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站在舒柏瀚家门口,江定宇伸出手指算一算,已经是第八天了。
不确定自己还该不该,或者说,能不能坚持下去。就算意志上办
得到,体力上似乎也已经到极限了。
叹了口气,江定宇拿出钥匙开门,一走进去,舒柏瀚就如同前七
天一样,坐在那个位置,挑着眉用询问的表情看着他。
被这样带有挑衅的表情一拨弄,江定宇也不甘心就这样认输,所
以他选择不开口,以坚决的眼神给了舒柏瀚一个回答。
舒柏瀚用优雅沉稳的脚步接近江定宇,「小宇,我没想到你能坚
持那麽久。不过,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就算是现在这样,我也
很乐在其中。」
江定宇听了这番话,才像是突然被点醒一样,正要开口说话,舒
柏瀚却比他更快一步,封住了他的嘴,一直吻到他脚都软了,只
能被舒柏瀚撑着。
「啧啧,不行喔。既然今天这一回已经开战了,就没有半路认输
的道理。」
舒柏瀚不让江定宇有说话的机会,又重新吻上他,把他一路抱到
沙发上坐下,修长有力的手指很快也挑起了江定宇的兴致。
舒柏瀚眼里含着笑意看着江定宇渐渐勃起的性器,「嗯…还这麽
有精神啊,我开始怀疑你是不是故意这麽做的了。」
「谁…谁会故意这样做啊…」
「这我就不清楚了。也许…你很想要你老公,却又羞於开口,所
以就用这种方式挑逗我啊…」说完舒柏瀚就用灵活的舌头舔弄着
江定宇胸膛上两点樱红。
「嗯…我…我才没有…」明明是生气的反驳,这时候听起来却也
只像是撒娇的软语。
舒柏瀚的下身很快就精神起来,抵着江定宇的臀部,缓缓磨擦着
。
即使已经连做好几天,舒柏瀚却仍然像是很久没做一样,迫不及
待从沙发下摸出润滑剂。做足了扩张的前戏,舒柏瀚稍微让江定
宇抬高身子,一个挺腰就粗鲁地进入了江定宇。
「啊…终於又回到这里了。」舒柏瀚闭着眼睛叹息。
江定宇则是痛得皱着眉头,忍不住咒骂。
说什麽终於啊,不是昨天,前天,大前天,一连七天都来过吗?
像是看出江定宇心里的想法,舒柏瀚故意猛力往上一顶,说:「
这麽棒的地方,我当然是想时时刻刻都留在里面啊。」
我才不相信你有那本事…
江定宇不甘於又一次的落败,心里想着一定要扳回一城,忍不住
就做出了事後总让他後悔不已的挑战。
「嗯?看你那眼神,似乎是对你老公的能力还不够了解啊。那就
来试试看吧。」
江定宇还没能来得及阻止事情发生,舒柏瀚就让他躺倒在沙发上
,快速抽插起来。灼热的龟头一次一次顶弄在前列腺上,不用多
久,江定宇的性器上就已经滴出透明的黏液,江定宇正想伸手帮
自己解放,舒柏瀚却比他更快一步握住他的分身,上下套弄起来
。
「哈…啊…柏瀚…」受到这样的刺激,江定宇有种要是不伸手抱
着舒柏瀚,就会飘上天的感觉。
被江定宇紧紧抱着,舒柏瀚嘴角有了笑意,温柔地说:「嗯,我
在这。」
江定宇的主动,多少有了催情的效果。舒柏瀚配合着节奏,一边
替江定宇手淫,一边在後穴进出着,很快就让两个人一起释放了
。
但是,舒柏瀚今晚却没有要结束的意思。他还记得刚刚江定宇那
个挑战他的眼神。
等江定宇喘过气之後,舒柏瀚又让他趴在沙发上,再次从後方进
入他。
江定宇总算知道来硬的不行,於是他改采低姿态,转回头有些委
屈的看着舒柏瀚。
舒柏瀚闷笑了一声,「不行。这是警告你以後别用那麽勾人的眼
神看人…嗯,等等,或许可以继续那麽看我,我不讨厌。」
江定宇在心里想着自己哪里有什麽勾人的眼神,分明就是舒柏瀚
自己满脑子邪恶思想,就看什麽都那麽情色。
但是,想归想,这一切也只能说是自己惹出来的。江定宇一边承
受着後方大力的撞击,一边想今晚一定要让这一切结束。
做完这一回,之後江定宇被舒柏瀚用站姿也做了一回,接着带进
浴室在浴缸里又尽情做了一回,才总算是休兵了。
江定宇无力地趴在床上,为自己竟然没有被做昏过去感到不可思
议。舒柏瀚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滴着水,就趴在他身上,亲吻着
他的颈子。
「怎样?认输吗?你也该说了吧?」舒柏瀚似乎还很有精神,不
停舔弄着他耳後的敏感点。
其实江定宇并不是真的打从心底抗拒。他爱着身後的男人,对於
和他同居这件事情,他也感到开心,但是,要他说出那样的话,
他多少还是觉得,太害羞了。
简直像是新婚一样。
第一次,第二次,都没能拿出勇气说出口,之後,就变成恶性循
环一般,越来越难开口。
「喂,你不是睡了吧?要是装睡,我可还要继续喔。快说!!」
舒柏瀚明知身下的男人还醒着,恶意的威胁他。
江定宇下定决心,握紧拳头,像是要豁出去一样,终於开了口:
「…我回来了。」
舒柏瀚笑得很满足,熬了那麽多天,总算换来了这个结果。虽然
这几天他明明也是占了便宜的那个。
侧身躺到江定宇旁边,舒柏瀚轻啄他的嘴唇,一下,又一下,然
後紧紧把江定宇抱个满怀。
「欢迎回来。」
欢迎回来,我们的家。舒柏瀚在心里覆述。
怎麽感觉柏瀚常常在逼小宇说些什麽啊…
这两天看了某个专栏,
觉得大有感触,
对於写”好文章”这件事情,
嗯,总之是,很值得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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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
喜欢还是习惯 之 一曲
舒柏瀚深切期望的同居生活并没有来到。或者说,是没办法来到
。
不只是因为对方的行程忙碌,就是舒柏瀚自己本来也就不是真有
本钱悠闲过活的人。位居高阶,常常一忙起来就是天昏地暗,偏
偏那些也不是能假他人之手的事情。
除了刚开始那一个礼拜的”蜜月期”,之後的一个多月,舒柏瀚
常常只能看着江定宇的睡颜,紧紧环抱着他,才安然入睡。又或
是一大早头脑都还没清醒,就被江定宇迅速覆上一个早安吻,然
後看着他匆匆忙忙上班去的背影。
而唯一能一起度过的星期日,通常也只会是江定宇想要好好休息
的日子。
的确,真要说的话,多少是增添了一些生活中的小甜蜜。但是,
对舒柏瀚来说,这远远不够。他想要给江定宇的,远比这要多得
多。
於是,这个星期六晚上,舒柏瀚手边的事情刚好忙到一个段落,
趁着江定宇还没下班,他决定要落实自己的计划。
深夜时分,江定宇一踏进玄关,就看见眼前这副光景。客厅的灯
光调得柔和,餐桌上烛光摇曳,旁边摆着两杯红酒,钢琴声演绎
着深情的乐章自音响流泻而出。
江定宇错愕了一下,用目光搜寻着舒柏瀚的身影,却突然从身後
被环着腰,靠进男人的怀里。
「小宇。」
「柏瀚,这是…?」
「惊喜。喜欢吗?」舒柏瀚连语调也放得很轻,像是怕破坏了这
个美好的氛围。
「今天是什麽特别的日子吗?」
江定宇没得到回答,身後的男人只是放开手让江定宇转过身。江
定宇这才发现,舒柏瀚穿着一身正式的服装,外表也打理得很英
俊有型。
舒柏瀚微微弯腰,向江定宇伸出右手,「我有这个荣幸能请你跳
支舞吗?」
男人脸上的表情让江定宇没办法以为这是个玩笑,只能像是被催
眠般傻傻地伸出左手。
指尖一接触到对方,就被拉过去,和对方的身躯紧紧贴在一起。
江定宇不会跳舞,放在腰上的手掌也穿透衬衫传来烫人的温度,
让江定宇紧张地只能手忙脚乱跟着舒柏瀚的脚步。对於江定宇这
种笨拙的样子,也让舒柏瀚觉得可爱。
虽然喜欢看江定宇不知所措的样子,舒柏瀚最终还是为了体贴对
方,而改成了随意跟着音乐轻晃的舞步,江定宇才终於不那麽紧
绷。
客厅里只剩下轻脆乾净的琴键乐声,舒柏瀚和江定宇都没再说话
,只是闭上眼,轻靠着对方,随音乐踩着步伐。
四周的空气溢满了甜腻的气味,时间也静止流动。江定宇鼻息之
间充斥着舒柏瀚身上淡淡的菸草和古龙水味道,耳边再不能听见
琴声,只剩下舒柏瀚低沉性感喊着他的名字,与舒柏瀚对视,那
黝黑深沉的眼里,映出的尽是自己的身影。
就如同舒柏瀚一切的感官,也只剩下江定宇。
舒柏瀚极其温柔的凝视着江定宇,然後轻轻地抬起他的脸。意识
到舒柏瀚将要做的事情,江定宇却像是情窦初开初次接吻的少年
,只能被动的闭上眼,等待将要落在自己唇上的深情。
感觉到舒柏瀚的手指在自己唇上摩娑,抚过嘴角,扶着自己的下
颚,然後才是那一双熟悉的唇,印上自己。
只是贴着,不带有任何情色的意味。
却比任何一次的深吻,都还令江定宇心动。
短暂的接了吻,就又依依不舍放开了。江定宇些微地脸红,不敢
看舒柏瀚。舒柏瀚却似被这青涩的反应逗得笑了,紧搂着江定宇
。
不需要任何话语,却也把最重要的东西,传达进对方心里。
优雅的乐曲,还在演奏着。
两人的第一支舞,也还未完结……
谁能告诉悬言为什麽这一系列和新故事写起来的顺手程度差那麽
多?
喜欢还是习惯 之 作客慎)
这个星期日,舒柏瀚睡到下午才悠悠转醒,一起床就被江定宇催
促着漱洗换装。问了几次这是要干嘛,江定宇也不回答,让舒柏
瀚只能照着口令行动。
还处在一头雾水的状况,舒柏瀚就被江定宇一把推上副驾驶座。
难得由江定宇开车,舒柏瀚倒是抓紧机会光明正大看着江定宇。
江定宇的开车风格和舒柏瀚很不相同,不会猛地踩煞车,转弯也
转得四平八稳,不会让乘客被甩得贴在车窗上,遇上恶劣的驾驶
,也心平气和地礼让对方。舒适,安稳,就像他给人的感觉。
在一间水果行门口停下,江定宇进去挑了礼盒,舒柏瀚这才明白
他们似乎是要去谁家作客。
「小宇,我人也被你架出来了,还不告诉我要去哪吗?」舒柏瀚
一边问,手也不规矩地摸上江定宇软嫩的耳垂。
江定宇却好像有点心虚,竟然没拍开舒柏瀚的手,「…说了你不
能生气。」
会让我生气的地方?会是哪里?
「嗯,说说看。」
「阿凯找我们去他新家,说招待我们吃饭。」
就那个病鬼?
「…你们还连络?」舒柏瀚的口气不善,有种风雨欲来的阴沉。
「他是我朋友啊,这哪有什麽?」
舒柏瀚盯着江定宇的表情,像是在确认什麽,然後才强压下内心
的嫉妒,「你说我们?他也找了我?」
「嗯。阿凯说只听过你声音,所以趁着这次机会,大家认识一下
。」
哼,原来他还不知道是我。
敌明我暗,舒柏瀚顿时有种占了优势的感觉。虽然对方明明没有
任何开战的意思。
「阿凯还说…」
话还没说完,剩下的字句就被堵在两人的唇间。舒柏瀚突然就扶
住椅背,用路边发的房屋广告单挡住两人的脸,热烈地吻了江定
宇。
吻持续了很久,一直到江定宇脸都憋红了,舒柏瀚才舔舔他的唇
角,依依不舍坐回原位。
被吻的人还呆在那,舒柏瀚却是不满地开口,「别那麽亲密叫着
别的男人的名字。」
终於会意到男人是在吃醋,江定宇脸颊又更红了。
「你…你在想什麽啊,光天化日之下,车窗还是透明的,被人看
见怎麽办?」江定宇有些慌张,往前後看了看,确认四周没人在
注意他们。
「而且,不那样叫,还能怎麽叫?」
「…叫他凌先生。」舒柏瀚脑子里飞快转过几个代名词,最终还
是选了最客气的这个。
「你要我叫阿凯凌先生?」江定宇没想过舒柏瀚会有这麽强的独
占欲,不禁为这样的孩子气感到好笑。而且,这样的舒柏瀚竟然
有点…可爱。
没得到答覆,突然又是对方的脸在眼前放大,然後,唇上又是温
润的触感。竟然又被吻了。
「你要再叫一次我就再吻。」舒柏瀚恶狠狠地说。
江定宇这回倒是乖乖闭嘴了。他知道舒柏瀚话里认真的程度。
一路开到凌凯家的途中,偶尔再提到凌凯,江定宇都很守本分地
说着凌先生怎样怎样的。舒柏瀚听着也是一脸很满意的表情。
凌凯本人不在场的时候或许还能这麽称呼,但是到了凌凯家门口
,江定宇开始担心见面时该怎麽办。
总不能当着他的面还叫他凌先生吧?多怪啊?
还没思索出解决办法,凌凯就开了门。三个人就在这样诡谲的气
氛下见面了。
「定宇,你来啦?快请进。」
「呃…阿凯,不好意思打扰了。」阿凯两个字说得特小声,还拿
眼角偷瞄舒柏瀚一眼,发现对方只是提着礼盒,站在一旁,手插
在口袋,表情也没什麽变化。
松了一口气,江定宇心想舒柏瀚应该也没这麽专制和幼稚,这才
稍微放下心,向凌凯介绍舒柏瀚。
「这位是我邻居,舒柏瀚。」江定宇用得很含蓄的介绍,反正凌
凯其实也知道对方和他是什麽关系。
刚才只注意到许久未见的好朋友,凌凯这会儿才想起江定宇是和
男朋友一起来的。看到边上站了一位高大的男士,瞧着竟然还是
见过面的。
「咦?是你?」凌凯显得很吃惊。突然之间,那每一次会面时所
感受到莫名的敌意都得到了完美的解释。
舒柏瀚倒像是什麽事情也没发生过一样,笑着对凌凯说:「凌先
生,好久不见。」
凌凯看着这样的笑容,背脊都有些发冷,只觉得这笑绝不是出於
真心。
「嗯?你们已经见过了?」江定宇起先有些意外,後来想想,同
住一栋楼那麽久,碰过几次面也是正常的。
擦擦额角上的冷汗,凌凯赶紧也笑着迎进客人,「是啊,就在之
前住处见过几次。没想到十六楼的先生就是那晚和我讲电话的人
呢。」
舒柏瀚冷笑一声,说:「这麽看来,凌先生和我们家小宇也不是
挺熟的,连他男朋友住他楼下都不晓得?」
凌凯的动作顿了顿,但毕竟他也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一想到
江定宇的个性可能被眼前这个男人给吃得死死的,他也忍不住要
回击。
「是啊,就大学时候同穿一条裤子同睡一张床同挤一个淋浴间罢
了,现在的确不那麽熟了。」
一听这话,舒柏瀚额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
一看场面不对,江定宇赶紧要打圆场,「阿凯你说什麽啊,我们
哪有那样?好了好了,先坐下吧,我们坐着聊。」结果一个客人
反倒像主人一样担起了招待的工作。
舒柏瀚别有深意看了江定宇一眼,也是看在他的份上,这才不甘
愿地坐在沙发上。
凌凯也意识到事情不该是这样发展,更何况,自己对舒柏瀚来说
,大概就像是个假想敌,难免对方的态度会比较冲,自己实在不
应该同他计较。
「嗯,你们先坐一下,喝杯茶,我再炒两道菜就能开饭了。」
「阿凯你自己下厨啊?不然我来打下手吧?」江定宇只想着不好
意思让凌凯一个人在厨房忙进忙出,刚好那又是自己的专长,却
没注意到舒柏瀚在旁边已经一脸阴郁。
江定宇虽然没看见旁边男人的脸色,但是凌凯看见了。本来要答
应的,想想还是让江定宇陪舒柏瀚在客厅坐着,「别,你是客人
,哪有让客人下厨的道理。在这等着吧,一下就好。」
说完凌凯就走进厨房里忙了,江定宇才又坐回沙发里。一坐下,
手就被舒柏瀚紧紧拽住。
江定宇心里惴惴不安,对方却只是抓着他,什麽也没说。
就这样尴尬的坐了十几分钟,凌凯才端着菜走出来。
「好了好了,来吃饭吧。」
江定宇费了一番力气,才拉着舒柏瀚一起坐到餐桌旁。一桌满满
的食物,看得出来主人是花了心思准备的,而且仔细一看,好几
道都是江定宇爱吃的菜色。
江定宇夹了几筷子,口气愉悦说道:「阿凯你手艺还是那麽好啊
。而且你竟然还记得我的喜好。」
凌凯一听,赶紧夹了一块猪脚到江定宇碗里,「当然啦。这个猪
脚我炖了好久,现在起锅正好,我记得你很爱吃这个,快嚐嚐看
。」
什麽?自己原来不是第一个用厨艺征服小宇的人?而且,这个家
伙,竟然也知道小宇的口味?
旁边的舒柏瀚一听,心里的火烧得更旺,随手夹了一口葱爆牛肉
,「哼,这牛肉,老得都咬不动了。」
凌凯看了他一眼,心想不要和他计较,什麽也没说。倒是江定宇
很不好意思,拉拉舒柏瀚的衣角,想让他克制一点。
舒柏瀚对这个动作视而不见,又继续朝着下一道糖醋鱼开炮,「
这鱼,这麽多刺,怎麽吃?」「猪脚卤得不够入味。」「红烧肉
也太咸了吧?想让人肾衰竭啊?」
话里充满了火药味,一字一句都是针对凌凯而来。
凌凯的容忍也到极限了,虽然自己和江定宇之间什麽也没有,凌
凯还是决定要好好挫挫舒柏瀚的傲气。
一个是脾气暴躁的现任男朋友,一个是替好友打抱不平的直男。
两个男人的战火瞬间点燃。
江定宇忙着为舒柏瀚的无礼道歉,凌凯口中说着没关系,却是彻
底无视舒柏瀚的存在,刻意聊起以前的话题,营造两人世界,把
舒柏瀚隔绝在外。
「哈哈,你那时候竟然真的被大家骗到教官室去。」
「阿凯你真是的,竟然也和他们联合起来骗我。」
「没办法,大家说趁着你生日要给你惊喜嘛。」
「害我傻傻冲进去,教官还一脸狐疑看着我。」
这两人聊得开心,完全沉浸在当年青涩的学生生活回忆中。舒柏
瀚却是在这听得脸都铁青了。江定宇不但和凌凯你一言我一语,
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被冷落,还和对方交头接耳说着他们之间才知
道的某种密语,不时会一起爆笑出声。
舒柏瀚心里很不是滋味,本来只是随口挑剔要找对方麻烦的,现
在倒真的每一道菜都难以下咽了。
聊了许久,终於告一个段落,凌凯也觉得差不多了,这才故意装
作突然发现一样,说:「咦,舒先生吃那麽少?莫非是不合胃口
?还是真的年纪大了,牙口不好咬不动,口味也吃得比较淡?」
仗着比舒柏瀚年轻了那麽几岁,凌凯故意讽刺的说着,说完又转
向江定宇,「定宇,下次要来提醒我一声,我替舒先生做养生料
理。」
舒柏瀚气得拳头都握紧了,像是下一刻就会突然扑到对方身上将
对方痛殴一顿,他的眼睛里都冒着火,死死盯着凌凯,好像这样
看就能用怒火把对方烧死一样。
江定宇见苗头不对,看看时间也不早了,赶紧拉着舒柏瀚说要告
辞。
舒柏瀚一听终於要离开了,忿忿地看了凌凯一眼,转头就往外走
。
後头的江定宇还在小声说着,「阿凯,不好意思。今天让你招待
那麽多,他还这样…」
「他平常也这麽对你吗?」
「不,不会的。柏瀚平常很温柔,也只有扯上你的时候才…」
舒柏瀚都走出门外了,发现身後的江定宇没有跟上,赶紧又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