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打开肖瑟的房门，窗帘拉上了，房间开着一盏柔黄色的小夜灯。肖瑟安睡着。
肖瑟将窗帘拉开一些，让清晨的曙光挥走黑夜的寂寞与忧伤。
关掉小夜灯，穆锦悄悄躺到肖瑟的身边。
肖瑟微皱着眉动了动又安静下来。
穆锦轻拢住肖瑟的腰，将脸埋到肖瑟颈间。
淡淡的橙花香啊！
穆锦知道肖瑟并不用香水，也许是洗发水或沐浴露的味道吧？不是，是属于肖瑟的独特馨香！
穆锦将脸又深埋了些，心灵被那那股馨香瞬间安抚，先前的急躁和不知所措消失不见了。
肖瑟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
“穆穆哥？”带着浓重困倦的声音。
穆锦抬头亲吻了下肖瑟的鼻尖，伸长手臂将肖瑟整个揽进怀里：“宝贝，再睡一会。”
肖瑟紧靠在穆锦的胸前，穆锦好闻的成熟男性的味道冲入了鼻端，让肖瑟深深迷恋。
微微调整了下身体，又沉沉睡去。
穆锦闭上眼睛，用沉稳的心跳安抚着怀里的宝贝。很快，自己也迷蒙起来。毕竟是一夜未眠啊。
肖瑟醒来，有些不知身在何处。入眼的就是穆锦的衣服，是穆穆哥的怀抱。
自己怎么会和穆穆哥睡到一起了呢？
肖瑟刚动了一下，穆锦就醒了。略微放开些力道，让肖瑟可以抬起头看着自己。
“醒了？”穆锦的声音很沙哑。
“穆穆哥，你怎么在这里？声音怎么变成那样了？感冒了吗？”
穆锦亲亲肖瑟的脸颊，清了下喉咙：“我来了一会了。就是很想见你。”
肖瑟有些脸红起来，重又将头埋在穆锦怀里。
穆锦温柔地抚摸着肖瑟纤瘦的腰背：“肖肖，对不起，昨天很难过是吗？”
肖瑟很快挣扎着抬起头注视着穆锦：“你知道了？是米诺哥哥说的吗？”
穆锦拨了拨肖瑟额前的头发，好柔顺啊！
“肖肖，虽然不知道我父亲跟你说了什么，但是能猜到一些。是害怕了吗？怕前面有不好的事情会发生？”
肖瑟点点头。
“傻瓜，不是有我吗？肖肖，我想先确认一件事情，你爱我吗？”
肖瑟羞涩却坚定的吐出一个爱字。
穆锦满意地抚着肖瑟发烫的脸颊：“那你觉得我爱你吗？”
“爱。”
“肖肖，爱让我们在一起，爱是最重要的。困难是会有，但那些都可以慢慢解决。害怕别人的眼光吗？别管别人，你的眼里只要有我就好。害怕会因为影响到生活和工作吗？有我啊。我已经存了一笔钱，足够我们在一起很长时间，我不会让你吃苦，也不会让自己吃苦。如果这里真的无法待下去，那我们就去可以待下去的地方。你知道，现在很多国家都允许同性恋结婚的。我们可以搬去任何一个你想去的地方。”
“肖肖，我这辈子最不想放弃的就是你，你明白吗？”
肖瑟泪眼盈盈：“穆穆哥，可是放弃朋友家人，还有你努力得来的成就，不会很可惜吗？”
“肖肖，没有什么可以比得上你。只要和你一起，我们还是一样可以共同努力寻找新的生活，过得比原来更好。而且，现实也并非你想的那么残酷，现在的人都只顾忙着自己的事情，哪有闲情专管别人。”
爱人的话语渐渐拭去了肖瑟心中的阴霾，阳光又渗透进了内心深处。
“穆穆哥，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
“什么？”
“关于我的家。我妈妈，和我的爸爸……”
穆锦看肖瑟欲言又止的表情，安抚道：“肖肖，我只在乎我们相爱。不管他们会怎样，有什么艰难，我会和你一起去克服。”
“穆穆哥，我想让你知道。我妈妈，她一直患有精神疾病，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是。我一直都和她一起生活，没有爸爸。”
其实穆锦从以前和米诺的交谈中大概猜出些什么，听肖瑟这样说，很心疼，将他搂得更紧些：“肖肖，以后你不会再孤单了，我会陪你一起照顾你妈妈。”
肖瑟用力回抱住穆锦，在穆锦胸前点点头。很快，穆锦就感觉胸前传来一片湿意。
拍着肖瑟的背安抚：“别哭，肖肖，应该高兴起来。以后我们一定会过得很开心。”
肖瑟嗯了一声，带着浓厚的鼻音。
两人起床时，米诺已经将米粥盛好在餐桌上放凉。
三人静静吃着早饭，偶有交谈，餐厅被晨光映得红润，气氛异常温馨。
斗斗也醒来，围着餐桌喵喵叫着转圈。
米诺起身去给斗斗的猫碗里倒上猫罐头，紧跟随后的斗斗迫不及待地凑上前埋头吃起来。
肖瑟看看穆锦的黑眼圈，问道；“穆穆哥，你昨晚没睡好，一会可以再睡一会吗？”
“没事。上午工厂还有事情，我中午可以休息一下。”
“那个，穆伯父的事，你别怪他，他也是为了我们好。”
穆锦握住肖瑟的左手，说：“放心吧，没事的。”
吃完早饭，穆锦坚持先开车送肖瑟去上班。
工厂在赶一份订单，穆锦到晚上七点才下班，直接去了别墅。
一家人都在客厅看电视聊天，穆爸爸看到儿子一回家就绷着脸瞪着自己，心知是为什么，生气又有些理亏，掉过头去看电视，只当没看见。
穆妈妈看穆锦一副隐忍怒火的样子，问怎么回事。
“爸，你觉得那样做有用吗？”
穆爸爸被儿子责问的语气激得跳起来：“你这是什么态度？！”
“爸，你有什么真实的想法给我说就好，为什么去调查肖肖？你不觉得挖别人的伤痛是很卑鄙的吗？”
“你……”被儿子指责卑鄙，穆爸爸一口气咽不下去了。
“怎么回事？”穆妈妈赶紧将穆爸爸的茶杯端上, “你去找肖肖了？”
“肖肖？你怎么叫的怎么亲热？！”穆爸爸皱眉。
“穆穆都跟我说了。”
“就我是恶人！”穆爸爸低低闷哼。
“你明知道这样做只会把父子关系弄僵。而且听穆穆和琇琇说了，肖肖很可爱啊。你没觉得？”穆妈妈反问。
“肖肖哥哥啊？我喜欢。”正坐在穆妈妈和穆爸爸中间的柚柚说话了。
“是嘛？我们家柚柚也喜欢肖肖哥哥啊？那外婆要快点见到他才行啊。柚柚说好不好啊？”穆妈妈低头拍拍宝贝外孙女的头。
柚柚连连点头说好。
“爸，你到底为什么反对？”穆锦追问穆爸爸。
“唉，穆穆，你以为爸爸不希望你找到自己的真爱过得幸福吗？爸爸只是觉得这条路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希望你能过得轻松点罢了。”
“爸，是你想得太复杂了。如果你只是反对我是个同性恋，那你只要跟我说就好，性向这辈子是没办法改了，如果你硬要我和女人结婚，那我一辈子只会痛苦。如果你是反对肖肖，那就多点机会和他接触看看，他人很单纯，很容易让人喜欢。”
“穆穆，你快点把肖肖带回来吧，我让你爸给他道歉。”
穆爸爸一听又跳起来了，指着穆妈妈的手指都在发抖：“你竟然让我跟个孩子道歉？！”
“是你自己做错事了嘛。”
“那以后我还有什么脸面再见孩子们啊？”
“……”
“……”
两人争论不休。
穆琇把穆锦叫到了餐厅，桌上已经热好了饭菜。
“快吃吧，吃完了早点回去休息。你看你的脸色，昨晚没睡好吧？”穆琇问道。
“嗯。”穆锦食欲不大，简单吃了些就回去了。
肖瑟傍晚时给他发了短信，让他晚上早点休息。
穆锦心下又松了口气。
二十六 家人（上）
二十六 家人（上）
“肖肖，这个礼拜六去我父母家好不好，他们想见见你。”
肖瑟从书桌前回过头来，漂亮的小脸上透着紧张：“啊？想见我？”
穆锦放下手中的资料夹，从肖瑟的床上起身走到爱人身边坐到书桌上：“没事的，不是跟你说过他们不会再为难你了吗？我爸他其实不是什么坏人。既然我们在一起了，见见家人也是应该的。你看我，还不是很早就来见米诺哥了？”
肖瑟抿着嘴唇心下有些害怕：“如果他们不喜欢我怎么办？”
穆锦将肖瑟拉起身站到自己腿间环抱住，和肖瑟额头相抵：“怎么会呢？你看我姐还有柚柚，还有我那些朋友，不是一见到你就很喜欢你吗？”
穆锦的热气喷到肖瑟唇边让肖瑟不禁面红耳赤：“穆穆哥，你父亲看起来很威严，其实我心里很怕的。”
穆锦轻笑一声：“我爸他是只纸老虎，在家都听我妈的。我妈听我姐和柚柚说你很可爱，很想见你。”
“我哪有可爱？你不怕你父亲吗？”
“我干吗要怕他！我又没做错事。其实他人很好相处，你认识久了就会知道。”穆锦边说边开始在肖瑟唇边轻吻。
肖瑟轻轻闪躲着：“我觉得爸爸都是很厉害的。”
穆锦一只手伸到肖瑟脑后固定住，一手将他揽得更近，嘴唇似有若无地碰触着肖瑟的唇瓣：“肖肖，其实心里很想知道父亲是谁的，对吗？”
肖瑟想了想，摇摇头：“穆穆哥，小时候是吧，后来就一直不让自己想这个问题，现在也就无所谓了。反正对父亲这个名字也没什么感觉。”
穆锦轻啄着那柔软清甜的唇瓣：“肖肖，现在想我就好……”啄吻的力道逐渐变大，房间内开始出现暧昧的接吻声。
穆锦将肖瑟的唇含入口中，辗转着吸 吮，舌探入爱人口中，挑逗着爱人的上腭。
“嗯……”那种痒痒骚动着心底的感觉瞬间流窜，肖瑟忍不住呻 吟，双手紧紧抱着穆锦的脖子，挺起胸膛靠近穆锦。
听到爱人的声音，穆锦更加情动，舔卷着爱人柔滑的小舌引领着进入自己的领地，原本禁锢着纤柔腰背的手也缓缓移到爱人身前，从衣服下摆探入向上来到胸前的突起，立刻引来爱人情迷的战栗。
用指尖拨弄着那个小小的突起，爱人的口中会不自觉流泻出更多诱人的声音。
穆锦将唇从爱人被极尽宠爱的唇瓣上离开，只手撩高爱人的衣服下摆，低下头舔上那颜色嫩粉变得坚硬的突起，含住轻吸着，直到它绽放出艳丽的光泽。
“穆穆哥……”肖瑟难耐地扭动起身体，抱紧穆锦的头，低头将唇压在那浓密的黑发上。
“穆穆哥，别……米诺……嗯……米诺哥哥在家……”肖瑟喘息着艰难吐出整句。
穆锦将爱人的另一只美丽的突起也含吻了一番，恋恋不舍地起身，替爱人拉好衣服，双腿支撑着爱人绵软的身体，抚着爱人发烫且呈艳粉玫瑰的脸颊，压抑着涌动的情欲，叹息着说道：“肖肖，好想和你住一起！”
肖瑟仍紧紧环抱着穆锦的脖子，害羞地轻言：“那米诺哥哥怎么办？”
穆锦欣喜：“你也想和我一起住对不对，肖肖？”
“可是那样米诺哥哥会很孤单。”
“那我现在也很孤单啊！你忍心看我每天都一个人睡吗？”穆锦委屈道。
“呵，那你以前不也一直都是一个人睡？”
“那是以前，遇到你就不同了嘛。我很想每天都能抱着你，你身上那种很特别的橙花香会让我睡得很安稳。”
“橙花香？”肖瑟伸出手臂问了闻：“有吗？我没觉得啊？我不用香水。”
“很淡的，可能习惯了自己闻不到吧。。”
“会不会是沐浴露的味道啊？”
“也许吧，加上你的味道就变得很特别了。我很喜欢！”说着将脸埋到肖瑟颈间深深吸了口气, “是肖肖的味道！”
肖瑟被穆锦弄得脖子痒痒，轻轻推开他：“我要看书了。你不也要看文件吗？看一会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我可不可以睡这里啊？”穆锦可怜得像只被抛弃的小猫。
肖瑟红着脸亲了他的唇一下：“不好吧，这里是米诺哥哥的家，而且都没有你穿的衣服。”
穆锦想了想，乖乖听了爱人的话。
肖瑟继续被打断的考试复习，穆锦懒懒地靠躺在肖瑟的床上，在手中文件的掩护下借陪读的机会偷看爱人的背影。
周六一早，肖瑟像工作日一样早早起床，内心忐忑不安，斗斗一早围着他转要他抱抱，肖瑟也没理会。
晚一点穆锦会来接他去别墅。
肖瑟一晚醒了好几次，每次看时间都感叹时间怎么突然过得这么慢啊！原来都可以一觉到大天亮的。
最后硬在床上躺到六点，起来先将他和米诺换洗的衣服洗好晾晒，再把家里的地板拖得干干净净，桌子也擦得晶晶亮。
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有很多蔬菜，早餐有面包牛奶和昨天米诺带回家的小笼包，等一下热热就好，不需要再煮粥了。
走到阳台，拿起小喷壶给盆栽喷喷水，伸头看看楼下，一楼的伯伯正在自家院子里打太极拳。
肖瑟趴在阳台上看了一会，被斗斗咬住了裤脚。低头看，斗斗喵喵地叫个不停。
“饿了吗？”
“瞄……”
“我去给你做早饭。”肖瑟终于抱起了斗斗，走进厨房拿出斗斗的猫罐头倒在她的小碗里，又在里面加了些杂粮，细细拌好放到地上。
米诺打着哈欠在厨房门口看了眼蹲在一起的肖瑟和斗斗：“起这么早？睡不着就带斗斗出去散散步吧，现在还很早。”
“哦。米诺哥哥，你再多睡会吧，昨天很晚回来。”
肖瑟带着斗斗一直漫步到山脚边，接到穆锦的电话，又慢慢往回走。
穆锦知道肖瑟心里害怕，早点过来陪着他。
穆锦一进门，肖瑟就将他拉到房间内，打开衣橱：“穆穆哥，我穿什么好啊？你帮我看看。”
穆锦好笑，肖瑟就像第一次见公婆的丑媳妇一样。
看看肖瑟一排的衣服，并没有说每件都很好看这样的大实话，那样只会招来不满吧。
“这一套吧，颜色不会很亮，可是又很衬你的白皮肤，看着又不会孩子气。”
肖瑟拿起穆锦选的衬衫休闲裤，站在镜子前前照了照，点头满意道：“嗯，很好看。”
“哎呀！”肖瑟突然大叫一声，将脸凑近了镜子。
“怎么啦？”穆锦急忙上前扳正肖瑟的脸看是什么情况。
肖瑟撅着嘴巴苦着脸说：“我有黑眼圈了！”
刚刚穆锦一进门就发现了，心想他肯定一夜没睡好。
“没事，不明显。就是有，在宝贝的漂亮脸蛋上也会很漂亮。”穆锦用手指轻轻抚摸了下肖瑟的眼下，又凑上唇去在两边各亲了下。
肖瑟给了个白眼，转回头看着镜子里的黑眼圈，用手揉了揉：“早知道昨天就好好睡了。”
穆锦将衣服塞到肖瑟怀里：“把衣服换上看看。”
肖瑟被转移了注意力，换好衣服就迫不及待去找米诺求个评价。
等到大家吃了早饭，肖瑟终于一切都准备好了，时间也已经快十点了。
肖瑟拎起放在餐厅一角的礼物，是米诺昨天帮他准备的。
“穆穆哥，你看这个行吗？”
穆锦安抚地拍拍他的小脸：“心意到了就行。再说米诺哥准备的东西哪里会不行呢？”
是啊，米诺哥哥想得很周到，给穆锦家的每个人都准备了一份小礼物，虽然不贵，却和有心思，连柚柚也有个洋娃娃小背包。
二十七 家人（中）
二十七 家人（中）
穆锦的车开进院子里，柚柚和穆妈妈早就在等着了，站在和乐家相隔的低矮栅栏边和乐妈妈在聊天。
柚柚看到穆锦的车就独自跑上前欢快地叫起来：“肖肖哥哥来啦！肖肖哥哥！”
肖瑟先下了车，穆锦将车开去车库。
柚柚上前主动拉起有些拘谨的肖瑟：“肖肖哥哥，你还记得柚柚吗？”
肖瑟摸摸她头上一个冲天小辫子，笑着说：“当然啦，是可爱的柚柚啊。”
小姑娘满意地抿着唇回了肖瑟一个很淑女的笑容，摇了摇肖瑟的手：“柚柚今天很早就起床了，一直等，肖肖哥哥，等到现在肚子都饿了。”
肖瑟蹲下身作势摸摸她的小肚子：“真的呀，柚柚圆鼓鼓的小肚子都不见了。”
“我们去找妈妈要好吃的吧，”说着就拉着肖瑟要进屋。
走到穆妈妈身边，肖瑟停住：“伯母你好，我是肖瑟。”
穆妈妈一直在边上和乐妈妈一起打量着肖瑟，脸上满满的不由自己地喜爱之色。肖瑟整个人干净得像颗嫩嫩的青草，漂亮脸蛋大眼睛，眼神带着小白兔一样的羞怯。难怪穆穆会这么喜欢啊。
“肖肖，见到你真高兴！”穆妈妈拉起肖瑟另一只手，笑眯眯地盯着肖瑟的小脸，越看越喜欢。
肖瑟脸上渐渐染上了红霞，低头看看柚柚。
穆锦走过来，手自然地搭在肖瑟的肩上：“妈，注意自己的眼神，爸看见了要吃醋的。”
穆妈妈敲了儿子额头一记：“臭小子！肖肖第一次来还不让妈妈好好看看？”
穆锦给一边的乐妈妈做了介绍，肖瑟甜甜叫了声乐妈妈好，乐妈妈高兴得好像是乐旸找了个她满意的女朋友。
柚柚在一边早就不耐烦了，拉着肖瑟往里走：“肖肖哥哥，快点！找妈妈去！”
肖瑟进了屋，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穆爸爸，顿住，瑟瑟地叫了声穆伯父。
穆爸爸早就从落地窗处看到肖瑟了，不好意思主动出去，拿着报纸端坐着等着人家上门。
穆爸爸刚要应答肖瑟，肖瑟就被柚柚大力拉着一路进了厨房。穆爸爸嘴正张了一小半，囧得不行，假装咳了一下看报纸，忽略忍笑的穆妈妈和穆锦两人。
“妈妈，肖肖哥哥来了。”
柚柚将肖瑟拉到穆琇身边。
穆琇正在和家里的阿姨在厨房忙准备午饭。
“穆姐姐。”
穆琇将手里的汤勺放下转过身来：“肖肖来了，以后和穆穆一样叫我姐吧。在家里别拘束，就像在自己家一样。”
“好。”
“爸妈都见过了吧？别担心，他们都很喜欢你。我爸虽然样子严肃了点，其实也是个可爱的老头。他喜欢你，就是要面子不肯承认而已。”
“嗯，我知道。”
“肖肖，你姐夫感冒了，早晨去挂了水，现在在房间休息。不然午饭会由他来准备的，他做的比我好。”
“哦，穆姐姐，你去照顾姐夫吧，我吃饭不讲究的。”
“没事，他吃了药睡了。先让穆锦带你到处看看吧。午饭不会太晚。对了，记得叫我姐就好。”
肖瑟脸红了下，点头应好。
“妈妈，柚柚带肖肖哥哥到处看看。”
穆琇弯腰点点女儿的小鼻子：“好啊，那柚柚要照顾好肖肖哥哥，”然后凑到她耳边假装耳语道：“别让外公欺负肖肖哥哥。”
柚柚连忙点头一副了然的模样，对妈妈小声说：“好的！”
肖瑟偷笑柚柚的可爱。
穆锦站在门边看他们相处得很愉快，上前抱起柚柚：“柚柚，那你带着肖肖哥哥参观一下咱们家吧。”
柚柚亲了穆锦一下，立刻对肖瑟伸出双臂：“肖肖哥哥抱抱。”
肖瑟抱过柚柚，在小姑娘的指挥下，除了穆琇的房间被肖瑟以爸爸在睡觉阻止了，将整个别墅的角角落落参观了个遍，最后驻留在自己的闺房内显摆自己的玩具。
肖瑟在柚柚的陪伴下，紧张的心情很快放松了下来。
吃饭时，全家人终于都在餐桌边落座。
凉鹤整个人看上去毫无精神，声音粗哑着对肖瑟抱歉。
肖瑟坐在穆锦身边，心又被收紧些，不敢转头看坐在餐桌一头的穆爸爸。
穆妈妈给了穆爸爸一个警告的眼色，穆爸爸委屈：我什么也没干呀。
轻咳了声说道：“那个……肖肖，到家里来就随意些，也没有外人。”
肖瑟被点名，又绷直了身体，连忙转头微笑：“好，谢谢伯父。”
穆爸爸拿起筷子：“大家都吃饭吧。穆穆，你照顾好肖肖。”
柚柚凑到穆琇身边，穆琇低头凑上耳朵：“柚柚刚刚没有让外公欺负肖肖哥哥。”
小姑娘还以为自己很小声，其实一桌的人都听到了，忍俊不禁，只除了一人。
穆爸爸嘴角直抽抽：我有像坏人吗？
肖瑟一笑之后心情完全轻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