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完鸟这妞儿,为了省事却使事态变得越来越棘手。
"工藤君!只要您希望,我可以推荐你上美国的大学。因此,拜托你!每天只要做一次来折磨我,我就满足了!"
桥本可怜地向他哀求。
"阿真!这下要怎么办啊?"
"很抱歉!这真叫我无计可施!"
"你这混球!快放开我!不然我要去向校长告密!"
"你去告密呀!我要不是想交个可爱的男高中生,也不会去那种学校任教!不过,也因为你工藤雷太,我才发现到自己真实的面貌!"
两手把雷太的脚扣的紧紧的,桥本心荡神驰。
"请让我当你的奴隶
"这家伙!在这之前还是给虐待狂!为什么忽然又变成是个被虐狂呢?"
雷太甩不开手,表示对方相当有力,这让我对桥本也刮目相看;原来他浑身是劲。
"我可以为你买下篮球队!我家是相当相当富有的资产家
咦?是吗?
那么雷太不就可以高攀他吗?
"混帐家伙!你这猪脑袋在想什么?"
"第一年的契约金,我答应以亿为单位!所以
"放开!谁鸟你!你以为我是用钱可以左右的人吗?"
雷太对着桥本的脸,用尽力气左右开攻拍打他。
"啊!唔嗯!"
"去他的!还是不行!反而适得其反!"
哈!真有趣!
但一直看下去还是没完没了。
我必须去找明生!也该走了。
"雷太!抱歉!我还有别的事!"
"喂!阿真!你怎么可以一走了之?你要想点办法!本来这也是你搞出来的事啊!"
嗯?有这回事吗?我似乎记不得了。
我看这件事,就此带过吧!
"学校里有完鸟所做的稻草人,只要把它处理掉,应该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呵!真的吗?"
"对!但我认为在这之前,你还是把桥本调教成对你惟命是从的人会更方便!"
我使坏心眼,竟然在煽动雷太。
但也不失为良策!既然桥本对雷太如此迷恋,对数学很差的雷太,以后成绩也可稍做改观。
"那我走了!"
我把雷太"你不要走"的叫声抛诸脑后,骑着脚踏车走了。
明生是否已回家了?一回到家,我就发现妈妈那部欧宝轿车。
"妈妈,我回来了!"
妈妈穿着香奈尔套装,吃着明生做的小虾沙拉。
"啊!阿真!怎么你才一天就瘦成这样?是明生太XXXX吗?"
她的口气怎会如此轻松?亲生儿子被她在户籍上是她丈夫的人搞的如此不象个人形咧!?
"明生在家吗?"
"怎么了?你们二人在玩捉迷藏吗?"
"不是!只是有点误会,明生就跑出去了!"
我还是老实道出实情,我自己却想哭出来。
"哎!是怎么回事?我可爱的阿真!你果然不喜欢明生。妈妈很抱歉!我原以为年长点的男人是最适合你的伴侣啊!"
妈妈站起来紧紧地拥抱我。
我被妈妈散发着香奈尔香味、苗条的身体抱着时,任何的辛酸都会消失无形!可是为什么这次的悲伤依然挥之不去?
我也紧拥这妈妈,这才发觉在不知不觉中,我长的比妈妈高出许多。而且手臂、肩膀及脖子和其他任何部位都变粗了,我已经是个大男人。
"妈妈,你现在觉得快乐吗?"
"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我在爸爸临死前答应过他,要当你的骑士护卫你,并且让你永远快乐、幸福!"
"原来是这么回事!但当时你才四岁,仍记得这么清楚!"
"这怎么会忘得了呢?"
"那你放心!妈妈现在真的很幸福!"
妈妈稍微离开我,把我从头审视到脚。
"在工作上有充实感!妈妈一直提过,我有七个情人,和他们的关系也非常和谐!"
"妈妈真厉害!和七个男人还能不乱阵脚
我只应付三个男人,已经晕头转向了!不过我相信妈妈有很好的手腕。
"阿真你越长约像死去的那个人
"像爸爸吗......?"
我看着墙上悬挂的照片;那是多年前年轻的妈妈与婴儿的我。当然还有爸爸。
"到现在我真正所爱的,就只有那个人。他真的很完美!"
妈妈抓抓眉头,我忍不住抱紧她。
"我是费尽心思才得到那个人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清楚
"我想既然要生,就要生个最漂亮的小孩!因此我正在努力而烦恼地寻找时,却遇见了那个人!"
妈妈陷入深深的回忆中。
而我却有更复杂的想法。
也许妈妈是执着于自己的完美,才生下我的吧!
"为了踢掉许多劲敌,我可以满不在乎做违背常理的事情来!"
"
"就如同目前所谓的征信社,彻底却搜寻那个人的嗜好,他心目中理想的女性形象,好不容易才虏获他!"
妈妈说着已泣不成声。
原来我会不寻常的执着一样追求完美,是得子于母亲的遗传;现在终于解惑了。
"就怀着这种观念生下你,而你随着年龄的增长,也渐渐长得很神似死去的那个人。因此,我才不希望你去交女朋友,但你也会渴望要情人吧?那不如就做个同性恋者,和漂亮的男人在一起,在这么想时明生出现了
"你为了我故意和明生结婚,别的情人不吃醋吗?"
"哈!他们全都知道我们是假结婚!我曾表示过与其和其中一人结婚,还不如保持现状,因此他们都很放心!"
我望向天花板。
观念很前卫!就连我这E时代的人也赶不上。
"你讨厌明生吗?"
妈妈有点难过的问。
我被再度问起这事,一时也答不上话。
不!不能说是讨厌!因为事实上我并不讨厌明生。
"还是男人间的做爱,满足不了你?"
也并非如此!男人间的**还比我想象中舒服,甚至会产生一种眷恋!但这种话,面对前卫的母亲也说不出口。
"对不起!都是妈妈不好!害了明生也伤害到你!"
"也不是!起因于我不够坦白吧!这一切都是诅咒作怪!"
"你是什么意思?"
"只要解除诅咒,一切就会恢复原状;妈妈和明生依然相爱,然后生下我的弟妹,一家人和乐融融生活在一起!"
"你在说什么?"
"反正我要去把明生找回来!并在他身上撒下真实的眼泪!这么一来,就会恢复了!"
我甩开手,再一次飞奔出去。
不久一切就会恢复!就好象雷太的复原一样。
对明生而言,我只是爱闹别扭的继子罢了。
这样不就皆大欢喜吗?
本来理应如此的!可是我此刻何以如此孤寂?
我甚至闪过,不如就这么保持下去也好的念头。
在入暮的街道,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想找寻明生高大的背影,有如海底捞针。
一个小男孩,被穿着西装的上班族父亲,与一身艳服的妈妈牵着手,快乐地走着;此情此景,让我仿佛回到幼时的时光隧道。
想到这,也同时思及明生的童年来,他说当过模特儿,又为什么会走上这条路?以及他为何退居幕后开起服饰店来?这一切的他,对我都很陌生。
因为受到诅咒,而遭遇了惊涛骇浪般的**游戏。下次恢复原状后,得好好与明生聊聊。
也许我应该叫他一声爸爸。但有过把件事后,就更加困难开口了。
好香的味道!是距车站不员处,从一个法国人所开的面包店飘散出的面包香味。
嗯!真的好香!这才想到,从昨天起便没有吃饭!本来今天回到家,可享受一顿丰盛美食的,而明生却赌气离家出走了。
肚子好饿!但身上却没带可买到面包的钱。
令人欲哭无泪的悲惨黄昏。
神啊!您对我的惩戒也以够了!你就饶了我吧!
我仰望着星星稀疏的天空,不由自主地向他祈祷起来。妙的是,自面包店的自动门走出来的,竟然是早已熟悉的身影。
"明生!我在找你耶!"
明生腋下夹着二条法国面包,回头看我。此刻!我不得不承认,即使是拿着法国面包,明生也足以构成一副很美的画,如此说法亦不为过。
"我们回去吧!妈妈在等你!"
"你是来接我吗?"
"嗯!"
"你的意思是说,我以后可以永远住在那里喽?"
明生试探我,我微微点了点头。
"你可以永远住下来!那里是你的家!"
"阿真!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而且是你亲口说出来的,我会当真哦!"
"你可以当真哪!"
我对他笑笑,然后把手勾在明生空出来的手臂中!
"我们已是一家人,你当然是可以住下来!"
就算符咒解除,明生是我们一家人的事实四不会改变的。
我们就暂时做个幸福的同性恋人,走在夕阳余晖里。在我们是恋人的期间,这也许是一生中唯一的一次也说不定
"你的肚子饿了吧!"
明生将法国面包折成大小一致,再把另一半给了我。拿着外皮酥脆,里面却很松软的法国面包,当我咬着具有两种口感的面包,香气使饥肠辘辘的我,宛如享受到很幸福的家庭滋味。简直是人间美味!
"你和他和好了吗?"
明生有点艰涩的问我。
他的话让我想到,之后的雷太和桥本不知有何进展?只是在现在这么美好的情景下,不该想到那些可笑的画面,因此我试图将之拂开。
"我们和好了,而且诅咒也解开了!"
"嗯。然后呢?
他欲言又止。也就是,他想问我选择了他或雷太?
"我和雷太恢复成朋友之情了!"
"是吗?你可以接受吗?"
"可以!我们本来一开始就是朋友而已!"
我抓着明生的手,诱他走向夜晚的公园。
"你想坐秋千吗?"
"这个公园,爸爸在世时,我们常会到车站去接妈妈时,一定会绕道到这里来玩荡秋千!爸爸便会推着在害怕的我的背部,使劲往上推得又高又远!"
现在秋千竟然变小了!得顶着头,才勉强挤到里面。
"荡得很高时,我以为可以到达星星那边呢!"
我依样荡得又高又远,只可惜还是到不了天空,我现在才明白真相。因此我就放开手,一瞬间我真以为可以摘下星星。但只是迅雷不及掩耳的几秒钟而已,我便碰触到柔软的沙地。
"明生!我替你解咒!这样就可以恢复过来!你和妈妈可以很幸福,且生下小宝宝!"
由于被诅咒才被人所爱,这不是真正的爱。这种爱我也不屑!为什么吗?因为我好象真正喜欢明生了。
我希望明生得到幸福。如果真的喜欢,最重要的是要为对方的幸福设想!所以,我要替他解除咒语。
就算我会孤寂难耐也不在乎
讨厌的泪水已夺眶而出!这怎么行?只有我能让明生复原啊!
真实的泪水流出来吧!滴在明生的身上,让他恢复!这么一来,明生就可以还给妈妈。
我在泪眼婆娑中倚近明生。让明生坐在长椅上,我用手轻柔地捧着他的脸,用泪脸去磨蹭他。
"神啊!请让明生恢复原状吧!"
眼泪滴落在明生的脸上。
"你真爱哭!"
"对!我是真的很爱哭。但绝不在女人面前落泪!常常都是在妈妈回来时,依偎在她膝上哭着。"
我装成乖儿子的模样笑给他看。
这样,他就真格的成为了我的继父了。而不是夫婿。
"那下次你就埋爱我的大腿上哭吧!"
明生这种话听不出是玩笑或是认真的。
啊!这家伙常会脱口说出玩笑话!我释怀地对他笑笑。要应付解除诅咒后的明生,还真不容易。
"阿真!怎么啦!我以为你想吻我!从刚才就一直在等着你吻我呀!"
"咦?!"
明生用一只手抓住我的头,向他靠过去就强硬地吻着我!
这绝不是父亲温柔的亲亲!根本是恋人的亲密接吻!
"奇怪!怎么诅咒没有解除掉吗?"
我对着天大叫。
"从昨天起你就着了魔在嘀咕什么诅咒!但我并不是因为被诅咒才爱上你的!"
"可是!雷太的却解除了
"那是他真的遭到诅咒,才会变成那样子!"
"嗯啊!可是
"我真的与诅咒无关!在半年前,我便求你妈妈让我和你来往,这是事实!而因为渴望跟你在一起,和你妈妈结婚,也是事实!和诅咒根本沾不上边!"
"可是可是
"把诅咒解开,你就会高兴吗?"
明生从长椅上站起来,现在要看他,我非仰着头看不可。
"这个
"如果被诅咒了,我还要感谢神下了这种诅咒呢!你不也有同感吗?"
那这并不是诅咒的关系?
而我也可以真正去爱明生了吗?
"那我要请神替我们下个一辈子也解不开的咒语!让我这愚笨的小恋人,会永远爱着我
说完这句话,明生拉我入怀,热切地吻我。
他的嘴里还有着法国面包的香气。
"明生
我也轻轻抱住明生,而明生则更加重他握住我的臂力。
"我还以为你也受到诅咒
"对!我倒认为,被一堆女孩迷恋的、爱耍脾气的高中生,赫然发现竟然是我寻寻觅觅的最心爱的恋人,这才叫做是诅咒呢!"
"啊?!"
"不过我美梦成真了!"
明生挂着极具魅力的笑看着我。我被他抱着的此时此刻,不禁让我重温过去坐在爸爸的膝盖上,被他小心呵护的幸福感。
"可是明生,我很快就会变成大人了!"
"是啊!那你一定是个很帅的青年!"
"这样你不怕吗?"
"有什么好怕的。那时我也成了很帅的中年男子。你想想看!我们不管在哪里,都是最耀眼的一对!"
明生慢慢踱着步,我牵紧他的手,一起走回家。
我想妈妈一定在家里等着。
"对了!我们不知要怎么谢谢她才好!"
"不过!你不认为我们是中了圈套吗?"
我们相视而笑。这是认识明生半年后,终于发现我们彼此是心灵契合的对象。
以上,便是发生在我身上一连串的不幸事件。
你说什么?那根本不能列入不幸!因为有圆满结局,这话就令人不服吗?
嗯,的确是如此。只是以我来说,却觉得连续三天处于不幸中,简直是糟糕透了。
但未久,我的想法有了改观。
因为还有比我更不幸的人冒出来了。
你问我这倒霉鬼是谁吗?
当然是非雷太莫属。雷太真实集不幸与幸福之大成!
也许他可以经得起上天赋予他严酷的考验吧!
某天早晨,我吃着明生所做的法国土司,名谈着新婚蜜月旅行的事宜。我对新婚蜜月旅行兴致不高,而明生却喜欢热闹一番。我表示才不原穿着白色燕尾服,像在继续做噩梦一样,便遭到明生的驳斥。
"我们在东京办婚礼!那时得选几套换穿的礼服
喜于幻想的明生,一边在笔记本上描绘礼服的式样。
"这类的西装,可请熟人的设计师来订做。"
明生给我看的,分明是用贴身素材所做的太空衣。
"哇塞!这么贴身的衣服谁敢穿?穿起来体态毕露,会被看得一清二楚!"
"我正喜欢这样!不是很性感吗?"
对自己的身材有信心的明生,还略带暴露狂的性向呢!
那时,门铃哔、哔、哔地响不停。
"那是什么人?"
穿着围裙的明生站起来之前,我早就有预感地走到玄关开门。果然不出所料!有气无力的雷太伫立在那儿。
"你你怎么了?雷太?"
"快点到学校去!要想办法把稻草人给处理掉!"
虽然心里有些恐惧,还是怯生生地问出来。
"雷太!昨天我走了后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桥本那家伙,抵死不回家,我只好送他回去。不然老是在我家前面,念着他喜欢我,要当我的性奴隶!还被我老爸看到!"
"桥本的家呢?"
"果然如他所说的,真的很美仑美奂
雷太难得见他有黑眼圈,看到这副尊容,便可以想象事情的经过。
"我就听你的来调教他!我装成很高傲的国王,对他打、骂、踢,不料他却以哈巴狗般喜滋滋的!"
"所以我们快去学校,找到那稻草人,把它给焚毁!"
"恩!好!"
每天早上要整整发型、看报纸、电视新闻的例行工作呢?
这些全免了!现在对我最重要的,已不再是拘泥于要女孩子对我有好感;取代的是能和家人明生、妈妈过着快乐的家庭生活。
但我发现这么奇怪的我,还是愿意和雷太这朋友保持长久的友谊!为了他,遑论整发型就连牙齿都没刷就夺门而出。
我们二人依然骑CB400,迅速朝学校飙去。
"桥本家是如此富有吗?"
我用吼叫才能让骑在前方的雷太听见。
"对!他有年迈的爷爷、奶奶。还有好多佣人,庭院设有游泳池,豪华轿车有好几部,连小型直升机也有。"
"嘿!这下你可钓到乘龙快婿了!干脆就和桥本相爱吧!"
我说得很轻松,但雷太的脸色却越来越阴沉。
"阿真!你是在讽刺我吗?"
"假使假使你被多金的桥本迷恋上的话,也许他真的会为你买下一个篮球队!"
"然后我以后每天都得跟他干那挡子事吗?"
"那档事?"
"
雷太似乎不太情愿说出来,且绷着脸沉默着。
到达学校,我们径自走往女子摔交社的教室。
"昨天稻草人明明重叠着放在这里啊
但却不见稻草人的影子。
"会不会完鸟带走了?"
或者是......,我俩还未开口,便想到最不堪的画面。
"难道是不见了?"
"有可能。但雷太,你不必担心!完鸟还可以做新的,用新的来除咒也有效!"
"可是昨天明明就放在这里的!"
"恩
当时,我们也同时发现了打扫的清洁工。
我立刻驱前,抓着他的手问他。
"对不起!昨天放在这里的稻草人呢?"
被我盯着看的男清洁工,竟莫名其妙的脸红了起来,这有可能诅咒并未完全消除之故!我虽有些害怕,也只有对他傻笑的份。
"我是说很奇怪的稻草人!"
"啊!女子摔交社的人说,要拿它来向社员解释摔交技巧,一直都在走这玩意儿。昨天的可能已拿去焚化炉烧掉了!"
"我的天啊!"
雷太忍不住对着天空大叫!
"不必担心!!雷太!完鸟会想办法的
我嘴巴这么说,其实也不敢保证。
"看样子我真的要一辈子对着桥本说--你快脱下裤子!来舔我的脚,这么悲惨的命运吗?"
"这种事习惯以后也会变成很快乐的事嘛!"
"
雷太用他的拳头,敲我的脑袋瓜。
"可是昨天你不是很高兴和桥本做了?"
"那时是被诅咒了!我懂了!非要真实的眼泪无效!"
"对!祈求桥本恢复原貌,并用眼泪
只是!真的是因为眼泪才有效吗?
雷太太单纯了,他听信了我的话。这家伙太容易被左右!
"雷太大爷!怎么又跟风间近在一起?"
"妈呀!"
突然身后响起幽灵般的声音,我俩同时向后仰。
我们哆嗦着回头一看!发现穿戴工整的桥本,正用他那湿润的眼神多情地盯着雷太。
哇塞!一向冷峻又酷的桥本怎么消失无踪了?这样的桥本会令多少仰慕者啜泣!而且有点娘娘腔
"昨天被雷太大爷他那巨大的肉棒,连续处罚了三次!但我桥本还嫌不够!怎么样?再来折磨我吧!"
桥本啧啧啧的挨近,说了半天,原来雷太还蛮喜欢桥本嘛!否则也不可能对他做了三次吧!雷太显然已经发现另一个不同的自己。
"你在笑什么!阿真!有没有洋葱!洋葱?"
"不行!必须用真正的眼泪!不可使诈!"
雷太的感情腺中,似乎没有泪腺,唯一可让他掉泪的,只有在比赛时输球不甘心的状况下,才有掉泪的可能。
"既然是如此喂!桥本!"
雷太的声音刹时就变成帝王般威武。
嘿!原来还有这一招!只是现在不宜插嘴!