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幻身形大圣诳宝扇 闯色关三藏媾双童
大圣在高峰上看着牛王远去,将身幌一幌,变作一阵清风赶上,随着同走。
不多时,到了一座山中,那牛王寂然不见。大圣入山寻看,那山中有一面清水深潭,
潭边有一座石碣,上有六个大字“乱石山碧波潭”。大圣暗想道:“老牛断然下水去了,等
老孙也下去看看。”
好大圣,摇身变作一个螃蟹,扑的跳在水中,径沉潭底。
忽见一座玲珑剔透的牌楼,楼下拴着那个辟水金睛兽,进牌楼里面,却就没水。大
圣爬进去,仔细看时却唬了一跳,只见那壁厢一派音乐之声中,百数精壮男体尽皆赤裸,
三五一团,七八一夥,大摆肉阵,群战正欢,但见——
朱宫贝阙,与世不殊。黄金为屋瓦,白玉作门枢。屏开玳瑁甲,槛砌珊瑚珠。
高堂色宴罗宾主,大小官员冠冕除。忙呼金童演艳舞,催唤仙师调淫曲。
长鲸鸣,巨蟹舞,鳖吹笙,鼍击鼓,骊颔之珠照枕帏。
春宫之图列翠屏,秘戏之帘挂廊庑。前后逢迎叠虎背,左右交欢耸蜂腰。
青壮鲈汉启后庭,红眼马郎品紫箫。鳜男浪语玉茎挺,龙子靡声美臀翘。
尝的是,柔肤硬柄嫩菊花;饮的是,香汗麝涎热琼浆。
那居中上座一张珊瑚大床上斜卧的是牛魔王,左右有三个健硕英武的蛟精正在为其
宽衣,牛王心中本来郁忿,至此肉宴,只好及时行乐,权且宣泄。
这三个蛟精久经欢场,故而手法熟练,几下便褪尽了牛魔王的衣物,现出那雄赳赳,
壮硕硕,铁打铜铸也似的胴体。将蛟精们看得直吞口水,忙不迭争相伺候牛王。
这个将棕黑色圆大乳头细细舔玩,那个将赤紫色粗长阳具好好吮弄,旁个将粉褐色
微凸菊花缓缓舐耍。把个牛魔王上下前后均有了着落,只觉周身如筅如挠,似痒似麻,
立时火起。
三个蛟精为牛魔王又舔吮了一阵,见牛王面色情动,乳头坚挺,那阳具更是壮热洪
巨。蛟精们于是一并转身,展开一排三个白如雪嫩如玉软如绵的屁股,让牛魔王挑选。
牛王见眼前三个臀儿皆是浑圆肥翘,一时间不知选哪个是好,索性一个个试来。
但拣左手一个臀儿,将阳具凑着花心,不消着残唾,款款游进,自然滋润。那被干
的蛟男回首媚眼斜飞,淫呼相迎,两下里动将起来,抽送遂有声,亦若毡之汩汩者。
干了约百来抽,牛魔王将阳具抽出,换中间一个臀眼,微践门庭,觉津津有水自中
来,随泉而进,觉紧实滑爽,被干的蛟男扭动臀肉,随牛王抽插,狂哼浪叫,如此又是
百来抽。牛魔王换到右手的蛟男,挺枪便入。
那蛟男道:“大王勿动,吾有奇技,可令大王快活,赛如抽送。”牛魔王依言不动。
那蛟男运气加劲,屁股如驴鼻呼吸,吸得牛魔王似舔似吮似磨似弄,遍体酥麻,忽一股
热气冲入马口,直渡重关,一进一遇,宛如交感。
牛魔王干到好处,不再换臀,且将那另两个蛟男中挑一个玉柄最长大的,捏硬了,
命其干自己的牛臀。那大柄蛟男闻言喜甚,忙分开牛魔王的臀沟,擦上唾液,扶住硬柄
照牛臀的菊眼一插到底,塞得牛魔王淫喝一声。
一时间牛王前后夹击,阳具处如狂蝶采花,臀窟处如新花向蝶,爽妙得不亦乐乎。
遂又拽过另一个蛟男,将其玉柄含在口里,如此这般四具男体缠作一团,淫声大做,浪
语不止。
且说那大圣见四下肉宴正酣,不免放胆一直走将上去。
那珊瑚大床前乃一珍珠宝座,上面坐着一个老龙精,左拥右抱着几个美貌龙童,忽
抬眼看到大圣,即命:“拿下那个野蟹来!”龙子龙孙一拥上前,把大圣拿住。大圣只叫:
“饶命,饶命!”
老龙道:“你是那里来的野蟹?怎么上了厅堂不现男身,这般横行乱走,岂不扫了尊
客们的雅兴?快早供来,免汝死罪!”
大圣无法,只得摇身变作一个英俊青年,对老龙供道:“蟹介士初入瑶宫,不知王礼,
望尊公饶过此遭。”老龙见此蟹十分俊美,心内气消,反变作一脸淫笑,道:“也好,便令
你将功补过,上来让孤王教导你些规矩。”
大圣无奈,只得上前做出一副扭捏怕羞的姿态来,将老龙精迷得老根复春,将大圣
推在宝座之上,干起大圣的屁股儿来。大圣心内暗自叫屈,幸好那老龙年事已高,又多
年沉溺酒色,不久便体力不及。干到二三百抽时,大圣只觉身后不再有动,回头一看,
却原来那老龙已经斜倚在宝座上睡了过去,不禁哑然失笑。
再瞅四周,身旁的几个龙童已自相叠在了一堆,其他人亦各各干得正欢,大圣忙借
机悄没声息的溜了出去,径至牌楼之下,心中暗想道:“这牛王在此贪欢,那里等得他散?
就是散了,也不肯借扇与我。不如偷了他的金睛兽,变做牛魔王,去哄那罗刹女,骗他
扇子,送我师父过山为妙。”
好大圣,即现本象,将金睛兽解了缰绳,扑一把跨上雕鞍,径直骑出水底。到于潭
外,将身变作牛王模样,打着兽,纵着云,不多时,已至翠云山芭蕉洞口,叫声:“开门!”
那洞门里有两个女童,闻音开了门,见是牛魔王嘴脸,即入报:“奶奶,爷爷来家了。”
那罗刹听言,忙整云鬟,急移莲步,出门迎接。
这大圣下雕鞍,牵进金睛兽。罗刹女肉眼,认他不出,着丫鬟设座看茶,一家子见
是主公,无不敬谨。须臾间,叙及寒温。
罗刹道:“大王宠幸娈童,抛撇奴家,今日是那阵风儿吹你来的?”
大圣笑道:“夫人,且休提那玉面公子,当初我一眼看错,被其美貌所迷,岂知人不
可貌相,如今心痛不已,只望夫人肯容我悔过。”又道:“近闻悟空那厮保唐僧,将近火焰
山界,恐他来问你借扇子。我恨那厮害子之仇未报,但来时,可差人报我,等我拿他,
分尸万段。”
罗刹闻言,面色一动,道:“那个狐精我早便知他不是善类,至于那孙悟空,哼,我
岂不知你的心思,说什么害子之仇,只怕你这心里别有旁顾。”
大圣忙装腔道:“夫人哪里话?那些旧日的龃龉休要再提,我对那猴子早已没有情谊,
贤妻切莫多想。”
罗刹冷笑道:“你心里怎想,只怕这世上没人比我更清楚了!你我从小相识,当日又
同时迷上了那猴子,可谓同病相连,只可惜我没有你的艳福,那猴子虽口上对我轻薄,
却连手指也没沾过我半下。”
大圣道:“想来那猴子当年也有他的情由,纵他那等伶俐之人,年青时亦难免犯错。”
罗刹叹气道:“想当日他弃你我而去,你抱着我膝头大哭一场,想是因赌气而向我求
婚,其情其景仿似就在眼前。”
大圣心内一颤,道:“都是年青时的傻事了,还说它做甚,我原本便深爱于夫人你,
那猴子不过是少年人逢场作戏而已。”
罗刹闻言惊诧,抬头盯住大圣,片刻道:“分明是你这牛头,怎么今日说起话来这般
怪腔怪调?”
大圣忙模仿牛王呵呵憨笑道:“夫人难道怀疑为夫我是那猴子变的不成?”
罗刹听其憨笑一如牛王素日般豪爽,心下疑虑顿消,道:“你当真回心转意,要重回
我身边么?”
大圣连连点头。罗刹转忧为喜,遂将悟空来此借扇之事如此这般细细讲来,只略过
了自己勾引悟空一节未提,大圣心下暗暗好笑。
罗刹叫丫鬟整酒接风贺喜,两人谦谦讲讲,方才坐下巡酒。酒至数巡,罗刹觉有半
酣,色情微动,对大圣眨眨眼,伸手打了个响指,厅外两侧立时又走上那十个美男,这
次十人皆着白衣白袍,头上以白色丝绦挽髻,手中持白色玉柄折扇,翩翩然若鹭鸶白鹤。
四下乐声悠悠响起,十人轻移方步,摇扇作舞,边舞边宽衣解带,动作齐整,媚态
百生。随乐声变紧,十人从左手一个起,依次褪下白袍,丢于一边,身上只余薄薄贴身
小衣,衣内伟岸身材,健壮筋肉,均是若隐若现。
美男们隔着小衣徐徐抚摸各自的美体,轻捻乳头,慢挠羞毛,面上更是做出百般淫
浪神色,时而迷离若诉,时而亢奋似吼。
又舞了片刻,那小衣竟自不知何时已落在了十人脚下,美男们仅用十把折扇遮着下
身,左扭扭,右摆摆,故意借闪转中将雪白圆润的美臀翘作一排,又借弯腰劈腿处将身后
菊花与身前耻毛若隐若现,将观者撩拨得坐立不安。
大圣先前已经历过此等阵仗,知自己绝难敌此般淫舞,心下甚是紧张。
罗刹色迷迷斜睨道:“大王,许久未见他们了,这些时日我又调教了他们些新鲜玩意,
大王可愿一试?”
大圣见他这等酣然,暗自留心,道:“夫人,行乐前且莫忘安全,那真扇子你收在那
里?早晚仔细才是。”罗刹笑嘻嘻的,口中吐出,只有一个杏叶儿大小,递与大圣道:“这
个不是宝贝?”大圣接在手中,却又不信,趁脚儿跷问道:“这般小小之物,如何扇得八百
里火焰?”罗刹酒陶真性,无忌惮,就说出方法道:“大王,与你别了多载,你想是昼夜贪
欢,被那玉面公子弄伤了神思。只将左手大指头捻着那柄儿上第七缕红丝,念一声‘苾嘘
呵吸嘻吹呼’,即长一丈二尺长短。这宝贝变化无穷!那怕他八万里火焰,可一扇而消也。”
大圣闻言,切切记在心上,却把扇儿也噙在口里,把脸抹一抹,现了本象,坏笑道:
“卿卿,你看看我可是你亲老公?”那女子一见是孙行者,慌得推倒桌席,跌落尘埃,懊恼
无比,只叫“气杀我也,气杀我也!”
那一列美男不知这里变故,仍随乐声舞得正欢,十把折扇已丢至一边,现出十支粗细
长短的玉茎来,上下左右的甩动。大圣喜滋滋上前将美男们一个个匆匆摸捏了个遍,随后
甩脱手,拽大步,也不管地上痛苦流涕罗刹死活,径出了芭蕉洞来。将身一纵,踏祥云,
将扇子吐出来,演演方法。
大圣将左手大指头捻着那柄上第七缕红丝,念了一声咒语,果然长了有一丈二尺长短。
仔细看果是不同,祥光幌幌,瑞气纷纷,上有三十六缕红丝,穿经度络,表里相联。只是
行者只讨了个长的方法,不曾讨他个小的口诀,左右只是那等长短。没奈何,只得搴在肩
上,找旧路而回不题。
却说那牛魔王在碧波潭底与三个蛟男叠战在一团,牛魔王加紧吞含口中的玉柄,那被
牛王吮着的蛟男已经无法自控,一声呼处,股股甘甜温热的阳精已灌入牛王满口。
牛王品尝着口中的鲜美精浆,身前的阳具管中如似舌舔,又似用手操心上;身后臀窟
内亦是又麻又胀,接连被直抵在花心上。这般前突后顶下,牛王兴奋到了极处,一拎一拎
不知手足放于何处,脸上欲火直喷。
约有一刻,身后的蛟男急喘着,精如泉涌,暖暖击在牛王的臀壁与花心之上,牛王本
已忍无可忍,阳具上被连着几揉,牛王一个寒噤,叫声妙极,一泄如注,疲倒在众人身上,
道:“快活死我也!”
牛王与众精散了春宫筵席,出得门来,却不见了辟水金睛兽。问过老龙王及众精,言
说适才安座之时,有个蟹精到此。牛王顿然省悟道:“不消讲了!断乎是那猴子变作蟹精,
来此打探消息,偷了我兽,去骗那一把芭蕉扇儿也!”
遂而分开水路,跳出潭底,驾黄云,径至翠云山芭蕉洞。只听得罗刹女跌脚捶胸,
大呼小叫,推开门,又见辟水金睛兽拴在下边,牛王高叫:“夫人,孙悟空那厢去了?”
罗刹女扯住牛王,磕头撞脑,捶着胸膛骂道:“那泼猴赚了我的宝贝,现出原身走了!
气杀我也!”
牛王道:“夫人勿得心焦,等我赶上猢狲,夺回宝贝要紧!”牛王脱了那赴宴的鸦青绒袄,
束一束贴身的小衣,双手绰剑,走出芭蕉洞,径奔火焰山上赶来。
那大圣正在半路,魔王远远见他肩膊上掮着那柄芭蕉扇,大惊道:“猢狲原来把运用
的方法儿也叨得来了。看来我需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且变作他二徒弟猪精的模样,
返骗他一场。”
好魔王,他也有七十二变,念个咒语,摇身变作八戒一般嘴脸,抄下路,当面迎着
大圣,叫道:“师兄,师父见你许久不回,教我迎你来也!”
这大圣果然欢喜,只倚着兴头,更不察来人的意思。见是个八戒的模样,便就将自
己如何得到芭蕉扇的经过大略讲过。
牛王道:“哥哥劳碌太甚,可把扇子我拿。”孙大圣那知真假,也虑不及此,遂将扇
子递与他。原来那牛王,他知那扇子收放的根本,接过手,不知捻个甚么诀儿,依然小
似一片杏叶,现出本象。开言骂道:“贼猢狲!认得我么?”
行者见了,心中自悔道:“是我的不是了!”又发不得脾气,面上只青一阵,白一阵,
赔笑道:“牛哥,素日里你也不是这般小气,怎么就舍不得这把扇!” 牛王啐道:“少来哄
我,若给了这扇,你立时便忘了这个大哥。你要护送那个和尚,我偏不遂他心愿!”
行者见状,知是牛王吃醋,便软下声音来道;“好牛哥,就不看往日情份,且看在刚
刚你我一番缠绵,但将扇儿借我,随你怎样都可。”说到最后已是半挨半凑在牛王的身上。
牛王心间一动,道:“那好,想得我这扇也容易,只要你答应我,用扇送走那和尚后,你
要留下来与我厮守,再不能离开于我。”
行者面露难色,道:“牛哥,惟有这万万使不得。”
牛王苦笑道:“想不到那秃头和尚有这般大魅力,我便真的半点不如他么?若要那扇
儿,需先胜得过我!”言毕,把宝贝丢入口中,也不及拿兵器,揪起行者的衣领,竟是一
付短打的阵势,行者亦不怕他,两人一时间扭打在了一处,在那半空中这一场好:
齐天孙大圣,混世泼牛王,只为芭蕉扇,多年又相逢。忠胆大圣断前情,痴心牛王
把扇诓。这一个,逼忍至极气似涛涌;那一个,妒恨交加心如火焚。伶俐的齐天圣,凶
顽的大力王,一心只要强,更不待商量。拳打脚迎齐努力,衣扯衫松只肉搏。
且不说他两个相斗难分。却表唐僧坐在途中,一则火气蒸人,二来心焦口渴,正在个
没思绪处,忽见远处连奔带走两个人影。只因日头耀目,蒸气冲面,看不得清晰,三藏起
身以手搭凉棚仔细望去。那人影渐渐走近,前面一人身形颀长健美,再走近些,只见朱唇
碧眼,青春俊秀,竟是那卖糕少年阿密特。
三藏心里登时一紧,砰砰跳将起来。又有半刻,那两人终于走到唐僧一行身前,那阿
密特跑得满头汗水,顾不得喘歇,直上前拉住三藏的手叫了声“哥哥”,已是带了哭腔,道:
“我左等右等不见你来,到了你借宿的老者家问过方知你已离去。这般匆匆不告而别,难道
哥哥嫌弃我了不成?”
三藏满面尴尬,抬首一看阿密特身后,怯生生跟着的正是自己早间见到的金发少年,
但见其色若春花,我见犹怜,三藏心内更是酸楚。
三藏作势清了清嗓子,回首对八戒沙僧正色道:“那悟空往常家几千里路,一霎时便回,
怎么如今去了一日不回?断是与那牛王赌斗。悟能,悟净!你两个,且去迎你师兄一迎?我这
里有这两位小施主陪伴,你们不必担心。”
沙僧正想多问,被八戒察言观色拦住,道:“没错,那牛王神通不小,正是大师兄的敌
手,沙师弟,我们且速去助援。”说话间对沙僧挤眉弄眼,连推带搡拽着一同架云径回东方
而去。
待八戒沙僧走后,三藏松了口气,牵着阿密特的手坐下,道:“这位随你同来的小哥不
知如何称呼?”阿密特方想起自己没有引见,遂拉过那金发少年,道:“这是我的结拜小弟,
名唤穆萨,我们二人皆是孤儿,自小相伴,比之亲兄弟更加亲密。”
三藏叹道:“原来你本已有了相伴之人,既如此又何必招惹于我。”阿密特忙道:“哥哥
莫要多虑,我对你之心日月可鉴,只是穆萨弟弟与我犹如骨肉,我是哥哥的人,他便也是
哥哥的人了,望哥哥莫要嫌弃我们。”
三藏抬眼正遇到阿密特长长睫毛下的蔚蓝双眸,盈盈然满是深情期许,三藏面色一红,
道:“我亦是钟情于弟弟你,只是我尚有西天取经的重任在肩,不能为弟弟停留。”
阿密特沉吟片刻,道:“我甘愿随哥哥同去,我本便是无家之人,穆萨弟弟也是一样,
我去哪里他便跟我去哪里。”
三藏又道:“我此去乃是为了佛法,弟弟跟随我去岂不是要犯了你们回纥人的教规?难
道弟弟甘愿改信佛法不成?”
“甚么宗法,甚么教规,我只知心中有了哥哥你,纵万死亦不辞!”言未毕,阿密特一把
拥住三藏,滚烫的樱唇堵住了三藏的话头,这一吻如疾风骤雨,将燥渴多时的三藏吻得天旋
地转,恰似久旱甘露一般,不禁也回抱住阿密特,二人顷刻间忘情于万丈缠绵之中。
三藏与阿密特一边狂吻,一边撕扯着对方的衣衫,三两下间,两具绝美的玉体已袒露在
此艳阳热土之中,阿密特舔弄着三藏的酥胸嫩臀一身好肌肤,三藏抚摩着阿密特的宽肩蜂腰
一杆妙阳物。
二人这里厮缠得欢,却窘煞了一边的美童穆萨,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觑着这火热场面,
穆萨的下身也耐不住硬将起来,把裤儿顶得如撑了小伞儿一般。
那阿密特回首看到穆萨,方回过神来,伸手拉过美童,对三藏道:“哥哥,你看我这穆萨
弟弟模样可还齐整?”边说边帮穆萨解褪衣衫,嘱咐他莫要害怕。那美童儿穆萨见三藏眉清目
秀,敦厚可亲,心内也是颇有好感,遂不再扭捏,任阿密特为其褪尽衣衫。
三藏上下打量这美童儿,只见其粉脸朱唇,面色如晓春之花,红白闪灼,不能捉摸。而
头发阴毛皆尽金黄,配一双碧绿澄澄含情目,愈觉红白可爱,胯下一根嫩生生粉白玉茎已是
直直竖立,其一派天真稚纯,看得三藏爱怜不止。
阿密特对穆萨耳语几句,穆萨闻言盈盈浅笑着走至三藏身前,牵过三藏之手置在自己的
身上,三藏触到其滑爽腻洁的肌肤,好不动性。正疑豫间,穆萨已挽住三藏的身腰,轻含住
三藏粉嘟嘟,红润润的乳头,一条檀舌儿又舔又嘬,绕着乳晕处划圆,直弄得三藏的乳头硬
硬挺起,愈发红润。那阿密特也于身后以阳物轻贴三藏圆臀,在三藏的脖颈处呵气厮磨,又
暖暖含住三藏的耳垂,慢慢挑逗,将三藏撩拨得似痒非痒,似麻非麻,全身都要酥了。
穆萨顺三藏的乳头,肚脐,小腹,一路吻舔到下体,在浓密的阴毛中深嗅了一下男体特
有的醉人麝香,又以手攥住三藏涨大竖起的玉杵,轻撸慢捻,紧抚缓捋。阿密特见状也将自
己的长大阳具凑到穆萨眼前,穆萨于是左手抓三藏的玉杵,右手抓阿密特的阳具,如同孩童
得了可手的玩具般喜气满面,抬起一张明艳的面庞对二人嫣然而笑。
穆萨两手握得满满,又将两根勃勃耸立的阳物轮流吞入口内含送,三藏与阿密特各自的
伟物于穆萨的两片朱唇间进进出出,兼之一条灵活小舌在龟头、茎杆之上来回游走,好不受
用,二人又相互呷吻,摸捏各自的娇乳锹臀,情状好不淫浪。穆萨也是兴起,索性竟将三藏
与阿密特的两根阳具一同塞入口中,将一张檀口撑得个满满当当。
如此戏了有半盏茶的时间,三人起身,三藏与穆萨也亲了个嘴,将穆萨转了身去,现出
软嫩嫩,粉扑扑的屁股儿来,近而视之,其润如玉,其圆如蛋,其白如雪,一摸其滑如油,
三藏春兴勃然,因搽上唾沫,举阳物插入其中,缓缓掇弄,随随振荡,觉门略开,穆萨一
双碧绿双眸秋波闪烁,三藏望之阳物亦加壮坚,遂直捣黄龙,大抽大弄开来。穆萨被插得
股内似刺非刺,又痒又麻,身不自主迎凑上前,三藏知其得趣,挺直腰身,狠抽猛撞,撞
得穆萨淫水浸浸,心摇目眩,声抖气微,屁股乱耸乱颠,腰肢乱扭乱歪,三藏顿首彻尾,
其进愈力。
阿密特在一边看得心痒不止,将自己的长大厥物伸在穆萨口内,由其吞含了百余下,
又觉不够尽兴,于是来到三藏身后,扒开其卖力挺耸的雪白圆臀,现出一朵素淡美菊。阿密
特遂扶住厥物,借三藏耸动之势,抹一口唾沫只使力一顶,三藏闷哼一声,阿密特的厥物已
是全根插了进去。三藏忍住涨痛,继续猛干身前的穆萨,片刻臀眼中骚痒难当,不禁以身扭
动,一时间前后一起动将起来,穆萨回首叫声好大哥,怎美得我里面只管痒。
三藏听此言,快活无极,连叫好弟弟我与你杀痒,便将阳物尽根拔出,出来捣入,一连
五六百椿,椿得穆萨魂飞魄散,凑又不是,扭也不是,如蚂蚁走在热砖上。而阿密特也干到
了酣畅处,将三藏的菊花插得淫浆沥沥。
三藏被前后两个俊美少年夹在中间,只觉此中酥痒爽利,心荡神恰,意可会而不可言,
到酣美处又将穆萨反转脸来,两脚架于肩;自己则扳凑奉承,与穆萨和阿密特接连亲嘴呷舌,
一抽两迎,一凑两送,叫亲叫爱,百般情浓。
有《西江月》为证:
大漠香飘兰麝,赤暑难挡狂情。雪莹玉体耀骄阳,禁不住魂飞魄碎。美臀款扭香汗,
三情如醉如痴。双童情动嘱兄知,狠狠多耸一时。
毕竟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