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剧终番外
夏时季窝在李昱泊办公室的休息室里大睡特睡时,李昱泊在外面办公室里接到他弟弟的电话,一点大的小孩夏时令在那边大声嚷嚷,「哥、哥,给零花钱,要给女朋友买花……」
一旁,双胞胎之一的李贝贝捧打他的头,「我不是你女朋友,少乱说,打死你……」
「打死我你也是我的女朋友……」夏时令比他哥还敢胡作非为、胡言乱语,不管双胞胎姐弟此时对他是如此的恶行恶状,跟双胞胎姐弟的大哥要钱要地更是很霸道,「你给不给啦,我还想多和贝贝去游乐场玩,你多给点……」
他这么一说,李威威就不满意了,小拳头一伸,打向夏时令的头,「敢不带我去,我叫贝贝不当你女朋友。」
「笨蛋,我不是他女朋友!」贝贝都快哭出来了,当这么笨又蠢的人的女朋友,他觉得颜面真的很无光啦!
李昱泊在这边听着他们吵吵个没完,耐心地把电话放在耳边,同时手里的文件没有丝毫慢下来。
「哥、哥……」夏时令这小恶霸用武力,不,是用脚力逃离李家双胞胎的围攻后,躲到门里继续要钱,「你什么时候下班啊?」
「你到后院绕下路去推开后门,到客厅沙发左边的沙发抽屉里,要多少拿多少,别带太多到身上。」李昱泊淡淡嘱咐,小孩带太多钱到身上总归不是件好的事情,还好夏时令这方面精怪得很,出门在外谁也骗不到他。
「知道了。」夏时令现在在李家,他哥的房子在中间,他们家在他哥家的另一边,他是过来接贝贝去过情人节的。
他从小时候无比羡慕他嫁出去的哥哥,想看妈妈时对左边吼一声,就有他妈妈抱着刚煮好的好吃的奔过去,想抱他家贝贝时,对着左边吼一声,贝贝那傻丫头就跟撒欢的小狗一眼撒着小腿就往他怀里跑……
其实到如今,夏时令还是嫉妒他哥的,这过的不是一般人的生活,饭来张口茶来伸手还不算,李家的哥哥还不许别人说他一句什么……他上次不过是朝他哥吐了一下舌头,作了一下鬼脸,他哥倒是要笑不笑的,另一个哥可真是好几个月都没给一分零用钱,他给贝贝收藏的一个玩偶差一点因没钱没给及时买着。
在夏时令眼里,他哥就是活生生来对比着他的「悲惨」人生的,有时看到他哥,他就觉得真实郁卒无比。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夏时令挂完电话后,李昱泊又接到妹妹的投诉电话,完了之后,他又看了两份文件,叫助理进来把文件分发出去,又跟两个叫来的经理淡了一下话,确定了一下要按时完成的任务后,时针已经指向了下午六点。
他走向休息室,推了门,床上的人正呈着大字大咧咧地睡着,还好先前过来帮他该在肚子上的被单还在盖着没有给踢掉。
李昱泊上前亲了下她的脸,床上的人闻着他的人的味道了,还在睡觉,只是双腿无意识动着,想把腿挂在人的腰上……
李昱泊看着他的推在找他的位置,男人如雕刻般深刻又英俊的脸上泛起了笑容,他坐到了床头,把人揽到了怀里,然后压到了身下,抬起他的腿,拉下了拉链放出了凶器,就着先前做过还有一点点柔软的肠壁挺了进去。
下半身被堵住时,夏时季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他缠着男人的腰,头颤在他的脖间充满着困意地蹂蹭了几下,用着懒洋洋的腔调撒娇地问:「你还要做啊?」
「嗯。」李昱泊用手拉下他的头,吻了他的额头、鼻子到嘴唇时,他说「想做……」
夏时季也就不说话了,双手抬起放在枕头边上,只是双腿紧紧缠着李昱泊的腰,鼻尖随着李昱泊的进攻一哼一哼地呻吟着。
他本来是中午过来跟李昱泊吃饭的,哪想,吃着吃着自己就他挑鱼刺的英俊得不可思议的男人一下,然后,就换男人吃他了。
完了之后他当然不可能再回自家公司上班,头一撇就不管不顾地睡了下来,可大睡一觉后,还是免不了又再被吃一顿的命运。
不过夏时季也不计较,这种事做多做少对他来说没所谓,而且三十多岁的男人性欲确实挺强烈的,李昱泊又精力太足,不让他发泄挺不人道……
到李昱泊做完,自己也发泄出来之后,夏时季觉得身体简直就是懒成了一滩烂泥,让李昱泊帮他洗好穿戴整齐拉着手到了车上时,他还以为他们是回家,就在他以为可以回家吃饭玩一会就睡觉时,他发现车子开的方向不是他们家的方向。
「去哪啊?」夏时季扔开手里早上来上班时看了几页的书,问旁边的人。
「今天七夕……」李昱泊看他,简短的说了一句。
「所以?」夏时季看他一眼,又回过头去翻零食筐里还有没有他爱吃的小咸鱼干。
「我们去餐厅吃,我定了情侣座。」李昱泊伸手,在零食筐的最底处把只装了三条小咸鱼干的包装拿了出来,为了让夏时季按时吃饭,不多吃别的,他让帮他晒鱼干的大妈每个小袋只装三小条,免得夏时季吃起来就没完没了。
「为什么要出去吃啊?」夏时季对于情侣座完全没兴趣,对他来说,回家吃李昱泊煮的,或者他妈,或李妈妈煮的都好,出门吃饭实在是没必要的行为。
「偶尔出去吃顿……我打了电话给妈妈们,她们今天也有其他事情要做。」李昱泊解释。
「那你做给我吃呗……」夏时季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嚼着口中的第二条小鱼干,倍感遗憾与舍不得地看着袋中剩下的一条……
有谁能知道,他个堂堂二世祖,别说做点什么让人愤慨又离奇的事了,就连吃个小鱼干都是限量的,还是限最少的量,三条小鱼干,刚出生的小猫吃了都准得抗议,可他一个大男人每天过得都是这种日子,所以说,他这辈子还能干什么出格的事?
「在外面吃吧?」李昱泊看向他,深沉的眼眸专注地看着他。
「好吧。」夏时季无可奈何地答应了,头一偏,微微地靠在了李昱泊的肩膀上,有些抱怨地说:「腰好酸。」
「今晚不做了。」李昱泊抚慰他,这几天确实咬得次数过多了,他很平常的一个动作他就会有冲动,早上也是如此,吃早餐的人仅仅只是舔了下嘴边的豆浆,自己就脱了他的裤子钻了进去,冲动得过于频繁,对他来说身体来说确实超出了身体的负荷。
「嗯。」夏时季鼻子嗯了一声,身体在李昱泊伸过来安抚着他腰的手臂里调整成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问:「那吃什么啊?」
「说是以玫瑰为主料的食物,还有玫瑰蛋糕……」李昱泊在等绿灯的间隙伸出另一手拨撩一下他的头发,在他脖间自己印上的吻迹上又轻吻了一下,解释说:「以玫瑰花汤和小点心为主,也不甜腻,尝试新口味了,嗯?」
「嗯。」 夏时季点头,在李昱泊重新开车时拉开了他的手,拉下后视镜查看自己脖间的痕迹,发现这几天的都没有消掉,今天又添了新的了。
「后天要跟爸爸去国外开会,你别再添新的了……」为这个,夏时季不知被他爸爸说过好多次,可李昱泊爱印就印,他根本就不想管,他爸说得再多他也不会不好意思,只是出门在外的,他也不能给他爸爸掉面子,脖间老不消退的痕迹很容易给人沉溺于性欲的表象,而不显得专业。
「去几天?」李昱泊在脑海里回想这夏家公司这阵子的大体走向,应该去的是德国,谈购买机器的事吧。
「一个星期,德国。」夏时季整理了一下衬衫的位置,说,「爸爸让我过去谈,免得翻译会出小差池,不利于谈判……」
「嗯。」李昱泊继续开着车,只是过了一会儿,觉得一个星期有点久,他不由得用食指明在方向盘上敲点了几下。
「就一个星期而已……」夏时季看着李昱泊沉着的脸好笑地说:「很快的。」
李昱泊回头看他一眼,没再说话。
吃饭期间,李昱泊的话明显少了下来,夏时季也懒得理他,忙于吃喝。
今天这餐厅的小点心挺合的他的胃口的,清淡又小份,一小口的玫瑰茶香的小点心他就连吃了五、六个,连汤都喝了两小碗……
吃完一个段落后,老板娘还亲自过来送了他们一束玫瑰花,一旁的李昱泊坐着没动,倒是夏时季站了起来,与老板娘礼貌拥抱亲吻道谢。
等最后的小点心上来时,夏时季不得不去管一直不说话的自家男人,他把包厢的门一拉,挂上禁止打扰的牌子,然后回到桌位上一把推 说:「想什么呢?」
「在想安排谁跟你过去……」李昱泊一直在调剂脑海里能跟夏时季过去照顾他饮食的人,自从他几年前出事,夏时季为他什么也不吃后,夏时季恢复过来的胃口比以前更差了点,平时要是再家里吃还好,一出国,就会严重得什么也不太想吃,根本就是能不吃就不吃。
「没事,就一个星期,我会吃点肉粥之类的,爸爸找的中国人开的酒店下榻。」夏时季根本就不担心自己的状况,其实李昱泊有时是过于大惊小怪,一个星期而已,他随便吃点什么就过去了,他亲了一下李昱泊的嘴角站了起来坐到自己座位上,「你别拿这事烦我,我是出去谈事情的,带个管吃的人还怎么了得?」
他用叉子叉了下李昱泊的鼻子,警告说:「不许给我带……」
警告完了,看了看老板娘送过来的花,又问李昱泊:「那出来饭都吃了,你有礼物给我没有?」
「嗯。」李昱泊摸了下口袋,把项链拿了起来,解了夏时季的衬衫扣子把礼物给他戴上,再帮他系扣子说:「新的一条,本来是月底给你戴着完的,七夕来了就提前给了,月底再给你弄新的。」
「哦,你别弄,我还没看好是什么样的。」夏时季扯李煜泊的手。
「回家在看。」李煜泊按铃叫人过来结帐,现在时间还不太晚,他想回家跟夏母商量一下去德国的事能不能她也跟着过去,这样夏时季也就不怕没人照顾了。
至于夏家公司里的事,自己在他们出去的这阵子可以代为看管几天,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寻思着这些,李煜泊也不想再在外面待下去,原本想与夏时季沿海散散步的想法也没有了,结完帐就拉着夏时季的手开车回家去了。
而吃饱喝足的夏时季这时则接到弟弟的电话,夏时令在那边哭丧着声音说:「夏时季哦,你说要怎么办才会让人喜欢你多一点?」
「我怎么知道?」夏时季可疑惑了,他弟弟怎么问他这个。
「大家都喜欢你……」夏时令在那边跳着脚大叫,「不管了,告诉我,你是干了什么让哥这么喜欢你!」
夏时季想了想,回答:「我好像没干什么,他从小就这么喜欢我了……」
说完,他补充了一句:「我才是你亲哥……我说小子,你怎么还在跟我闹别扭的时间里头啊?你这种别扭的小屁孩,贝贝喜欢你才怪……」
他说得夏时令在那边哇哇大叫,「夏时季,你坏蛋,你怎么这么无耻,我怎么别扭了,是你不像个当哥的,你才别扭,你最别扭……我有什么不好,贝贝最喜欢我了……」
这边夏时季乐得摸着肚子从李昱泊身上摸出他的手机按李母的电话,打算等会激出自家小孩对贝贝的狼子野心时,也让李母听一个欢乐。
一旁的开车的李昱泊看着乐不可支的他,嘴角也泛起了笑容……
这就是他的幸福,看着爱的人自在的快乐的生活在自己的身边,对他来说,如此就就是拥有了所有一切。
李昱泊这几年显得更沉稳了些,只是照看夏时季时依旧像过去……衣食住行要亲手过问了才安心,当初还是轻忽了,夏时季的胃是彻底坏了,现在养着也没见多好。
他有些担心的过了一星期,去机场借出差回来的人,那人倒好,见他还白了他一眼,说他和他爸爸妈妈都认得回家的路,不用他用上班的时间来接他。
「你就不想我?」跟夏父夏母打了招呼,把人接到自己车上,李昱泊低头吻着他的嘴角问。
「哪有天天想的……」夏时季也回吻了一下,头躺在椅背上,嘟了下嘴挺孩子气的说:「再说你都有天天打电话。」
「打了电话就不用想我了?」李昱泊挑了下眉头。
「那当然。」夏时季理所当然的点头,见李昱泊有些不高兴的沉下脸了,又笑嘻嘻地亲了下李昱泊的脸,说:「忙着工作呢……要是老想着你得多累啊,你可不希望我那么累吧?」
李昱泊斜瞥了他一眼,轻哼了一声。
夏时季挺得意地嘿嘿一笑,像是李昱泊气到了挺招他开心似的,哼着歌打电话去跟他的那些狐朋狗友联络感情去了。
李昱泊也只是哼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夏时季凑上来讨吻的时候,嘴角又扬起了笑。
这年夏天,他们回去了春夏镇避暑,一晃这么些年过去了,小镇没有变太多,只有几株老树枯死,几幢老房子又翻修了一下。
居民们都愿意保持过去的旧日模样,房子依旧是以前大气的老房子,巷道的石板路也没有让水泥路代替,就算人们经商多年回家也可以毫不费力找到家乡的感觉。
夏时季倒是经常回来,他帮着他爸做事空闲的时间……也是有点的,往往镇里的朋友一招呼他就回来了,挖春笋、钓鱼、喝朋友的喜酒、朋友儿子的满月酒等等事情,只要他能抽出时间他都会回来。
他举止依然大方热情,神情一派无忧无虑,还好他只是跟旧日朋友交往,倒不在去结交过多的新朋友,要不然,李昱泊又有得是话说了。
夏时季一回来,夏环达带着妻子、儿子、女儿一大票的也从美国那边过来了,他老婆是个身材一级棒的波西米亚人,每次一见她,夏时季都要诚心赞美一下她生了五个孩子依旧像魔鬼一样的身材,话语往往热情洋溢让夏环达的妻子珍妮心花怒放,怂恿夏时季放弃夫从妇,会有女人比李昱泊更爱他的,每次都说得在一旁的夏环达的黑线不已,他们那股热情,不认识的,还以为他们是夫妻。
这次李娜儿带着老公成康也来了,他们分分离离的在去年也结了婚了,婚礼时夏时季只让李昱泊露了个面就回来了,成康这么些年什么都要跟李昱泊 ,比不上就又想过来攀交情,如果不是确定他只爱女人没跟男人有过什么暧昧,要不然夏时季都怀疑他是不是看上他家的李昱泊了。
不过就算不能确定成康对李昱泊有没有哪方面的心思,夏时季也不喜欢他那股往李昱泊身上凑的劲头。
这么些年成康也是成了精的老狐狸,不好对付的很,为了跟李家永久套上关系,连李娜儿这位年纪越大就越像母老虎的女人都敢娶了,一辈子都打算耗上了,夏时季也不知道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所以就郑重地提醒过李昱泊,别让那人钻 一点空子。
李昱泊对此倒只是笑笑;说:「一次错误就够了,不会再多一次。」
夏时季听了闭了嘴,不想再提起过往。
他们之间发生的风浪不多,但仅只一次就已抽皮断筋般大伤了一次,夏时季完全不想再来一次,也不愿再提起。
镇上的人们陆续回来,小镇热闹非凡。
为了保持周围的好空气,大家回来之后代步就用太阳能,或者电能的车子,减少污染,这种车子型号都比较小,往往在街上遇到朋友时,在车上两辆车上的手就可以握上了,这一握,车就势必停下,一停下就阻碍了后边的车,而一握上的手多了,道路就阻了。
这个时候就呈现出了此起彼伏的骂娘声,尤其回来度假的大伙儿在外面好久都没有说过当地话,一开嗓就想说个痛快,哦,是骂个痛快,于是,一吵起来就能吵半天,过足了瘾吵完了就擦擦脸上的口水,各开各的车回去吃饭,此等景象往往引得外来的几个旅客惊诧不已,对于此地民风如此剽悍感到新鲜不已。
往往当地的人当天回来就直奔当地的龙王庙给龙王祖上香,谢谢神明对家乡,对自己的保佑……李昱泊这几年是一年上得比一年诚心,夏时季知道他是什么心意,往往都中规中矩地站在他旁边,不让自己眉开笑眼得太过分。
这次两家一回来,原本回来了不少人的小镇更是跟煮开了锅似的,走三步就要跟熟人寒暄一下,夏时季给父母们来回端水喝都忙得出了一身汗。
李昱泊尽管要再过几年才能接替商会会长的位置,但这几年因为他创立的集团风生水起之余,还遥遥领先了同行业的发展,其智慧与领导力备受肯定,于是一回来也就免不了应酬,跟他说话的人与他父母说话的人一样多。
相比之下夏时季就显得得偷闲的多了,除了指挥着别人生的小儿子们去给大人们送水喝,还要给他们灌输小女孩儿都是公主,是用来宠的,以后她们长大了是女王,是用来听话的观念。
夏环达也很闲,他也顶多只算半个春夏镇的人,远比夏时季闲多了,他被指派给他家叔叔送完水之后回来听到夏时季的对小孩子谬论,翻了一个大白眼,捏了一下在旁边自己那听着笑的乐不可支的老婆的脸。
他们走着过去给龙王上完香,回来后也是傍晚了,到了吃完饭的时间。
两家的人数实在太多,吃个饭也是要开五、六桌,加上一些带过来的部属,一开饭就是接近十桌的数量,往往都是直接在酒楼解决。
这天晚上更是因为镇上回来的人数太多,五叔家的酒楼原本挪出来让他们用餐的场地,但因一对刚新结婚的新人要请新回来的客人的晚宴订不到地方,于是李父就把酒楼让给了新人,一行人驱车去了度假村用餐。
开车去要将近两个小时,傍晚海边的晚霞跟随着他们的车子,把每个人的脸都印的熠熠生辉,大伙儿都神情愉快,更有精力旺盛的冲着云彩大声歌唱,把一趟吃饭的路程又增添了几分色彩。
而跟李昱泊一辆车的夏时季倒没有他们那么愉快了,前面是李昱泊公司的一个今年跟他们过来度假的经理在开车,在后座里,因是他的吃饭时间,李昱泊正拿着从酒楼厨房拿出来的海鲜粥在堵他的嘴。
夏时季挺困难地吃一口歇一口,还要忙于探出头去跟那些引吭高歌的调笑几句,忙得不亦乐乎好半会儿,那粥还有大半碗在等着他吃。
海边傍晚的风尽管还带着点热气,但车子急驰而过带来的风还是有着几分凉爽……夏时季探头多了就被李昱泊拉了回来,不让他吹太多风。
「这是热风。」夏时季明显抗议。
「少吹点,会热伤风感冒。」李昱泊淡淡的说着,把刚看了半开资讯的电脑扔到一边,把人半拉着坐到了腿上,「粥全凉了,喝完。」
「我自己来。」夏时季哼了一声,抢过他手里的勺,自己喝了起来,喝了几勺,听到他们的车子有人正嚎着歌超过,他眼睛一亮,坐在李昱泊的腿上趴去李昱泊那边打开的窗户,对着那辆车屁股吹了个长长的赞赏的口哨。
吹完又乐呵呵地回过身接着吃,眉宇之间带着的笑意,让他的连神采飞扬得比闪烁的阳光还要耀眼。
李昱泊一声不吭专注地看着夏时季,他不知道,自己的嘴角慢慢无意识地扬了起……
他们到时,席间食物已上。
夏时季没跟李昱泊一桌,嫌他们嘴里总是生意公司的烦,就跟孩子家人坐在了一块。
不过,当他看着夏环达领着他的一帮孩子,还有夏时令、李威威他们在旁边胡吃喝的顿时羡慕不已,吃了口蔬菜之后眼睛在他们身上溜了一圈,见这帮小子不理他,哼了哼鼻子,正打算要使坏时,坐在旁边的李贝贝把小心剔好的一块鱼肉放到他嘴边,脸上是甜甜的笑容,「哥哥,吃,是清蒸的,不伤胃。」
夏时季顿时感动的眼泪汪汪,一口把鱼肉咽下,向妹妹表白:「贝贝,如果有来世,哥哥一定娶你。」
旁边的夏时令这下是完全食不下咽了,听着他无耻的大哥这么一说从椅子上蹦了起来:「老不要脸的,不许跟我抢媳妇!」
夏时季无辜的眨眨眼,朝着李贝贝特别好看地一笑,问:「你是嫁哥哥呢,还是嫁毛猴子?」
「嫁哥哥。」李贝贝看都没看夏时令一眼,坚定不移地说。
「你不能嫁,不能嫁不能嫁,我哥哥是你哥媳妇,你怎么嫁他?他怎么娶你?你要抢你哥媳妇吗?」夏时季(令)急得走到了心爱的小公主面前,口不择言了。
「呃……」这边李贝贝犹豫着要不要抢大哥的媳妇时,隔壁桌子的人全都听到夏时令的喊声了,一哄全笑了起来。
坐得近的李家的一个小哥李欢更是对李贝贝怂恿,「抢呗,贝贝,怕什么,夏哥哥长这么好看,咱们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这样的了。」
想了一会儿的李贝贝,很黯然神伤地说:「他是哥哥的媳妇……」
别人说他是李煜泊媳妇还好,就算是他亲弟弟这么说他也觉得没有什么,只是听到小公主也这么说,夏时季顿时就无语了,他摸了摸鼻子,无声地笑了一下,安慰李贝贝:「没事,这辈子咱们没戏,下辈子你投胎快点,投你哥面前,咱们就能在一起了。」
「乱来。」李昱泊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夏时季座位后面,对着李贝贝淡淡地说了句好好吃饭,李贝贝就赶紧地收手收脚地,小公主样地接着吃饭了,一点反抗的意思也没有。
「呵……」夏时季只是笑,拉了拉李昱泊放在他肩上的手,仰头看他,「你吃完了?」
「嗯,爸妈他们要回家收拾一下,明天去海边的房子,今晚我们就在这边睡下了,明天再回去与他们一起去。」李昱泊抬头轻抚了下他的下巴,又放了下,说完之后朝着夏环达夫妇笑了笑打了招呼,就离开了。
「你们不回家了?」夏时令又再次坐了下,咬着螃蟹脚问着他哥。
「嗯,在这边睡下了。」夏时季再次嫌干坐着无聊,把刚送上来的蛋糕掀了盖,划分着给他漂亮的混血侄子、侄女们吃。
「我也要,要两块,要一块最大的给贝贝。」夏时令这小叔叔可不懂什么叫客气,跟他的小侄子、侄女抢蛋糕吃。
「我才不要……」小公主贝贝含羞带怒地瞪了自己小辈抢蛋糕吃的夏时令,小瓜子脸一扬,嫌弃地哼了一声。
「那……」夏时令咬着螃蟹着呐呐地说,「那你想吃什么?」
当晚夏时季他们再度假村里住了下来,成康他们这家也是。
基于住下来的人有不少,夏时季也没理会成康李娜儿,只是当他们回他们的阁楼睡觉时,李娜儿朝着他冷笑了一声,夏时季就有点不高兴了起来。
这世上要说有给脸不要脸的人,李娜儿就是个中翘首,活像 她是李昱泊堂姐就谁也那她没办法了一样,一年比一年更颐指气使,越活越倒过去了。
本来碍于礼貌夏时季要是看见她了也会叫声姐,这下,他是懒得搭理了,瞧都没有瞧她一眼,拉着李昱泊就走了出去。
李娜儿叫了声李昱泊的名字,只是李昱泊也没给他面子,一点反应也没给,就把李娜儿晾在了也留下留宿的属下面前。
旁边成康习惯了李娜儿那样,老神安在地站一旁不发一言,只是嘴边那若有若无的冷笑透着股置身事外的味道,身上完全没有一点身为李娜儿丈夫的自觉。
李娜儿刚想耍威风没刷成,尴尬地站在那,见丈夫也没想来救场,高跟鞋一转,挺直了腰自行离开了。
要说夏时季没把先前李娜儿的是放在心上,当李昱泊正在他身体内让她呻吟不止时,成康来的电话就把他给惹火了。
他打的还是李昱泊从来不关机的关于公司重要公司的一只手机,当李昱泊接起电话听到是成康时夏时季夹着李昱泊的腰,恼怒地骂了句去他妈的。
在他身上的李昱泊拖着他坐了起来,换了个位置又坐了到床头,推着夏时季的腰在自己身上动弹,问:「有事?」
那边成康说了什么,李昱泊说了一句:「找同来的许经理。」
说到许岑,就是当年有过几面之缘,后来跟李昱泊搭了上线,又成了李昱泊公司国际部头头的这个人,夏时季动了动胯部把那东西全都含了进去又打了几个圈,刺激到自己快乐的那点后喘了口气问:「他跟萧世卓现在怎么样了?」
「他上半年抢了萧世卓百分之十的市场分额……」李昱泊两手都抱住了他,咬了下他的嘴,让他闭嘴。
夏时季躲开,因下方的动作过大呜咽了一声,这才说:「百分之十?」老天,那可不是点小钱可以用来概括的,许岑跟萧世卓怎么弄成现在这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境地了?
「嗯。」李昱泊重重地顶弄了几下,不想让夏时季再开口说其他,吸吮住了他的舌头,吻了几下说:「别人的事少乱管。」
「许岑是我朋友。」更别说当年他还帮过我了,当年吴穸藏哪的消息都是他半卖半送给我的……当然,这话夏时季只敢往心里说,让李昱知道他跟许岑那时候就「勾搭」上了李昱泊肯定又会是一顿好问。
「朋友的事也是别人的事。」李昱泊不想再让夏时季分心,身下动作突然加大,让夏时季除了呻吟,根本无开口说话的力气。
这个夏天,尽管公司与萧世卓这个商业对手的公司闹得不可开交,但李昱泊还是一如既往地陪他回来度假,夏时季已经没有更多的要求了,所以期间李昱泊要多接几个电话他也根本没什么意见。
倒是许岑这几年脸上的笑容一年比一年少,夏时季也不过问他的私事,他觉得许岑与萧世卓之间恩怨肯定是不能与外人言道,所才少去刺探别人的隐私来得好,这次也是他硬要许岑跟着来一起度假放松心情的,只是许岑一来就不知道站哪个人身后去了,完全没有存在感。
早上起了来,到了海边的别墅,中午又睡了趟午觉,夏时季趁着李昱泊在书房的时间去找了许岑,拖着他跟小朋友们玩了一会儿,出了一身汗,见他脸上笑容多了点时,夏时季还是开了口,「你看你都一把年纪了,这一生很快就过去,多笑笑,心情好点准没错,没必要对自己那么苛刻。」
许岑一直很喜欢夏时季这个比他小好几岁的人,见当初的小男孩长成了三十多岁男人了还如当初一样有着清澈的眼神,脸孔尽管长大了,但也还只是像在二十出头的样子,俊美又稚嫩得让他这个一年比一年更能意识到自己老去的中年男人,忍不住地心生羡慕。
「有些事,一开始就错了,就纠正不过来了,我跟萧世卓都只能各安其命了……」许岑笑了笑,本来想抽烟,一看夏时季又放了回来,问:「昱泊从来不抽烟的吧?」
「有时抽一、两根,不常抽,近段时间倒是没抽了,他现在成了精了,我再烦他,他也不发火了,烟也可能就这样没抽了。」夏时季想了想摇了摇头说。
徐岑笑了笑。
「你抽吧,我不介意这个。」
「没事。」徐岑喝了口水,看向他,近几年蹦习惯了的脸孔呆了一点以前温暖的笑意「你啊,温柔贴心,十足的绅士,不过我怎么老见昱泊老对电话吼着你不听话了?。」
「你管他呢……」夏时季哈哈一笑,「只要不听他的话就是不听话,他那人要求高着呢」
徐岑含笑看他。
「你也别替他太卖命了……」夏时季知道他在李昱泊公司的事不单纯,但他也是真心喜欢徐岑这个朋友的,这个人也是真心那他当朋友的,所以有些时候他总是忍不住地为他多想一下,「既然来了,就多玩玩,下午夏时令要出海捞鱼,跟我们一起去吧?」
「嗯,好。」徐岑应了下来。
他们又去了人群里跟夏时季来了的亲朋戚友喝了几瓶啤酒,回房间换衣服的时候许岑重重地拍了夏时季的背,没有说话但是来了个男人式的感谢。
上楼时,遇到了下楼的成康,夏时季朝他礼貌一点头,就在错身而过的时候,成康突然开了口,「我只是想当他的兄弟而已。」
夏时季错愣,停下脚步,看向他。
成康玩着手指尖抽着的烟头,笑了笑,说:「你们也别太防我了……」
夏时季扯了扯嘴皮,露了个没笑意的笑容。
「把这个文件给他一下,我刚得到的资料,可能对他有用。」成康把刚没送出去的文件给了夏时季。
「你自己给他吧。」夏时季没接,欲抬脚走人。
「就飞的这样一直拒人于千里?」
成康声音大了点,但还在合理范围之内,声音也明显压抑。
「不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夏时季冷静地回头看人,「另一边有的是朋友兄弟,但没哪个像你一样老是想着各种办法缠着他,成康,搞清楚你要的朋友定义。」
「就算我成为了他姐夫也不能与别人不同一点?」成康嘲讽地牵起嘴角。
「你想要什么样的不同?」站在楼梯上,夏时季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阶梯上的成康,「一个重要得胜过我的不同?」
说完,他都懒得再看这个无所不用其极黏上来又甩不脱的麻烦,这次转身就走了。
「难道不行?」身后,成康的声音又拔高了一点。
夏时季都懒于回应他异想天开,没吧成康当回事地回了房。
一到他们的房间,另一边正冲了凉出来在擦头发,夏时季走了过去,在他背上自己抓出来的痕迹上笑嘻嘻地亲吻了一下,正过身去正面对着他,问:「成康来找你了?」
「嗯,叫人打发走了。」另一边抬起他的下巴吻了他几下,扔了手中的浴巾,摸了摸一身汗的夏时季,「去玩了?」
「跟妹妹们玩了一会儿。」
「妹妹?」
「还有弟弟……」夏时季呵笑出声,「不过他们没女孩子可爱。」
另一边笑,咬了下他的鼻子,「从小就这毛病。」见着小女孩儿就爱说好听话,哄得他们都对他全心全意。
「他说有文件要交给你,好像是你目前需要的一些资料。」
「嗯。」
「不可惜啊?」夏时季被另一边专心吻着他的耳朵,心不在焉的应声给逗笑了。
「有什么可惜的。」另一边脱了他的上半身,又把裤子一拉,坐在了面对着大海的阳台沙发上,在正当午炙热的阳光下,把自己放进了那能包裹住他全部的身体。
夏时季坐在他腿上没动,等完全容纳进了那大东西之后,含着笑,抵住另一边的额头,说:「夏天来了。」
「嗯。」
「没一个夏天,你都会陪着我回来,不管期间会发生什么事……」
「当然。」
「那么,我就是你永远的夏时季。」
「是,你是我是永远的夏时季。」
夏天气息,溺爱味道。
你永远都是我的夏时季,我永远都爱你。
——《夏露:青年篇》 完
鲜币番外:幼年 1
番外:幼年
1
盛夏的季节知了没完没了的叫,蓝色的天空下,冲上天空的树梢枝头的绿色衬映著那片蓝白的颜色,有种宽大的虚空,也有著一种让人回忆起来倍感空旷的情绪。
这就是夏天,炎热的季节让很多人的回忆里充斥著一种窒息的美……
夏时季哭著找李昱泊时,夏爷爷把家里所有摆在柜子最高处的糖果罐子都搬了下来任他挑著吃,夏时季边哭边捡,小裤袋都装不下了,两手都拿了糖爬到自己的床底下藏好,还哭著嘱咐他爷不要告诉李昱泊。
只要他不哭,夏爷爷哪有不答应的,见他藏得不严实,还把那露了包装纸的一头往床底的里头塞了塞,直到它看不见。
後来夏时季哭累了,知道李昱泊暂时回不来,他先是挑了个平时喜欢吃的剥了开,看见他爷还在一旁守著他呢,把剥好的先塞给了他爷吃,然後再给自己剥了一颗。
随後这一老一少的就相互牵著手去隔壁家去下棋,爷爷腿脚不好,走得比自己要慢一些,夏时季就爱专门在路上捡棍子,老想著给他当拐杖用。
李昱泊虎头虎脸的,夏时季最怕他瞪眼,一瞪自己肯定得受罪,那个比他大一点点的人老爱挑三拣四,自己一点点不好都要骂。
他下午的时候哭了一场有些累,晚上被爸爸接他们回来时又让他少哭鼻子,就是因为他爱哭才一直这麽瘦小,怎麽长也长不大。
夏时季不敢顶撞他爸,只是趴他爸背上就睡了过去,一回到家,李昱泊在等他吃饭呢,一见他睡了,那小脸就沈了下来。
他比夏时季长得快,尽管只是大几个月的年龄,但已经看著像大两三岁了,加上那脸板得跟小大人似的,所以夏时季一被他捏醒过来吃饭时,嘴一撇,又打算要哭。
可李昱泊眼睛瞪得狠狠的,有种“你敢哭我就揍你”的气势,夏时季的嘴只撇到半路就不敢放大动静了,爬到他爷的太师椅上,跟他爷挤一个位置吃饭。
晚饭的时间尽管知道李昱泊会在夏家吃,但李妈妈还是过来找自家儿子,结果一找就是李家的人全都过来吃了,顺带商量生意上的事。
李家跟夏家联手做生意已经有好几年了,这次他们打算换个地方发展,於是一齐打算去城里看看有什麽发展机会没有。
人去的话,店里的生意也不是没人打点,老夥计们都已经熟门熟路的实在没什麽好操心的,交给他们也放心得很,但就是家里的两个娃和老人需要操心。
两家父母商量到最後,决定找个人过来照顾他们,一旁李昱泊已经站在了夏老爷子的座位前喂夏时季的饭,夏父看到说:“别惯他,这麽大人了会知道自己吃。”
夏时季不是不会吃,他是根本不想吃……不喂根本就不吃,李昱泊对著夏父认真点了下头,表示知道了,回头却又是吓唬了夏时季一眼,硬是把一口饭又给硬塞了下去。
吃了一下午的糖的夏时季根本一点也不饿,见他爸爸开了口李昱泊都不饶过他,於是就恨上了李昱泊,晚上的时候不跟他一起睡,他抱著自己的小枕头爬上了他爷的床。
他爷讲故事给他听,夏时季听得迷迷糊糊,他白天动静太大,不是跟这个人玩就是自己一个人逗猫逗狗的玩得不亦乐乎,有时找不到李昱泊了还得哭闹一场,消耗实在太大,夏爷爷刚开个头没几句他就睡过去了。
夏爷爷见他睡了就拿著小毛巾毯帮他盖肚子,怕他热睡不好,房间里又没风扇,就自己拿著蒲扇帮他扇风。
摇了一会自己也累了,又怕小孙子醒过来,眨了眨眼皮继续扇著,看著小孙子细皮白脸的小模样安静地睡著又觉得内心无比安虞。
老伴去的时候,小孙子还就一丁点大,不懂事,奶奶去了还往奶奶怀里钻,自己钻不要紧还拖著李昱泊一起钻,以为这样了奶奶还跟以前一样拿糖哄他们……实在把别人吓得惨了他自己倒还不在意,巴著他奶奶睁著清亮亮的眼睛,一点害怕也没有。
像是天生的,他就是他夏家的孙子,生下来他与老伴就觉得亲腻,只是老伴身体著实不行,年轻时候太过操劳了,去得早,只好把孙子给了让他一人代著两人疼爱,夏爷爷看著夏时季有另一个小大人教导著,自己倒什麽事都不想管了,只想著让小孙子开心点就好,什麽寄托也不需要了。
睡到半夜,夏时季要起夜,迷糊爬起来时发现他爷还在有一扇没一扇地给他扇著风,他推了推他爷,自己爬下了床,说:“爷,爷,你睡,我去撒尿……你别下来,我去找李昱泊。”
夏爷爷一听他要去找李家的孙子,知道他不赌气了,安下了心,眯了眯眼,就慢慢地睡得沈了一点。
他身体不太好,一场海难的劫後余生下来也就不行了,晚上实在禁不得熬,一般都是睡得早起得早,尽量按时过日子。
夏时季够不到灯,就著墙外一点路灯的光爬了他们家的二楼,再爬到他自己的床上,对著床上的人用还带著睡意的声音喊:“李昱泊,李昱泊……”
李昱泊醒了来,把灯开了,抱著他,摸了下他的裤裆,一言不发地领著他去了厕所,把他的裤子脱了,拿起了他的小鸡鸡……
撒完尿,夏时季舒服地轻叹了口气,让人把他的内裤拉了起来,他闭著眼睛走了两步路,有人就抱起了他。
夏时季被他半拖半拉著走丝毫不觉得难受,到了床上更是把小腿一缠,缠到了人家的腰上,也就忘了他发的今晚要跟他爷睡一晚的“誓”了。
早上夏时季很晚才起来,李昱泊今天居然没去上学,正在看一本小画册,见他起来了,拿著图画书守著他把豆奶给喝了,又盯著他吃了小块肉饼,这才把他剩下的全吃了,拉著他一起看图识字。
过不了几天,夏时季又跟著李昱泊去上了学……他们今年上了幼儿班,可夏时季觉得坐在屋子觉得很不高兴,上了一节课,见李昱泊被老师叫住了,而自己身边的女孩儿又胆小,那些男孩儿眼巴巴地跟在李昱泊後面齐齐望著女老师,他觉得无趣,自己就回了家,跟他爷说不去了。
他爸爸不答应,可他爷一说,他爸爸也就答应了。
他爸爸打他,可爷是爸爸的爸爸,爷一打爸爸,爸爸不答应也得答应……夏时季不是很害怕他爸也是这个原因。
总是会有人帮他报仇的。
他不去了幼儿班,好几天都没见到李昱泊,觉得实在习惯不了,又只好在李昱泊问他去不去的时候嘟著嘴点了下头,让李昱泊帮他收拾书包拉著他的手去了。
这次李昱泊不再落下他跟老师说话去了,一下课,就帮他推秋千,还塞了他一个水果糖,夏时季也就原谅了他,不再计较上次他不理自己的错了。
夏时季白白嫩嫩的,下午回家夕阳还是很有热度,走得满脸的汗水觉得难受,但自己也不擦,等著李昱泊来帮他擦……於是就时常见他在路上停下脚步仰高了头,等著李昱泊帮他弄干净。
最近他爸老爱说他无法无天,真是生来享福的,这麽大了都衣来张手饭来张口……夏时季不是很听得懂,但也觉得他爸爸不是在夸奖他,但也没觉得有什麽想改的。
因为他问过李昱泊,李昱泊说这不是无法无天,自己跟他就是一直这样的,没什麽不对……
夏时季想想也觉得没什麽不对,再说他没觉得自己在享福,爷说享福就是要什麽就有什麽,不用受苦。
可他受苦大著呢,他要是背不出一到百的数字李昱泊就打他的手,有时还打屁股……打得可疼呢。
再说要什麽就有什麽,他一天只能吃两个糖,星星每天可以吃无数个!无数个!她才是享福的。
夏时季觉得他爸不喜欢他,还好他有爷。
他爷会帮他教训他爸爸的。
夏时季在学校的时候偷吃了小女生塞给他的糖,被李昱泊当著好多人打了手板心,小手板疼,尤其在旁边如此多的“小大人”的目光下,小男子汉的小自尊心也受伤了,他当场一点面子也不要地嚎啕大哭,在放学了之後李昱泊拉著他回家的路上还在抽泣。
他哭得累了,就不想走路了,摇著李昱泊的手让他背。
可李昱泊还在生气,虎著张脸不理他,这时更是不理会他的要求。
夏时季觉得自己实在凄惨又可怜,嘴一撇,眼泪就又要大滴大滴地掉下来了。
李昱泊拿他实在没办法了,只好蹲下身让他爬上来,背著身上矮小又瘦弱的夏时季回了家。
一回到家,夏爷爷在门口拿著汽水等著他孙呢……见夏时季哭得打嗝,小老头心疼地柱著拐杖去拿毛巾帮他擦脸,回头还又拿了一个奶糖给他孙压惊,不顾一旁李家的那小子凶神恶煞般瞪著糖。
夕阳才落下一点,还只是黄昏,不过所幸是温度稍微褪去了一点。
夏时季吃了饭洗了澡在院子里阴凉处的凉床上就睡了,李昱泊守在旁边的桌子上写著两份作业,旁边的夏爷爷坐在摇椅上听著收音机里小小音调的戏曲,边拿著蒲扇帮他们扇几下风。
李昱泊写完写著夏时季名字的那份功课,去帮夏爷爷空了的茶杯去倒了水满上,又帮盖在夏时季小肚子上的毛巾拉了一下,这才去写他自己的功课。
这时候,院子里吹来一阵风,树叶沙沙作响,也吹乱了李昱泊的头发,把他的高额全露了出来,此时他正转过脸,抿著嘴,那黑黝的眼睛专注地看著夏时季肚子上的毛巾……看轻风有没有把它吹动了……要不,夏时季会容易感冒肚疼的。
那时候……
轻风轻缓。
人,尚且年幼。
而感情,从来都是如水一般细不可分地一直在蔓延著……
我们都在生活著。
鲜币番外:幼年 2
番外:幼年
2
大多时候夏时季还是相当乖巧听话的,就是不顺他的意时不高兴点,其它的时候李昱泊说什麽就是什麽。
例如不让他跟小女生玩这个事情,夏时季虽然喜欢小女生给他的糖果,但李昱泊态度过於坚决了,碍於他面前的人在他心里的威严,他再次问了李昱泊一次:“真的不跟她们玩啊?”
女生虽然麻烦了点,胆小了点,但其实看在她们都对他好的份上,夏时季真的觉得自己还是可以忍受他们的。
可李昱泊不喜欢……所以当李昱泊坚定地再次点了下头时,他不得不苦著脸答应了。
“好吧。”他说完,还轻叹了口气,这李昱泊不给他糖吃,还不许别的人给他糖吃,真是愁死他了。
放完学被牵著回去时,夏时季愁眉不展,他本来想背著李昱泊接过星星给他的棒棒糖的,可是李昱泊不知道从哪里跳了出来瞪了他一眼,吓得他手收得飞快,连糖都不敢看,也不敢看李昱泊那张可怕的脸,只能盯著地上看。
不过星星骂李昱泊的时候,他还是飞快地抬起了头,对著星星瞪眼,让她不许骂他。
星星被他气到了,把棒棒糖砸到他身上,气得哭著走了。
夏时季看著落在地上的棒棒糖想捡又不敢捡,挠下头,看了眼李昱泊。
可那人连看棒棒糖一眼都没有,一点也不可惜,只是自己走了几步,然後伸出了手。
夏时季愁得抓了把他头上乌黑的头发,翘起了嘴走向了李昱泊。
没吃到糖,小心肝还犯愁了一下午,所以夏时季整个心情啊……就跟前几天半夜睡得好好的突然来了台风把窗户都给吹破了不让他好好睡觉那样不舒服。
他撅高著小嘴,偷偷摸摸瞧了拉他的人好几眼,见他一点也不想讨好自己,他也挺无可奈何的……李昱泊好多时候都这麽讨厌,自己实在拿他没办法。
回到了家,还好爷有给汽水喝……夏时季喝著汽水时才感到自己的小人生才有了一丁点的意义,他坐到他爷的身边,一口气喝完之後满足地叹了口气,活像这一天的罪总算是过去了……
夏爷爷看著他孙这幅一点小事就当成天大的事来以为的小模样,笑得眼睛眯了起来,摸著他的头发,给他塞了颗花生。
花生尽管不是糖,但好歹是零食啊……夏时季立马逮住口里的花生粒嚼了起来,手一伸准备就要再去抓几颗自己剥著吃。
可惜,那小手还没伸到一半,那桌子上的一盘花生就端走了,夏时季嚼著嘴里的花生一脸震惊地看著干坏事的李昱泊,清亮的眼睛里一片狐疑……
“李昱泊哦,这不是糖……”李昱泊是不是想饿死他啊。
“要吃晚饭了。”李昱泊看著他说了一句,把刚拧出来的毛巾往夏时季的脸上扑去,把那小花猫的脸给擦干净了,才又对著一脸笑眯眯看著他们的夏爷爷说:“爷,不要给他糖吃,他会长不高的。”
夏时季在旁嘟了嘴,仗著他爷在,说:“我不要长高,我要吃糖。”
李昱泊没理他,拿著他的手继续擦试。
夏时季见李昱泊没瞪他,胆子大了,继续大模大样地说:“你长高就好了,我不长高了,你给我糖吃呗……”
见夏时季一点也不在乎就自己一个人在穷在乎,李昱泊的小脸更是板得严肃了,他擦完手,一弯腰,把夏爷爷藏到桌子下面的一个小抽屉里的奶糖给拿了走,一句话也没说。
他走後,夏时季的小嘴张了,呜呜了两声,眼睁睁地看著他爷给他藏的奶糖离他越来越远……
星期六是不用去上学的,夏时季可以睡懒觉,不用被李昱泊拖著起来了……只是今天早上他还没睡饱,李昱泊就要起来了。
抓著李昱泊的鸡鸡睡觉的夏时季觉得不安,睁著模糊的眼瞄了下欲要起来的李昱泊,刚被拉开半边的身体又重新扑到了李昱泊身上,手又往李昱泊那里摸。
李昱泊打了下他的屁股,说:“今天要去大伯家吃饭,妈妈让我早点回去。”
夏时季哼哼一声,一动不动,没听到一样。
“你是要睡觉,还是要跟我一起去?”李昱泊把夏时季的手又拉了开,本来夏时季已经不抓他那里睡觉了,只是昨晚他上床的时候自己打了他一顿,威胁说他要是再吃糖自己就再也不对他好了,夏时季觉得自己不受他喜欢了,就又抓著他的那里了……活像抓稳了他就不会走了似的。
李昱泊看他白白嫩嫩的屁股被自己打得红了,自己也心疼得不行,就让他抓著睡了……可是,还是不能成为习惯了。
上次被妈妈看到,说他们必须分开睡时李昱泊搞半天才知道是不喜欢夏时季这样,他答应了他妈妈夏时季只是偶尔才会,并且以後才会改掉,他们才重新睡在了一起。
李昱泊拉开夏时季的手,又再次告诉他说:“不要抓了,下次打你也不许抓了,被人看到会说你是个小孩子。”
本来就是个小孩子的夏时季根本就没醒过来,听到李昱泊说的直当成是蚊子在哼哼,不过没有听进他也下意识把李昱泊的话听了个七七八八,不能抓那里……好吧,这个是大人不许的,那麽就抓头发吧……
夏时季迷迷糊糊地把手转移阵地抓到了李昱泊的头发上,一点要放开的迹像都没有。
李昱泊还是被他抓得紧紧的松不开身,只好把手又抱上了怀里小个子的腰上,哄著他说:“那我帮你穿好衣服,一起去大伯家……”
而夏时季的回应是把头往他肩窝里蹭了蹭,继续睡得天昏地暗,人事不醒。
穿衣服时夏时季根本就是不配合,抓著头发就是不松手。
李昱泊只好把夏时季抱到了正在院子里喝早茶的夏爷爷那,让夏爷爷叫了声孙,夏时季才愿意松开了手,在他爷旁边的凉椅上躺了下去。
夏时季醒来时没见到李昱泊,身边也没人,爬下凉床赤著脚站在地上大叫:“李昱泊……爷,爷……李昱泊……”
他扯著稚嫩的噪子喊著,没多久,他爷从屋里头拿了磁巴出来了,见著他连忙说:“来了,来了……”
只见他爷了,可不见李昱泊,夏时季带著哭音问:“李昱泊呢?”
“回家去了……”夏爷爷走了过来,坐到了他身边,说:“说是吃完中饭就从他大伯家里回来,让你中午好好吃饭。”
“我去找他。”醒来见不著李昱泊的夏时季慌里慌张的,鞋子也不穿就往门边去。
夏爷爷在旁拉住他,哄他:“中午就回来呢,你再等等。”
“要去找。”夏时季嘟著嘴,还拉了拉他爷,“你也跟我去。”
夏爷爷看著他孙那张执拗的脸,知道拗不过他,就只好依了他。
李昱泊不在,夏时季只能自己帮自己穿鞋……自从爸爸说过爷的腰和腿如果动作太大会疼,让他不要在爷面前调皮後,夏时季是什麽也不会让他爷帮他干的……当然,除了给他糖吃这事例外。
穿好鞋,夏时季就带著他爷去找李昱泊去了……小孩知道爷腿不好不能走太多路,就一脸很严肃地站到路边,看有没有骑三轮车的拉人的师父路过……
当人力车停了一辆在夏时季身边时,夏时季牵著他爷的手,稚气地问人家师父:“去李昱泊大伯家要多少钱啊?”
踩车的师父,其实就是他们跟李家的送货师父笑眯眯地说:“三块钱呢……”
夏时季把一把刚才小猪罐掏出来的钱从裤袋里全掏了出来,他自己看了看,一大把的,数不清楚,干脆把手一伸打算全给,问人家:“够不够呢?”
师父从他手里抽出一张一毛钱的,笑著说:“够了,上来吧……”
夏时季一听可以上车了,眼睛也笑眯了,稚声稚气地说了一句:“谢谢师父……”
随後,他小大人一般扶著他爷上车,他爷坐了还扯著噪子拖长著声音地说一句:“坐好了啊,小心别摔著……”
逗得送他们的师父乐呵个不止。
李家偌大的一大家正要开饭时,夏家的老祖宗跟小祖宗就来了……
李家大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调侃著李昱泊,说:“昱泊啊,你家拖油瓶找来了……”
夏时季一见李昱泊就跟被大脚踢开的皮球那样飞快滚到了他身边,小孩儿刚抱著李昱泊的腰就听到有人说他是拖油瓶,抬高了眼看还是李家的大伯伯,小家夥一听就不乐意了,狠狠地瞪了大伯伯一眼,回头却对李昱泊慢声慢调地说:“你怎麽不带我来呢?”
李昱泊抬头把他乱糟糟的头发抚了一下,让夏时季叫了他大伯一声,礼貌过後才牵著夏时季回到了正被李家家人热忱招待的夏爷爷身边。
李妈妈正好笑地跟著夏爷爷说著您这可是太纵著这小孩儿了,自己来找昱泊还得带著你来……
夏爷爷却笑著点头说:应该的,应该的。
活脱脱一幅这样很好的模样。
李父在一旁帮著老爷子倒茶,看到自己儿子抱著比他个子小的人往椅子上坐,不禁摇了摇头……这真是个宝贝疙瘩了,自己儿子可真是对他好得不像话了。
“要吃什麽呢?”不过夏时季确实长得可爱,尤其那对眼睛清亮得让人觉得挺愿意做点什麽讨他喜欢。
“伯伯……”夏时季本来想说“糖”,但一看李昱泊,很痛苦地把糖字自我了断在了嘴里,垂下头嘟囔著说:“饭吧,伯伯……”
李父看著他的垂头丧气的样差点笑岔了气,看著自家儿子离了开,当下大人逗小孩的心思起了,很为难地说:“还是吃糖吧,饭没了……”
夏时季瞧门边看了看,李昱泊没在,想了又想,想了又想……足足想了好久好久,看样子已经不能再想下去时他挺伤心地说:“还是饭吧……”
说完,真的觉得这个决定下大了,困难大了,他拉著他爷的手放到自己手里,忧郁地看著门边等著李昱泊拿吃的回来。
李昱泊从厨房里端了一碗用肉汤泡著饭,自己也坐到了夏时季身边,在旁边哥哥姐姐弟弟妹妹所有人的眼光中,拿起勺子喂夏时季的饭。
他其实自己会吃饭时就已经在喂夏时季吃了,倒没人觉得这有什麽,就是会嘲笑夏时季是个小宝宝,这麽大了自己都不会吃饭。
夏时季心思不在这上面,再说他不喜欢吃饭,别人喂他都有一口没一口,要让自己吃那肯定是不愿意吃的,所以别人对此的嘲笑他不放在心上。
他最在意的,不过是谁得了什麽新玩具,自己要是喜欢能拿来玩上一玩就好。
夏时季很辛苦地在吃著他的饭,一旁李家的人也开席了,热闹的一大家子,大人小孩算下来三十几口人在大院子里闹腾得成了开了的锅一样,就算吃著饭也不得片刻安静。
夏时季很想跟那些乱跑成了一团的小孩去玩,但李昱泊不断地往他口里塞饭,自己怎麽吃那碗里的饭还是那麽多,吃到了第五口他实在不想吃了,把嘴里的饭就要往地上吐……
“你敢……”他刚有那个意图,李昱泊就在旁大声喝了一声。
“不要吃啦……李昱泊……”含著饭欲吐不吐的夏时季含糊地说著话,手还拉李昱泊的手臂。
“再吃半碗……”只塞下关碗的李昱泊的口气一听就是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夏时季当下就讨厌他了,用脚踢了李昱泊一脚,这才咽了口中的饭。
等喂完夏时季,放他下地跟人去玩时,李昱泊才端起碗吃自己的……他上午来的,去厨房帮姑姑婶婶择了下菜,出来跟弟弟妹妹玩了一会,肚子有些饿地等著吃饭时夏时季就来了。
好不容易喂完一碗饭他也饿得慌了,自己拿著一个大人的碗添了一大碗饭,坐在椅子上,才六岁多一点的小孩很快地够著他手边能够的菜吃著饭,很快地半碗就吃了下来……
李妈妈在旁看著儿子这认真又快速吃饭的模样心里突然就像被针刺了一下,对著他说:“吃慢点,慢慢吃,吃完就去玩……”
李昱泊朝他妈点了下头,就又拿著筷子一脸认真地吃著他的饭,那冷静又专注的神情看得其它的大人都唏嘘不已。
有些小孩真是生来就好像懂事似的……
PS:问一下乃们,年幼篇有没有人喜欢看?我想是这样的,如果觉得喜欢的话我多写几篇,如果觉得无所谓的话我就写个三四章就搞定……
鲜币番外:幼年 3
番外:年幼
3
爷爷又被大伯接走去外面那个大世界检查身体後,妈妈他们也不回来了,说要留在城里挣钱……夏时季心情有一些不太好,他觉得孤单了起来,每天晚上他搂著李昱泊老觉得害怕,认为没有大人的房子里,自己是保护不了李昱泊的,那些电视上的坏蛋会把他抢走的。
对於大人离开後,看动画片看得走火入魔的夏时季,李昱泊根本不想理会他的小思虑。
家里没有大人,姑姑李芒就住了进来照顾他们,夏时季沈醉在会有坏蛋抢走他最心爱的“东西”的想法里,已经不把他的姑姑当大人了,他能有什麽办法。
李芒倒是爱拿这个逗他,他一挑食,就吓唬他,“你再不吃,就叫大魔王来把李昱泊抢走……”
夏时季这时候倒是不怕了,恼羞成怒地朝李芒吼:“坏姑姑,不跟你玩了……”
一旁的李昱泊板著张小脸,拉著跳起来的夏时季坐下,再次耐著性子喂他的饭。
夏时季气鼓鼓地吞饭,另一手抓著李昱泊的衣角,还是有点怕他被抢走,从头至尾那拉著衣角的手就是不松开,就算李昱泊在帮著李芒收拾碗筷进厨房时也不松开手。
芒姑姑不能时时照看他们,她也有她的小孩要照顾,有时要是出点事也不能及时回来给他们做饭吃。
这天早上夏时季一起来就觉得饿,他昨晚挑食,硬是哭著闹著不吃饭,最後什麽都没吃就哭累了睡了,现在起来了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饿,难受得很。
他先是等芒姑姑来,等了好长一段时间也没等到人,饿肚子的小孩难受得不行了,捂著小肚子要哭不哭地看著李昱泊。
李昱泊打了电话去姑姑家找不到人,他又去了厨房找了肉干出来,可是平时夏时季爱吃的零食这个时候他嫌咸了,一定要非吃上面有厚厚一层肉的面不可。
那是芒姑姑每天早上做给他们吃的,夏时季一饿起来,又犯了执拗,非得吃那个……李昱泊看著他快哭了起来,敛了眉头,搬了凳子去平时家里放零用钱的高柜里拿了钱,背著说饿得不想走路了的夏时季去外面的店里吃。
五叔的面店好远,李昱泊背著夏时季出了一身大汗才到,到了时,五叔在骂夏时季不听话,不懂事,夏时季就拿著自己喝了一口的水杯喂他喝,李昱泊当下觉得辛苦也就没什麽了,对著他家五叔说:“别骂他了,他是饿了。”
李五叔看著自家侄子那张维护人的汗漓漓的小脸,不禁也骂了起他来,“真不知道你是谁家生的……”
“他不是谁家生的,他是我的呗,我生出来他就有了。”旁边夏时季对五叔训斥他的不听话早听得多了,他爸爸也常常这麽骂他,他习惯得不能再习惯了,他对五叔宣布了一下对李昱泊的主权,宣布了李昱泊是他的之後,拿著端上来的有著厚厚一层肉的面碗上面的筷子给李昱泊,“喂……”
李五叔在一旁气得快在吐血,对著夏家的孙子说:“你自己吃,你以为你还是娃娃啊……”
“李昱泊……”夏时季不理李五叔,看著李昱泊把筷子接了过去快乐地笑了一下,“啊”的一下张开了嘴。
李昱泊瞄了一眼生气的五叔,再看看夏时季对著他的笑脸,当下筷子就往碗里夹肉块去了,完全顾不得李五叔在一旁已经在翻白眼了。
夏时季吃了几块肉,几筷的面条就已经半饱了,肚子不难受了,他对著李昱泊说:“你也吃……”
他自己抢过李昱泊筷子也要喂他,李昱泊随了他,他知道不依夏时季,夏时季准得不高兴给他看。
夏时季喂了几口之後也不耐烦了,李昱泊拿过了筷子自己吃的时候他也就没拒绝,他乖乖坐在李昱泊的身边,在时不时的李昱泊喂他面条时“啊”的张开嘴,吃下面条後就嘟著油嘟嘟的嘴在李昱泊脸上亲一口,然後满脸笑得一塌糊涂,像是全世界的高兴都堆满在了脸上,李昱泊能清楚看见自己倒映在他眼里的脸……自己的脸看起来也是那麽的高兴。
俩人一起把一份大人的早餐吃了完,临走的时候李五叔拿著李昱泊递过来的钱哭笑不得,“你就知道你们家的钱放哪了啊?”
“嗯,妈妈放在柜子里了,她说让姑姑给我用……姑姑今天不在,我拿凳子去拿的。”李昱泊跟他五叔详说了一下,举著他看别人付过的同样的一碗面的钱的手还是放在五叔面前没有动。
“你这孩子……”五叔现在又被侄子的聪明乐昏了头,“自己拿去买糖吃吧,居然还知道带钱出来吃面。”
“季季也吃了的。”一门心思要自己养季季的李昱泊还是要把钱给他五叔,季季是他的,吃面条的钱也应该是他给的。
五叔懒得理他,挥了下手,“买糖吃去……”说完他就走了忙自己的去了。
李昱泊抿了下嘴,左右看了一下,牵著夏时季的手往柜台走去,然後踮起脚尖把钱放到了最靠近他身高的那个柜面上,这才拉著夏时季往店外走。
“真不拿去买糖啊?”爱吃糖的夏时季没出息,他倒是真想拿那个钱去买糖,於是对那张钱纸很是恋恋不舍。
“还有……”李昱泊拍了拍自己的裤袋,掏出另一张钱给夏时季看了看,很认真地说:“我有很多,养得起你的。”
“哦……”夏时季看著李昱泊放回去的钱顿时安心不已,这样他就不用担心爷爷不在,妈妈也不在,就一天一天的没糖吃的。
还好,李昱泊养得起他。
“李昱泊……”夏时季看著李昱泊觉得他真是自己的圣斗士,“我最喜欢你了……”
李昱泊点头,左右看了看,没人,他低下头,在夏时季嫩嫩的脸上亲了一口,说:“我也最喜欢你了……”
夏爷爷走了几天,夏时季就有些想他了,天天拉著李昱泊让他带他去找爷,李昱泊知道爷在很远的地方,他们走著去是到不了了,只能每天陪著夏时季走到镇外,在夏时季再也走不动的时候半抱半拉著他回来。
李芒对於他们这样的举动说过李昱泊,让他别去陪夏时季一起闹,这样隔三差五的就要找一回,得多累啊。
李昱泊让他姑姑说他,他是个从不对大人反嘴的小孩,他只是就那样径直地站在那里让他姑姑说教,隔天夏时季又要离家找爷爷的时候又再次陪著他一起去找,然後再用剩下的力气带他回来。
“不是说过你了吗?”李芒到最後也无奈了。
“他会哭……”李昱泊看著姑姑不解又无奈的脸终於解释说:“我不想让他哭……”
李芒看著这样的李昱泊,捏著他的耳朵咬牙切齿说:“真不知道你是谁家的孩子,怎麽就不见你这样宠爱你的弟弟妹妹了?”
李昱泊沈默,小脸绷得紧紧的,不再说话了。
隔个几天,夏时季也就不再去找他的爷了,他那天看到了李芒捏李昱泊的耳朵之後就决定再想爷也不去找了,自己等爷回来。
李芒还以为他是小孩子性子,一阵新鲜之後也就不惦记什麽了。
只有李昱泊知道,在被芒姑姑捏了耳朵後的那天晚上夏时季亲了他的耳朵半个晚上,直到睡著的时候还在说:“李昱泊不疼,不疼,长大了我就保护你,谁也不能欺负你。”
为了不让自己被芒姑姑教训,夏时季就再也不拖著他去找爷了。
夏时季就是这样,自己被人骂被人打他都是气唬唬一阵就没事了,可是自己要是被欺负了,他就能全部一清二楚的都记得。
他甚至还能记得自己3岁的时候被爸爸捏了一下脸的事……那时候夏时季还咬了他爸爸一口,被他自己爸爸打了一顿屁股。
暑假其间,夏时季每天都玩得黑头黑脸的回来,身上就没一个干净的地方,他玩得淘,有时候还跟著附近村时的一些小孩去小沟里捉鱼,顺带还在沙滩上打滚,全然不管帮他洗衣服的人得有多辛苦。
跟在他身後的李昱泊其实也爱玩,但要比夏时季要干净太多,就算打泥巴仗他身上的泥巴也是最少的,弄得他们每次玩完回去,李昱泊都要脱了自己身上还算干净的衣服帮玩得全身就没处干净地方的夏时季擦脸擦身体,有时候实在太脏了,李昱泊就仗著胆子就去比较浅的小河,自己站在里面,让夏时季站在外面一点,勾著河里的清水帮夏时季洗身体。
其实河水只要不走得太近是不太危险的,跟他们玩一起的小孩,例如史鸣宇就会在河边打水仗了,尽管时常被他妈逮住教训,骂他胆大包天迟早会出事,说是要打断他的腿看他还敢不敢。
小夥伴们每次见李昱泊那样护著夏时季洗脚洗脸时,就会笑夏时季是个“憨娃子”,憨娃子是他们的方言,是个胆小得不能再胆小的人的意思。
要换平时,夏时季早就全身扑上去教训这样骂他的人了,但他现在还是老实地站在那里让李昱泊帮他弄干净。
他记得上次他贪玩倒在水里呛了一口气时李昱泊吓得紧抓著他往岸上拖还边大声哭著的事……李昱泊哭了的事让夏时季现在都心有余悸,不敢再在这种危险的地方不听李昱泊的话了。
小夥伴们也知道夏时季不会跑来追他们打,逮住机会又连著笑著骂了好几声,哄然大笑地嘲笑了一翻,出了平时被夏时季欺负的气之後,见夏时季撇著嘴一脸无聊地看著他们就一哄而散了。
夏时季先前还会恼几回,现在也不恼了,他得洗干净回去吃饭,要不然,芒姑姑会因为他太脏,会罚得连李昱泊都没饭吃,他自己不吃倒无所谓,李昱泊不吃会肚子饿的。
他知道饿肚子的感觉,可难受了……他知道之後就不想让李昱泊饿肚子了……
晚归的夕阳里,个子高的拉著个子矮的小孩,夕阳把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小个子小孩把兜里藏著的半块糖拿了起来,塞到个子高的小孩口里,迎著夕阳,那被金色光芒渲染得完全无法挑剔的好看小脸抬了起来,说:“李昱泊,好吃吗?”
吃著小孩藏了半天也舍不得吃一点的糖的大个子重重地点了下头,“好吃。”
小个子笑了,牵著大个子的手,哼著不著调的童谣,得意地一蹦一跳地走在了回家的小路上。
PS:写完这篇回归正文。
鲜币)番外:幼年 4
番外:年幼 派@派txt kulemaodeshijie
树上的葡萄总算熟了,夏时季成天咽著口水抬头往在上看,口水很不听话地从他的嘴角流了下来,夏天的阳光透过树叶打在他的脸上,印成了无数星星,把他那个馋样生动地刻在了李昱泊的记忆里,直到很久以後,他们在一起一辈子的结束那刻,他还能清晰记得那时的景象,依然记得那样的夏时季带著满脸星星偏过头看著他叫:李昱泊,要吃葡萄,你给我吃。
或许年幼最浓的情就在那时就渐渐溢发得不可收拾,只要夏时季想要的,他总是想竭尽全力去给,他从来都不想看到那张脸上有失望的表情。 派@派txt kulemaodeshijie
所谓爱护,所谓疼爱,也许就是这样的吧。
总有那麽一个人,你想照顾他直到老死。
吃到葡萄的夏时季的嘴角流的口水都是紫的,他用著紫得乌黑的嘴唇去亲李昱泊,告诉他:“我亲了你一口,所以李妈妈给你的东西都是我的了。”
用一口亲吻就把李昱泊妈妈从城里带回来给他的礼物全部收入囊中的夏时季晚上跟李昱泊睡觉时,他们中间还躺著小怪兽的玩具,夏时季玩了一阵睡了下来,到第二天那小胳膊小腿儿还是缠绕在了李昱泊的身上,新鲜的玩具在冰凉的地上过了夜,再也没得到第二次上床的机会。
而李昱泊依旧绷著一张小脸跟在夏时季的屁股後面让他别乱动得太远,暑假里,到处都是捉昆虫打泥巴仗的人,夏时季总会有本事掺和到中间去,有时候他还带著跟他玩的大部队去到旁的村里去,他要是跟得不紧,一下子就不知道他去了哪。
尽管他知道夏时季总是要回头找他一起去的,但李昱泊就是不放心,他就像一个天生就会担扰的小老头一样,老是觉得夏时季从他视线里消失了就会永远找不到一样,
他如此深深地忧虑著,以至於夏时季要是玩得疯了,跑得过远还暂时忘记回来找他,他就会很严肃地命令夏时季把裤子脱下,然後把巴掌一下比一下更重地打在上面,问他下次还敢不敢这样了。
小孩不长记性,夏时季这次说了不敢,可等下一次又玩得太兴奋了,什麽都抛到了脑後,也就暂时把丢在身後的李昱泊给忘了,也不再记得那些痛苦的巴掌带给他的教训。
於是,一次一次的教训,夏时季被打得多了,皮也厚了,尽管在被揍屁股的时候还会哭,但也学会了大声地骂李昱泊是坏蛋,李昱泊再也不喜欢他了,他要离开李昱泊。
他要是哭久了,李昱泊是真不会打他多少的,季季的屁股疼,他的手和胸口都会疼疼的,他并不是那麽愿意打他。
而现在,打他都不听话了,李昱泊就把在床上挨打的夏时季拖下来,虎著脸说,“你敢走,以後就不要再跟我睡。”
李昱泊的威胁夏时季没有放在心上,他拉扯著裤子想穿好,可是怎麽样都穿不好,他急了……
“李昱泊,裤子,裤子穿不好……”夏时季在今年才在妈妈的强制下才学会自己穿裤子,现在一急,裤子左边高右边低更是穿不好了。
李昱泊没理他,静静地站在一边,不去看叫他的夏时季。
夏时季发现叫他都叫不应,就自己动手去拉他,小小的小孩已会甜言蜜语,“我听话了啦,都听你的,快帮我拉裤子……”
李昱泊回过身,很轻易被好话收买,边帮他拉裤子边再问:“真的会听话?不会乱跑了……”
“嗯,”夏时季重重点头,还发了毒咒:“乱跑是小狗……”
而小狗夏时季再因为乱玩而瞎跑掉被抓回来被揍的时候说著同样的对李昱泊的甜言蜜语:“我听话了,都听你的,爸爸的不听,妈妈的不听,全都只听你的……”
如此循环,周而复始。
李昱泊每次都会被那小小而不可信的言语打败。
等终於大一点,当夏时季还是学不会一个人好好吃完一碗饭,因为李家与夏家双方的大人去了城里发展事业,在夏爷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根本不指望他的孙有多大出息的纵容下,再加上李昱泊全天候的照顾,休想让夏小爷知道什麽叫做自力更生。
夏小爷七岁了,每天早上都是闭著眼睛让李昱泊帮著穿好衣,刷好牙,再抹干脸,到吃早饭时还不愿意睁开眼睛,只是微张著口,含著一口稀饭,边半睡著做著李昱泊再也不逼他吃饭上学的美梦。
而夏爷爷对於每天被李昱泊拉去上学的孙很是心疼,每次送到门口,这个总是不太多话的小老头就对李昱泊说:“今天不上了,明天上……”
永远都是今天不上了,明天上……
李昱泊只是摇头,说著“爷,再见”,拉著他爷求救也无果的要哭不哭的夏时季去上小学。
镇上的小学离他们有一点点的远,要走半个小时的路,不像幼儿园那样就在隔壁的街道上,贪玩从来都不会累,走去上课就会很累的夏时季老是耍赖,走到半路就是腿太疼了不去上课了……
李昱泊杜绝他的想法,也不跟他噜嗦,背著他的人就往学校走。
路中逢上教他们班课的老师,皆问:“时季又病了?” '
李昱泊闻著肩上已然又睡著了的夏时季的带著淡淡热气的呼吸,他叫了老师,然後给了个微笑,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夏时季要睡完第一节课,到第二节课才会醒过来,第一节课到第二节课的课间休息他是没得玩的,因数李昱泊会拉著他讲第一节课的内容。 派@派txt
夏时季拿他没办法,只好搭拉著脑袋听著李昱泊讲,然後脑袋里拼命地绞尽脑汁想著要说什麽好听的话才能哄得李昱泊给他零食吃。
下午回家时,夏时季因为终於说出了想了一天的好听话,得了李昱泊给他的两块牛肉干,他边啃著边乐呵呵地露著刚掉颗门牙的牙齿对著李昱泊高兴地笑,走到家门口因为吃了大半的牛肉干最後部份半块的那边太硬了,咬不动,他就让李昱泊咬,咬好了自己就去贴著他的嘴唇去舔过来吃,被过来开门的夏爷爷看到了,看著他孙乐呵呵地说:“给牛肉干吃了啊……”
夏时季边嚼著牛肉干边去扶他爷,点头说,“说好多好听的话李昱泊才给的,爷,等会我给你吃,你不要告诉爸爸……”
告诉了爸爸,不让爷吃,也不让自己吃,还会揍自己。
夏时季想著爸爸的严厉,脸都拧成了一团……连忙把手中还有的一大片的牛肉干塞到嘴里,吓得在旁的李昱泊怕他呛著,飞快地跑去厨房倒水去了。
夏时季这时把藏在裤兜里的另半块牛肉干掏了出来,递给了他爷,用著塞满了肉的嘴对著他爷含糊地说:“爷,吃,好吃……”
PS:好吧,最近心情压抑,写点轻松点的。
鲜币)番外:幼年 5
番外:年幼
这年的夏末入秋时,李昱泊病了。
大病。
好几天,他都躺在那让医生伯伯打针,夏时季吓得趴在他身边一步都不敢动,都快七岁了的人把尿尿在裤子里,哭也不敢哭,因为他爸说他要是哭,李昱泊就会死。
夏时季在很多年後觉得对他爸感情不是太深厚就是当年他总是在他干了什麽就会说李昱泊会死,会死之类的话,自己上了心,心存了忌,潜意识里不再想与咒了李昱泊的父亲感情过於深厚。 )
父亲没错,都是他的错,只能怪年幼的自己先把稚子之情就先给了李昱泊,而不是自己的父亲……所以,他总是这样咒著李昱泊,他怎如何不记恨。
就算後来懂事了,他知这样不正确,但还是无法排除那段父亲狠著脸说李昱泊会死用来威胁他的时日。
他当时吓得已经无法睡眠,每一次,他都担心得心都已经跳在了牙齿间,就差一秒把它给吐出来,然後死掉
他後来释怀,却还是记著当时的景象,以至於多年後还是抹不开那时的记忆。
李昱泊病得很严重,李妈妈说,他只是累了,休息几天就好了。
医生伯伯说,他高烧,差点脑子烧坏,你不要捣乱,要不他会死。
他也说他会死,夏时季刹那之间就长大了起来,他不再哭不再闹,只是守在床边,无论父母拖著他,他都拼命抓著床杆不走,後来手都出血了,大人们拉不走他,他妈妈倒是哭了,说他是不是爸爸妈妈不要了,只要李昱泊了。
夏时季害怕,却是害怕李昱泊不醒来,他不害怕这个时候爸爸的责骂,妈妈的哭泣,大人不拉他了,他又靠近了床边,爬到了李昱泊的身边,把自己小小的缩成了一团,手却还是紧紧地抓著床杆,好在他爸妈拉他走的时候能再次拼命抵抗。
他平时像个什麽也不著调的小孩,很皮,也像是什麽都不懂……
夏父在一旁看著小儿子那已经是你怎麽动弹他,他都不会让你拉走他一步的所有作战手法,欣慰儿子的聪明,却又觉得太不是滋味……
儿子是一个男人的转世,他总是想从他身上看到自己以前所没有的能力,也总是希望他能比你更出色,而在这些之余,他也是希望他是依赖,信赖他的。
可他的儿子却不是这样,他把那种感情用到了跟他同一年龄的小孩身上……夏父用尽了各种办法之後,叹了气,带著老婆还是走了。
三十多岁的成熟男人,不是几岁儿子的对手,任哪个男人真的认知到这个事实後,都不会觉得这是一件高兴的事。
李妈妈却是觉得什麽都不太懂,什麽都不太知道的儿子这麽多年对夏时季的爱护总算是有回报的,夏时季依偎在她儿子身边的样子让她知道,不管以後他们长大後会成为什麽样子,但现在的小夏时季却是真的全身心地守在他身边的,在他病得快要一命呜呼的时候,这个平时嚣张任性的小孩却是安静地等待在他身边,一步不离地要让他醒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他,就算满脸都是一片死白,裤裆里也是黄色的尿渍,也就算,他的牙齿也全都是叮叮地害怕地在抖著,但他的手,却紧紧地抓著床的扛,不让任何人把他带离他的身边
第二天时,李昱泊醒来的时候,夏时季已经昏死了过去,医生正在拉著他放在床扛上的手,他们大力地在掰著,掰得夏时季的小手又成了红色,血,从嫩白的指缝间流到了白色的床单上,李昱泊一看,当场从床上跳了起来,用著最不符合他年纪的狰狞口气大吼:“你们在干什麽?”
叮咚…… 派@派txt kulemaodeshijie
是输液瓶落在地上的声音。
而其它的人,全都惊住失了声。
拉扯手的医生不动了,房间里的其它人也不动了,在一旁的李妈妈也不动了。
他们都看著李昱泊,那个只有几岁大的小孩,不顾因为针头扯出都是血的手背,一把把他身边的小孩抱住,像被惹怒了的发狂野兽用著最凶猛的表情攻击著他们:“你们想对他干什麽?”
夏时季醒来时,发现在身边的李昱泊,他在看著自己,他愣了好久,才知去亲李昱泊,亲了好几下,在李昱泊也回亲他时,眼泪终於忍不住流了下来。
吓得久了,他不知道说话了,只是不出声地大颗大颗掉眼泪,抱著李昱泊的脖子死死的,像是任谁也扯不开他的样子。
李昱泊看著他这样哭的样子,心全酸了,他也哭了出来,陪著夏时季掉著眼泪,等夏时季哭到累了,眼神脸孔都没有了颜色却还是不肯睡著时,李昱泊说:“季季,我再也不生病了。” _
夏时季不说话,也不理他,只是亲著他的脸,紧紧地缠著他,缠得紧了,一动也不动。
李昱泊不懂,像是又懂得,他对夏时季道著歉,“对不起,以後再也不生病了。”
夏时季哭得累了,所有的伤心似乎在见到他看著他的时候有了著落,却又同时觉得伤心无穷无尽的,他哪天要是没有了李昱泊,那麽,就好像什麽都没有了。
他想,他以後要听李昱泊的话,这样,他也会离不开自己的。
也这样,无论去哪,他都会带自己去哪,不会扔下他一个人,什麽也不懂地一个人面对著没有他的世界。
那些他们年少,不懂感情牵畔会带给一个人的影响,只知死命地抓著手里所有的,不让它走,也不让它让别人夺走。
也因此,某些执著也会带给人更纯粹的感情,而这种纯粹所带来的快乐是以後遇到的更多惊才绝世的人也带不来的快乐。
这世上,只有一人是属於你的,也只有一人他的快乐悲欢也是单单只属於你的,难道,还会有比这更纯然的快乐吗?
他不一定是最好,他不一定是最聪明的,但他,却是你最爱的。
PS:竭尽全力写了这章,用很多的方式平静下来才写的,我觉得人的感情也好,写文人的心情也好,只有最接近天然的那个时刻才能把人最纯粹的第一感觉用文字的方式写下来……
我其实很喜欢夏露,我知道看的人不太多,喜欢的可能也不多,但这确实是一个还不错的故事,它很噜嗦,它更是虚假,但它是温暖的,从头到尾都只是在阐述一个爱的信念,在这无论现实还是小说都在勾心斗角的世界里,有时候单纯一下并不是那麽为难。
而有时候,最单纯的感情状态,无论它是什麽模样的,它都是最美的。
我爱夏露,也爱一路陪伴我过来的你们。
再次感谢。
空梦。
鲜币)番外:幼年 6
番外:年幼
夏时季他们的第一个家教老师是一个外国人。
这位名叫斯克生先生的外国人以海岸线为基点进行全世界性背包环行,这次来到春夏镇,旅费全部花了干净,不得不暂时为了生计考虑…… paipaitxt
李父付了他一年的家教钱,请他教导两个孩子一年。
夏爷爷不是很喜欢外国人,就算这个以坚韧精神和独特性格著名於世的旅行家并不是那麽容易能让人请到当老师。
李父能请到他,也是因为他对春夏镇以及周边的海边村庄及其感兴趣,再加上李家能提供最好的帮助还有费用。
老爷子尽管当年因为当年跟外国船员在海上作对时,被人高马大的洋鬼子害死过不少兄弟,因恨屋及乌,向来最讨厌所有外国人。
但为了孙子的教育,也不得不忍著天天见那鬼子的面,而不是用拐仗把这孙子打出院门口……
夏时季对於他爷向来很能同仇敌忾,见他爷不喜欢的洋鬼子来了,还要天天当他老师,这可不得了了,他天天拿著个跟他们家大黄玩的打狗棍拦在李昱泊家那个外国人住的客房门前敲打,硬是想用小棍著把这洋鬼子给赶出镇去。
可他小身板还没那近2米的斯克生的腿高,他伸出了棍子也够不到人头,每次都被李昱泊扯开,悲剧地含著泪被李昱泊拖著去书房去学那些蝌蚪文。
当然,为了他爷,他是与外国人是势不两立的,所以课他是从不好好上的,在书房也只是无穷无尽地捣蛋。
夏时季人长得比同龄人矮小,但皮肤要比那群成天晒得黑不溜啾的小鬼要白净太多,整个人都是细白嫩肉的,就算他装得再凶狠,也因满脸的稚气和太过干净清澈的眼神,板著脸装凶恶只会让人觉得发笑,而不会觉得有丝毫可怕之情。 paipaitxt 酷乐猫
斯克生先生初来的那几天,天天面对著这样的小脸孔,为了尊重小孩的尊严,硬是忍住没笑,很是严肃地以对等的态度对待著他,只是几天後,他发现这小孩明明在他教学时什麽也不听,但考试时一点也不跟另外那个明明只七岁就有种像大人老成一般作派的小孩有一点差别,所有他教的,两个小孩全部懂得,这甚至是他见过的最聪明的两个孩子。
斯克生有点讶异,尤其是对那个吃饭都要用喂的夏时季更是感到好奇,他问小孩:“你不是说不听我的课吗?怎麽什麽都认得呢……”
小夏时季白了他一眼,很不耐烦地说:“你笨蛋……我认得就是认得啦,你一边去,不跟你玩,你是坏人。”
坏人斯克生微笑,看了看旁边那个用著眼神直直盯著夏时季看著的李昱泊一眼,改过去问他:“你知道原因吗?”
李昱泊转过头来看他,但只是笑了一笑,摇了摇头,什麽也没说。
然後他过去拉夏时季的手,拉到手里才说:“老师,今天教完了吧?那我们去吃饭了……”
斯克生在李家吃,李家有请隔壁街的芬姨过来为他煮饭;而夏时季与李昱泊依旧在隔壁夏家的院子里跟著夏爷爷一起吃。
午饭时间到,斯克生当然不会耽误两个小孩吃饭的时间,点头说好的,祝用餐愉快之後看著他们手牵著手离开了院门。
当然,他还是相当於疑惑那个在他的课上要麽是不断地用小棍戳他的腿,要麽就是跑到一边吃零食边睡觉的小孩是如何怎麽把他强度比较大的外文知识全给这麽流利地记著的……
而这一边,夏时季被拖著走的时候嘟高了嘴,“讨厌,我不喜欢跟他说话,我不要学他教的东西啦……”
李昱泊低头亲了他嘟著的小嘴一下,脸孔一板说:“要学。”
这下,夏时季嘟的嘴更翘了,翘得李昱泊又亲了两下之後给按了回去,顺便也把气鼓鼓的两颊也给按息了。
一回到自己家,夏时季因为今天上午都在做题目,没有打到外国老师,也就是没有帮他爷报仇,所以他爷给他挟他不爱吃的蔬菜时扭捏了一下,不过还是抵不过讨厌吃的青菜被挟走的魅力,眼睁睁地看著他爷吃了下,然後小屁股在凳子上不安地扭动了两下,还是架不住对他爷的小良心,跟他爷道歉了:“爷哦,今天没打洋鬼子,做题目去了,没有时间……下次打回来,你跟萧爷爷,汪爷爷,陆一爷爷,陆仨爷爷上香的时候一定要记得说,不让他们怪我啦,下次帮他们打回来的……”
夏爷爷看著他孙子坐不安实,而旁边李家小子拿著勺一本正经地跟著他的脑动随著动著塞饭的情景微笑了起来,他摸了摸他的头,说:“记得了喽,等会就去说……”
夏时季这才大大松了口气,把李昱泊挟的青菜挑到他爷碗里,然後又看著李昱泊新挟了另一口青菜,在被他强塞进口之际大声抗议,“你说我只要吃完自己碗里的……呜……”
抗议才一句,还好及时说了完,不过还是被李昱泊塞进去的饭给堵了住,夏时季不得不含泪地含著混了青菜的饭,拿著小腿去踹李昱泊身体。
而李昱泊塞完饭,顺势收手回来把他的小腿儿给捉了住,然後把他不老实的腿放到自己双腿间自己夹住,拿著勺子在自己的碗里大大的挽了一口塞进自己嘴里嚼著。
夏时季看著他大口地嚼著,嘟了下嘴,不动的嘴也跟著嚼了起来,见李昱泊比自己要大好多的一大口都吃完了,嘴不由得地跟著动得快了起来,在李昱泊吃完的几秒後急急地把饭全给吞了下去。
这时,李昱泊笑了,伸手过去擦他的嘴
而夏时季的嘴,不由得又嘟了起来,引得李昱泊在上面也不由自主地又擦了一下。
“你不要吃那麽快……”夏时季抱怨,他一快,害得自己也快了起来,吃得难受。 paipaitxt klm
李昱泊笑,让抱怨的夏时季从先前坐在旁边的位置爬到了他腿中间靠著他坐著,然後指著碗里剩余的青菜对他说,“这个不吃了,给我吃饭吧……”
李昱泊想了一下,觉得刚刚喂的青菜够了,就把青菜挑出来放到自己嘴里,对怀里的人说:“要全部吃完……”
夏时季扭曲著小脸,为了不受吃青菜的苦,不得不痛苦地点头答应了。
夏时季晚上的时候又被李昱泊教著认单词,认为之後他边跟著李昱泊念简单的对话边窝在李昱泊怀里玩小游戏机里的俄罗斯方块,等到乏了,把游戏机一扔,反过身来趴在李昱泊怀里,带著困意说:“记住了,不念了,要睡觉。”
李昱泊摸了下他的脸,嗯了一声。
夏时季又往上爬了点,脸对著他的脸了,嘟著嘴在李昱泊嘴上吻了一下,然後又爬下了点,双手抱著李昱泊的脖子,半趴在他的右边没几秒就入了眼。
李昱泊把毯子盖好之後,也打了个小哈欠,低了一点头,脸挨著夏时季的脸,也跟著睡了起来。
这一年夏家与李家都在城里立了足,钱挣得多,当然人也忙得不可开交。 派@派@@txt kulemaodeshijie
所以夏时季生日那天父母没回来不算,连妈妈在晚上的时候才打来电话。
明显是她都不记得,还是李昱泊看他不高兴偷偷打电话去提醒的,夏时季清楚知道著呢,他跟在李昱泊的屁股後偷偷看他打电话的。
倒是他爷,早上起来就用竹块扎了个蟋蟀给他玩,中午的时候还用木头刻了把小木枪,还说晚上要自己去煎了两个鸡蛋,做了一碗面条给他吃。
连妈妈也记不住自己的生日,夏时季对於父母也是无可奈何了,接到妈妈电话时,听到她说宝贝乖,妈妈回来时给你带好吃的,带大玩具的时候,抓著自己的耳朵纠结著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好吃的,大玩具,李昱泊都会给他,他才不稀罕这些东西呢,他只不过是有时想妈妈,可是,妈妈连他生日也不回来,他真是没得什麽办法了。 派@派txt kulemaodeshijie
可是,他又不能做不听话的小孩,因为爸爸妈妈挣钱养活他跟爷很辛苦的,所以夏时季纠结来纠结去还是很懂事地“嗯”了一声,在自己心里大方地原谅他妈妈了。
爷给自己端面条的时候,夏时季很懂事地在他爷跟头前面磕了头,说了谢谢爷,再去奶奶的灵堂前磕了头,自己这才回来拿筷子夹面条。
生日总是有一些不一样的,夏时季夹的第一口面条是给李昱泊吃了,然後自己才吃第二口;把两个鸡蛋中的一个称给李昱泊咬了一口,也是自己才吃第二口
李昱泊吃著一年中唯一的一次夏时季给他的喂饭,每一口都吃得特别仔细认真,他就端坐在夏时季的身边,眼睛非常坦白赤裸地倒印著夏时季洁白的小脸,一眨不眨。
夏爷爷就在旁边看著他们,看他们吃得认真了,脸上流汗了也不知,就会拿著蒲扇帮他们扇著风,嘴里悠闲地哼著小调,偶尔他孙会回头看著他咧嘴一笑,拉扯著他的腿跟亲昵地摇两下,脆生生地叫一声:爷…… 派@派txt kulemaodeshijie
人世间的感情总是以不同形象呈现的,环境的不同,岁月的不同,人的不同,从而感觉都是不同的。
只是,人生来都是向往真挚美好的情感,不管有再多的不同,赤子之心的感情总是最惑动人心,以至於总会为这种情感很轻易地怦然心动。
而人,又如何能舍得失去这种最干净又最浑然天成的情感,如果你能一直拥有,人又怎不会为了守卫他们而付出自己最大的努力呢?
鲜币)番外:幼年 7
番外:年幼
这天夏时季因为懒得走路,在放学的路上又趴在了李昱泊的身上让他背著走。
其中,李大伯开车路过,见到自家的侄子背著人,还在往背著的人口里塞糖,一下子就被气笑了,停了车,在车窗旁边就问侄子:“你又背你的小祖宗了……”
小祖宗一看是李大伯,大声地叫:“李大伯好……”
叫得李大伯都不好意思说他什麽,不过还是说了句:“这麽大人了还让人背啊?”
“脚疼呗……”夏时季丝毫没有不好意思地嚼著口里的牛肉干这样说著,还拍拍李昱泊的肩,特别慷慨大方地说:“李昱泊,把牛肉干给李大伯吃一口……”
李昱泊回头瞪他,掐了下他嘟著嚼牛肉干的嘴,回头对李大伯说:“他昨天跟大黄玩把脚追伤了,走不了路……”
李大伯看了看夏时季那蹬著的小靴子,小脚丫被包得看不起什麽样来,只好摇摇头,嘱咐李昱泊:“回头来大伯家吃饭,让大妈给你杀只鸡补补……” 派@派txt kulemaodeshijie
说完开车走了,只剩夏时季对著车屁股大叫:“不去吃鸡啦,李昱泊要跟我在家吃饭。”
当然他吼得再大声也没有听得见,他只好低下头亲著李昱泊的颊,问他:“是不是喽?”
李昱泊点头,回答说:“是。”
引来夏时季巴著他的脖子,笑嘻嘻地扯著他的头发玩了起来。
回到家,夏爷爷的桔子罐头正在等著夏时季喝,他喝了几口桔子水,甜滋滋地舔了几下嘴唇,又往旁边做功课的李昱泊嘴里塞了几瓣桔子,剩下的就再也舍不得吃了,放在旁边想等吃完饭的时候再吃。
旁边吴爷爷家的孙子吴穸这时过了来,在旁边小小声地说:“李昱泊,这题不会做,你能不能教一下我……”
李昱泊还在算数学题,一旁正坐不实在的拿著铅笔玩的夏时季抬了头,看了看吴穸一眼,然後推李昱泊:“吴穸找你了……”
李昱泊抬起头,先是看了夏时季一眼,见他把铅笔的头又给咬得不成样子,把笔夺过,吓唬性地瞪了他下奶,这才去看吴穸,看了人一眼,把人的作业本拿了起来,对著那道题把解答过程写了出来,然後就递给了人。
吴穸看了看详细的解答过程,不死心,想跟扬名整街的小大人物玩,又再次问:“我可不可以跟你们一起做作业?”
这下,没等李昱泊说话,旁边夏时季就气唬唬地说了句:“不行,你回家做你的去,这是我家……” 派@派txt 酷!乐@猫
夏时季这时从凳子上爬下来,瞪著吴穸,要看著他走。
吴穸没看他,只是看著李昱泊,但李昱泊只是看他笑了笑,说:“你回家去做吧,快吃饭了,你妈妈会找你。”
吴穸只好垂头离去,只是在走的时候瞪了夏时季一眼,夏时季不怕,叉著小腰圆瞪著眼看著他,对他刚提出的要求还是相当的很不满
李昱泊帮夏时季洗澡时,夏时季挺不要小脸地把昨晚追著狗玩被旁边小树岔刮了一点小伤痕的小腿伸到李昱泊面前,很自然地说:“亲亲……”
李昱泊见他无理得这麽坦然,身上还带著香皂的泡沫,显得整个人又白又嫩还无比的可爱,当下也就顺手握住那小腿,然後在已经结了痂的小伤痕上亲了一口。
白天跟大伯说的借口,这小子还真当回事了,李昱泊哭笑不得,亲完腿放了下又去帮夏时季洗头发。
两个大人大的澡盆放在院子里,里面加不太深的水,他们当然坐在里面像个小水池,水不深又淹不著人,夏爷爷在旁边偶尔帮他们加点热水,其它时间就坐在旁边听著戏曲看著他们在里面玩。
夏时季喜欢洗澡的时候玩闹一下,这是他觉得在学校坐得疲惫一天後的仅有的乐趣了,他擦掉头发上掉在眼睛旁的洗发水泡泡,又朝李昱泊的鸡鸡上摸了两把,这才抓著水中的小木枪,趴在澡盆旁边对著正窝在他爷旁边的大黄“啪,啪,啪”地射子弹。
有时候李昱泊嫌他动得太厉害,拍他一下屁股警告他不要乱动,夏时季就会回头皱著小脸张牙舞爪:“疼,不要打……”
李昱泊接著说:“要听话……”
夏时季也就没得办法,听话地不再乱动,转过身来让李昱泊拿著洗澡巾帮他擦著身体。
“鸡鸡不擦了……越擦越小,你的都不擦……”
“是你不吃饭。”
“我这几天都有吃,是你擦小的。”有人理直气壮。
“你吃什麽了?全塞我嘴里了,下次不许这样了……”有人一如既往地严肃辩驳著,只是内容还是一成不变。 _
“我哪有,都是吃得吃不下了,你骗我,鸡鸡一点也没有长大,你赔我……”夏时季气愤了起来,抓著李昱泊的大鸡鸡就想要按到自己身上。
李昱泊则打了他一下,骂他:“不吃饭还乱找借口,不打你就管不了你了?哭,哭什麽哭……不许哭!”
夜晚夏时季是一定要想念一下今天没吃到的糖,而李昱泊就会在一旁跟父母打电话,夏时季要是把没吃到的糖算出来了呢也就不再算了,也不觉得没吃到有那麽的可惜了,算完了也就了结了心愿了,於是就会趴到李昱泊的背上对著电话喊:“李妈妈,要带糖回来……”
那边李妈妈就笑,问:“那玩具不要了啊?”
夏时季很贪心,一点也不懂得羞涩,“也要要……”
“那有没有听话……”李妈妈逗他。
“听话的……”夏时季戳李昱泊,“你跟李妈妈说,我老听你的话的,什麽话都听。”
李昱泊抓住他的手,咬了一小口,没看他,对著那头的妈妈说:“夏时季的白衣服弄脏了,洗了不好看,保叔回来时你多帮他买几身……”
“要身上有大老虎的……”夏时季又在旁边扯著噪子叫了起来。
李昱泊嫌他打断他的话,把人从背上扯下来仰躺到自己腿上,拿著旁边的扇子扇了几下风,让夏时季别那麽动来动去。
果然,吹到凉风的夏时季就看著带给他凉快感觉的蒲扇了,不再瞎嚷嚷,听著李昱泊跟著他妈妈在那边要他们要的东西。
李昱泊帮他要了上次要看图画书,还有他喜欢的电子表,还有画著孙悟空的如意棒……夏时季听著李昱泊说的东西一根一根数起了指头,数到最後两只手指不够数了,就慢慢觉得瞌睡了起来,翻了个身,抱著李昱泊的腰就把头埋在了小腹,呼吸慢慢地均匀了起来。
李昱泊说完电话,关了旁边的灯,身体也往旁边一躺,低头看了眼他,慢慢也就闭上了眼睛……此时凉风透过窗子吹过来,月亮的光影若有若无地照印在了他们身上。 派@派txt 酷乐猫
两小无嫌猜,此时相伴情。
PS:年幼篇暂时只写到这了,写完正文再说……泪个,正文再不写就完蛋了。
再说,成天拿小孩子卖萌也不是个事啊……
鲜币)番外:年幼 8
番外:年幼
8
李昱泊醒来,轻轻地把趴在他身上的夏时季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移了移,刚移了一下,睡梦中的夏时季就嘟了下嘴,把手又给重新搭上去了。
李昱泊又动了下,这下,那睡著的人嘴嘟得更厉害了,像是知道李昱泊醒了来要撇下他,这次放回去的手还重重地打了李昱泊的肩膀一下。
李昱泊看他一眼,又看了看窗外快要晒到屁股的太阳……他扯了扯自己的头发,只好抱著人起来,摇摇晃晃地去厕所了。
虽然夏时季人瘦,抱起来也不是那麽难,但李昱泊真觉得夏时季不要那麽爱赖床了,他赖不算,也不许他起。
他不起,谁给他去煮水煮蛋,泡牛奶喝呢?
帮著夏时季上完厕所,李昱泊自己也要上,只好回头晃晃悠悠地把夏时季放回床上去,可那已经半睡过来的人一到床上,眼睛就睁开了,擦著眼睛拖著带著睡意的音调喊他:“李昱泊……”
听这声音,明显是不想让他走。
李昱泊只好虎著张脸瞪著他,告诉他他要是再不听话他就要揍他了。
夏时季哪管,伸出两只小短手,喊:“抱……”
李昱泊没办法,走了过去又重新抱上了他。
夏时季抱著他脖子,嘴巴嘟得可以挂油瓶,“亲亲。”
李昱泊上前亲了他一口,又亲了一口,再亲了一口。
亲得夏时季眉开眼笑,腻在他身上喊著“李昱泊,李昱泊”地胡乱撒著娇。
夏时季趁李昱泊去厨房帮他煮蛋去了,跑到院子里正在跟吴爷爷下棋的爷爷身边,白净的小脸上笑得跟路边清晨沾了露水的那漂亮小花儿似的,“爷,糖,糖……”
夏爷爷老眼往厨房那边瞄一眼,没看到李家小子,连忙把藏在衣兜里的用蓝格子大手帕包好的一块奶糖拿了出来,他孙子拿过,七手八脚地拆著包装纸,边看著厨房那边的方向边把糖往嘴里塞,随即大口地咀嚼了起来。
看得旁边吴爷爷忍不住笑,又忍不住嘱咐说:“慢点,慢点……”
而夏爷爷则是笑得眯了眼睛,跟孙子偷偷说:“昨去小商店买了五个糖,还有四个,晚上再给你一个。”
夏时季连连点头,点得头都快要断了似的,又伸著小脑袋,用著沾著口水和糖渍的嘴唇往他爷爷脸上亲,亲完就又专心致志地坐在旁边咀他的糖去了。
得赶紧趁著李昱泊没来的时候吃下去,要不,又会被打屁股了。
李昱泊把水煮蛋跟牛奶拿出来,看了一眼乖乖坐在小板凳上的夏时季,想都没想,命令他:“把舌头伸出来……”
夏时季瞪他,但又不得不把小舌头给伸了出来,“噜……”
李昱泊张开嘴,含了一下他的舌头,立刻就尝出了甜味,小脸一虎,立马怒气腾腾,“都说了让你早上不要吃糖。”
“我没有。”夏时季大声反驳。
“还跟我说谎。”李昱泊当下就拉他起来,重重地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还敢不敢了?”
“哇……”夏时季“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不敢再分辨了,哭喊著说,“不敢了。”
“还敢不敢乱吃糖了。”
“不敢了。”
李昱泊瞪他,伸出手拿著衣角帮他擦眼泪,“你不乖。”
“我乖的。”夏时季抽泣著,两手抓著李昱泊的衣服,重申其实他很乖,“我以後会乖的,会听你的话。”
“别哭了。”李昱泊看他现在乖巧的样子,拉他坐了下去,把其实凉得差不多的牛奶杯又吹了吹,放到夏时季嘴边,“喝一口。”
夏时季就著杯口喝了两口。
李昱泊放下杯子,看著嘴边因喝牛奶而沾上了的牛奶白渍更显得可爱无比的夏时季,拿起煮好了的鸡蛋敲了敲壳,“你自己接著喝。”
“哦。”夏时季拿起杯子慢慢地喝了一口,眼巴巴地看著李昱泊剥著鸡蛋壳,等李昱泊剥到一半,剥了一块蛋白下来放到他嘴里,他就又立刻眉开眼笑了起来,浑然忘了刚被李昱泊打完屁股……
吃完早饭,夏时季闲不住就要出去玩,都不管暑假里老师布置的功课他从来都没有做过,他要练的字一页都没有写。
“不许,写完这一页才能出去。”李昱泊把作业本摆好,见夏时季又往门边走,把他拉了回来按到了位置上。
“不写。”夏时季把手都藏到小裤兜里,低著头想把脑袋也给藏到桌底下,这样就可以不用练字了。
“写……不写不许玩。”李昱泊额头上都冒出细微的汗,他已经连抓了躲著他的夏时季三次了。
“不写,你帮我写。”夏时季见矮桌下实在躲不下,干脆抬起头,翘起嘴巴往李昱泊脸上亲,“李昱泊,你帮我写吧。”
李昱泊瞪他。
只一眼,夏时季就知道李昱泊是下了好大决定绝不帮他了的,於是叹了口小气,痛苦地去拿铅笔了。
刚拿著就铅笔写了两个字,就又抬头眨眨眼睛,“李昱泊,我不去玩了,给颗糖吧。”
李昱泊当下摔了笔,双臂抱在胸前,就那麽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夏时季头一缩,什麽话也不敢说了,委屈地翘著嘴趴在桌子上写作业去了。
到了写完一页作业,李昱泊就剥了个石榴给他吃,夏时季吃著甜甜的石榴,坐在椅子上摇摆著双腿,看著李昱泊接著帮他们写作业,还边“嗯嗯嗯”满足地哼著小歌谣,一幅太平逍遥的小模样。
“李昱泊哦……”李昱泊爸爸妈妈回来了,他就回自己家去了。他离开没1个小时,夏时季撇开院子里陪自己玩的小夥伴就往李昱泊家走了,也不管他妈跟在他背後喊著让他回去吃糖,李昱泊家里的院子门一推开点缝,他就像见著了人一样地叫著李昱泊的名字。
他一路喊著李昱泊进了屋,没见到李昱泊,倒见到了李妈妈。
李妈妈身上香香的,夏时季有点怕她,站得老远地看著她,怯怯地往通往李昱泊房间的门边看去。
“小时季来了?”李妈妈却可喜欢他了,踩著高跟鞋眼看就要过来抱他了。
夏时季眼见没办法躲,眼泪汪汪地喊他的李昱泊,“李昱泊……”
可李昱泊没有出现,夏时季被李妈妈一把抱住,美丽漂亮的李妈妈很纳闷地说,“都这麽大了怎麽还这麽爱哭呢?”
夏时季被香水薰得难受,内心委屈不已,又不敢在长辈的怀里挣扎,哭得稀里哗啦的,恐惧不已。
等到夏时季哭到快要脱水,李妈妈抱怀里哄半天都没哄好时,李昱泊跟著刚去见叔伯的爸爸回来了,一见他妈怀里哭得凄惨,一见著他就立刻朝他伸出了手的夏时季,立马跑了过去把他抱到了怀里。
“这是怎麽了?”李妈妈看著跟夏时季同岁大的儿子抱娃娃一样地抱著夏时季,脸都快绿了。
“他不喜欢香水味。”李昱泊看他妈一眼,掏出他放在夏时季裤兜时的小手帕帮他抹著眼泪……
“李昱泊哦……”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这时已经哭累了的的夏时季要多惨就有多惨地看著李昱泊,小脸上的委屈都快跟海洋里的海水一样多了。
“嗯,不哭了,季季乖,带你去洗澡。”李昱泊半抱半拖著他坐到了椅子上帮他擦著眼泪,“不哭了,嘘,不哭了,乖。”
夏时季被他哄得哭声慢慢停了下来,气息也平稳了好点。
看得旁边的李母跟李父目瞪口呆,都不知道儿子什麽时候变成了这麽个会哄人的小大人了。
“你妈妈身上臭臭的。”到了澡盆里,见大人不在了,夏时季立马投诉。
“嗯。”李昱泊抿紧了嘴,小大人拿著杯子喂著哭得过多的夏时季喝水,见他小嘴离开杯沿,现在又投诉完,又喂他喝了剩下的。
夏时季喝了一杯水,力气又回复点了,这下可有精神说李昱泊的不是了,“我来找你,你不在家,还让我哭……”
“去伯伯和叔叔家了……”李昱泊拿著毛巾擦他的小身板,想了想,又从旁边脱下的裤子里拿出刚在五叔家里叔婶给他的棉花糖,他拆开了包装,捏了一个出来放到了夏时季嘴里。
“哦……喔……”入口就化的棉花糖让夏时季眼睛都笑眯了,动了动时小身板,愿意亲近李昱泊了,把自己的小腿儿伸了一只出来压到了李昱泊的身上,让李昱泊帮他洗小鸡鸡。
刚洗了一会,来找人的夏妈妈来了,见到澡盆里的儿子,揪著他的小鼻子问:“又给阿泊找麻烦来了?”
“哦……哦……”夏时季不敢动,只能可怜兮兮地看了看妈妈,又看向李昱泊。
“没有,我让他过来的,夏姨。”李昱泊搂了搂夏时季,把人搂到了自己怀里,脱离了夏妈妈的魔掌。
“还没到晚上,洗什麽澡……”夏妈妈看著儿子要笑不笑的。
夏时季最怕他妈这样了,在澡盆里动著把李昱泊推到他面前,帮他挡他妈妈。
“有点脏,就洗了……”李昱泊朝著夏妈妈笑,懂事的男孩儿脸上挠了挠头,尽责地坐在夏时季的面前挡人。
“又哭了吧?怎麽别人都抱不得,只许阿泊抱了?”跟李妈妈打过招呼才过来的夏妈妈瞄著李昱泊身後的儿子问。
“我……我大人了。”夏时季偷偷从李昱泊身後伸了半个半出来跟他妈妈娇气娇气地说。
“那还让阿泊抱?”夏妈妈取笑儿子。
“我……我……”夏时季不知道说什麽才好了,把充满苦恼的小脸贴在李昱泊的背上,觉得想念了好久的妈妈回来了,其实一点也不好。
晚上夏时季心情不好,喝了半天才吃了半碗饭,两家人齐齐逗他他也不笑,也不肯坐,抱著李昱泊,把脸贴在他背上,只有李昱泊喂他饭时才勉强抬下脑袋。
大人们以为是小孩好久没见他们了认生,逗了几句後也就不必逗他了。
到要睡觉时,夏妈妈想跟儿子一起睡,哪想夏时季拉著李昱泊的衣服就是不松手,夏妈妈说要带他跟妈妈一起睡时他也不说话,只是倔著张小脸,捏著衣服的手从一只换到了两只,拉著李昱泊就是不动身。
夏妈妈跟李妈妈一看,没辄,只好让他们一块睡到李昱泊的床上。
到了床上,妈妈们出去了,夏是季就趴到李昱泊的身上委委屈屈地说:“她们坏,不让我跟你睡。”
李昱泊亲了亲他的嘴,“你妈妈想你,想跟你睡……”
“我也想她……”夏时季嘟了嘟嘴说:“好想好想的,可是,我想跟你睡。”
“嗯,好,跟我睡。”李昱泊回答著他,把他弄到一边的毛巾被又重新拉上来盖好。
“你也要跟我睡。”夏时季怕妈妈一回来,醒来又找不到李昱泊了,补充道。
“好。”
“拉勾。”夏时季伸出了手。
李昱泊伸出手跟他拉了一下。
“打印。”夏时季嘟起了嘴。
李昱泊在上面吻了一下,打印完毕。
第二天他们要去海边玩儿,一大早的夏时季就被弄了醒来,夏妈妈帮他穿了身蓝白相间的小海军装,还带了个小军帽,那样子别说有多可爱了,连夏老爷子都柱著拐杖围著他漂亮可爱的小孙子打转,一步都不愿意离开。
李昱泊也猛瞧夏时季,牵著他的小手上车时都是一步一回头看,三步就要停下脚步再看一次,然後再小小地亲他一口。
夏时季被大人们的赞赏,李昱泊的喜爱给逗得心花怒放,小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尤其李昱泊往他脸上亲的时候,他忍不住笑容还会笑得更大,更是会开心地回亲过去。
夏时季被一车的大人抱来抱去,七岁多的人因为挑食时瘦少得才像四五岁的小孩那样大,如果不是气色很好,又因为离不开他家爷爷,自己也实在忙,夏妈妈都想把这个招人疼爱的儿子带到城里去养……
不过,夏妈妈抱著瘦小的孩子,想著这孩子的发育还得跟上才行……她跟夏爸爸交换了个眼神,想著今年夏天要是可以的话,不管多忙还是尽可能地把孩子带在身边吧。
浑然不知道可能要被爸妈带走的夏时季一到海边就提著他的小桶挽著裤腿去捡贝壳了,都把刚才腻得一秒锺都不想松开的李昱泊忘了,不亦乐乎在海滩上探他的险去了。
李昱泊抿著嘴看著把他丢下的夏时季,摇了摇头,转身去帮他妈妈去铺等会要野餐的沙滩布了……
玩疯了的夏时季提著一小桶捡好的贝壳被他爸爸拉了回来,帅气的海军帽也给他弄脏了,帽子里面装了十几个锅牛壳,被随意地放在了桶子最上面。
“李昱泊,李昱泊……”一回到他们野餐的地方,夏时季看到李昱泊就眼睛一亮,挣脱了他爸的手就往李昱泊身边跑,跑得太急差点被沙子绊住要摔跤。
夏时季就那样历经著被沙子绊倒的风险著急地跑到了李昱泊身边,在正在摆放著汽水的李昱泊身边坐下,献宝地说:“捡了好多的贝壳,最大最好看的都是给你的……”
说著,就把小桶里东西全部倒了出来,把心下记得的那些最好的各种贝壳捡了出来放到李昱泊的那边,一般好看的放到自己这边。
“都要给我?”半跪在沙滩布上摆放东西的李昱泊爬了两步从不远处的篮子里拿出刚准备好的湿毛巾出来,去擦夏时季被弄脏的脸。
“嗯。”夏时季重重地点了下头,“都给你。”
“自己不要。”
“不要,给你的。”夏时季说完,觉得意思也不太对,随即又大声地说:“都是你的,你帮我收著,我想起来了再给我玩。”
李昱泊没说话,倒是旁边听著的两个父亲倒是被他那理直气壮的小模样给逗笑了。
李昱泊擦完他的脸又帮他擦手,完了见夏时季看了眼汽水又眨著眼睛看著他,这才把汽水插好管子递给他。
一接到瓶子,夏时季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线……他小小的吸了一口尝了尝味道,站了起来,走到他爷身边分了他一口,又走了回来分了李昱泊一口,这才认真地喝著他喜爱的桔子汽水起来。
夏时季闹腾一会就累了,父母们都下海游泳去了,他就跟李昱泊躲到岩石後面去睡觉……李昱泊没他那麽爱玩,也不累,只是拿著图画书看著,让夏时季枕在他腿上睡觉。
夏时季睡了一会起来,先前没吃多少的肚子又饿了,李昱泊就拆了饼干出来喂他吃,问他:“等会要去哪里玩?”
夏时季本来想去前段时间过来玩的那个他凿了一个小洞的沙滩去玩……但是他又不愿意走路了,所以想了想说:“垒沙堡吧,你帮我垒个可以住爷的,你的,大黄的,还有我的……”
夏时季报指了指自己,又想了想,说:“还有你爸爸妈妈,我爸爸妈妈的城堡……”
李昱泊算了算人数,又看了看太阳,离天黑还早得很,城堡应该垒得起来,人偶也可以全部做出来,於是点了点头,说:“给你垒。”
夏时季顿时跳起欢呼了一声,在沙滩上打了两个滚,又想起李昱泊不许他弄脏自己,这又连忙爬了起来,看著李昱泊傻傻地笑。
PS:能写单纯又纯粹感的感情是一种心口都会开花的幸福。。希望同学们也能喜欢新的童年篇。
鲜币)年幼9
番外
年幼9
上午的时候,李昱泊被他大伯找去了。
夏时季牵著他爷出去溜哒了一圈,回来时他爷,他,兜里怀里满满的都是糖。
乖巧听话还爱叫人的夏时季讨得了所有邻居亲戚长辈们的欢心,如果不是两人,一个老,一个少,实在拿不动袋子,要不然,还得让人背几麻袋的糖果回来不可。
回来时,爷俩就找窝藏地点来藏得来的糖来了,夏老爷子毕竟是个聪明人,要他孙留一半出来给李家小子交待,另外一半再藏起来。
夏时季嘟了半天的嘴,想不依,但又好害怕李昱泊知道了把所有糖都缴获了,於是心不甘情不愿地点了头,含著泪看著他爷分了一半的糖到桌子上让李昱泊抓获。
那个时候,他真是觉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没有糖的小人生,简直比饿肚子还惨……
中午的时候,玲婶来给他们做饭了……夏时季吃饱了糖,哪能吃得了饭,连他爷也被他塞了好几颗糖,此时也只好巴巴地看著桌上的三菜一汤,拿著筷子含在嘴里,想吃,偏又没胃口吃得下。
夏时季也坐在椅子上,脚丫子在空中晃荡著,无忧无虑的小脸上满是满不在乎,手上还拿著块糕糖玩著。
玲婶在旁看著,作势威胁说:“不吃饭,泊仔回来揍你。”
“才不怕。”说起李昱泊,夏时季趾高气扬地抬起小下巴,一脸老子我才不怕的小表情。
玲婶哭笑不得,这小小子偏食还不算,胃口也小,含了几颗糖吃了也就把胃口腻坏了也不想吃饭,都七岁的人了,长得跟四五岁似的,这对李昱泊发的小脾气也跟三岁小孩似的蛮不讲理,也不想想自己比泊仔才小了二个月,比他矮一个头也就罢了,撒起娇来也跟人泊仔大他好几岁一样。
可要说他不懂事,偏偏对谁都礼貌乖巧得很,也就对著李昱泊胡作非为得很,真让人拿他没办法。
“回来了会揍你的。”玲婶威胁不成,摇著头收拾著东西打算回去。
“不许告状啦,玲婶婶……”夏时季追在她身後嘱咐,为了拉拢她,追到了厨房时还去桌上抓了好几把要被缴获的糖给玲婶带回去给她家的小朋友吃。
“唉哟喂,我的小祖宗,不用这麽多……”玲婶看著他抓了一把又一把,她要带回去的篮子都快装一小半个山了,“好了,不装了,乖,去桌上坐著吃饭,不告诉他了……”
“谢谢玲婶婶……”一听玲婶不告状,夏时季眼睛一亮,把兜里藏著那块最喜欢的软糖也给了玲婶的篮子,跑出了厨房。
一跑出去,李昱泊虎著张脸站在了摆在院子大树下的饭桌前,人一到面前,手重重地拉上了站著不敢再往前的夏时季的手,小大人的脸上一片铁青的严厉:“谁让你乱吃糖的?”
“我没有。”夏时季大声地反斥,“你乱讲,冤枉人。”
听到夏时季又如往常般对著他睁眼说瞎话,李昱泊真是想揍他的心都有了,气得他把夏时季的手扔掉,坐到位置上,拿起夏时季装著饭的碗自己吃了起来。
他大伯留他吃中饭,他是最後一秒扔了一句回家去吃,然後一路小跑了回来的,回来倒好,这东西趁著他不在吃了一堆没用的东西还敢跟他顶嘴,真是快把他气死了。
“李昱泊哦……”夏时季一见人不理他了,凑到他边上,小声地叫了声他的名字。
李昱泊没理他,继续吃著他的饭,越吃胃越疼,想著自己真是白疼他了,不懂事就算了,还老是不听自己的话。
“李昱泊哦……”夏时季一见李昱泊还是不理他,有些急了,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见他还是不理,求助地看向了他爷。
夏爷爷看了看急起来了的孙,又看了看李家小子,慢腾腾地开口了,说:“都是疼孙的长辈给的,不接不适合……糖都摆桌上了,他说让你收著,管著他别乱吃。”
李昱泊听完,看了爷一眼,朝他笑了一下。
夏时季把握时机,手连忙拉上了他的衣服示弱撒娇。
李昱泊看都没看他,又扒了口饭,咽完冷冷地问:“还有呢?”
“还有什麽嘛?”夏时季听了明白,但又想装著不明白,但又知道李昱泊知道他明白,最後又撅了嘴,不甘不愿地回了一句。
李昱泊继续不理他。
夏时季撑不住了,松掉扯著他衣袖,小手都握成了拳,满脸的气愤,“你坏蛋啦,只藏有一点点你都要缴获掉,一点点诶……你都不喜欢我啦,一点点都要拿走。”
李昱泊任他胡说八道,继续不理他。
李昱泊还不理,夏时季真急了,小手伸出拉开李昱泊吃饭的手臂,要自己爬到李昱泊的腿上坐著。
李昱泊不推他,但手也不让他拿开,就是不让他坐。
夏时季急翻了,说话的噪音都带著哭音了,他边扯著李昱泊的手边哭著说:“你坏蛋了,都不喜欢我了,也不抱著我坐了。”
李昱泊生著气,憋著张严厉的脸就是不松气。
“爷,爷……”夏时季都已经尖叫了起来,看李昱泊真不让他坐,急得小脚小屁股都乱弹了起来,小脸朝著他爷求救,双手都用了去拉李昱泊定定拦著他腿不让他坐的手。
夏爷爷在旁边也有点小急了起来,在旁连连说:“让他坐嘛,让他坐嘛,就抱坐一下子,就一会,就一会……”
“李昱泊,李昱泊……”这时,眼泪已经从夏时季眼眶里掉下来了,他连叫著李昱泊的名字,声音都近乎哀求了。
李昱泊这才松了手,他才微松了一下,夏时季就边哭边连滚带爬地想挤到了他腿上坐著,他又哭又急的,力道不稳,急急爬上李昱泊的腿上时身子往旁边倾了一下,险些倒了下去。
李昱泊迅速拦住了他倒下的小身体,把他揽到了怀里,帮著手忙脚乱的夏时季在他腿上坐好了……
夏时季等到自己坐好,确定自己已经占临他要到达的高地了,这才撇过带著泪滴的脸,脸上满是委屈地对著李昱泊地指责,“你坏蛋了,欺负我。”
说著,把脸凑到他面前,让李昱泊帮自己擦眼泪。
李昱泊没办法,只好掏出早上放在他背带裤背後小兜里的蓝格子巾帮他擦著脸,但还是虎著张脸,“还乱吃糖不?藏哪了?”
夏时季这下可不敢不听话了,闭著眼睛嘟著嘴说:“藏爷的保险箱里……”
李昱泊听著倒抽了口气,眼带不可思议地看向了夏爷爷。
那是用来藏有价值东西的小金库,爷竟让夏时季乱来,让他藏糖……
李昱泊觉得自己脑门都疼了……半晌无语,脑袋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拿这爷孙怎麽办。
不过他能确定的是,他唯一能确定的是,如果让夏时季爸爸回来知道了这事,肯定要打得夏时季屁股开花,让他去拿他爷的小金库去藏糖。
藏糖……藏糖!那东西是用来藏糖的吗?!!!!
从一堆金条,宝石玉器堆里掏出一大堆糖时,李昱泊目不斜视,对旁边的两个人谁都不想看。
旁边的一老一小,柱著拐杖的夏爷爷呵呵笑著,完全没把自己的保险箱用来藏糖这事放在心上,而夏时季更不懂这些个事,只是觉得自己的糖被李昱泊搜走缴获有点不开心,他原本还想藏著吃到过年的。
看样子,又没戏了。
他一手拉著李昱泊的衣角,一手拉著他爷的衣角,眼睁睁地看著他的糖果又离他远去……真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人,别人的糖吃不得,自己的糖也要被李昱泊拿走给别人。
这世上,真没有比他更可怜的人了。
今天暂时更这麽些,这几天上网非常不方便,所以只能不定时更新。。。。喜欢大家能喜欢季季的番外。
——《番外:幼年》未完待续
幼年10
年幼10
“李昱泊哦……”夏时季娇声娇气喊了句李昱泊,张口嘴,让李昱泊喂了口饭,含著慢慢吃著说:“痒痒……”
因口里含著米饭,说得有点含糊不清,李昱泊低下头看他露出来的小胳膊,没看到什麽痕迹,虎著脸问:“哪里?”
“屁屁……”夏时季想回过头去看自己放完学之後刚刚洗好澡只穿著小内裤的小屁屁,但是,头怎麽转就是有些转不过去。
“我看看……”知道夏时季不是在找借口不吃饭,李昱泊硬板板的脸色好了点,手上拿著的喂食的饭碗和勺子也没放回桌上,拿在手上往後看去。
好像是有看到小红点,李昱泊朝夏时季再小脸一板,“转过来给我看。”
“哦……”夏时季含著饭要吃不吃,乖乖听话地转过了身,垂下腰,然後下一刻露出来的屁屁被放下碗勺的李昱泊涂了原本放在桌上的消炎膏,凉凉的让他有些难受。
“疼……”夏时季觉得被涂药的那一小块地方又疼又痒,不禁泪眼汪汪。
“忍一下……”李昱泊怕夏时季真的疼,擦完後,又弯下腰对著那被蚊子盯了一个小红点处的地方吹了吹,吹了好几下又问:“不疼了?”
“不疼了。”夏时季满意地直点头,还道,“你再吹吹……”
李昱泊又吹了几口,拉著他转了过来。
此时饭被他连嚼都没嚼就吞了下,这时他把嘴嘟起在李昱泊脸上亲了一下,说,“晚上再吹吹,疼疼就飞走了……”
李昱泊点头,跟以往的每一次一样,答应了他。
夏季蚊子多,加上夏时季不喜欢驱蚊水那呛鼻的味道,家里只能烧一些驱蚊的草药,然後再时刻注意,用扇子把那些蚊子扇走不再盯那宝贝疙瘩。
到了天快黑的时候,院子里蚊子更多了起来,这时候扇子扇得再紧也没用,所以夏时季不能陪著爷爷在院子里看他跟别家爷爷下棋,只能含著眼泪被李昱泊拉著到凉爽的卧室里去陪著李昱泊学习。
卧室里没有蚊子,但夏时季实在不爱一动不动地坐在那,也不爱学习,所以一进卧室就会老不高兴。
这天,他刚吃完饭,还没看爷爷动几子棋就被李昱泊拉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到卧室时,嘴巴不由得嘟著,真是觉得李昱泊这个夏天对他一点也不好,让他不跟小夥伴玩就算了,让蚊子咬了他他也大方的不算了,可是,为什麽陪他玩一会都不行呢?
老是看书识字,有什麽好玩的嘛……
“李昱泊……”夏时季愁苦著脸,站在床上趴在李昱泊的背上在李昱泊耳边喊著他。
为了方便他时时贴著他,李昱泊把书桌放到床前靠著窗户的位置,没有椅背的椅子就放在床边,背後的床是夏时季撒野的小天地,而书桌与凳子则是他学习的地方。
他得把这一学期的新内容在最短的时间里完成了,这样才能好好教夏时季,让他在考试的时候能考出好成绩。
要不然,考坏了,夏时季就要被他爸揍,揍得哭得惨兮兮地来找他安抚他被打疼的屁股,那个时候就晚了。
李昱泊实在不喜欢夏时季被他爸打哭,自上次夏时季因为不听话,老不听老师讲课,小考只考了几个七十多分,被回镇里的夏叔叔这样揍了一顿後,李昱泊就下定了决心,不再让夏时季因为成绩再被挨揍。
夏时季会哭得一晚上都睡不著,还会因为哭得过猛连著打嗝好几天,还会因为伤心吃不下饭,连水都不会喝多少,那小模样有多惨就有多惨……
他是真不明白夏叔叔怎麽舍得打夏时季,像他就算夏时季摔一跤,都急得恨不得那跤是他摔的,他还是夏时季亲生爸爸,怎麽那麽不疼他的夏时季。
自己辛辛苦苦看著背著长大的人,也说打就打,也不问问他什麽意见──李昱泊为此有一点点不太高兴,但也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讲什麽道理的,夏时季是夏叔叔的儿子,老子打儿子是天理,这是已经改不得了的。
既然改不得了,那就只能让夏叔叔找不到打夏时季的理由了……要不然,这样子狠狠地打,把他家夏时季打坏了怎麽办?他赔他吗?
“李昱泊哦……”李昱泊不理他,还是在看写满了蝌蚪文的书,夏时季有些闷闷不乐起来了。
许家爷爷实在太讨厌了,请了外国鬼子到学校里教他们小孩什麽洋文,害得李昱泊现在每天回来还要看这些讨厌的书,有时还要跟著收音机念奇怪的声音。
“过来,”李昱泊这时转过了身,让夏时季爬到了他腿上,手挂上了他的脖子,然後转到书桌面前,说:“跟我念。”
“才不要。”夏时季拒绝念,握紧了拳头,誓死不从。
他绝不念那麽怪的声音。
“念一个,亲一下。”
“也不要。”天天被李昱泊亲的夏时季才不怕没得亲亲。
“念不念?”李昱泊声音高了起来,有些生气了。
“不念嘛……”李昱泊一生气,夏时季却没脾气了起来,拿过李昱泊的一只手抱到怀里打了个哈欠说,“你要念就念你的,我不嫌你烦,我先睡了……”
说著,头一撇,枕到李昱泊的肩窝处,又挪了挪身体,确定舒服了之後,半趴著李昱泊闭著眼睛睡觉起来了。
他要睡觉,李昱泊拿他没办法,夏时季要是想睡的时候不给他睡,会急得要哭,这个时候,天大的事李昱泊也会不管,让他去睡。
夏时季也知道李昱泊会这样待他,於是也就心安理得地睡了过去,不再理会那些奇奇怪怪的外国字。
李昱泊记好单词,又怕吵著夏时季睡觉,没再放英文磁带,在心里默默在念了几遍记住了音之後就抱起夏时季往床上移。
转过身就是床,刚把夏时季从怀里放到床上,夏时季的手就抓著他的裤子中央的位置不撒手……
李昱泊就势跪在夏时季的面前,脱了身上的衣服,又弯下腰,凑近只穿著条小内裤的夏时季,在黄昏时候被蚊子叮了一口的位置上亲了亲,又吹了几口气,把疼疼吹走後,然後躺到夏时季的身边,半侧著躺著,让夏时季窝到胸前睡觉。
夏时季早上醒来,吃完饭,被拉著快走到学校门口,被对面跑过来的史鸣宇大叫了一声名字之後才醒了大半过来。
“夏时季,下午放学之後去我家後山掏鸟蛋去……”史鸣宇掏出因为晚起来不及在家里吃早饭,他妈塞进书包里的面包啃著,边大声地嚷嚷著。
“鸟蛋……”听到好玩的事,夏时季的眼睛亮了起来,睡意顿时全没了。
另一边,拉著他右手的李昱泊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
夏时季听了迅速转头看他,失望地说,“不可以去吗?”
“不去,山里蚊子多。”李昱泊说著,掏出放在夏时季衣兜里的小帕子,帮夏时季鼻子上因为炎热的天气出的细汗擦了去。
“可是我想去……”夏时季很沮丧,相牵著的手摇了摇李昱泊的手,哀求道,“李昱泊,我们去吧去吧……”
“不许去,我说不许去就是不许去。”李昱泊烦躁地大声道,上次夏时季也是求著他带他跟人去捉蒲公英花玩,捉到最後,他找到腿软也没找到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的夏时季。
他就算笨,也不会再答应夏时季这样的要求。
“要去嘛,我要去。”夏时季一听李昱泊这样断然拒绝了他,不禁有些委屈,也有些生气。
李昱泊最近真是对他太坏了,他只玩一下下都不许他玩了,真是让他太生气了……
“不许去就是不许去。”夏时季再撒娇也没用,李昱泊不想太惯肆他。
“你太坏了。”李昱泊的坚决让夏时季恼火起来,甩掉李昱泊的手,小步跑到史鸣宇身边,生气地说:“不去上课了,我们现在就去打鸟蛋去。”
史鸣宇转转眼珠,看看李昱泊,又看看夏时季,觉得自己也实在不想上课,他最近厌课心情太严重了,也老想出去玩,所以在李昱泊恶狠狠的眼睛下壮著肚胆子点了点头,拉了下夏时季的手,急切地说:“跑……”
夏时季一听,高兴起来了,撒腿丫子就往史鸣宇家的方向那边跑,还怕李昱泊抓他,於是连回头看李昱泊一眼都不敢,气得背著两人书包,提著他的小水壶的李昱泊站在那,那小脸黑得直接媲美包青天……
——《番外:幼年》未完待续
夏露青年篇番外1
早上夏时季还是会赖床,但因为实在年纪大了,能赖的时候不久,在李昱泊做好早餐之後带他去刷牙洗脸时还是会醒来。
随後两人肯定是一起去上班,不过司机在前面开车,李昱泊坐在旁边看文件时,夏时季还能小眯一会眼睛。
先前时,李昱泊倒是不太强迫他去上班,但夏时季知道这样时间久了也不好,不按时上班总是会给予员工不好的印象,虽然没人怎麽在意这个,但夏时季知道尺度是需要把握的,不能因为自己的身份就放纵自己。
他能与李昱泊好好在一起,不是光李昱泊一个人付出就可以的,他也得做到自己应该做到的事情。
其实在公司里,李昱泊对待员工的方式有些恩威并重之余还是相当温和的,这是一个脸上挂著笑容但眼神绝对让人捉摸不透的领导型的人;夏时季则不一样,虽然也是温和,但态度要比李昱泊严谨冷漠一些,他需要他的人在规定的时间里做到应该做到的事,要不然,就等著他的折磨吧。
怎麽说,在外面的两个人都以不同的面目出现,但毫不影响他们在私底下的另一种面目。
例如,那在外就算温和笑著也觉得他有时在冷笑的夏时季冲著李昱泊在无赖地喊,“我不,我不,我就不……”
那样子,喊得比任性的小孩子还任性,不过是他生气不想喝骨头汤罢了,这个时候气得手也扬起来了,坐在沙发上的腿还在空中朝李昱泊踹了一下,十足十的泼皮无赖的样子。
李昱泊不管他,任他喊,在他喊完之後又试了试汤的温度,觉得不太烫之後又用勺挽起往夏时季嘴里送。
夏时季瞪他他也没收回手,只是用眼神警告夏时季这勺要是再敢躲,那就是他皮痒了。
夏时季眼泪都快掉出来,最後可还是没有办法张开嘴让他喂,艰难地吞下之後还抱怨说:“再听你的话也没用,你总是不对我好。”
抱怨归抱怨,但话还是要继续听的,因为李昱泊不喜欢夏时季不听话,夏时季不得不听。
两个人一直在一起,要说不吵架也不可能,还好李昱泊以夏时季为中心习惯了,就算本身有脾气,但只要夏时季还听他的话,他就任由夏时季撒野了。
生气了打他也好,故意气他也好,李昱泊都觉得无所谓,只要夏时季觉得顺心顺气,他都无所谓得很。
所幸的是,夏时季小脾气再多,最後总是乖乖听他的话,就算是生气,也不会再提要离开他的话。
李昱泊心想,只要他不走,我就再也不打疼他。
他爱他,从来都是舍不得真的打疼他的。
虽然李昱泊就算教训夏时季有时会打一下他,但是从来没有力道的,倒是夏时季要是觉得自己被李昱泊打了,就算不疼,但也会委屈得比天快要塌下来了一样夸张,那心理受伤的程度深得他非得去回打李昱泊一回不可。
不过他打李昱泊倒是下得了手了的,不像李昱泊总是作势般打一下,他是真的会拳打脚踢……他是真的被李昱泊打时很愤恨,那种愤恨的感觉就像是他那麽爱李昱泊,李昱泊怎麽还可以打他?就算不疼,但也不应该有那种念头的那种带著委屈的愤恨。
虽然,做错的事是他。
可感情的两人世界里是没什麽道理可讲的,被骄纵的那个总是要飞扬跋扈,嚣张些,谁叫骄纵他的那个人被他打了之後还会哄他,这真是愿打愿挨的事,谁也没办法。
夏时季在李昱泊面前从来不讲什麽道理,但在外面他是个什麽道理都讲的人的,加上他长得还算挺好看的外表,尤其是干净淡然的气质,很容易让人对他产生极好的第一印象。
但是,就是这样,这些看起来非常好的因素,在经在他训练的那些人心里当中会造成极大的落差,很难想象他在工作中用那种外表和气质非常自然且自如地充当魔鬼,所以导致在相熟後,就算夏时季笑得再美好,他们也并不相信夏时季,老觉得夏时季会随时在他温和笑著的嘴里吐出他们是废物的字眼。
所以,他在外就算讲道理,也没几人敢真的靠近他,老觉得智商不够这人瞧会被他嘲笑讽刺,一般而言,一旦不用与他接触了,真是能离他有多远就会躲多远,害得夏时季在办公室里从来不被人惦记,就算被人惦记,也是惦记别看见他。
其实,他要是不来上班,有那麽几个他的手下是相当高兴的。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夏时季也并不怎麽找他们,所以相对这些人来说,日子还是可以忍耐的。
中午夏时季在心满意足教训完手脚不利索的手下之後心满意足地回到了他的办公室。
其实他在楼下是有一间办公室的,与手下们共享一层楼的空间,但他的主办公室还是在李昱泊的办公室里,至少他在上班期间的一部分时间就是在这里损耗的。
例如吃饭,例如补觉,这些都是需要他呆在他们的办公室里的。
他回到办公室时,催他好几次上来吃饭的李昱泊朝他微眯了下眼睛,然後说:“去洗手……”
夏时季笑嘻嘻地摇头,无赖样子又出来了,一点在外的稳重也没有,“不洗,你去拿手巾来帮我擦。”
说著就往办公室一边的餐桌边走去了,看样子是不想去洗手了。
李昱泊放下手中的文件,去了洗手间用热水烫了热布出来,这时夏时季对著电脑在查看资料,他走到面前时,夏时季头也没从电脑里抬一下,只是伸出了手。
李昱泊帮他擦著手时问:“下午还有什麽事没有?”
夏时季想了想说:“有,要看一个报表,得查一下相关数据。”
“急?”李昱泊帮他擦完两只手,把电脑一按上,随手放到旁边的一个放闲物的小桌子上了。
“不急啊……”夏时季抬头看,有些疑惑地看李昱泊,“有什麽事吗?”
“下午你多睡会……”李昱泊坐到他面前开始拿勺,淡淡地说,“晚上带你去看星星。”
“看星星?”夏时季没会过意,有点傻。
“今晚有连续性的流星雨,带你去山上看。”李昱泊先把小半碗汤先放到了夏时季面前。
“看流星……”不知怎麽地,夏时季傻笑了起来,身体不知觉地朝李昱泊挨近,“你要带我去看流星啊?”
他眼睛亮亮地看著李昱泊,手脚齐用已经坐到李昱泊腿上去了,嘴角翘得老高,看样子开心得不行。
李昱泊知道他开心,嘴角也翘了起来,他微笑著吻了吻夏时季,说:“嗯,带你去看。”
夏时季乐得露出白牙,在李昱泊脸上连吻了好几下,笑得合不拢嘴地说,“你真好,我好爱你。”
李昱泊带夏时季去看的地方是高山,他们先坐了车到了半山,然後上了索道才到达海拔挺高的山顶上,那里有个天文台。
天文台的负责人因李昱泊赠送了一套昂贵的仪器给他们,於是腾了一间观察室给李昱泊。
山上冷,零下的气温,上山时夏时季被李昱泊被裹成一个茧子,到了有温度调控的观察室又热得必须脱,可就算麻烦,夏时季眼睛里的笑意一直都没有褪开过,他觉得带他来看星星是李昱泊今年想得最好的主意了,他可实在没什麽空为小事生气,光高兴都来不及。
夏时季嘴边的笑意一直都没淡过,李昱泊看得心口一直暖著,牵著夏时季的手一直没有松开,他老爱过几秒就看看夏时季的脸,总觉得有些看不够,看了一眼还是要去再看下一眼。
对眼前的这个人,他有太多的喜欢,尤其看到他兴高采烈时,觉得把全世界摆他面前讨他欢喜都乐意。
流星雨要晚上三四点才开始,一直持续到五点。
夏时季下午睡得甜甜美美的,晚上精神好得很,趴在了远器上看了好一阵子星空,又趴在一直在长沙发上假寐休息的李昱泊身上傻笑了一阵。
李昱泊开了一天的会,精神有些疲劳,眼睛没有睁开,只是手抱著趴在他身上的人,嘴唇在他的耳边偶尔吻一下。
当夏时季傻笑完安静下来时,李昱泊睁开了眼睛,休息了一阵的他精神恢复了大半,而他只眼皮一眨,然後就看到了夏时季含著笑看他的脸。
“很高兴?”李昱泊的手探过了夏时季的衣服,细细地抚摸著他的腰和背。
“嗯。”夏时季点头,笑容还是有点傻,“很高兴……”
他被李昱泊摸到很舒服的地方还小小的呻吟了一下,然後接著欢乐无比地说,“这可是你今年想到的给我最好的东西了。”
说著,赞赏般地给了李昱泊好几个吻,每个吻都印得无比认真。
李昱泊的手慢慢伸到了下面,手指探到了後面伸了进去,夏时季扭了扭腰,小小地哼了一下,继续亮著眼睛问:“下次还有没有更好的?”
“会有的。”李昱泊吻他的嘴唇,含著他的舌头吸吮著,慢慢地把他的舌头含到最尽头,又重重吞噬般地狂吻了一下。
在他身上的夏时季情潮起了来,前面有点挺立了,他知道李昱泊的也已经完全起了来,就算隔著裤子也很明显。
他被吻得呼吸都快断了时用尽全身力气推了开李昱泊,然後坐到李昱泊身上,咬著嘴唇忍不住地往李昱泊笑了一下,手很快地脱了他的裤链。
他连裤扣都没解,裤链一下来,他就笑著低下了头去舔隔著内裤的那条硬挺。
舔了几秒,又扒开了内裤,从顶端把那条硕大的东西从头含到抵住喉咙……这时他抬眼往李昱泊看,看到李昱泊那英俊的脸上一片狂欲。
夏时季手握著那上下舔吻了几下,那东西又更大了一圈。
他觉得因刺激他後面此时有些发紧到了疼痛,可能塞不下,於是把口里含著的东西吐了出来,爬到李昱泊前半身,坐到李昱泊坚硬的小腹上,拿著李昱泊的手往後面探,说:“疼……”
“转过来。”李昱泊噪子哑得不成形。
夏时季转坐了过来,然後眼睛正对著李昱泊在空中高高挺立的粗长,然後他笑得更欢了,笑著趴了下去又去舔。
李昱泊的舌头刚舔弄到那里时,夏时季觉得痒,含著李昱泊的东想扭一下腰,哪想被李昱泊按住了腰,却是动弹不得。
他抗拒了一下,在李昱泊的舌头接著探进里面时就没再抗拒了,自己老老实实地舔著李昱泊的那根先玩著。
等到後面湿润了不少,不再那麽疼时,夏时季还是被李昱泊压著进了去,他的两腿被压在脑袋两边,而李昱泊的那根东西顶得他肚子疼。
“疼……”李昱泊抽动了两下之後,夏时季觉得有些疼地抿了下腰,手抱著李昱泊的脖子索吻。
李昱泊吻著他,那里停了几秒,接著又动了起来。
连续不停地抽动,肠壁在接受之後好受了起来,李昱泊也没再被压他的腿了,他把腿缠到了李昱泊的腰上,任由李昱泊抱著他的腰上下撞击他。
在他体内的东西连续动了好久,夏时季觉得肋骨都撞得发疼时,李昱泊终於在他体内泄了出来……
泄完之後李昱泊就抽了出来,然後含著夏时季还绷得紧紧的前方帮他发泄了出来。
泄出之後,夏时季抽著气休息了几分锺,李昱泊的那里就又再起来了。
一般而言,李昱泊要是做第二次的话,第二次的时间要比第一次的时间要长,换平时,夏时季虽然不会不让李昱泊做,但肯定会抱怨几句,但今天他实在太高兴,所以看到李昱泊再起来时还笑了起来,拿眼瞥著笑不算,还拿手去拿那根沾著粘缠液体的硕大。
看他还打算要去舔,李昱泊眼神暗了暗,抱起了夏时季探过头来的身体,把他抱到身上坐著,在那处欲要进去时哑著充满欲望的噪子说:“含著好不好?”
“好。”夏时季想都没有想乖乖点头。
李昱泊於是抱著他慢慢把那东西探到了他後面,最後让夏时季全部含进了长尺寸的大家夥……
夏时季抽著气还笑,说:“用後面啊……”他还以为是用前面呢。
说完还调皮地眨了下眼,引得李昱泊低下头咬了下他的耳朵,被箍得紧紧的那里硬生生地又大了一圈,被箍裹得发疼。
“疼……”被裹住的发疼,裹住那里的也胀得发疼,夏时季咬了下牙,抱著李昱泊的头又哼了一声。
“宝宝喜欢不?”李昱泊慢慢动了一下,沾著孺湿的唾液的嘴唇在夏时季同样湿润的嘴唇上磨蹭著问。
“喜欢。”尽管有些发疼,但心里被塞得满满得一点空隙也没有的夏时季嗯嗯了一声之後回答,随即又去拿李昱泊的手探到他们中间,“摸摸这里。”
李昱泊依他意地帮他摸著前方,过了一两分锺夏时季就松懈了下来,那里渐渐可以动了……
“宝宝这次自己泄?”李昱泊在夏时季耳边轻声问。
“嗯。”知道李昱泊是想让自己被他做到泄,夏时季点头,手从他脖子上放了下来抱著他的胸,把头靠在他肩膀上,把自己完全交给李昱泊,承受接下来的狂风暴雨。
“李昱泊哦……”在腿被李昱泊拉开缠到他腰上时,夏时季哼哼地呻吟了一声,小声且心满意足地说,“我爱你。”
PS:突然想写点李夏,於是就写了。。。下一次更新是许百联的,嗯。。。。。
另外,请各位记得我H空的名号那是相当名符其实的!!!哦耶!!!
还有切记要夸一下,嗯,你们的夸奖就是我的鸡血!!!!!!
排版不太好,有空再改 大家先看——BY酷乐猫(已经改好了 )
夏露青年番外2
李显泊在生气,生的气可大了,连理都不理他。
夏时季撅着嘴故意在他面前路过好几回,李显泊都没理他。
下班了,人也走在前面,不拉他的手。
夏时季做错事,有些灰溜溜的,但又不想直接承认错误,只好在心里抱怨李显泊怎么这么小气,连个台阶都不给他下。
不过是答应了邓顺他们一起骑单车旅行嘛,虽然路途会辛苦点,但他身体也没那么弱,会坚持得住的好不好?
真是的,我也是个大老爷们好不好……夏时季一股脑地在心里嘀咕着,当然,这些话一个字都不鞥说出口。
谁叫他挑的时间是在李显泊在国外公司进行一年一度的封闭式员工会议时间呢,本来李显泊是要带他一起过去开会的,现在他临时这么一说,人没给他气死就算好的了。
夏时季心虚难免,老实跟在李显泊后面,连李显泊不帮他拉车门他都没生气,乖乖地自另一边自己上了去。
可是,心虚归心虚,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归不对,但夏时季觉得李显泊这个人也太没道理了,都这么多年了,他都是三十多岁的大叔了,天天跟他厮混,这次临时出去玩一下又有何不可?再说了,跟他出去的还是老朋友,谁不知道他们之间那点破事啊?谁还敢做点什么事惹伟大的李总不快啊?
夏时季在心里疯狂讽刺了一大把年纪还醋劲不减的李显泊,不过表面上还是装着委屈,坐进车里拿着眼珠着直瞟李显泊,企图用眼睛暗示李显泊赶紧给他台阶下,让他撒撒娇什么的把这事给混弄过去。
哪想,李显泊是真的生气……真生气懂不懂?李显泊一真生气就真不会理他,所以夏时季彻底没辄,只好在下车的时候主动去跑去抱李显泊的腰,笑嘻嘻地朝着面容冷酷的男人,鲜活的红唇微翘,一幅欲等他亲吻的模样。
撒娇不成,那么久色诱。
夏时季早就对付李显泊对付出了心得,知道李显泊根本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不亲吻他……
果然他嘴唇只微一翘,李显泊 眼神一暗,过了没几秒,大手就握住他的后脑勺按住他的头,嘴唇往他压了下来。
他们站在院子前面不断地交吻着,直到隔壁有了声巨响,一个小孩踩在隔壁房子的花雕石上在向他们扔东西,还边在气愤地叫:“不要脸……”
“找死……”夏时季看到自家弟弟破坏他的好事,举起手臂握成拳头威胁。
“你不要脸,抱那么久,咬别人的嘴咬得那么久,你不要脸……”夏时季站在他家门口双手叉腰,“你个不要脸的……”
说着,死小孩做鬼脸,玩命儿挑畔自家哥哥。
说来说去就是在重复“不要脸”三字,夏时季哭笑不得,觉得他家老弟那脑子得去检查检查下才成,要不然,以后让他当家做主那能成。
李显泊眼睛瞥过夏时季那被他吻得欲要滴出鲜血一般的嘴唇,拉过人,把他按在自己身边,朝夏时令做了个“进去”的手势,自己也拉着夏时季进了家。
夏时季一见他肯主动接触他了,立马打蛇上棍,撒娇说,“肚子饿了……”
说着时,还咬李显泊的脖子,就差双手没去解李显泊的衣服了。
李显泊拉开他的手,盯了他一眼,还是一句话没说,脱了外套扔到沙发上,折起袖子去了厨房。
夏时季屁颠屁颠地去把他的外套挂好,又把自己的也脱了,还故意把衬衫扣子解了两三颗,把锁骨清晰露出了满意地往厨房逼进。
“李显泊……”夏时季一进去,就自身后抱着了在淘米的李显泊,胸脯还故意磨蹭了几下他的背部……
李显泊咬着牙,就是不理他。
一计不成,夏时季再生一计,手往李显泊的腹部下面溜,然后解开了拉链,手进了内裤里……
他边捣蛋着,边还一抽一抽地笑,玩得可高兴。
李显泊把饭给煮上,转过身,眼底都充了血,暴躁地朝他说:“不是饿了吗?”
“现在不饿了呗……”夏时季无辜地朝他眨眼,然后讨好地笑笑,“先吃这里好不好?”
说着,摇了摇手里抓着的李显泊的硬挺。
李显泊早被他逼疯,加上愤怒,干脆话都没说,把他裤子一把脱下,按到大理石橱柜前狠狠地揍了下屁股,“不听话。”
夏时季被打得有些疼,回头抗议,“才没有……”、
“不许去……”李显泊拒绝着夏时季先前的要求,却阻止不了夏时季要回过头来捏他下面那根的动作。
夏时季成功握到,开心地笑了,摇头说,“不能不去,答应邓家的晴晴和睛睛两位小公主要去的啦,让小女士失望的事我才不会做。
说着,毫无羞赧地半蹲下身,去舔李显泊的东西。
舔了一下,抬起头来讨价还价,”我好好对你兄弟好,你让我去呗……“
说着还眨了眨眼,明知道李显泊已经无法抗拒他,还不要命地诱惑……
李显泊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硬朗的脸上全是欲望,他扣住夏时季的头,把下半身挺了进去,看着夏时季那被塞住鼓胀起来的脸,欢愉已从各个角落向四肢蔓延。
李显泊进到最里面在一下比一下更用力地抽动的时候,夏时季身上还挂着衬衫,他腿缠着李显泊的腰,嫌身上的衬衫麻烦,自己动手脱了。
脱了自己的还不满意,还要去拖李显泊的……
他家男人高大威猛不是一天两天了,脱去衣服比他那瘦削的身体有看头得多了,夏时季喜欢跟他裸体做爱,有多爱做爱就有多喜欢看李显泊的身体,两者对他来说都是缺一不可的……
只是,把衣服脱了,事情就要复杂得多,李显泊不会一次就了事……不做个两次三次是不罢休的,就算在办公室都如是,何况现在是在家里。
可见,这次为了临时出逃,夏时季是下了血本的……当他挂在李显泊的身上,还努力抬高身体让李显泊咬着撕扯他的乳头时,眼睛都红了,差点都哭了。
他觉得自己挺不容易的,都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还得这么努力辛苦地让人上……李显泊要怎么操他就让他怎么操,他听话成这样,自己都要被自己感动。
可都这样了,李显泊还是会吃些没道理的醋,真是太不讲理。
“累了……”夏时季在狠狠地被操弄了许久之后在中途被喂了次水之后哀求,“做完这次做饭给我吃好不好?”
李显泊“嗯”了一声,咬住他的脖子,下半身更大力度地动了起来。
夏时季的腿被李显泊两手按在餐桌旁已经无力动弹,手也只能勉强搭在李显泊脖子上,眼睛也只是下垂着看着李显泊进出他的下面。
欲望望高涨,但身体却已无力再埋单,他泄了两次,加上早上起来做过的那次,今天是第三次了……
他不想,也无力再泄了,只要求李显泊赶紧泄完,他好好躺一下休息一下。
这次,他真是倒贴大了……
“不行了……”当摇动越来越大时,夏时季迷乱地抓着李显泊的脖子,然后在一阵火热中,内里一阵噬人的滚烫流到了最深处……
他抓着身上的人哆嗦着,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而泄完的李显泊把东西从他身体抽了出来,又把上面沾着的液体擦到了他的身上,然后平稳了下呼吸说:“先休息一会,吃完饭再帮你洗澡?嗯?”
夏时季喘着气点头,连吞了几口唾液之后勉强开口道,“让不让我去嘛……”
他用带着性事过后的嗓音撒着娇,李显泊深吸着气把又半硬起来的下半身在他腹部那里蹭了蹭,控制着自己站了起来抱他去沙发,“到时候再说……”
“答应我呗……”夏时季性事过后有些水意,此时看着李显泊的眼睛里有着期待……
李显泊没有说话,脸色却沉了下来。
夏时季知道,这是答应了下来……嘴边立马有了笑意,举起手连忙发誓:“我答应你,每天都跟你报告情况,绝不跟陌生人说话,还会每天主动打电话跟你说我爱你,我好爱好爱你……”
他说得郑重其事,李显泊被他的甜言蜜语再次不可避免地打败,看着他的脸色也缓和了下去,嘴里的话也不由得出了口,“你要乖……”
“乖了乖了,知道了……”夏时季连连地点头,心底暗吁了口气……今天这次总算没把本都赔够,好歹让李显泊答应了下来,不会再板着脸理都不理他地生着气。
“先洗干净,再做饭好不好?”李显泊一松口,夏时季又再打蛇上棍,又再要求了起来。
李显泊见他手脚都缠着自己的样子,无法抗拒,再次妥协,抱起了他往楼上卧室走去……
“我好爱你的,李显泊,全世界你最好英俊,你最好看,你最好了……我真的好爱你好爱你,怎么办?爱得都没办法了……”走动中,夏时季又不要钱地乱说着好听的话,嬉笑声,又在李显泊嘴上偷了好几个吻,哄得李显泊眼底柔成了一滩春水,那时那刻,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全都给了他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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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呃,接著更许百联,也许厉哥也会有更。
喔!在春天里,老子觉得老子活得可真不像自己,每天都有那麽一段时间春情四溢,控都控制不住。GOD!简而言之就是发春了!请同学们多包涵!!
夏露青年篇番外3
想起早上要去开个早会,夏时季一大早就主动醒了过来,实则也是因为他昨晚也睡得早,在李昱泊在书房加班的时候,他就窝他脚边睡著了。
睡得早,自然能早起一点,虽然还瞌睡,好歹能走著自己的脚上车,没让人背,也没人抱。
只是,起得太早,胃口还不是太好,得让李昱泊拿著粥哄了半天才喝了半碗,到了公司才勉强撑起似笑非笑的脸面对属下。
开完早会,其实也差不多到中午了,刚出会议室,就看到了李昱泊,被人拉著上了上层的办公室,刚进办公室,就见到了热腾腾的饭食。
夏时季这时倒赏他家男人的脸,吃了一碗饭,还多吃了点蔬菜。
等到李昱泊在扫底时,他拿了文件坐李昱泊旁边看著,时不时李昱泊要是塞点肉到他嘴里,倒也不发脾气,也会含糖一样地含嘴里吃著玩。
两个人一直都是过这样的日子,朝夕相对,也没想过会有厌倦的一天。
李昱泊是不可能会想,夏时季也是没有这意识,打自睁眼开始,李昱泊养他教他,寸步不离,要是会有厌倦,哪可能会如此乖乖听话至此,连一丝一毫也未曾真正反抗过。
当然,两个人在一起,要是没有争吵也不可能,夏时季本来就有很多小脾气,以前懂事,现在成熟外表都是给别人看的,私底下在李昱泊面前,以前他有多骄纵,现在也亦如此,让他真老老实实地什麽都听李昱泊的不发脾气,那也根本不可能。
所以当下班回到家,他在趁李昱泊做饭的时候偷吃了几块牛肉干被逮到,然後李昱泊吼了他两句後,他就觉得特别委屈,特别不快地拿著他吃饭的碗到妈妈家吃饭去了。
李妈妈看到他,纳闷了,“今晚不是泊仔给你做吃的吗?”
夏时季把背後拿碗的手伸出来,撇嘴说,“要吃妈妈做的呗……”
说完,撇著张嘴就往饭桌上坐了。
李爸看著他摇著头笑,也不说他,让李威威腾出他旁边位置给夏时季。
李威威跟他妹妹李贝贝一样,可喜欢这看起来好看到不行,又气质出众的哥哥,毫不犹豫地让出了位置。
夏时季坐了过去,把碗递给李妈妈,眼巴巴地看著她帮自己添饭。
旁边已是十岁丫头的贝贝宝贝一样地朝著夏时季,问:“哥哥,大哥惹你生气了?”
夏时季连连点头,说,“生气了……”
他一脸受委屈的模样,瞧得贝贝小美女心疼不已,把桌上最好的那块清蒸鱼肉夹到他碗里,“哥哥吃……”
见著小美人,夏时季气才消一点,伸手到对面摸了摸贝贝的头发,满脸温柔笑意,“贝贝乖……”
而此时李昱泊进来时看见的就是夏时季这会祸害人的微笑,刚刚平息的火气又飙上了心口……
妈的,教过他多少次,别用这种笑容对著人笑,教他十万千万次,他就没哪一次听了……
李昱泊一进来,李妈妈就看到他了,也摇著头招手说,“过来一起吃了,今晚别做了……”
夏时季没理走了过来的李昱泊,转头对李爸爸说,“爸爸,你吃这个……”
说著,把猪肘夹给了李老头,埋头就吃他自己碗里的,看样子是搭都不想搭理李昱泊了。
李昱泊过来,李威威碍於大哥威严,不情不愿地把位置让了。
李贝贝也嘟嘴,不敢正面挑战大哥,但嘴上碎碎念著大哥又欺负哥哥了之类的话,那小模样很不愉快。
而李妈妈帮著大儿子添著饭,心里念著造孽,心疼大儿子,但又无奈得很。
怎麽说,都是他一手纵的果。
吃著饭,明明还在生著气呢,可李昱泊还不断地夹菜给他,不喜欢的也夹,夏时季本来还想发脾气,可是又在父母家,他不得不乖乖的,也不得不打落牙齿和血吞,不情不愿地吃著那些所谓要均衡营养的玩艺……
只是夹得多了,他还不由自主地翘嘴,翘得嘴上完全可以挂油瓶了……
而李贝贝在一边比谁都心疼,努力使著眼神招呼自家老爸救解她亲爱的宝贝哥哥,害得被宝贝女儿眼神荼毒的李爸爸不得不咳嗽一声,意思性地警告了一下李昱泊。
当然,意思性的意思就是收效微薄,夏时季不得不含泪吃著那些他根本不愿意吃的肉和蛋之类的东西,恨得牙痒痒的又不能咬人。
吃完饭,夏时季也还是不理人,李昱泊帮李妈妈收拾桌面时,他就在一旁拿著IPAD上网,给贝贝看他今天下午瞅见的帮她买的好看东西。
李贝贝用的吃的穿的,大部份都是她这很有品位的哥哥帮她添置的,她本身也非常喜欢她哥哥帮她买的那些大大小小的东西,於是俩个人饶有趣味地围著电脑看了一下今天购买的战利品,直到李妈妈把厨房收拾好了,出来虎著张脸叫她上楼去房间做功课。
在客厅玩游戏的李威威也被叫上楼了,李贝贝也必须上去,小孩儿不在楼下了,夏时季也不得不跟著李昱泊回隔壁的家。
要走时,夏时季看著李昱泊手里拿著的自己拿过来吃饭的碗,撇撇嘴,垂死挣扎,说:“妈妈,我跟爸爸聊聊天下下棋再回去……”
“你爸要睡觉,改天,改天……”李妈妈拿他头疼不已,挥苍蝇一样地挥他走。
夏时季这才不情不愿地被李昱泊拉著手回他们自己家。
可回到家,夏时季还是不高兴,一进屋就拿著空著的一手捧著肚子嚎,“肚子难受……”
李昱泊冷眼瞥他。
继续嚎,“吃多了,疼……”
李昱泊不管他,松开手去厨房放他的宝贝碗去了。
夏时季躺在沙发上则继续嚎,“都怪你,吃这麽多,要撑死我了,李昱泊,你混蛋,你不爱我,你要撑死我……”
他嚎啕得像是猪被杀了一样,亏得李昱泊不声不响的,随他嚎。
李昱泊一到面前,本来嚎了几声打算休息一下的夏时季立马双手抱著肚子打算继续哀叫折磨李昱泊,可一看到李昱泊手上的那盘刚刚腌好的酱牛肉,嘴忘了叫出声了,眼巴巴地看著盘子,吞了吞口水之後才结巴著开口,“给……给我的?”
他不敢置信地盯著盘子,不敢相信李昱泊这麽慷慨。
“哼……”李昱泊懒得理他,只是坐到他身边,把人揽到怀里,淡淡张口讽刺,“还吃得下?”
夏时季看著此时放到嘴边鼻间的盘子猛点头,口水不断吞著,就等著李昱泊喊声开吃立马伸爪子去抓。
这酱牛肉是李昱泊的独门秘制手艺,谁做的都没有他的好吃,平时只有生日,或者自己撒娇讨巧才会给他做上一回的好吃的啊……
他做梦都要念上一回的酱牛肉啊,平时怎麽样都吃不上的东西啊……
“吃得下的。”夏时季乖乖回答,盯著那一小盘酱牛肉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李昱泊看他一眼,没有言语,但去拿起勺子挽了一块往他嘴里送。
夏时季当下猛吞,差点把舌头都快吞了下去。
於是,一小盘酱牛肉在李昱泊的喂食下,没几分锺就全喂完了。
夏时季吃完,感动得眼泪都出来了,翻过身坐在李昱泊身上,把头磨在他胸上磨蹭了好十几个,满足地哼哼了好几声,才说:“我听你的话,李昱泊,好吃得很,还有没有得吃?”
“没有。”李昱泊这才说话,只是脸色还是难看得很,他沈著脸说,“下次还敢不敢不打招呼就去爸妈家?”
“不敢了……”吃到梦中都想吃的东西,夏时季刹那脾气就软了,要是李昱泊早说晚餐有酱牛肉吃,怎麽样他都不会去父母家吃饭。
“敢不敢了?”李昱泊大力地打了下他的屁股。
“不敢了。”夏时季也大声回答,随即撇了嘴,拉著李昱泊的手摸自己的屁股,“摸摸,好疼……”
李昱泊被他的不要脸打败,摸了两下,眉头皱著,语气却是轻柔的,“风干的牛肉干吃了上火,少吃,等胃再养好点,以後就常做新鲜的酱牛肉给你吃,听到了没?”
听到李昱泊说到常做酱牛肉的夏时季正在忙著吞口水,此时连忙点著头,说:“有听到,有听到……”
他四肢都齐趴在了李昱泊身上,嘴也不断在李昱泊脸上亲吻,无比亲昵地表达著自己愿意的意愿……
而李昱泊尽管还在生气,但该叮嘱的还是要叮嘱,就算此前说了好几百遍,“不能挑食,要吃蔬菜,要吃水果……”
“哦……”夏时季被酱牛肉模糊了神智,听到不挑食,回过了点神,但又抵抗不了最爱吃的李昱泊做的酱牛肉,不得不哦了一声,表示自己有听到。
不过,就算被酱牛肉吸引得彻底没了原则,但夏时季还是抱著李昱泊的头咬了几口他的嘴巴,之後慢吞吞地说,“那,你不要再吼我了,吼那麽大声,被妈妈听到,都会以为你不爱我了……”
他完全不讲自己不讲理,只挑李昱泊的错,李昱泊懒得跟他计较,只时拔开他额前的头发,在上面亲了一下,一手抱著他的腰一手轻抚著他的胃,任他会在自己身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嘴上淡淡地说,“怎麽可能不爱你?”
听得夏时季情不自禁笑了起来,目光也因笑意显得点光闪闪,他带著笑摸著李昱泊的眉毛,在眉毛中间“叭叭叭”地连印著无数吻……
PS:精神不太好,本来打算不更,为了昨天说的话,写点季季更更,看明天把许百联能不能补上……
夏露新春番外1
夏露新春番外1
夏时季这天早上起来,觉得自己有件事忘了跟李昱泊说,於是洗澡刷牙时在想,吃饭跟著李昱泊上班时也在想。
想半天,直到公司还是没有想出来,甚为苦恼。
李昱泊要开早会,他也一本正经地坐在旁边微笑著听著,偶尔发出一两句言语,看起来倒也是一派认真模样。
只是到会议结束,他还是没有想起那件感觉起来挺重要的事是什麽事,於是有些闷闷不乐了起来。
当进了两人办公室,李昱泊再次问是为什麽事,夏时季不快地说,“要是能想起,我干嘛还想。”
李昱泊瞥一眼他,也不再赘言,夏时季早上没有睡饱就起了来,这时他拉他进了办公室里的休息室,帮他盖了被子,看他闭了眼,这才回去继续办公。
中午是母亲来的公司送饭,她亲自用温火煲的板粟鸡汤,一掀开盖,黄澄澄的板粟与鸡汤简直就能让人把自己的舌头都给咬掉。
刚醒来的夏时季朝著李妈妈脸上印了两个吻之後就埋头大吃了起来,而李昱泊在一旁把鸡肉从骨头里咬下来塞到他嘴里,免得他只顾著吃不费事的板粟。
李母见怪不怪,只是在旁边帮著李昱泊添了碗饭,让他泡著汤吃。
李昱泊朝母亲微微一笑,接过她手中的碗吃起了饭,只是目光没有从夏时季身上转移过太长时间,下一秒就拿起纸巾去擦夏时季吃脏的嘴角去了。
直到下午,夏时季去了他父亲的公司时才想起,今天是求婚纪念日。
其实也不是什麽多大的日子,不过是他们在某次旅行期间李昱泊跟他求婚,顺便把结婚的时间也定了的那天。
他们的大事情一向是李昱泊决定的,那次旅途中轻松惬意的夏时季也没有把这天多放在心上,也没有特意定下电子时锺,只是後来在这天时,他总会在想起的时候跟李昱泊说起今天是什麽日子,不为别的,光为的是记忆,李昱泊带给他的记忆。
去年的这个时间,因为集团出事的原因,李昱泊是在国外,而他也在忙著跟人勾心斗角,直到事过之後才想起自己差过,但也暗暗提醒自己别忘了来年。
而这来年,集团要务的扮扰还是没有过去,自己也差一点忘了今天是什麽日子。
幸好,终究是想了起来。
在他爸的公司把公事一处理完,他谢绝了几个叔伯一同去吃饭的邀请,打算回李昱泊的公司跟他一起回家。
这十来年,李昱泊的努力与成绩是谁都有目共睹的,而他作为伴侣也不得不失,更为重要的是,在这段说起来很长,其实对他们来说不怎麽长的时间里,身边的人都接受了他们是一个整体,是一个家庭的事实。
谁都知道他们已经结婚,也知道他们得到父母的认可,更知道身为彼此对方丈夫的他们对对方的忠诚。
毕竟,那个曾在某场合低调说过这辈子他只会有一个伴侣的李氏老总的话不是说著玩的。
而夏时季更是觉得对此理所当然,他想不出,除了自己能拥有李昱泊,还有谁能够站在李昱泊身边与他共同度过每一天,他可是自小就长在李昱泊心上的,没谁能代替得了他分毫。
夏时季回到李氏大厦他们的办公室时,李昱泊还在与几个人在商谈事情,他没去打扰,自行拿了文件到了另一边解决。
等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属下才离了开。
在李昱泊走向他时,夏时季匆匆从文件里抬起目光,微笑著对面前的人说,“今天是你跟我求婚的日子。”
李昱泊扬了扬眉,三十来岁有些掩不住身上霸气的英俊男人此时低下了腰,在爱人脸上一吻之後说:“抱歉,我忘了。”
“你去年也忘了,”夏时季笑了,眨了下眼睛说,“因为我忘了跟你说。”
“明年我来记。”李昱泊在他身边坐下,让夏时季坐到他腿中间,把人完全揽到了怀里。
“再说吧。”夏时季不甚在意地耸了耸肩。
“要庆祝吗?想怎麽庆祝?”李昱泊想了想前几年时自己在这天干了什麽事讨他开心,细想之下好像也没有什麽别的,无非是两个人晒著阳光相抱著躺一天之类的简单事情。
他的夏时季说到头跟小时候他的那个夏时季一样,只要自己能陪著他玩一天,光只两个人,他就已经足够。
自己就是他的全世界,夏时季从来都是理所当然地这麽认为著,自从不再害怕他会失去他後,这个人就毫不吝啬於他对自己的在意。
李昱泊喜欢这样子的夏时季,其实对他来说,什麽样的夏时季都挺好的,无论好的坏的,只要他在他的身边,他是什麽样子他都喜欢。
两个人一辈子,好好爱他保护他,他早就决定好了的事,所以他变成什麽样都无所谓,当然他十年如一日的惹他生气他也是不会在意的,更何况,怀里的人所带给他幸福要比什麽都要多。
夏时季转头看到了李昱泊的脸,嘴角笑容更深,他调笑著说:“不要什麽庆祝,等会回家你背我去两家的爸爸妈妈那,告诉他们今天是你跟我求婚的时间好不好?”
想都没有想,李昱泊就点了头。
於是晚上李家就餐时,李家的男主人跟女主人,还有双胞胎主人就看到他们家的另一在外以稳重,威严闻名的成员背著他所属的另一半回来跟他们微笑著说完今天是他的求婚的日子之後,又被他背上的人哈哈大笑著催著往另一家走去时齐齐目瞪口呆了好几分锺,双胞胎更是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家大哥这麽老大一把年纪还这麽肉麻。
而夏家也受不了不少惊吓,夏时令更是吓得直接说自家老哥拿肉麻当有趣,一脸不敢置信李昱泊竟由得了他这麽胡来。
而夏时季被人背在背上老神在在地回复著他弟弟,“他有什麽事是不能为我做的?你倒是说说……”
夏时令被堵得无言,夏父在旁摔了筷子在桌上,骂自家没出息的儿子,“还不快点下来,都这麽大失了还让人背,丢不丢人啊?”
夏时季在家人面前哪管得丢人不丢人,朝著他爸扮了个与年龄不符的鬼脸,低头对著李昱泊就说:“咱们秀完了,赶紧回去做饭给我吃。”
李昱泊微笑,朝著夏父告了别,这才在夏父吹胡子瞪眼的脸色里背著夏时季离了开。
夏时令则在背後怪叫,“不得了,夏时季你这个没用的废物,路都不会走了……”
夏母在一旁倒是笑得眼睛都掉出了泪,这时接了隔壁好姐妹李母的电话,两位母亲在电话里说起夏时季的无法无天来了,最後一径同意这跟李昱泊的纵容不无关系,才以至於快到四十不惑的年纪还敢这麽随心所欲。
其实他们俩人在一起时,什麽事情没有做过?只是单纯的背背人,示一下恩爱,那都只是小儿科,更离谱的事他们都做过,夏时季才不觉得让李昱泊背著来回两家的自己过了份。
“他们只是嫉妒你这麽爱我。”夏时季说完哈哈大笑了起来,实在过於开心,他从李昱泊身下爬下来後又爬了下去,这次他是正面压著刚把他放在沙发上的李昱泊身上的,他略带一点得意地说:“等明天谁都知道你背我走这麽长的路了,谁问你就说今天是你以前跟我求婚的日子呗……”
集团与商会一直处於紧张的对外事务中,这片别墅区里住的都是镇上的人,也全都是集团与商会的管理层里的人,明天也会势必拿出他们的事出来调侃松懈神经,李昱泊知道夏时季的用意,有时候首领家的糗事,尤其能在打趣的情况下这时候拿出来说说,是件挺让人愉悦的事情。
夏家又是儒商,更是著重教养与修养,夏时季的这一举动,估计不少周围的朋友又得猜测夏时季又受他爸多少教训了……
别人的不幸,总是可能引起不少人的快乐的,尤其是夏时季这个没少得罪过人的集团财务总管,至少,在他手下那帮挨训的商会各家接班子弟就会乐得翻了天,他们可是平时有事没时最爱诅咒夏时季拉肚子拉得十天半个月出不得家门的中坚人士。
李氏集团与商会的势力一直与人处於对抗中,其实商界本就是一个竞争的场所,没有压力那是不可能的,只是这几年又多了一个抗拒不了的势力在压著他们,於是工作量是翻了倍,夏时季也比过去收敛了甚多,不敢再让李昱泊为他过多浪费心神。
其实李昱泊一直都是辛苦的,外人只看得到他的成就,而在夏时季的眼里,他只看到他男人的工作量。
有时候他也会翻脸,李昱泊是那种很轻易就成为工作狂的人,但感谢上帝的是,他至少还听自己的话。
这天夏时季带著一帮小兔崽子解决完手头上的要务後又是凌晨一点,刚出十八层的的那间大会议室的大门,手机就一响,就听到李昱泊说:“你上来一会,我处理完件事我们再回去。”
当场,夏时季脸一冷,对著那个本该就早回去给他睡觉的人说:“马上给我滚下来。”
本来昨晚通宵开会的人就已答应他今晚九点就准时到家睡觉休息,而不是这个时间还在该死的办公大楼里。
电梯里,五男二女的财务主管们,也就是夏时季口里常常训斥的小兔崽子们各个挤在角落里不敢近站在中间的夏时季旁边,抱著手中那叠齐眼的文件当保命符,直直盯著不敢移开视线。
他们一到地下所属他们的停车场,另一部电梯里的人也出了来。
那人一出来,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有喊李叔的,有喊李哥的,也有喊表哥的……全都是沾亲带故的亲朋戚友,滚下来的高大男人朝他们一点头,淡淡地说:“好好回家,女孩别开车,让男孩送回去。”
主管们应了声,看著李氏的老总跟在他们老师的後面上了驾驶座,车迅速开了走,停车场里议论声又此起彼伏,又一新轮的八卦出轮供人消谴。
不过,总的来说,也不过是在某人溺爱某人的名声上再添了一笔罢了。
PS:同学们春节快乐,基於过年麽,大家都想有好心情,所以我就调出夏露这个甜蜜文来新写点东西贺喜了。。。。希望大夥儿能看得开心。
稍晚一点更许百联,大概晚上十二点左右。
夏露新春番外2
夏露新春番外2
夏时季天性里其实是个不管别人说什麽的人,说明白点,他骨子里是有些薄情的,从他当初就可以扔下一切远走高飞就可看出,一旦没有束缚住他的东西,他往哪飞都有可能。
当然,心甘情愿地被人缚住了,他也不再去想那些了,也不会提及那些有可能的自由,在他认为,已经得到的就是他有的最好的。
他跟著李昱泊过著他们的生活,过著有著家人,每天都需要工作的生活,肆意拥有著这里面最大的幸福,倒也还是依然自由自在。
他在外的名声除了是有些能力的二世祖之外,其它的都笼罩在李昱泊的光环之内。
而这些,别人觉得理所应当,他父母也是。
谁叫他那般娇气长大,总给不了人坚韧的印象。
倒是一直与他保持著某种友情上的最亲密关系的许百联有些理解他,在私底下只有两人的场合里,这位敏感的钢琴家问他的好友:“会觉得束缚吗?”
夏时季很坦荡,“不觉得。”
“为什麽呢?”
“为什麽呢?”夏时季嘴边的笑意越来越深,眼睛也柔和得很发光,“可能知道他没我不能活,我不开心他也不开心,可怜他吧。”
那般高大威严的男人,也只有他能自在地说出语带可怜他的话来,许百联听得笑了,话没再说下去。
而夏时季则是笑著过来揽著他的肩,说:“更因为我爱他,爱是种奇怪的感情,你要知道,你都恨不得要把所有最好的都给他了,还哪管得了别人是怎麽看自己的?”
许百联听著微微笑,侧头看著好友笑著说:“还记得你小时候,站在海边贪婪看著海的那一边的样子……”
夏时季扬眉。
“李昱泊呢,握著拳头皱著眉头像个小老头一样站在你旁边看著你……”许百联说完,又感叹了一句,“其实都是他一直在跟随著你,你不冤。”
夏时季哈哈大笑,点头说:“冤不冤的都是除去我们之外的你们在说,在我们而言,我们只要知道我们相互想要对方即可,其它的都只是生活的点缀,可有可无。”
他眉目之间一派自然的温和,说话後那有著好笑表情的脸也绽放著温意,这是一张没有一点受任何迫力的脸,这样的人,就算在教训人时的怒发冲冠也不会让人心生带有负面情绪的恐惧。
许百联想,其实要是没有李昱泊,他的好友可能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人。
因为,他从来都拥有一个强大的内心,一抹自由自在的灵魂,他乐於忠诚於自己的每个欲望让自己开心。这样的人,在哪都不会被掩去光芒。
夏时季的大都时间都是快乐的,除去吃饭和李昱泊总是无法消褪,还在倍增的占有欲这两个总是让他头疼的问题。
可能谁的人生都不可能真正完美,总是有一点瑕疵的。
这天他下班,因为李昱泊要开会,他先行离开去了邓顺,史鸣宇这帮朋友的聚会,李昱泊因为人没到,就已经打了两个电话来了。
小厅里一帮子男人们都已习惯李昱泊对待他的方式,只是在夏时季接到第三个时,坐在旁的邓顺还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比我婆娘还管得凶。”
夏时季叹气,喝了口酒,撇过头继续听著手机里李昱泊的话。
李昱泊在那边说他可能过不来了,等一会回家了再过来接他。
夏时季说:“我知道了,亲爱的,你说了两遍了。”
那边的男人没有听到似的接著说:“少喝点酒,让人送点粥先喝半碗。”
说完,顿了一下,接著说:“先挂了……”
说著就没声了,夏时季没好气扯了下嘴角,“挂吧……”
然後又心不甘情愿地说:“知道了,会吃的……”
说到这,怕丢人,往沙发那边更移了点位置,离旁边邓顺更远了点,装模作样毫不在意地,却压低著声音说:“我会听话的啦。”
说完,那边听到想听的话的李昱泊这才挂了电话,引来夏时季扭曲地又牵了牵嘴角。
其实,李昱泊骨子里才是那个最喜欢听甜言蜜语的人,这麽大的人了,有时候还非得让他撒娇不可,他要是不干,这男人就会沈默地静静看著你,一幅不怎麽开心的样子。
真是……让人头疼。
到了十一点多时,李昱泊来了,这时也差不多是散场的时候。
一行人往他们的俱乐部的停车场走,其中有个竟然走到他们身边讨论食谱,李昱泊倒跟他详细地说,一派居家好男人的样子,引得邓顺在上车之前拍拍他的肩,语重心长地说:“你还是听话点的好,冲著这一辈子不下厨,值了。”
夏时季笑著把他踢上车,因李昱泊牵著他的手,这才没赶到车上对他赶尽杀绝。
回到家,李昱泊先去弄吃的,夏时季先打开电脑看有没有临时要解决的工作,然後才去厨房。
这几年来,李昱泊再忙也不会耽误他的饮食,夏时季觉得从来没有怀疑过李昱泊对他的感情,可能那份理所应当就是李昱泊给他的。
朝夕相对的人,爱惜不爱惜自己,疼爱不疼爱自己,心是最早知道的。心都知道的事,有什麽好怀疑的。
所以,夏时季对外界对他们的任何看法都不以为然,他怎麽爱李昱泊,李昱泊怎麽爱他,太多东西都是他们私隐得不想跟人分享的事情,他这麽小气的人,才不想让人知道李昱泊到底是有多好……偶尔在家人面前的炫耀,也不过是想让他们放心,让他们知道不管如何都是相爱著的。
他们睡觉依旧是夏时季躺在李昱泊的身上睡,这样压著让他觉得舒适。
李昱泊睡觉时其实还是很霸道,双手都会抱著他的腰,让人动弹不得……
在外的李昱泊总是以理性示人,是很稳重理智型的一个人,就算对夏时季有著一些怎麽掩藏都掩不住的偏心与溺爱,但总体而言还是一个非常理智睿智的成功人士,所以根本没有人想到,私底下的他,他是根本不跟夏时季讲什麽道理的。
像夏时季必须没有疑义地听他的话,夏时季必须按他所说的吃什麽不吃什麽,夏时季什麽时候起床什麽时候可以多睡点,夏时季,夏时季他这个人所有的一切,都必须听他的。
这哪是有什麽道理可讲,而是根本没有道理可讲。
这男人的自私霸道哪有理可循,夏时季至今想起还是觉得有些唏嘘,年轻时候的没有反抗到底就成了今日这般模样,你以为李昱泊那混帐透顶的占有欲及控制欲到极致了吧,可是,那绝对是低估了,这人呐,看自己不反弹,那些原本还有点理由的管束现在是根本理由都不给一个了。
自己是很理所当然地觉得他是永远都爱著自己的,李昱泊这人,也很理所当然,很是理直气壮地觉得吃醋很是天经地议,管自己也是片刻都不能松懈的。
有时候,夏时季觉得他自己长大了,李昱泊在对待他的方式上,还是以前的那个不变的少年,一定要把自己放在身边,一定要让他走在他可以看见的视线里,也把他当最初的时候那般对待著,都不管他们究竟有多大一把年纪了。
所以,夏时季觉得有时候他还是相当头疼的……但这世上哪有真正完美无缺的爱人啊,谁叫他离不开李昱泊,又不想让他为难呢,所以,还是继续听著他的话吧。
“嗯……”早上的性爱过後,是夏时季的一如既往的赖床时间,他闭著眼睛被人从浴池里捞起放到了干爽软绵的浴巾里,接著就是床,在躺到床上的那刻,他迅速趴到床上,把头埋到枕头里,用屁股对著人,用身体告诉人今天休想让他陪著他去上班。
不是哄骗,威逼就可以,而是休想!休想!!休想的程度可以从他双手抱著枕头的力度里可以看出。
李昱泊冷眼看著床上的人,拿了毛巾过去擦他的头发,擦到半干,帮他盖了被子。
随後,他做了早餐,去了车库,花时一个半小时之後,回到卧室。
床上的人这时候已经睡著,他脚步没有迟缓,走到床旁边时,弯下腰,吻了吻睡梦中的人的耳朵……
睡著的人感触到耳朵上带著温意的吻,转过头来闭著眼睛在睡梦中索吻……手也不自禁地松开掉了一直抓著的枕头。
李昱泊又亲了亲他的额头,在不满微嘟了下的人的嘴上又亲了一下……这时,被子也被掀开了,露出了睡梦中的人修长好看的身躯。
再多几个吻,不轻,不重,不多的几个吻之後,那睡著的人身上已经有了衣服。
被人抱出去的时候,隔壁邻宅的,被抱著的人的弟弟手上拿著去上学的书包,无奈地问:“泊哥,我哥又赖床了?”
赖床的人在人怀里睡得安详又香甜,嘴角还因在梦里讨得的吻挂著开心的笑……
李昱泊看他一眼,嘴角忍不住地勾起笑,对怀里的人弟弟“嗯”了一声,点了点头,随後,把人放到了车里放低了的座椅上。
跟以前的他们的某个时刻一样……只是那时候他是这样带人去上学,而现在,只是带他去上班而已。
无论是什麽,他只要在他身边就好。
PS:随意写的,有些不太正式,汗,同学们将就点看吧。。。
(0.82鲜币)夏露七夕番外
夏露七夕番外
夏时季窝在李昱泊办公室的休息室里大睡特睡时,李昱泊在外面办公室里接到他弟弟的电话,P大的小孩夏时令在那边大声嚷嚷,“哥,哥,给零花钱,要给女朋友买花……”
一旁,双胞胎之一的李贝贝捧打他的头,“我不是你女朋友,少乱说,打死你……”
“打死我你也是我的女朋友……”夏时令比他哥还敢胡作非为胡言乱语,不管双胞胎姐弟此时对他是如何的恶神恶状,管双胞胎姐弟的大哥要钱要得更是很霸道,“你给不给啦,我还想带贝贝去游乐场玩,你多给点……”
他这麽一说,李威威就不满意了,小拳头一伸,打向夏时令的头,“敢不带我去,我叫贝贝不当你女朋友……”
“笨蛋,我不是他女朋友,也不想当他女朋友……”贝贝都快哭出来了,当这麽又笨又蠢的人的女朋友,她觉得颜面真的很无光,就算要当,她也要当夏哥哥的女朋友……
李昱泊在这边听著他们吵吵个没完,耐心地把电话放在耳边,同时手里的审件没有丝毫慢下来。
“哥,哥……”夏时令这恶行他家附近百里的恶霸用武力,不,是用脚力逃离夏家双胞胎的围攻後,躲到门里继续要钱,“你什麽时候下班啊?”
“你到後院绕下路去推开後门,到客厅沙发左边的沙发的抽屉里,要多少拿多少,别带太多到身上……”李昱泊淡淡嘱咐,小孩带太多金钱到身上总归不是件好的事情,还好夏时令这方面精怪得很,出门在外谁也骗不到他。
“知道了。”夏时令现在在李家,他哥家的房子在中间,他们家在他哥家的另一边,他是过来接贝贝去过情人节的。
他小时候无比羡慕他嫁出去的哥哥,想看妈妈时对右边吼一声就有他妈妈抱著刚煮好的好吃的奔过去,想抱他家贝贝时,对著左边一吼,贝贝那傻丫头就跟撒欢一样的小狗一样撒著小腿就往他怀里跑……
其实到如今,夏时令还是嫉妒他哥的,丫这过的不是一般人的生活,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还不算,李家的哥哥还不许别人说他一句什麽……他上次只不过是朝他哥吐了一下舌头,作了一下鬼脸,他哥倒是要笑不笑的,另一个哥可真是好几个月都没给一分零用钱,他给贝贝收藏的一个玩偶差一点因没钱没给及时买著。
在夏时令眼里,他哥就是活生生来对比著他的“悲惨”人生的,有时看到他哥,他就觉得人人真是郁卒无比。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夏时令挂完电话後,李昱泊又接到妹妹的投诉电话,完了之後,他又看了两份文件,叫助理进来把文件分发出去,又跟两个叫来的经理谈了一下话,确定了一下要按时完成的任务後,时针已经指向了下午六点。
他走向休息室,推了门,床上的人正呈大字大咧咧地睡著,还好先前过来帮他盖在肚子上的被单还在盖著没给踢掉。
李昱泊上前亲了下他的脸,床上的人闻著他的人的味道了,还在睡著,只是双腿无意识地动著想把腿挂在人的腰上……
李昱泊看著他的腿在找他的位置,男人如雕刻般深刻又英俊的脸上泛起了笑容,他坐到了床头,把人揽到了怀里,然後压到了身下,抬起他的腿,拉下了拉链放出了凶器,就著先前做过还有一点点柔软的肠壁挺了进去。
下半身被堵住时,夏时季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他缠著男人的腰,头颅在他的脖间充满著困意地蹂蹭了几下,用著懒洋洋的腔调撒娇地问:“你还要做啊?”
“嗯。”李昱泊用手拉下他的头,吻了他的额头,鼻子……到嘴唇时,他说:“想做……”
夏时季也就不说话了,双手抬起放在枕头边上,只是双腿紧紧缠著李昱泊的腰,鼻间随著李昱泊的进攻一哼一哼地呻吟著。
他本来是中午过来跟李昱泊吃饭的,哪想,吃著吃著自己就又开了小差,吻了一下专注帮他挑鱼刺的英俊得不可思议的男人一下,然後,就换男人吃他了。
完了之後他当然不可能再回自家公司上班,头一撇就不管不顾地睡了下来,可大睡一觉後,还是免不了又再被吃一顿的命运。
不过夏时季也不计较,这种事做多做少对他来说没所谓,而且三十多岁的男人性欲确实挺强烈的,李昱泊又精力太足,不让他发泄挺不人道……
到李昱泊做完,自己也发泄出来之後,夏时季觉得身体简直就是懒成了一滩烂泥,让李昱泊帮他洗好穿戴整齐拉著手到了车上时,他还以为他们是回家,就在他以为可以回家吃饭玩一会就睡觉时,他发现车子开的方向不是他们家的方向。
“去哪啊?”夏时季扔开手里早上来上班时看了几页的书,问旁边的人。
“今天七夕……”李昱泊看他,简短地说了一句。 派@派txt 酷!乐@猫
“所以?”夏时季看他一眼,又回过头去翻零食筐里还有没有他爱吃的小咸鱼干。
“我们去餐厅吃,我订了情侣座。”李昱泊伸手,在零食筐的最底处把只装了三条小咸鱼干的包装拿了出来,为了让夏时季按时吃饭,不多吃别的,他让帮他晒鱼干的大妈每个小袋只装三小条,免得夏时季吃起来就没完没了。
“为什麽要出去吃啊?”夏时季对於情侣座完全没兴趣,对他来说,回家吃李昱泊煮的,或者他妈,或李妈妈煮的都好,出门吃饭实在是没必要的行为。
“偶尔出去吃顿……我打了电话给妈妈们,她们今天也有其它事情要做……”李昱泊解释。
“那你做给我吃呗……”夏时季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嚼著口中的第二条小鱼干,倍感遗憾与舍不得地看著袋中剩下的一条……有谁能知道,他个堂堂二世祖,别说做点什麽让人愤慨又离奇的事了,就连吃个小鱼干都是限量的,还是限最少的量,三条小鱼干,刚出生的小猫吃了都准得抗议,可他一个大男人每天过得都是这种日子,所以说,这辈子他还能干什麽出格的事?
“在外面吃吧?”李昱泊看向他,深沈的眼眸专注地看著他。 ,
“好吧。”夏时季无可奈何地答应了,头一偏,微微地靠在了李昱泊的肩膀上,有些抱怨地说:“腰好酸。”
“今晚不做了。”李昱泊抚慰他,这几天确实要的次数过多了,他很平常的一个动作他就会有冲动,早上也是如此,吃早餐的人仅仅只是舔了一下嘴边的豆浆,自己就脱了他的裤子钻了进去,冲动得过於频繁,对他来说身体来说确实超出了身体负荷。
“嗯。”夏时季鼻子嗯了一声,身体在李昱泊伸过来安抚著他腰的手臂里调整成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问:“那吃什麽啊?”
“说是以玫瑰为主料的食物,还有玫瑰蛋糕……”李昱泊在等绿灯的间隙伸出另一手拔撩一下他的头发,在他脖间自己印上的吻迹上又轻吻了一下,解释说:“以玫瑰花汤和小点心为主,也不甜腻,当试尝新口味了,嗯?” 派@派txt 酷!乐@猫
“嗯。”夏时季点头,在李昱泊重新开车时拉开他的手,拉下後视镜查看自己脖间的痕迹,发现这几天的都没有消掉,今天又添了新的了。
“後天要跟爸爸去国外谈事情,你别再添新的了……”为这个,夏时季不知被他爸爸说过好多次,可李昱泊爱印就印,他根本就不想管,他爸说得再多他也不会不好意思,只是出门在外的,他也不能给他爸爸掉面子,脖间老不消退的痕迹很容易给人沈溺於性欲的表象,而不显得职业。 P
“去几天?”李昱泊在脑海里回想这夏家公司这阵子的大体走向,应该去的是德国,谈购买机器的事吧。
“一个星期,德国。”夏时季整理了一下衬衫的位置,说,“爸爸让我过去谈,免得翻译会出小差池,不利於谈判……”
“嗯。”李昱泊继续开著车,只是过了一会,觉得一个星期有点久,他不由得用食指在方向盘上敲点了几下。 paipai
“就一个星期而已……”夏时季看著李昱泊沈著的脸好笑地说,“很快的。” 派@派txt @@酷!乐@猫
李昱泊回头看他一眼,没再说话。 2
吃饭期间,李昱泊的话明显少了下来,夏时季也懒得理他,忙於吃喝。
今天这餐厅的小点心挺合的他的胃口的,清淡又小份,一小口的玫瑰茶香的小点心他就连吃了五六个,连汤都喝了两小碗……
吃完一个段落後,老板娘还亲自过来送了他们一束玫瑰,一旁的李昱泊坐著没动,倒是夏时季站了起来,与老板娘礼貌拥抱亲吻道谢。 '
等最後的小点心上来时,夏时季不得不去管一直都不说话的自家男人,他把包厢的门一拉,挂上禁止打扰的牌子,然後回到桌位上一把推了下李昱泊的身体,坐到他大腿上,扬眉说:“想什麽呢?”
“在想安排谁跟你过去……”李昱泊一直在调剂脑海里能跟夏时季过去照顾他饮食的人,自从他几年前出事,夏时季为他什麽也不吃後,夏时季恢复过来的胃口比以前更差了点,平时要是在家里吃还好,一出国,就会严重得什麽也不太想吃,根本就是能不吃就不吃。
“没事,就一个星期,我会吃点肉粥之类的,爸爸找的中国人开的酒店下榻。”夏时季根本就不担心自己的状况,其实李昱泊有时是过於大惊小怪,一个星期而已,他随便吃点什麽就过去了,他亲了一下李昱泊的嘴角站了起来坐到自己座位上,“你别拿这事烦我,我是出去谈事情的,带个管吃的人还怎麽了得?” vs
他用叉子叉了下李昱泊的鼻子,警告说:“不许给我带……”
警告完了,看了看老板娘送过来的花,又问李昱泊:“那出来饭都吃了,你有礼物给我没有?”
“嗯。”李昱泊摸了下口袋,把项链拿了起来,解了夏时季的衬衫扣子把礼物给他戴上,在帮他系扣子上说:“新的一条,本来是月底给你戴著玩的,七夕来了就提前给了,月底再给你弄新的……”
“哦,你别弄,我还没看好是什麽样的……”夏时季扯李昱泊的手。
“回家在看……”李昱泊按铃叫人过来结帐,现在时间还不太晚,他想回家跟夏妈妈商量一下去德国的事能不能她也跟著过去,这样夏时季也就不怕没人照顾了。
至於夏家公司里的事,自己在他们出去的这阵子可以代为看管几天,应该不会有什麽大问题……
循思著这些,李昱泊也不想再在外面呆下去,原本想与夏时季沿海散散步的想法也没有了,结完帐就拉著夏时季的手开车回家去了。
而吃饱喝足的夏时季这时则接到弟弟的电话,夏时令在那边哭丧著声音说:“夏时季哦,你说要怎麽办才会让人喜欢你多一点?”
“我怎麽知道?”夏时季可疑惑了,他弟弟怎麽问他这个。
“大家都喜欢你……”夏时令在那边跳著脚大叫,“不管了,告诉我,你是干了什麽让哥这麽喜欢你……”
夏时季想了想,回答:“我好像没干什麽,他从小就这麽喜欢我了……”
说完,他补充了一句:“我才是你亲哥……我说小子,你怎麽还在跟我闹别扭的时间里头啊?你这种别扭的小屁孩,贝贝喜欢你才怪……”
他说得夏时令在那边哇哇大叫,“夏时季,你坏蛋,你怎麽这麽无耻,我怎麽别扭了,是你不像个当哥的,你才别扭,你最别扭……我有什麽不好,贝贝最喜欢我了……”
这边夏时季乐得从李昱泊身上摸出他的手机按李妈妈的电话,打算等会激出自家小孩对贝贝的狼子野心时,也让李妈妈听一个欢乐……
一旁的开车的李昱泊看著乐不可支的他,嘴角也牵起了笑容……
这就是他的幸福,看著爱的人自在快乐地生活在自己身边,对他来说,如此也就是拥有了所有一切。
PS:呃。。。於是,同学们七夕快乐……祝大夥儿有伴的跟伴过得快乐,没伴的在今天能找到个伴,不想找伴的……我还能说啥呢,看文乐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