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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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穿了件白色运动衫,清秀斯文地让场外几个大二的学妹交头接耳。

王东不屑地转身去打另一场。

最近几天徐翔常来南门的球场打球,见到学长学姐在,买水、带饭之类的跑腿的事儿没少干。

王东嫌他烦,人一来就跑大三那边场子。

说实话,我还就真是一狗啃的,看着徐翔围着我忙前忙后的,我虚荣心瞬间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谁让他长的像刘夏。

学生会嘛,说来说去也就那么回事儿。

大三压大二,大二欺负大一,大一之间再来点勾心斗角。上学期争得人缘,比比谁认识的元老多,学校里各个院系都要混个脸熟。

这学期就比较凶狠了,各个都为了奖学金和入党的事整的头破血流,不疯魔不成活。

了有一个月的时间,我才有大胖他们的消息,问我端午愿不愿意来趟自驾游。

当时我正和室友玩三国杀玩的两眼冒火,想也没想地就说不去。

等到晚上睡前才想起来这事,赶紧打电话回去。

“喂喂喂。端午去哪?”

“大苇摘葡萄。”大胖那边有点吵。

“我去我去。”

“扯淡拉倒,没位子了,就三辆车。”

“操。”我说,“怎么就没车了?”

“刘总不去……”

其实接下来大胖说些什么我都不记得了,反正刘夏不去这条信息是敲定了,我也懒得再去管其他什老子。

挂了大胖的电话,我吐口气,跑到走廊角落打电话给刘夏。

听到刘夏接电话时的声音,我骨头顿时就软了。

“喂?你好。”

我开门见山道:“端午你不去大苇?”

“不去了。忙不开。”

“端午前你们商场活动多对吧。”我迅速说道,“我估摸你为端午的促销活动有三星期没请人收拾家里对吧。我端午正好不回家,你能找个地儿收留我不?包吃包住。”

电话那头没了声音。

我贱了:“刘夏,你说的,咱们有话好好说。”

电话那头还没声音。

“你不亏的,刘夏。”见有人朝这边走,我往暗处躲了躲,“我这人吧没啥优点就是勤勉,你把我带到你家,不出三小时保证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地跟你在部队那会儿一样。甭管什么大小毛巾绝对是三分之二地给你挂好。你看成不成?”

“黑岩,……”

“别说旁他的,给个谱儿吧。准不准。”

“不好。”

“我没问好不好。”

“不准。”

“行。”我抓抓头,“没事了,到这里吧,我挂了。”

于是我真的挂了。

可心在滴血啊滴血。

回到寝室,室友问再战一盘不。

我揉揉脸,抬手扔了G7看都没看重新杀入战局,整整一通宵,要不是早上窗户外面的太阳,听到鸡打鸣的那阵子哥几个还以为是昨晚宿舍外的饭馆又杀鸡了。

端午前一天晚上我裹着被子窝在床上。

大胖发短信的时候,我说我病了。

大胖问咋整的,我就说给同寝室人传染的。

大胖问我晚上出来聚餐来不来。我说难受不去。

在手机上摸了两把斗地主,我有点耐不住性子了。

刘夏今晚肯定会跟大胖一块出去,想到这里我就一阵阵的闹心。多好的机会啊他妹的就怪你脸皮不够厚,贴不住刘夏那个冷屁股。

有的想法一旦冒出头来,瘾也来了。

望着寝室里头黑一块白一块的墙角,脑子里全是刘夏他家烟灰色的吊顶上暖人暧昧的灯光。我舔了舔下嘴唇,想着刘夏精瘦精瘦的半身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脑袋热了。拉被子蒙着头,闭着眼睛回忆刘夏俯身低头的样子,五指收拢,硬是扳过……

“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人民……”

铃响了。

我吓到了。

手里的兄弟差点点就给捏了。

拿来一看是刘夏的电话,那些下流龌龊的想法噶哗啦啦全跟瀑布似的要把我脑子给冲懵了。

真该感谢现在宿舍安静地跟看鬼片似的,无意识地按了接听键,刘夏的声音第一时间传了出来。

“你在学校?”

“在……”

“烧退没退?听声音不对。”

“……嗯。”

妈了个逼的,能对吗?!老子正在想着你自慰呢!

我调成扩音,边听着刘夏电话的里声音边一手捂着嘴一手继续手活儿。机会难得我不想错过,感觉没法说,倍儿刺激。

估摸着到后来刘夏也听出点什么来了,问:“怎么了?”

我没怎么,我想。只不过射精前腰有点僵。

“你在做啥?怎么不说话?”

我脑子里全是刘夏那晚把我按在床边上猛干的样子,脑浆沸腾地根本不晓得说什么,张着嘴发不出音儿。模糊间听到手机里传出刘夏念我名字的声音。

射了。

“……”

“唉,等一下我回给你。”

含糊不清地说完,我掐了电话仰躺在床上定了三十秒不到,几乎是在瞬间蹦到了浴室里,打开花洒就是一阵猛冲。

洗了把脸出来,对着打开的窗户我连着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重新拿起手机给刘夏拨了回去。

“刘夏。”

“你住几零几来着?”

“啥?啊。”

“你开门吧,我在你寝室门口。”

连滚带爬地跑到门口,开门把刘夏拉进来的时候,抬手抹了把门口的灯光开关。

黑灯瞎火的,我摸准刘夏的脸就啃了上去。

说实话,我真的是觉得忒小说忒煽情忒穷摇了。可身体里的小火苗偏偏是噗磁噗磁的越烧越烈,大有燎原之势。

我解开刘夏皮带伸手进去揉搓的时候,刘夏也在解我裤子来着,但在摸到内裤里一片冰凉的时候,他手顿了一下。

“刚才听你声音射过一次了。”我啃了啃他下巴,“你硬的真快,想不想我给你吹一下?”

刘夏没出声,但右手摸我后脑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我得了意,想也不带地跪下去,掏出那话儿张嘴含住。后面的事儿就好说了,该吮的吮、该吸的吸、该舔的舔,我嘴巴累的都酸到何不拢时才算把刘夏给结束。

“吐了,去刷牙。”刘夏伸手把我从水泥地上拉起来。

我乖乖地听他的话照做了。

出来时,刘夏已经把灯打开了。

白炽灯下,一身休闲西装的刘夏带着性事后的慵懒,倚着上铺梯子站着那里的模样性感地让我鼻腔作痒的厉害。

“吃过饭了吗?”他问。

“没。”我套上衣服,边穿裤子便说道,“不饿。”

“走吧。我饿了。”刘夏说着从口袋拿出把钥匙,“收好。”

“好嘞。”我咧着何不拢的嘴,把钥匙放在胸口前的口袋里和刘夏一起出了门。

找了家土菜馆,在和老板打声招呼后刘夏逮着靠门的位子坐下。服务员端茶递水的同时刘夏负责看菜谱点菜,我负责看刘夏意淫。

把菜单递给服务生,刘夏眼皮不抬地喝了口茶。

“看我做什么。”

“你好看呗。”我如实说。

刘夏不做声。

于是我看的心安理得。

菜刚齐,刘夏电话响了。见刘夏顿时一脸‘我操’的表情,我放下筷子。

“怎么了。”

“酒店出了点事儿。”刘夏掏出车钥匙往我手里一塞,“你先回去。”

于是刘夏出门招了辆车就跑了,留我一人面对没动过的饭桌。

这他妈才几分钟啊。刘总。我盯着木耳肉片心想。

抱着不能浪费的精神,我只好让饭店老板把几个能带的菜打包带走。

开着刘夏的车,提着刘夏的饭,拿着刘夏的钥匙,开了刘夏家的门。

——你可以想象出来我今晚得瑟到不行的样子,经过市区被堵车被超车我都能保持心平气和的一个好心情,包括面对之后到刘夏家看到阳台上晾着的那些不知名胸罩。

两个月了,谁没个女人呢。是吧。我边处理边想。

34B到各类尺寸一应俱全,只能证明刘夏魅力大技术好,我羡慕嫉妒不来。

大学生嘛,都是不到一两点睡不着的货。更何况是今晚跟打了鸡血一样的我。收拾房间到半夜,依旧神志清醒的我躺在客厅大的可以当床的沙发上,喝着哈皮敲着二郎腿盯着CCTV看国际新闻。

其实我也是想浪漫一把的,比如裹着薄被缩在沙发角落装憔悴然后等凌晨刘夏回来再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说‘亲爱的,你回来了啊……’之后刘夏被我感动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地说‘有你真好我不要其他女人了……’之类的。

但是我知道这不可能。

原因不在刘夏。

在我。

因为直到第二天的中午我才被刘夏叫醒过来,并且睡姿——有些不雅。

“你几点回来的?”

“早上,八点半。”

“怎么不叫我?”

“叫不醒。”

“……”

“赶紧刷牙洗脸过来吃饭。”

“……”

耳朵告诉我的大脑刘夏回来了,大脑却不予理睬,直到肚子告诉我的大脑他很饿,于是大脑告诉我你可以醒了。

就这么简单。

可想而知我醒来的时候看到刘夏把饭菜都弄好了的表情——快乐并忧郁着。

“想不想去黄山?”吃饭时刘夏突然问我。

“啊?”

“我妹和她同学要来黄山玩,你以前也去过黄山,带她去看看正好。”

“你呢。”

“我也去。”刘夏说,“出差有事。”

“哦,行啊。”

安静了一会,我问:“昨天酒店怎么弄的?”

“半夜停电,压缩机坏了,客人们全要退房,忙到早上才回来。”刘夏揉了揉鼻梁,“我妹下午三点的火车,到时候你去接吧。我困死了。”

我扒口饭:“你妹叫什么来着?”

“马唯。”刘夏:“我姑父姓马,她叫马唯。”

我乐了:“你姑父和马英九什么关系?”

刘夏不睬我。

“唉,你让我接人好歹你也得把人手机给我啊,再说你妹是哪儿的人啊。”

刘夏拿起手机:“上海的。”

“大小姐哟,多大啊。”

“十……”刘夏皱眉,“也就十几岁吧。快考大学了。”

“有你这个哥哥也够呛。”说着,我顿了一下,问,“你妹和你像不?”

刘夏不鸟我。

“……那你有弟弟不?让他一块来了吧。”

刘夏翻通讯录的手顿了,终于抬起头看着我:“你想干什么?”

“别凶啊。我不就问问嘛。”

“少给我想那些有的没的。”

“没,我心里除了你就真没别的什么有的没的。”

这话有点绕口,我说完就直盯着刘夏,而桌对面的刘夏平静地把他妹的手机号发到我手机上来说:“吃完没?吃完了洗碗去。”

我乖乖地得令,心想这人就是床下装逼翻脸不认人。

刘夏洗完澡只穿了条家居裤靠着床头,腰间盖着薄被神情木然地调着台。我脑子里有千万只天使和恶魔在放技能PK,闪的我快找不到北了。最后我决定赶走天使,听恶魔的指挥,扒了衣服就往浴室跑。

做好准备,一出来就直奔卧室,掀了被子钻进去,像条虫一样拱来拱去,拱到刘夏身边时一把抱住,鼻息喷在刘夏腹肌上的同时又舔了舔他的肚脐。

“做啥?”刘夏把我从被子里挖出来。“做爱。”“别闹,我今天累了。”

我日他妈,刘夏说那句‘别闹’的时候我鸡皮疙瘩从脚爬到头。我什么都不怕,就怕刘夏时不时地把我当女人哄,雷死我没关系,雷死我下面的二兄弟就完了。于是,我边扒刘夏的裤子边重振雄风。

“黑岩!——”“你累,我不累。有爷给你爽怕啥。”啧啧,这个骚包的男人,就知道你没穿内裤。刘夏眼角抽了:“你脑子没毛病吧。”闻言,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我觉得你脑子才有毛病。我他妈都把屁股送上门给你操了,你还想咋滴?别跟我说你累,累蛋啊!你妈逼负重拉练结束不照样吃喝嫖赌开心的很嘛!”“石头——”“刘夏,我喜欢你。床上喜欢,床下也喜欢。这个端午我就是想咱俩滚他个三天床单的。”我说,“我脑子里就这么个龌龊的想法,不是我禽兽你,就是你禽兽我,选吧。”“……”其实刚说完,我自己就有点想笑了,果然,在听完我话的刘夏也乐了。

刘夏一笑我就觉得我今天中午的福利有戏了。果不其然,刘夏揉了两把我脑袋,说:“自己来吧,我真累了。”

好嘛,谁主动都一回事儿,爽到就行。几乎是灌了半管子润滑剂进去,我僵着腰一点点把刘夏的那话儿给坐了进去。

“不舒服?”刘夏搭上我腰侧。“有点儿。”我是好孩子我实话说,“坐进去没啥感觉,光跟便秘似的。”“……”骑乘对于我来说真有点H不起来,怎么动腰怎么挺直上身怎么蹲着跪着上下颠簸都差了那么一点,那玩意儿又烫又硬地戳在里面就是爽不了的感觉真让人发急。

墨迹了这么多时间,刘夏也憋不住了,拉着我两个胳膊绷直大腿往上顶了几次,见我一脸便秘的表情就停了下来。“刘总,怎么办?”我低头撸了把小弟弟,“我性冷淡了。”“……”刘夏抽了抽眼角,靠着床头,伸手抓着我两瓣屁股大力揉搓,“腰放松。”“我跟你说你别拿女人那套往我身上套行么?”我嘴上说着身体还是听了话,让软了腰往刘夏身上靠,“你再揉我也不……操。”

保持循序渐进的频率且有力度的在甬道里抽送,借助用手掌配合阴茎戳顶的角度揉捻着臀部的外力,让滚烫的冠头反反复复地来回磨蹭,就定在最敏感的地方。“有感觉吗?”刘夏咬了咬我耳朵。何止有感觉,顿时我整个脊背就麻了。“爽不爽?”刘夏曲起膝盖,边动腰边问道。“爽。”我舔下嘴唇,抓着刘夏后脑发根说道,“再、再来。”刘夏却凑过来咬了我一口:“放松,都快给你夹出来了。”“……”那种速度越来越急幅度越来越大的摩擦顶撞所带来的快感让我无法招架,几次下来前面的弟兄就开始激动地往外吐前列腺液了。“还说不浪?”刘夏的声音低沉的我快要听不见,“水都滴到我肚子上了。”我张了张嘴。“嗯?”刘夏前倾,用满是胡渣的下巴蹭了蹭我胸口,动作慢了下来。“敢不敢把我操射了?”掐了一把刘夏结实的腹肌。“……”刘夏的眼神瞬间变得微妙起来,同为男人我太能理解了。也不外乎接下刘夏咬着我肩膀拼命地折腾我,抓着我的手就像要掐进肉里面。最后自家兄弟软在刘夏面前的时候我已经全身发颤倒在刘夏身上。好嘛,我爽完了,刘夏的劲头来了。把我按在床边,刘夏又陷入不管不问地哼哧哼哧埋头苦干的状态。

要不是实在没多余精力,我肯定要说床搞这么大以后有的机会干炮你再干下去老子下午起不了床去接你家上海妹子了!

HIGH到最后,刘夏谁的比猪还死,压根喊不动他。

于是我只好挣扎从床上爬起来,跑到火车站去接被刘夏忘在梦里的马唯小妹妹。

【三】

我原地不动的硬是被人群从一号门挤到了四号门再挤回一号门,矿泉水瓶都被我捏萎了。

刘夏妹妹挺好看的,带个眼镜,和电影电视里的邻家妹妹似的,脚上穿的还是双碎花帆布鞋。

他妹妹的同学有点兔牙,问了名字才知叫王米莱,我管她叫小米。

“我叫黑岩,你们叫我石头哥哥就好。”我说,“妹子,你哥昨天单位有点事,熬了夜,没逮到觉睡,就让我来接你们了。”

小姑娘很懂事地说谢谢哥哥麻烦哥哥了。听的我很舒坦。

小米边露着她的兔牙边说,“石头哥哥好帅呢。”

“真的?”我抹了把下巴,“别爱上哥哥我,哥哥芳心有属啦。”

随后打了车带她们到刘夏的酒店放了行李,看着到吃口还有段时间,我想干脆带她们到电影院先混着,到了影院,两个妹纸嘀嘀咕咕商量老半天才决定要看什么。

电影不是我好的那口,就在我看的快睡着时刘夏电话来了,说吃饭的地订好了。

来吃饭的都是她们在H市的亲戚,我把人送到指定饭店就走了。

回到刘夏家,翻着摆在电话机旁边的本子,找了半天才找到合自己胃口的外卖。

喝掉两听哈啤后,我认命地翻出刘夏收在储藏室里的行李包,然后翻箱倒柜地帮刘夏整理出差需要衣物和手机充电器。

刘夏晚上九点回来的时候我正好在洗澡,门没关。

“一起洗不啦?”我抹了把脸上,学刘夏她妹的上海腔。

刘夏睬都不睬地把我赶出了浴室,换他一个人洗。

我成大字型地躺床上,对着浴室吼:“东西整理好了,你要不再看一下?”

冲完澡的刘夏走出来,依旧不说话。

我躺着没动,用脚尖踢了踢他的小腿肚:“帅哥,来一炮伐?”

刘夏继续不睬我。

于是我趁他弯腰检查行李包的时候,用脚尖沿着他大腿而上,伸到他裤衩里,差一点就可以戳到他蛋了——如果刘夏不踢开我的腿的话。

刘夏把我翻过来,扒了我的裤子照着两片屁股就‘啪啪’打了两下。

“日你妈,你不知道你打人疼啊!”我捂着屁股。

“下午你和我妹说啥了?”

“我能说啥?你想我说啥?我就说我是帅哥,你也是帅哥,又没说帅哥上赶着给你当小。”

刘夏捏了把我的脸,随后又把我扔一边,说:“睡觉!”

听话的我立即下床关灯关门,完了重新上床拱到刘夏身边。摸了两把刘夏的腹肌不过瘾后贱手又开始蠢蠢欲动。

“你还想怎么样?”黑暗里刘夏掐了把我兄弟,“中午还不过瘾?”

“没榨干你我深表遗憾。”

刘夏直接翻身,接下来不管我怎么折腾都不为所动。我只好在最后把腿架到刘夏身上求点自我安慰。

没有晚安,一切好梦。

早上六点半,我缩在副驾驶座上两眼呆滞地看着前方的高速公路。

封闭的车厢、成度倾斜的座椅、蜷着的双腿,万幸的是空调冷风对着我吹并且还没有吃早饭的情况下吃了晕车药,不然刘夏会把我直接踹下车。

原谅一个习惯在中午十点以后才清醒的却于今天必须在五点钟起床的九零后吧——我感觉到我的两个太阳穴突突地跳着,节奏让我想起了恰恰。

太带感了。

后座上坐着的刘夏他妹和他妹同学,两个小丫头聊的很开心。

不、不、不。我没歧视小女生们喜欢交头接耳然后发出一些让人匪夷所思诡异笑声的意思。

一点也没有。

我能理解处在高中阶段的女生们的好奇心,因为路边一个好玩的垃圾桶都能惹的她们迅速拿出手机‘啪啪啪啪啪啪’拍个不停——再然后接下来就是传微博、QQ、说说、空间……随便他妈的什么都行。

消停点吧,姑奶奶们。

但是很明显,我低估了她们的能力。

中午十二点,车子开进汤口。在群山环绕中,时不时因为穿过隧道而陷入黑暗然后在转瞬间重新恢复光明,仰视着道路两旁触手可及的高山峻岭——两个小丫头更兴奋了,她们竟然掏出了。

我震惊了。

她们该不是想带着这玩意儿爬山吧?!

我撇了眼开车中的刘夏,最终绝对还是什么都不说。

总体来说一路上还是平定的——除去中途在加油站我蹲在角落里吐得昏天地暗。

俩个小姑娘见我神情憔悴印堂发黑的模样,一脸忧愁问刘夏我怎么了。跑到远处散烟结束回来的刘夏说晕车,之后走过来拍了拍我后背扶我到车上。

五个小时的车程后,我们终于到了目的地。

随便找了家饭店吃了午饭,刘夏责联系宾馆和旅行团,我就带着俩个小姑娘去了老街转转。逛到一半,见她们傻不唧唧地要买一块一个刷了红漆就说红木做的鞋拔子做纪念品,赶紧让我给拦下了。

不是我说,老街这两年卖的东西着实是越来越坑爹了,一块他妈愣是给风干的墨锭都能说成是老墨。并且这些玩意儿开的价吧……说高不高,说低不低的,真有点让人蛋疼不起来。跟她们说想要买这些东西,回到去宏村多得是,当地人这边做好那边就卖,谈好点还能给拍个照,犯不着在老街里头花这个冤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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