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班上突然又回复了声响，不用看也知道是狐狸那家伙进来了。我别过头看窗外，对他的低声话语都不理睬。

“那个…静一下。”老师进来了，我还是超不给面子的在看著窗外那棵大树。“最後的一学期我们这班又多来了一个新同学，大家要好好相处，互相帮助渡过考试，来，介绍一下自己。”

哦？转校生？

我胸口突然没了那种气闷的感觉，因为不自觉的想起了狐狸他转校过来时的情境了。那时的我大概也没想到我们会变成现在这种关系…不对，我跟他是什麽关系？

“大家好，我是程亮平，请多多指教。”一男生清朗的声音在教室里回响著。

我大惊，倏地把头转回去，一入眼帘的是他那难看如灰的脸色。我不知道该说些什麽话，因为的根本就没反应过来。

突然，手心传来一阵冷感，是他的手。

那天下午，初夏的阳光照在他耳朵上那一排耳环，却是奇怪的没有发出耀眼的光芒。

－第一百零八章－

＜胡丹坊＞

没有，我是个没有感觉的机械人。

我握著雨恩的手自己对自己说。

但事实是真的如此吗？

当那个人再一次穿著校服在我面前出现的那一刻，我真的没有一丝悸动的感觉吗？雨恩的手那麽的温暖，我真的不会放开这只手吗？

我看著小平那温和俊朗的脸，他也正对上我的视线，朝我自信阳光的一笑。众人们都低声谈论著，打量著正向晴风旁边那个座位走去的他。

“丹坊，我们又是同学了。”他的声音很柔和，比起两年前的较低沉了些，却让我有丝心慌。

“嗯，是啊。”我尽量让自己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说不出是什麽样的感觉，但我肯定不是好事。

“你这是干嘛？”雨恩站了起来冷冷道，我的手也被他甩开了。

全场一片难堪的寂静。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小平还是笑著，但眼中的神色好复杂，还在刚刚瞟了我那握住雨恩的那只手一眼。

心脏被突然蛹动了一下。

“为什麽要转校过来？”我也站了起来，努力让自己对视著他。

他微笑不语，在全班奇怪的目光下坐到我的前方。我也拉著正想开口讲话的雨恩坐了下来，他的语气很冷的道：“就那麽算了？”

我不答他，自己都不知道想要怎样了。雨恩见我漠听他的话，低哼了一声，扭过头去看风景。我趁这个空档悄悄的打量前方小平的背影。

那一天在Venue，因为太黑暗的关系其实也没有把他瞧得很清楚，现在只是看著他的背影突然有一种他好像什麽都没有改变的感觉。

以前我也有过坐在他後面的经验，他的背给人的感觉是很可靠的，就像他人一样。我低声叹了一口气，还是放不下吗？

但是有过一次被背叛的经验，我不禁想起了大平。是大平让他来的吗？因为在看到我跟他的敌人雨恩竟是成名了所以想要陷害我们吗？还是是因为在杂志上看到我的背景所以想要借旧事来勒索吗？

“丹坊，放学後可以借一步说句话吗？”不知什麽时候居然已经又上完了一堂课了，前面的小平突然转过身，漠视著雨恩的冷流还有晴风那一脸不解的神色，微笑著问。

“你还有什麽好说的？”雨恩冷道。

哦，平日不多话的他今天干嘛抢著回答啊？

“我不是在问你，哥哥的朋友。”小平脸上笑容有些奇怪的问道。

好吧，不是我自恋，要是这种情况在电视剧上演那麽这一定是争风吃醋，可是…我们这三个人啊，好像不适合演这种角色耶…汗。

我看到班上的人又再偷偷的打量著我们了，於是便口快快的答道：“好，就这样说。”

雨恩没有再说话，自己拿起了书包就当著刚进来的老师的面走了出去，我暗道不好，可是我知道他现在气在头上，无论我说什麽他都不会听的，便只好讪讪的坐了下来，最令人不爽的是居然还让我听到旁边一个女生说什麽…逃课的坏学生样子也好帅。

我靠，以前她们不是都超怕他的吗？现在他当了偶像就连他放的屁都是香的？

“你不去追他？”晴风也转了过来，皱著眉头的瞪著小平对我道。

“你去追啊，要是你想死的话。”我的心情也一下子变差了，雨恩他竟然是这样的不了解我？我会答应也是有原因的啊，我这个人就是非要把事情搞清楚的那种类型，而且当年那件事小平也没有份干的，我都没生气，他在闷些什麽了？

晴风弄了个鬼脸，说：“我是好心想要帮你们耶，算了，反正你们是床头打架床尾和的类型。”

然後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小平的身体好像僵硬了那麽一下下。

很快最後一堂课也就完了，我朝小平吃力的一笑，然後领著他到那时候跟雨恩「定情」的厕所。

“嗯，你最近还好吗？”我先打开话匣子，笑笑道。

“这个星期不算太好。”他脸上的笑容隐去了些道。

“哦…那…”一下子我都不知该怎接下去了。

“丹坊，有一句，不有两句话我欠了你两年了，可以让我说吗？”他的声音跟雨恩的很不同，低沉却略带诚恳的。

我心中突然痛了一下，死命让自己抬起头，道：“说吧。”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他的语气突然就激动起来，朝我倏地深深的作揖了一下。“那年是我的软弱不然的话…”

“别说了，我已经不在乎了。”我尽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快的，但好像不行，反而更脱口而出的道：“反正我已经习惯了，因为我是同性恋啊。”

两年前的感觉突然又回来了似的，我的眼眶好酸。

他闻言站直了身子，眼神极伤痛似的看著我，道：“不要这样说，是我不好，当初没有珍惜你。我不管你的过去，我只想把那个答覆说出来…我原来是喜欢你的。”

曾经幻想过无限之的话终於听到了，可是，没有，我没有那种初恋的感觉了，剩下的只是莫名的心绞。

好想笑，可是笑不出来。

要是他真的喜欢我，那我这几年的痛苦又算是什麽了？

－第一百零九章－

＜胡丹坊＞

为什麽…为什麽要在我决定要重头开始的时候来跟我说这一句话？

为什麽…不早早跟我讲，那样的话我们现在就一定不会是这样的结局。

我这样问著自己，问著上天，也问著他。

他张开口却是没发出任何声音，良久良久，就在我快把地面用我的电眼瞪出一个孔来时，他才沉声道：“谁说现在就已经是结局？”

我闻言，一时间都说不上自己心里是什麽滋味。

“小平，你就别玩了。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真的喜欢我吗？记住哦，你跟我都是男的。”我深呼吸，故作轻挑的笑问。

这两年来经历了太多，也学到了很多事。装坚强就是其一了。我知道雨恩最不喜欢我那样，可是那是我的保护色啊，已经习惯了如何改掉。这就如同很多事情一样，发生了就发生了，就算是用橡皮擦也还是会留下痕迹，然後只要轻轻的用铅笔描绘著那伤口，血还是会流出来。

他的脸色一僵，道：“我现在也不奢求你的原谅，可是…请不要怀疑我的感情。”

心脏又再犯疼了，过往的种种都突然显得那麽清晰。

“我已经不喜欢你了。”我咬著下唇，以著很复杂的心情道。

那一刻觉得自己好贱，明明就跟雨恩告白了，现在却还是忘不了初恋吗？

“没关系，我等。”

“我不会喜欢你了。”感觉像是吃了芥末似的。

“是因为他？”

我抬头看著他，不知什麽时候他已经走至我跟前，相距只有数十公分。他很香，是很乾净的那种肥皂香味，是香草。我有些头昏了，却还在笑。

我突然明白了些事，也许他喜欢我，可是远不及当初我喜欢他的程度，不会让我觉得自己即被爱著。我现在喜欢雨恩，就算他没有说出口，但却是总会让我觉得自己是被喜欢著的。有一个问题是真的很白痴：你会选择被爱还是爱著？

原来人还是自私的！

尤其是伤痕累累的人。

而且，我的心胸不够宽，那一天他离我而去，就是离我而去了。我能原谅他，可是我不会再容许自己喜欢上他。也许，这算是我内在的报复心理吧！是他不要我…所以，能让我保留著那麽一丁点儿自尊吗？

我在他惊愕的目光下，把自己的双臂攀上他的脖子。我面无表情的朝他耳朵吹著气，以著自己的身体在他身上磨擦。

“丹…坊…”他慌了，竟然号称笑脸人的他脸红了。

要让彼此死心，就一定要下重药。

“看到了吗？就算你没有变，甚至比当初更明白你自己的感觉也没有用。”我停下了动作，道：“可是我变了，我现在有多肮脏你知道吗？别人是一夜七次郎，可是我在当卖的时候最高峰是十七次。看，看看镜中的你是怎样的脸色。现在，你还能跟我说你爱我吗？”

真的，我跟自己说，一点也不委屈。不是这样的话，我会遇上雨恩吗？会遇上范范吗？

“不过，”我朝他极媚的一笑，“我要感谢你的是当年那一句话，要不是你说我在舞台上非常有魅力的话，我不会有现在的成就。”

他的脸色苍白，优雅的眼睛里是悔恨，还有红丝，还有水。

“谢谢，小平。”

他张开了嘴，深深的深深的叹出了一口气，水珠竟然滑了下来。心脏还在隐隐作痛，我不会说我对眼前的人完全没有了感觉，但是我相信著一句话：时间是会冲淡一切的。

他握起了拳伸放在额角，我放开了他，就这样走了。

“丹坊！”

我转过头，他的脸上泛著一层水光。

“我还想看你表演。”

原来，最恐怖的责备不是怒骂，而是让你感到内疚。一下子，全身的水份都涌到了眼眶。我胡乱的点了点头，夺门而出。

没能走出几步，我就跑不了。我跌坐在地上，埋著头，靠著冷冷的墙。那一天我哭得有够惨的，然後现在想起来我每次最狼狈的时候出现在我身边的都是他。

他没有说话，可是那怀抱好像能够包容我的一切。

那天，只知道照在自己身上的太阳很暖很暖，也许，就算有一天我要跟他分开，我都不会像初恋一样充满著後悔。

这样就足够了，不需要再说任何话。

雨恩，我这次是真的没有任何後路了，只能赖上你了。

－第一百一十章－

＜洪雨恩＞

那家伙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干嘛？！

他居然就这样答应了跟小平出去聊？难道他对他还是有感情吗？

不爽，真的太不爽了，他都跟我表白了，居然还想要一脚踏两船？

这样想著，不知什麽时候我已经走出了校门口。我回过神来，暗想自己实在是太冲动了，怎说现在我也是个偶像，做出逃课这种事来总是不太好。但你叫我现在回去我实在拉不下这个脸，况且我并不觉得我有做错些什麽，难得想要对他好一点却换来这种进退两难的结果。

我叹了一口气，为什麽一遇到他的事，我的理智冷静就会消失全无？

算了，反正也好久没逃过课了，去打一下游戏机吧。

刚走进去，一阵浓浓的烟味儿就扑鼻而来。里头吵闹得很，我皱了皱眉头张看著到底要到哪儿。突然，肩膀被人拍了拍，我几乎是反射性的就一拳挥了过去。

“不用火气那麽大吧？”大平一个闪身避开了。

真讨厌，怎麽这家伙近来就像跟屁虫一样围著我们转？

我冷冷的瞪著只身一人的他，没有说话。

换做是以前的我，我现在早就跟他打起来了。可是现在不一样，我背负著的比以前多太多了。

“丹坊没跟你在一起吗？”他笑了笑，我则愈看愈不爽。

“是你叫你弟转校过来的吗？”我冷冷的问道。

他轻哼了一声，道：“别提那小子，居然为了那麽一个妖男神魂癫倒著，有够丢脸的。”

我危险的眯著眼，抓到他眼中一丝飘忽的神情。哼，好，就让我瞧瞧你有什麽把戏。

“我警告你，要是敢作出任何不利於他的事，我会送你去见刺蝟的。”我一字一字缓缓道。

大平脸色白了，但他却扯著一抹得逞的微笑。

“洪少，你记住你说过的话。”

话刚说出来，一条人影已经从一角窜出。我惊讶得睁大了双眼，不相信居然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她。那是一名少女，她叫做小夜，ROAD的前主唱。

她此刻正以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我，我终於明白大平的意思了。可恶！这一切都不是一个巧合。

“雨恩，为什麽…”她开腔了。

“小夜，相信我。”我话一出口，自己都想失笑了。这叫人如何相信？

她摇了摇头，颤声道：“当初你跟我说那不是你做的，我都相信了…可是…雨恩，为什麽要把尚连给杀了？你明明都知道我的心一直都向著你啊。”

我皱了眉头，道：“我没有。”这句话有两个意思，一是代表我没有杀了刺蝟；另外也是说我从来都没有喜欢上她。

“雨恩，你叫我现在该怎麽办…”她垂下了眼，感觉上像是快哭了。“这半年多一年来我每天都想著你，本来我是想跟你说我决定相信你了，可是…可是…”

她完全没有听进我的话，还在一个劲的自言自语。

其实那种要说服自己的不叫相信。我想这样跟她说。狐狸那一种不会问、不会猜，几乎决定所有事都是靠直觉的才是真正的相信。

我瞟著一旁的大平，冷声道：“真怀疑为什麽当初他会跟你成了朋友。”这话也有两个意思，一个指的是刺蝟，一个指的是狐狸。

我说罢，便转身打算要离开了。不要说我无情，没错我跟小夜确实是青梅竹马的朋友，可是她要的我给不了，我要的她也给不了。当初，她选择背叛ROAD，那麽我们便不再是朋友。

“雨恩！”刚走出了店铺，便猛地感觉到我被小夜拉住了。“不要走！”

我挣脱开她的怀抱，退後了几步，道：“想要我跟晴风他们说你回来了吗？”我不知道他们会怎想，可是在某程度上来说，已经没有见面的必要了吧。

“你知道我想要见的不是他们！雨恩，为什麽…为什麽不等我？ROAD为什麽换了主唱？”她已经哭了出来，一张秀丽的脸蛋上尽是眼泪。“我有寄信给你说我只是想要在外国避一会儿啊，为什麽…”

曾几何时，我会为她的眼泪而感到心疼，无关情爱，只是怜惜。

可是，那时在她背对著我的一瞬间，我连那一丁点的感觉都不想留下。

“没有那个必要。”我冷冷的道。

“雨恩，你是在吃醋对不对？”她的眼睛里显示著她受伤了，她挽著我的衣袖，以极哀怨的语气道，“你喜欢我的对不对？所以那时候你才会杀了他…你是喜欢我的。雨恩，相信我，我跟尚连他真的没发生过什麽事，我爱的人一直都是你。”

我甩开她的手，已经不想解释些什麽了。

我转身快步离去，就如同当初我被警察逮捕之时她对我所作出的一样。

心情特不好的回到学校，问晴风狐狸到哪儿去了。他耸了耸肩，可是突然我有一种感觉就觉得他在厕所里头。

果然，我站在门口处已经听到了狐狸的声音。我听了一会儿他们的对话，忽然觉得他好勇敢。当然，心里还是有一丝窃喜，也有点内疚，毕竟刚刚是我太冲动了，他选择的还是我。最後他跑了出来，倒在我身上哭。

有人说什麽，女人的眼泪是会让人怜惜的，可是我却不那麽觉得，因为在看到身为男生的他哭成这副样子时，心脏像是被勒紧似的，而隐约中，我有了想要保护他的欲望。

－第一百一十一章－

＜胡丹坊＞

从那天过後，他对我应该是不同了。那种感觉该怎说呢，是比较像是保护…吧？

虽然小平现在还坐在我的前方，可是他都不会理会我。我暗叹，可是在看到雨恩那一副暗爽的模样我又会失笑。我的选择是对的…吗？

还有…

雨恩啊雨恩，你现在是在欺骗你自己吗？

不过，近来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喜欢上我，但反倒是我确实有产生一种「每天喜欢他多一点」的感觉，什麽？肉麻？谁管了！

比方说那天我们上通告到一个综艺节目那儿玩游戏，然後我跟晴风还有其他的艺人分到同一组，而雨恩则在另一组。後来我们那组玩输了，要接受大惩罚──喝一杯什麽鸡睾丸汁什麽的。

我听到後脸色白了白啊，靠，喝下去之後我今晚就真的不用睡了！拜托，平日我那儿就超容易精神的，万一喝了後有反应了…太丢脸了吧。

“喝吧！”主持还有另一组的人叫喊著。

我跟晴风苦著脸对望了一下，那个眼神可大有同病相怜之感啊。弦仁在另一头则快笑得哭了，一张可爱的脸颊泛著红，我心里暗道啊，弦仁你今天晚上可就笑不出来了吧。

看著身边的其他队友们都皱著喝下了那杯米灰色的东西，我叹了一口气，已经把杯子送上嘴边了，却听得雨恩那性感的声音道：“我代他喝。”

“哦！果然是好兄弟，那…”主持人听到後不知说了些什麽，我都不记得了，但那时我就跟他对望著，他别过头走了过来，一手抢过我的杯子，仰头就一口气的喝下了。

天啊…感觉真的是有够帅！

他喝完後却是脸色不变的朝我打了个眼色，还想要顺道伸手去抹嘴。然後，也许那一刻真的是被人暂停了大脑的运作吧，我的手代替了他的手，用衣袖替他抹了抹嘴。

他怔了怔，我也回过神来，为了掩饰而朝他还有镜头一笑。瞬间，场面又被我这个暧昧的动作炒热了，众人们叫喊著：“磨鼻子磨鼻子…！”

“等一下，难道他们已经在一起了吗？”主持人开玩笑的问晴风道。

晴风那时刚喝下那杯鸡睾丸汁，一张俊脸皱成一团，半咳著道：“也…快了吧…”说罢，还不忘朝雨恩打了个恶作剧的眼神。

“哈，好那先来告个白。”那个主持大笑著，道：“来增进一下队友们之间的感情！”

雨恩没有什麽表情，嘴角隐约的微笑，不知道是真心的还是装出来。我胸口都发出奇怪的心跳声了，却还自笑著，装出一副媚人的表情，跟雨恩勾肩搭背的道：“我来还是你先？”

他低哼了一声，听不出是喜是怒，以只有我才能听得到的声音道：“我来吧，後正你上次就表白过了。”

我闻言，脸上一热，看著他那不知是真是假的深情对望，已经怔住了。妈的，早知道就不玩得那麽大了…我的老脸要撑不住了。

“Demon，我喜欢你。”他罕有地勾起一抹微笑。

我完全被煞到了，在场的一些粉丝们叫得嗓子都破了。

“哦，谢谢咯，我也很爱你。”还好那天我上的妆比较多，不然他们都会发现我的脸都红了吧。

说真的，我好希望他是真心说出来的。但是…太虚幻了，骗不了自己。

可是我宁愿相信，有一天，终有那麽一天，我会听得到他说那三个字的。

什麽叫做祸不单行？现在就是了。

不想见到的人就突然在这半个月里全中出现了。

我本想突然一下子大平小平都出现了这就够让我受的了，没想到居然会在回宿舍的路上遇上一个我一直都很自私的希望她从没出现过的人。

ROAD的前主唱。（为什麽我会知道？因为我看过他们以前四人的合照，也很不想承认他们站在一起真的很配。）

她就站在我面前，我不知道为何就是有些心虚，因为我是她的替身吗？

“Demon吗？我是小夜，等你好久了，方便去聊聊吗？”她的声音非常好听，略带沙哑却是自有一股魅力。她的长相，不得不说也很漂亮，想想看，一个女生会让我觉得好看那就代表她真的很好看。

我略迟疑，当然我不觉得她来就只是因为好奇而见我的。她为的是什麽？想要回到ROAD吗？要我归还原属於她的位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