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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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看普通的旅馆房间,拉开一整面落地窗帘,玻璃门窗外便是一座大型石砖浴池,连接着温泉水源。

半露天的阳台设计,让泡汤的房客可以直接观赏到星月夜空,又不怕天寒下雨,也没有公共浴池的人声嘈杂。

「碰!」玻璃门被霍然推开,打破斗室内静寂。

叶筝抬起掩覆的长睫,看着氤氲雾气中的瘦削人影。

「门跟你有仇吗?不要老是这么粗鲁莽撞。」他淡淡说道,口气就像长辈训诫顽劣的小孩。

人影不语,开始脱去身上衣物。像一年来已在男人面前做过无数次的那样,袒露出毫无遮掩的年轻肉体,跨入蓄满热水的池中,主动抱紧了另一副赤裸身躯,凑嘴吻住。

他伸舌在那紧闭的薄唇上舔了又舔,终于引得对方开缝让他进去,卷住了那舌缠绕吸吮。

「嗯……」

他吻得情动,手也开始往下游移,贪婪汲取更多的体温。平常叶筝都是衣着完整跟他做爱,很少有像现在这样每一吋肌肤都裸裎相贴的时候。

他五指抚过胸前坚硬突起,抚过那窄腰,贴着结实腹部打圈摩搓,再往下,轻轻握住。

温泉水滑洗凝脂,热气一蒸腾,情欲更是瞬间激升到燃点,他难耐的将自身勃起处紧贴着男人大腿磨蹭,手开始上下搓动那男性,另一手伸向自己腿间,颤巍巍插了一点指尖进去。

还是有些畏怯,没有勇气伸进去太多,一只手指更是目前的极限。但做一点放松润滑,总比什么都不做直接顶进去好些……这是他历经无数惨痛经验后学得的教训。

「唔……呼嗯……」喘息声逸出仍不得闲的唇缝里。

实在太热了,露出水面的上身全沁满汗,脑袋也开始不清楚起来。

迷糊中察觉手中尽心取悦的物事已炙烫如铁,他抽出手指,吃力抬起颤抖的腰身,正要坐下试图吞入那贲张欲望,忽然怀中一空,攀住的躯体毫无预兆抽离开去,唇也分开。

「叶筝?」

伊离恍惚张开眼,接吻过久的嘴唇酸麻肿胀,整个人还浑浑噩噩的……应该说,还不想清醒。

「等等。」

「……等等?」他茫然重复,那过于冷静的语气让他怒气莫名高涨。「为什么——」

叶筝将食指放在唇上,眉间微微蹙起。伊离一愕,一阵水声忽然传入耳里,声源来自隔了一面薄薄竹墙的相邻房间水池。

他记得隔壁房住的正是叶筝父亲,还有那个姓倪的男人……

「啊……!」

水声持续响了一晌,他还在疑惑,一声猝然拔高的惊喘忽然透墙传来。

他瞪大了眼,怔傻在水池中。

那……那是?

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当他被猛然插入时,他也会发出一模一样的声音来。

「啊、啊啊、啊……!慢、慢点……啊、啊、啊……」

一旦长久的隐忍破功,男人就像崩溃了似的,一声激切过一声的呻吟接连不断扬起,像是无比痛苦,又像极之欢愉,那急促到几乎快断气的节奏,可以让人栩栩想象出男人正承受何种无理频率的强烈撞击。

「不……不要……倪珑……」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忽然发出惶恐的哀求声。随即被接近哭音的抽喊硬生生阻断。

竹墙开始剧烈晃动,像是随时会散架似的叽叽作响着,夹杂着哭泣的嘤吟声又甜腻又苦闷,更清晰可闻。偶尔会像是被吞掉似的消失一阵,只留下暧昧的细微「呜嗯」声响。

「……」

伊离不知道隔壁是何时静下来的,也不知那墙是何时停止摇晃的。

当后脑一股压力让他模模糊糊回过神,他已经被起身坐在池沿的男人压入腿间,唇边抵着高耸的欲望。

他一震,随即默默张开嘴,任那显然大上许多的高温硬物以无理姿态没入狭小腔室里,几乎要插入咽喉了才退出,一下一下的缓缓挺动。

「呃……唔嗯……」

津液从相衔处流出,混着一丝丝白稠,沿滚动的喉结滑下溶入池水里。

池水已经微凉,浸浴着的身体却一点都不觉得冷。光是这样尝着男人微微渗出的味道,就让他手脚发软,全身发热,连下身都硬挺起来,像被喂食了强力春药。

才想伸手入水里去握,手臂就被箝住了。整副身躯被拉出水面,伏卧在池缘石砖上,只有臀部抬高,朝男人尽展一切秘密。

「啊——!」

换了地方插入的男刃彷佛早已不耐,一下子加重了力道,直没到底,伊离被顶得整个人往前趴倒,随即又被扯回去,更猛烈的冲撞接连而来。

「啊、啊啊!呜啊……」

并不是太舒服的姿势,不过来回几下,腰部便发出了快折断似的悲鸣。抵着硬石子地的膝盖颤抖着快支撑不住。好像快不行了。要废掉了。

但他深深着迷于这样强烈近似热切的进犯,因为那来自于平常总是那么冷的男人。受虐般的快感像迷幻药冲昏他大脑,让他不由自主兴奋难抑,远远盖过了那分肉体上的痛苦。

再多一点、再多一点。让胸口那个最痛的地方也一起麻痹。

他迷茫想着,直到激光在脑中迸射,什么都不能再想。

「伊离,你搬出去吧。」

在房里床上又拥抱了两次,体内的兽还深埋着,意识仍游离,身下的男人就可以说出这么残酷的话来。

「不要!」

伊离震动了下,潮红未褪的小脸瞬间苍白如纸,一时想不出驳回或质疑的话,只能不断哑声重复:「不要!不要!我不要……!」

「我是告诉你。不是询问你的意见。」叶筝平静打断他。「等回台北,一找好你的住处,我就会请搬家公司的人过来。那间房子我也不住了,早就该还给人家。」

「那……那你要搬去哪里?」他急问。

叶筝沉默了会儿。

「你管不着。你的生活费和房租学费,我会交给你寄养父母,不用担心。」

「……」

他一阵怔傻,试图张嘴再说什么,眼泪却先流了出来。越流越凶,豆大的水珠答答答不断掉落下来,在男人胸腹上积聚成一弯小小河流。

「我不要……叶筝……我不要分开……」

先是离开共住的房子,接着要移居去更远的美国……再之后呢?他是不是还要搬到月亮上头去,让他永远永远都触不到他?

叶筝低低叹口气,忽然拉下他翻身压住,堵住那不断破碎淌出的呜咽,几近温柔的深吻。

伊离浑身一震,闭上湿透的眼,双拳紧握成死白。

明知道这是男人劝降他的手段,还是禁不住陷了进去。抬手回搂住那宽阔肩背,从迟疑张嘴到热切回应,前后只用不到三秒钟。

甚至,张了嘴之后,很快就连腿都一起张开了。

师父、长辈、同学,每个都称赞他是有意志力的人。这样的意志力到了男人面前,却永远薄如一张纸。

「嗯……嗯嗯……」

蛰伏体内的炙热胀大变硬,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徐徐推进到最深处,再浅浅拉出,耐心重复规律的节奏。

他贴着他的唇震颤低吟,从没被这样温柔无比的折磨过。

像被丢进一个毫不真实的巨大梦境中,在男人拥抱中到达高潮那刻,极致的快感消褪后,唯一剩下的……也只有梦醒般的失落感觉而已。

「我可以答应你,出国前这一年每个礼拜去找你两次,不再碰其他女人。」叶筝抚着蜷伏怀中的汗湿背脊,忽道。

伊离一怔,咬紧了下唇。对他而言,这是多么具有诱惑力的交换条件……他知道叶筝从来不会不守信用,也不会对他说假话。

「……那男人呢?」

叶筝不悦瞪他一眼。「除了你,我没碰过其他男的,以后也不会去碰。」

伊离闻言,一时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叶筝……你是不是因为爸爸跟男人在一起,所以讨厌同性恋?」他忍不住问。

叶筝静默片刻,轻声道:「乱说什么。」

「叶筝,你去美国会待多久?」

「不一定。」

「那……那……我也可以一起去吗?」

「可以。只要你能弄到长期居留签证,自己出旅费,自己解决吃住,你要去美国,谁拦得了你。」

「……」

「睡吧。」

长手一伸熄了灯,叶筝闭上眼背过身去,不再言语。

不久一阵窸窣声响,少年的身躯从背后挨靠过来。双臂紧环住他腰际不放。

他没有挣开,任背上衣料被静静涌出的液体浸得湿透,一整夜不曾干过。

半个月后,伊离和叶筝一前一后搬离了共居八年的房子。

车子驶离的时候,伊离回头望着跟记忆中始终一样美丽的宅院,眼泪忍不住又不听使唤直掉下来。

那也是他年少时,最后一次在叶筝面前哭得这么凄惨。

叶筝说,「你慢慢就会习惯了」。可是一天天过去,日常起居少了另一个人的日子,他却始终一直无法适应。

他开始变得不敢看日历,也鲜少回去独居的公寓。

他宁愿留在道馆里练到累倒,轮流赖在不同的朋友家过夜,也不想回去一人面对空洞的房子。只在叶筝会来的夜晚,才早早就回公寓等待。

虽然他每天都在祈祷时间能过慢些,或奇迹能发生,但叶筝即将启程去美国工作的那一天,还是很快的……仿佛眨眼间就来到了。

Chapter 7

夏末,奥运国手资格赛选拔会场。

「李伊离,十七岁——」

当介绍选手的司仪念到这段,会场登时起了一阵骚动。

「十七岁?太年轻了吧!根本还是乳臭未干的高中生!」

「啧啧,你不知道,那小子靠山可硬了……」

空手道的奥运培训人选名单其实已经大势底定,说这场资格赛是为某位破格参选的未成年选手而特地举办,以杜众人悠悠之口,其实一点也不为过。

话题人物闭目动也不动坐在椅上,对周遭声浪充耳不闻。反倒是贵宾席上面容严肃的男子先按捺不住,重重哼了一声。

「拿未成年说嘴的人真无聊,再过几个月,等十一月伊离就满十八了。」

「还是很年轻啊!黄教练。」坐在男子身旁的辜靖岚睇他一眼。「这次你力排众议拱他入选,连我都吓了一跳呢。」

「哼!别搞错了,他自己不争气的话,别人怎么拱都没用。」黄教练的声音不悦中带着无比骄傲。「只凭看过他最近一年的比赛,就以为能评断他的实力,那些笨蛋只怕等一下全要跌破眼镜。」

「喔?」辜靖岚不置可否微微一笑。但第一场比赛才开始不久,他便立刻明白了黄教练话中意思。

「距我上次看他比赛也不过一个月,他居然又能一下子进步这么多?」他不可思议的紧盯场中矫捷人影,没有稍瞬。

「当一个天才比凡人还要努力上十倍,就有可能。不只技巧,这小子连心性都沉稳收敛不少,不像以前心里想什么全写在脸上,容易被对手一眼看穿。」

「攻击有效!白方获胜!」

比赛以令人难以想象的速度宣告结束,辜靖岚收回视线,苦笑着摇摇头。

「唉呀……真伤脑筋,我越来越想得到他了。」

「想都别想。」

两人的交谈才刚添了丝火药味,话中主角就走过来,低首恭敬喊了声「师父」,登时让黄教练脸色缓霁不少。

「距离下场比赛开始还有多久?」

「一小时左右。」伊离答道,见辜靖岚微笑朝他摇手招呼,也礼貌的点头致意。

「辜先生,你弟弟的跆拳道比赛在另一边,你怎么不过去看?」他指指隔壁的场地。

那里不但围观的记者特别多,有些还根本不是报体育新闻的,而是喜欢捕捉名流人物动向的影剧版记者。「辜家第三代小少爷进军奥运」的新闻对他们来说,再具有话题性不过。

「我稍早去看过了,他跟你一样赢了一场,现在在休息。」辜靖岚笑道:「听小傜说,今天早上你是坐他的车一道过来的?」

「嗯……我昨天晚上睡在他那里。」

伊离干脆的点头承认。昨晚吃饱饭后两人一言不合又打了一架,然后他倒头就睡了,隔天早上才被房子主人一脚踢醒。

「什么?你跟那小子什么时候这么熟了?」黄教练大皱其眉。

「老早就是好哥儿们了,小傜脸上那道疤,还是小时候伊离抓的呢!伊离,不介意的话,我在俱乐部那栋楼给你和小傜弄两个房间,你就住那好了,楼下就是训练场和健身房,方便得很。」

辜靖岚呵呵呵的插口抢白一顿,气得黄教练歪了胡子。

「你们这帮人,给我离他远一点!别想打歪主意……」

伊离静静听他们斗嘴,眼角不经意往远方重重人群中一瞥,忽然瞪大了眼,几乎不敢置信。

「师父……我……去洗手间一下。」他竭力压抑胸口激动,低声抛下话便匆匆离开会场。

「李伊离?你走这么快是要去哪里……喂!」

这时另一头的辜靖傜刚摆脱记者纠缠,转身就见他像火车头一样迎面冲来,吃了一惊。想不到这家伙与他擦撞一下,居然还没认出他,仅丢来一句「对不起」,人眨眼就消失在楼梯口。

「……他搞什么鬼?」辜靖傜拧眉,忽然觉得这情景仿佛似曾相识。

能够让李伊离这么心神不宁的对象……他意念一动,脚下转了方向,也悄步往楼梯口走去。

「叶筝!」

开门预备上车的男人闻声回头,随即被用力抱了满怀。

他环住少年的腰稳住冲势,任他像无尾熊一样攀着自己。

少年的身高大约十六岁后就停止抽长,停留在他下巴的高度。还是瘦可见骨的身材,抱起来却有沉甸扎实的重量。

「你人来了,怎么不说一声?」伊离拾起头,既开心,又忍不住埋怨。

会场人这么多,如果不是他眼力好刚好瞧见叶筝背影,那他是不是就要这样走掉了?他都快不记得这男人上次来看他比赛是什么时候了……

「刚好开车经过,就顺便进来看看。」叶筝松开手臂,道:「昨天晚上有打你手机,不过你没接。我想你比赛中应该也不方便接电话。」

「我……昨天很早就睡了,今天也忘了带手机出门。你可以直接过来找我啊……」伊离嘟囔着,扯扯他的衣角又问:「那你有看到我刚才的比赛吗?」

「有。」见男孩一脸期盼像摇着尾巴祈求主人称赞的小狗,叶筝大掌抚了下他发心。「你表现得很好,伊离。」

「真的吗?」伊离唇角立刻扬起大大笑容,眼里尽是雀跃光彩。

左右草草张望了下,见地下停车场周遭应该无人,他收紧双臂,仰起脸庞充满暗示性的看着他。

「那……给我一个奖励好不好?」

叶筝没吭声,长指沿男孩发际滑下,揉了揉他脸颊。低头在那微启的唇瓣上,轻轻一触。

贴合的四唇才分开,伊离立刻不满抗议,又凑上脸去,密实吻住了那退开些许的美丽薄唇。

「嗯……」

缱绻加深的亲吻似乎有走火现象,叶筝握住那不安分往自己身下探去的手,一把横抱起少年,坐进车子里,车门随即合上。

缠吻持续着,伊离紧贴着那阳刚身躯含糊喘息,两手同时解开男人腰间束缚,抚摸那已经微微有了反应的欲望,指腹轻滑过上头皱折的纹路。

回想这物事曾无数次顶入自己幽密的最深处,他下腹一热,指尖发起颤来,差点就握不住。

虽然现在因为比赛在即,不能插入,但他还是想在有限的时间里尽量满足对方,同时也慰藉自己体内陡然窜烧的强烈渴求……

越过操作杆坐进副驾驶座,他俯下身趴在男人腿上,一手握紧了那灼热以嘴来回爱抚,另一手滑入道服衣摆里,拉下了长裤,颤巍巍的在自己腿间套弄。

「嗯……」

当热液溅上自己掌心,他闷声抽息,努力忍耐不让牙齿碰伤腔室里仍硬挺矗立的男性。

又隔了许久,那长物才像是终于肯放过他僵麻的嘴,滚烫浆液涌出,被他一口咽进了咽喉里。

「你该走了。」叶筝拾起男孩脸庞,拿纸拭净他唇边的残渍,近乎叹息的说道。

「没关系,还有一些时间……」伊离摇头,仍赖着他不放。过了片刻,才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叶筝。」

他很清楚,男人绝不会无事突然找他。这阵子两人都忙,他们原本已经约好明天晚上见面,等各自忙完比赛和准备出国的事……他央求男人要将出国前几天的时间都留给他。

叶筝轻轻嗯了一声。

「我的班机提前了,改到明天礼拜日早上九点。昨天更改的。」

伊离闻言愕住。虽然大脑第一时间就听懂了意思,但平常反应快人一倍的肢体神经,却还是得经过好几秒才能做出反应。

「为什么……」他喃问。本来不是预定下礼拜飞美国吗?怎么一下子提早这么多天?

「临时有些事,要先过去处理。」叶筝淡道。

「有些事」?到底是什么事这么要紧?伊离茫然想着,没有问出口。因为喉咙哽住一时出不了声,因为知道问了也没有什么意义。

叶筝看了眼手表,发动车子,引擎在静默无语中轰隆低咆。

「今天晚上再见个面吧。我过去你那边。」他忽道。

伊离胸口一紧,当然明白男人意指为何。出国前的最后一夜……还是睽违了两个礼拜的相聚。他直觉就要用力点头,忽然顿住。咬唇露出犹豫的神情。

「不方便吗?……对了,你明天还有比赛。」他随即想起。「那就算了,你专心比试。」

「没关系!」伊离急忙摇头,拉住了他臂膀。「我……我只要今天比赛全赢,就可以过关了,明天不用再比!」

「是这样吗?」

漂亮眼瞳在那张执拗又微显不安的小脸上停留片刻,叶筝面无表情移开目光。「……明天可能会没办法走路喔。」

伊离闻言颤了下,胸腹窜过一阵热流,反应几乎立时涌现。他弓起身试图压抑,一阵口干舌燥,脸上浮起不正常的潮红。

眼前的男人对他而言,是比罂粟还可怕的剧毒,仅仅一句话,就能让他兴奋难息。

染上毒瘾的人都只贪求眼前短暂欢乐,不愿去多想明天以后的事。现在的他……大概就是如此。

「话别说太早,现在我体力不一定比你差,说不定到时脚软的是你,连机场都去不了,那就称了我的意了。」他睨着他,仿佛开玩笑似的道。

叶筝没说话,只伸手过去,在男孩嘴唇上不轻不重拍了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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