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8 章

← 返回目录

宁冉工作室在城西,但他住在城东,两个人一起在公司附近找间餐馆吃晚饭,回去路上刚好避过晚高峰。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定,时间过了晚八点,冲凉后,宁冉还是像往常一样去了书房,以后的活可以少接,但已经接到手上的还是怠慢不得半点。

陈跃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宁冉坐在书桌前边,一手夹着烟,正低头写着什么,转头见他就露出笑意,“听说今晚上有球赛,你去客厅看吧,不用关门,我做事的时候跟聋子差不了多少。”

书桌旁是绘画桌,配的是一张高脚凳,陈跃走过去落座,一脚向后搁在脚蹬,一条腿伸直。

宁冉一手握着钢笔正在一张手绘草图上写写画画,笑着看他一眼,又马上低下头工作,什么也没说。

陈跃也没开口,他点了支烟,从他这个角度,正好看见宁冉低垂的眼帘和浓密的睫毛,他们离得不远,依稀可以闻得到宁冉身上沐浴乳清爽的气味。

宁冉身上穿着一件普通样式的白T恤,没有一丝修饰。陈跃也说不清楚原因在哪,很多时候,宁冉会让他忘记,他是所谓的大师弟子,他曾经跟有妇之夫纠缠不清,他在GAY圈里毁多于誉,让人一边鄙视一边垂涎的名声。

干净,本色,像是个孩子。

宁冉的黑发半湿半干,湿的发尾微微蜷曲,灯下半干的头发毛茸茸地晕着一层光晕,他的神色那么专注,专注而安静,只有眨眼的时候,睫毛轻轻扇动一下,莫名的让人觉得乖巧。

就像是心底的某一处突然觉得柔软,在有意识之前,陈跃的手已经伸过去,伸到宁冉的发顶,揉了揉他的头发。

瞬间,他自己也怔住了,这样的动作不适合他,而且不适合宁冉,他忘记了,这弟弟分明是个一点就着的炮仗。

他的手僵在那,但是,顺着他的动作,宁冉抬头看他一眼,只是瞬间一瞥,清浅笑意一直漾进清澈的眼底,眼神那么温软,很快,又低下头目光投向图纸。像是这个不太适合他们的动作本来就理所当然,而且自然而然。

陈跃得寸进尺地在他头顶又揉了一下,好像有什么在他身体里汹涌。

他想抱他,也想要他,宁冉再次抬头对他笑的时候,手按住他的后颈,陈跃低下头灼热的嘴唇瞬间覆住宁冉的。

意外而来的动作,宁冉伸手推了他一把,陈跃的动作更加强势,不容反抗地钳住宁冉的手腕,含住他的嘴唇用力地吮咬。

很快,宁冉勾住他的脖子回吻他,热烈的唇舌交缠,陈跃握住宁冉的手臂让他站起来,凳子被踢倒在一边,两个人一路拥吻纠缠到沙发边。

他把宁冉压倒在沙发上,不顾一切地吻他,拉下宁冉的睡裤,沙发扶手的缝隙里摸出整管的KY挤在手心,抬起他的一条腿,一把抹在宁冉股间,粗大的性器缓慢坚定地挺入他的身体……

(三十五)

陈跃醒来的时候,房间里清冷静谧,宁冉背对着他,被他环着肩膀整个人抱在怀里。

从玻璃隔墙看出去,客厅窗外天已经大亮,但卧室的窗帘拉的严实,这一角光线晦暗,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安静。

宁冉睡的很沉,低头鼻子凑到他浓密的发间深深嗅一下,清新干净的气味。放在他身下的那只胳膊被压的酸麻,抽出的时候好一会没有知觉,陈跃揉了下胳膊,忽而一阵铃声打破静谧,他连忙伸出手臂按掉手机上的闹钟。

转身又把宁冉抱在怀里,说不清楚什么时候习惯这样的姿势,说他禽兽,陈跃也的确禽兽的坦然,除了活塞运动之外,他没有跟床伴起腻的需要,也没有和床伴起腻的习惯。

他是个纯GAY,干的就是男人,两个大男人,腻个鸟。

他记得两人还在互撸阶段的时候,做完,宁冉去浴室冲个凉,回来他睡着了,他的睡相是典型的大字摊开望天,一人占一整张床,而且宁冉把他手脚推到一边,过一会,他又会不依不饶地摊回去,压到宁冉身上。

最后宁冉不得不把他一巴掌拍醒,让他看一下自己的睡姿,气鼓鼓地瞪着他,“操的,你得有多宽的心多霸道的性格才能睡成这样?”

本来梦中被吵醒他也不耐烦,但还是被宁冉怒目而视的样子逗乐了,转身就抱住宁冉,就算他恶趣味,陈跃喜欢看见别人脸上有丰富的表情。

但是,第二天早晨醒来,依然是他大字摊开,宁冉背对着他,蜷着身子侧睡在大床边上。

再看看他们现在的睡姿,所以,时间真是个可怕的东西,能让一切不习惯变成习惯。

宁冉在他怀中微微动了下,陈跃又伸手揉一下他的头发,宁冉的头发其实很柔软,与之不符的是他的坏脾气。

这弟弟总是爱为小事发脾气,但气性不长,通常也就几分钟,陈跃无故觉得他闹气的时候很辣,辣到他想把他直接压上床再狠干一场。

大概是宁冉的顺从乖巧太难得,昨天晚上,看到他那副表情,本来那时陈跃并没有立刻就做的打算,但控制不住当时就把宁冉给上了。

高潮迭起的性爱,像是有太多东西充斥着几乎要涨爆他的身体,他想把宁冉揉碎,做的激烈到极致,宁冉躺在他身下,修长的双腿环住他精实的腰身,承受而且享受他的冲撞,大声忘情的呻吟。

本来是晨勃,但想到这里,陈跃下身又是一阵胀痛,他放开宁冉,翻身仰躺在床上,向下看去,身上的毯子,他下腹下面的那个位置支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陈跃暗骂一声,靠,也怪不得他禽兽,前一晚上销魂蚀骨的记忆还在,旁边躺着让他食髓知味的人,两个人都光着全身,勃起,完全是人之常情。

转身手绕到宁冉身前,摸了一下他的腿间,很好,至少半硬。

宁冉是在身体的冲动中转醒的,耳朵后面的敏感点轻微的刺痛,他下半身硬的像铁,但被什么握住上下tao弄着抚慰,他舒服地叹出声来。

意识模糊,他这是,在做春梦?

陈跃的粗重的喘息就在他耳边,去他妈的,这一阵没一天不做,他春梦个屁,cha在他双腿之间,分身以下的根部戳来戳去的硬物是什么?

身体被箍的很紧,干脆抬腿向后蹬了一脚,“你他妈的,鸟醒的早就为有食吃?”

身后的动作突然停下,环住他腰身的手松开了,陈跃的呼吸依然粗重急促,声音似有几分意外,“你不喜欢?”

猛地转身,一脚狠狠踹在陈跃的小腿上,眼睛瞪着他,“大清早被cao醒,老子应该说喜欢吗?

低头看着宁冉同样怒涨的分身,前端明明已经湿了,都这样了还有心思发脾气?

陈跃被他逗笑了,也是心疼宁冉白天要上班,他才没真的cha进去,笑完,一下揽住他的腰,手握住他的坚挺,“你也硬了。”

嘴唇瞬间覆在宁冉的唇上,宁冉在他的tao弄下气息逐渐紊乱,很快就抬起手,同样握住他的粗大的性器……

(三十六)

本来出门的时间就不早,从宁冉家到办公室虽然平时早高峰时不怎么好走,但这天异常的堵。

不知道是第几个红灯,开车的是陈跃,车停在路口,他转头看一眼宁冉,这弟弟今天早晨做完后火消了大半,但打上路开始,看见前前后后的滚滚车流,又绷上脸了,真怪不得他,前边有段路地铁施工从昨天开始设障,他也不是总记得。

好在堵一路,宁冉也总算接受要迟到的现实了,从一开始面沉如水,到现在也只是恹恹地仰靠副驾座上,神色几分无奈地看着窗外人行道上的来往行人。

陈跃看向他的时候,他转头白了陈跃一眼,意味不明地嗤笑一下,目光又转向前方,突然,身体前倾,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车窗前的路口,又凑前认真看了下,惊诧地开口,“陈跃,现在红灯倒数计时单位还是秒?”

陈跃被他逗乐了,拍着方向盘骂了声操,醒目的红灯,倒数还剩。

宁冉转头看着他,“问你呢,刚才停下的时候是多少秒。”

“。”

果然如他所料,宁冉也骂了声操,而且是乐的,笑着捶一下他的肩,“咱俩今天迟到可是值了,这神红灯,说不定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我说,这数字专为你设的吧?”

陈跃哈哈笑了声,再新鲜也是件糟心事,估计遇到这事第一反应是乐的,也就他和宁冉俩人。

宁冉目不转睛地看着红灯数字的倒数,而陈跃的眼光一直锁在他身上,这弟弟是个宝,陈跃说不清原因,宁冉脾性明明不算好,但自从跟他在一起之后,像是多不顺心的事都觉得可乐。

他床伴不老少,给他这种感觉的,宁冉是第一个。

瑞城的房子空着,迟到这个概念对他本人来说等于没有,但是宁冉不一样,那离宁冉工作室步行才十五分钟,陈跃琢磨今天让人收拾收拾,明天让他住那去,省得每天早晨跑过半个城。

红灯过了,车驶过路口,陈跃加快车速,目光看着前方的路况,“你今早上安排了什么事,耽搁要紧吗?”

玩笑收住,宁冉侧头看他一眼,侧过头手指摸了摸额角,“就是和几个设计师碰碰方案。”

陈跃专注地开车,没再说话,坐了一会,宁冉低头打开图纸包,抽出一叠图纸摊在手里翻看。

陈跃用余光瞟了下,这个方案宁冉忙了二十来天,那叫一个呕心沥血。

图纸A3大小,装订成不算薄的一叠,看线条的繁杂程度应该是个大工程,不过,让他奇怪的是,一改宁冉其他图纸的严谨,工程名称框里空白一片什么也没写。

“这是哪的活?”随口问了句。

短暂的停顿,宁冉像是怔了下,“没什么,外地的项目,说了你也不一定知道。”

说完,图纸立刻合上,一下塞进图纸包,仰靠在椅背上,眼光看向窗外,像是不想再多谈论一句。

这样的反应,陈跃差点以为宁冉有什么事瞒着他,但做方案这事本来光明正大,有什么可瞒的。

他笑了声,宁冉究竟给他吃了什么迷魂药。

零星半点小事,能让他敏感成这样。

(三十七)

这一天,华新城的方案碰了两次,这是公开招标,里边掺杂了太多人力可为的变数,水很深,好的方案不一定会被采用。但是,这一个月来,宁冉还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这也是他第一次主持招标方案的设计,既然派到他头上,他没什么可推辞,别家靠得上的关系,装饰集团的高层不一定靠不上,大家都走偏门,最后胜出的应该还是最好的,他是这样认为的。

何况,这次是设计方案和工程施工一块招标,据了解,目前参加招标的,就施工资质来说,能跟装饰集团分庭抗礼的,只有GSGDC一家。

华新城是集酒店、写字楼、购物中心、会所、超级寓所为一体的多功能现代化综合性城市多维空间,项目占地近10万平方米,建筑面积55万平方米,投资逾40亿港币,投资方在境外,建成后必然是本城的NO1,这次他们参加招标的是购物中心的工程,能在一个城市尽可能地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是一个设计师的终极荣誉。

设计组五位设计师忙碌20多天,方案初步敲定,下午的这次碰面,项目经理带着工程人员来了,主要就方案施工细节和材料上涉及的造价问题进行讨论,用最少的钱做出最精彩的工程,这才足够打动人。

会开了整个下午还没结束,方案中需要修改的地方不少,图纸和预算书上用红笔秘密麻麻地批注。

下午六点,陈跃像往常一样到了宁冉工作室楼下,打他手机,关机。

没什么可犹豫,自己上楼到宁冉的工作室,前台看见他,立刻笑着告知,“宁工去七楼开会了,这都下班的点,估计就快结束了。”

陈跃本身就是浑身下上荷尔蒙四处散发的种马类型,此时摆出个男女通杀的微笑,小姑娘硬是没敢再看他的眼睛,红着脸立刻起身,“要不,您去,宁工的办公室坐坐?”会客室里刚好有客户在。

一路带他走到宁冉的办公室,打开门,陈跃在沙发上坐下,小姑娘不一会给他端来一杯咖啡。

一直到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陈跃认真打量宁冉办公室的摆设,和他的住处一样简单通透,和外间的隔墙同样是全透的玻璃,挂着帘,并没放下,书架也是开放的入墙式,不过下面多了几个柜子。

收拾的很干净,除了必要的家具,装饰物几乎没有,用色素净,大块净面,他心里突然有点打鼓。

瑞城的房子白天让人收拾出来了,不过是欧式,全套的意大利家具,从摆设到家具上的雕饰,再到壁纸的花纹,没有一处不繁琐,他觉得这欧式做的纯正,这头兴冲冲地一头热着想带宁冉去看看,这弟弟会喜欢吗?

终于散会,在场的同事陆续离开,宁冉收好图纸,抬手看看时间,这都过了六点半了,立刻起身匆匆往外走,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叫了声,“宁工。”

停步转过身,项目经理大步走过来,笑了下,“宁工,这是您第一次主持招标项目的设计方案,方案今天看过了,不错,真不错,大气,细节也出彩,我做了这么久的工程,这么好的设计也见得不多,这一个月来,您想必费了不少心思。”

目光看着项目经理笑出的一脸褶子,宁冉也客气地笑一下,“大家都费了心思。”

不对,这人平时对他各种看不上,这到底是唱哪出?

他浑身不适,一个比他大十来岁的人对他称您,还不如像平常那几个一样叫他死玻璃。

宁冉面色些许疑惑,项目经理别有深意地看着他,“您看,这次方案,中标的可能有多少?”

宁冉又愣一下,靠,别家的方案他连个影都没见过,胜算几何,他应该知道吗?

尽管疑惑,他摇一下头,“无非尽人事,听天命。”

项目经理噎了下,探究地看他半晌,眼色沉了些,立刻又笑着说,“宁工,为这项目您加了多少班,熬了多少个夜,大家都知道。这也是您第一次主持招标项目的设计,这么费心耗血的做,设计本身也不错,最后因为一些别的原因中不了标,太可惜了,那不等于大家都是白忙活一场?”

宁冉总算明白这人特地拉住他说这话的意思,不对,难道他脸上就贴了“我和某官二代走得近”的标签?

又见那人若有所思道,“严先生应该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学生,第一次参加招标就落空。”

这还真是谁都扯上了,宁冉面色沉了下来,走廊里已经走得只剩他们俩了,他看向一边,“我还是那句话,尽人事,听天命,别人怎么打点,公司高层也不是弱智,什么大家都白忙活一场,就算中不得标,只要方案达到招标设计书上要求的深度,这次不也有两万的补偿金吗?”

说完,目光几分威慑地看着项目经理,“难道你认为我这方案连领补偿金的标准都达不到?”

项目经理顿时被他噎得没词,宁冉瞪他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开。

(三十八)

回办公室的路上,宁冉心情一直不怎么好,操的,今天项目经理这一席话把他给说明白了,这个招标方案非得派到他头上,到底是冲着他的设计,还是冲着他认识些什么人,而这几个人刚好有能力疏通关系让他们拿下所有对手,最后胜出?

不错,这些人想的不错,Ryan离得远,宁冉说不准,但他知道陈跃大概能帮上忙。

还不就是因为这个,他一直避嫌,打印图纸之前他把工程名称删的干干净净,否则,他每晚拿着一个招标方案堵在一官二代眼皮底下忙死忙活,他妈的,不正好给自己落下个惺惺作态,向陈跃要点什么的嫌疑。

电梯间没其他人,宁冉推开安全梯间的门,干脆爬三层楼梯上去,他被那项目经理气的够呛,不想一个人站在电梯逼仄的空间里抓狂。

但他走的很快,陈跃可能在等着他。

终于到工作室门口,前台正收拾东西准备回家,看见他,立刻站起来,“宁工,陈先生在您的办公室等了有一会了。”

匆匆嗯一声,从门口到办公室,二十多米的的距离,光滑的清漆地面,映出头顶的灯光的倒影。

门开着,他走进去,陈跃站在窗子前边,面对窗外,背对着他。

正是暮色落下大半,华灯初上,大面的落地窗外,霓虹闪烁明灭,这个城市夜晚持续着白天的喧嚣与浮躁。

听见脚步声,陈跃转头,而后立刻转过身来,一只手撑着窗子,一手夹着烟,似笑非笑,一如既往地不靠谱和没正形。

但宁冉气头一下过了,只剩下疲惫。

应该是看清楚他脸色,陈跃笑意滞了下,“靠,别是在自家门口被打劫了。”他走过来。

已经离办公桌不远,宁冉把整卷图纸重重扔在一边,陈跃走到他面前了,他看着陈跃,没出声,这男人明明不靠谱,刚才他还是想靠在他肩上。

四目相对,陈跃狭长的双眼,漆黑的眼珠凝视他,目光深邃的像潭水。

突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到底怎么了?说出来哥带你出气去。”

还是想靠在他肩上,或者抱一下也好,但宁冉忽而笑了声,一下拍开他的手,“老子就是忙的。”

即使粗声粗气,无力感还是掩藏不住,陈跃眉头微微皱了下,眼神中心疼明明白白。宁冉突然没有办法不相信,至少在这会,这男人真的在关心他。

很快,他的视线避开了陈跃的眼睛,走到一边,转身靠着办公桌,掏了根烟叼嘴里,又摸出打火机,啪地点上。

要是当他是个洞,就干脆利落地只把他当成个洞,床伴这种关系对陈跃这浪荡子来说只是玩玩,跟长久两个字边都扯不上,其他更多的就千万别来了。

陈跃靠到他身边,抬起胳膊一下揽住的肩,有力的手臂收的很紧,紧紧把他搂在身侧,手指深深陷进他上臂的肌肉,宁冉低着头猛吸一口烟,忽而笑了,笑中几分凄楚。

靠,温情什么的真别来了,谁的心也不是铁打的,再来他真的坚持不住了。

宁冉想犯句二,但是一时想不到词,很久,靠在办公桌边沿的身体略微下滑,他的动作缓慢,缓慢地,把头靠在陈跃的肩膀上。

长久的沉默,听见陈跃笑了声,揽住他的手臂收的更紧,凑到他耳边,“早知道累的没气你就乖了,我应该一晚上做你八回。”

宁冉顿时一记肘击,手臂向后立刻就被陈跃一把钳住,下意识地挣扎,一边嘴里叫骂不停,陈跃扯着手臂猛地将他拖到怀里,从身后用力箍住他的身体,“操,还是活蹦乱跳更撩人。”

“要死,”双臂被缚在身侧,宁冉笑着骂了句。

陈跃又笑了声,头搁他肩上,“休息好了?先别在这打,你收拾收拾,吃完饭哥带你去个地,到那咱可了劲地练。”

还没等他应声,突然一阵铃声突兀地响起来,陈跃狠狠咬一下他的耳朵,这才放开他。

宁冉转过身的时候,陈跃从衣兜掏出手机,看一下屏幕,唇角笑意凝住,神色立刻变得凝重。

并没立刻按下接听,看着他交代一句,“我出去接个电话。”

(三十九)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