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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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以往的从昏迷中醒来我都被老天眷顾的话,那么现在他老人家一定是睡着了,别问我现在是什么时辰,总之对于逐渐明显地感觉双手双脚的禁锢的我来说,睁开眼睛真的很不情愿,因为看不见阳光,只有狱火在烧,我终于进了监牢这个后世的我从未体验过的班房。

“醒了?”我没想到,此时第一眼对上的人,居然是普凡。和以往不同地,这次他的眼神竟带着一种讯息,叫失望。

“我睡了多久了啊?这地方太潮了吧?睡的我全身酸疼,哎,不能让我躺一会吗?~不用有床,你看,我站着,你坐着,我居高临下的多不好~,嘿嘿~”扯了扯嘴角,又挪了挪脚,下面哗啦的镣铐声响。

“你还可以游戏多久?~!何况我坐着也没比你矮多少~!。。。。”他舒了口气,又平静地仿佛全身无力受了伤的是他一般地说:“小篱,我竟不曾想过你会让我如此失望,你要我怎么原谅你。。。。”

“呵呵,是。。。你不曾想过,还是不愿去想?你我相处何止几年?你觉得你了解我多少?”

“我,我对你的心意你怎么可以不知道?~!我为你的努力你怎么就可以这么不入眼地甚至去阻挠?~!”

“你以为我会以别人的牺牲得来的幸福而安稳吗?普凡,其实我从未误会过,从你帮龙大哥捉我姐姐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心里所想。你与皇家的纤拌固然是一点,但更主要的是,这样做这个责任不会由你去背负,因为你我都知道除了龙凤相呈,还有一个方法可以使得皇朝得到庇佑,就是皇家有人位升仙班。。。。”

“我又怎愿抛下你去做什么神仙~!你我相识多久,我的心就陷的有多深啊~!。。。。好在这次你没能成功,虽然你现在道行尽失伤重如此,但也好,以后我就把你收在身边,由我守着。。。”

“守着?当真?~~~”我认真地问

“当真!”

“。。。。。。”这人。。。。眼前往事浮过,厚重的他,温柔的他,揶揄我的他,爱我的他,及,现在说要守着我的他。。。这一切,真的是为我吗?。。。。呵呵

“既然说守着,又干嘛还锁着我?我这样还能跑吗?快点给人家松开啦~~”我可以把语调恢复成许久以前。普凡显然又被我突然的气愤转变给咳到了,叹了口气过来给我松绑,在他最靠近我的时候,我附在他耳边

“当真要守护的,是你的师弟小篱,还是一只成为小篱的狐狸?----”

正在为我松解镣铐的手突地一颤,接着人也跟着往后踉跄了几步,眼中闪烁的是什么?震惊?难以置信?被欺骗的愤怒?就是不见我想要的,哪怕是犹豫,呵呵,一切,就本该是这样的么?

“早说了他是狐狸变的,师兄就是不信~!这妖孽就交给我来收拾吧,也是皇上的旨意~~”突然而至的得意的声音,正是小钥。普凡垂下了双肩,踉跄地,走出了天牢。目送他有些苍白的背影,真想问小钥借面镜子看一下我的脸是否也是那种颜色,一切,就要有个了断了吧?。。。。。。

“龙大哥终于也动怒于我了吗?。。。那件事,看来是放下了呢,这样也好。。。”随着匍凡一并出去了,还有我积攒起来的力气。

“怎么可能放得下?你认为他真就是那种无情之人吗?二师兄,小钥。。。对你不起~!”他突然跪下说道。

“这孩子,快起来,这地潮潮的,我躲还来不及,无奈被绑着。。。”

“不,师兄,你让我跪着把话说完吧,我从未这样痛恨过自己,甚至希望自己就一直什么也不知道,糊涂地做个坏人。。。。师兄,师父他,他已经都告诉我了,从你的牺牲,从你的替代,还有当初我中了妖毒而不自知,慢慢地发现大师兄对你比对我更好就开始嫉恨,知道了你的秘密我苦练功夫想除掉你又险些入魔,是你用你元命内丹帮我驱毒静心,我,我却在醒来后趁你虚弱躲走你的内丹。。。害你如此,我真的好恨啊,恨自己的无知和狭窄。所有人都呵护着我,宠着我我却仍贪心地觉得理所当然,当龙大哥为了讨好我把他偶然发现你是狐妖的事情告诉我之后,我没有想起你如原来的二师兄般对我的好,竟那么轻易地就恨了,就起了杀念,龙大哥无法不愧疚于无心对你照成的伤害,那我又岂只是愧疚?若非师父拦着,我早已将自己搓骨扬灰弄个干净。。。”

“小钥,傻孩子,小钥,我没有怨过你啊~~,你对师兄的心意,我早就知道,这又怎么能怪你呢?快起来,都过去了,你一直都是我可爱的小师弟啊。。。”

“不~!!!”他已泪流满面“不要!你就是这么残忍~!温柔的如此残忍,我宁可你恨我,哪怕一丁点~!那样我心里也许还会好过写。。。”

“小钥,宽恕了别人,也就宽恕了自己,而若不宽恕自己,又怎能坦然地宽恕别人呢?你我手足一场,我既然肯放下,你又何必?对了,你说师父来过?”

“恩,师父,他现在就在。。。”

“就在?~!在哪?”好想念那个老头儿啊~”就在这时,突然全身暖洋洋的,仿佛被人环着,又觉得有人在抚摩自己的头顶,就这么着,眼泪,竟出来了----“师父~~------”

“好孩子呵。。。”苍老的声音透着无限爱意,父亲般就那么环着我,却看不见人在,只听得见叹息

“篱儿,你这委屈还没忍够吗?所有的一切,你都自己担着,不让我告诉他们,可这担子太重,随着时日的增长终有一天你会透不过气啊,虽然钥儿果真自责痛苦,可这件事,是我在尘世最后的牵挂啊~,你,是我最心疼的孩子啊~~”

“师父,师父不要说了,师父~”没出息的,前尘往事在脑中江河般地汇聚,一直刻意忽略的苦楚被师父道破,泪水也跟着绝堤。

“为了个义字,你舍去了自由和躯体,依着做人的道理,为了个情字,你又甘愿做个替身,去延续已经不在了的人的幸福,这样的你,飞升前为师怎能放下?孩子啊,够了,真的够了。。。今天我让小钥把你的内丹还给你,你去吧,做回你的火狐王子,逍遥世间也好,不日飞升也好,放下这锁吧---”

“师父,你是说,今日就是你飞升的日子?”感觉到身上的枷锁已开,我双手回抱住身前的气流。

“恩,即刻我就会被招往天庭,然后就要去渡仙山重新修炼蓄孕仙家根基,此后年会暂时失去所有记忆识念,现在已经了了我最后的牵挂,篱儿,你要好自为知,为师去了。”手中气流一下子抽离变空,师父,那个慈祥的老者,疯癫的老头儿,就这么去了。。。转身看向小钥,只是背对着我

“师兄,也许,未将这内丹毁去,虽是当时能力不及,但也正是如此才成了我唯一的救赎吧。如今的我已没有颜面再面对这样的一你,也许将来我能做到宽恕自己的时候,我会再找你…”

“小钥你要去哪儿?龙大哥他……”

“四海云游,洗洗自己的罪孽。。。那人的真心,这些天我也懂了许多,可他的真心永远抵不过他的江山社稷。小钥就此别过。。。”随风而逝的身影,留下一颗赤色明珠向我飘来,及至身前,光华更盛,是我久违了的元命内丹。有了选择的那一刻,我吞下内丹,觉得四肢百骸又充满力量,是我千年的力量,轻叹一声,我向天牢外走去。。。。。。

小钥最后为我做的事情,好象就是让所有天牢的守卫睡觉,轻松闲散地穿过这些七七八八躺在地上的人,却碰见了一个意外,一身官服的人,手持紫金短鞭,阻下了我的去路。

“我以为,篱公子应该在天牢里。”

“那么你以为,你能拦得住我?”我轻抖了下衣袖。

“不能,既然这些人已经倒在这里了,既然,你已经走出了天牢。何况,试问现在有谁能拦住一只千年的狐狸。。。”

“大哥,你。。。”

“宫里不是只有你对小豆子好,所以你说给他的故事,别人也会听到,也就有人会知道那不只是个故事。”

“那你不怕么?”

“怕?”

“对啊,不怕我一口吃了你啊?~”我故意做了个张大口的鬼脸。

“呵呵,小篱,你要是肯吃人的话,就不会落到今天这境地了。”

“切~,你什么意思啊?好象我很失败似的。。。”

“我是说没见过做妖怪做的象你这么辛苦。”

“那我问你,你见过几只妖怪?”

“算你,两只,你知道,我们南边狐狸更多。”

“啊?谁啊?说来听听,说不定还是我家亲戚呢~”

“那真不巧,那只被我杀了。”

“嘿,嘿嘿。。。”我眉角突然一跳,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小篱,我想问你。。。”

“什么?9-9?”

“如若,如若早些你遇到我,又早些我遇到你,我们会只是兄弟吗?”

“大哥,你这话什么意思?”他,他不会。。。怎么可能?~!和他相识才不多日,也没什么接触,刑磊今天真的不正常。

………………

“你,你那是在干什么~!!”某人一脸黑线地呵斥到。

“看看你是不是被别的什么妖怪附身了啊~~”我放下对着他左右比弄仿佛打太极般的手。

“……呵~”他长嘘一口气:“小 篱,你走吧。。。”

“走?哦。“

“回来~!不是那边~!“他拉住我”不是那个方向,我是说,离开这里,离开皇宫。”

“为什么啊?~~”

“小篱,其实,其实虽然你认识我不久,我却早就知道了你。曾经皇上想念国师酒醉后就说起过一些你们的过往,而从你在荣城出现,就是由我负责监视你的行动。。。。那时我就不自主地被你吸引。环歌的你,舞蹈的你,俏皮的你,深沉的你。。。”

“可,我。。。”

“别,别打断,让我把话说完,因为我知道,也许这是我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机会和你说这些。你可以为楚秋衡和冉凤的幸福而笑,却笑不进你自己的心里,我以为普凡是你的幸福,却发现你看着他,每次上扬的眼角却有哀愁的光,心疼,却无能为力,无论是什么样的感情,他们都太强烈,几乎占据了你所有思考的领地,甚至后来的皇上和国师,所以我想,如此渺小的我能在你身旁看着,守着,也好,哪怕什么都做不了,但是可以为你分担一些,或者把一切都记下,等到,等到他们都退去了,等到你累了倦了,再由我来给你补偿。可现在,我感到就要守不住你了,哪怕只是呆在和你很近的地方。。。。小篱,你走吧,离开这里,什么国运什么成全,不要再管了,他们不配~!楚秋衡伤你如此,而皇上。。。。他,今天,他是要我来杀你。。。。。”

“是么?是这样么?要。。。杀我啊呵呵。”已经到这种地步了么?虽然能理解身为一国之君要选择和舍弃的很多,可真到了自己的身上,说不痛。。。。呵呵,是啊,连爱情都能够放手,对我这无足重轻又总是阻挠他的友人,又有什么不舍的呢?

“好吧,大哥,我走。但请你先帮我把普凡约到郁苑,让我,和他道个别吧。。。然后再告诉皇上也去,就说,我会给他个交代。”转身,我走向郁苑,不用回头,我知道他一定会去做。

普凡,就让我们,好好地,道个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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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竹环绕的亭子,石桌上摆着酒,我在石凳上等着,这一等仿佛就是一世,是啊,在终点上,任谁都会回首吧?哪怕只是短暂。

接收了来人的影子,我把酒端起

“师兄。。。今天邀你至此,小篱向你赔罪。这些年的欺骗并非本意,即使,即使你无法原谅也好,只看在近百年同门的份上,希望,你能喝下这酒。”

取代了震惊和木然地,是有些厌恶的眼神。接过,喝下。

“这一杯。。。”我又斟了一杯酒端起:“是,是代小篱敬你的,他,他真的很,很是爱你。。。”

接过,喝下。

“这一杯。。。是最后一杯,是我,我敬你的。”

接过,等着我的话。

“我,我也,呵,爱上了你。”

“啪~!”杯子碎裂在地。果然,满是不屑与厌恶呢,普凡,你真厌我如此么?哪怕不愿记得这百年,陪在你身边的是只狐狸?……

“你!妖孽~!你在酒里放了什么?~!!”他开始不适起来,捂住自己的肚子,又开始想运功抵挡。。。开始了呢

“没用的,既然已经知道我是妖孽,还敢就那么就喝我给你的东西,这,也是因为我的样貌是小篱的关系么?呵呵,我还真得感谢这副皮囊。”

“卑鄙~!你也配提小篱~!!”他越发的忍耐不住了,一切得快。

“呵呵,小篱那么爱你,我也那么爱你,又怎会害你?只是既然,你的爱,你的所有都是给小篱的,那么,现在这个小篱我,就要你的恨吧。。。”说完,含起一口酒,走到已无法动弹的他的面前,吻住,喂下。

“师兄,以前都是你来吻我,这次我主动哦~~呵呵”本想对他挤个鬼脸,却不想脸上的肌肉如今如此的僵硬。

“恶心~!滚。。。开,滚开~!”

“是恶心吗?不,我觉得,那味道更是苦涩,师兄以前吻我的时候,也是这种味道吗?真的,不应该。。。”扶住他,看着他因痛苦而紧锁的眉头,那些许扭曲的脸,手,自己就抚了上去

“不要,不要这样,师兄,你忍耐一下,就要好了,真的,就要好了。你喝的酒里面放了龙血。。。。”

“你~!!”他一把推开我,用尽全身力气搬推开我,又踉跄地撑着石桌:“你居然要。。。。啊,可恶~!我不会原谅你的~!!不会放过~!!”

磕在石登上,头是破了吧?可是,我不能浪费任何法力给自己疗伤,哪怕是一丁点。扑过去,紧紧地抱着,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即使是现在,也足以给我力量和勇气。开始他还努力挣扎,可慢慢地,安静了,抬头,他就那么看着我,眼睛里的,又是什么?不重要了吧?既要了解,就要做个干净。

再一次吻上他,却感到他双手的回应。他他抱了我~!抱了我啊~!他。。。呵呵,谁能告诉我,现在的眼泪,该叫幸福,还是解脱?人类的眼泪啊,我今天,才真正地懂得和拥有了你,却是最后一刻。够了,这就够了。我,缓缓地把内丹送了过去,不顾他的抗拒。

“不,不要,我也……小篱,你就是……”

抱住他的双手紧了又紧,把头贴在他的胸口磨蹭,仿佛要吸尽他的味道般,用我最后的力气。别说了,不要说出来,普凡,不要在这么晚的时候说出来。你我的相遇,注定只能是一场戏,而戏里戏外都爱上了你的我,已失去了演戏的资格,所以,现在,什么都不要说了,抱我吧,最后给我个支撑,让我以我自己的灵魂,在你身前放纵。

感应一般,他的手也越收越紧,可是还是不够,甚至将近无法呼吸,还是不够,因为他抱我,真正的我,就只有这一次……

“聚汝阳魄。。。。承汝阴魂。。。灵炽不散。。。神识不涣。。。”

“不,小篱不要,不要让我走,不要~!我还。。。”

“得此道行,不飞升九穹,更待何时?~!!起~!!!”

“不~~~~~————!!!”

当轩辕峥赶到郁苑的时候,随着普凡那一声充满悔恨与痛苦的大吼,灼眼的光华中,一闪白光直冲天际。而随侧赶来的邢磊冲了过去,手中却只接到一褛衣衫的残片,刚刚还穿在那人的身上。他,竟骗了他,骗了他啊~!走了,真的走了,却是永远寻不到的方向。四周的竹林上,满是散落的晶莹…………

28

————十年后,皇朝南疆,渺阴山下的小镇————

天高皇帝远,百姓自升平说的可能就是这种地方吧?镇上的百姓各自闲散的闲散,忙碌的忙碌,因为地处南疆,又位于渺阴山下,与皇朝要闻相比,这里的人们仿佛更热衷于各自族落的信仰和那些神秘的传说。所以,当镇上唯一一家茶楼里的说书先生很不知趣地讲着皇上所恋之人竟是曾经的国师的时候,本以为两个男人尤其是两个举足轻重的男人的八卦可以吸引很多听客,却发现靠近自己讲台附近的桌子空空如也,客人们依旧远远地坐着,有的甚至本来坐的挺近,后来到和小二商量把位置调到角落的位置互相去说自己的八卦去了。

哼,这怎么能行?~!我可是镇上八卦的权威~!这样下去我还混个屁啊~?于是大声地咳了两声,继续道:“话说那皇上。。。”

“张老头儿你就别说了,没人爱听那个的~!话说皇上后悔没有留住国师而四处张贴皇榜寻找国师?~~那个咱大家伙儿早就知道了,镇墙的告示栏上现在还贴着呢。”一个暂时松下活儿的伙计边抹桌子边达岔儿到。

“菜头七你知道个什么?~!我能说那么过时的东西吗?~!给我闭嘴听着~!”明明没有人在看他,可是他还是拿出职业笑容继续讲:“话说皇上的太皇叔终于修成正果,皇朝从此得以庇佑国泰民安,可皇上对国师的离去却追悔莫及,全国上下张贴皇榜寻找心中之人却十年未果。可是,诸位可知道,我就见过国师本人~~”

28(中)“得了得了得了~,张老头儿你又要和大家显曾经你在京城怎么怎么样了,就算见过,也是十年前,那有个屁用?~!”

“谁说十年前了?~!!我就说现在,最近~!前些日子我就见到了,就是最近有时会来镇上摆卦的那个算命相士,那天我偶然看见他遮脸的沙帽掉了,我敢肯定他就是国师~!”

“真的真的?”“你真见着了?”“该不是编来骗人的吧?那相士算的虽准,可我们又没见过他摘下沙帽的样子。。。”“可也不一定啊,不然那人怎么总遮着脸呢?”………客人们马上进入讨论状态,围到了说书先生的身边,“那绝对是国师不假,那样的好相貌这世上岂会有第二个?…………”一个身着蓝装的壮士静静地起身离座,随着英挺的身影步出茶楼,张老头的声音也越来越远。

镇中的小桥下,一身紫袍的相士坐在那里,仿佛突然出现一般,又好似许久他就在那里,微风吹着晃动的“算命看像”的幡自,偶尔幡布会挑到他遮面的纱帽,脱俗的感觉,不用自己描绘,看到他,你就会觉得,这人不该只是个摆卦的。

刚才从茶楼里出来的蓝衣壮士经过这里,看见了这滩子,便走了过来。

“我找人。”

“请问阁下所寻何人?”清冷却不会感到疏远的声音。

“一个结拜弟兄,一个让我娘子无法原谅我的人,一个,让我无法原谅自己的人。。。”言语中太多复杂的情感,无人能解。

“就这些?恕在下无能为力,没有生辰和更多的线索,我无法卜卦。。。”

“星钥,我知道你就是他的师弟星钥。这世间,恐怕也只有你能找到他了。”

“我为什么要知道?我怎么能知道?”他并没有否认:“一个被你恩将仇报的人,一个若不是因为你的伤害也不至于在那场术法后化做晶灰的人,你以为,他又将去何方?”并没有控诉的语调,只是平平地叙述,却胜过比责难更重的惩罚般,蓝衣人低下头,握紧了拳头。

“我,我和凤都很想念他,找不到他,凤不会再见我,我自己也没有颜面再去见凤。。。”

“那你以为,你就有颜面再见那人吗?”

“不,即使没有颜面见他,但我也要找到他!因为如果见不到他,对他的伤害,我所做的一切,就更没办法偿还,那样一个人,不该,不该就这么离去,他还没有得到任何东西,他还一无所有。。。”

“你找了他多久?”

“十年,不曾间断。”坚定地毫不犹豫。

“那你可知道,有人跟了我十年,不言不语,只求我告诉他那人的下落?”

顺着星钥手指的方向,蓝衣人才发现在桥墩下,居然毫无声息地半仰着个人,脸上的胡须不曾修整,只独自拿个葫芦在那静静地喝酒,是他?

“要成全的成全了,该顺应的顺应了,该走的也走了,他也倦了,却忘了还有我可以守护他。所以一定会找到他的人,是我。”又喝了口酒“强烈的都褪去了,接下来的日子,该由我去陪伴~!”

“呵呵,十年,难得听到你除了索问我他的所在外说其他的话。你们的心意我已经都清楚了,只是我一直不说,是因为他涣散的元神需要修养,要重新出世可能还要些年头吧?可既然要守护,那现在就去吧,毕竟你们的命未必能长久到他的复出。”

“他在哪儿?~!”

“他在哪儿?~!”异口同声的两人。

“听说疆北的大雪山,玄冰谷深处,近日每逢月圆就华显红光,有人看到说是朵红色的雪莲,但是月光消失,那花也紧随不见,我想,那可能就是他的元神所在吧。。。。”

未等话说完,两人已消失了身影。星钥摇头轻叹,抬头看向天空,喃喃地道

“师兄,身在渡仙山的你,两百年后又会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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