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哥,你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好吗?」永庆不会叫我不要打架,因为他知道那不可能,所以他只会求我保护自己,不要让自己受到伤害。
我想要你 45
四更罗总算赶出来了上来看到票数的时候狠狠惊讶了一把~~原来大大们对於四更的欲望这麽强烈吗?(殴)
小受再度悲惨地和小攻见面了,然後小攻名字依然没出现XD
说要快,所以非常迅速地第三度见面了,但又要慢,所以小攻依然没开口,小受依然很悲惨~
希望大大们还满意罗~~
我笑著站起亲了他的脸一下,宠溺地揉揉他的头发。「我会的,你也要保护好自己,别让那些小混蛋欺负你,知道吗?」
永庆用力地点了点头。「我会去找敏薰保护我的。」
我心情有点复杂地目送永庆出门。
发过疯之後心情好了很多,我把头发擦乾後便下楼去厨房准备煮饭,却见永庆已经站在料理台前。
「哥,你受伤了,今天换我来煮吧。」见永庆一脸坚持,我只好在饭桌旁坐下,心惊胆颤地看著永庆挥舞著菜刀切马铃薯,然後连皮一起扔进锅里,把太白粉当成盐地洒进锅里,再倒入大把的咖哩粉,然後把一整颗苹果丢进去,用汤勺搅了搅,抬手抹去额际的汗水。
「煮好了。」
我眨了眨眼,努力回永庆一抹微笑,然後暗自从药柜里拿出一碇胃药。
接著在我的强迫下,永庆晚餐只吃我做的三明治,我则一个人埋头狂吃那不知道是什麽滋味的咖哩,半个晚上在厕所里度过。
隔天早上我迷迷糊糊地醒来,昨天一直爬起来跑厕所,根本没怎麽睡到,伸了个懒腰後我坐起身,习惯性地看向手表,现在是九点三十五分。
……九点?!
「SHIT!」我咒骂一声跳下床,慌乱地套好制服,随便刷牙洗脸後便拎过书包冲出房门,然後跑进永庆的房间里,他平常醒来时都会顺便检查我有没有一起醒来,而我现在还在这里,那代表永庆也睡过头了。
但打开门,迎接我的是一室整齐乾净且空无一人的房间。
我愣了愣,脚步不停地跑下楼,在客厅桌上看到一份早餐和一张纸条。
哥:
牛奶在冰箱里,我先去上学了。
对不起,哥哥。
我又咒骂了几句,永庆肯定是知道我昨晚狂跑厕所了,然後早上叫不醒我,就愧疚地自己出门,不敢再吵我。
但是我今天一定得去学校啊,有三堂课要小考,没考到的话平时成绩就完了,幸好除了一堂是早上第四节,其他都是下午的课,现在去还来得及。
我连忙冲出门,以极速飙著脚踏车,巴不得下一秒就冲进校门,停在红茶店前等待红绿灯,我真想闯红灯,但是不远处就是风纪纠察队的该死巡逻员,闯红灯会被记小过的。
瞪著那还有八十几秒的倒数器,我索性拿出三明治来啃,然後发现我忘了带牛奶,下意识地又咒骂了几声。
然後在下一刻噤声,手里的三明治掉落在地。
我愣愣地看著正站在公司大楼门口,还是被一群人围著说话的男人,虽然他看上去忙得分身乏术,却仍然维持那一贯的从容优雅,同时那一双隐在镜眶後的双眸,正闪著柔光看著我,发现我注意到他後,若有似无地对我微微颔首示意。
我此刻正骑著脚踏车待在马路上等红绿灯,因为急著来学校的关系,头发乱糟糟地没梳理,制服也随便地穿在身上,没扎也没系领带。
马路距离公司大楼不过三公尺,男人身边的人说话的声音我听的一清二楚,这也就代表刚才我所有的咒骂,他也听的清清楚楚。
我想要你 46
真是吓了好大一跳~~没想到会在人气榜上看到栏栏名太神奇了~~这种东东也能上人气啊
下面的大大会气死(汗)
不过应该是留不久才对昨天是受到四更的诱惑才会这样暴冲吧~~
话说今天上了人气,是不是要该办个庆祝活动什麽的呢?
嗯那就这样吧,今天三更(喂!)
因为昨天玩过四更了,再玩就没意思了啊还是大大们有什麽想看的番外吗?
还以为上次的见面已经够糟了,没想到这次更加糟糕,我看起来完全是不受教的学生,满嘴脏话,不修边幅,在十点这个学生应该在教室里谆谆教诲的时刻,却出现在这,我比狐群狗党还像不良少年。
在瞬间的呆愣後,我反射性地踏上脚踏,不顾现在还剩二十多秒才转绿灯,直接就闯了过去,一路飙向校门,然後被风记纠察队的人拦下。
看他们脸上带著残酷的狞笑,我知道这支小过避不了了。但记小过总比待在那个男人视线底下来的好,尤其是以我现在这副样子……
颓丧地走进教室,现在刚好是下课时间,里头乱哄哄的,狗子看到我立刻大声说道:「唷,真早啊。」
就算再不良的学生,也不敢随意迟到,大猩猩的惩罚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所以如果发现自己迟到的话,大多数人会乾脆翘课,偏偏今天是个不能翘课的重要日子,才让我以那麽狼狈的状态再次和他碰面。
我重重地坐在椅上,无力地趴在桌面,满脑子都是刚才那惊鸿一瞥中,男人的神情。
他那个眼神是什麽意思呢?依然那样温柔动人,可是又掺杂了些道不清的情绪,是嘲笑吗?
下意识地否定了这个想法。
还是像上次一样,觉得我很有趣?这个可能性应该大一点,毕竟我刚才的举动真的有够呆,居然把早餐都给掉到地上,嘴巴还惊讶地合不拢,没办法,突然看到他实在是令我太讶异了,为什麽他会出现在公司门口啊,高层就该待在高层的办公室里嘛。
见我没回应,还一脸疲惫地趴在桌上,狗子难得好心地关忧道:「你怎麽了?昨天玩太晚啊?」
我转头送了他一记白眼。「昨天晚餐是永庆煮的……」
听见我的话,每个人都大惊失色,嘴唇发白,好像看到什麽恐怖的事。
「永、永庆煮饭?你为什麽让他这麽做!」小全率先回神,指著我大声喊道,好像我做了什麽人神共愤的错事。
「因为他想煮,我说不过他。」
「然後你……全吃了?」狗子则带著悲天悯人的眼神看著我,感觉上我下一秒就会上西天似的。
我无言地点了点头。
「同伴,让我们为他默哀三秒钟。」
「默什麽默,我又还没死!」伸手各给他们一个爆栗。
有一次他们发神经来我家蹭饭,恰巧那天我手受伤,永庆不肯让我下厨,自告奋勇地做了五菜一汤,卖像非常好,但那个口味和健康程度就……
总之当晚所有人都拉到脱肛,而因为永庆煮的份量不是很够,他分配给我们之後,自己跑去吃泡面,因而逃过一劫。
在我的警告下,没人敢和他说他的厨艺如何,所以永庆一直以为自己有作菜的天分,毕竟煮出来的东西看起来都非常可口,他还想著以後要和我沦流做饭。
早餐那种不用任何烹调的三明治,给永庆做做还可以,至於其他要过火的就免了吧,我还想多活几年。
我想要你 47
重感冒,头很痛,视线有点模糊会试著继续赶文,但如果不行的话,抱歉了
明天会补发的这是今天第二更
几个人被我打的肿了个包,纷纷举手回击,我习惯性地抬手去挡,忘了身上有伤,被他们狠狠拍下去的时候,痛的龇牙咧嘴。
他们注意到我的表情,同样动作地拉过我的手臂,一把卷起制服外套袖子,看到我手上处处是绵布、OK绷,都有些惊讶。
「靠,你小子跑哪去干架了,也不找兄弟一起。」狗子看到我身上的伤,第一反应便是不满地对我喊道,这群人最爱凑热闹,甚至常常混进别人的帮派斗争,不分派系地乱打一通,发泄完後便走人了事。
我笑著随便说了几句带过,将手臂重新掩在袖子底下,全身都隐隐作痛,虽然全是些小伤,但一些没贴上药布的伤口,在衣料上磨擦,刚才还没什麽感觉,现在一被提醒,痛楚立刻回笼。
再一次後悔昨天干嘛发神经虐待自己,这种事做一次就已经太多了,而且还被永庆发现……该死的让他萌生出想亲手做饭的念头。
第四节课考完试後,我便窝到保健室里休息,昨天没怎麽睡,全身又累又痛,躺在透著淡淡消毒水味的床铺上,却怎麽也睡不著。
每次闭上眼,蛊惑人心的嗓音便回绕在耳际,一字一句地啃噬著自己的灵魂,拖著自己坠入那无尽的深渊,就在我以为将要就此万劫不复时,那双总是闪著柔光,和缓温暖地凝视著自己的双眸。
悚然一惊,我抱著头无病呻吟起来。
真是够了,不过就被玩了两次,我到底要记到什麽时候。还有那个男人,三次的惊鸿一瞥,顶多在第一次的时候看的认真了点,实际上他们根本是完全的陌路人时,互相都不知道对方的姓名呢。
只是那样一个看上去高贵优雅,无论身处何地都身边的空气都变得那样细致温存的男人,真的很难让人遗忘……
见鬼!以前让我见之难忘的,都是一些脸蛋很棒或是身材很好的正妹,无缘无故记得一个男人干嘛?
烦躁地耙了耙头发,我坐起身,躺在窗台上,从这里可以远远眺望著那高耸入天的商业大楼,不知道那个男人是在第几层呢?像他那样的高层应该至少也在二十楼以上吧。
「SHIT!」发现自己居然又不知不觉地想起他,我快发疯地低喊了句。
一旁突然飘来了句严厉地喝声。「同学,安静!这里不只你一个病人。」
保健室老师是个年龄超过四十的老女人,听说她还没结婚,不少人猜测她是不是个老处女,甚至起閧著打赌,输的人就来帮她开一开。
低声道歉一句,我再度躺回床上,把被子蒙在头上放任自己陷入没有该死的声音,也没有那双眼眸的黑暗。
午休时间结束前十分钟被狗子叫醒,我揉了揉眼坐起身,拿起狗子塞到我手里的饭盒迅速扒了几口,回到教室准备数学小考。
「耶,你会去听演讲吗?」小全抱著课本凑到我旁边问。
「演讲?什麽?」我吃力地背著课本上密密麻麻的公式,Z和Y有什麽关系?COS和SIN又是什麽鬼?
我想要你 48
谢谢大大们的关心喔欲也好感动虽然头很痛,全身无力,但看到大大们的关心鼓励,欲也终於赶出第三更了希望大大们还喜欢
小攻和小受相认之期已近~~不用太担心~~会让他们相亲相爱的
「听说学校每个月都会请校外人士来演讲,上次来的是一间大医院的院长,老得都快不能走路了。」狗子在一帮补充说明。
「然後呢?」脑子都快爆开了,我差点把头发给抓掉。
「然後?学校规定一年级新生一定得听一次演讲,我们上翘掉了。」
「那就继续翘啊!」我瞪著一旁无所事事的狗子,他所有科目的成绩都烂得惨不忍睹,唯独在数学上有些天分。
「了解。」像是在等我这句话,小全和其他人交换了个视线,然後各自捧著课本啃。
如果不是老师说这次考试倒数十名的人,必须轮流当这一学期的数学小老师,我们才不会这麽乖地读书准备。
三分钟後顶上微秃的数学老师抱了叠考卷走进来,我看著白色卷纸上那有如天字般的英文和数字,刚才背的公式都忘到天边去了。
这时候突然很想像永庆来个爱的连线,因为电脑和数学之间的关系匪浅,所以永庆在数学这方面还满厉害的,才国一就已经读到高二的课本了,我有的时候还会向他请教功课上的问题。
连考了三节,脑细胞死的差不多後,班上低迷的气氛终於消散,於是可怜的最後一节老师来上课时,发现全班同学只剩下三分之二,其馀的三分之一早就出去放风休息了。
很无聊的我们一群人,拼死翻墙出来後,也没去哪里玩,居然全都窝进了泡沫红茶店,看著损友们和美眉调笑著,我没来由地又开始郁闷了,因为这里离那里太近。
透过窗户,我看著对面的商业大楼,那我可能这辈子只进去那麽一次的地方,盯著那透明的玻璃大门,居然下意识地期待能看到一个颀长的身躯会出现在门後,温雅的脸上挂著抹微笑,像是镶嵌了星星般闪闪发亮的眸子会透过马路凝视著我。
「咳咳!」发现脑子里转的是什麽乱七八糟的东西,嘴里的珍珠奶茶不小心呛入气管,差点窒息地让我猛咳出声。
「哇塞,你反应也太激烈了吧,难道你也喜欢妮妮吗?」小全一脸天人交战地瞪著我,像是在犹豫该选马子还是兄弟。
根据我认识他的程度,我知道他选的绝对会是马子。
「抱歉了兄弟,虽说马子如衣服,但我还没穿过这件衣服呢,兄弟情得先放一边了。」小全拍了拍了我的背帮我顺气,脸上是理所当然的表情。
我则是疑惑不解地看著他,想来他们刚才应该说了些什麽和妮妮这个女的有关的事吧,但我也不想解释,毕竟和兄弟喜欢上同一个女生,比想著一个陌生男人发呆到被呛到来的好。
「你穿,你穿……」好不容易能够正常呼吸後,我敷衍地对小全说道。
见他们又继续刚才没什麽营养的话题,我再度把视线调向对面,然後在下一刻扔下几个铜板,拎著书包跌跌撞撞地跑出门。
「喂,你去哪啊?」忽略身後的叫喊,我一个劲地往前跑,刚好是绿灯,我迫不及待地向著那个即使身在千万人群中,仍然耀眼闪亮的存在。
我想要你 49
啦啦大大们期待已久的剧情来罗小攻&小受激烈的第一次会面
「呼呼……」一直跑到他面前後我才停下来,气息不稳地微喘,不知道是因为跑步的关系,还是因为沐浴在他温柔目光下的关系。
男人一如既往地微笑看著我,眸底是淡淡的兴味,好奇我为什麽会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对啊?为什麽?
直到和男人对上视线後,我才惊觉自己做了件多麽愚蠢的事,不是才刚提醒自己,和他是完全陌路的人吗?怎麽现在就眼巴巴地把自己送到他眼前,只为了让他看自己一眼?
脸色蓦地从红转白,又从白转青,最後在他愈来愈明显的有趣盯视下,再度转红。
起码,他应该不怎麽厌恶我吧?否则看到我这麽冒失地冲到他身前,就不会以那样看著什麽有趣东西的地看著我了。
虽然他眸底的兴味如此深厚,我还是有种被温柔包围的错觉,好像在那瞳眸之下,藏著无尽深情,脱去高雅的外衣後便会如火燎原般灼烧著自己,也焚毁别人。
摇头甩开脑子里突然浮起的奇怪想法,然後听到男人轻声笑了出来。
他的声音就像是上好的红酒般,温润香醇,让人听了感觉很舒服,不禁想一听再听。
不过,这声音倒是有点耳熟。
见男人瞬也不瞬地盯著我,好像在等我开口说出来意,我不禁咽了口口水,双手紧捏著裤管,逼著自己开口道:「那个,我……我叫做林武仁,清水学园高中一年级生,那个……上次英文老师带著班上同学到业务部做课外教学,我也有去,然後……我们在咖啡店里也有见过一次面,你还记得吗?」
说出那最後五个字,几乎花尽了我全身力气,从头到尾我一直盯著地面,不敢看著他,深怕他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忘了在咖啡店里的相遇。
其实心里也不太希望他记得,毕竟那太丢脸了,可是我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我记得。」男人顿了顿。「今天早上也见过,不是吗?」
听见他的回答,一股无法克制的喜悦涌上来,我猛地抬起头看著他,然後听到他的後一句话。
早上也见过?……SHIT!怎麽忘了,早上和他那悲惨的偶遇,比咖啡店那次还悲惨,而我居然特地跑来提醒他?
羞窘地无地自容的我,忽略了男人低沉温醇的嗓音里的一丝熟悉,只觉得他的声音很好听,听他说话彷佛是一种享受。
「你早上睡过头了吗?」男人再次开口,似乎没有如我所想的那样轻视我,不禁愣愣地回望著他。
他则是回以我一抹鼓励的微笑,像是要我不用怕,尽管开口,如同著了魔般,我下意识地开口道:「对,我睡过头了。」
「我也常发生这种事,人的一生中都会迟几次的,不过闯红灯不是很好的行为,我不希望再有下次。」修长漂亮的手举起,骨节分明看上去很纤细,却意外宽大厚的掌落到我的头上,带著淡淡宠溺地搓揉著我的发,话语间有著因担忧而生的责备意味。
不知道大大们对於这样的见面还满意吗?小攻可是开口说话了唷~~还说了好长一串~~真是个长舌的男人
(小攻:你说什麽?(笑意盈盈,镜框隐隐闪著亮光))
(欲也:吓!没什麽~我什麽都没说
我想要你 50
迈向五十大关了啊真快@@
看来大大们对於两人的第一次相会还能接受小攻是一定要这麽温柔的啊~~不然吓跑武仁怎麽办
小攻的名字在本章稍微出现了喔寒酸的出现(汗)
我有些受宠若惊地看著他,不明白为什麽才第四次见面,他便对我做出这种有如多年好友的亲腻动作。
但我很喜欢,一向不愿被人当成小孩子对待,这种动作更是从六岁之後便没人对我做过,可是我眷恋著男人的抚触,纤细修长的手却是这样有力,感觉可以把我紧紧包拢。
脸蓦地烧红起来。我刚才居然想要牵他的手,真是太可笑了,又不是三岁小孩,难道还要人牵著走路吗?
「呵。」男人再次轻笑出声,头上的手下滑至我的脸庞,轻轻捏了两下。「红红的,好好玩。」
正当我窘地不知该做何反应时,一个长相有点粗犷的男人从公司大门里跑出来,停步在男人身後,略带恭敬地道:「傅先生。」
捏著我脸颊的手微顿,然後似乎依依不舍地缓慢离去。「抱歉,我还有事得回公司,你也快回家吧。」略显冰凉的手指停在我的眼下,轻轻摩娑了会儿後才放下。
我眨了眨眼,应该是昨天睡不好,浮出黑眼圈了吧,糟糕,我现在的脸色看上去会不会很像鬼啊?
伸手摸了摸脸,肩上的书包掉到手臂上,狠狠撞上了手臂上的伤口,让我闷哼一声。
「怎麽了?」正欲转身和粗犷男人说话的他,闻声回过头来,随即蹙起好看的眉毛,拿走挂在我臂上的书包。
发现他的动作,我下意识地缩手,想遮掩身上的伤,手却早一步落在男人的掌握里,袖子再度被卷高,露出那凄惨的手臂。
在阳光的照耀下,我这才发现身上的伤有些恐怖,到处是绵布和OK绷,没有包扎的伤口,可看到因脱皮而露出的红嫩皮肉,像要滴出血来般。
「我、我不小心跌倒的。」解释冲口而出,不知怎麽的,我不想看到男人拧起眉,我希望他可以一直带著那优雅温柔的微笑。
男人伸手轻轻碰触我的伤,很轻、很柔,没有让我感到疼痛,就像是微风抚过般,然後男人帮我把袖子放下来,同样地小心翼翼,深怕弄痛我,漂亮的薄唇泄出淡淡的叹息。
「傅先生……」粗犷男人发现他似乎还没有意思要回公司,不禁出声催促,我忍不住偷偷瞪了他一眼。
或许是被男人发现,他笑著拍了拍我的脸颊。「我得走了,照顾好自己,再见。」接著便转身偕同粗犷男人回到商业大楼里。
看著他的身影隐在玻璃门内,直到再也看不见为止,我才回过神来,摸了摸头,又摸了摸脸。
虽然他的手指异常冰凉,但是他的抚触却让我觉得很温暖,好久没有人对我做这样的动作了,小时候爸妈因为新鲜感还常这样对我做,但从永庆出生後,他们的注意力便转开了,再之後敏薰出生,永庆便也列入「玩腻了的小孩」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