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走了两步都走到门口了,欧阳瑞一句话没说,也没有任何的动作,走到门口的西门庆忽然有种回头的冲动,不过很快就被他给控制住了,打开门,飞快的离开了后院,西门庆连气都没多喘一口,从院子的偏门出去,一路往自己的西门府走回去。
走到了一半,西门庆的步子终于慢了下来,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归心似箭,还是害怕走慢了会忍不住转回身回去。
他现在忽然特别想知道,刚刚他走的时候,他背后的欧阳瑞脸上是什么表情。心底升腾出的想法让西门庆自己都吓了一跳,他刚刚竟然想,欧阳瑞为什么不出言挽留他呢?
这种想法让西门庆吓出了一身冷汗,把这样的想法克制了下去,西门庆一门心思的往家里走去,而此时的欧阳瑞,表情不复刚刚的冷漠,眼底也多出了玩味的神情。
刚刚西门庆的动作、表情他可都看在眼里,西门庆的犹豫、脸红、逃似的步子所透露出的意味让欧阳瑞的心情飞扬了起来,其实,愚钝的西门庆对自己也不是全然都没有感觉,不是吗?
最甜美的果实总要经过等待才能越发的垂涎欲滴,欧阳瑞自斟自饮了杯茶,最迟明天,甜美的果实就会乖乖的自己回来了。
而此时被欧阳瑞定义为百吃不厌甜美果实的西门庆,终于回到了西门府,门上玳安亲自守着,见到西门庆玳安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大官人,您可算回来了!大娘子、大姐儿都急坏了,又不敢去回春堂找您!”
“嗯,先进屋。”西门庆可以忽略听到回春堂三个字眼前欧阳瑞那张脸又出来晃悠了,快步走进了府门。
西门府的样子发生了些改变,之前官差又是抓人又是锁人的,可弄坏了不少花花草草,自然也少不了人顺手牵羊拿走一些东西,如今虽然月娘已经带人收拾了一遍,但对自己家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西门庆还是看出了不少的端倪。
想到自己在牢里这一天遭的罪,胡知县的翻脸不认人,自己家又像被强盗抢了似的,西门庆那脸色立刻难看得不得了,大步进了月娘的院子,西门大姐也在,旁边还站着那个丫鬟惠儿。
西门庆看到惠儿,立刻就想到了在牢里给他不小帮助的李二,还没等西门庆说话,月娘却先开了口:“官人,惠儿真是个好孩子,咱们遭了难,府里那么多人,只有惠儿惦记着我们娘俩,她哥哥给她从官差手里赎出来,她不但没走,还去牢里看我们娘俩,多亏了她打点了狱卒,不然我们娘俩如今哪里还有命在!”
月娘说罢,拉着惠儿的手满脸都是感慨,西门庆听了并不意外,也叹息道:“可不是,当初如果不是惠儿的哥哥,我还不知道是怎么个光景!”
月娘连连点头:“官人,惠儿是个好孩子,可惜她那乡下的男人却是个不知道珍惜的,知道惠儿的事坚决要退婚,如今我想着收惠儿当个干女儿,留在我身边陪我,日后给她找个好人家嫁出去,也不枉惠儿对我的一片心!”
惠儿听了连忙跪下:“惠儿不敢,大娘子不要这样,这都是惠儿应该做的。”
“正该这样,这样大姐儿也多个姐妹,日后在家里也有个说说话的人!不像府里有些人!玳安,如今府里有没有逃奴?”西门庆一口便把事情给订下了,任惠儿怎么推辞都不改,更是转过口风问起了玳安家里的情况。
这些日子府里的情况也都梳理清楚了,逃奴十八人,多是外院的小厮,家里丢失的东西也都整理成了一个单子,玳安识字,这些都是月娘吩咐了玳安做的,关键时刻,玳安这个十二、三岁的机灵小子,比一些老家人都顶事。
西门庆满意的听着玳安口齿清晰的交代,对这个机灵的小厮更是高看了一眼,等玳安都说完了,又问道:“大官人,李二娘子从牢里出来以后大娘子做主给关在了她的院子里,陈,陈姑爷和琴童被撵出了府没让进门,接下来可怎么办?”
西门庆想了一会儿,脸色铁青,没说话。
玳安硬着头皮继续说:“还有逃走的下人和丢的财物,要不要报官追回?”
“报官?我和胡知县这次梁子结大了,还报官!”西门庆气得直拍桌子。
“大官人,您还不知道吗?胡知县他死了!”玳安连忙说,“如今是府尹大人派了亲信来县里调查这件事呢!大官人,要不是胡知县死了,来的府尹大人的人得知咱们府上是因为窝藏朝廷钦犯被抓,京里面的通告又下来证明了咱们的清白,现在咱们还在大牢里关着哩!”
什么?!胡知县死了!西门庆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他是真不知道这件事:“你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传出他死了,他怎么死的?”
玳安这才把他所知道的事都说了出来,本来,县令大人死在县衙里是极其隐秘的事,老百姓顶多知道些皮毛,再多怎么可能打听得到,关键是,这胡知县死的实在是太过离奇,他死的第二天,县衙里便绘声绘色的传出了风声。
据说,胡知县死的这天晚上本来是月明星稀,忽然间一阵狂风,紧接着胡知县便在睡梦中凄厉的喊着,说什么“不是我,别抓我去索命”,还有什么“放过我吧,我给你多烧纸钱让你投个好胎”这种话,当天值夜的下人好多都听到了。
这之后胡知县便死了,这做多了亏心事厉鬼索命的传闻便很快不胫而走,时至今日,连酒楼茶馆都在说这件事,尤其是在府尹大人的人走了以后,不但没有发布什么抓人的通报,也没有立案调查胡知县的死因,反而东平府那边传唤了很多当年被胡知县搞得冤假错案的苦主来平反,这胡知县被鬼索命的传闻便更加的落实了。
老百姓都说,府尹也是怕自己也被缠上,这才清算胡知县的。
西门庆听完了这些却面露了沉思之色,待晚上安静了之后,西门庆一个人坐在房里,想着这些,心里面更难受了。
什么厉鬼缠身索命的,他才不相信,怎么就那么巧早不索命、晚不索命,偏偏在自己托李二求助了欧阳瑞之后就索命了?
想到欧阳瑞手里那些他闻所未闻的妙药,西门庆的脑海中闪过了毒药两个字,然后吓得整个人都哆嗦了,他西门庆也算是无法无天的人了,但是毒杀朝廷命官这种事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做,这不单单是要杀头,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还有那些罪证,府尹怎么就那么快搜集到了这么多罪证,还找到了这么多苦主,没有人再后面捣鬼,这是不可能的。
而能做这些的人,除了欧阳瑞,西门庆想不到任何人,欧阳瑞明明可以不用杀人的,这些罪证换他一个西门庆的身家,胡知县不傻,绝对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可欧阳瑞却……西门庆的眼前忽然闪过了那日他在欧阳瑞眼中清清楚楚看到的类似心疼的情绪,想到了他为什么会得意忘形的好一顿折腾。
西门庆忽然觉得身子发烫,整个人都冲动了起来,再也坐不住了。
38
38、第三十八章 .
于是,甜美的果实没有等到第二天,就在当天夜里奔进了回春堂,欧阳瑞在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后嘴角勾起了最动人的弧度,随即在西门庆进门的那一瞬间又恢复了白天最后淡漠无波的样子。
“我……”满头大汗的西门庆,满肚子的话在看到欧阳瑞淡淡的神色后,竟然全都堵在心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迟愣了好久,西门庆干脆用行动来代替说不出口的话,整个人奔过去,把欧阳瑞给抱住了。
狂奔了一路的西门庆出了一身的汗,那味道自然好闻不到哪里去,但是欧阳瑞的眼底却浮现了满满的笑意,不过……欧阳瑞斜眼瞄了眼外面,暗中守候却看呆了的暗卫一号立刻消失了。
好险,他应该在西门庆到的时候就消失的,但是他实在是太佩服家主的神机妙算了,看着难得主动的西门大官人呆愣了一下而已,就被家主用不悦的目光给秒杀了,暗卫一号心里祈祷,但愿西门大官人能让家主的心情分外愉悦,忘掉惩罚晚走一步的他吧!
碍眼的人都消失了,欧阳瑞十分享受西门庆格外热情的主动,火热的怀抱让两个人的心底都忍不住躁动了起来,欧阳瑞有些暗哑的声音在西门庆的耳边响起:“一身汗,不洗个澡吗?”
洗澡这两个字格外的让人浮想联翩,欧阳瑞偌大的浴房中曾经发生过的事也一一的浮现在脑海,之前被欧阳瑞玩弄得太过凄惨的教训终于让西门大官人发热的脑袋有些降温,然而不等他恢复理智,霸道得掠夺了他思考余地的热吻让西门庆再度只顾着与欧阳瑞缠绵了起来。
彼此的气息在唇齿的交错间蔓延,从前只带着强迫与屈辱意味的吻悄然变质,在互相的追逐中心底油然而生的热切不断刺激着彼此,连头皮随着发麻,更是在身体里激荡起一波又一波的震动。
彼此都是第一次有过这样浓烈热切、让人愉悦的吻,在认识彼此之前,欧阳瑞的吻是吝于给任何人的,他对于这种事的欲望本就不强烈,前世还有传宗接代的想法,而今生连这个想法都不在之后,他更是一个自制力极强又冷情的人,偶尔的发泄不为取悦别人,吻这种东西只有对西门庆是例外;
而西门庆滥情,他的吻是轻浮的,其中更带着亵玩的意味,看着不同的女人、男人在自己的吻中意乱情迷带给了他无限的满足感,然而这种满足感终究只是一刹那的,他只有在追逐更多的满足感来弥补心底的他自己也没察觉到的空虚。
自两个人相识之后到今日之前,两个人之间的吻,欧阳瑞是霸道的让人难以抗拒的,就像是一个隐藏了多年的火山终于喷发出了内部的火热,浓烈却让人难以承受;
而对西门庆而言,那被迫承受的每每让他丢盔卸甲的吻是不甘不愿屈辱的,带着狂野的侵略意味,给他的身上打下了一个看不见的烙印一般。
现在这一切,都在此时彼此互相纠缠的深吻中化作了乌有。
由一个吻而带来的战栗,彼此都第一次感受到了,欧阳瑞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想要的感觉,下午的隐忍已经开始收获甘美,而西门庆终于把面子之类的东西通通忘却了,吻的感觉太美好,西门庆已经沉浸在其中了。
自然而然的转战浴房,彼此的衣服在沿路便都一件一件的褪了下来,交缠着吻,彼此迫不及待的解着对方的衣裳,当双双泡进舒服的热水中时,氤氲的热气趁着西门庆已经有些水雾的眼眸,让欧阳瑞眼底的眸色越发的深沉起来了。
两个人在水中也抱在一起,欧阳瑞背靠着池台,坐在池底,池水刚刚没过他的胸口,而西门庆坐在他的身上,双臂张开抱紧了他的脖子,全身的力气都向前倾斜在欧阳瑞的身上,从而使整个人高出一些,西门庆低下头与欧阳瑞继续延伸着这个吻。
与此同时,面贴面的两个人也察觉到了彼此浸在水面之下的地方,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
彼此都已经勃起的性器紧紧的贴在一起,欧阳瑞环住西门庆腰部的双手分出一只握上了西门庆的性器,西门庆战栗了一下,深吻戛然而止,欧阳瑞顺势将吻滑落,轻轻的咬了咬西门庆的喉结,西门庆的喉咙发出了愉悦的一声呻吟,禁不住头往还有仰了仰,下身勃起的性器更是贴向了欧阳瑞。
“啊……啊……嗯……”随着欧阳瑞手上不住的撸动,西门庆也十分诚实的没有隐藏任何的感觉,随着欧阳瑞的动作表达着自己的兴奋。
“啊!”欧阳瑞的唇划过喉结,又含住了西门庆的耳垂,西门庆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耳朵竟然这样敏感,随着欧阳瑞舌尖的灵巧动作,竟产生了莫名的快感。而挖掘到西门庆新的敏感带让欧阳瑞更加兴奋了,卖力的挑逗着敏感的耳垂、耳蜗以及后面硬硬的软骨,西门庆断断续续的呻吟是他最好的回应。
等到欧阳瑞的牙齿终于轻轻咬伤了西门庆的锁骨时,西门庆不敢寂寞的两颗乳头都已经硬挺挺的挺立了起来,迫不及待的邀请着欧阳瑞的爱抚,当温热的舌头终于舔舐到它们的时候,西门庆更是挺起了胸膛迎合着欧阳瑞的动作。
来回撸动性器的手也渐渐探向了后面,当食指抵住西门庆后穴的入口时,欧阳瑞才发现,西门庆的后穴已经不知在刚刚的什么时候已经分泌出了从前没有过的液体,使得后穴变得湿滑许多,伴随着温热的池水和西门庆的格外放松,欧阳瑞的食指很轻松的便滑了进去。
异物的入侵让后穴本能的紧缩了一下,欧阳瑞的食指便被紧紧的咬在了湿热的后穴里面,差点儿让一向自制力强横的欧阳瑞控制不住,让自己早已经坚挺的性器代替手指来享受这湿热紧致的小穴味道,然而自己异于常人的粗大让欧阳瑞并不能这么做,他一点儿都不想伤到西门庆。
慢慢在里面转动着食指,最初的紧绷之后小穴又恢复了放松,感受着修长手指在小穴中的动作,慢慢的转动、不时的屈伸,都让后穴传来了各不相同却同样让西门庆禁不住呻吟的快感。
“啊……啊……还要……再深一点,那儿……啊……”渴求更多快感的西门庆不由得开始摆动起了腰,而欧阳瑞也趁势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个手指同时进入并没有让紧致的小穴感觉到疼痛,反而刺激得小穴分泌出了更多的液体,当欧阳瑞的手指不经意间扫过那后穴里突起的小点时,西门庆更是全身紧绷着叫了出来。
“啊……这儿……就是……就是这儿,唔……”偶尔碰一下,偶尔却匆匆的从它旁边扫过,让人得不到爽快的折磨让西门庆的呻吟里带出了些许的不满足,而后穴却因此更加的湿润了。
三指的扩张还不够,但是欧阳瑞已经无法再忍耐下去了,用手拍了拍西门庆的屁股,不用言语西门庆便已经领会了他的意思,稍稍抬起了屁股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欧阳瑞高高扬起的性器刚好对准了已经湿润的后穴,西门庆用手扶着欧阳瑞的性器,整个人慢慢的坐了下去。
尽管润滑还不够,但欧阳瑞的巨物还是慢慢的全都埋进了西门庆的身体里,猛然般被这样的庞然大物侵袭,除了最初的疼痛感之外,更多的却是被填满的饱胀的满足感。
欧阳瑞不知道西门庆能不能承受得住,一时没有动作,保持着两个人紧紧贴合的姿势,用舌尖继续刺激着西门庆的乳头,一只手握紧了西门庆的腰,另一只手则开始揉捏西门庆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头。
不多时,西门庆竟抱紧了欧阳瑞的肩膀,自己开始动作了起来,因为全身的力量都压在两个人结合的部位,欧阳瑞的性器被西门庆吞进的尤为深入,尽管西门庆的每一次摆动屁股和腰的力道,都没有欧阳瑞撞击的猛烈,然而深埋在体内的火热性器却每一下都能顶到那最让西门庆销魂的小突起。
既想要撞击到小突起处酸麻酥爽的感觉,又在每一次经历了这样的快感后仿佛全身都脱了力,西门庆的摆弄越来越频繁,冲口而出的呻吟也越来越放荡,但一次次的力道却一次不如一次。
“啊……不行了……没有力气了……快……还要……”想要快感又脱了力,西门庆不由得央求着欧阳瑞的主动,话音未落,隐忍了很久的欧阳瑞突然开始的猛烈撞击,又让西门庆一下子飞上了云端。
“啊……啊……啊……慢一点儿,慢……唔……”越来越短促高昂的呻吟声,一波又一波让人窒息的快感,西门庆无力的把整个身子都依靠在欧阳瑞的身上,随着欧阳瑞每一次向上挺动腰肢起起伏伏着,早就勃起到极致的性器也一下一下的打在欧阳瑞的小腹上,摩擦出了更多的快感。
“刚刚说快,现在又要慢,到底是要快还是要慢呢?”欧阳瑞满含情欲的声音透着难以抗拒的性感,时而快速猛烈时而慢却刁钻的撞击让西门庆忍不住狠狠的在欧阳瑞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哪里知道被咬的欧阳瑞一点儿都不觉得疼,反而更加兴奋了起来,深埋在西门庆体内的性器一下又一下从多角度不停的撞击着那最让人战栗酸麻的小突起,此时的西门庆只觉得浑身所有的快感全都沿着后穴不断的冲击着大脑,除了高声呻吟之外脑海中一片空白,强烈的快感让他的后穴一下又一下的紧缩着,紧紧的咬着欧阳瑞不断在里面恣意的性器。
欧阳瑞也忍不住从喉咙处发出了低低的呻吟,西门庆湿热的后穴紧紧的咬合着他,西门庆的呻吟声不断的刺激着他,西门庆已经迷离的眼神和陶醉的神情更让他的心底泛滥出了难以克制的满足感。
“啊……不行了,要射了……”早就没有得到安抚的性器肿胀到不行,西门庆觉得射精的快感正在逐步累积。
“嗯……”随着欧阳瑞的一声低吼,两个人竟然同时射出了浓浓的白浊色液体,在这一刻,水乳交融的感觉油然而生,发泄过后的两个人紧紧的抱在了一起,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快活完了便任由欧阳瑞伺候似乎成了西门庆的本能,而欧阳瑞也甘之如饴的做起了清洁善后的工作,轻松的便把西门庆抱了起来,看着怀里已经累得迷迷糊糊的脸,欧阳瑞的脸上也浮现了温暖的笑意。
同样的一张床铺,两个人睡在一起便觉得格外舒服,诚实的西门庆嗅到了最喜欢的味道,整个人都扎在了欧阳瑞的怀里,欧阳瑞张开手臂把西门庆圈住,两个人的呼吸慢慢的协调一致,竟都沉沉的睡去了。
这一夜,西门庆和欧阳瑞睡得格外香甜,同样是在清河县,却有人夜不能眠,其中自然也包括如今处境格外糟糕的陈敬济和他的书童。
陈敬济也是个从小没吃过苦头的公子哥儿,这回也是被关进了大牢,他可没西门庆的好运气,还有人惦记着给打点饭菜和棉被,他是活脱脱饿了一天一夜又冻了一夜的,被放出来后又被西门府给扫地出门了,带着伤得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书童,主仆两个人衣衫脏污得连客栈都把他们当成了乞丐不收留。
陈敬济怀着恨到西门府的角门去央求,西门大姐虽然深恨她这丈夫,却最终也和月娘商量,给了他银子做盘缠,陈敬济和那书童这才捡了条命。
主仆两个灰溜溜的离开清河县,陈敬济暗地里咬牙,等他回了东京见着他父亲,准要他父亲做主,让西门庆好看!
陈敬济主仆的恨意再浓烈,也打扰不到西门庆酣甜的美梦,第二日一早,欧阳瑞先醒了过来,看着整个人都窝在自己怀里的西门庆,欧阳瑞伸出手来缕着西门庆散落在面上的头发,头发拂过面颊和脖项的痒痒感让西门庆难受得躲避着,半醒之间还嘟囔着:“小浪蹄子别闹。”
他那已经去的爱妾卓丢儿也最喜欢这般作弄他,睡得迷迷糊糊的西门庆自然而然的嘀咕出了这句话,可把欧阳瑞给惹恼了。
“小浪蹄子,嗯?梦到谁了?”欧阳瑞微微眯起的眼睛像是盯住了猎物的豹子,让西门庆整个人一下子就清醒了。
“没,没谁,睡迷糊了。”若是以前西门庆准得吓得变了脸色,但是现在西门庆底气也足了些,理直气壮的说道。
欧阳瑞挑了挑眉毛,哼,他可时刻记得西门庆的风流艳史,似乎,昨儿他还提过一个美貌丫鬟,叫什么来着,嗯,想起来了。
“你昨天说要把漂亮丫鬟春梅给我,待会儿可别忘了让人送过来。”所有让西门庆惦记着的都不能在放到他眼前闲逛!
西门庆一听却愣了,好啊,昨儿还一副不稀罕什么美貌丫鬟的模样,现在又开口讨要了?!他昨儿那般放浪的跟他这样这样又那样那样的,他竟然还惦记着春梅?想到此,西门庆肚子里的酸水一个劲儿的往上涌,再想到欧阳瑞身边那两个俊俏丫鬟绿兰和绿竹,西门庆更恼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