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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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中只能感觉到唇的柔软,被索取的激烈,令人难以呼吸的窒息,被这么吻着,说不清楚的心动感缠住玉成子。

自己所修的道法沾不得情色,一步走错将再难提升修为,除非与人合籍双修,不然一辈子做个普通的修行者,无法成仙。

玉成子不在乎自己能不能成仙,但被敖放压在身下怎么看怎么不像他玉成子做得出来的事,适度的反抗很有必要。

摸到腰上刚刚赢来的破布口袋,玉成子希望用来储物的口袋里能有道符、武器之类的救命物品,果然里面还有某个倒霉师弟用剩余的道符,仔细用手感觉一遍,找到一张能封住妖力的封魔驱妖符。

此符只要沾衣便能发挥功效,玉成子不动声色的想贴上敖放。看似浑然忘我的敖放早已察觉他的小动作,金叶子轻松地抵住玉成子拿符的右手,锋利的边缘顺着手腕动脉滑来滑去。

“玉成子,你这是何意?”

“呵呵……”玉成子干笑一声,连忙收回道符,若无其事的看着敖放明亮的眼眸,“误会,这绝对是天大的误会。”

“哦?”敖放红润的嘴唇吐出一个字,微笑的玩着金叶子等待他的解释。

“我是道士,道士降妖除魔为己任,遇到妖怪总喜欢先拿一大把道符撒得满天飞,没气势也要弄出气势,吓唬下小妖小怪,让他们跪地磕头求饶,从今以后只要听到我玉成子的大名就再也不敢为祸人间。”玉成子一口气解释到这里,又摸出道符,而且无奈的叹口气,“唉,撒习惯了,我看到你这只妖怪就想撒几把道符,没想到会让你误会起我,为了表达我没有害你的心思,这些道符我全部上缴。”

一叠道符全部递到敖放的面前,他看一眼满脸讨好的玉成子,略施小法术,火焰瞬间吞噬道符,惊得玉成子慌忙甩掉道符。

敖放优雅的吹灭指尖上的火簇,而后盯着指上一点黑灰,不悦的皱眉道:“有点脏。”拉过反应不及的玉成子,那点黑灰直接擦上道袍,他才满意的看着白皙的指头,“干净了。”

瞄一眼玉成子白色袖口上十分显眼的黑灰,敖放又道:“你洗干净再来见我。”捏一把玉成子的腰,眉眼轻佻,“我等你。”

“……”

说不出话来的玉成子提起袖口瞪着上面的黑灰许久,故意的,敖放绝对是故意的,害得从来懒得洗衣服的他不能继续偷懒几百年。

明明很干净的,为什么要洗?就因为这一点明显的黑灰,毁掉他雪白干净的道袍,看来以后要收集材料多炼制几件护体法袍。

“敖放呀敖放,好龙不欺人,你看看你……唉……”最终摇头无奈叹口气,玉成子弹掉污点,道袍恢复如初,甩袖负手而行,看着前方的敖放,平淡的眼底泛起只有自己知道的笑意。

虽然觉得奇怪,但与敖放在一起,总是这般自然顺心,仿佛任何事物都无法影响他的心境,平缓的向前再向前,直到敖放在自己的眼前,一抬头便能看到他,触手可及。

这种踏实的感觉即使方才想到自己无法成仙时,也没有动摇。

敖放,你只是一个妖怪吗?短短的时间内,在我的心里,你的存在感似乎太过于不同寻常的深刻,但没有关系,你我之间的利用关系终究会随着时间和相处渐渐变浅消失,到时……哈哈哈……到时可容不得你在我的道袍上随便擦把手。

敖放忽感一阵恶寒,他侧头看一眼身旁的玉成子,玉成子顺手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静静地只看得见玉成子深而静的眼里的自己。

没有言语,唯有眼神之间的凝视,却让各自心口涌出热度,心思开始变得复杂难解。

“呃……”玉成子想说些什么,但一张嘴又不知说什么,他收回手,别开眼道:“我还是去把自己洗干净。”

见他真得转身离去,敖放不由笑了,“记得从里到外洗干净,我会亲自检查。”

脚步略停顿,玉成子大笑道:“大家同是厚脸皮之人,你敢来,我就敢让你检查,比比谁脸皮更厚我乐意至致。”

敖放翻转金叶子,眼眸染上几丝欲望的血红。

忽然,名叫小黑的蛐蛐精跳到他的面前,直直看着他。

敖放伸出手,小黑欢喜的跳到他的手上,不停抖动触角告诉他一件他会感兴趣的消息。

“炼器比试第一名可以随便拿走炼器山庄一件物品,你说得那颗龙珠也可以吗?”

小黑点点头。

“既然宣衣真人已经察觉玉成子法力尽失,你转告他,玉成子必定赢得炼器比试,而我要得是那颗龙珠。”

小黑恋恋不舍的跳下敖放的手心离开。

“不知道是不是我要的龙珠。”

阴暗的光芒闪动,血红色益发妖异,却被明亮的浅金隐藏。

找到龙珠后,恢复原身,他便不需要精气维持自己的能力,但──“我可是真得想吃了你。”

浸到水里,冰凉的水令玉成子闭上眼,依靠生长在池塘边的柳树,惬意的枕着双臂。

他这辈子遇到过那么多妖怪,从来是他欺负妖怪,没有妖怪欺负他的道理,无论如何也不能输在敖放这只妖怪手里,如果敖放愿意送他一片龙鳞,他不介意装傻多被调戏几次,只是回想今日种种,他怎么感觉自己刚才有点儿像落荒而逃呢?

错觉,一定是错觉。

想想方才情景,问题似乎出在敖放凝视他时毫不掩藏的赤裸欲望,配上那张漂亮的脸蛋和扬起笑的嘴角,比他见过的任何一只妖怪都妖冶邪美,而且无形中散发出尊贵强悍的气势,吸引他的目光。

听到心口跳动的声音,强烈的热度凝聚左胸,玉成子摸了摸胸口,伴随心脏一次次的跳动,胸口变得越来越烫,指缝间清楚的看得见小麦色的胸口出现赤金色的符文。

玉成子拧起眉头,出生时就有的胎记已经几百年不曾出现,说是胎记,但更像封印符咒之类。跟随师父修道后,师父曾经半真半假的说他前世是天上的神仙,来人世间走一遭是为了了结一段无法圆满的心愿,最终要重返天上,胸口的符文就是证明。

前世太遥远,他只希望现在法力恢复,在炼器比试上一举夺魁,这才更现实,不然只能想法子从敖放身上弄块龙鳞溶进材料里,即使炼不出仙器也能炼出一件上品灵器,他有九成把握赢得炼器比试。

一文铜钱逼死条好汉,一块鳞片逼死个道士,落到现下这步田地确实惨了些,可明天还是未知数,所以继续去骚扰敖放,最多牺牲点色相,趁敖放不注意把他打回幼龙的形态,拔下块鳞片。

明天呀明天……嘿嘿……

仙道妖魔录(12)

明天是个好天气,玉成子数下自己从师弟们要来的道符,总共一百零八章,正好足够布下一个缚妖阵,只要敖放踏进缚妖阵,他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会被住禁锢妖力,无法逃跑。

缚妖阵最大好处只是困住妖怪,不伤妖怪性命,玉成子意在取鳞片,因此用缚妖阵。

布下缚妖阵后,玉成子坐下等待敖放到来。最多再过一两个时辰,敖放会因为精气不足主动向他索要精气。

等了又等,不见敖放的身影,玉成子耐住性子又等了半个时辰,仍不见敖放。

奇了,敖放居然不来找他办“正事”,难道发现他背地里布下缚妖阵?他可是确定四下无人才敢布阵。

事有蹊跷,该不该一探究竟?

半刻钟后,玉成子站起,亲自请敖放入缚妖阵。

进入客人居住的后院,入目的是波光粼粼的水湖,一座八角小亭立在水中央,衔接长长一条通道,此时荷花未放,碧绿宽大的荷叶连成一片。

敖放坐在亭子里,倚着暗红的柱子假寐,绚烂的金红色袍子滑落一地,过长的乌发缠绵的覆盖那层金红,那张白瓷般的脸安安静静的仿佛不会醒来,尖锐的疼痛毫无预警的扯裂玉成子心口。

遥遥地看了敖放一阵子,玉成子转身正要离开后院,再不走他真担心自己承受不住心痛使脸上露出破绽,虽然根本无人看到。

敖放睁开眼,低沉的声音懒懒的唤住他,“玉成子,我等你许久了,最多再半个时辰我就变回幼龙,你此时开溜,真令我伤心。”

“呵呵,我脸皮薄,没你脸皮厚,敢众目睽睽之下调戏个老道士。”玉成子一扫被心痛引出的苦闷,大大方方的走进小亭,老实的一张脸充满和蔼的笑容,说话语调也是温温和和的,使不了解他的人看不出他的特别之处。

如果不是认识玉成子,对他的了解一天一天加深,敖放也许同样认为玉成子只是平凡的道士,不放在眼里,可偏偏玉成子不是,即使法力全部丧失,依然敢时时觊觎他的龙鳞。

“既然你嫌自己老,那就变得年轻点让我调戏,我会很高兴。”眼里落了点调笑的光彩,敖放翻转手里一片金灿灿的东西,那东西就这样直直的出现玉成子的眼里。

玉成子的目光不由自主的从他的脸上移到那东西,是一片大么指指甲大小的金色鳞片,一下子使他想起敖放现出龙身时一身让他爱不释手的鳞片。他不敢肯定是不是敖放的鳞片,必须摸一下才能确定。

玉成子厚起脸皮,越来越靠近敖放,只希望看清楚鳞片。

“再靠我近些。”

敖放微微握起手,遮住鳞片的光彩,玉成子立即依言靠他更近,目光朝下,盯着那片小小的鳞片,他还是嫌远。

“低下头。”

敖放展开手,早已低下头的玉成子忍住抢劫的冲动,这么极品的锻炼材料只能看不能摸更不拿,根本是考验他的理智。

玉成子丝毫未察觉敖放稍微抬头便能吻到他,连敖放凑来的嘴唇也不知,直到被结实的吻住才察觉。

反正每天都要被吻一次,玉成子干脆不反抗,一开始的不习惯变成现在被敖放搂住脖子弯下腰的索取,越来越习惯彼此间气息交融的温暖感觉。

仙道妖魔录(13)

突然之间,玉成子的手飞快的往前一抓,动作之快使人来不及从暧昧的气氛中清醒,但敖放手一缩,从他手臂下钻过,玉成子旋即转身,抓住敖放的手腕。

玉成子笑得极度欠扁,“呵呵,你身手不错,但比起我来差了那么一点点。”法力丧失但武功还在,擒住个人不在话下,即使他看出敖放有意放水,但赢了就是赢了,这才是关键。

“你想怎么样?”敖放做足“输”的表面功夫,顺水推舟送出龙鳞。

“还能怎么样?我既不会吃你,也不会对你动手动脚,我这老实正直的道士只对你的鳞片有兴趣,呵呵,松手吧。”玉成子愈发无害的笑脸,配上温和的语气,淡淡的,却多了一分坚持。

“那好吧。”手一松,敖放转过身,“但任何事总是要付出点代价。”

龙鳞落进手里,玉成子立即收进破布口袋,眉开眼笑的商量道:“别这么小气,只是一片小小的龙鳞,谈代价未免太严重了,更何况以我们的关系,这代价就免了吧。”

“哦?”敖放微微转过脸,可见嘴角露出一丝笑,以及扫过笑的浅金眼眸,“天大的便宜你全讨了,还卖乖,玉成子,我向来说一不二,你既然不想付出代价,那么龙鳞还我。”

玉成子一听,无奈道:“明知我被逼参加炼器比试,急需龙鳞,你却在此时要求我付出代价,实在是趁人之危。”

“趁人之危?”敖放瞅着玉成子轻声重复这四个字,咬字十分清楚,似乎在琢磨这四个字的含义,深不可测的眼神盯得玉成子全身不自在。

一双手从后方放在他的双肩上,“玉成子。”低低的声音就在耳边,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也没有怒意,温暖软哝的像情人在他的耳边细细的吐出呼吸,令人耳根酥麻。“趁人之危者是我,但你心中所想所思却是我身上一片龙鳞,日日想夜夜思,只盼望趁人之危一次得到我的龙鳞,现在我如你所愿,给你龙鳞,而代价嘛……”手指已经从他的脸庞抚摸过嘴唇,流连过喉结,滑进领口,指尖的冰凉深深地印在胸膛上,惹动左胸的烫。

代价嘛……代价嘛……一次说清楚最好,但敖放不让玉成子死得痛快点,久久不言,令玉成子僵硬的站着,原本的笑脸早已变成不动情不动欲的沉默。

“听说比试第一名可以拿走炼器山庄任何一样物品,我想要龙珠。”轻咬一口玉成子的耳垂,敖放缓缓说道。

龙珠?玉成子心头一震,所有的感觉回到脑海。龙珠是龙的功力凝结成的内丹,关乎一条龙的实力问题,失去龙珠,就等于失去所有的修为,修行只能从头开始。

敖放要龙珠为了什么?还是他本身缺失什么?所以才需要龙珠?

这些疑问有待解开,玉成子不露心中所想,笑道:“只要我赢了,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龙珠绝对不在话下,不过,在这之前,你先把手拿开,尤其是你手里那片动不动就喜欢翻来覆去的金叶子,我的脖子可受不了这冰凉的玩意。”

仙道妖魔录(14)

敖放摇下金叶子移开手,重新坐下,悠闲地倚上柱子,缓声道:“你要的我都给你了,我要的你有几成把握?”

“这嘛……”玉成子略微迟疑下,“各种炼器材料必须以自身的功力提炼精粹,如果是以前,什么样的炼器材料到我手里都能锻造,但现在很难。”

敖放抬起眼,伸出手,一指勾住玉成子的领口,本就魅惑的眼神望进他的眼底,“我会帮你,但你付出的代价就不止龙珠一件。”

玉成子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但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只好眼不见勾住领口的手指滑下,却在关键时刻一把抓住敖放的手腕,直视他的双眼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好兄弟,不劳烦你了,你继续休息,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着,一转身,大阔步离开八角小亭,开溜。

风拂过的金红袖子,全都安安静静的,沈淀出清晨的冷清,带出敖放的慵懒,飘飞的道袍融进他的眼里,长廊上的身影渐行渐远,便这么离开了他的视线。

此时微风如絮,碧叶连天,一望已远,云淡宛如烟。

把玩金叶子,想着玉成子,颇觉有趣,敖放不禁嘴角带笑,“任何情况下都面不改色,真是定力十足的道士,再装强,到最后还是要回头求我,我就在这里等你了。”

一离开敖放,左右又见不到别人,玉成子立即解下破布口袋,飞快的掏出鳞片。

这手感,这光泽,这韧性,这……无数的形容词在玉成子脑海飞来飞去,但都比不上确认是敖放龙鳞的事实更让他流口水。

真得是敖放金灿灿的龙鳞,以往收集到的各种极品炼器材料在龙鳞面前都是废才,只有龙鳞才能解救他于水火之中,虽然只有小小的一片,但只要把龙鳞放进其他材料一起炼化,再铸造成武器之类,至少出一件最上品的灵器,运气好些出件最低品级的仙器。

玉成子爱不释手的抚摸龙鳞,露出不相称的一脸苦色,他的炼器炉根本无法炼化龙鳞,如果想不出办法炼化龙鳞,别说仙器了,连灵器都是做白日梦。

“我怎么遇到一条半点便宜都不让我占的龙?”

仙道妖魔录(15)

看着炼器炉中熊熊烈火里一团闪亮的光芒包裹住的龙鳞,玉成子又加一把火势,但龙鳞依然完整的闪着光芒,反而有压下火势的趋向。

普通的凡火果然无法炼化龙鳞,需引不属凡间只存仙界的九天神火才可炼化,但此时的他连地府的幽冥业火都引不出,只能盯着龙鳞干瞪眼。

找师傅绝对不行,人老永远心不老的师父可比他这做徒弟的更爱趁人之危大敲竹杠子,保证一吹胡子一甩浮尘先搜刮他不多的炼器材料。

龙鳞是敖放的,他有责任送佛送到西天。玉成子嘿嘿一笑,一手收回龙鳞,又把炼器炉缩小丢进破布口袋,丝毫不觉惭愧的去找敖放负责到底。

夕阳渐落,湖水一片金红,无数颇有灵性的锦鲤探出头,争先恐后的吐出泡泡吸引八角亭里的人的喜爱,那人只是懒洋洋的眯起眼睛,象等玉成子上门,却不望他一眼,自顾自抬脚点下湖面逗弄锦鲤。

玉成子望一眼那些被点到头几乎幸福的晕过去翻起白肚皮的锦鲤,道:“呵呵,敖放,半日不见你风采不减,连鱼都挡不住你的魅力。”

“你嫉妒了?”

一句话噎住玉成子,想了半天如何回答,却因为看到敖放不怀好意的笑脸而放弃,“不管我怎么回答,你一定都有办法把我降格成一条鱼,说不定连条鱼都不如。”

“哟?我会吗?你如果是一条鱼我直接把你养在水晶缸里,随身携带,时刻挂念心头,才显得我对你爱护有佳,怎会说你连条鱼都不如?”敖放抬眼,琉璃般透明的金眸透出似伤心又似哀痛的眼神,一抹玩味使那眼神慑人心魂的达进玉成子的心底,似乎越来越危险,越来越逼近他神魂,令人不敢直视却不得不直视,直到眼里全部是他的身影。

除去心中杂念,玉成子点头赞同道:“也是,你当然不会说我连条鱼都不如,因为我刚刚想起自己忘记‘嫉妒’两个字怎么写。”一说罢,双手负于身后,腰板比以往更加挺直,一副乐呵呵的老实模样。

指尖缓慢的摩擦过金叶子的边缘,敖放嘴边的微笑绽开,“哦,原来你是来找我教你怎么写‘嫉妒’两个字,我正好没空。”

上瞅下瞅瞅不出这条懒龙哪里没空的玉成子几步跨进八角亭子,弯下腰板凑到敖放面前,“教我写字没空,借我点法力炼化龙鳞你一定有空。”

仙道妖魔录(16)

“忘记我早上说的话吗?炼化龙鳞可以,但你能付出什么样的代价让我满意呢?”敖放不客气的说。

玉成子提起破布口袋,把里面东西通通掏出,“我个穷道士,你就算把我从里到外全部搜刮光也就那么一点点家当,现在全部给你。”

不过几件洗干净的素白道袍,在妖魔林打妖怪打到折断还没来得及修好的烂拂尘,一把刃口破裂的破飞剑,百来张的黄色道符,变得小小的炼器炉,以及敖放的龙鳞,除此之外,只剩玉成子搜集来的各种炼器材料,再无它物。

修道之人,钱财是身外之物,有了便施舍,没有更不在意,有时连适合的兵器都不找一件,随心所欲的修道,参悟逍遥道,玄玑道门正是如此的道门,出自玄玑道门的玉成子也是如此的道士。

想从这样的道士身上搜刮出值钱的东西已不是一个“难”字可形容,而是反过来被搜刮,但玉成子遇到敖放却连半点便宜没占到,反被占便宜,还不是物质上的便宜。

因此敖放要求他付出炼化龙鳞代价时,他心里十分清楚明白敖放要的是什么样的代价,所以他装做不明白的掏出自己所有的家当,就是不肯把自己当做“家当”掏出去。

敖放一脸嫌恶的踢开靠近脚边的炼器炉,“你这些破烂东西送我都不要。”

玉成子心疼得连忙抱起炼器炉吹掉灰尘提袖子擦擦,“这炉子我好歹用了近千年,感情深厚,一直舍不得送人,你这一脚差点把我心踢碎。”

炉其实是好炉,炉的主人却揣着明白装糊涂,敖放不戳破玉成子的伪装,懒懒的说:“那就没办法了,付不出我满意的代价你哪过来哪回去,请吧。”

“你可还指望我赢龙珠给你。”玉成子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提醒。

“那我把龙鳞送给别人一样赢得龙珠。”敖放盯着面色如常的玉成子,“只怕某人不肯将龙鳞还给我,你说对不对?”

弱点被敖放捏着,玉成子有苦道不出,认栽。

“对,你说得极对。”他点下头,显得十分赞同,“炼器比试后,我如果赢得第一,龙珠归你,人也归你。”

敖放挑高眉,“什么人也归我?来路不明的,我不喜欢的,我都不要。”摆明逼玉成子说出那个人是他自己。

玉成子暗暗唾弃自己的让步,“那人在你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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