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于是,花子虚叫来他的小厮,命他亲自去西门庆府上,带着这个盒子,言明是给西门庆路上用的必不可缺的好东西,小厮领命去了,如此西门府正为了给西门庆准备行装而忙乱着,玳安接了东西,听得小厮说了好几遍,虽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但花二爷这么吩咐了自然是有道理的,于是,玳安便把这盒子给放进了西门庆的包袱。
等西门庆穿戴好了衣裳出来的时候,玳安口舌麻利的把装点好的一应事物都说了一通,末了把花子虚特意命人送来的也说了。
西门庆一愣,刚要把那东西拿出来看看是个什么玩意儿,竟然说是路上必须的,但外面已经有人在催了,说是城东那边的车队已经到了门口,时间上,西门庆已经来不及再翻那东西出来。
玳安忙说:“我看那盒子沉甸甸的,说不定是花二爷私底下给您的银子之类的东西,大官人若是想看,待到了马车上我给大官人再翻出来。”
西门庆点点头,让人把包袱送上马车,自己也连忙到了外面。
只见外面果然是一大队的马车,为首的武松骑在高头大马上,之后的第一辆马车异常的宽大,欧阳瑞坐在上面掀着帘子,看到西门庆出来了,欧阳瑞扬声说道:
“我这辆马车是专门为远道制作的,这一趟上京路程遥远,车马多有颠簸,不若你和我共乘一辆,我这马车最是舒服不过的!”
这街道上有不少好奇的老百姓都出来张望着,欧阳瑞便说的十分的冠冕堂皇,西门庆也借机连忙点头,上了欧阳瑞的那辆车子,后面玳安指挥着小厮们把东西都搬上了后面的马车,待整顿完毕了,整个车队这才开始往城门那边驶去。
周围的老百姓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常六也在人群中张望着,他虽眼馋这么多好东西,但是他可没忘了那辆马车,这些年他劫了那么多车队,就是栽在了有这辆马车的车队上面,要不是他求饶求得快,这命就没了!
不过呢,常六看着那骑在高头大马上的人,问周围的老百姓:“大叔,那最前面的壮汉就是打死了景阳冈大虫的武松壮士吗?”
大叔点头,瞧着常六似乎是外乡人,又把武松打虎的事给他好一通讲,常六听了心里面大喜,那潘金莲可是武松的嫂嫂,他可还有些惧怕武松的功夫,这下子武松去了东京,少说也要半个月才能回来,这时间足够他在清河县的动作了!
见了那妇人便心心念念的常六已经绝对,他还要想个法子弄死那武大,把那妇人带到山上做个压寨夫人才是!等那武松再回来一切就尘埃落定了,他再厉害再能打大虫,还能一个人平了他的山寨不成!
不提欧阳瑞、西门庆等人离开了清河县以后县里发生的事,但说这一路上,这舒坦的马车足够宽敞到容纳一些非常规的事儿,而这寂寞漫长的旅途,也着实该找些乐子打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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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四十四章 .
长长的车队从清河县赶往东京,这条路西门庆也走了许多回,因此并不对外面感兴趣,反而专心致志的研究起了欧阳瑞这辆马车。
这辆马车里面的陈设很有欧阳瑞的味道,简单却又不粗糙,坐在上面舒适极了,宽敞至极的车厢空间平躺下三个人都足够了,不知道做了什么机关,比普通的马车少了很多颠簸,车轱辘的声音也没有那么刺耳。
车厢里准备了很多点心和吃食,都是西门庆喜欢吃的,因此西门庆从上了车这嘴就没闲着。
“你家这厨子真是不错,从哪儿请的,还有没有师兄弟什么的?”西门庆连吃了三块,虽然还意犹未尽,但已经吃过正餐的他哪里还能吃得下,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剩下那几块,举起茶杯喝了口水。
“哦?你不知道?你当初,不是还想要让武大去你家里帮忙吗?”欧阳瑞伸手抹去西门庆嘴角边上的点心渣滓,似笑非笑的说道。
“呃……”西门庆干笑着放下茶杯。
“听说,你对他婆娘曾经还有过兴趣,是吗?”欧阳瑞突然眯起了眼睛,他这个人呢最是记仇也最是小心眼,这阵子事儿太多,他还真忘了之前西门庆曾经通过王婆私会过潘金莲的事儿了。
那时候,应该是他刚刚把西门庆下面那些耻毛都给剃干净的时候,纵然他起了什么歪心,为了男人的脸面也做不出什么事儿来,也就是因为知道那日西门庆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他才没清算这笔账。
不过,脑海中想起那晚香艳的情景,欧阳瑞不觉有些意动,这漫长的路途,就这么干坐着,还真是辜负了大好的时光呢!
想到此,欧阳瑞的眼神不由得慢慢的变了,此时正低着脑袋想着怎么把和潘金莲那破事换个说法坦白从宽的西门庆,忽然觉得后背一凉,本能的抬头,对上欧阳瑞的眼睛,西门庆趋利避害的直觉让他立刻警觉了。
“你……”话刚刚说出口,西门庆整个人就被欧阳瑞揽进了怀里。
欧阳瑞白皙修长的手指灵活的解着西门庆的衣裳,西门庆脸色都变了意图阻止欧阳瑞的动作,然而欧阳瑞却似乎比他自己都了解他身上的衣裳,不到一会儿的功夫,连裤子都被欧阳瑞扯下来一半。
“你疯了,外面还有车夫在赶车,还有那么一大车队的人,大白天的你发疯,我可不陪你发疯!”西门庆又羞又恼,还不敢大声说话让外面的人听见,压低的声音却压不住火气。
欧阳瑞却是半点儿都没生气,一边继续和西门庆剩下的裤子奋斗,一边笑道:“你若是怕人听到就不要挣扎的这么激烈,不然从外面一看这马车竟然晃悠得厉害不就让人发现了?”
“你!”背对着欧阳瑞坐在他身上的西门庆气得扭过头要骂人,却被欧阳瑞按住脖子亲了起来,脖子被扭曲到了这个程度酸疼得厉害,西门庆不得不放人软了身子,扭动着侧坐在欧阳瑞的身上。
对方的进攻是如此的霸道不容人拒绝,最初紧闭着双唇打算推拒的西门庆,最终还是被欧阳瑞顶开了双唇,被迫和他纠缠在了一起,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当这个霸道的吻终于结束的时候,西门庆扭回酸疼得脖子,整个人无力的靠在欧阳瑞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真,真的别,大白天的你做什么,要是,要是真想,咱们晚上投宿客栈的时候再,再做好了。”虽然刚刚的吻已经让他微微有些动情,但这动情还不足以让他失去理智忘记羞耻,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还是在马车之上!外面随时都会有人发现他们在车里坐这个事儿!到时候他西门庆的脸就彻底丢在大庭广众之下了。
“可是,我等不了了。”欧阳瑞微微顶起了胯,西门庆此时真切的体会到了,硬邦邦的盯着自己屁股上的东西。
“不行……”西门庆还待说什么,可惜完全是行动派的欧阳瑞已经万分干脆利落的把西门庆身上最后的遮羞布给扯了下来,这样一来,红果果的大腿便完全暴露在了欧阳瑞的眼前,包括刚才被西门庆极力遮掩的已经微微有些感觉的地方。
“瞧,不是我一个人想要是不是,你还真是不诚实呢!”欧阳瑞轻笑着把手从西门庆的腰上移到前面,轻轻的弹了一下那已经有些兴致的小家伙。
“我……唔……”还想让欧阳瑞打消念头的西门庆,在自己的不争气的命根子被欧阳瑞开始存心逗弄的时候,把他那满肚子的话,全给憋了回去。
在欧阳瑞手中越来越敏感的身体早已经背叛了西门庆的理智,深知西门庆身体每一个敏感点的欧阳瑞,用那双仿佛带着魔力的手开始上下游走之后,西门庆只能软软的靠在欧阳瑞的身上,任其施为。
然而,仅存的一点点理智让西门庆一边抵御着从被欧阳瑞来回撸动而异常兴奋的性器处所传来的快感,一边还要极力压低自己控制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散发出的呻吟,同时还在断断续续的恳求着。
“啊……啊……控制不了了……喊……喊出来……会,啊……嗯……会被,被外面,唔……听见……”西门庆的脸被憋得通红,努力的压制着声音说着。
看着西门庆实在可怜成了这样,也不想让外面听见自己活春宫的欧阳瑞拿起刚刚从西门庆裤腰上解下来的汗巾,塞进了西门庆的嘴里。
呻吟声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呜”声,终于能够放下心来的西门庆越发的敏感了起来,如今的西门庆整个人靠在欧阳瑞的怀里,身子整个瘫软着,头仰着半躺在欧阳瑞的肩膀处,赤裸的双腿大张着坐在欧阳瑞双腿的两侧,像被把尿的小孩儿似的,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直直的挺立着,正对着车门的方向。
“呜呜……”当胸口的乳头被欧阳瑞的左手捏住慢慢揉捻的时候,西门庆的身子猛地绷紧了起来,整个身子弓了弓,被汗巾子塞住的口中发出了低低的呻吟,喉结也一动一动的。
欧阳瑞坏心的专心玩弄着手里这颗可怜的乳头,先是用两根手指捏住来回的碾动,而后又轻轻的拉扯起来来回的摇摆,继而又用指甲在乳头的顶部来回刮搔,原本小小的乳头被玩弄的红肿充血挺立在胸膛之上,越发的敏感难耐。
“呜……呜……”可怜的只能发出呜呜声音的西门庆不知是痛苦还是兴奋的仰着头,双眼已经变得迷离无神起来,高高扬起的性器铃口处也开始溢出了透明的汁液,顺着铃口流了下来,沾湿了龟头,流下了柱身,最后连双球都被打湿了。
“只玩弄乳头就这么兴奋?这样淫荡的身体竟也能满足女人么?”明知道此事西门庆被堵住了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欧阳瑞却频频说出了让西门庆羞耻难忍的话语来,逼的西门庆喉咙处的呜咽声不由得更加急切。
“你刚刚自己说的,太大声可是会被外面听到的,难道,你其实是想让所有人都看到你现在的样子?这样大张着双腿赤裸着身子被我玩弄的乳头都肿起来了,下面这根孽根却还勃起得这么挺,还被自己的淫液弄得湿漉漉的,要是被旁人瞧见,啧啧。”似乎逗弄西门庆上了瘾,欧阳瑞说出口的话越来越让人羞耻,而西门庆听了这些,更是整个身子都泛起了难掩的红晕来。
明明欧阳瑞说的是如此让人难堪羞耻的话,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想象着欧阳瑞说出口的那些难堪的画面,西门庆本就不住流着透明汁液的性器,竟肿胀得更加生疼了。
察觉出西门庆随着他的话越加兴奋的欧阳瑞,却愉悦的笑了,伸手托起西门庆的屁股,修长的手指开始开拓西门庆隐藏在双股中的后穴,不出意外的,原本紧紧闭合的后穴,随着西门庆的动情,已经有些湿润了。
当欧阳瑞把一根手指插进西门庆的后穴时,温热湿润的后穴立刻紧紧的咬住了他的手指头,欧阳瑞更是坏心眼的说了话:“别急,不过是一根手指头罢了,瞧瞧你后面这张小嘴是多么的迫不及待。”
西门庆的眼泪几乎都要流下来了,明明是让他越发羞愤欲死的话,为什么听到他的耳中,除了辩解的欲望,更多的竟然是更加兴奋的冲动!
然而,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让西门庆思考,随着后穴越发的松软湿润,欧阳瑞的手指也从最初的一根加入到了三根,伸入的手指频频在后穴里作怪,却无论如何也不肯碰触那最凸起敏感的小点,只在它的周围点火。
这让西门庆受不了的扭动着屁股,企图用自己的动作来碰触欧阳瑞的手指,好结束这种半吊在空中得不到彻底疏解的麻痒感。
“好了好了,现在就喂饱你这贪婪的小嘴。”越发粗俗的话从欧阳瑞的口中溢出,西门庆只觉得后穴一空,随即更大更粗更烫的肉器便抵在了后穴的入口,然而,记忆中的满足充实感并没有如愿以偿的到来,那给他带来无限快感的性器竟只顶着后穴的入口半点儿都不肯伸入。
“呜呜……”西门庆急得呜咽出声,奈何说不出口的话完全听不清楚。
“别急,想要吗?那你就自己来。”欧阳瑞欣赏够了西门庆急切的模样,笑着握住西门庆的手,来到自己勃起的性器处。
西门庆胸口高高的挺起,用左手按在马车的座位上支撑起整个身体的力量,右手背在身后握住欧阳瑞粗大的性器,对准自己后穴的入口,慢慢的往里面送。
粗大的龟头“噗”的一声钻进了后穴,随着最粗大头部的顶入,后面的柱身也慢慢的全都被西门庆坐了进去,当空虚的后穴终于被这根粗大的性器填满,本就全身无力的西门庆更是因为这个动作耗费了好大的力气,整个人频频喘着气,腿也无力的搭在欧阳瑞双腿的两侧。
“想要的话要自己动,明白吗?”尽管如此,欧阳瑞却并不愿意就此让过西门庆。
“呜呜……”西门庆要哭了,他现在这种上不上下不下的感觉糟糕极了,身体叫嚣着要得到更多的快感,然而实在没有力气的身体哪里还能继续动作?但是面对态度坚决不动摇的欧阳瑞,西门庆撑起最后一丝力气,双手向后撑着座位,身子一上一下的动作了起来。
马车即便走的再过平稳,然而崎岖的山路依然并不平整,就在西门庆慢慢的上下动作的时候,忽然马车一个颠簸,带来的力道让欧阳瑞的性器狠狠的捅进了西门庆的后穴,力道精准的一下子就顶上了西门庆那敏感的小突起。
“呜!”骤然而来的巨大快感让西门庆所有的力气都消失不见了,刚刚那下狠狠的撞击带来的快感的余韵还没有消退的时候,一直让西门庆自己动作的欧阳瑞,终于双手按住了西门庆的腰肢,向上挺动了起来。
“呜呜呜呜……”刚刚欧阳瑞不动的时候,西门庆难受得很,然而当欧阳瑞开始动作了之后,西门庆觉得他快要死了,要被欧阳瑞给弄死了。
欧阳瑞的每一下动作都刁钻的专门对着那最敏感的内部凸起狠狠的撞击,就连这山路都像是在给欧阳瑞帮忙似的,开始越发的崎岖起来,帮着欧阳瑞的力道让西门庆爽的脑海中一片空白,被汗巾子塞住的嘴里也意味不明的发出着呻吟声。
“啪啪”的撞击声被掩盖在“咕噜咕噜”的车轮转动声中却显得异常的淫靡,西门庆高高挺起的性器随着欧阳瑞大力的动作和车子不住的震动在空气中来回摆动,好几次竟打在了他自己的小腹上,更是带来了无尽的快感。
后穴像要被捅穿了似的,西门庆整个人都沉溺在这巨大的快感中只能顺从身体的反应而呜咽着,前面的性器硬的生疼,积聚的快感越来越浓烈,喷发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濒临射精让西门庆的身体敏感的不可思议,后穴也是一波又一波的紧缩着,咬着欧阳瑞粗大的性器不肯松口。
“这时候要是有人打开门,一定会被你给吓到呢,谁能想到西门大官人会这样光着屁股被我抱在腿上狠狠的操弄,还被操弄的马上就要射精了呢,还有着贪婪的小嘴,紧紧的咬着我,真是一刻也不肯松懈呢。”欧阳瑞的声音在西门庆的耳边响起,强烈的羞耻感竟然同时带给了西门庆强烈的快感,本就紧绷到极致的性器随着欧阳瑞的话语,竟猛地喷出了白浊色的浓汁。
“呜!”随着西门庆的射精,后穴猛烈的紧缩让刚刚也已经快要达到极限的欧阳瑞的性器猛地一抖,喷发出了出来,滚烫的白浊色液体全都喷洒到了西门庆体内的深处,让西门庆更是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
就在此时,马车竟然停了下来,精神刚刚放松下来的西门庆立刻又紧绷了起来,听到外面的车夫竟然开口说话,西门庆只觉得脑袋嗡了一声,整个人竟被吓昏了过去。
看着已经昏过去的西门庆,欧阳瑞错愕的愣了愣,竟然,竟然就这么昏过去了,他还真是小看了西门庆的羞耻心,这次的玩笑,看来有点儿开得大了。
“怎么了?”欧阳瑞一边十分镇定的为西门庆清理一片狼藉的身体,一边问道。
“家主,前面树木塌了下来把道路给堵死了,是要把它清理出来,还是要绕路?”这次传来的不是车夫的声音,而是和武松并肩在最前面开道的暗卫一号的声音。
“绕路吧,小心些,我要活口。”欧阳瑞平静的吩咐道,好好的官道竟然会有树木倒塌堵塞了道路,看来,他这车队的财物还真是惹人眼红,既然对方要用这种方法引他们进入小路,那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起了这种念头!
马车开始转换了方向从官道进入了树林里偏僻的小道,马车变得越发颠簸了起来,欧阳瑞看着已经昏过去的西门庆,也好,待会儿说不准得刀光剑影的,他刚刚也累了,该好好休息休息才是。
想到此,欧阳瑞拿出安睡香,放在西门庆鼻子下面,不多时,西门庆的呼吸越发的平稳了起来。
从昏迷到酣睡的西门庆并不知道,马车进入了小路之后,很快便被一伙贼人拦了起来,西门庆也不知道,很快,这片宁静的树林便被滚烫的鲜血染成了人间地狱。
“家主,不是普通的山贼,是官面上的。”暗卫一号把情况禀明后,静静的站在马车外等着欧阳瑞的指示。
“不管是谁,别挡了我的路。”官面?欧阳瑞冷笑了一声,都是贼罢了。
车队继续向前前进,后面的路变得异常的消停,很快在太阳快要西斜的时候,马车到达了一个小镇。
“整顿休息,明日再启程。”欧阳瑞说完,终于把睡得十分香甜的西门庆给叫醒了。
刚刚醒来的西门庆脑袋里还有些迷糊,好一会儿才终于完全清醒,第一个感觉是睡得好香,随后腰部的酸软感觉传了过来,让刚刚马车上的一幕一幕全都在西门庆的脑海里苏醒了过来!
“欧阳瑞!”此时羞恼异常的西门庆瞪圆了眼睛看着始作俑者欧阳瑞。
“先下车,我们到客栈了,吃饭投宿。”欧阳瑞看着又在炸毛边缘的西门庆,笑了。
他竟然还有脸笑!西门庆更气了,怒气冲冲的打开车门跳下了车,腰部的不适让西门庆更是差点儿坐在地上,还是随后下来的欧阳瑞扶住了他。
再想逞强也得身体能吃得消,西门庆再不乐意也只能让欧阳瑞扶着进了客栈,看到来了大客户,客栈老板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把所有人都迎了进来,饭菜很快就摆了上来,经验丰富的暗卫们在确认了吃食并没有问题后,累了一天的众人都吃了一顿热乎乎的晚饭。
再气也不能饿肚子,西门庆坐在欧阳瑞的旁边,把桌上的饭菜都当成欧阳瑞一般,狠狠的嚼着,等到了晚间两个人独自在房里,西门庆立刻就瞪圆了眼睛开始讨伐起欧阳瑞的不厚道来了。
“大白天的!外面就坐着车夫!还有一整个车队那么多人,万一,万一被别人看到了,我还有什么脸活着!”西门庆想着白天的惊险就忍不住后怕。
“好了,我知道了,白天是我太孟浪了,以后不会了。”想起白天西门庆竟然被吓昏了过去,当时就有些懊悔的欧阳瑞此时态度十分良好的说道。
“呃……”已经做好了和欧阳瑞打口水仗的西门庆完全没料到欧阳瑞竟然这么轻松的就同意了他的话还给他算是道歉了?欧阳瑞转性了?
看着西门庆狐疑的表情,欧阳瑞更是忍俊不禁:“其实都是你的错,我看着你就忍不住想要狠狠欺负你,这可怎么办?”
“你!哼!作为对你的惩罚,从今天开始到咱们从东京回清河县的这段时间,你都不许碰我!去,到你自己的房间睡觉去!”老虎不发威当他是病猫吗?西门庆恶狠狠的搁下话,而后扶着还酸疼得很的腰,躺倒床上睡觉去了。
呃,还真把这只小猫给惹毛了,欧阳瑞摸了摸下巴,笑了,不让他碰吗?
瞄着欧阳瑞果然十分听话的离开了房间,在床上翻了个身的西门庆竟然觉得有些许的失落,这太不像一直黏着他的欧阳瑞的风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