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肖瑟洗漱好出来，走到厨房，穆琇正在熬大米粥。
肖瑟上前羞涩地叫了声穆姐姐。
穆琇看着青草一般的肖瑟，心里喜欢，将流理台上盛着荷包蛋和煎火腿的盘子递给肖瑟。
“肖肖，饿了吧，先吃点火腿煎蛋吧，粥一会就好。穆锦不会做饭，这儿什么都没有，还是我刚去买来的。”
肖瑟接过盘子甜甜一笑：“谢谢穆姐姐。”
柚柚从阳台过来，看到好吃的，大叫着直奔肖瑟身边，双手扒着桌子看是什么好吃的。
穆锦从厨房也端出一盘，坐到肖瑟身边。
柚柚问，我的呢？
穆琇走到厨房门口说，你今天早上已经吃很多了。你自己摸摸你的肚子。
柚柚挺起小肚子对肖瑟说：“肖肖哥哥，摸摸柚柚的肚子。”
肖瑟看看穆锦，穆锦只是坐在一边哼笑。肖瑟弯下腰摸了摸柚柚的肚子，说：“柚柚，你要吃什么呀？”
柚柚挤到肖瑟的两腿间，要肖瑟抱。
肖瑟把她抱坐在腿上。
穆锦将自己面前那份鸡蛋火腿切成小块，和肖瑟交换。肖瑟拿起叉子叉了一小块鸡蛋，送到柚柚嘴边。柚柚一口吞掉。抬头对肖瑟说，肖肖哥哥吃。
两人间接接吻了无数次，看得穆锦都快成红眼睛的小兔子了。
早饭过后，柚柚拉着肖瑟去阳台共同观赏茉莉花。
穆琇和穆锦在厨房收拾。
“穆穆，肖瑟很可爱。你看，柚柚也很喜欢他。”
“嗯。”
“肖肖还不知道你喜欢他吧？”
“他会明白的。”
“穆穆，你要和爸妈说吗？”
穆锦想了一下，说：“我最近已经在考虑这个问题了。我想尽快找个时间和他们说。”
穆琇点头：“我也觉得这样比较好。放心，我会帮你的。”
穆琇知道，其实无论父母是什么态度，穆锦都不可能放弃肖肖的。穆锦和父母摊牌，也只不过是想保护肖肖而已。
穆琇和柚柚离开后，穆锦带着肖瑟去商场购物。
穆锦说，要买些锅碗瓢盆。
肖瑟说那去超市买吧，便宜。
穆锦说，商场的漂亮，吃饭才会有食欲。就像你和米诺哥家里那些漂亮的餐具。
肖瑟给了个白眼，资本家！
商场里，穆锦不经意地牵起肖瑟的小手，肖瑟低头看看两人相连的地方，立刻羞得红了脸，抬头偷眼看穆锦，穆锦只是扭头看一边放在闪亮货架上的炒锅。肖瑟紧张地试图轻轻抽出，却被握得更紧。
肖瑟也扭头看另一边的汤锅。
穆锦却突然凑到肖瑟耳边说：“肖肖，你会做饭，你挑吧。”
肖瑟被穆锦低沉的嗓音拨弄得心里酥痒痒的，绯红着脸不看他，却点头说好。
穆锦问，肖肖，你喜欢什么颜色的锅具？我们买一整套的，放在厨房里会很漂亮。
肖肖小声地回答，都很好看。
肖肖，你看这一套刀具可以吗？全不全？
嗯，我看该有的都有了。
肖肖，这一套碗盘和米诺哥买的很像，买这个好不好。
好。
肖肖，这个杯子真可爱，两个可以抱在一起，我们买一套吧。
哦。
……
两人拖着一后备箱的厨具又转战到超市买油盐酱醋茶。
穆锦推着购物车，肖瑟紧跟在身边。
穆锦又凑到肖瑟耳边低语，肖肖，你挑吧，我负责推车。
肖瑟也不问穆锦的意见，直接将选中的货架上的东西放进车内。穆穆哥不会做饭，问他也是白问。
穆锦心花怒放地推着车跟在肖瑟后面。我的肖肖啊，多像我的小妻子啊！
两人带着一车的东西满载而归。到家后，分了三趟将东西全部搬上楼。进了屋，肖瑟洗了手就要忙着整理东西。
“肖肖，先别急，休息一会，”说着拿出一瓶刚买的冰红茶，打开，递给肖瑟。
“穆穆哥，我不累。早点收拾好就可以早点休息了。”肖瑟喝了一大口，用手背擦擦嘴角。
“哦，好吧，我们一起。”
两人先将厨具搬进厨房。肖瑟大叫家里明明就有餐具为什么还要浪费钱？
“这些都没有新买的漂亮，而且也不全。不要紧，这些我拿回我爸妈家就好了，不会浪费的。”
肖瑟撅着嘴勉强接受。
两人将所有的东西一一归位，肖瑟拍拍手满意地点头：“嗯，这样才更有家的感觉。就是感觉太干净了。”
穆锦也非常满意：“一会儿可以先试一下，冰箱里有我姐带来的菜，只要煮个米饭就好。”说着，就从下面的橱柜中拿出电饭煲放到流理台上。
“穆穆哥，你做啊？”肖瑟笑问。
穆锦轻轻弹了下肖瑟的额头：“明知道我不会。我负责清洗锅碗吧。”
肖瑟点头说好。
终于，穆锦和肖瑟靠在客厅的沙发上休息。厨房里的厨具都被清洗干净，米饭也正焖着。
肖瑟手里抱着个小靠垫，歪着头斜靠在穆锦身上。
穆锦打开音乐，Suzanne Vega开始慵懒地吟唱Tom’s Diner。
In the morning
At the diner
On the corner
At the counter
To pour the coffee
……
肖瑟静静听着，缓缓将身体放倒在沙发上，侧躺着将头枕在穆锦的腿上，轻眨着长睫平视着前方，身心很放松，让自己完全沉浸在音乐带来的迷幻中，脸上浮现着甜蜜的安宁。
穆锦低下头，渐渐被这样慵懒怀旧的音乐迷乱，被周围瞬间凝聚的恬谧气氛迷乱，被阳台隐隐飘进的茉莉花香迷乱，被更远的厨房弥散的米饭香气迷乱，更被怀里的宝贝迷乱……
穆锦情难自禁地托起宝贝的脸颊正对着自己，抚触上那白瓷般的脸庞，轻盈舞动的长睫，秀气的鼻子，柔软红润的唇瓣。指尖舍不得离开，停在了那朵娇羞的花瓣上，只想多停留一秒，再多一秒，享受着极度娇嫩的触感，享受着如同被露珠润泽般的光泽水润，享受着娇艳欲滴的妩媚。
穆锦无法满足，更加饥渴难忍，食指抚揉着肖瑟的双唇，来到两个花瓣的中间，探进去，即刻感受到那是另外一个温暖柔润的世界！温暖得瞬间将自己化成了温泉水，柔润得让自己不停拨弄着其间娇羞舞动着的花蕊。
“肖肖……肖肖……”看着宝贝一点点由粉嫩的桃花变成美艳的红玫瑰，穆锦呢喃轻吟着宝贝的名字。
当感觉手指被反过来嬉戏追逐，被一点点收缩吮紧时，穆锦的心变得激狂了，一只手捧着宝贝的脸，拇指用力揉捏着，另一手仍在不停地探索，眼神更加地炽热，声音却变得沙哑无比。
“肖肖……宝贝……”
指尖突然传来疼痛的感觉。
穆锦努力将自己迷蒙的双眼清醒，看到宝贝正紧紧咬住自己的手指，用同样迷蒙的双眼瞪着自己。
“肖肖……”
肖瑟缓缓放开力道，等待穆锦的离开。
穆锦恋恋不舍地抽出手指，带起一条长长的银丝。穆锦用手指轻拭着宝贝的嘴角，再也无法忍受，低下头，触上那诱人的花瓣，很轻，很柔，像春风般停留了一刻，离开。
肖瑟却热烫得难受，春风拂面很舒适，却无法比拟此刻更需要的甘泉！
“穆穆哥……”肖瑟也呢喃轻吟，将头转向穆锦的身体，将自己蜷缩成婴儿的样子，想掩藏身体内流窜全身的燥热。
穆锦看着埋在自己腿间的肖瑟，深深呼吸，将肖瑟轻轻拉起，紧紧抱入怀中，抚摸着肖瑟的背脊。
肖瑟将脸深深埋入穆锦的怀中，双手抱紧穆锦的腰，想要平息身体无法自抑的轻颤。
“肖肖……我喜欢你！”
“穆穆哥……”双手抱得更紧些，似乎只要一松开自己就会被风吹散了，而穆锦成了唯一的依靠。
穆锦轻轻拉开两人的距离，看看肖瑟，毫不迟疑地吻了上去。不再是轻柔，而是和内心一样的激狂，用力吸吮轻咬着肖瑟的唇瓣，将花瓣纳入口中细细品尝独特的芳香甜润。
肖瑟搂着穆锦的脖子，将身体贴上几乎没有缝隙，将双唇送上，觉得疼痛却得到了自己苦苦等待的甘泉，怎么饮都饮不够。于是张开了双唇，小巧的舌尖探入到那样清凉的源泉想要自己索取更多，索取得毫无章法，搅得池中原本存在的生灵和自己的舌尖纠缠不休。
穆锦含住肖瑟主动递过来的舌尖，舔吮着，用牙齿轻磨，用力一吸，引得怀中人终于“呜呜”地反抗。于是穆锦又变得温柔，将自己的舌尖抵入宝贝的口中，安慰揉抚着刚刚被蹂躏的花蕊。于是，宝贝也温顺了，依然搂着自己的脖子紧靠在怀中，享受着自己的疼爱。
音乐不知道已经跳到了第几首，穆锦终于放开了那朵被过于蹂躏的花瓣，喘息着和宝贝额头相抵。
宝贝却轻轻闭上了眼睛，依偎到自己宽阔的肩膀，努力平息着激烈起伏的气息。
穆锦紧紧抱着宝贝，没有说话。觉得不再需要言语，因为宝贝是懂的。
二十二 初放的橙花
二十二 初放的橙花
等到暗涌的激情狂潮平息，穆锦扶着肖瑟的身体坐正，让两人对视着。
“肖肖，从和你认识的第一天，我就一直等着这一天，祈盼它快点到来。现在它真的来了。肖肖，我很开心，和你在一起非常开心。你也是的，对吗？”
肖瑟羞涩着想要低头却被穆锦捧住了脸颊。抬起眼睫看着穆锦，轻缓点头。
“肖肖，我想看着你一直这样笑着，我希望自己可以做到。”
“穆穆哥，我很开心。”
“好。饿了吧？我们去吃饭吧。”穆锦在肖瑟的唇上轻啄了一下，起身拉起肖瑟进厨房。
米饭早已煮熟了，厨房内飘散着从未有过的浓浓米香。
穆锦从冰箱内拿出保鲜盒放入微波炉中加热，肖瑟拿了两个新买的小碗盛米饭。
穆锦有种恍如梦中的感觉，从没觉得自己家的厨房也会有如此平凡又温馨的场景。
吃饭时，肖瑟突然跳起来说要给米诺哥哥打个电话。穆锦说自己一早起床时已经打过了。
肖瑟一脸心虚地坐回餐桌边。真是有些乐不思蜀了。
吃过午饭已经下午两点了。肖瑟自己还是乖乖给米诺拨了个电话。
米诺正在咖啡店，说晚上不回家吃饭了。如果一个人无聊的话就和穆锦一起吃晚饭。
肖瑟在一边偷听着，非常感激米诺的善解人意。
肖瑟想着家里的斗斗，于是穆锦陪着肖瑟一起回到了米诺家。
肖瑟抱着斗斗坐在沙发上和她轻言细语。
“斗斗，你想我了吗？我昨天没有回家睡你想我了吗？”亲亲斗斗的小鼻子。
斗斗在肖瑟怀里喵呜着，声音有些忧郁，似乎在控诉肖瑟的夜不归家和见色忘友。
肖瑟心疼得直呼噜着斗斗一身油亮的黑毛，对着斗斗的脸颊连连亲吻了好几下。
一只手臂搭搭在肖瑟肩膀上的穆锦忍不住了，一把将肖瑟扑到在沙发上，顺手将斗斗拨到地上，将身体复上肖瑟娇小的身体，稍稍放了力气将肖瑟陷于柔软的沙发内，轻吻着肖瑟刚刚亲吻着别人的双唇。
肖瑟将双手抵靠在穆锦的胸前，转头躲避，却将穆锦的吻带到了耳边、脸颊和修长的脖颈。穆锦的力道不轻不重，略显冰凉的双唇在这些从未被探寻开发的净土流连着，激得肖瑟轻颤连连。扭动着身躯，不知是要闪躲还是想要靠近。
穆锦粗喘着气，将唇停留在肖瑟白净娇嫩的耳后，探出火热的舌慢条斯理地轻添，一下又一下，似乎舌尖能尝到蜂蜜的甘甜，转而又掀起狂风暴雨，灵巧的舌不停敲击着肖瑟耳边脆弱的肌肤，又猛然间含住肖瑟粉嫩嫩肉嘟嘟的耳垂，轻缓吞吐几下又用贝齿轻夹拉扯。
肖瑟呜咽着，突然一个激灵！整个耳朵被穆锦含住，湿热的舌钻入了耳内，不停被舔抵，似乎到达了心脏的深处，柔软的心被亲吻舔吸着。肖瑟觉得身体融化了。
“啊……穆穆哥……穆穆哥……啊……”双手紧紧揪着穆锦的衣服，扭动着身躯。
“宝贝，宝贝，别动！”穆锦在肖瑟的耳边低喃，说着阻止肖瑟的话语，却更像是在喃喃地邀请。
肖瑟清亮的双眼被激情的泪水迷离，委屈地看着穆锦，微微张开的花瓣急切吐露着馨香的气息，熏染得穆锦心神异常迷乱。
“宝贝……”穆锦摸索到肖瑟的手，慢慢放置在两人的身体中间。
肖瑟大惊，弹跳着身体急欲抽回手，无奈被穆锦死死按住，按在那分属不同主人的激情欲望的中间。
“肖肖……宝贝，别怕……”说着，微微挺起身，将肖瑟的手紧贴住自己的欲望，而自己的手也紧紧包裹了宝贝的玉茎。
肖瑟不敢动弹，而穆锦却或轻或重地揉抚着，看着宝贝情动的面容，耳边竟然传来自己从未听过的天籁。
“嗯……”肖瑟呻 吟出声。
仅如此一声，穆锦就感觉自己艰难忍耐的欲望有瞬间倾泻的趋势。穆锦赶紧跪直了身体，打开腰间的锁扣，抽出皮带，拉开拉链，将牛仔裤退到膝间，动作敏捷得让自己都刮目相看。
穆锦重又回到肖瑟身上，握住肖瑟柔软的小手隔着内裤摸向自己的火热。感觉到肖瑟没有反抗，一只手轻轻拉下内裤，牵引着肖瑟重游故地。
火热的触感和刚刚完全不同，肖瑟羞得手指僵硬，整个世界似乎都已静止，只感觉到穆锦火热欲望上强烈跳动的脉搏和自己紧紧跟随着的心跳。
“宝贝，别怕，你摸摸它，就像摸斗斗那样摸摸它。”穆锦轻柔安慰道，手也引领着肖瑟有节奏地舞动起来。
穆锦的欲望火热了肖瑟的手心，也火热了肖瑟孤寂的灵魂。手指渐渐变得灵活，在欲望的顶端轻柔慢捻，掌心在穆锦的欲望上上下舞动着。
“宝贝，对……就这样……嗯，快点，快点……嗯……肖肖……”穆锦被聪慧的肖瑟挑逗得全身大汗淋漓，呼啸着就要到达欲望的顶端。紧握住肖瑟的手，快速的撸动着，很快欲望的种子倾泻而出，粘腻的乳白色留在了肖瑟和穆锦的手间，也留在了肖瑟的衣服上。
肖瑟紧闭着双眼，睫毛却轻颤不已。
穆锦伏在肖瑟颈间平缓着气息。
“肖肖，宝贝……”穆锦不停温柔啄吻着肖瑟近在唇边的柔滑肌肤。
等到穆锦恢复了力气，双手撑着肖瑟身体两边的沙发，舌头舔了舔肖瑟的睫毛。
“肖肖，睁开眼睛看着我。肖肖，宝贝，听话……”穆锦轻吻着肖瑟的脸颊呼唤着睡美人。
肖瑟到底抵挡不过穆锦低沉性感的嗓音，羞涩地睁开了眼睛，看着上方几乎和自己鼻尖相触的穆锦。
“肖肖，刚刚我很快乐，非常非常快乐。我也想让你同样快乐。肖肖，别怕。”说着，吻上双唇，一只手摸到肖瑟的腰间，解开皮带的束缚，牛仔裤连同内裤一同缓缓退至脚踝。
穆锦和肖瑟交换着甜蜜的津液，手中握着肖瑟的玉茎，食指的指尖在顶端揉动，不知何时吐露的汁液渐渐晕开，而更多的汁液在滴滴沁出，引得穆锦不得不将和肖瑟游戏的舌尖退出，起身探看肖瑟美丽的欲望之地。
多么娇粉细嫩的玉茎啊！穆锦握紧，上下滑动，看着顶端的汁液一点点地滑落来到自己的手指上。将手送到唇边舔卷掉，是甘甜的清泉！穆锦的手迫不及待地回到玉茎之上，快速滑动起来。
“啊,嗯……穆穆哥……”肖瑟的双手无力摸索着，寻求力量的来源。
穆锦赶紧伸出另一只手和宝贝十指相扣，侧躺到宝贝的身边，轻吻着脸颊，吸吮着耳垂，喃喃安慰：“宝贝……肖肖……我爱你！”
肖瑟高高挺起纤柔的腰部，追逐着穆锦不停撸动的手，想要更近，想要更快！
“穆穆哥，嗯……快点！”
穆锦抬头看宝贝，手里却听话地越来越快。轻轻舔掉宝贝眼角的泪水，宝贝也同时在低吟中达到了欲望的巅峰。
穆锦的手没有马上离开，仍然紧紧握着肖瑟的玉茎。肖瑟缓缓抬起一只手附在穆锦的手背上，感受着高潮之后动人的余韵，感受着穆锦无尽的疼爱。
穆锦起身拿起茶几上的纸巾盒，抽出几张温柔擦拭着肖瑟的身体，重新穿好衣裤。然后将自己清理干净。
“肖肖，去洗个澡吧。我去给你放洗澡水。”穆锦附到肖瑟耳边说着，起身去了浴室。
肖瑟的脸颊依然异于平常的红艳。抬手抵在额间，内心觉得羞耻万分。
刚刚的自己是这怎样的自己啊？在另外一个人面前完全显露着自己的情欲，做出如此羞耻的事情！肖瑟想不下去，也不敢想。穆穆哥会怎么看自己呢？
穆锦回到客厅，轻轻横抱起肖瑟。肖瑟吓得双手紧紧抱住穆锦的脖子。
穆锦难得露出狡黠的笑容。
“肖肖，你自己可以洗吧？”
肖瑟没有回答，却用尽全身的力气将穆锦推出了浴室。关上门，心仍然怦怦跳得大声又激烈。
肖瑟坐在浴缸内，憋了一口气，沉入水底，片刻之后浮出水面，双手抹点脸上的水滴。
低着头，偷偷地笑了，无声地，无法自抑地，笑得极度开心，像身体内突然被挖掘了快乐的源泉，一直不停地喷涌出快乐的气泡，越积越多，快乐多得无法想象！
那个快乐的源泉，就是穆穆哥啊！
肖瑟穿着纯白的浴袍出来，刚要去厨房倒水，就被突然冲过来的穆锦搂抱在怀里。
“我想喝水啦。”肖瑟狠狠抱怨。
“呵呵，肖肖，我已经帮你倒好了，放在客厅。”
肖瑟不看他，却被穆锦稍稍用力抬起了下巴，鼻尖、嘴唇和下巴都被重重啄吻了一下。
“肖肖，我去冲个澡。哪个毛巾是你的？”
“蓝色的都是我的。”肖瑟低头小声道。
“嗯，你先去休息吧。我很快就好。”头发又被揉了揉，人才被放开。
穆锦进了浴室，肖瑟的嘴角又上扬起来，走到阳台找斗斗，斗斗孤独地坐在自己的小窝内打盹。
肖瑟走过去蹲下身，摸了一下，独自笑得更欢了。
是啊，恋爱中的人就是这样没有道理，常常想笑就笑想哭就哭，不需要理由。也许只是想到爱人的脸，也许是回忆甜蜜的亲吻，也许是爱人只留给自己的宠爱，也许是对未来两人无限的憧憬……
更何况是如此单纯的肖瑟呢！即使一个普通的快乐也会被放大一百倍呀。而穆锦的爱又岂是平常事物，那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呀！
肖瑟捧着水杯趴在阳台上，看着楼下花园里的花草。穆锦走上前，双手握着栏杆将肖瑟圈抱在怀中。
“会被别人看见的。”
“没关系。你怕吗？”
肖瑟咬住下唇思考着。他不知道怕不怕，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只是觉得再穆锦身边非常安全。
“别怕，肖肖，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于是肖瑟又露出欢颜，坚定地点点头。
“穆穆哥，我去给你倒杯水。”
穆锦肖瑟摇摇头：“你手里就有。”
肖瑟红着脸将水杯递给穆锦。
穆锦就这肖瑟的手喝了一口，低头看肖瑟：“好甜！”
肖瑟娇嗔道：“是白开水！”
穆锦笑笑，将下巴放在肖瑟的头顶，和肖瑟一起静静看着前方。
清幽的橙花香渐渐弥散……
二十三 风平浪静的出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