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 章
房间里,一个奴隶赤身裸体趴跪在深棕色的地板上,臀部高高翘起,被一个调教师拉住了脖子上的牵引链。他的身上趴着的却是一条黑色的大狼狗,粗大器官上套着安全套,在奴隶的身上不停的做着性交运动。那吐出来的红色舌头,散发着骇人兽性的眼神……
虽然听不见里面的声音,却完全可以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淫欲气息。
原来,这个世界上,最恶心的事情不是让你看了之后恶心到吐,而是,让你恶心到想吐却吐不出来。干呕。
纪沫脸色发绿,别开头,不愿意再去透过特制玻璃去看房间里面那太过恶心血腥的兽交画面……天地良心,他从前对狗很有好感的,尤其是虞小攻养的那只十分聪明的牧羊犬。但是今天之后,他再看见狗,恐怕,会有些心理上的障碍了。
“怎么不看了?”
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了纪沫的头发,操纵着他的脖子,扭过来,继续看向那场人兽表演的方向。
“放、放开我……”
纪沫的脸几乎已经贴在玻璃上,里面的交媾细节,看得也越发的清楚,这让他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他于是不停的挣扎起来,希望能挣脱的宁越的钳制。可惜,却只让那只手,越发大力的拉住他的头发,扯得头皮生疼。
“放你?”宁越冷笑一声,放开了手,看着纪沫说道“我现在倒是非常的想把你直接放进这个房间里,让那只狗也干一干你。”
纪沫听他这样说,只吓得浑身发抖,忍都忍不住。他一点也不怀疑宁越的话,几天的相处下来,对于这个变态,他实在是怕的很。并且,这与对虞小攻,绝不是同一种怕。
于是,只好搬出宁越先前的承诺出来救命“你说了,不为难我的。”
宁少爷不置可否“前提是,你听话。”
“……我不是故意的……”
纪沫心里叫苦,早上的时候,安排给他的那个调教师,傻头傻脑,忽然弄了个木马给他,说什么他的腰软,最适合骑乘式,要他在这方面多下功夫……纪沫也确实有照做的。
只是,那个马不够稳当,骑着骑着,忽然就歪了,他大叫出声,那调教师赶紧过来扶,结果,马倒了,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纪沫手被绑着,没有坐稳,也跟着倒了,连人带马,整个砸在那调教师的身上,结果,就把那位据说很专业又大牌的调教师的左手臂给砸成了粉碎性骨折,手臂打上石膏绷带,半年都不能再挥鞭子调教谁了。
于是,工伤,住院去了。
也幸亏有那倒霉的调教师在下边垫着,否则,粉碎性骨折住院的,八成就要换作是沫沫了。
可是…… 这怎能怪他!
纪沫在心里喊冤。那马也不是他踢倒的。
“这次不是故意,那上次呢?还有上上次?”
宁越却是想起来就有气。
原本岛上的调教师就不是很够用,尤其是特别优秀的,千金难求。通常一个好的调教师都要带三个以上的奴隶专门调教,忙的已经分身乏术了。
本来就谁都不是很愿意再多带一个纪沫。但考虑着也只有一个星期就到拍卖会,所以,将就了。
谁知道,这一个星期,足足给他换了三个人。每次都出状况,这第三个,直接进了医院。导致调教室资源更加紧张,宁越要是再不生气,他就已经可以坐化成佛了。
然而,纪沫坚持认为:“可是不能怪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宁越对于纪沫的这个解释显然不是很相信,不过他的目的也的确不是真的要把纪沫丢进那个房间里。他只是想要他……安静一点,至少不要总是不断的给他找麻烦。
其实,他已经越发的开始怀疑其虞辰的眼光了。
有些头痛的说道:“今天之前,你惹的祸我都可以不计较。明天就是拍卖会,如果再出状况,我会说到做到,把你放进去,与那只狗配对。”
纪沫只好乖乖点头,不敢做声。
于是宁越又领着他往外走。沫沫原本松了口气,以为危机解除。谁知,刚一出去,宁少爷却把他推给手下,指示着要把纪沫关进一个空间有些狭窄的铁笼子里。
“我不……”
纪沫还没来得及挣扎,就已经被塞了进去,只能抓住栏杆眼睁睁的看着外面,活像只要被宰杀的小动物一般。
“犯了错,总得惩罚一下。你要知道,对你,我已经足够仁慈了。”宁越看都懒得再多看他一眼,转身去了。
笼子摆放在院子里,那地方有一大排的铁笼,多数都空着,虽然这个岛上的气候不错,不是很冷,但到底是冬天,纪沫穿得单薄,笼子里又很小,只好蜷缩着身体。
不过一会儿,腿有些僵麻。
傍晚的时候,天空飘起了细细的雪花。星星点点的,是雪,又像雨。落在脸颊上,片刻就变成了小水珠。
纪沫百无聊赖的在心里数着绵羊。
伴着海风腥咸的味道,渐渐的头脑有些昏沉,他觉得自己可能是睡着了。
睡着了好,睡着了就不记得腰酸腿麻的事情了。
虽然这个睡觉的姿势真是难受。
……
如果虞辰在身边就好了。
他要是在,不会威胁自己与公狗配对。
他要是在,也不会把自己关进笼子里。
他要是在……自己应该不会这么害怕。
他要是在,最最难受的时候,他一定会网开一面,就那么放过了……稍微罚一下,便不再计较。
虞辰虞辰,我想你了,你能不能来救救我?
纪沫搂着笼子栏杆睡着了,恍惚之中,就觉得虞辰似乎正站在自己跟前,就那么看着,距离很近很近。
然后对着他笑。
似乎笑他睡觉的样子太难看了……
好像,还用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纪沫的头发有点自然卷,无论怎么梳怎么压,也都细细绒绒乱七八糟的感觉,就像他的性格,总也不会规矩乖顺。
虞辰一摸再摸,最终,收回了手。
转身,就又要走了。
“虞辰……”
纪沫着急了,努力再努力,终于从睡梦中召唤回了一些理智,试图想要挽留一下。
他用力把手伸出栏杆外,想去抓住虞辰的衣裳,伸手,却只抓到了空气。
睁开眼睛,只看见空荡荡的院子里,一无所有。
没有虞辰的影子。
原来……是做梦呐。
纪沫望着越来越显得昏暗的天空,有点感伤。
“他可能……真的不要我了。”
总是这样,到最后,谁都不愿意要他。
他总是一个人,不知所谓的待在某个地方。
傻乎乎的,自娱自乐。穷开心。
……
纪沫抬头,却发现,他的笼子上面,不是天空,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盖了一件风衣。
挡住了,那些原本要落下来的细细的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