上狠狠的拧上一把以示惩戒。冉玉浓吃痛后就变乖了一些,殷勤的帮忙翻阅奏折,以便赵豫查看。待赵豫在奏折上批复之后还将奏折合上换下一本。这样的乖巧又会换来赵豫在脸颊上的一个热吻,手自然会滑到他最喜欢的部位去抚弄。
赵豫看累了之后,便会停下来休息。这时候他就不会再忍耐了,将冉玉浓抱起侧坐在自己腿间。冉玉浓自己乖顺的褪下裘衣到肘边,露出双乳凑近,更是扶住乳头喂进他嘴里。赵豫慢条斯理的张嘴含住乳头吮吸,品尝冉玉浓甘美的乳汁。尝够之后,他吐出已经嫣红发硬的乳头,贴近仔细打量之后,伸出舌头,用舌尖细细逗弄撩拨。玩弄一阵后,又转移目标,到乳头下饱满的乳房,在洁白的乳房上落下一个个湿吻,遗留下斑斑唇印,间或张嘴用牙在乳房上不重不轻的咬下一口,留下两排明显的齿痕。引起冉玉浓一阵惊呼,含怨带嗔的瞪了他一眼。赵豫微笑,将冉玉浓双唇深深吻住。手也攀上刚刚受了委屈的乳房细细厮摩揉弄安抚。让冉玉浓舒服满意得轻声哼叫。娇媚的声音撩拨了他的神志,赵豫索性将冉玉浓抱上书案,俯身在他身体上如噬热吻,在冉玉浓脖子上,锁骨,胸前,小腹处,手臂,还有他的大腿内侧留下重重桃色淤痕。
冉玉浓仰面躺在书案上,身下铺着他的裘衣。雪白的身体随着赵豫的吻所到之处水蛇样扭动着。到后来干脆将身体微微抬起,用胸乳和下身去摩擦赵豫的衣襟。尤其是下腹早微微站起的粉茎,更是贴近赵豫的小腹用力摩擦,两眼满是渴望。赵豫知道他的心思,轻轻一笑,拉开他修长双腿,低头将那粉茎一口含住,惹得冉玉浓一阵惊呼,双手紧紧扣住他的头。赵豫含着粉茎不住吞吐,舌头更是钻到粉茎顶上的细细小眼处舔动,间或用力一吸,双手更是在下或轻或重的揉捏两个精致小囊。在他娴熟的口技下,冉玉浓没有坚持多久便缴械投降,一股淡淡的精水涌进赵豫口内,他不以为意的吞下。抬头望了望因刚刚的高潮而失神的冉玉浓,把他拉起来抱入怀中,扯过他的手按住自己的下腹,火热的气息喷到他耳边,说:给我也弄弄,嗯?腿间的肉刃早已经支起一个小帐篷了。
冉玉浓红着脸点点头,推着赵豫坐回去。自己像蛇一样滑下,俯在他腿间。伸手解开他的裤带落下,那肉刃自己便急不可耐的跳了出来。冉玉浓双手扶着肉刃,心里一阵猛跳。赵豫的男器非常硕大,冉玉浓每次看到都不敢相信他居然能进入自己后庭那么窄小的媚穴,给自己带来如山如海般的快感。他口技方面的经验并不多,平常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更多是赵豫帮他品箫。此刻也只能一点点摸索着让赵豫快活的办法。
赵豫居高临下的紧盯着他,看他先是呆呆望着自己的男器,后又凑近,却是用脸颊挨着那肉刃磨蹭,他的脸正好对上自己的目光,竟然冲着自己甜蜜一笑。这一笑,让他心里又一热,冉玉浓手中的肉刃陡然胀大了一圈。他努力握住,双手上下撸动,对赵豫来说,这样的爱抚程度还是轻了些。他拍了拍冉玉浓的背,示意他用嘴来满足自己。冉玉浓听话的张嘴,努力从他三角型的利器头部吞入,却因他男器又粗又长,只能勉强吞入小半,舌头不知所措的绕着肉刃顶部打转,无从下去,每每撩触动某处而不自知的离开。甚至还不小心用牙齿磕了肉刃一下,让赵豫吃痛叫了出来。冉玉浓忙吐出肉刃,抬头怯怯望着赵豫,眼神活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赵豫无奈的望着他,叹口气说“算了”,便伸手准备自己弄。
冉玉浓无措的看着他自己套弄起自己来。心里难过,索性一横心,拉开赵豫的手。赵豫莫名其妙,正要问,冉玉浓接下来的行为让他目瞪口呆。只见他居然又向前欠了身体,居然将自己的丰挺双乳凑近赵豫的肉刃,将那条物事置于自己乳沟之中,用双手挤住上下撸动。赵豫被冉玉浓这出乎意料的大胆行径惊呆,接下来却被眼前的香艳情景吸引的回了神。只见自己那青筋怒张的紫红色肉刃被夹在两团雪白的肉团之中上下摩擦撸动,玉浓宝贝用手帮助双乳夹紧肉刃,奋力的驱使白花花的身体上下挪动帮助双乳加大撸动的幅度。心里和身体的双重刺激带来了加倍的快感,把上身向后的靠在椅背上,悠哉的享受起来,一只手还扶在冉玉浓光滑的脊梁上拂动。
努力的动了一炷香时间,冉玉浓已是大汗淋漓,气喘吁吁。他抬眼水汽蕴蕴的望着赵豫,赵豫心神领会,把他从腿间拉起推到在椅子下的地毯上,张开双腿悬空骑在他胸上,自己将肉刃再次塞进他乳沟间,大掌有力的握住他双乳夹紧。驱动着腰身做起来抽插的动作。抽插了几百下之后,终于在一声低吼下将散发着腥腻之气的浓浓阳精泄了冉玉浓满胸,自己也因为失力倒在一边,依靠着椅腿粗喘着气。一会儿后,倒是冉玉浓先动了,他爬了起来,靠过来依偎着赵豫,赵豫起身到一边黄铜镂空祥云纹熏炉上,将放在上面的一叠热乎乎的湿手巾拿过来,将冉玉浓的胸口擦拭干净。然后将他抱起坐回椅子上,亲了亲温柔的问:“累不累?”冉玉浓摇了摇头,说还好。身子更是往赵豫怀里缩了缩,突然又轻轻的说了句:“我问过了,桂太医说我的伤…再过个十天半个月就不碍事了。”赵豫听了愣了愣,低头怀里的玉浓宝贝,已经从脸红到脖子根了。心里真是又爱又怜,恨不得把他一口吞下。终于只是抬起他的下巴,给了他一个缠绵的深吻。吻毕,将被丢弃到一边的裘衣扯过重新遮住眼前春光。
然后露出惯有的调笑道:“既如此,半个月后我就要带你去皖山围场,那里有个很好的皇家温泉,到时候娘子可要做好准备哦!为夫这次可是不会手下留情了。”说完笑吟吟的看着冉玉浓,瞧他是什么反应。冉玉浓则羞涩的抬眼说:“没关系,我都听你的!”
赵豫心里一片柔软。继续调笑了一阵后,看他有些精神不济了,温柔的说:“靠着睡一会吧!我不吵你。”冉玉浓点点头,靠着赵豫的胸膛,闭上眼小寐。赵豫搂着他,继续批阅刚刚的奏折……
正是浓情蜜意时,福禄在门外一声奏请。赵豫无奈,拉好冉玉浓的裘衣将他面朝自己的按进怀中,确认不会泄露半点春光后,才让福禄进来问是什么事。弄清楚是太后派人来请他过去说是有要事后,赵豫皱皱眉,看看怀里微撅着嘴的冉玉浓,叹了口气,抱起冉玉浓出了书房,进了寝殿床帐之中。将怀里的宝贝塞进暖暖被窝之后,抵着头柔声说:“等我回来。”冉玉浓点点头,在他嘴上落下一吻。赵豫笑了笑,也回吻了一下冉玉浓,再才转身出了帐,吩咐清月她们好生照看,这才离开摆驾去了太后宫中。
冒着大雪摆驾去了太后宫中,赵豫意外的看到陈贤妃。见他进来,屋内的人除太后外全都起立施礼。赵豫摆手让她们起来,自己坐到太后下首,问道:“母后这样急的召见是有什么要紧事吗?”太后笑着说:“可不就是有事嘛,否则也不敢把你从皇后宫中请来。”赵豫淡淡一笑,不可置否。太后侧头对身边侍立的一着绿色衫子的少女说:“翠浓,还不快点给陛下沏茶!”那女子笑答道:“早就准备好了,奴婢这就呈上来。”说完转身入了后堂,没多久就端出一杯越窑密色釉小盖盅,奉到了赵豫面前。赵豫正要伸手接过,本低着头的那女子突然抬起头来,对着他嫣然一笑,灿若玫瑰,艳丽惊人。饶是赵豫见多了美人,也忍不住手顿了顿。待他接过茶后,那女子又如同一朵粉云般,莲步轻移的退回刘太后身后。
刘太后开眉笑道:“快尝尝这茶,可花了翠浓不少心思呢。”赵豫喝了一口,没觉得有什么特别,随手把盖盅搁到一边,问:“母后是有什么要事!还请直言。”刘太后原本笑眯眯的脸僵了僵,才说:“今日我跟陈贤妃商量着,准备把玮儿玠儿的百日宴好好给办上一办,热闹热闹。可怜这两个小孩子,在娘肚子里就遭了大难。现在出来了也是多病的。好好操办一下也可给他们冲冲喜。”原来冉玉浓早产生下的两位皇子分别赐名为“玮”“玠”,从娘胎下来未足月就开始生病。三个月大的孩子,就病过好几回,虽每次都有惊无险,也难免让人悬心。赵豫点点头说:“还是母后想的全,儿臣就先谢过母后了,皇后现还病着,陈爱妃也是忙不到十分去,还请母后帮忙操劳一些。”刘太后笑道:“哀家自己的孙儿,难道自己不疼还偏疼到别家去了?还需要皇上来谢,别气着哀家啦?”赵豫笑着回答:“是儿臣糊涂了。”底下人陪陪着凑趣说几句话。而那名粉衣女子却各位不同,只听她脆生生说了句:“陛下才没有糊涂呢。”一语出,四下皆惊,皆因此女行为很不和宫规。
赵豫扫了那女子一眼,她倒是不慌不忙坦然面对。赵豫问:“此女为何人?”刘太后正等着他这句话,笑着拉过那女子说:“难怪你不认识,这是哀家嫁去苏州的妹子,也就是你姨娘,生下的女儿。可怜我那妹子,生下这孩子没多久就去了。只剩她和父亲相依为命。去年年底偏偏她父亲也跟着去了。哀家看这孩子可怜,就给接了回来。今儿个就干脆给接进宫来了。”说完,推着那女子说:“翠浓,还不见过陛下。”那女子款款向前,姿态极优美的下蹲行礼道:“民女沈翠浓给陛下请安,陛下万福。”赵豫点点头,让她起来,突然问道:“翠浓,是哪两字?”沈翠浓抿嘴一笑,细细答了。没料到赵豫突然脸色一沉,说道:“你好大胆子!”沈翠浓吓得怔了。刘太后原本含笑看着两人应答。突见赵豫发作,也吃了一惊,问道:“皇儿,怎么了?”
赵豫扫了一眼沈翠浓,对刘太后说道:“母后还记得,皇后的闺名吗?”刘太后一愣,才想起来。沈翠浓的“浓”字,恰好重了冉玉浓的名字,这在宫中可算是大不敬的罪过,处理起来可大可小。刘太后反应过来,忙笑着拍手说:“我是觉得这孩子的名字听着有些耳熟,现听着居然跟玉浓那孩子的名字像是一处取得。要不管姓氏,旁人听着倒像是亲生姐妹样了。即如此,翠浓,你就把名字改改吧。皇儿你看,要如何改呢?”赵豫无所谓的说:“些许小事,全凭母后做主就是。”刘太后说:“说是如此,但一时半会哀家还想不出来该取个什么名字。还是皇儿给个吧,也算是给她的一个恩典。”赵豫笑着说:“既如此,儿臣也偷个懒,就把‘浓’字抹去即可。叫沈翠儿吧,听着也亲切些。”刘太后点头说“翠儿”也不错,沈翠尔忙上前来谢陛下赐名。赵豫摆摆手说罢了,刘太后却又说了:“还有件事,我看这孩子模样气派都是好的,就是还欠点调教。正想着让她跟着玉浓一起学些做派。待到再大些就托玉浓给她指一门好亲事。今儿你既然来了,我就先跟你说了,省的还要特特去跟玉浓说一遍。皇上,你意下如何。”赵豫一听,不动声色的点点头说:“既如此,那朕就去给梓潼说说,母后明日就把人送过去吧。梓潼自会好好安顿她。”太后大喜,母子俩各有所思的聊了几句,后赵豫告辞。
回了凤仪宫,福禧润绿带了群小内侍过来七手八脚的卸了冬装。赵豫一身轻便的步入寝室,却不急于上床,先到翡翠熏笼上把身子烤烤,然后才步上榻,皓月皎月忙打起帘子,待他进去后才放下并用一柄紫玉如意压住帐帘。床上的冉玉浓却还醒着,睁着眼睛看着他问:“太后找你去做什么?”赵豫将他搂入怀中亲了几口,无甚在意的说:“没什么大事,不过是说给玮儿玠儿办一场百日宴。”冉玉浓瞪大眼睛说:“就这样吗?”俨然不信。赵豫笑道:“宝贝真是越来越精明了”遂把沈翠儿的事给他说了。冉玉浓叹口气说:“太后怎么总是打这个主意?也不嫌厌烦。”赵豫嗤笑道:“至少这次他们知道要婉转迂回些,且让她过来,看看到底她能使出什么本事来吧。”冉玉浓点点头,心里暗暗琢磨该如何安顿这个烫手山芋。赵豫却又握住他一乳摇了摇说:“这事明天再想,我的奏折还没批完。你先睡着,我等你睡着了再走。”冉玉浓摇摇头,伸手勾住他脖子说:“不,我要陪着你。”赵豫莞尔,唤皓月拿过皮裘,将冉玉浓裹住,抱往书房…..
第二日,刘太后果然把沈翠尔送来。冉玉浓见了她,问了几句家常。便将她安顿在凤仪宫侧殿一处厢房。另指派了两个忠厚实诚的宫女给她使唤。并命皓月平日里多照看着些。沈翠尔谢了恩,便下去了。以后几天,都是安分守己。除了早晚例行请安外,再无其他动作。后因赵豫嫌她总是在自己抱着宝贝赤裸的身躯玩得不亦说乎时跑来打扰,干脆寻着天寒地冻的由头,命人告诉她免了以后的请安,她更是呆在房里,几乎不再出门。赵豫也不理会,一心一意安排半月后的皖山之行。
温泉
半月后,赵豫携冉玉浓前往皖山围场。一行人外加护驾的禁卫军数目近千,车马大军浩浩荡荡的开往离京五百里的皖山。晚上才到达皖山行宫。冉玉浓和赵豫同乘一天的马车,也是被赵豫撩拨玩弄了一天的身子。下车时,浑身酥软无力,要靠赵豫的支撑和清月她们的搀扶才不至于出了洋相。虽说是他心甘情愿,也忍不住狠狠瞪了赵豫这个始作俑者一眼。赵豫恍若未觉,和冉玉浓被内侍簇拥着双双进了行宫内的温泉馆。
这温泉馆建的颇具匠心,有内外两眼温泉。内则以白色大理石营造大殿遮蔽,层层台阶帷幕环绕,池身为方,约有六七坪大。旁还设有一专供帝后休息的牡丹型大床。而一门之外,却又有一眼露天温泉,形状随性,貌似未曾刻意雕琢,周围生有菀芷香草,更有一参天樱树。许是地利原因。已是隆冬,还树木茂盛,繁花似锦。更妙的是远处正是白雪皑皑的皖山,若能浸在此处温泉,月下观雪,那自是一番妙事。故两人选了露天温泉浸泡。未免打扰,更是为了方便两人接下来行事,赵豫命了宫人退到门后,掩门伺候。
赵豫先下了池子,找了个舒服地方惬意的躺坐下来,便示意岸边裹着锦巾的冉玉浓也下来。冉玉浓有些紧张,其实他的后庭伤五天前太医就说完全恢复了。没想到赵豫却一反常态,没有当即扑上来与他欢爱。却还是如前些日一样,闲来以亵玩他身体作乐。对于玩弄他后庭更是兴致勃勃。实在让他搞不懂赵豫在打什么注意。而对赵豫来说,猴急了近一年的美味大餐终于可以吃到嘴了,反而让他不再那么急吼吼的想要大块朵颐了。反正这顿名为“冉玉浓”的珍馐已经到了眼前,还不如坐下来慢慢享受。于是来之前的几天,他刻意禁欲,连和冉玉浓以往做的互相慰藉之事都停了下来,就是为了养精蓄锐,来对付这一天。
冉玉浓终于下了池子,滑到赵豫身边,被赵豫搂到怀里。这温泉确实舒服,冉玉浓不禁惬意的一叹,闭眼享受起来。赵豫的手却不安分了,在他身上到处游走之后,顺着脊梁向下,准确的滑入了股间媚穴,一根手指顺势插了进去。冉玉浓嗯哼一声,放松了身体,好让手指进入的更加便利。股间媚穴小口自是迅速锁紧,不放手指出来。赵豫也不急于抽出,将手指在冉玉浓媚穴内曲起,按住内壁转圈,后更是里应外合,在外加上一指捏住那粉色穴口细细按摩,沿着穴口褶皱纹路用力搓揉。
冉玉浓伏在他怀里,被他搅得情动,臀部开始轻轻摇摆起来。嘴巴更是轻咬住他锁骨细细啃噬。赵豫也是喜欢爱人这种小猫式的温存手段的,端起冉玉浓下巴。两人唇舌纠缠,津液互濡的深吻了许久,待到分开,冉玉浓已是面色绯红 ,气喘吁吁,双眸迷离的望着赵豫。赵豫邪邪一笑,张嘴咬了一下冉玉浓下唇,后慢慢下移,含住冉玉浓下巴吸了几下。又滑到他修长的脖颈上,留下一个个吻痕后,滑落到他不甚明显的喉结处舔舐吮吸。惹得冉玉浓喉头滚动,嘴里开始溢出低声呻吟。
赵豫的吻又开始下滑,经过冉玉浓诱人的锁骨后,终于来到他平日里关照最多的双乳。原本还是柔软的乳头,在他凑近呵了口气后,渐渐发硬挺立起来。赵豫亲昵的用鼻尖拱了拱开始立起的乳头,鼻腔内呼出的热气更是刺激得乳头发硬的更快。赵豫伸出舌尖舔了几下,后又一口含住,猛力吸了起来。却没吸多久,就吸干了。头上冉玉浓更是吃痛叫了起来。赵豫抬起头,用手按了按乳房,又揉了几下,终于失望的说:“没有了。”冉玉浓小小的埋怨道:“来的路上你都吸了四回了,我这里…又不是取之不尽的。当然就没有了。”赵豫却调笑道:“娘子莫气,为夫马上就想办法,保你这美妙双乳再被乳汁填满。”冉玉浓红着脸作势唾了他一下。赵豫不急,笑道:“首先,还是要给娘子做些准备。”说完,扯过岸边一个漆木盒子,打开。内里却是几样镶宝金饰,却不知是做什么用途。
冉玉浓不解,询问的看向赵豫。赵豫拿出其中两个镶红宝石的攒枝花样扣环,邪笑着在冉玉浓乳房上掐了一把,才说:“这个,是要用在娘子玉乳之上,保证待会奶水蓄满之后,不会自行流出,白白浪费。”说完也不知道按了那处括簧,那扣环打开。赵豫一手捏住冉玉浓一颗乳头,另一手将扣环套上一合,那扣环便稳稳的扣在了乳头根上。却还露出乳尖来,夹在繁复的金色攒枝中倒像是一颗玫瑰花蕾。这扣环松紧恰当,不会给乳头带来太大疼痛,也不会自行脱落。只是因毕是金饰的缘故,分量太足。沉甸甸的直把双乳往下压。感觉像是被什么咬住向下撕扯似的。冉玉浓有些不习惯的扭扭身子,那扣环下还连有金铃,随他一动,便响了起来。听在耳中怎么有些淫靡之意,冉玉浓只好停下。抬头望了赵豫一眼,赵豫却两眼直瞪着两颗乳头看,后忍不住凑近舔了几下。许是被扣环夹住带来轻微疼痛刺激的缘故,冉玉浓的乳头更加敏感,就这样一舔却也让他身体一颤,腿间粉茎更是起了反应。
赵豫却又拿出一个同样花色,却式样尺寸有所不同的扣环出来。并一把抱起冉玉浓将他搁上池边,拉开他双腿,握住他腿间粉茎将那扣环也套上,恰恰锁在玉囊之上。冉玉浓不依的一扭,赵豫抚弄着他光滑的大腿内侧哄到:“乖,这是为了你好。要不然今夜你定会无节制出精,伤着元气。”冉玉浓知他用意,更加明白他话里的深意,也只好罢了,心里却忐忑又兴奋,对他接下来的手段充满期待。却看他只是打量着自己身体,却不往下动作。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那个…我们接下来做什么?”说完,脸都还是发烫。赵豫笑眯眯的说:“娘子莫急,我们先吃些东西可好?”
冉玉浓懵了,这个时候怎么崇光还惦记着吃东西?赵豫却又端过一个金盘。借着柔亮的月光,冉玉浓惊奇的发现,那盘里居然盛满了草莓。赵豫拿起一颗放入嘴里,又拉过冉玉浓,伸嘴送过。冉玉浓张嘴接过,两人借着草莓又交换了一个长吻。如此这般的喂下了几颗草莓后。赵豫突然皱皱眉,说:“这草莓甜是甜,就是太凉了。还是温下好些。”说完拉开冉玉浓双腿,笑道:“还是要借用娘子下面这张热热的小嘴,来帮忙暖暖了。”冉玉浓这才明白他打的主意。心里觉得又羞涩又兴奋,身体柔顺的躺下,双腿面对赵豫大张,将股间媚穴露了出来。粉色小穴或是知道接下来要玩的花样,也是急切的一张一合。赵豫先是将一颗草莓抵住穴口,想要推进去。没料草莓确实太过娇嫩,还没怎么使劲便碎了,果肉合着浆汁全糊在了媚穴口。赵豫道了声可惜,俯身伸舌到穴口将果肉全部舔食干净。舌尖扫过穴口,冉玉浓也已经开始低低呻吟了。
第二次的时候,赵豫学聪明了。先用两指将穴口撑开,露出内里的粉色内壁。然后才送入一颗草莓。这次很成功,草莓轻易的被那小嘴吞下。接下来就很顺利了。一颗颗草莓被推入冉玉浓敏感淫荡的媚径之中。并不断的擦过那一凸点。却因为本身太弱,擦过的力道实在轻微,就像羽毛轻轻拂过。冉玉浓只觉得那里直痒痒,扰得自己心神不安。恨不得来点什么去用力挠挠,缓解一下才罢。艰难的撑起身子,眼波水色荡漾的望向赵豫,他却还不慌不忙的将半盘的草莓都推进去塞满整个媚穴,再拿出一个玉塞塞住,这才俯身在冉玉浓嘴上亲了一口,双手顺势在乳房上捏了捏,说:“还没满,再等等。”说完又把他拉进温泉,圈在怀里,竟真是帮他洗起身体来。
冉玉浓怎么能够心平气和下来。下体塞着慢慢的草莓,果肉还在微微的反复擦过着那敏感点,只能给自己造成隐隐约约,却落不到实处的些须快感。身边赵豫却火上浇油的专往他的敏感去处下手。双乳,肋下,尾椎,臀部,还有大腿内侧。冉玉浓觉得自己的身子快要已经被赵豫这个坏心眼的人点燃了。他焦躁的扭动身子,身上的金铃也随之叮叮当当的响了起来。突然,他的臀部碰到赵豫下体,才发现原来赵豫的肉刃早就生硬如铁了。冉玉浓一愣,心下有了底。索性转过身体,臀部有意在赵豫肉刃上擦过,搂住赵豫的脖子,媚声撒娇道:“相公…相公,妾身不行了。求相公饶了妾身,快点给我一回吧。”
那赵豫却真是好定力。笑吟吟的拉下冉玉浓的胳膊,说道:“娘子莫急,为夫还未吃饱了。等到将娘子下面那张小嘴里的草莓吃光,为夫自然有了力气能够满足娘子了。”说完也不管冉玉浓的反应,搂着他的腰,再度把他抱上岸坐好。冉玉浓倒抽了一口气,只因这一坐把臀内媚穴含的玉塞又按进去了些,快感闪电般一过。冉玉浓的眼神都开始迷乱了。赵豫捏住玉塞,慢慢的旋转着将它拔出。那媚穴小口竟然还舍不得玉塞的离开,将它咬得死紧,让赵豫很是费了一点力气才拔了出来。待玉塞一出来,一股红色汁水也淌了出来。赵豫一愣,突然笑道:“好极好极,不能吃点暖草莓,喝些暖草莓汁也是好的。”原来那些草莓禁不住冉玉浓淫乱内壁的缴榨,竟尽数被搅碎榨出汁水来了。赵豫兴致勃勃的贴近那还在一张一合的吐出草莓汁水的淫乱小嘴,像是平日里与他接吻一样,先是在穴口上轻咬一口,待他吃痛一收,便狠狠吻了上去。更伸进舌头绕着肠壁搅动,唇舌配合默契的狠狠吸着媚穴小嘴。
冉玉浓那还受得起这样的刺激?早就仰躺在岸上,身体像筛糠一样的抖动起来。连带着胸乳和粉茎上的扣环的铃铛也嘈杂的响动着。下身摆动着想要摆脱这甜蜜的煎熬,却被赵豫按住不能动弹。不知道赵豫到底在底下和那媚穴湿吻了多久。等他终于抬起头来,似乎过了一年,又似乎只过了一瞬。冉玉浓散乱的目光呆呆的望着赵豫将他拉起。赵豫笑着望着他,说道:“娘子,那里还有些果肉不好出来,还请娘子使力,喂给为夫吃下。”使力?怎么使力?冉玉浓呆呆看着赵豫越来越不怀好意的笑容,恍然大悟。又急又臊,找回自己声音,喊道:“你…你怎么能…”赵豫却伸指对准那内壁敏感点用力一按,“啊~”的一声,冉玉浓身体像离水白鱼一样原地一弹,终于乖乖就范。在赵豫捏着自己双乳,柔声诱道:“乖,用些力吧。”便开始集中精力使劲,收紧内壁,将大量果肉挤出来。断断续续的,那些还带着他体温的果肉,全部被排了出来,被赵豫张嘴吃了下去。吃完后,赵豫还意犹未尽的吻了一下被草莓汁染成殷红的穴口。抬起头来笑着说:“吃饱了,终于有了气力了。”
冉玉浓脑子还迟钝着,一柄利器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了饱受戏弄的媚穴之中。冉玉浓绷起身体,“唔哇~~”的一声大叫,内壁已经反应迅速的缠上绞紧赵豫肉刃。本还在颤抖的双腿又来了力气,灵蛇一样有力的缠上赵豫精壮的腰身。赵豫双目放着精光,像是饿了几天的野兽。原本一直苦苦压抑的欲望喷薄而出,他死死扣住冉玉浓的腰身,驱动着腰身一下下沉重的撞击着他股间媚穴,激起片响亮的臀肉拍击声和“滋滋”水声。冉玉浓空虚已久的后庭终于被填满,肉欲得到满足。他猛烈的扭动着腰臀,嘴里吐出一片片柔媚放荡的呻吟:“嗯啊~~啊啊…那里…使劲…用力啊啊啊…对…..哈嗯啊啊”赵豫杀红了眼,刺入的力道一次比一次快,撞得冉玉浓到最后连呻吟都变得支离破碎。雪白的身体只能跟随他的动作剧烈无章的扭动着。胸前双乳又有了熟悉的胀痛,他知道是因为情欲的刺激让乳房又开始泌乳了。早就竖起的粉茎更是疼痛,原本想要出精却被那扣环锁住不得路径。
冉玉浓急了,拉着赵豫的肩膀将自己粉茎的惨状指给他看,示意他放开。赵豫却无动于衷,就着肉刃还在他身体里的姿势,将他翻过身来变成上身伏趴在岸上,下身和自己贴在一起,从背后再次猛烈的进攻。热烫的嘴唇贴着自己敏感的耳垂低低说:“别急,等我一起。”说完也不管冉玉浓挣扎,扣住他双腕到头顶,就更加肆虐的抽动起来。冉玉浓俯在地上,胸口双乳被压得更痛,底下的粉茎也因得不到纾解而变成刺痛。可就在这疼痛之间,感觉更加敏锐。股间媚穴被抽插的快感更是清晰的传至身体内髓。他双腿绞在一起,身体剧烈的颤抖着,手腕抓住岸边一丛花草开始胡乱撕扯,头部更是扬起吐出无章的浪叫。不知道赵豫到底抽插了多久,冉玉浓只记得自己最后似乎已经完全看不见听不到,唯有那一阵阵肉体撞击带来的快感格外清晰的冲击他昏沉的头脑。他已经叫不出来了,而身后的赵豫,终于在最后几下重重撞击后,战栗的射出精华,涌入他媚径之中。与此同时,赵豫解开粉茎上的扣环,已经被憋成深红色的粉茎也终于颤抖着吐出一股浓色浊白。待到吐尽后,赵豫又将扣环扣上。
赵豫俯在背上,两人都在大口喘气。一会后,赵豫起身,也不肯拿出自己肉刃,就将他又翻了过来面对着自己。冉玉浓还处在失神状态,那模样看着着实可怜。赵豫满心怜爱的把他抱在怀里,又亲又舔。一会儿工夫,冉玉浓才恢复神智,首先就看到眼前赵豫放大的笑脸,忍不住捶了他一下,小声骂道:“坏蛋。”赵豫坏坏一笑,答道:“没错,而且是个大大的坏蛋。”说完居然就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托住他的臀,就那么站了起来。冉玉浓吓了一跳,双手忙勾住他的脖子,腿也紧紧缠在他腰上,这才发现原来赵豫的肉刃还深埋在自己体内,已经又开始发硬了。
冉玉浓瞪着赵豫,说:“你还要做吗?”赵豫理所当然的说:“当然了,难道你就满足了吗?”冉玉浓红着脸低下头把脸埋在赵豫怀里不说话了。赵豫就这么着进了屋,伺候的人都伶俐的很,早就撤到帷帐外。三两步走到那张芙蓉大床边,倒下,压住冉玉浓,拉开他的手脚,在明亮的灯光下,更容易看清冉玉浓迷醉放荡的表情。赵豫心头更热,解开他一乳上的扣环,抛到一边,低头一口咬住乳头用力一吸,果然一股奶流涌进嘴里。冉玉浓更是一声轻叹。赵豫更是来了劲,嘴巴咬住冉玉浓乳头不放,腰间驱起肉刃奋力攻击冉玉浓股间媚穴。双手大力揉搓雪白的双乳,只把冉玉浓弄得欲仙欲死,口中浪叫不已,身体更是在白色床单上辗转扭动,底下粉茎上的金铃也犹自响个不停,媚穴早就在肉刃的抽插下开出艳丽的花朵,花蕊处还随着肉刃的抽出细细淌下合着淫液的浊白,极端淫靡情色。肉刃毫不留情的抽插了几百下,在冉玉浓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浪叫中,赵豫终于又射出来了。两人瘫倒在一起。
冉玉浓急促的喘息着,突然感觉到还在穴内的肉刃再次硬起。大惊失色的望着赵豫:“你还没完吗?”“当然”赵豫淫笑着回答:“难道娘子以为就着两次能够弥补为夫这么多天的欲望吗?”说完,双手制住冉玉浓欲逃走的身体,肉刃重重的往媚穴一顶,冉玉浓叫了一声,身体就软了下来,融化在赵豫怀里
那真是极端疯狂的一夜。冉玉浓的身体被赵豫翻来覆去的抽插着。或者是赵豫压在他身上,或者是他骑在赵豫腰上,或者是他们站在床边,他弯腰双手扶着床柱,承受着赵豫从后面的攻击,又或者他被赵豫夹在身体和粗大床柱之间,赵豫从下顶入。总之,或倒或立,或坐或卧,颠来倒去,被赵豫随性淫乐,纵情猥亵。两人胡天胡地的不断乱搞,冉玉浓无数次因受不住快感而昏过去,又被赵豫一次次剧烈的挺撞弄醒过来。冉玉浓终于承受不住的大声哭泣求饶,却只能引得赵豫淫欲更加高涨,将他摆弄的死去活来,到终于偃旗息鼓倒下入睡时,天色已经发白了。
待到他们再次醒转,已是第二天的中午。两人胡闹了一夜,皆是饥肠辘辘。草草梳洗一番后,便唤人端上午膳。肚子填饱后,宫人快速撤下碗碟退出,赵豫却拉着冉玉浓按住再行欢好。冉玉浓想要推开,偏偏身上力气早就昨天就被掏空,更别提还残留在体内的欢爱余韵也同时作祟,竟被赵豫得了逞。接下来三天,两人除了吃饭睡觉,还有必要的身体清理排泄外,全是不分昼夜的欢爱交媾。冉玉浓从第一晚起就再也没见过自己的衣服,从来都是裸身被赵豫压在身下肆意妄为。待到赵豫终于吃饱喝足,心满意足的下令返程时,他已经连站都无力了。被皓月她们穿戴整齐的送到赵豫身边,相对赵豫的神清气爽,奇异的萎靡妖艳。
赵豫含笑着打量被一堆皮毛围住,只剩一张脸蛋露出的冉玉浓,不说什么,挥手下令出发。便邀着冉玉浓进了宽大的像一个移动楼阁的御用马车。那车还分内外两阁,皓月她们自然是呆在外间听差。冉玉浓刚刚走入内阁,却被赵豫推到,双双倒在白狐地毯上。冉玉浓气恼的回头,却惊惧的发现赵豫眼里闪着熟悉的情欲色彩。他颤声说道:“你…你不会…”赵豫却理直气壮的说:“回去的路还长着呢,总得找点事做吧。”说完不顾冉玉浓挣扎,将他衣服拔了个干净,分开双腿,就那么顶入。早上才做过的媚穴还是软若春泥,赵豫进去的毫不费力。冉玉浓刚要叫唤,赵豫却嘘声说道:“别叫,难道娘子想要让外面的禁卫军听到你那销魂蚀骨的声音吗?”一句话提醒了冉玉浓,他忿忿无奈,索性一口咬住赵豫肩膀,小小报复一下。赵豫宠溺一笑,紧紧搂住冉玉浓的身体,一下一下的慢慢律动着,听着耳边冉玉浓一声声含糊的轻声哼叫,怀里诱人的身体有力的扭动,双乳更是在自己胸膛上磨蹭。倒觉得就这样走上一辈子也不错呢……
过年
终于回到太一城,冉玉浓却也被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两腿软的根本站不起来。只好很丢人的被赵豫抱出马车,一起登上肩舆回了凤仪宫。当天晚上他用同归于尽的气势吓退了赵豫,终于获得了这几天来第一个正常的睡眠。待到第二天起床,精神都好了许多。对赵豫也终于不再抵死不从了,倒是让赵豫松了口气。
过后几天,就是两位新生皇子的百日宴。既是皇后嫡子,又是太后陛下特特嘱咐要大肆操办来冲冲喜的,自然是铺张无度。各宫妃嫔并宗室都有奉上礼物。又过些天,一年终结,就过年了。
过年有个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偷懒。作为日理万机的一国之君,赵豫也会有几天的休息时间。这些时间全被他用来和冉玉浓嬉闹消磨。除了大年初一他按惯例祭祖,接受朝臣和各宫嫔妃参拜后打赏外。就没有什么要紧事了,遂整日只是窝在凤仪宫不出来。或者说是,窝在凤仪宫的凤榻上不出来。
这一日,两人闲来无事,干脆凑活着吃些早膳又躺回床上。见皓月她们守在床前辛苦,索性给了她们一些银子,放了她们出去前厅打牌玩耍。皓月她们平日里都是被冉玉浓宠惯了的,难得能得闲,也高高兴兴的谢了恩出去了。偌大的寝殿,就剩他们两人在床上裹着被子嬉闹,倒也安逸得很。
谁知过一会,一个身影闪现在门口。却是那沈翠儿,原来她今日特地亲手做了拿手的糕点,想要送来给帝后尝尝。没想到从侧门进来,一路上却没遇到帝后的近身内侍,只好大着胆子自己端了进来。一进来却是四下安静,唯有暗香浮动,几个熏笼冉冉升起轻烟。寝殿正中的大床床帐低垂,一床锦被已经垂下一角在外,内里甚至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还有响亮的咂舌声。沈翠儿一时好奇,毕竟还未经世事,竟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将锦被抬起掀起床帐想要将锦被塞回去。未料,她放眼向帐内一望,顿时面红耳赤,险些惊叫出声。原来帐内帝后双双赤裸着身躯,陛下靠在床头,正把皇后搂在自己胸膛上亲吻。皇后背对自己,双臂勾在陛下脖子上,两人吻得是如火如荼,难舍难分。却把个还是闺中少女的沈翠儿看得如火烧,目瞪口呆。正想逃走,陛下突然抬起眼看到她,一愣,又瞪了她一眼。沈翠儿忙急急放下床帐退出,慌慌张张的离开寝殿。
冉玉浓听到响声,停下与赵豫的接吻。扭头望向帐外,说:“谁进来了?”赵豫摆摆手说:“管他是谁,总不会是什么要紧人物。”冉玉浓点点头,在赵豫胸前懒洋洋蹭了两下。双乳也一起划过,却被赵豫抓住一只在手心把玩。边把玩边说:“这天还长呢,要不我们找点事做?”冉玉浓双手伏在他肩上,伸嘴在他唇边一吻,说道:“就是啊,要不,你就陪我下下棋吧。”原来冉玉浓最近刚刚学会下象棋,很是沉迷。无奈他棋力实在是太差,让赵豫根本不屑与他对弈。现在听他这么一提议,赵豫眉毛都开始纠结起来。冉玉浓见他如此神色,心知肚明。腻在他怀里扭捏,更是故意用双乳摩擦他胸膛,附耳娇声哀求道:“好吗~!你就再陪我下一次嘛!一次就好啦”赵豫被他缠得无奈,只好答应。冉玉浓大喜,便扬声叫人取来棋盘送进帐来。自己坐起身来摆好阵势便要与赵豫对弈。
赵豫怎么可能和他认真,从己方拿下一车一炮后开始揽着冉玉浓的细腰动起了棋子,毛手更是在冉玉光滑的身体上四处游走。冉玉浓先还是兴致勃勃,后也被赵豫撩拨得乱了心神。到最后便成了两人黏在一处,棋盘被推开放到一边。冉玉浓跨坐在赵豫身上,两人交颈缠绵,彼此在对方身上抚摸,闲暇中才抽出手来动上一子。就这么一并调情一并下棋。突然,冉玉浓推推埋在他怀里小小啃噬乳头的赵豫,欣喜的说:“我要将军了!”赵豫抬头一看,冉玉浓居然用个车对上了他的帅。也笑了起来,在冉玉浓嘴上吧唧一声的亲了一口,说道:“好样儿的,知道用上美人计了。”冉玉浓得意的勾着他脖子只笑不语。赵豫却动了动棋子说:“可惜还是棋差一招。”冉玉浓扭头一看,不知道一只从哪跳出来的相,正好把他的车给吃掉了。一着急,指着那个相问赵豫:“这个是从哪蹦出来的?”赵豫不紧不慢的说:“娘子还是大意了些,怎么都没注意到我的相一直呆在原地按兵不动就是等你来呢?”冉玉浓这才知道自己又中了他计,气鼓鼓的瞪着他 ,说:“别得意,咱们再来过!”
赵豫笑眯眯的回答:“乐意奉陪!”两人就那么你来我往的继续下棋。冉玉浓一心想要分散赵豫注意,身体扭着缠住赵豫不放,每当轮到赵豫走下一步的时候,更是咬住他耳垂舔舐,或伏在他背上用双乳细细磨蹭。赵豫优哉游哉的享受着他难得的主动挑逗。双手握住他主动送上的双乳大力揉捏,不时低头吻上一吻。不知不觉,两人又起了欲火,最后赵豫干脆扶住冉玉浓翘臀,在冉玉浓媚穴深入一指将内里昨晚放入的玉棒抠出,然后将已昂扬的肉刃顶入。两人就着骑坐的姿势交媾,冉玉浓画圈样扭着腰配合赵豫的律动,彼此间或交换一个热吻,或趁着赵豫又握住他乳房玩弄的时候,动动棋子。就这样,两人一心二用的下完了整盘棋。待到快要决出胜负时,赵豫猛地挺腰向上一顶,冉玉浓禁不住的向旁倒去,正好打乱了棋盘。两人一愣,冉玉浓大力一扭腰,将赵豫埋在体内的肉刃也激得胀大了一圈,似不满似挑逗的说:“坏人,看到自己输了就故意使坏。”赵豫闲闲一笑,不与他争辩,低声说:“要不,再下一局?”冉玉浓一撇嘴,说:“来就来,这次必要杀你个片甲不留。”没提防赵豫突然停腰重重向上一顶,一声惊喘,腰都软了。赵豫扶住他腰身,坏笑道:“好哇,为夫就看娘子怎么杀我个片甲不留。”
……
那天最后到底是谁赢谁输,其实冉玉浓都不太记得清了。当清月过来禀报午膳已经送来时,赵豫刚刚结束在他体内的又一次出精。自己也因为连续高潮到了失神状态,自然没心思去看棋盘。于是当天午膳便在床上解决。吃饱喝足又有了力气之后,两人又抱到了一起腻乎,中途赵豫下了床出去唤福禄过来低声嘱咐了些什么,冉玉浓也懒得问。待赵豫回到床上后欺身贴了上去,赵豫自然不会拒绝。吃饱喝足,怀里抱着温香软玉,所谓饱暖思淫欲。虽然赵豫并不真的喜欢过分纵欲,但是对于冉玉浓这具活色生香的身体他多得是手段。于是两人就用了一下午加一晚上的时间好好的验证了一番古人的经验之谈。接下来几天,两人就这样打发了。
待到开春,却不能再继续犯懒了。赵豫必须要履行他一国之君的职责,在六部的协理下打理起整个国家的事物。冉玉浓也不太轻松,后宫有品阶的妃嫔,还有朝中命妇的叩见请安都要一一周旋。然后整个后宫的日常事务也要过问。好在他手下的福禄是赵豫特特安排的能干之人,还有笉瑜等一批资深女官从旁协助。倒也是将宫中上下料理的井井有条。只是有时候在听宫人报账的时候,听到自己过节穿的一条妆花云锦裙居然花费10两金子,相比自己16岁前和师傅四处漂泊,每月开支不到一两银的窘迫状况,不得不暗暗感叹一番人生的无常。
待到三月初,按照祖制,各地的诸侯王都要进京面圣。冉玉浓作为皇后,也要接受他们正妻的朝见。因去年赵豫刚刚登基,按照规矩,藩王是不可进京的。于是就取消了那年朝见。因这是他成为皇后来,第一次真正面对宗室履行自己的职责,所以也是丝毫不敢大意。早早的闭门学习相关礼仪,并命尚服局准备接受各路诸侯王王妃朝见的礼服。努力做到每一处都不可挑剔,以免闹了笑话也给赵豫和整个皇家丢了脸。
十三年后(番外)
冉玉浓从温泉池站起,身上的水珠纷纷滚落,伸手在侍女的搀扶下上了岸。随着他抬腿的动作,隐藏在臀间的粉色花蕊一现一隐。正对着他,好整以暇躺在床上欣赏的赵豫眉眼也随之一跳。许是在温泉里泡的确实舒服了,冉玉浓全身放松的任由侍女们拿着浴巾围绕着他擦拭身体。待到身体擦干后,侍女们散开到一边侍立。冉玉浓赤裸身体,神色自若的迈着缓慢优雅的步伐,如同一只慵懒华贵的波斯猫,向大床走来。赵豫看着他走到床前,抬腿上了床,侧着身体依偎着只裹着一件浴袍的自己躺下。帐外侍立的宫女放下床帐,隔着帐帘对他们下蹲行了个礼,然后一群人迅速离开,退到门外候着。冉玉浓胳膊支在一堆靠枕上撑着头颈,瞟了一眼赵豫,嫣然一笑问:“想什么呢?整个人都呆了?”
赵豫也笑了笑,说:“我在想,我的宝贝莫不是真是狐狸精变的吧,为什么这么多年,不但不见老还越来越诱人了?”伸手开始慢慢抚摸冉玉浓的身体。冉玉浓微眯着眼,像只猫一样很是受用,神情妩媚而撩人。赵豫半开玩笑半认真道:“玉浓,我的妖精,告诉我你到底使了什么妖法,把我迷得神魂颠倒了这么多年都不见醒?”
冉玉浓被逗乐了,笑着说:“果然是痴呆了,看嘴里都胡说些什么?”又叹了口气,说:“也就是你会这样对我说了。要是换了别人……我恐怕早就被当成怪物烧死了,”他伏趴在赵豫怀里,动情的说:“崇光,你知道我有多感谢上天总算没有太薄待我,让我遇到了你。而你又这样爱着我,宠着我,护着我,给我一个家,让我这一生都不再孤苦伶仃,漂泊不定。让我总是幸福的想哭。唉,我该怎么报答你呢!”
赵豫摇摇头说:“还说我呢,你自己都开始说傻话了。要这么算,我也要谢天谢地了。
我要谢谢老天,把你送到我身边,还给我生了一群孩子。琪儿瑞儿他们都那么聪明听话。让我有能力给自己一个家,让我在这皇宫之内不会觉得自己真是个孤家寡人。还有…..”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正听得入神的冉玉浓追问道:“还有什么?”
赵豫色色的凑近冉玉浓的双乳,对着其中一颗软软的乳头吹了一口气。被他吮吸玩弄了十几年的乳房早已经变得无比敏感,怎堪他这样的挑逗,迅速变尖变硬挺立起来。“还有真高兴上天给了你这样销魂的身子,让我这十几年过的真是无比的快活啊!”冉玉浓笑捶了他一下:“刚刚还好好的,又开始不正经了。”
赵豫故作严肃的摇摇头说:“面对如此尤物,柳下惠都要动情,何况为夫乃堂堂大丈夫呢?”末了他感叹的说:“真是,看这双眸,永远都是目含春水。这嘴唇,如此的丰润诱人亲吻。”他亲了亲冉玉浓的嘴唇。
“还有这肌肤,香滑细腻,让我总是摸不够。”流连的大手由肩颈滑向胸前挺立的雪白双峰。赵豫抓住一只在手里揉捏把玩。
“还有这双乳,被我这样玩弄了这么多年,也不知道喝过它多少奶水。为什么还是这样饱满丰挺呢?”冉玉浓已经舒服得从喉头里发出小动物似的咕噜声。乳头随着他的把玩流出一些乳汁,被赵豫伸出舌头细细舔去。手又滑向冉玉浓的小腹处来回厮摩。
“这里曾今为我怀过八个孩子,为什么却还是这么光滑呢?”其实还是有变化的,频繁的生育虽然没有让冉玉浓身材走形,但是小腹处还是微微凸起了,原本紧致得发硬的肌肉也变得柔软。但这也更让他的下身腰臀显得曲线玲珑。
“还有这里”赵豫的手绕道他背后,抚摸着他的翘臀。十几年的享受的欢爱还有生育。他的臀部由年少时的紧窄变成现在的圆润丰翘。“藏着我的销魂窟的地方,自己本身都这么销魂。”在他臀间狠狠拧了一把,让冉玉浓吃痛瞪了他一眼后,一根手指刺进臀间,摸到藏在里面的粉色媚穴。沿着穴口画着圈,待到穴口软化后,才探了进去。一进去,就被穴中内壁紧紧纠缠住。穴口更是不停收缩想要将他的手指吞入更深。赵豫费了点功夫才把手指抽了出来。放到眼前看了看,舔了舔才说:
“这里都被我干过不下万次了,却还是如同处子般紧窒潮热,又像个荡妇一样风情万种。玉浓啊玉浓,你叫我如何不对你神魂颠倒,如痴如醉?恐怕总有一天我要死在你身上啊!不过这样的死法倒也不错。”
冉玉浓早就被他的一番调情弄得性致大动。听完这段话,一把将他推起,眨眨眼,说:“相公怕会死在妾身身上吗?妾身倒是有个办法”赵豫扬眉一笑:“娘子有什么办法可避得为夫死于花下?”冉玉浓狡狯一笑,俯身在赵豫的硕大肉刃上吻了一下,说:“让妾身先死在相公身下不就可以了吗?”
赵豫脸色一沉:“你这是在勾引我吗?”
冉玉浓一笑,火辣辣的挑逗眼神直盯着赵豫,身体却翻转过去,背对着赵豫面朝下的趴在一堆靠枕中,臀部却抬高,正对着赵豫的视线。冉玉浓反手伸到自己曲线圆润的臀间,将挤在一起的臀瓣掰开,露出里面正一张一合的媚穴。扭过头对赵豫媚声央告道:“妾身这里有些瘙痒难忍,还劳相公您挠上一挠才好。”
赵豫“轰”的一声,欲火烧遍全身。他上前掐住冉玉浓的纤腰,厉声问道:“谁教你这样的淫荡的?”也不管冉玉浓的回答,拉起浴衣衣摆,露出迅速站起的肉刃对准媚穴口一鼓作气的冲了进去。早已经饥渴难忍的媚穴亟不可待的纠缠上来唯恐它离开,穴口更是勉力收紧,内壁也缓缓分泌出散发淡淡幽香的淫水。让赵豫的每次拔出都带出一朵美色肉花,然后又被大力捅了进去。
冉玉浓开始来扭着腰臀卖痴卖乖的说着“夫君误会,妾身只是想要解一解痒气”到后来就完全顾不上了。随着赵豫驱动着肉刃的大力抽干带来的席卷全身的快感,他只能甩着头发出一声声淫荡的呻吟和浪叫。背后式是可以进入的更加深入的一种姿势,带给冉玉浓的快感更是强烈。
就着跪伏的姿势被赵豫抽插了几百次之后,冉玉浓腿间颜色形状可爱的粉茎开始站起,冉玉浓伸手想去抚慰。被赵豫一把抓住,然后从冉玉浓头上扯下两跟长发绕着粉茎转了几圈再打了个结。嘴里还恶狠狠的说:“你既然敢浪出为夫的火来,就得负责熄灭它。否则今天就别想解开。”说完,不顾冉玉浓故作委屈的眼神,抓住他膝盖往后一拉,冉玉浓的下半身就被赵豫提在半空中抽干着。他的小娘子已经越来越野了,再不调教岂不是要浪翻天了?
估计是这个姿势也有些费力,又干了一盏茶时间后,赵豫放下他的双腿掰开几乎成一字,腰下的攻势没有丝毫停滞的迹象。冉玉浓却渐渐停了呻吟,,双腿反向缠上赵豫的腰,身体也借助手和腰腹的力量直立了起来。这个姿势利用腿臀的肌肉变化,可以将肉刃夹得更紧,让彼此受到更多的欢愉。只是难度极高,亏得冉玉浓自幼习武,身体柔韧度高所以做起来毫不费力。赵豫见他这样,不管两人下身还连在一起,自己跪坐,将他抱上自己大腿继续抽动,嘴里还恨恨嚷道:“我叫你学坏,叫你再浪,叫你再发骚。“冉玉浓将背靠在赵豫怀里,反手勾住他的脖子。嘴唇凑到他耳边,气息柔弱的说:“相公为何责怪妾身?妾身这样发浪,不都是相公您平日里教导有方吗?”停了停又说:“难道相公真的不喜欢妾身看在床上发骚学浪吗?”
赵豫的理智彻底被冉玉浓摧毁,他双手绕道冉玉浓胸前,大力擒拿住他的双乳用力搓揉,嘴里喊道:“喜欢,我最喜欢看你在床上淫荡的样子。快啊,再给我浪一些,再骚一些,快啊,你这个小淫娃,小浪货。”无数的粗鄙词汇从他嘴里跳出。冉玉浓被刺激得也兴奋不已。在赵豫怀里大力的扭动着腰臀,嘴里淫乱忘情的喊道:“对…啊…我是相公的小淫娃…啊哈舒服…嗯哈再用力…用力顶那里…对对对..就是那…用力啊~~!”赵豫狠狠的啃着他的肩胛,留下一片红色的牙印,手劲不减的肆意蹂躏冉玉浓的胸部。原本白皙的双乳被搓揉得满是淤痕指痕,靠根的部位还紫了几块,乳头更是肿得有原来的两倍大。内里包含的奶水全被挤了出来,流遍两人全身。这样的粗暴带给了冉玉浓参杂着疼痛的极刺激的快感。
“喜欢为夫这样搞你吗,小娼妇。嗯?回答我!喜欢我这样捏你的胸吗?”
“喜欢…啊喜欢…相公…再用力恩啊用力捏碎小娼妇的乳吧啊哈小娼妇最喜欢被这样搞…嗯啊啊啊!”
“我要捏碎这双奶,还要干翻了你,操穿你,操烂你底下的媚穴。看你再浪…哦~~宝贝~宝贝~~哦干死你!”
“对,对啊哈…嗯哪..对……干穿我,操烂我吧啊啊……我是你的小娼妇,小浪娃啊哈啊哈……只是你一个人的…..用力干死我吧….快点.啊哈…快点…嗯哪….”
“你是我的,这头发,这嘴,这身体,这双乳,还有这媚穴,都是我的,这辈子是,下辈子也是!”
“啊哈….喔啊~~对…都是你的…全都拿去吧啊哈~~都给你~~嗯啊啊啊啊啊~!”
赵豫拉下冉玉浓紧缠的长腿和手臂,也不把肉刃拔出就将他身体转过来面朝着自己。肉刃在体内的转动激起冉玉浓又一阵惊叫。赵豫不管,把他推到在床上,提起他的长腿压到他肩膀上方,更加迅猛的抽插起来。冉玉浓狂乱的扭动着腰部,嘴里开始还在浪叫着,无奈下身粉茎早就憋得疼痛难忍,却被自己的发丝捆着得不到纾解。一阵阵的痛感暂时压住了他的欲火。冉玉浓哀求的看着赵豫,可怜兮兮的用硬的僵直的粉茎蹭蹭他的下腹说:“相公~!”赵豫狰狞一笑,说:“娘子急什么,为夫的火还没退呢,怎么就这么等不及了?果真是淫荡啊!””
冉玉浓咬咬牙,集中力气到下身。媚穴痉挛一样的回缩,将赵豫的肉刃越裹越紧,到最后赵豫要把它拔出来还要费好大一番劲。肠壁更是蠕动收缩,像活了的小嘴一样,猛力吮吸,想要将他肉刃里的精水吸出来。早就亢奋之极的赵豫哪经得起这样压榨,果然没几下就被榨出了精华,一股滚烫的精水迅速涌出冲激着肠壁。赵豫出现了短暂的失力失神,冉玉浓趁机飞快的解开头发,憋了许久的粉茎也大力冲出一股精水,末了还抖了抖,渗出一些晶莹的水液。
心满意足的躺在床上,冉玉浓赤裸的身体呈现出情事过后的慵懒。赵豫懒懒抽出自己的肉刃,一股混合着淡淡幽香的腥腻浊白的液体从冉玉浓还未闭合的穴口泊泊流出。赵豫抹了一把在手里舔了舔,再送到冉玉浓嘴边,调笑道:“尝尝咱们的味道。”冉玉浓瞟了他一眼,张嘴伸出舌尖将赵豫手中的浊液小心的舔食干净。然后摸摸自己胸膛上被赵豫挤得肆意横流的奶水,瞪了赵豫一眼说:“这麽多奶水,都被你浪费了。”赵豫一笑:“娘子放心,绝对不会浪费。”说完就俯下身,顺着奶水的流向,将它们一一舔食。留下的唾液在冉玉浓身上画出一道道蜿蜒烁亮的纹路,千分香艳,万分淫靡。
赵豫一路舔到冉玉浓的小腹处,灵活的舌头绕着肚脐眼打圈,然后再下滑,来到腿间稀疏体毛中的粉茎处,从下到上的将它舔了个遍。冉玉浓发出愉悦的叹息。赵豫抬头望向他,问:“还要再来一次吗?”冉玉浓妖娆一笑,慢慢抬起双腿,自己用手抱住压在头颈两侧,露出股间恢复如初的媚穴,用行动回答了赵豫。赵豫二话不说,再次提枪上马,冲锋陷阵。连绵不断的喘息呻吟从紧闭的床帐内飘出,回荡在空旷的殿内,盘旋了良久良久……
桃夭
赵豫这日退朝回了凤仪宫,却看到冉玉浓端坐在梳妆台旁,身边围着一群内侍。见他进来,扭头笑道:“回来了。”身边的内侍已经统统跪下请安了。赵豫笑着说:“在做什么呢?”冉玉浓指指梳妆台说:“尚服局刚刚给我送了些胭脂水粉过来,我正在试妆呢。”桌上果然有一排汝窑小瓷盒。
赵豫走过来,弯腰从后面抱住冉玉浓,说:“朕也瞧瞧,有什么好的颜色。”手向后摆摆示意。内侍们全都悄悄退下了。赵豫托起冉玉浓下巴,冉玉浓仰面,赵豫从上而下与他缠绵深吻,一只手更是钻进他衣襟之中,抓住一只乳房细细揉捏把玩。
待到吻毕,赵豫的气息也变粗了。一把抱起冉玉浓的身体,换自己坐到梳妆台前,将冉玉浓抱坐到自己腿上,伸手打开一盒胭脂,沾了一些出来,在冉玉浓的嘴唇上细细涂抹,然后仔细看了看,摇摇头说:“不算好,颜色太俗了。”然后伸出舌头在将他唇上胭脂舔尽。后又换了一盒,还是觉得一般,连换了三四种,终于在选中了一桃花色胭脂。赵豫扭过冉玉浓身体,让他正面对着梳妆镜,笑着说:“瞧瞧,喜欢这个颜色吗?”手已经开始在他臀上揉捏。
冉玉浓细细打量了一下,说:“这个颜色倒是很粉嫩的。”赵豫笑着说:“抹在玉浓宝贝唇上,果然更添娇媚自然。”又问道:“这盒胭脂叫什么名堂。”冉玉浓摇摇头说:“尚服局刚才特为我调配的,还没有名字呢。”赵豫仔细瞧着冉玉浓上了粉色胭脂的嘴唇,笑着说:“倒是很像你每天早上初起来时的起气色。”越看越爱,干脆再次扳过他头,两人拥吻起来。
激吻中不知不觉,冉玉浓的上身衣物已被尽数褪尽,赵豫也被扯开了衣襟,冉玉浓伸进一只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胡乱抚摸。撩起赵豫的火来,他拉起冉玉浓转身趴在梳妆台上,自己从后掀起他衣裙下摆,扯下下衣,露出他形状完美的雪白臀部,伸手就探入一指,抠出玉棒后随手扔到一边,再提起肉刃一鼓作气的冲进去。冉玉浓后庭媚穴这些年饱承赵豫雨露滋润,已练就出淫荡本事。再加上整日不是含着赵豫的肉刃,就是保养用玉棒。内壁早就会因为有外物的侵入而迅速分泌出淫液润滑整个媚径。赵豫此刻冲进去,不但不觉得干涩,甚至在淫液的帮助下,进入的顺利且爽快。赵豫得意一笑,亲了亲冉玉浓的背,说道:“宝贝,练出来了~!!”冉玉浓对着镜子,羞涩抿嘴。赵豫却已经大力撞击起来,下腹拍击到冉玉浓臀上,发出“哌哌”的声音。冉玉浓双手扶在梳妆台上,也开始低低呻吟起来。赵豫越动越兴奋,力气出得越来越大。冉玉浓身体被他撞得不停向前冲,手也在梳妆台上撑不住了,只能俯在台上,双手扣住台沿。却带动着梳妆台随着赵豫的冲撞,也跟着一点点的移动着,发出沉重的吱呀声音。
抽插了两柱香时间,赵豫一声低吼,便在冉玉浓体内泄了出来。俯在冉玉浓背上休息了一会后,他懒懒的站起,拉起瘫软的玉浓,也不拿出自己的肉刃,就将他身体反过身来。却见冉玉浓胸前已是一片狼藉。双乳因被压在桌面上摩擦,都已经红了大片。奶水也被挤得流了出来,冉玉浓胸前,梳妆台上全都是。赵豫暗道一声可惜,将冉玉浓抱在腿上坐好。随手扯过梳妆台上的一打手巾,细细为他胸前擦拭,
冉玉浓依偎着在他怀里,挺起胸膛好让他擦拭的更方便些。嘴里却问道:“那些诸侯王们还有几天到?”赵豫边为他温柔擦拭胸前,边回答:“再过三天,就是祖制的朝见开始时间,我的几个兄弟到时候都会来,其他的一些赵家宗室亲王什么的,估计那两天都会到。”说完看看冉玉浓,知道他心思,安慰道:“为什么大不了的,到时候你只需要跟平常应付母后陈贤妃那样做就行了。要有不懂的,还有福禄笉瑜他们在旁边看着呢,不会出事的。”冉玉浓闷闷的说:“虽然是这样,但是我还是担心,你看,我本来又不是什么大家出身,跟她们那些真正的金枝玉叶相比,简直就是粗鄙之极。要是到时候闹了笑话,让你在他们丈夫面前丢了脸。可怎么办呢?”
赵豫笑了,说:“我的娘子今天怎么这么谦虚?在为夫看来,娘子才是真正的风华绝代,风度不凡。要不然怎么能把为夫迷得神魂颠倒?娘子的魅力如此之大,连为夫这天下至尊都被你征服,从此死心塌地的拜在你脚下,难道还会怕那区区几个藩妃诰命吗?”冉玉浓被他逗笑了,说:“又拿我寻开心来了~!”心里却轻松了不少,便在赵豫嘴上亲了亲。赵豫满意的受了,手也揉上了他的双乳,嘴里却叫着:“让为夫看看,刚刚蹭到哪了?破皮了没有?”手指却不客气的捏住一颗乳头大力揉捏起来。冉玉浓任自己的双乳被他玩弄,嘴里却说:“不过以后那些什么我很美,很风华绝代的话就别说了。要是让外人听见,还不知道笑话我们什么呢?就算是让福禄皓月她们听到了都不好。”
赵豫却开始纳闷了:“为什么要笑话我们?”冉玉浓在他喉结上咬了一小口,说:“我是什么样他们又不是没见过。你天天把我夸得跟天仙下凡似的,让别人听见还不笑话我们没有自知之明自吹自擂马不知脸长啊。”赵豫却开始较真了:“我说的句句是实话,就算被他们听见又怎么样,你本来就是这样嘛。”冉玉浓解释说:“你这算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别人怎么可能也跟你一样。”赵豫不服气,和冉玉浓像小孩子一样斗起无聊的嘴来。你来我往的几句后,赵豫急了,干脆说:“我不说了,你是不是我说的那么好,你自己来看吧。”说完,居然把冉玉浓身上最后的一点衣物扒掉,也将自己还埋在他身体累的肉刃拔出,先前留在里面的精水合着冉玉浓的淫液一起流了出来。赵豫不管,一把抱起冉玉浓,走到梳妆台旁边的一人多高的穿衣镜旁边才放下,立刻,平滑的铜镜将赤身裸体的冉玉浓身影清晰的映照了出来,甚至连从他臀间流出,缓缓淌过修长的双腿的浊液也一清二楚。赵豫从后环住冉玉浓,双手更是握住他双乳的说:“你到底有多美,今天我要让你自己看清楚……”
铜镜
冉玉浓呆呆的望向光滑的镜面:里面那个人真的是他吗?从跟了赵豫到现在被几年养尊处优生活调养出来一身的细嫩光滑皮肤,此刻却到处飞散着玫红色淤痕,深深浅浅,层层叠叠,还有几处明显的牙齿咬痕,与雪白的身子交相辉映,格外淫靡妖媚。平日里清澈干净如林间小溪的双眸,此刻荡漾着迷离的水光。面色绯红更胜桃花,饱满的唇瓣闪着湿润的光彩。此刻还被赵豫握在掌心揉捏的双乳比三年前更加丰满细腻,唯有腿间的粉茎还一如既往的呈现处子般的粉色。本不该同时出现在同一具身躯上的两样物事,在他身上出现却不会有任何违和感,甚至还有一种奇异的妖艳。这样一具违反常理的身躯,却看起来是如此和谐美丽,充满奇异的诱惑力。是什么时候,他变成这样的?
赵豫叹了口气,说:“你应该从你的胸部长起来后,从来都没有这样好好看过自己的身体吧?”冉玉浓下意识的点点头,赵豫心想了一句“难怪”便开始耐心指点自家江山了。望着镜中妩媚妖艳的身躯,他努力按捺自己心头的欲火,稳住声调慢慢说道:“你知道你的眼睛有多干净清澈吗?可是每次在经过我的撩拨之后,它又能荡漾出多少春情来吗?足够把我一辈子都淹没在里面。”手指伸向上,点住冉玉浓朱唇:“这张嘴,颜色总是这么漂亮,让我怎么都亲不够,吻不够,”手又伸了进去,搅动着冉玉浓口腔,刺激出无数津液,因下颚不能和上,只能一缕缕的沿着下巴流了出去。冉玉浓不太舒适的扭了扭身子,赵豫不理,只是用两根指头夹住他粉色舌头拉出来随意戏弄。
放过冉玉浓舌头,他双手沿着冉玉浓脖颈向下划过:“还有你这里,多么美丽的一双丰乳!”他再度握住冉玉浓胸前双乳,两边各出一根手指上下来回拨弄已经变尖的粉色乳头。镜中的冉玉浓已经随着他的拨弄露出心醉神迷的表情,嘴里更是无意识的吐露出甜蜜的呻吟。赵豫赞许的笑道:“对…就是这样,每次只要我稍稍一玩弄,都能让你发出这么好听的声音。光是听,都能让我硬起来。”说完他验证似的,用挺起腰腹在冉玉浓光裸的后臀上磨蹭几下,果然,隔着几层衣物,都能感觉到一根炽热发硬的长物。赵豫再抓住乳房用力一挤,一小股奶流冲了出来。赵豫伸手接住一些,送到冉玉浓嘴里,说道:“尝尝,这是你自己的奶水呢。”冉玉浓红着脸,伸出舌头像小猫一样,乖乖的细细舔舐干净。嗯,香香的,还带点甜味!!
赵豫笑了,手继续下滑,来到冉玉浓腿间,握住已经开始挺立的粉茎。大拇指在粉茎顶端不轻不重的一按,冉玉浓啊的一声,软倒在他怀里,被他扶住,重新站起来面对铜镜。赵豫用胳膊夹着他身躯,手却还在继续玩弄那模样精致的粉茎。嘴里贴着冉玉浓的耳朵说道:“多可爱的小东西,宝贝好像一次都没有真正用过吧?瞧这颜色,多漂亮啊!”冉玉浓被他撩拨的饥渴难耐,身躯蛇样不断在他怀里有力的扭动着。后臀更是故意去摩擦赵豫越来越生硬的肉刃。
赵豫却恍然大悟的说:“还有一个地方,差点忘了。这里一定要给你看。”说完他突然抓住冉玉浓一条腿高高提起,最后将它提过肩膀,竟是一个朝天一字凳的姿势。好在冉玉浓身体柔韧性非同一般,做到这个姿势倒是毫不费力。只是双腿被这样最大幅度的拉开。本来隐藏在股间的粉色媚穴却毫无遮掩的全部被铜镜照了出来。冉玉浓往那看了一眼,饶是早就被赵豫调教得习惯了各种淫荡姿势,也不仅羞红了脸扭到一边。赵豫却一手提着他脚踝,防他突然失力将脚放下,另只手伸过去,沿着媚穴穴口周围一圈圈的抚慰着。嘴里却鼓励着让冉玉浓睁开眼。
冉玉浓偷偷的回过头,再一次看着镜中两人的身影。赵豫紧贴在他背后,双目过分炯炯的望着镜中他的裸体。看他终于扭回头了,又得意一笑。低下头,将下巴搁到他肩上,诱惑的说:“仔细看着,看着你这里有多么的销魂。”说完,他下身那无所禁忌的媚穴果然开始动作了。只见那布满了一条条菊花瓣纹路的穴口突然开始蠕动起来,赵豫在旁抚慰的手停住,然后一根手指探入轻叩一下,它居然开始微微绽开,像一张小嘴样蠕动着一张一合,想要将赵豫的手指吞进去。
冉玉浓觉得心里很紧,下身极度空虚,身体深处在不停的向他咆哮,张扬着自己的渴望。赵豫已经蓄势待发很久了,不愿再忍耐。指挥冉玉浓反手勾住自己脖子后,最后说了一句:“仔细看着你是怎么被我干的!!”便一手掐住他腰身,腰间用力一顶,肉刃已经以破竹之势冲进了冉玉浓媚穴之中。冉玉浓仰头向后一声浪叫,脖颈划出一个美好的弧度。赵豫进去后没有半刻停歇的猛力抽干起来,生硬如铁的肉刃反复摩擦敏感淫乱的内壁,更是一次次顶过那最最禁不住刺激的小凸点。冉玉浓哪里忍得住,摇着头发出连绵不断的呻吟。却被赵豫掐住下巴正对着铜镜,赵豫炙热的气息吐到他耳边:“仔细看着,你下面这张诚实淫荡的小嘴,是什么吃下我的男根的。”冉玉浓勉强睁开迷离的双眼,努力看清铜镜中此刻照出的两人交合的模样。
只见他面色飞霞,浑身赤裸的挂在赵豫身上,一条腿还被赵豫高高提到空中,股间的媚穴正吞吐着赵豫的肉刃,赵豫的攻击总是威猛有力的。每次的刺入都毫不姑息得直插到底,拔出来的时候却总是能从媚穴中带出嫩肉,却又被下次的攻入推了进去。冉玉浓以前流落民间时,听过不少污言秽语,其中有一句叫“把你的屁股干开花。”他以前一直不懂,现在明白过来。自己穴口被拉出推入的嫩肉,可不正如一朵在臀间反复盛开的妖花吗?赵豫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分神,突然用力在他小凸点上狠狠一顶,冉玉浓浑身一震,更加大声的浪叫了起来。赵豫却只说了一句:“不专心呢,真是不乖,为夫要好好惩罚一下才行。”冉玉浓不懂,没想到赵豫就着插入的状态突然变了姿势。先是放下他的一条腿,却突然将胳膊横过他腿弯,将他整个人折叠着身体抱了起来。
冉玉浓下了一跳,上半身还借用胳膊的力量挂在赵豫脖子上,双腿腿弯却挂在赵豫臂弯里。整个人就像个小儿窝在大人怀里撒尿一样,铜镜中的自己是如此的大胆放荡。他不安的动了动,小声的说了声:“崇光…”赵豫却又动了起来,他双腿微微下蹲,却又突然猛力站立。连着冉玉浓整个身体也被颠起然后重重落下,下身媚穴正好重重撞上仍然坚挺的肉刃。惹得冉玉浓浪态大发,终于毫无顾忌的开始浪叫起来:“啊哦….啊哈….好重哈….啊好深…啊嗯…嗯哪嗯哪…..好棒嗯~~”赵豫兴奋不已,喊道:“很好,就这样,再叫大声一些噢…宝贝…再咬紧一些…哦好..我的宝贝娘子..”得到他的鼓励,冉玉浓浪叫得更欢了,赵豫动作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有力。
就这样一上一下的颠了半柱香时间,赵豫也有些体力吃不消了,便放下冉玉浓一把将他按在铜镜上,自己双手扣住他腰臀,继续大力抽干。冉玉浓嘴里不停呻吟浪叫,身体被赵豫的攻击不断地撞向铜镜,濒临高潮而几乎失神的双目直直的望着镜中的自己,坦荡的妖娆淫乱。赵豫在身后喘着粗气的笑道:“看着吧,你现在的模样,就算是再冷淡不举的男人瞧见了,都会兽性大发重振雄风!”冉玉浓被这话撩拨的更加兴奋,腰臀也配合着赵豫的抽动扭转起来。没过多久,挺立的粉茎一阵痉挛,射出一股浊白精水,在镜面上划出一道痕迹来。
赵豫却丝毫没有出精的迹象,仍然大力的顶着冉玉浓后背继续抽干。更因为冉玉浓有意无意的大力迎合更加激动,冲撞他身体的力度一次比一次大。搞得那有两百多斤的铜镜都被撞得摇摇晃晃,最后,终于在他又一次大力的撞击下,伴随着两人的惊叫,一阵沉重的轰鸣声过,那铜镜被撞得脱离的底座,失去着力点的两人双双随着镜面的倒塌一起倒下。倒是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更不料的是,门外传来一阵慌乱的呼唤声:“陛下/娘娘,出了什么事了?”两人一惊,双双扭头望向门口,顷刻,一群内侍们统统冲了进来,一进来,便瞧见了倒在一片狼藉中的他们,也愣了神。一时间,双方居然各在原地大眼瞪小眼。须刻,赵豫才找回了神智,黑着脸喝道:“看什么看,都给朕滚!!”这一声惊醒了内侍们,他们忙垂下头,背向后的急急退了出去,待复关上门后没一会,听到内里又开始传来娘娘娇媚妖娆的呻吟以及陛下的粗喘声。福禧福禄都是老成人士,自然面色不动。皓月她们却忍不住你望望我,我看看你,低头偷偷笑了起来。
又过了好一会,里面终于传来陛下召唤的声音。准备好的他们迅速推门进去。只见陛下神色如常的坐在床榻边,身上披着寝袍,见他们进来也不动神色,只是淡淡吩咐整衣,好像不远处穿衣镜那边的一片混乱跟他们无关似的。倒是娘娘,头死死的埋在枕头里不能露出,身体被锦被遮住,唯有露出的一段脖颈却也成了赤色。
那天之后的好几天,皓月她们都可以感觉到娘娘似乎都没有怎么正眼看她们,而陛下,似乎也不怎么高兴,颇有些怏怏的。娘娘这样他们可以理解,但是陛下他们就想不通了。而赵豫,因为自从那天之后,被冉玉浓严词拒绝再在除床榻以外的地点行房欢爱,也很是郁闷的一阵。好在过了几天,冉玉浓心态终于平和下来,也不再拒绝与他换个新鲜场地交媾,他的心情才好转过来。
不过自那以后,双方都尝到了甜头。赵豫索性下旨,在凤仪宫坤源殿各处都装上了大镜子。待到各宫妃嫔前来问安的,有好奇人士问冉玉浓何故。冉玉浓吞吞吐吐,最后只好胡乱说是:“镇邪”,因民间传说明镜另令妖魅现形的法力,倒也确实让她们接受了这个理由。而赵豫在听说了之后,在日后两人对着镜子欢爱时,最喜欢说的就是一句:“小狐狸精,看为夫用镜子来让你现形~~”
辽东王
话说赵豫之所以能这么快的拐到爱人回心转意,其实到是托了自己小心眼的福了。话说那一日,赵豫的一帮成年受封的兄弟们返京朝见,赵豫冉玉浓两人身着朝服在勤政殿接见了他们的朝见。本来这过程一直都是很顺利,中途无任何纰漏的。赵豫心里一阵轻松,转头想偷偷跟冉玉浓讲两句小话。却发现冉玉浓两眼直盯着下方站立的某人,目带赞赏。赵豫心里一紧,顺着他目光追过去,发现原来那个让冉玉浓瞧的有点呆了的人,正是他的大皇兄,皇长子赵崇。
皇长子赵崇,出身不高。其生母本是刘太后,也就是原来的刘皇后身边的一个宫女,赵豫的父皇一次临时起意的宠幸,居然就那么巧的让那个小宫女得到龙种。十月怀胎后生下了赵崇。因毕竟是宫中第一个皇子,倒是也颇受了些重视。其生母却在产后,因过度虚弱没有多少天就去世了。赵豫父皇知道了也就给了她个美人的追封就算完了。而还在襁褓中的赵崇,顺理成章的被刘皇后宫中收养了。
谁知待到赵崇刚刚过了一岁,刘皇后有了身孕,一朝分娩,却是一位皇嫡子。这一下,赵崇便开始在皇后宫中受到了冷遇。待两年后刘皇后再度怀孕生下了赵豫,他的地位更是一落千丈。刘皇后虽没有真正在生活中刻薄待他,却也是将他置于凤仪宫偏殿一处不闻不问。宫中都是些跟红顶白的势利眼,瞧这皇长子失了势,自然也就跟着一起埋汰他起来。好在他毕竟还是皇子,倒也没人敢真正糟践。皇后宫中有几位年长宫女,跟赵崇生母很有些交情,同情这位襁褓失恃,又不受生父嫡母重视的可怜孩子。暗地里很是照拂,倒也让他的成长一直顺顺利利,没受什么大的波折。
许是从襁褓中就饱受世态炎凉的原因,赵崇少年老成,平日里沉默寡言,性情刚毅,说话办事很是沉稳。逐渐的,便在一众皇子中脱颖而出,让他的父皇开始注意到这个被自己冷落了十几年的长子。待到他十六岁成人时,本该受封离宫,分府自立。他却自向上奏请,要求随军历练。他父皇倒很是欣赏,许了他去了西疆驻军,从一宣节副尉做起,四年时间,他已逐渐升为怀化郎将。到了弱冠之年,他离开西疆,回到京城受封,最后被封为辽东王。
辽东一带乃苦寒之地,虽然地广物博,却人烟稀少,且靠近边陲之地。时不时有蛮夷过境骚扰掠夺物资。赵崇到后,正好赶上女真人勾结高丽人过境来犯,东疆守将护卫不力,朝廷在关外要道的几处关隘连连被攻陷。赵崇连夜拍马赶到东疆守军驻地,强夺了守将将印,率领为数不多的驻军与敌人在最后一道关隘抗衡了足足七天七夜。终于等到了朝廷派来的援军。而当大局已定后,坚持站在守城城楼上,连续奋战了七天未曾休息的赵崇终于不支倒地。仅此一役,赵崇名声大振,更是惹得龙颜大悦。他后却自入囚笼,进京向上负荆请罪,理由是擅作主张,抢夺军权。后自然不会得到任何惩罚,最后,离开的赵崇,骑着的是御赐的血汗宝马,身后跟着的,是一支精锐之师。而他,也不仅仅是辽东王,更是东疆的驻守元帅。
每个男孩子心中都会有个英雄梦,渴望自己能驰骋沙场,保家卫国,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而冉玉浓,在自己身体没有开始发生异变的时候,也不会例外。赵崇这个名字,在他们这样青涩的少年心目中,已经成为英雄的符号,是他们崇拜的偶像。今天,这个昔日的偶像就这样站在他面前,这个梦又再次被他回想起来。他怎会不觉激动。当场竟不自觉的紧盯着赵崇打量个没完。
这个人,身量颇高。看起来比崇光还要高一些,壮硕一些。脊梁挺得很直,在一群人之中像一杆标枪。肤色颇深,估计是常年处在塞外,日晒风吹所致。剑眉朗目,目光炯炯,相比崇光俊逸得近似邪肆的长相,自然更有大男人气魄。冉玉浓心中偷偷的将他与赵豫做着比较。最后得出的结果是,跟自家夫君比起来,果然还是这位兄长更有一派男儿气概吧。这倒不能怪他,谁要赵豫每天在他面前呈现的总是一副涎皮打脸的色狼相呢?一个是心中的英雄,一个是身边天天相对的色狼。任谁都会是这样的想法吧!
但是赵豫肯定不会这样宽容的笑看自家老婆“含情脉脉”的死盯着别的男人不放了。脸色已经很不好的他正要发作,好在冉玉浓旁边的女官上前奏报请皇后移驾到偏殿去接受他各位王妃的参拜。及时的控制了局面,阻止了赵豫的醋意发飙。冉玉浓却有些失落的又瞧了赵崇几眼,才起身离去。赵豫瞧着他神色,那个气啊~,鼻孔里哼出的气都可以拧出酸汁来了。于是,殿内的气氛陡然沉重起来。
诸位王侯莫名其妙的发现赵豫面色铁青,语气不善的跟他们应酬。以为出了什么事,个个都战战兢兢,如坐针毡的小心应付赵豫的问话。唯有此次事件的始作俑者,赵崇无所察觉,一派坦荡的和赵豫聊了些东疆的局势什么的。赵豫心里有气,哪能跟他聊得高兴,随便几句话就不理他了。赵崇习惯了被突然冷落,也不以为意。
好不容易等到这群人离开,赵豫气呼呼的回了凤仪宫。过了一会儿,冉玉浓也慢悠悠的乘着肩舆回来了。一进内殿,先唤着皓月她们赶快过来给自己卸妆。一身金线礼服,再加上一顶九龙四凤冠,差点没压断他脖子。一群人忙忙包围着他卸妆,他却高高兴兴的和旁边人聊天,说着今天的见闻,谈到赵崇尤其的话多,居然一点都没有注意到赵豫的情绪不对。赵豫碍于面子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酸溜溜的说:“听起来你很喜欢辽东王嘛!怎么他有这么好吗?我怎么没看出来,倒是看着他比以前憔悴沧桑了许多。”连“朕”都忘了说。
福禄他们都是知事的,知道陛下这是生气了,可叹娘娘却毫无知觉。还认真的回答陛下说:“胡说,我瞧着大皇兄双目有神,器宇轩昂,不知道多有精神呢。偏你硬要说别人憔悴。”语一毕,陛下的脸又黑了一层。福禄使劲跟娘娘打着眼色,可惜娘娘好像真的非常高兴见到那位辽东王,满脸欢喜的谈论着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福禄他们暗暗叹口气,知道大事不妙。只好快手快脚的办完事,悄悄退了出去。知道赵豫无论怎么生气都绝对不会对冉玉浓怎么样。但是对他们这些下人就说不定了。为性命着想,还是走为上。
冉玉浓换上家常衣服,坐到赵豫身旁,喜滋滋的端着一杯茶,继续对着赵豫抒发自己对赵崇的敬仰之情。从他少年期曾发的一个痴念就是到赵崇帐下做一名小亲兵,随他征讨来犯,驻守边疆开始,一直滔滔不绝。要说冉玉浓毕竟不是个真正的女人,心思全没有女性特有的细腻。完全没注意到赵豫手中握着的一个玉佩已经出现裂痕了。待到冉玉浓终于说得有些累了,停下来喝了一口茶。赵豫冷冷的说:“听你说着,我才知道原来你竟有这样远大的志向。这么说来,倒是我的不是了,要不是当年让你怀上了我的孩子,说不定现在辽东王手下还多了一员猛将呢。啊不…”赵豫瞪着冉玉浓冷笑道“说不定是多了一位能随他驰骋疆场,又能生儿育女的王妃呢!”
冉玉浓一愣,脸色也一沉:“你这话什么意思?”赵豫哼的一声:“没什么意思,就觉得为自己一己之私,阻扰了我们的冉少侠去追随辽东王,在他手下大展宏图,建功立业。感到过意不去罢了。在下还请少侠看在咱们几个孩子份上,原谅则个”冉玉浓有些怒了:“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几时这么想过了?“赵豫冷笑道:“有没有想过你自个清楚,看你今天瞧着辽东王那样子,活像他才是你的夫君,我坐在你身边到成了个外人。既如此,我干脆走开,如何?”冉玉浓急的跳起来:“我怎么看他了?不就是多看他几眼吗?大皇兄为国为民,乃是当世的大英雄,理应受世人敬仰。我原先崇拜他,多看他两眼又怎么了?说起来,他守得不还是你的江山吗,你不也应该感谢他吗?怎么现在还说这些阴阳怪气话来编排我们?”赵豫怪笑了:“感谢,我是该感谢他。感谢他替我守江山的同时,还把我的皇后的魂都勾没了一半。谢谢他大人不记小人过,不怪我抢了他未来的王妃过来做老婆,不怪…”后面的话越说越过分,冉玉浓越听越恼,终于大声喝了一句:“赵崇光!!!”制止了他的泄愤之语。赵豫也觉得自己是过分了,但也不肯示弱。哼了一声,起身拂袖而去。
当天两人就再也没有说话,晚上太后举行的家宴都没有交谈。宴会结束后更是没有去凤仪宫,而是独自回了正乾宫,倒是让旁人瞧出端倪,一时间,各宫都在打探帝后不和的原因,却因凤仪宫上下口风太紧,便没了下文。而晚上冉玉浓一个人气呼呼的坐在一边生闷气。清月是他贴身侍女中最为老成之人,论年龄比他还要大一岁,平日里很得他敬重,在他面前说话也有分量。见他气愤难消,便过来排解。
清月瞧着他神色,说道:“奴婢斗胆说上一句,今天这事,陛下虽说错了话。娘娘也实在是太不应该了。”冉玉浓听了,瞪起了眼说:“我怎么不应该了?”清月也不怕,娓娓道来:“娘娘自是一片坦荡,毫不忌讳对辽东王的敬仰之心。可娘娘忘了,您现在是中宫皇后,也是咱们陛下心尖尖上的那个人。平日里您想来都不喜欢嘈杂,结果今天这样子高兴见到辽东王,到回来了还不停的谈论他。叫陛下怎么能不想多了呢?这天底下,又有几个男人能受得了自家娘子当着自己面大肆赞扬别的男子的?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冉玉浓愣了,回想了一下,脸色也缓了过来。却又说了一句:“他要是不喜欢我提,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非要用话来排挤我气我?”清月掩口一笑说:“我的娘娘啊,咱们陛下的性子您还不清楚?您说他会直接告诉您他吃醋了?”冉玉浓想了想,也笑了。嘴里说道:“这个人…真是的…”神色已经完全恢复过来了。清月见机行事,说:“奴婢斗胆,也就跟娘娘排解到这了,陛下这次受了委屈。估计也要好几天缓不过来呢?要是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值了。娘娘说是也不是?”冉玉浓想了想,点了点头。
番外:赵豫的一天
卯时一刻:悠悠醒转,瞧瞧帐外,朦胧间天已破晓。低头瞧瞧怀里的宝贝,还香梦正酣。雪靥透着薄粉,春云般长发堆在纱枕上,剩下几缕黑蛇样蜿蜒于脖颈,偶尔咂咂嘴巴,脸蛋无意识的在他怀里蹭蹭。玉浓宝贝睡着的样子像个纯真无辜的婴儿,让他越看越爱,忍不住轻轻凑过在他桃花腮上吻几下,正想在继续做点什么的时候,帐外清月已经说:“陛下该起了。”。泄气,依依不舍放开怀里赤裸的宝贝,小心掀开被子,再细细掩好被沿。虽然是四月天,还是要注意。宝贝被他弄得习惯裸睡,可不能让被窝里灌风进去。轻手轻脚下床,打手势示意围上来的内侍们轻声。一群人围上来,快速的替他洗漱更衣。穿戴整齐后,转身又走到床边,正要俯身给还在床上的宝贝一吻,他睫毛微颤,已经迷迷糊糊的醒转过来,意识不甚清晰的看了自己一眼。对之温柔一笑说:“还早呢,再睡会吧!”看他微微点头,复又阖目睡去。心里软绵绵的,又在他唇上亲了几口,吩咐清月她们不用送驾,守着皇后就好,才依依不舍的上朝去了。
辰时二刻:坐在朝堂之上听着下面几路人马唇枪舌战,无趣之极时便开始想念自己宝贝了,不知道他起来了没有?内里穿的是不是自己临走之前亲手为他挑的抹胸。那个绛红色最衬肤色,宝贝双乳雪白细腻,穿那个最好看了。啊啊啊,好想他现在能陪着自己啊~!
辰时三刻:待到下面人吵累之后,出来主持大局,说出自己的裁定。懒得看下面哪些人喜,哪些人怒。拂袖退朝。然后急急回了凤仪宫。宝贝很勤快,不但起来了还刚刚受完各宫请安。抱他到自己膝上,拿起银匙便喂他吃早膳。玉浓宝贝的脸红红的真好看,虽然没法像自己一样当旁边侍立的内侍们不存在。还是拿起另一支银匙也喂自己吃。高兴的在他脸上响亮的亲一口,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的互相喂着把饭吃完。
辰时四刻:给宝贝做身体养护。握着金柄圆管幼狐软毛刷,浸上一层茉莉精油后慢慢插进宝贝媚穴之中,转着手柄细细清洁滋润媚径。耳边听着宝贝嘴边溢出的低低呻吟声,修炼定力。连换三次毛刷后。帮他脱掉全身衣物,接下来要做全身肌肤保养了。细心的将一层层保养品抹上宝贝全身每一寸肌肤,再力度适中的按摩。听着宝贝舒服得轻哼,继续修炼定力。
巳时四刻:为宝贝做完一次全身护理,自得定力又有了精进。将宝贝亵衣穿好,才招人来为他整衣。自己又依依不舍的离开去御书房与重臣议事。走之前再亲上几口,哎,真想把宝贝变小揣在怀里一起带走啊~!
午时三刻:终于议事完毕,回到凤仪宫,照样抱着宝贝,你一口,我一口的互喂着吃完午餐。然后,收拾一番便上床午休。搂着宝贝欢爱了一次,贪恋他媚穴的温暖,不肯拿出自己的肉刃,索性就这样睡了。
未时四刻:先起来,看宝贝还在酣睡,不忍打扰。蹑手蹑脚的退出寝宫,去了凤仪宫小书房批阅奏折。
申时一刻:宝贝也过来了。交换了一吻后,坐在一边,安静的练习最近自己刚教他的颜体。
申时三刻:批阅累了,招呼宝贝过来。抱上腿,拉开他衣襟俯身去吸他奶水。吃饱之后,小小的亵玩一下宝贝双乳,两人嬉闹一番,觉得疲劳都减轻了许多。
申时四刻:继续批阅奏折,间或和怀里看书的宝贝聊几句闲话。左手不得空闲的在宝贝衣服里四处游走,大吃豆腐。
酉时:晚膳,照旧是你一口我一口的喂完。宝贝今天吃的比昨天多,真高兴。就是要看看能不能把他再养胖一些。
酉时三刻:再次给宝贝清理后庭媚径。然后洗鸳鸯浴。浴池中做了一回,宝贝全身浸湿的样子太诱人了,神仙也扛不住啊!
戌时二刻:继续要着宝贝,没办法,宝贝躺在床上扭着身子婉转呻吟的样子太诱人了,神仙也扛不住啊!!
亥时三刻:还想要,但是宝贝嚷着说又困又累,便很体贴的没继续要他。暗暗赞许了一下自己,定力果然不凡。给宝贝清理身体内部,再填上保养药物,宝贝已经睡着了。小心给他掖掖被子,抱着宝贝,阖目入睡。
御案
话说,由于昨天粗心的皇后惹得陛下醋海生波,与皇后大吵了一架后。陛下昨晚上抛下皇后,一个人回来了正乾宫独眠。晚上却一个人在床上孤枕难眠,就来折腾他们这些下人了。并一发不可收拾,从昨晚上一直折腾到今天中午。福禧躬身站在陛下身边,等待着陛下的问话,心里大叹帝后不和,正主到没什么,最后倒霉的却还是他们这些小鱼虾!陛下自然是不会知道他心里的小小嘀咕的。问道:“这么说,娘娘今天午膳并没有少食?”福禧恭敬回答说:“娘娘今日午膳进食量与往日相比确实没有什么变化。”陛下停了停,目光有些游离的又问:“那娘娘现在精神如何,有没有变得无精打采?”又来了,又来了。福禧哀叹:陛下能不能换个问题。从昨晚到今天,每隔一个时辰,都要遣他去借找福禄说话的理由偷偷查看娘娘的状况。昨晚上有没有哭啊?有没有睡在床上辗转反侧啊?有没有对着月亮长吁短叹啊?今早起来有没有无心膳食啊?有没有闷在屋里那也不去啊?待得到的都是否定的答复,知道娘娘从昨天到今天,他是吃得好,睡得好,玩得好,今天上午还趁着各宫来给他请安的机会,拉着一群宫眷陪他一起玩起了牌九。然后,福禧就看着他尊贵无比的陛下先是一片放下心来,后又不知怎么的,颜色越来越黑。到他说皇后玩牌九赢了不少钱,一高兴又把钱赏给了下人,看到他去了,还给他塞了一把。脸色更是黑得赛过锅底。福禧心中一沉,陛下已经挥挥手让他退下了。
福禧快手快脚的退出御书房,门外的小内侍们忙关上门。他徒弟来旺凑上来悄悄的说:“师傅,您看咱陛下现在消气了没有?”福禧摇摇头,叹了一口气对周围的人训话说:“这两天都打起十二分精神来,陛下心情不好,这个时候要犯什么错落到他手里,那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知道吗?”众人唯唯称诺。突然,旁传来一个声音:“陛下心情怎么个不好了?”扭头一看,居然是皇后娘娘在一群花枝招展的宫女簇拥下过来了。众人忙下跪向皇后请安,皇后笑着说“罢了”,便对福禧说道:“本宫听说皇上今日国事繁忙无心进食,连午膳都未怎么进,备了些开胃点心给皇上送来。福禧,去,向陛下通报一声。”福禧见他过来,早就心里有了底,身上轻松了一大截。忙鞠身应下,转身进去了向陛下通报。
那陛下的表情也很是有趣,听他说皇后来到,先是喜出望外的一笑,后又突然沉下脸,摆出一副冷漠的模样说:“朕今日国事繁忙,你去告诉皇后,无要事便不要来打扰了。”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传出未关的门,让外面候着的人听见。福禧傻了眼,正要说话。突然,一阵脚步声,皇后自己进来了,一进来倒是先跪下,口中称道:“臣妾失礼,向陛下请罪!!”陛下倒是愣了,先让他退下。福禧忙退出,并把大门关上。自己亲带着人守在门口,不准任何人进去。
赵豫望着地下跪着的冉玉浓,心里一阵欢喜又一阵气恼。喜的是玉浓宝贝终于还是来了,气的是居然到现在才来,还一点内疚之意都没有。赵豫冷冷的说:“你来做什么?又要来向我抒发你对辽东王的敬仰之情吗?”冉玉浓微微一笑,站起来向坐在御案后的赵豫走过去。突然侧身坐到赵豫腿上,双手已经揽上赵豫脖颈。嘴巴贴上赵豫耳朵,轻轻说道:“是我错了,你别生气啦~!”就这一句话,赵豫的脸就再也僵不住了。他勉强的虎着脸,说:“是吗?你知道错在哪了?”却不料冉玉浓突然送上自己双唇贴住他的嘴巴。两人在龙椅上相拥激烈舌吻之后,冉玉浓才松开,腻在他怀里说:“所有会让你生气的事情,都是我做错了!崇光,原谅我吧!”
这样一说,赵豫倒是得了志了,他哼了一声说:“哪那么简单,害我昨天晚上到现在都心情不好。觉也睡不好,饭也吃不下。你说,你该怎么赔偿我?”
冉玉浓听了,一笑,却在他膝上坐直了身子,伸手开始解自己的腰带。在赵豫两眼发直下,自己将一层层衣物解开,最后连一银红色抹胸也解下脖子上的系带拉到腰间,露出双乳,更是撩起裙子到大腿根。赵豫一瞧,好家伙,原来裙下的衬裤只是两个系在膝盖上的腿套。冉玉浓裙下除此之外不着寸缕。上下春光大泄,冉玉浓虽未褪下一件衣物,却让他身上最美丽诱人的几处景致暴露在赵豫一双色眼中。赵豫正看着喉头发紧,冉玉浓已经附耳过来,挑逗似的对他吹了口气,然后说:“我全身上下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给的。就这个身体还是我自己的了。今天,就拿它向你赔罪。你要对它做什么我都依你…相公….你说好不好?”
好!怎么可能不好!!赵豫陡然起身,一把将冉玉浓身体压上御案,忙忙扯开冉玉浓半遮半掩的衣襟,露出下面挺立的雪白双峰,狠狠一口咬住其中一只乳头,手也不闲着,掐住了另一边。冉玉浓愉悦的一叹,放开自己身体任赵豫肆虐。双腿被大大拉开,赵豫一只手指已经摸进了后庭媚穴。冉玉浓抬起腰臀,任他撩拨玩弄自己下身,自己微闭眼享受。正是情动时候,突然下身粉茎上一紧,睁开眼一看,赵豫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黄金镶宝扣环,正好扣在自己粉茎上。
冉玉浓是试过这扣环的厉害的,瞄着在一旁笑的得意又猖狂的赵豫,心里暗暗不妙。脸上强笑道:“干什么?又给我扣上这玩意!”赵豫抚弄着他的粉茎,慢条斯理的说:“为夫接下来要和工部,户部几位卿家商量要事,这事关国民生计,不可延误。还望娘子你体谅,暂且忍耐一会如何?”
不会吧?这个时候让他忍耐,冉玉浓看看自己已经站起的粉茎,体内汹涌而来的欲望在大力咆哮。瞧瞧赵豫的猖狂嘴脸,知道被他恶整了。气不打一处来,指着自己粉茎,颤着声音问:“你…你要我如何忍耐?”赵豫优哉游哉的说:“还请娘子先回避一下,待为夫处理完国事后,再来为你纾解如何?”冉玉浓起身就走,却被赵豫拉住,指指被垂地帏布盖住的御案说:“娘子何必要走,就在此处委屈一下就好。”竟是示意他躲到桌布下面。冉玉浓怒极,转念一想,突然依到赵豫怀里,柔声说:“好,我都听你的。”这么爽快,倒是让赵豫愣住了。瞧瞧他脸色,狐疑的指挥他躲进了案下,确定从下首瞧不见案下春秋后,又四处查看没有皇后衣物遗漏后,才扬声宣户部,工部几位大臣进来。
待到几位大臣进来,君臣开始议事。原来因淮河汛期连连泛滥,殃及百姓。工部向上奏议要在淮河激流带带修一江堰,既能汛期防洪,又能蓄水灌溉田地。一举两得,利国利民。因若要修建这一江堰,工程规模极大。所以赵豫非常重视,今天特意将工部,户部招来。一是要听听工部的计划,二是要看户部能拿出多少预算来支持这一工程。
工部水利司大臣因熟悉水利工程,胸有成竹,不慌不忙的向他上奏自己深思熟虑后的计划。赵豫听着频频点头,本来一直都很顺利的。没想到脚下的冉玉浓突然开始有了动作。先是拉起他底下裤管,露出小腿,伸手沿着小腿曲线来回轻抚。突然又收回手去,赵豫提起的心刚刚放下,突然又有东西贴上去了,这回是两团软肉。天!是他的玉浓宝贝的双乳!!!
虽然见不到宝贝的表情,但是也可以感觉的到他正不紧不慢的用双乳磨蹭自己小腿。甚至可以感觉到他双乳上的乳头已经变尖挺立起来。宝贝的乳头被自己调教的太好,已是他最敏感的地方,禁不起一点刺激的。赵豫心底开始兴奋起来,但是面对臣子们不敢露出半点端倪,只好微屈腿轻踢了下面宝贝身体,以示警告。
似乎有了些效果,宝贝停了停。没想到过了一会,他又动作起来。这回更加大胆,双手既然沿着大腿,一直伸到他腰腿之间,竟然是要解他裤带。赵豫吓了一跳,偷偷垂眼一看,玉浓宝贝已经从桌下探出头来朝他顽皮一笑,手却毫不停留的,快手快脚的将他裤带解开落下,于是,他的肉刃就这么被拉了出来。
你要干嘛?赵豫终于开始紧张起来。却眼见着冉玉浓扶着他半硬半软的肉刃,伸颈张嘴居然把他肉刃含在嘴里。要说自从去年一次冉玉浓不成功的吹箫后,赵豫痛定思痛,对他口技的调教关注了许多。特别是过年窝在凤仪宫凤榻上那段日子,没少拉着冉玉浓进行指导。在他的悉心教导下,冉玉浓的口技突飞猛进,早已不是吴下阿蒙。现如今,他却要再次体验一下自己的教导成果了。
赵豫暗暗叫苦,本想欺负玉浓宝贝一下,没想到被反将一军。只好集中精力忽视下半身,听下首水利司大臣的奏报。
“微臣以为,可在江心修一鱼嘴分水堤,引部分水流到内江蓄积呈湖。”一条软舌沿着肉刃根一路舔上到顶,再在顶部小眼打转。
“内湖蓄积到足够的水源,就可以应付旱灾之时。”肉刃底部的两个囊球被一一含入口腔吮吸。
“但是为了确保内湖水量不能过高,反而使得田地再遭水灾,我们还需修一泄洪道”肉刃被吞入口腔,并被反复吞吐。
“微臣看来,此次工程若能成功,那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还请陛下恩准!”肉刃已经硬的发疼了,上面一根粗粗的筋脉一跳一跳的,好难受!!
赵豫再也受不了了,最后强忍着,不让自己声音露出不对,沉声说:“爱卿说的很好,朕非常满意,就按你说的办吧!回去和户部一起做个预算出来,待有结果,速速呈报上来。”那位大臣大喜,三呼万岁拜倒。赵豫勉强笑着,挥手让一群高兴满意的大臣退下了。直到他们完全退出门外,福禧赶紧关上门。赵豫终于爆发了,一把从桌底拉出冉玉浓,在他身上掐了一把,骂道:“小妖精,想要磨死我吗?”
冉玉浓狡狯一笑,抬臀坐上御案,面对赵豫缓缓大张开双腿,露出臀间美景。赵豫红赤着眼,低吼一声,如同饿虎扑食一般压了上去……
茶杯
向一个小心眼的大禽兽认错是什么结果?冉玉浓现在亲身体会了一把。那只禽兽摊开手脚大喇喇的躺坐在龙椅上,他却要用“身体来弥补夫君昨天所受的伤害”。只有自己张开双腿,主动朝着禽兽下身昂扬的肉刃坐下,含好。然后扶着那人形禽兽的肩膀,努力的一上一下的扭动身子吞吐那直插入媚穴深处狰狞的凶器。那禽兽眯着眼享受着,身上纹丝不动,惬意的欣赏眼前随着他上下动作而跟着一起晃动的美丽双乳。
冉玉浓微嘟着嘴,扭摆着腰臀。努力驱使媚径中的敏感点向那肉刃撞去。却因为没有太多主动的经验,不得其法。没有纾解自己的欲望不说,还激得媚径中的肉刃一圈圈的胀大。冉玉浓急了,瞧瞧赵豫似乎没有出手的打算。只好自己伸手在自己身上抚弄,竟是当着赵豫的面自慰起来。只见他先是在脸颊脖颈一阵胡乱抚弄,后又下滑握住自己双乳搓揉,双乳早就因他们的交媾蓄积了大量奶水,他这一弄就挤出了不少,顺着胸乳的曲线蜿蜒下滑,在胸脯上划下一道道淫靡的线路。赵豫看得心一动,瞧着冉玉浓手已经下滑到还扣着环的粉茎,想要打开。伸手去捉住他双手。冉玉浓本来微闭的双目睁开,抗议的望着他。赵豫邪邪一笑,说:“想要我原谅你吗?”
都被你玩成这样了,还不肯放过我,小气鬼!!冉玉浓暗暗腹诽。面上还是一副渴望的表情拥住他点点头。赵豫邪笑着继续说道:“那就喂我喝奶!”冉玉浓听了松了一口气,还以为这家伙又要出什么歪点子欺负人呢!就这样啊。他面容轻松,当即挺起胸就想将乳头送到赵豫嘴边。没想到被赵豫挡住。冉玉浓不解的看着他随手从御案上取过一个茶杯,顺手将里面的残茶泼出,然后送到自己双乳前。赵豫笑得诡异:“今天换个喝法。宝贝你就把奶挤出来,盛满这个杯子给我喝吧!”
就知道这家伙没安好心!!冉玉浓心中愤愤嚷道。脸上自是飞起一片晚霞,他望望那个茶杯,又瞧瞧赵豫,试探的说:“真要这样?”赵豫点点头,诱哄的说:“乖!让我看看你怎么挤奶。待你挤满了我就原谅你。乖乖宝贝,按我说的做吧!”冉玉浓听了,心一横,身体微微向前倾,将左乳乳头送入茶杯口。赵豫瞧着,粉色蓓蕾样的乳头在茶杯白釉底的衬托下,格外粉嫩诱人。好想…好想狠狠咬一口啊~!赵豫心里这样叫嚣着,面上却不动声色,微笑着望着冉玉浓,用眼神催促他。
冉玉浓红着脸,双手扶着左乳,咬牙一使劲。一股细细的奶流便从乳头中心冲了出来,落进了接的正好的茶杯中,发出一阵轻微的注水声,在安静的御书房里听得格外清晰。冉玉浓耳朵都烧起来了,偷偷瞄了一眼赵豫,他正兴致勃勃的死盯着还在出奶的乳头。只好继续使劲挤奶。待到两只乳房轮流挤过后,那只茶杯终于被冉玉浓的奶水注满了。赵豫端起来一饮而尽,大赞道:“好味道!”冉玉浓脸红的都要烧起来了,哼的一声就不说话了。赵豫却不管,一口咬住早就垂涎的乳头,含在嘴里小口啃噬。惹得冉玉浓一声惊叫,后又转为低低呻吟起来。一双玉臂早就圈住赵豫脖子,身体也更向前倾,将乳房送入他嘴里。坐在他腰腿上的翘臀更是开始含着肉刃开始缓缓款摆起来。不一会,冉玉浓忍不住了,从赵豫嘴里拿出自己已经被吮吸啃噬的肿了一圈的乳头,娇声哀求的说:“相公,原谅妾身,给了我吧。我下面…好想要…嗯..”说完轻抬起翘臀,微微拔离了肉刃。像是为了应证他的话,从露出的媚穴缝隙里迅速流下淫水,将赵豫下身衣物打湿。
赵豫咬牙一笑,突然扣住冉玉浓纤腰狠狠往下一按,媚穴再度被肉刃插满。冉玉浓尖叫一声,媚穴剧烈收缩起来。还不等他反应过来,赵豫已经挺起腰,向上狠狠撞去,冉玉浓大声呻吟着,腰抖得像筛糠,要靠赵豫一双大手钳制着才不至于软倒到一旁。赵豫毫不留情的挺入抽出,冉玉浓媚穴流出的淫水越来越多,滴到他腿上,将他下身衣物打湿一片……
待到云收雨散,冉玉浓浑身赤裸,遍布淤痕的侧身软在他怀里。向外的一条腿被抬起搭在御案上,露出已经开始闭合的媚穴。赵豫两根手指在在里面抠挖,将自己射在里面的精水弄出来,再用手巾细细擦去。冉玉浓担心的望着他衣服,说:“这可怎么办啊?要是在后宫还好,现在外面人多嘴杂,要是被外人瞧见还不知道会怎么想了。”原来刚刚两人激情正酣的时候,赵豫冷不丁的解开冉玉浓粉茎上扣环。冉玉浓浑身一抖,一股精水就那么防不胜防的射出来,射到赵豫衣襟上,弄污了他身上那件玄色金线龙袍。
赵豫不以为意,摆摆手示意他安心。并调笑道:“要担心的话现在也晚了,刚刚我下面的衣裤也被你打湿了,怎么那时候不见你叫停?”原来他下面衣摆早就被冉玉浓下身流出的淫水浸湿一大片。冉玉浓红脸低头埋在他怀里不说话。赵豫拍拍怀里的宝贝,拉过被丢弃到一旁的冉玉浓衣服为他披上,才扬声叫:“福禧!”
门一开,福禧已经带了几个心腹进来。冉玉浓瞧着自己跟前的皎月皓月也跟着进来了。一群人进来行礼,然后一言不发的上前来为两人整理,对满室的情欲气息似乎无动于衷。冉玉浓从赵豫身上下来,由着皎月皓月上来为他整理衣装。看着福禧带着几个小徒弟快手快脚的替赵豫换下被弄脏的外衣,换上新衣,然后福禧收好脏衣就要躬身退下,忙喊了一声:“福禧!”福禧停住,瞧了他一眼,了然说道:“娘娘放心,老奴知道该怎么做。”冉玉浓红着脸点点头,赵豫在一旁笑得张扬。福禧已经收好衣服出去。
待到确认两人已经整理的可以出去见人后,赵豫携着冉玉浓手,大大方方的走出去,上了肩舆回了宫。正好赶到的苏浅吟,只能看到帝后相视一笑,双双坐上陛下的24人肩舆,在一群人前呼后拥下离开的画面。苏浅吟怔怔望着他们离去的身影,手里的手帕已经绞紧,身后的的智雀担心的叫了一声:“娘娘。”苏浅吟回头,勉强笑道:“好了,看起来娘娘和陛下又和好了。有了娘娘在,看来我们是不用担心陛下会闹脾气,不吃饭气坏身子了。”停了停,望着智雀手上端着的几碟精致糕点,说:“既如此,咱们走吧。忙了一个上午,我自己都没有好好尝尝亲手做的糕点味道呢。”智雀赔笑说道:“可不是,娘娘的糕点味道这么好,奴婢尝一口,到现在都忘不了。待会还请娘娘开恩。再赏我一块。”苏浅吟笑着说:“就你这小蹄子嘴馋!“主仆俩就此转身回了宫。
而这头赵豫跟冉玉浓已经和好,自然又腻歪在一起互诉衷肠。赵豫抱着冉玉浓,问道:“宝贝,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真的很向往能像大皇兄那样驰骋疆场,建功立业?”冉玉浓听后笑了,说:“你怎么,怎么还在纠结这件事啊?难道还要向我的身体讨利息不成。现在可不能依你,我腰酸死了,得好好休息。”赵豫摇摇头,说:“不是,我是认真的。”冉玉浓不笑了,抬头望着赵豫:“怎么了?”
赵豫叹口气,说:“有时候我会忍不住想,当初…你是因为身体突然发生变化,又稀里糊涂跟我有了孩子,才嫁给了我。要是…要是你没有突然长出双乳…要是不是因为跟我有了关系,又有了孩子…你会不会…根本不会选择跟我,而是…”这话其实一直隐藏在他心里,辽东王的出现,只是让它适时爆发出来。他深爱冉玉浓,是那种全身心投入的爱。赵豫从来不会怀疑这一点。于千万人中,他只选择了他,只肯对他发誓这辈子都要爱他护他。可是,宝贝呢?他也是这样的想的吗?还是对他而言,自己的怀抱只是一个无可奈何的去处。因为自己是他第一个男人,他腹中骨肉的父亲,是知晓了他肉体的秘密还能不改其衷的爱着他?赵豫也会不安,他迫切需要在冉玉浓心里得到一个名分。不是他别无他选的归宿,而是他自愿选择的一生所爱。
冉玉浓愣了,被赵豫少有的正经给镇住了。想了想,说:“好好的,你怎么突然会有这个想法?难道你对我就这么没有信心吗?”赵豫叹息说:“不是,但是我不想你会后悔,会羡慕那些人可以自由自在的遨游世界,而你,只能穿着女人衣服。委委屈屈的跟着我,一起呆在这里那也不能随便去。宝贝,我很怕,很怕有一天你会再也无法忍耐这种日子,然后开始怨恨我,怨恨现在的一切!”冉玉浓打断他,嗔道:“说什么呢?你当我是那种不识好歹的人吗?”心中却大大震动,完全不知道原来日日跟自己相伴缠绵的伴侣心中一直是如此不安。冉玉浓心里又是叹息又是怜惜。抱着赵豫,说道:“我现在说的话,都是肺腑之言。你一定要听着。”
“是的,在我十五岁前,我确实还和别的同龄男孩一样,做着无数的英雄梦。可是过了十五岁后,到了你的晋王府上做小侍卫,你知道的,那时候我的胸部开始发生变化了。那时候我是恐慌过,但是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只因为那时候,我还抱着一个傻念头,待到必要时候,我干脆自己把这两团肉切了,做个真真正正的男人。”赵豫一听,打了个颤,不敢想象,双手赶快握住冉玉浓双乳,生怕它们陡然就没了。冉玉浓轻轻一笑,由他去了。继续说道:“但是后来,我就开始慢慢长大,梦也越做越少了。甚至觉得就这么样做个平凡知足的普通人也不错,雄鹰有雄鹰的天空,蚱蜢也有蚱蜢的草甸。都能拥有自己的一片乐园啊!后来,我遇到了你…跟你在那个无名谷困了三个月,怀孕…然后,又跟你一起出来,嫁给你,生孩子。慢慢的建起一个家庭。你知道吗,小时候我有多么羡慕别人都能有个完整的家而我却只能跟着师傅相依为命。到后来,甚至连师父都不在了…”他眼里噙着泪花,被赵豫心疼的吻了一下:“我渴望的一切,你都给我了。崇光,其实,你知道我有多高兴能够拥有这具奇怪的肉体吗?要不是它,我能这么顺利的嫁给你到现在而不受任何阻碍吗?”赵豫心里又欢喜又感动,他想了想,最后问了一句:“那…那你会厌烦被禁锢在这皇城的日子吗?”冉玉浓笑了:“这是我家,你在这里,瑞儿他们也在这里。我为什么要厌烦住在自己家的日子?能够做个大英雄建功立业确实很好,但那不是我最想要的…我最需要的…就是你啊,我爱你,只肯选择你…你明白了吗?”
赵豫抱紧了怀里的人,重重点头,说:“明白……这辈子,我们就这样过,绝不分开。”心中发誓要一辈子守着怀里的宝贝和他们的孩子。冉玉浓甜蜜的笑了,两人依偎在一起,细细碎碎的说着情话。 还需要渴望什么呢?所谓的幸福,其实不就该是这样吗??
不过,甜蜜了没多久,又被赵豫按下正法的冉玉浓无奈的想到:其实…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想向上天祈求一下,让崇光别这么容易就又发情了!!!
游园
自从彼此互剖心迹后,两人的关系又进了一步。若说以前还是蜜里调油,现在已经到了水乳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地步。赵豫自不用说,连冉玉浓也完全放下最后一丝矜持,变得前所未有的热情洋溢。面对赵豫越来越主动大胆,起了性致后会毫不羞涩的直接挑逗赵豫。赵豫在他面前一向是个炮仗,一点就响,自然是欣然上钩。两人整日里连体婴样腻在一处,同进同出,毫不避人。亲嘴咂舌,搂搂抱抱的说些热辣情话也毫不忌讳内侍们还在场。倒是搞得皓月这些还云英未嫁的大姑娘们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每次看到他们又抱到一起喘着粗气舌吻,互扯着衣服一阵乱摸,都是羞得耳朵都红了。好在赵豫心里的最后一丝不安是打消了,小心眼的一面却还是没有变化。把冉玉浓剥得只剩一层衣物的时候,还是记得要旁人退下。否则,不知道她们要长多少针眼了。
趁着彼此劲头都火热的情况下,两人很是肆无忌惮的纵情交媾。原先还只是不分时间,现在已经到了不分场合的地步。梅园的那个秋千,赵豫果然拉着冉玉浓去试了一回。冉玉浓的反应比他预先设想的还要好。许因是真正在光天化日下的媾和,地点还是这个摇摇晃晃的秋千上。两人的情绪都是紧张而亢奋。冉玉浓的双眸因极度兴奋闪着光彩,叫声格外的甜媚,腰臀更是比以往还有柔韧有力的扭动着,带动秋千都开始小幅回荡。媚穴却收得更紧,把深埋其中的肉刃缠得都有些痛了。
那里可是赵豫的最脆弱命根子,不得大意的。赵豫伸手不轻不重的在他臀上拍了一把,调笑说:“宝贝,别这么贪心。小心把它咬断了……要真是断了,咱俩以后可都要哭着过了!”冉玉浓娇嗔了一声,稍稍放松了一些,赵豫看准机会,扣住他纤腰,一上一下的颠起精壮的腰腿起来。骑坐在上的冉玉浓双手扣住他肩膀,叫的一个高亢悠扬,旋律婉转。一个肆意奸淫,一个纵情放荡,两人相得益彰,共赴极乐。以后这秋千便成了两人户外交媾的一个新去处。
且说这一天,正好各路诸侯王接已到京朝见。冉玉浓作为皇后,自然要好好招待他们的夫人。好在他早有准备,礼数周全,态度沉稳的受了这一群贵妇人的礼后。吩咐清月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礼物,笑着听完她们的谢赏之语,再命赐座。为示亲近,便和她们聊起了天。那些贵妇人都是圆滑知事的,知道他在赵豫心中的地位,自然都是顺着他话,不露痕迹的迎合,恰到好处的奉承。倒是哄得冉玉浓开怀大笑。他一笑,底下人肯定是跟着一起笑的,坤源殿上空回旋着一阵莺声笑语。
在这群人中,冉玉浓注意到一位王妃与旁人格外不同。因冉玉浓肤白,赵豫特别喜欢看他穿深色衣物,认为包裹其中的他身体更加雪白妖娆。因此他平日的外衣多为富贵艳丽的颜色。宫外的人一向视他的穿着打扮为风向标,上行下效,自然都是以穿深色织物为时尚。今天也是如此,满室的浓墨重彩,倒是那位王妃一身浅绿配鹅黄衣裙,再加上只在云鬓间点缀的几只小翡翠簪子。倒成了最显眼的一个。端坐在位,身形婀娜袅袅,观之温柔安静。冉玉浓一时好奇,将她招上前来说话,原来她竟是辽东王赵崇的正妻徐氏。
一听是原偶像,大英雄的妻子,冉玉浓起了亲近之意。特命皓月搬了把椅子到自己手边,然后让徐氏坐下跟他说话。徐氏没想到会受到皇后这样的礼遇青睐,受宠若惊的坐下。其他的贵妇自然对她投去嫉妒的眼神,待到细细打量她全身朴素穿戴后,又转为几丝不屑。冉玉浓身体从凤座微倾向徐氏,温言浅语的和徐氏聊了几句家常,问了她辽东的一些风土人情。徐氏细细答了,声音柔弱入乳莺初啼。让冉玉浓又起了怜惜之意。对她更是有了好感,言语之间更带示好之意。待到领着一群贵妇游御花园时,更是命皓月扶着徐氏紧跟着自己,一路指点御花园的景致给她观赏。好在他也不是不是人情的幼童,见刚刚似乎冷落了其他贵妇。自然在言语中也会特特提点到她们,问她们可还喜欢这御花园,若喜欢,也不用拘于宫中规矩,趁着这些天在京要多进宫来走走等等。她们被点到名,自然也是一扫不虞之色,喜笑颜开的谢了恩。一群人说说笑笑的沿着太液池旁的长堤游览路上风景。
一群花枝招展的丽人正说说笑笑间,前方出现两道身影。走在最前方的冉玉浓一看,真巧!又是刘婉容和她的贴身侍女。她看到冉玉浓和身后的一群贵妇也是一愣,又转为微笑,款款上前来对着冉玉浓打招呼道:“冉妹妹!”不料旁的一尚仪女官突然出声道:“居士错了,应是皇后娘娘!”原来先皇赵璟留下遗诏,剥夺刘婉容皇后位号,令她出家为自己诵经守灵。因刘太后心疼侄女加儿媳,便在宫中建了一道观供她修行。而她也不再是皇后,只是一名女道,号“静心居士”。现她称呼冉玉浓为妹妹,自然是不和礼法的。只是先前私底下冉玉浓从没有跟她计较罢了。没想到今天因当着众多诰命王妃的面,尚仪女官不可能再容她随便,竟直接点了出来。
刘婉容面上有些尴尬,好在转得很快。马上收敛了神色。垂目执手行礼道:“拜见皇后娘娘!”冉玉浓点点头,抬手让她起身。身后一群诰命中已经有些许嗤笑声。原是因为在三四年前,刘婉容还是在她们面前高高在上的皇后,现如今按照规矩,还要给她们行礼。好在冉玉浓不忍刘婉容再次尴尬,和她随便说了几句话,便让她退下了。自己带着一群人继续向前。倒是让等着刘婉容来给自己行礼的几个王妃诰命有些失望。
到了晚宴的时候,宴开玳瑁,褥设芙蓉,在歌姬的莺歌燕语中,君臣齐欢。其中不知道是不是赵豫要整整辽东王,故意引得群臣都来向他敬酒。这样一杯杯的灌酒,辽东王就算是海量也经不起。终于宴过一半便酣然醉倒。赵豫哈哈大笑下命下人将他抬下,安置到宫中休息。徐氏担心,便告罪后也跟着一起匆匆退下。赵豫也不以为意,倒是冉玉浓心中又骂了一句小气鬼!
一阵晚风吹来,赵崇迷迷糊糊的醒了。睁眼一看,原来自己竟是在一个小山洞中。这山洞仅能容下他一人。洞口隐蔽,他探头向外一望,正对着一丛开得繁盛的牡丹。赵崇一愣,才想起来,自己被灌醉后送到宫中一处别馆。妻子徐氏服侍自己睡下后也退到别处休息。自己却在半醉半醒中,想要到处走走,居然就跳窗出来,跑到御花园来了。待来到童年经常躲藏的一个假山山洞内,又因酒意后劲,睡死过去。现在才醒过来。
赵崇些许自嘲意味的笑笑,转首环顾这个小山洞,唏嘘感叹不已。小时候觉得受了委屈,受了冷落的时候,又不肯在那些势利小人面前示弱丢脸。只好躲到这个无意之中发现的山洞偷偷哭泣,这里也成了他自己的小天地。没想到,一转眼间他都这么大了,这个天地也容不下他了。他已经不再是那个柔弱无力的小雏鸟了,而是要展翅高飞的雄鹰。
感叹一番后,赵崇动身准备出去。不料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和人声。他愣了愣,决定还是在洞里呆一会,待人走后再离去。寂静的晚上,声音总是特别明显,一个男声传来:“你们都下去吧!”然后随着一声“遵旨”便是一群脚步渐远的声音。赵崇暗道不好,居然是他的皇帝弟弟。更是沉下气息,怕被赵豫发现。两耳竖起,听外面的动静。
却又是一个声音,清越中带着一丝磁性:“今晚的月色真美啊!”是皇后娘娘。却没有回应,只有陛下像是从鼻子里挤出的一个“嗯”声。然后又是皇后,一阵娇嗔:“真是,说好是一起来花园散散步解解酒气的。怎么才坐下来,你又这样?”一阵窸窣衣料摩擦声后,皇帝终于出声了:“确实是解酒啊,咱们趁着这月色正好。好好动作快活一番,出出汗,不也是解酒了吗?”皇后笑斥道:“你这个不正经的!”却不闻有拒绝之意。一阵吮吸咂舌声传来,赵崇已知风月,怎不知这是在干什么?竟听得有些脸上发烧。好一会,只听赵豫又出声了,听他语带狎昵道:“唯恐夜深花睡去,独烧高烛照红妆,现虽没有高烛,却有这大好月色。就让为夫在月下来细细赏品娘子这朵娇花如何?”惹得皇后一阵低笑,后又是一阵动作声响,然后皇后突然发出一声呻吟。“嗯~”的一声,竟是赵崇前所未闻的甜美动听。赵崇听得心里一动,或是酒气作祟,他竟然壮起胆来,偷偷探头向外望去。
番外:玉浓宝贝的一天
寅时一刻:睡梦中感到胸前一痛,醒转过来一看。崇光的头拱进怀里,嘴里还叼着他一颗乳头。含糊不清的说起了梦话:“娘子,让我再吃一口嘛~!好不好嘛~~”小女子撒娇样的语气让人鸡皮疙瘩直掉。把乳头从他嘴里抽出,扶正他的头到枕头上,窝进他怀里,继续睡觉!!
卯时一刻:迷迷糊糊间脸痒痒的,还有热气吹拂。微微睁眼一看,崇光放大的脸就在眼前。见到自己醒了,微笑着说:““还早呢,再睡会吧!”随便点点头,继续睡。感觉嘴唇被亲了几下,然后是帐外几声低不可闻的说话声……
卯时四刻:被清月唤醒。皓月隔着帐帘送进亵衣裤,穿上。小宫女拉开帐帘,清月扶着下了床。皓月皎月带着一群人围上来。给自己披上寝衣,洗脸,漱口,清牙,如厕。然后簇拥着到梳妆台,一天内最痛苦的事就要开始了。
辰时一刻:终于梳妆完毕,头上被插了估计有十斤重的饰物,脖子上再挂了串分量十足的璎珞项圈。扶了扶头,确认脖子还无恙后起身。接受早就在大堂等待的各宫妃嫔们请安。
辰时三刻:终于送走了她们,松了口气,崇光下朝回来了。吩咐明月摆上早膳,习惯性的伸出双手,让崇光抱到腿上。崇光拿起一只银匙,就给我喂饭。虽然有些羞涩,但是更多的是甜蜜。喜欢,真的喜欢被他这样疼着宠着。想到他只顾着给我喂饭,他自己估计忙了一早上都没吃。便也拿起一只银匙,也给他喂起来了。他似乎很高兴,在我脸上“吧唧”的亲了一口,真是,明月她们还在旁边呢~!
辰时四刻:舒舒服服的赤身躺在沐浴房的玉榻上,崇光一双大手在身上按摩。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十六岁之前还算衣食无忧的生活在崇光眼里就是“水深火热”,当他拉着自己因家务而长着茧和细小伤痕的手郑重的说:“我发誓,这一辈子,都要疼你照顾你,决不让宝贝你再受罪!!”感动倒是很感动了,如果后来他别热衷于给自己做养护到几乎走火入魔地步的话。毕竟连拿个花瓶都会被身边侍女大惊小怪的喊着小心的日子,总让自己觉得被是人当婴儿照料了。
辰时五刻:还在做保养。崇光的手法是越来越好了,舒服的眯眼直哼哼。不过不敢睁眼,听着他越来越粗的气息,可以猜到,如果睁开眼,看见的必定是只眼放绿光的饿狼。最好还是别理会。其实开始并不想让他做这件事。崇光平时已经够忙的了,有空闲就该休息一下。像是这么想啦,可是他一听说做养护就要全身脱光被人在身上摸来摸去,就一跳三尺高的坚持要亲历其为,怎么劝都没有用,只好由着他了。
巳时四刻:护理完成,崇光两眼发直的盯着我身体看,手上的抹胸几乎要被扯破。看起来他正在进行天人交战。最终是理智战胜兽欲,忽略在我胸前掐的几把,他最近的定力确实有所增加,没有再像以前一样不管不顾的扑上来。穿好衣服后,给了我一个漫长的湿吻,他便一步三回头的去了御书房。
午时一刻:去花房看自己种的茶花不知道怎么样了。终于可以拿到自己被允许可以拿的最重的东西:剪刀!!
午时三刻:洗洗手,等崇光回来一起吃午饭。照例被他抱到腿上互相喂饭。喂完之后,漱口,擦嘴,然后被抱上床。或许是为了发泄上午憋急的火头,一般这个时候他格外的用力。完了都不肯拿出那东西来,耍赖要呆在里面。被折腾的没力气了,干脆就随他了!!
申时一刻:起床,见崇光不在床上,知他是去了书房批阅奏折,便去找他。交换了一吻后,坐在他身旁安静的习字。
申时三刻:被他招呼过去,扯到怀里拉开衣襟。知道他想干嘛,主动送上双乳。
申时四刻:坐在他怀里看书,尽量无视衣衫半褪的自己和还在身上游走的一只毛手。
酉时:晚膳,尽量多喂他吃了些东西。其实他每天都很辛苦,需要多补补。
酉时三刻:趴在他腿上,被清理后庭。强忍住呻吟似乎没有效果。后来来浴池的时候还是被压着做了一回。
戌时二刻:还在被压着做,他说是我太诱人了,我看是他太容易发情了。
亥时三刻:这还有完没完,我射得手脚都软了,他还在做做做!!发脾气威胁再来就七天不准碰我,终于吓退了他。得到了清净,困意立刻袭来。迷上眼睛,迷迷糊糊间有人拉开腿,顺从的张开,有人温柔的用热手巾擦拭下身,在后庭里填上两样物事。知道是他,心里一阵甜蜜,想着今天确实太累,明天在床上再好好补偿他。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惊梦
明亮的圆月下,一大片开的茂盛的牡丹中,有两条身影依偎纠缠。离他们不到三丈远的赵崇看得很清楚,果然是陛下和皇后。两人坐在一条白石长凳上,双双侧身对着赵崇这边。皇后修长的身躯倚在陛下怀里,两人正相拥深吻。身上正红外衫已被陛下褪去,香肩裸露,只剩一条提过胸的水红曳地长裙,宽广的裙摆从石凳上垂下张开,上面绣满了大朵工笔牡丹。陛下停了吻,一只手钻入她裙下摸索。不一会便抱住她纤腰将她身体往上一提,深入她裙下的手一拽,下身底裤便被扯了出来随手丢到一边。
皇后提起双腿搁到长凳上,陛下撩起她裙子直到腰间。一双修长莹白,曲线完美的双腿呈现在月下。从赵崇这个角度更可见她双腿的美丽。赵崇觉得口有点干,双眼死盯着那双可能是自己见过最美丽的长腿。忍不住遐想这双腿要是缠绕在男人腰上会是多么的有力。陛下却似乎无心去过多欣赏这双腿,伸手沿着小腿腹慢慢向上抚摸,一直来到大腿根,隐进堆在腰间的裙下。不知道在赵崇看不见的裙下使了什么手段。皇后仰头发出陶醉而喜悦的呻吟,双腿又张开了一些,上身更是在陛下怀里扭转着身子。陛下低下头,在她圆润的肩头啃噬,或许用的力大了些,赵崇都可以看到他嘴唇所过之处留下的几道牙痕。
许是疼了,皇后推着他胸膛,似委屈的喊着“痛~!嗯~痛啊~!相公,轻点!”她竟然想民间的妇人样称呼陛下为相公。陛下却不曾恼,抬起头来语带笑意回答道:“只有痛吗?那你这里,怎么有反应了?”说完不知道动到皇后哪里了,她又发出一声低吟。陛下调笑道:“我看,除了‘痛’之外,还有‘快’吧!”皇后不说话了,过了片刻才轻捶着陛下胸膛,嗔道:“坏人,就知道戏弄我!”陛下仰面大笑,伸手扯下皇后胸前的衣服,皇后赤裸的胸部立刻暴露在夜色之中。丰满的双乳还跳了几下,看得赵崇两眼发直。天,世上竟然有如此完美诱人的身体。
月色下,皇后的赤裸的身子像座羊脂玉雕,晶莹细腻如瓷的肌肤随着她身躯的扭动流动着光华。胸前的双乳丰满坚挺,形状如同成熟的蜜桃,顶端一点粉红,正是她已经被陛下吮吸得立起的乳头。皇后似乎很喜欢被玩弄乳房,随着陛下口手并用的揉捏她乳头,已经发出一声声慵懒愉悦的呻吟。陛下却突然突然停下来,笑着握住她乳房说:“你这里沁乳的速度越来越快了。晚宴前还被我吸干了的,这么快又有了。”皇后似乎哼了一声,说:“还不都是被你逼出来的……每天都要吸个四五遍。不快点怎么调养陛下的胃口呢?可怜的琪儿他们都还没吃过一次呢。全都被他们的坏爹爹吃进肚了。”陛下呵呵大笑,干脆将皇后身上最后的衣物扯下,赵崇眼看着那条水色裙子离开皇后的身体,飘落到牡丹丛中。等等,那是什么??
借着月色,赵崇可以很清晰地看见,皇后腿间树立的东西。虽然尺寸不大,但是那绝对不该是出现在一个女人身上的。皇后的下半身,竟然是个男人!赵崇目瞪口呆,呆呆的盯着眼前这诡异的身体。皇后被陛下放倒在长凳上侧过身子,正好面对着自己这边。赵崇看得更清楚了。果然,皇后的上半身有着无以伦比的美丽双乳,下半身却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赵崇惊得寒毛都竖起来了,双眼死盯着眼前这诡异的裸体。渐渐地,却觉得心跳加速,口干舌燥,下腹逐渐起了火。那具身体确实很诡异,却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奇怪的和谐感。似乎它本就该如此。皇后侧身俯在石凳上,一条腿被陛下高高提起,陛下站在一旁,松开裤头,放出狰狞的男器,就这么着挤进了皇后双腿之间。“啊~!”的一声,皇后高声似痛苦的叫了出来。可平日里只是还算美丽的脸庞却绽放出了万种风情,看得赵崇心里一跳。陛下赞叹说:“宝贝这里还是又热又紧,都快把我融化在里面了。”皇后却没有回答,只随着陛下越来越快的抽插,蛇一样妖娆的扭着腰臀,发出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呻吟。听得赵崇浑身发热,正好,她丰翘的臀部又扭了一下位置,向赵崇这边转了一下。这下,赵崇可以清楚的看见,陛下那狰狞的凶器是如何在她臀间肆虐的。
赵崇看得很清楚,皇后臀间没有女人该有的部位。陛下插入的,乃是她后庭小穴。赵崇不好男风,看着那庞然大物是如何插进那看起来堪比一朵樱花的小穴,却被轻松容纳下的画面。还有那小穴一张一合,配合着陛下抽插的频率,吞吐着粗壮的肉柱。时不时被男器的离开带出一朵颜色淫靡的肉花,后又被再次插入。这极度淫乱的一幕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而皇后那原本清越的声音现在却在放肆的呻吟浪叫:“啊~!好~~好棒……对……就是那里啊哈…..再快些……哈~!”腰臀摆的更加用力,身体被陛下大力的撞击带着向前顶去。后终于似受不了了,自己折起腰起身勾住陛下脖子。陛下索性抱住她,双双倒在石凳上,死死地压住她身体,下半身却还在她股间冲刺。而皇后果然伸起笔直的双腿缠上陛下的腰,更是仰头浪叫起来……
赵崇看呆了,眼看着陛下半炷香时间,终于一声低吼,抖着腰在皇后身体里泻出精华。皇后早就泄过一回了,这次却被带着又泄了一次。刚刚高潮过的两人躺在石凳上休息,赵崇不敢出气,怕惊动了他们。过了一会,陛下起身,对还懒懒趴伏在石凳上的皇后说了一声:“夜凉了,我们回去再继续,嗯?”皇后嗯了一声,懒懒被陛下随便扯过外衣裹住抱起。陛下便带着她就这么着离开了。
赵崇看他们走了,却不敢大意。继续在洞里面呆了一会,果然,又有几个宫女太监打着灯笼过来了。赵崇见他们过来,收紧了心。好在他躲藏的这个洞口有层层藤蔓垂下遮掩,那些人没有注意。只顾着低头清理刚刚帝后两人欢爱后的现场。收好皇后被陛下扔得到处都是的衣物。突然,有个太监说了声:“拿手巾来把这里擦一下。”指的就是那条石凳,果然有人过来擦拭,擦了几次后才满意。赵崇想到他们擦的是什么,回想起刚刚看到的那场欢爱,下腹又聚齐一股热流。好不容易等到他们离开,立刻身手矫健的离开。
绕过众人,回到房间后。赵崇怔怔的坐在床头回想起刚刚见到的惊人一幕。皇后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身体。她难道应该是“他”?那他那五个皇子是怎么回事?还有陛下,似乎提过他能沁乳,男人怎么能沁乳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百思不得其解,却又回想起那场交媾中皇后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每一句呻吟浪叫。都是那么的勾魂摄魄。想着想着,突然房门被推开。赵崇一惊,出声道:“谁!”已经进来了一个身影。他一看,是皇后娘娘?
之间他身上穿着的,正是今天晚上那件牡丹绣样的裹胸长裙。赤裸的肩膀上只披上披帛,双目幽幽的望着赵崇。赵崇忙行礼道:“拜见皇后!”他却一言不发的盯着赵崇看了许久,才幽幽出声道:“你都看见了?”赵崇一惊,回想起刚刚那一幕。猛然抽出随身佩剑指向皇后厉声喝道:“你究竟是何方妖孽?化成这不男不女的模样蛊惑天子,惑乱后宫到底意欲何为?快说,否则本王一剑斩了你。”皇后却并不害怕,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静静的他自己迎上了剑锋。嫣然一笑道:“你要杀我吗?那你想从哪里刺入呢?难道,是这里?”说完,他身上的裙子就那么飘然落下,赵崇发现,裙下的他未着寸缕。就那样浑身赤裸目光坦然的面对自己。赵崇心里像有只小猫在挠。强作镇定道:“妖孽,休想对本王施美人计,本王不吃这一套。”
皇后却笑了,自己向前,让赵崇的剑锋顶住身体。说道:“你怕了,那,现在就杀了我吧!从这里下手,好吗?”却是自己用手拉过赵崇的剑锋,让剑尖直直顶着自己左乳的乳头。说:“来吧,在这里刺进去。刺进去,我就死了!”赵崇呆呆的望着他诱人的双乳,说不出话来了。皇后一笑,侧着身子,故意让乳房沿着剑身一寸寸擦过,最后一路来到赵崇执剑的手。赵崇的手背触到他双乳,感觉到两团软肉先后擦过。身体一抖,失手掉了剑,皇后却已经钻进他怀里。赵崇刚想有动作,皇后伏在他怀里,轻轻的说:“我把这个身子给你,你帮我保守秘密好不好?”
赵崇最后一根理智之弦终于绷断了。一把抱起皇后的身体,转身扔到床上,自己快速的剥光身上的衣物,扑上了他身体。如同野兽般在他身上啃咬,在那具完美无瑕的身体上刻下青青紫紫的痕迹。掌腹积满厚茧的大手粗暴的揉捏他每一处,更是在他双乳上又揪又掐。痛得他连连哀叫求饶,自己却只觉得一阵阵快意涌上心头。最后干脆张嘴咬住他乳头吮吸,果然,一股香甜的乳汁直涌入喉。赵崇大赞,觉得这乳汁比任何御娘琼浆都要可口美味。喝完之后,顿觉神清气爽,他直起身来,拉开皇后双腿,露出他臀间媚穴,就要提枪顶入。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呼唤:“王爷!”他吓了一跳,转身一看。却是他正妻徐氏,他大惊失色,喊了一句:“你怎么来了?”,然后,就醒了!!
呆呆望着床头站着的徐氏,听着她担心的问道:“王爷,你觉得怎么样?头还疼吗?”赵崇才终于反应过来。原来刚刚一幕,不过是一场荒唐春梦。赵崇自觉好笑,正要掀被起身,突然发现自己下身居然已经勃起了,隔着薄被,都能看见一个小帐篷。他脸一红,扭头看见徐氏也是一副羞涩的模样。心一动,伸臂拉过徐氏压倒身下……
情事过后,徐氏倚在他怀里羞涩不语,他却意兴阑珊。从来没有发现,原来自己的妻子的身体是这样平板乏味。她的皮肤还算白皙,却不甚细滑。她的双乳也太小,握在掌中的感觉不好。她的腰不能疯狂的扭动迎合自己,也不敢因为自己的进入而高声浪叫。臀部更是不够丰翘。不只是她,细数自己从前经验过的一系列床伴,包括以前去试的那个什么京城花魁,居然都有着这样那样的扫兴之处。跟皇后在交媾中的风情万种比起来,简直就是槁木死灰!!如果此刻,躺在他身边的是皇后……
等等,赵崇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住了。正好徐氏依靠过来喊了声“王爷”!他马山调整心情,微笑的望着这个以往还颇为钟爱的正妻:“累着了吗?再休息一回吧。”徐氏羞涩的摇摇头,说不了。赵崇想着今天还有事。便和徐氏起了身。
那天之后,赵崇竭力想要忘记自己看到的一切。面对皇后时,也尽力克制自己的目光不要追随着他身影。更不想和他稍微靠得近点,连听他说话都会心烦意乱。就这样别别扭扭的又过了几天。这一日,徐氏去陪皇后游湖回来,他陡然发现,徐氏身上穿的一条长裙,竟然就是皇后那日的水红色牡丹裙。他大惊,一把拉过徐氏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自己的裙子呢?”徐氏吓了一跳,断断续续的解释道:原来她陪皇后游湖时,不小心失手打翻了酒盏,裙子被弄污了。皇后便命身边侍女拿出自己的裙子,带她去换衣,后干脆就将这条裙子给了她。徐氏说完,又笑道:“其实这条裙子被臣妾穿上还费了一番功夫,胸口部位太松,还是被两个宫女临时拿针锁了一下边才穿上的呢。”说完,偷偷瞧瞧赵崇脸色,问道:“王爷,是否有什么不妥?要不,臣妾就把这条裙子退回?”赵崇听完,松了口气。说:“既然是皇后娘娘赏的,那你就收好吧!本王也不是为别的,就是奇怪你怎么突然换上皇后的衣服了。”徐氏松了口气,点头答是。却见赵崇盯着裙摆上的大幅牡丹,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围猎
话说这一日皇家出游围猎,赵豫赵崇他们肯定是要去的了。连冉玉浓并一群诰命贵妇也要同行。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前往京郊皇家猎场。才是四月底,阳光却有些火辣了。赵崇望着前面庞大醒目的金黄色龙辇,只觉得有些刺目。陛下和皇后都在里面呢!身畔徐氏柔柔问道:“王爷,快到了吗?”赵崇回过神来,对徐氏笑了笑说:“还没有,这才走了一半呢!你先休息一回吧,闭目养养神。”徐氏摇摇头说:“妾身不累,倒是王爷您今天精神瞧着不是很好。是不是这些天应酬累着了,要不要躺会?”赵崇摇摇头说还好。但不知道徐氏这段话触动他什么心思,他居然走起了神。
赵崇没有注意到,徐氏在一旁担忧的望着他。丈夫这几天不对劲,做为枕边人的她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夜里睡不安稳,跟她行房的时候总有敷衍了事之感。白日里空闲时就会走神发呆,尤其是看到牡丹花就会立刻发怔,脸上总是会浮现古怪的神情。似神往,似困扰,似挣扎。几种情绪交叠出现,虽然他自己没有察觉。但是徐氏看在眼里,心中惴惴不安。她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将自己原本稳重刚毅的丈夫弄得这样魂不守舍。凭着女人的直觉,她猜想也许造成这一切的,是一个女人。没错,除此之外,她想不到还有什么能让自己丈夫如此梦牵魂系的。可是,如果真是个女人扰乱了丈夫的心神,她该怎么做呢?望着赵崇颇有些疲色的侧脸,徐氏心疼之极。如果…如果,丈夫真喜欢她,那她就支持他吧!只要那位女子也能像她一样照顾他!
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造成她和丈夫乱了方寸的两个始作俑者毫无察觉的,正在前面的马车里颠龙倒凤。冉玉浓赤裸着身子面对着赵豫坐在他怀里,双腿缠紧他的腰。臀间媚穴咬着的肉刃还在一上一下的抽动着,赵豫把力道控制的恰到好处,让冉玉浓舒服的腰部以下快要融化掉,想要逸出娇媚的呻吟,却被赵豫拉过吻住嘴唇,将还未成形的呻吟吞下。最后只能化为长长的鼻音。胸前双乳扣着三重莲花样的乳扣。话说现在这种东西赵豫居然都是随身携带的,刚刚才把他衣服剥光后就从腰带上解下荷包,从里面掏出这样东西,迅速捏住他乳头扣上,下身的依样戴上。赵豫还要居高临下的打量几下,这才满意的抱着他开动。
因为毕竟在马车里,且一帮皇亲国戚并朝中重臣都跟来了,两人也不敢太放肆,闹出太大动静。赵豫抽动了几百下后,闷着声将精水泄入冉玉浓媚径之中。冉玉浓也被刺激的想要出精,咬了咬赵豫的脖子。赵豫明白,帮他解开粉茎上的环扣,再揉弄两下,帮他也泄了出来。冉玉浓哼了几下,便伏在赵豫怀里不想动了。赵豫却将他推倒再压上,解开他胸前的乳扣开始吸他奶水。
冉玉浓懒懒躺着任赵豫含着他乳头不住吮吸,偶尔因觉得舒服了低低的呻吟一下。赵豫听着自然是格外的悦耳,吮吸的更卖力了。冉玉浓扭着身体又缠了上去。待到福禄敲敲隔间的门,禀报道快到围场的时候,冉玉浓正背靠着赵豫,两点乳头被他掐着向外拉扯。正舒服着呢,却被打断。两人都有些扫兴,只能停了下来。赵豫抱着冉玉浓亲了又亲,然后说:“等到了安顿好之后,我们再继续?”冉玉浓在他怀里点点头,抬起下巴在他脸上脖子上也亲了几下。赵豫便帮他把亵衣穿上,再唤福禄净月他们进来整衣。
待到了围场营地,赵豫携着冉玉浓下了龙辇,福禧早就带了宫人先行一步准备好了。赵豫夸奖了福禧几句,便带着冉玉浓到营中大帐休整换衣。因冉玉浓头上饰物繁多,且为了配合骑装还要更换发型。赵豫就先离去,帐外各宗室子弟及重臣都已经在等着了。在一群近卫的簇拥下赵豫上了马,其他人也纷纷骑上各自的马匹。赵豫挥挥手,喊了声“走”便两腿一夹,扬手一鞭策马而去,旁人忙拍马跟上。
在围场狩猎一个多时辰,赵豫亲手射中了一只鹿,三只獐子还有兔子若干。其他人也颇有些收获。赵豫稍稍停了下马,转头正要身边一近卫去看看为什么皇后还没有来。远处又来一队骑军。当先一人身着紫色骑装,待近了一看,不是冉玉浓是谁?只见他在一群骑装女子簇拥下策马而来。到了之后,一行人纷纷下马。早有人赶上前接过皇后手上缰绳。冉玉浓手上挽着鞭子,走到赵豫面前,稳稳下拜,说道:“臣妾参见陛下!”身后的贵妇们也随着一起下拜。原来冉玉浓自成为皇后以来,非常喜欢骑马。为讨他欢心,赵豫便下令在御花园专备一马厩。供他每日抽空便骑马游园玩耍。可惜因日常大部分空闲时候冉玉浓都是被赵豫压在床上大行云雨的,骑得最多的反而是赵豫这匹色马。就算终于有了空闲了,也因下身承欢过度,不能在马上坚持多久。不过就算如此,皇后爱好骑马的传闻便传到宫外。再加上御医也说什么骑马有助于保持体型。宫外贵妇也瞧着冉玉浓连生两胎身材还毫不走形,反而越来越身姿曼妙,也有样学样,开始学着骑马来。一时间,女子骑马也成了时尚。今日冉玉浓骑马,倒是有好几位夫人能跟着一起过来。
赵豫含笑让他起来,并招呼他过来携了他手上下打量。玉浓此刻卸了头上繁重的饰物,满头青丝乌云般堆起被几根粗大的金镶玉龙头簪固定在脑后,耳边垂着明晃晃的东珠坠。面上薄施脂粉,淡扫长眉,双眸如水,腮透薄红,眼目流转间,原先并不出众的五官都显得光彩照人,风情无限。身上穿着一件紫色云锦暗纹骑装。再用一条深紫色绣有盛开牡丹的宽腰带收腰,更显得他腰细臀翘腿长了,再加上他在层层衣物包裹下的挺立双峰,真是一个曲线玲珑,凹凸有致。别说赵豫看直了眼,就连旁边的一些血气方刚的男子都偷偷用发热的视线上下勾勒他身体曲线。而赵崇,不动声色的底下早已心旷神驰。
赵豫色迷迷的目光不动声色的在冉玉浓身上转了几圈后收回,凑近他耳边说了一句:“晚上你就穿这个做吧!”冉玉浓一羞,飞了他一眼不说话。赵豫笑眯眯的拉了他上马一起继续打猎。赵崇看他们不忌下臣眼光的公然打情骂俏,心里不知为什么很有些不舒坦。打起精神来跟在帝后身后。心里暗暗纳闷自己究竟在纠结些什么?突然,身后赶上一锦衣少年,对他喊了一声:“辽东王!”赵崇一拉缰绳,扭头一看。那少年容貌英挺略带稚气,此刻骑在马上,正目带仰慕的望着自己。赵崇望着他,迟疑的问:“这位公子是?”
那少年兴奋的对他拱手致礼,自报家门到:“小臣冉天昊拜见辽东王!”早有赵崇近身内侍从旁提点道:“这是皇后的堂弟。”赵崇恍然,不知为何心中一动。便含笑道:“原来是冉家公子,不知公子有何贵干?”
晚上清点猎物的时候,自然是赵豫射得最多最好,其二就是辽东王赵崇了。赵豫自然是众人有心从旁协助,赵崇就是实打实的靠自己本事了。赵豫心知肚明,言语上大大嘉奖赵崇一番,并亲手向他敬了一杯酒。赵崇上次被他整怕了,这次也提心吊胆。好在赵豫这回并没有再试图灌醉他,晚宴很快就结束了。赵崇也松了口气,虽然搞不懂为什么陛下前些时候会有些针对他,只要现在雨过天晴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