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提到这里,李桂卿便把一肚子的怒火都撒到潘金莲身上了:“你不说我还想不起来,当时大官人就是被那姓潘的贱人给勾住了魂儿,这□尤其可恶,明明是有丈夫的良家还竟做这不要脸得事,她那名声清河县都出了名的,大官人竟也不嫌她腌臜!”
李桂姐儿听了更是哭哭啼啼,李桂卿叹了口气:“好了,你别哭了,事情倒也不是没有转机,李娇儿那事刚刚发生大官人自然满肚子的火气,待过些日子他心情好些,咱们再好好谋划一番。”
“那又有什么用,大官人现在竟好上龙阳了!”想到花园里看到的那个让她瞬间便失去颜色的男人,李桂姐儿对李娇儿有怨、对潘金莲有恨,却对这男子只觉得自卑到了极点,连这两样情绪都提不起来。
“我知道你说的是谁,谁不知道那回春堂的欧阳东家的名号,我看这多半是障眼法,那潘金莲和武大夫妻如今就在回春堂住着,保不齐是大官人暗度陈仓的法子!”
李桂姐儿听了大感有理,不由得对潘金莲更加痛恨了:“姐姐,不寻个法子治一治这姓潘的贱人,那大官人怕是绝难回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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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四十二章 .
李桂姐儿说完,李桂卿倒是心里一动,面上露出了沉思的表情,桂姐儿一瞧姐姐这模样便知道她有了法子,不由得急切的问道:“姐姐,可是想到了什么?”
“嗯,之前我曾接过一个客人,原是临县的一个镖头,叫做常六,性情最是好色且有一副好手段,倒是这些年唯一一个能媲美西门大官人在那事儿上的人!只可惜他虽然房事上了得,性子却有些暴躁,最初甜言蜜语的还好些,待时日久了他便露了不耐出来,让人好生害怕。”
李桂卿唏嘘了一声,这世上像西门大官人这种,身家丰厚又舍得花钱,房事上又是一把好手,就连对待女子的性情都温和的良人真是太少见了,否则她也不会坚持非让西门大官人来梳笼她妹妹了!
“姐姐说这些是为什么?”桂姐儿听得糊里糊涂的,连忙追问。
“他如今不做镖头,听说是镖局出了什么变故,他倒是占了那叠翠山做了个山大王,不知道他使了什么手段,官面上也不管他,他倒能时常下山寻花问柳的,曾经也不过是只光顾花街柳巷,到如今那颜色姣好的良家被他看上了眼,也是使劲手段要弄到手的,妹妹想想,要是让他知道有潘金莲这么个标致女子,还有个不心动的?”
李桂卿说罢,桂姐儿的眼前也是一亮:“姐姐好手段,这潘金莲若是被那常六勾在手里,就是背叛了大官人,大官人是一眼都不会再瞧她了!只是,姐姐,既然大官人比常六好百倍,潘金莲又怎么会撇了大官人去和那常六厮混,万一常六不得手,这可怎么办?”
说到最后,桂姐儿也担心上了,不过哦李桂卿可丝毫没有因这些话而丧气,但见她一笑,信心十足的说道:“我刚也说过了,那被常六看上眼的女子没有不被他弄到手了,实在不从的他一怒之下杀掉的也不是没有,那潘金莲若是执意不从,也不过是多了一个刀下亡魂,到时候人死灯灭,还怕大官人不惦记着你?”
桂姐儿到底年轻,不比她姐姐狠辣,听了后面的话不由得有些犹豫,她是妒恨那潘金莲没错,但也没想到兴许会要她的命啊,刚要开口说什么,外面来了个婆子,满脸堆笑的对桂卿说道:“姑娘,您快出去吧,常爷来了,要见姑娘你呢!”
李桂卿大喜:“还真是想要翻墙就有人递梯子了!妹妹你好好休息,姐姐暂且出去。”
不提李桂卿是如何逢迎那常六,又是如何拐弯抹角提到了清河县有个绝色妇人叫潘金莲的,总之李桂卿一席话是说的常六心里面都长草了。草草的和李桂卿应付了了事,常六是个行动派,当下便按照李桂卿所说,到那潘金莲所住的一左一右闲逛去了。
正在他溜达到回春堂附近的时候,从东京传回来的消息也到了赵棣的面前。
“金吾卫衣左所副千户、山东等处提刑所理刑,这陈敬济还真是好手段!”
原来,那陈敬济狼狈的回到东京后,跟父亲陈洪哭诉他在清河县的遭遇,当然被他隐去了和李瓶儿偷情的事实,只说是那西门庆看他们陈家贪了官司怕被他们陈家牵连,便使手段把他撵出了家门,把他带回去的东西也都扣下了,还要让他和西门大姐和离。
陈洪听了儿子的话气得脸红脖子粗,把那西门庆骂了个狗血淋头,这口气是无论如何也忍不下的,刚好蔡太师新纳的第二十房小妾做生日,蔡太师甚是宠爱他这个宠妾,竟然撒下了帖子请人,陈洪备好了重礼带着陈敬济便去了太师府。
之后趁机便在太师面前将西门庆好一顿数落,蔡太师因西门庆这次攀上了高太尉府来了结官司十分不满,虽然四大权臣在朝中大事上是连成一气一致对外,但是私底下,四个人也是互相争斗面和心不合,西门庆攀上高太尉的举动便是给蔡太师扫了脸面,蔡太师本就恼了他,陈洪再一顿火上浇油,蔡太师不由得也被勾起了火气。
于是,陈敬济便得了天大的便宜,从蔡太师这边谋了这么个官职,摇身一变成了官身,陈敬济极为兴奋,一日也不想在家多待,吩咐人把东西都整理好,即刻走马上任,憋了一肚子气的陈敬济迫不及待的要给西门庆好看。
陈洪怕儿子到底年轻不经事斗不过那西门庆,还把自己身边得用的一个幕僚给了陈敬济让他一起带去,陈敬济整顿车马便启程从东京向山东而来。
赵棣得到消息的时候,陈敬济刚刚从东京启程。
“还真是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他若老老实实的在东京待着,兴许父亲一时懒得同他计较倒饶了他一遭,他竟自个儿往阎罗殿里闯,还真是由不得旁人!”深知欧阳瑞脾性的赵棣现在倒是不着急,不过涉及到那西门庆的事儿,他还是要请示父亲。
赵棣站起身,带着刚刚传消息回来的鹰二:“走,去父亲那儿,父亲现在在书房?”
“这……”鹰二想起刚刚回来的时候看到在院子里最高的那棵树上睡觉的暗卫一号。
“怎么?”赵棣追问。
“刚刚看到家主身边的暗卫不在家主身边。”鹰二诚实的回答。
暗
卫不在父亲身边?赵棣立刻想到了什么:“去问问刚刚父亲是不是带人回来了。”
果然,答案如同赵棣所想,不过,等赵棣听说还抬了一大大箱子进来,大箱子就放在了欧阳瑞的卧室,且从回来到现在,欧阳瑞就没离开过房门半步之后,赵棣可有点儿坐不住了,大箱子?还在卧室,该不会……
“他们从哪儿回来的?”赵棣问道。
身为负责探听消息的鹰组,鹰二自然训练有素,虽然刚刚赵棣只是让他去问问欧阳瑞是不是带人回来了,但是那些细枝末节都被他自然而然的也打听出来了。
“从城里大户花子虚那儿,听说是西门大官人的好友,刚刚从广南回来的。”鹰二立刻回答道。
“花子虚,这名字好熟悉,花子虚,啊,我想起来了,花太监的侄儿,这么说,花太监也从广南回来了!”赵棣眼前一亮,他这副身子的原主人当初在宫里可得过这个花太监的照拂,不然恐怕早就死了,那花太监被调到广南镇守之后,这原主人才更是处境艰难。
花太监可是有大用,所以当初他调查花太监之后发现他竟然祖籍清河县,且把在清河县的二侄儿带在身边的时候,还笑言这清河县真是藏龙卧虎,没想到这花太监竟然回来了。很好,他还要这花太监有大用。
赵棣心情大好,随即又想到他对花子虚的调查,似乎此人性好龙阳啊,还从他家搬出来的大箱子,该不会……赵棣脸色变了。
“鹰二,速去把鹰一给我找回来,有大事!”赵棣急急的说。
鹰二想到少主让鹰一去办的“大事”,不由得无语,领命下去后,赵棣这个愁啊,本来他想好了好主意让鹰一去搜罗上好的春X宫图给父亲做生辰贺礼的,但是他现在猜想到那个从花子虚那儿出来的大箱子里面很可能就有上乘的春x宫图,那他这个好点子就泡汤了!
不行,这可不行,赵棣在屋子里面踱步,忽然眼睛亮了,清河县可没有卖这些龙阳风月的东西,那花子虚的东西是打哪儿来的?广南?唔,也许他应该派人去广南看看。
赵棣终于心里面安定下来了,就等着鹰二用鹰组特有的联系方式把鹰一紧急召回,他再派鹰一去广南仔细看看,把符合父亲心意的好东西给买回来!
于是,满园□即将迎来花子虚之外的另一个大客户了,这厢赵棣一门心思的为他父亲的性福着想,身为老子的欧阳瑞在房里,自然也是一番的旖旎。
刚刚发泄了两次的西门庆无力的瘫软在床上,腰里只觉得酸酸的提不上力气,被放下的那条腿也疲软的半搭在床上,膝盖以下的部分沿着床边垂了下去,另一条依然被床帘吊在床梁上的腿也是同样的没有力气,刚刚因为欧阳瑞的发泄而变得异常湿润松软的后穴处,白浊色的精液也正慢慢的从里面流了出来。
面对眼前淫靡诱人的西门庆,欧阳瑞刚刚发泄过后疲软的性器立时便又有了感觉,而刚刚从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的西门庆,看着眼前一点点膨胀勃起的欧阳瑞的巨大分身,不由得浑身一僵。
“你,你还来,不行了,啊……”西门庆拒绝的话在欧阳瑞的双手抚摸上他光裸的腰身时化作了一声敏感的呻吟。
刚刚发泄过的身子并没有因为疲累而变得迟钝,反而随着欧阳瑞似乎带着魔力的手的抚摸而变得越发敏感,腰身两侧又痒又麻,本就无力的身子更是半点儿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西门庆呻吟的声音还如此的清楚。
“啊……嗯……”当胸口的两颗乳头同时被欧阳瑞的舌尖和手指舔弄、揉捏的时候,更加强烈的快感让西门庆不觉又更大声的呻吟了起来。
小巧的乳头已经因为敏感而变得坚硬挺立了起来,欧阳瑞的舌尖频频扫过那乳头的尖端,手指也捏住另一侧的乳头向外拉伸,两边同时带来的快感让西门庆的身上很快又开始爬上了红晕,刚刚才清明了一些的双眼也开始渐渐又有些失神。
足够多的亲吻和抚摸也让西门庆射过两次的性器有足够的时间来积累下一次的勃发,当胸口的两颗乳头终于被欧阳瑞玩弄的红肿不堪的时候,疲软的小东西终于慢慢的开始硬了。
趴伏在西门庆身上的欧阳瑞自然察觉到了西门庆的变化,笑着放开了两颗红肿的乳头,欧阳瑞的吻沿着胸膛一路向下,终于到了那性器挺立的地方,当欧阳瑞张嘴把西门庆半硬的性器含进去时,失神的西门庆全身一震,情不自禁的弓起了腰。
“啊!”骤然进入温暖的口腔,西门庆只觉得下身处传来的快感更加强烈,在被吐出时不禁想要得到更多,然而欧阳瑞却恶劣的按住了西门庆的腰。
轻轻的咬扯着已经不似最初鼓得圆圆的双球,舌尖时不时的从双球中间舔过,每舔过一次都能让完全挺立起来的性器颤一颤,让西门庆发出好听的呻吟。
沿着双球中间一路向上,那根直挺挺的筋最是敏感,太强烈的快感让西门庆有些招架不住想要挣扎,然而欧阳瑞的手是那样的有力,根本不容他逃脱。
恶劣的舌尖反复的在这根敏感的筋上下舔弄,快要被这股快感折磨疯了的西门庆,只能用不断的呻吟来发泄。
“啊……不要再……唔……啊……不行……”西门庆整个身子越发的布满了红晕,连脸上也没能幸免,双眼里弥漫的全是春色,双手牢牢的抓着床单,手绷得紧紧的。
“啊啊啊……呜……”当欧阳瑞的舌尖终于放过了舔弄那敏感的大筋,在西门庆才刚刚松了口气的时候,恶劣的舌尖却对准了正在吐着透明色液体的铃口点了下去,最敏感的铃口突然遭到袭击,刚刚松了口气的西门庆整个身子都像要弹了起来,而被欧阳瑞压住了之后,只能无助的摇着头。
“不行……不行了……呜……”西门庆一边摇头一边求饶,连眼角都被这太过激烈的快感弄的湿润了起来。
然而欧阳瑞却并不打算就此结束,反而像找到了好玩玩具的孩子一样,频频用舌尖在西门庆的龟头处打转,更是频繁的便用舌尖去舔弄敏感的铃口。
“啊啊啊!”整个身子都随着欧阳瑞的动作越发的颤抖,刚刚还慢慢流着精液的后穴也随着整个身子的动作而更快的把里面的液体全都吐了出来,白浊色的液体滴落在地面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终于把欧阳瑞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刚刚因为被狠狠操弄而合不拢的后穴如今已经渐渐的闭合了,然而随着呼吸依然一张一合依稀能看到里面红色的媚肉,这股白浊色的精液的流出更是衬着那媚肉格外的艳红。
欧阳瑞的呼吸不由得一顿,性器更是肿胀的厉害,用力把西门庆的腰往床边上一扯,巨大的龟头借着着精液的润滑“噗”的一声,顶进了西门庆还松软的后穴。
后穴处传来的充实感让西门庆更是敏感得难以自制,快感随着欧阳瑞腰部强劲有力的顶撞动作一波又一波的涌了上来,本就染上红晕的屁股因为被欧阳瑞的双球击打着而越发的红肿起来,粗大狰狞的性器速度极快的拔出又顶入,每一下似乎都像是要把他顶坏了似的,西门庆整个人就如同在水面上随着波浪起伏不定的落叶,就连床铺都被欧阳瑞的力道弄的“嘎吱、嘎吱”的响动了起来。
早已经熟知西门庆身体里最敏感小突起的位置,刁钻的每一次用最大的力道来撞击,随着欧阳瑞的用力,湿润的小穴不停的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少许遗留在里面的白浊色精液也随着欧阳瑞大力的动作而向被带了出来,“啪啪啪”拍打屁股的声音而是混合在一起不住的想起。
什么羞耻、疲累的感觉都已经被剧烈的快感所替代了,西门庆只觉得连脚趾头都叫嚣着快感,更加敏感的身体清晰的感觉到欧阳瑞粗大的肉棒在后穴里进出的动作,每一次被狠狠的顶入都让西门庆发出了动情的呻吟。
嗓子很快便嘶哑了起来,原本就频频流出透明色汁液的性器也渐渐濒临了高潮的顶点,西门庆整个身子一紧,如潮般的快感顺着后穴刺激着前面高挺的性器。
“啊……要射了……呜……让我射,求,求你,手,手拿开,呜……”然而,濒临的快感却被欧阳瑞狠狠的掐住,快感被掐制住无法射精的痛楚让西门庆万分难受,哀求的声音却并没有让欧阳瑞心软,换来的是后穴处更加激烈的抽动。
粗大的性器每一次都顶进的不能再深入才罢休,一次比一次更加重的力道让不能射精的西门庆更是难过到了极点,积累了太多的快感无处发泄,西门庆拼命扭动着身子,有意识的开始吸紧后穴。
“不要了……不要了……”
“呃……你这个小妖精。”粗大的肉棒仿佛被一张小嘴狠狠一吸,差一点儿就丢盔卸甲的欧阳瑞也禁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
“看来,你还是有力气,嗯,竟然作弄我。”欧阳瑞眼底的情欲越发的深沉,竟慢慢的把粗大的性器从西门庆的后穴中拔了出来。
骤然空的了后穴已经被操弄的合不起来,随着西门庆的呼吸可怜的动着,失去了粗大火热充实感的西门庆则是更加的难受了。
“插进来,给我……快……还要。”
“一会儿说不要,一会儿又要,你这么反复无常,可让我怎么给你,嗯?”欧阳瑞故意得不去碰触西门庆那饥渴的小穴,粗大的性器反而在西门庆的臀肉上来回摩擦。
后穴无比空虚的感觉让西门庆的大脑都停止了思考,迫切想要得到充实的心情让西门庆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说出了怎样淫荡的话语。
“要……给我,快,快插进来,我要你干我,快,受不了了,后面好痒,好难过!”已经明显失去焦距的双眼全是欲望得不到满足的渴求感,已经沙哑的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迫切,粗俗却直白的话语让欧阳瑞终于满足了西门庆的要求。
“这可是你说的。”
当粗大的性器终于再度冲进了西门庆的后穴时,西门庆终于满意的发出了一声呻吟,而终于得到满足的后穴也像怕再度失去性器的抚慰似的,紧紧的咬合着粗大的性器,让欧阳瑞不禁也觉得异常的舒服。
“你后面这小嘴真是会咬,真是淫荡呢,西门大官人。”欧阳瑞爬下身子,低沉的声音在西门庆的耳边响起。
“动……快点儿动。”早就臣服于快感的西门庆已经没有羞耻这类的情绪,面对欧阳瑞只是捅了进来却没有动作的情况,西门庆竟然自己扭动起了腰肢。
“遵命,我的大官人。”
欧阳瑞轻笑,随即,猛烈的让西门庆无法承受的撞击终于开始了。
“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骤然而至的巨大快感让西门庆忍不住伸手抓住了欧阳瑞的胳膊,狂乱的凶狠的对后穴小突起的狂轰滥炸让西门庆被欧阳瑞掐制住的性器都忍不住溢出了白浊色的精液,后穴更是忍不住一遍又一遍的缩紧着,无法承受太过汹涌的快感让西门庆已经濒临崩溃,眼泪已经无法控制的流了出来。
而与此同时,终于也被频频缩紧得后穴咬到了敏感极致的欧阳瑞,终于在狠狠的抽动了几下后,深埋在西门庆后穴中的火热性器喷发出了浓浓的白浊色精液,强有力的全都喷到了后穴的最深处,而一直禁锢着西门庆性器的手也在此时挪开,终于得到发泄的性器也随着后穴内被喷射的快感,而喷出了一股又一股的白浊。
“啊……”嘶哑的呻吟声终于随着性器吐出了最后一滴白浊而停止,房间里只剩下了西门庆重重的喘息声和多的溢出了后穴的精液滴落在地面上的“滴答”声。
“爽不爽,嗯?”欧阳瑞贪恋那后穴里的温暖,轻易不肯把他已经发泄过的性器拔出。
“快,拿出来。”终于恢复了神智的西门庆,也终于被刚刚自己脱口而出的话臊到了,感受着后穴依然还被欧阳瑞挤满了,西门庆难受的扭动着腰,想让他出去。
“如果不想再来第三次,你最好不要再动了。”欧阳瑞轻笑。
西门庆整个人都僵硬了,不敢动了,瞪着欧阳瑞的眼睛都要冒火了,看着这样子的西门庆,欧阳瑞哈哈大笑着拔出了自己的性器,而后把西门庆的另一只脚解了下来,把他整个抱起来,一起进了浴房。
“来,我给你都弄出来,不然会害病的。”热水中,欧阳瑞的动作很轻柔。
被欧阳瑞搂着的西门庆开始享受作为小受的事后福利,被温度刚刚好的热水包围着,什么都不用想也什么都不用做,任由欧阳瑞伺候着,本就疲累到了极致的西门庆竟很快就在欧阳瑞的怀中睡着了。
发现西门庆熟睡的欧阳瑞,动作更是轻柔,把西门庆清理干净后,欧阳瑞苦笑得看着因为这一系列动作又开始有些蠢蠢欲动的地方,看着西门庆的眼神更加柔和。
他真是自己最致命的毒药,他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在西门庆的身上全都不见了踪影,内心里对他的渴求总是一次比一次更强烈。
叹息了一声,把西门庆从水里抱了出来,把水珠都擦干净,随后把清清爽爽的西门庆抱回了屋里,又拿出药膏来给西门庆涂上——他今天要的次数太多了,恐怕西门庆的身子有些承受不住。
做好这一切,欧阳瑞亲自到外面吩咐厨房做西门庆最喜欢吃的饭菜等他醒过来,此时发现家主已经出门的暗卫一号连忙赶了过来。
“家主,刚刚少主传来的消息,想要见您。”
“嗯,让他来书房。”欧阳瑞随即转身去了书房,得到消息的赵棣也很快便过来了。
在书房里,赵棣把陈敬济的事给说了一番,随即提到了花太监,而后把刚刚得到的消息又与欧阳瑞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